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六十二

译漳、泉、建、汀等卫所的城墙，都因风雨损坏；而且仓廪空虚，没有救济荒年的储备，不可不预先谋划。陈道想按照旧例，以盐课、番货以及劝借所得、存放在官库中的银物为十分，拨出六分用于修理和赈济。但户部认为不宜这样办理，章奏下交臣等议处。臣等考虑到预防祸患，在福建确实不能拖延。修理仓廪、储积粮物，有司本来就有常规，应令镇守、巡抚、巡按以及三司等官会同议处。除赋税、盐课是国家财政所依赖的，不宜轻易动用外，其余收贮在官府的财物，都可以酌量支用。仓廪不充实的，也应在事情发生前先行储积，务必使一方能够保全而无忧患。议案上报，皇上同意。○戊午，祭祀太社、太稷。○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司农之神。○巡按直隶监察御史董复复核勘察真定、大名、广平、顺德等府、州、县、卫、所，查明去年旱灾应免的税粮二十万八千多石。户部请求：灾情达到八分以上的，照奏章免除；七分以下的，仍征收十分之二。皇上同意。○己未，吏部上奏列出奉旨升迁、任用的官员名单，除勋戚因功升迁、荫授和录用的以外，共有五百一十四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百十四人〕 太常寺卿至博士等官三十六人，通政使司及太仆寺卿等官十八人，光禄寺少卿及尚宝司卿等官十六人，太医院使至御医等官五十二人，鸿胪寺丞至序班等官一百七十九人，工部员外郎及礼部司务等官十九人，钦天监司历、博士直到冠带天文生六十三人，中书舍人二十人，冠带食粮儒士一百零八人，参议、县丞、主簿各一人，全部将出身、履历具奏。于是皇上亲笔点阅，点中的留任，未点中的去职。被留用的有：太常寺卿陈敩、赵玉芝，太仆寺卿朱奎，通政使司通政使蒋宗武，左右通政施卿、任杰，太常寺少卿李景华、张苗、顾纶、雷普明，太仆寺少卿李纶，光禄寺少卿干信，尚宝司卿仲兰、杨杞、少卿严勋，太常寺寺丞江怀、连克彰、凌中、萧崇玉、毛守玄、邓常恩，光禄寺寺丞陈责、蒋钊，鸿胪寺寺丞干浩、黄钺、沈达、张春、沈铨，尚宝司丞何瑾、黄大经、李英、金钥、许瀚、张奎，太医院院使刘文泰，院判董璨、任义、章渊、丘钰、钱宗嗣、胡廷寅、张纶、王玉、周经，中书舍人王哲、孙廷臣、朱宏、喻经、岑业、梁荫、杜昌、陈敔、顾经、唐胜、杨清、叚杰、谢汝明、李成华、英、曹以山，以及山东参议梁能等。○吏部又上疏，列出奉旨升迁、任用而实际有事、虚冒的人，皇上亲笔点留五人，其余免职回家。被留用的是：上林苑监左监丞李孜省，尚宝司司丞丘伦，太常寺寺丞于宝，中书舍人邬存敬，冠带儒士杨缵。○吏部又奏报：内府各监、局以及工部匠官中，精通技艺的一千二百九十二人，都应保留；年老或患病的三十五人，都应黜退。司礼监留七十九人，御用监三百七十九人，尚衣监八十七人，内官监三百六十五人，司设监七十一人，内织染局一百一十人，针工局三十八人，兵仗局九十九人，银作局二十三人，御马监三人，巾帽局五人，供用库一人，工部三十三人，全部准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人〕 ○兵部奏列奉旨升迁、任用的人员，除勋戚因功升迁、荫授和录用的以外，共有五百零三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百三人〕 勋戚、异姓外亲升授的六人，内官弟弟、侄子和家人升授的一百二十人，军民等升授的六十六人，因犯罪罢黜而冒充升用的一人，军民等请求恩典升授的九人，凭技艺、工匠身份升授的二百六十人，全部将出身、履历具奏。