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七十七

译皇上认为崔志端殴打、辱骂正官，应当逮捕审问，姑且宽宥；如果再犯，不再宽宥。崔志端也上奏说，吏员没有按公事禀报便擅自差遣官员，被差遣的官员又认为差遣不公而推辞躲避，所以他杖打吏员二十下。丁永中包庇吏员，于是辱骂他，甚至两次用头撞他。皇上认为丁永中因不公而招致侮辱，有失大体，姑且宽宥他的罪过；今后凡是事务都要按照公道办理。宽宥镇守甘肃太监覃礼、总兵官左都督范瑾、副总兵都督同知鲁鉴等人的罪过，因为虏寇进入鹻滩等墩杀人抢掠，他们未能防备抵御。戊寅日，皇上因为天气炎热，下诏两京法司和锦衣卫：现今正在审问的罪囚，情节较轻的降低等第发落；情节较重但有可怜悯或可疑之处的，详细登记上报。监察御史邓庠早朝时纠察仪仗礼仪出了差错，命锦衣卫杖打二十下，释放。太监覃昌传达奉行圣旨：大能仁寺灌顶大国师劄巴藏播升为佛子国师，锁南加升为灌顶国师，讲经锁南班丹升为禅师剌麻，锁南朵只、领占窝些、领占宁播、盆锉巴都升为都纲。僧录司右觉义本隆升为左觉义，都仍照旧；道录司右演法李永华升为高士，左至灵陈永仁升为右演法，右玄义孙玄禧、刘永浩升为右至灵，马志昂、张永新、堵崇德、贤永昇、陈永福、邢崇源都升为左玄义，都令管理事务；道士孙得弘、董得明都升为右玄义。己卯日，谕告监察御史等官：今后通政司、鸿胪寺官员宣读奏辞时，若有一两个字的差错，免于弹劾。调中书舍人丁玑任贵州普安州判官。此前，中书舍人徐庄和丁玑等人写成诰敕五百二十九道，送到尚宝司请盖宝印。先前已经列明数目，实际少了一道，尚宝司卿李璋、少卿李溥没有察觉，却都盖了宝印。又把一道已经盖过宝印的诰命误混进去，和原来的帖子相比多出两道。徐庄、李璋等都具奏认罪。命令宽宥李璋、李溥，各停俸一个月；将徐庄等十九人下锦衣卫狱。刑部拟议徐庄等人的罪，都应当赎杖、恢复职务。有旨特意命令调丁玑到外地任职。丁玑由进士授职，曾经因星变上书提出建议。庚辰日，太监覃昌传达奉行圣旨：太仆寺卿朱奎升为大理寺卿，太常寺少卿任道逊升为本寺卿，都支领从二品俸禄。中书舍人杜昌升为大理寺右寺丞，唐胜、华英升为尚宝司丞，鸿胪寺主簿周惠畴、序班高岱都升为本寺右寺丞，余遂升为中书舍人。工匠陈宽任文思院大使，何旺、朱昇、胥成任副使，都仍照旧办理事务。这一天，覃昌又传达奉行圣旨：锦衣卫副千户陈全、姚兴，百户吴斌、钱曰□、永、刘荣，所镇抚刘钊，营缮所丞王伏三，文思院副使赵通，都令支领全俸。武功左卫所镇抚谭贵升为锦衣卫百户，带俸记名。工部司务孙王□赞取来御用监供事，舍人郭文政升□锦衣卫百户，管理事务。文思院大使徐刚、陈谦，锦衣卫所镇抚郭成、姚安，都升为锦衣卫百户。工匠李通、刘钊、阎亨、王宇、祁福、保、钱顺、史学、赵聪、陆洪、魏纲、赵文浩、彭肜、潘文、二杨友、陆成、郝兴，都升为锦衣卫所镇抚，都带俸，仍旧供事。钦天监冠带阴阳人傅荣升为漏刻博士。月亮旁生出左珥，呈苍白色。辛巳日，琉球国中山王尚真派使臣蔡曦等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并分别赏赐彩段等物。礼部上奏：“授给天下僧道度牒的人已经达到十一万了，请求停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万人〕 皇上同意了。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唐瑜上奏：成化二十一年冬，虏寇多次进入庄浪境内的红城子等处，杀掠军民四十多人，牛羊等牲畜二千多头。分守左参将田广既畏惧退缩、纵容寇敌，又隐瞒不报，应当下令查究。