于是皇上亲笔点阅，按文职的例子，点中留用的三百九十四员，其余都令闲住。○用两淮、山东、福建常股存积盐四十四万二千多引，召集商人到辽东纳粮豆。这是听从郎中毛泰的请求。○庚申，哈密左都督罕慎派使臣满剌法虎儿丁等来朝，进贡马匹、骆驼，赐宴并赐衣服、彩缎等物，分别有差。○分守宁夏西路左参将蔡英，因为虏贼进入边境，失于防御，命令他戴罪立功、杀敌赎罪。○掌管后军都督府事务的襄城侯李瑾奏报：本府所属按年例应办理、缴纳柴炭的地方，除在京的大宁前等二十一卫原有军士，以及万全都司、宣府左等九卫土地有出产的以外，宁山卫和平定州守御千户所虽然属于直隶，但所在地都在山西，如今灾情尤其严重；想把山西都司所属太原左等卫应缴纳的今年柴炭也一并按照诏书和事例，全部免除一年。大宁都司所属以及直隶河间等五十三卫所，也请求斟酌以往成例，酌量免除半年，以减轻百姓困苦。皇上同意。○癸亥，巡按直隶监察御史邓庠复核勘察滦州等州县以及永平等卫所，查明去年水旱灾情的等级和应免常税数额。户部请求：灾情达到三分以下的照旧办理，达到四分以上的仍征收十分之三。皇上同意。乙丑日，派户部尚书殷谦祭祀京都太仓之神。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徽王朱见沛多次上奏说，王府的庄田太少，日常用度不足，请求把许州税课局的税收、湖广黄冈县的樟松湖，以及开州赵府已经退还的庄田赐给他。皇帝诏令说：如今三边供给极其浩繁，各地灾害严重，军民已经困苦不堪，王所请求的都不准许。丙寅日，再命太子太保、户部尚书余子俊兼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前往宣府、大同等地总督军务，兼总理粮储，整顿边防；命总督仓场的户部尚书殷谦兼理户部事务，等余子俊回来后，各自恢复原职。赐给已故秦府宜川荣顺王妃程氏食米，每年五十石，是依从她的请求。旗手卫军曹铭上奏：午门门官和内使人数过多，门禁不严，只顾贪求财物，巧立“网巾”“煤炭”等名目，强迫守卫军士交纳铜钱。

译按本卫一年计算，共计钱十一万二千八十文。卫所将领顺从并承受这种科敛，军士按月所得的粮米也被卖尽，门禁和关防完全没有整顿。此事交给兵部处理，请求禁止并治罪。皇帝下旨说：守门的内官都已经处治了。今后官员、军士若敢像以前那样科敛、收受贿赂、侵吞克扣，官员降一级，军士调往边卫；并通行各门，令守门、守卫的内外官军等人遵守。黄昏时，月亮犯灵台上星；夜间又犯上将星。丁卯日，钦天监上奏：“这天夜里月亮本应发生月食，但没有发生。” 礼部以及六科、十三道弹劾掌管监事的太常寺少卿康永韶、春官正李宏等人，认为他们推算不精确，请求加以治罪。诏令宽宥康永韶，停发李宏等人俸禄一个月。戊辰日，升翰林院侍讲焦芳为侍讲学士，因为他任职九年期满。己巳日，诏令山东张秋镇以及济宁州、东昌府、临清、会通等税课司，商税课钞每一贯折收米一升，用来准备赈济。等麦子成熟后，恢复旧制。这是依从巡抚都御史盛颙的请求。诏令四川招募人员缴纳粮食，授予散官。这是依从巡抚都御史孙仁的请求，用来积蓄粮食、防备灾荒。庚午日，设置云南腾冲军民指挥使司儒学。腾冲原来没有儒学，这是依从指挥同知陈鉴的请求设置的，只授予教官一员。分守万全右卫等处的右参将、都指挥同知高昇，左监丞张刚，守备右少监金广，因为敌寇进入境内而失于防御，命令他们戴罪杀敌。夜间，月亮犯角宿。辛未日，是景皇帝的忌辰，派驸马都尉杨伟祭祀陵寝。实授南京山西道试监察御史杨琎为监察御史。代王朱成炼上奏说，先前因妄请封授庶人的子女，革去禄米一年；如今遇到恩诏，请求恢复供给。皇帝命令从三月开始恢复发给。命已故陕西都指挥佥事李隆的儿子李潮承袭父亲原职，任洮州卫指挥使。命已故山西行都司都指挥同知徐赞的儿子徐恺承袭父亲原职，任朔州卫指挥使。长陵卫千户王刚上奏：长陵神宫监在宣德、正统年间原设太监等官不过二三人，如今增加到十二人。他们大量役使守陵旗军，有的办理收纳月钱，有的种田养马，一年到头没有休息，许多人逃亡，请求按照旧制酌情裁减留用，以使困苦的军士得到休息。事情交给兵部尚书张鹏等处理，他们请求敕令司礼监查照条例后上奏请示。皇帝下旨：祖宗陵寝所在，也必须用人管理；既然设置已经确定，就都不再变动，但要查明各人役使旗军的数目上报。壬申日，巡抚辽东左副都御史马文升响应诏令陈述十件事：第一，各部郎中等官以及给事中、御史，有的因为议论政事言过其实，有的因为任职时失仪，有的因为从原来审问的囚犯那里搜罗牵连材料，有的因为原籍的诉讼而受到牵连，导致调任外地。应当命巡抚官考察他们的政绩，对有显著政绩者报送吏部，不按常规次序提拔任用，以激励各级官员。第一，辽东二十五卫自成化十年以来，借用预备仓粮一十九万五千余石，都没有偿还。官府已经筹划征收，只得到五万余石。洪武年间，每卫派一名百户率军隶属山东运司煎盐，以供给各卫。后来因为辽东盐价低廉，许多人不去领取，常被典守人员私自侵占。如今应发文各卫盐场，将成化二十年所煎的盐换成粮食，运入本卫预备仓，估计可以得到十几万石粮食。此外再作筹划，几年之内不但可以补足原数，还可以作为灾荒储备。第一，各府、州、县应当按照古代社仓的办法，恢复正统初年的制度，各处设置仓库，按时收取和发放粮食，令有关官府核算账目，以杜绝侵吞盗窃。第一，直隶、山西、山东、陕西、河南赋役繁重，京畿内的百姓尤其应当优厚抚恤。希望从南方各布政司征取有余部分来补充不足，使天下赋役均衡，京畿百姓的困苦稍得缓解。第一，辽东每年需用粮料九十余万石，只靠当地屯田收入和户部折银购买的粮食供给，每年支出常常少三十余万石。希望按照河南屯田旧额，彻查确有侵吞隐匿而未纳税的土地，按亩征收银两；或者在各地集市适量增加商税，并把九江、扬州、淮安、临清的船料都折收银两；或者在府、州、县发给引票较多的地方折钞收银；或者江南田税除苏、松、常、镇四府粮食较多外，其余地方都适量增加折银比例；或者在前代曾有铜场的地方派官铸钱；或者天下户口食盐钞都折收银两。统算一年也可以得到银一百多万两，解送京城，拨还辽东每年的支用，便不会缺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户〕 第一，辽东原来有积蓄，近来因为南方商人多带罗缎来换米、换盐，以致风俗崇尚奢侈，滥费钱粮。应当依照陕西罗缎不许过关的事例，发文山海关主事稽查禁止；违犯者没收入官，那么辽东一年所需的费用也可以节省一万多两银子。第一，辽东行太仆寺在成化元年还有马一万多匹，成化二年征东时取马五千匹，到成化十二年只剩一千五百匹。臣曾经奏请取种马一千匹加以补充，如今本寺的马不到三千匹，比成化十二年的数目只增加四百多匹，又报告说丢失马二千五百多匹，盗卖的弊端已经明显。如今应听任巡抚官按季度查究，如有丢失，就命令追究补偿。第一，如今镇守太监、总兵以及分守内臣等官，往往占用军士，有的达到二三百人。应当规定军伴的名额，超过名额占用军士的，按照条例，超过五人就分别降级。第一，应当命令各边总兵等官操练军马，振扬威武，不要只做虚文。第一，内府及光禄寺所用柴炭，旧例都由北直隶、山东、山西等处采办，近来又摊派到陕西、河南。有的州县出柴夫银一千多两，各地民夫每年所用柴价银不下数十万两，加上抬柴等夫役所用银两更多。应当命令湖广有关官府在沿江山林中雇夫采办，令递运所马船及商船带到扬州转运，再由官民各船顺便运到京城。奏报送到后，命有关部门议定施行。山东泰安州发生地震。夜间，顺天府遵化县再次发生地震，声音像雷一样。阳曲王朱钟鍑的夫人邓氏与道士张德山私通，事情败露后上吊自杀。张德山依法判处斩刑。皇帝认为朱钟鍑闺门不严肃，有损宗室名声，便写信给晋王，命令晋王当面责备他。四川都指挥同知尧彧降二级，千户唐卿、百户金裕各降二级。

译尧彧等人没有设置防备，屡次被番人侵犯边境并掳掠，事情被发现后，交给巡按御史审问。都察院按律判他们充军，皇帝命令宽宥他们而改为降职。癸酉日，提升进士邵諴、李濙、方向、王琳为南京给事中。邵諴任吏科，李濙、方向都任户科，王琳任刑科。山西平阳府发生地震，声音像风一样。夜间，月亮犯心宿。乙亥日，顺天府管河治中陈翼提出两件事：第一，真定府抽分厂的木材，原来有一批工匠免于到厂上班，留下来负责运送张家湾石厂的石料，并交纳磁州烧造器皿所需的材料；另有雇工费用由大户出资雇人运送，交给工部。近来管理木厂的内臣竟役使沿河民夫、递驿车辆，不知道前面所说留下的工匠派在什么地方使用，原来领取的雇工费用又在哪里支销。第二，顺天府的河道从通州到天津三百五十余里，管理夫役虽然分别属于有关官府和卫所，但都由工部委派的官员统一管理，事务归于一处。近年本府又增加一名管河通判，管辖民夫；兵部又增加委派一名千户，管辖军夫。民夫和军夫虽然可以分别由地方管理，但实际上很难分清工程和照料事务。通州以上庆丰等八闸五十余里以内，只是每年六七月间牵引运送到南京的马快等船，带运竹木；如今却由一名主事管理，实在事务少而官员清闲。应当把从通州到天津三百余里的河道全部交给管闸主事管理，并撤回后来增设的通判等官。工部交议后说，运送磁州器皿已有分次奏准施行的成例；抽分木材应按陈翼所说，命真定、顺德、大名、广平四府把原有班匠派去运输，不许扰害沿河递驿的民夫。至于撤回管河官员一事，原先因为军民杂处、不能统一管理，所以分别设置官员。况且庆丰等闸靠近京畿，竹木经过之处也必须专门管理。陈翼所说的事情有窒碍，难以实行，应当照旧办理为妥。全部依从了这一意见。丁丑日，因为陕西去年遭受旱灾，免除夏税六十四万四千六百余石。己卯日，召大同备冬都督杨玉、马俊率军回京，因为边境形势稍有缓和。庚辰日，巡抚宣府右副都御史李岳等上奏：“连续多年兵灾和荒歉，军民困苦到了极点。如今春耕刚刚开始，恐怕言官仍把修筑边防作为要务，难免调动民众而妨碍农事，请求暂时停止，等待丰年。”此事交给兵部，尚书张鹏等认为：“派官修边已经有成命，请由圣上裁决。”皇帝下旨：“边防事务不止这一项，仍命余子俊到那里酌情处理。” 辛巳日，巡抚山西右副都御史叶淇等上奏：垣曲等县遭受灾害，百姓极其饥饿，于是聚众成为盗寇。如今分别派遣布政司、按察司等官招抚和捕捉。除捕获首恶祁鉴等六十余人，交付审问治罪外，共招抚饥民一千五百八十余人。还有不接受招抚的，仍命各官继续招抚。奏报送到后，皇帝命令加意抚恤他们。诏令各边将士操练军马，这是依从巡抚辽东左副都御史马文升的奏请。都督同知陈逵去世。陈逵是应天府六合县人。起初因荫袭授任忠义左卫指挥同知。景泰初年，因被推荐升任都指挥佥事，镇守通州等地，督捕盗贼；他用财物结交受宠的宦官，屡次升任都督同知。不久改命守备倒马关。通州军人上奏请求留任他。到这时去世，按条例办理赙赠、殓葬和祭祀。陈逵为人凶猛而有谋略。正统初年，诏令五品堂上官举荐有将才的人，学士李时勉推荐了他。当时他出入李时勉门下，听到了许多从未听说过的事情，所以后来主持军务时，多有可取之处。他督捕盗贼时，用刑虽然过于惨酷严刻，但强横之徒因此收敛，居民得以安居。后来继任的人大多不如他。他最值得称道的事情，是天顺初年于谦被诬陷遭受极刑时，当时群凶气焰令人畏惧，他却独自收取于谦的尸体，为他殓葬，君子多称赞他的义行。《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六十二完。《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六十三。成化二十一年三月壬午朔，泰安州再次发生地震，声音像雷，泰山震动摇晃。四天以后，又发生轻微地震。甲申日，四川朵甘宣慰使司三呆劄叭以及新近招抚的五蜡等寨生番头目三竹等人分别来朝贡，进献珊瑚、氆氇等地方物产，赐宴，并分别赏赐衣服、彩缎等物。免除万全都司所属卫所的子粒细粮七万一千石有余，因为去年遭受旱灾以及霜雹灾害。丁亥日，庆王朱邃塀因母妃年老多病，请求赐给药品，命令供给。戊子日，大名府发生大风和霾，从辰时到申时，红黄色充满天空，不久昏暗得像夜晚；随后大风夹着雨沙，直到十六日才停止。己丑日，南京吏部尚书陈俊会同各位大臣响应诏令陈述二十件事：第一，因技艺、邪术以及逃亡等原因被授予额外文职的人，应全部遣送回原处；留下的工匠、医生，每月俸禄一石，不要让他们承担隶役。不是因军功而升任锦衣卫武职的，应调往各卫，只支领俸禄；原来没有俸禄的，也只给每月一石俸禄，并全部令其服役操练。京官中从杂流出身而任职的，考核期满应当升迁，但不得授予六部、通政司等堂上官职。第一，南京各司属官，除任满三年、九年考核后赴京者外，任满六年者应在南京吏部考核评定，分类上奏。第一，近来听说太监梁方派镇守梁山等处的人员乘驿传到两淮，支取钦赐官盐五万引，令运司准备包装、索取船钱，所用银两很多，催逼十分严厉，应立即停止发给。第一，应命南京漆园、棕园、桐园的军丁开剥漆、剥棕并雇人制油，直接送工部备用，不要让各府派官拨夫，也不要让内官监视。第一，南京兵仗局另行派内官四人督造朝廷仪仗所用兵器五万七千余件，三年还没有完成，烦扰耗费不堪承受，如今应当停止，等待丰年。第一，南京御用等监每年运送竹木板枋数量很多，路途劳苦、费用很大，也应停止，一两年以后减半运输。第一，两京寺院增加了数倍，应严禁私自建寺以及请求赐寺额。第一，因言事被贬的官员，如林俊，应全部叙用复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