奏章交给兵科参劾，兵科认为田广的罪过不能再宽宥。兵部议定，应依律逮捕审问，皇上同意了。大同总兵官、署都督同知王玺等上奏：今年三月间，虏寇多次进入边疆，杀掠守墩的军士。哨守指挥翁钺、赵全，守墩千户、百户王斌等人懈怠松弛，贻误事务，应当加以查究治罪。守备太监左敬、监丞邹玉、都指挥萧干、分守参将李杲，以及太监石岩、陆訚，提督不严，也都负有罪责。事情交给兵部复奏，命令逮捕审问翁钺等人，左敬等暂且记下罪过。兵部署郎中事员外郎王禄上奏：近来奉敕到延绥等处的营堡查勘亏欠官马，共有五千多匹，已经用发给的官价八千两银子，督促主管部门购买补足；除安排三千多匹给军队使用外，还亏欠一千九百多匹，按例应当免于追究。请求暂借近来拨给延绥的杂银一万三千六百多两购买补足，日后用太仆寺征收的马价银按数补还。此事交给兵部办理。兵部说，粮银是用来补济边境储备的，难以挪用借贷；现在应先拨给太仆寺现存的马价银七千多两，命令在苑马寺、茶马司等处酌情筹划分配。皇帝准奏。○壬午日，加封金阙玉阙真君为上帝，派少傅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万安到灵济宫祭祀。○都察院右都御史屠滽上奏说：“臣任右副都御史，领取三品俸禄已经两年多；四月升任右都御史，领取二品俸禄又有八个月。请求把现在任职的时间补足以前任职的时间，共计三年，请求赐给三品诰命，用来封赠父母。” 此事交给吏部查核详议，吏部复奏，皇帝准许。○陕西镇守等官说：金州知州郑福任职九年期满，州民请求保留他。吏部请求依照近来的惯例，升授他从四品散官，俸禄照旧，仍办理州事。上报后获准。○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使李玙上奏说：过去因为大同发生警报，总兵官许宁等贻误战机，臣从延绥奉命前往救援，直到这一天才起程。兵科弹劾臣迟延逗留，并降臣两级，请求加以宽免。此事交给兵部，兵部说，李玙曾经上奏自我辩解，后来被兵科参劾而停止任职；如今降职罢黜已经很久，请皇帝裁决。皇帝说：“李玙起初因为贻误战机，免死降职已经很久了，为什么又屡次上奏请求？不准许。若再来上奏扰乱，决不宽免。” ○甲申日。皇帝因为天很久不下雨，特意派官员祈祷，命文武群臣斋戒三日，禁止屠宰。

译○太监韦泰传达奉行圣旨：太医院判丘钰升任通政司左参议，仍照旧办事。○升崇府仪卫司带俸百户余钟为仪卫副，世袭不作为定例。余钟是崇王妃的兄长。○丁亥日，派英国公张懋、保国公朱永、新宁伯谭祐分别祭祀天地、社稷、山川，祈求降雨。○太常寺上奏：灵济宫金阙、玉阙二真君祭祀的旧例是，正旦、冬至、万寿三节以及真君诞辰，都使用素食祭品。近来加封为上帝，应当使用牲畜和酒祭祀。皇帝说：“今后遇到朕的诞辰，使用太牢祭祀，其余仍按旧例。” ○戊子日，直隶永平卫千户陈澍上奏请求恢复原任锦衣卫的职务。此事交给兵部，兵部说：“陈澍过去因为他的父亲兵部尚书陈钺犯法，获罪而调职；现在又凭借关系请求，此事应当追究治罪。” 皇帝说：“陈澍既然犯有违法之罪，而且调卫已经很久，不准许。” ○庚寅日，京师居民有人违反屠宰禁令，官校缉拿后上报，责令礼部自行陈述过失。尚书周洪谟等具奏认罪。皇帝说：“你们礼部掌管礼仪和祈祷日期，却没有严格禁约，竟把它视为寻常之事，怠慢得太严重了，按法律本来难以宽免；既然已经认罪，姑且宽恕你们。” ○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尹旻获罪，免去太子太傅，改任太子少保。他的同僚属官分别停发俸禄、降职。此时邹袭已经任指挥使，张旺等上奏保举他，恢复兵部郎中缉事官校的职务。又揭发邹袭、张旺相互勾结之事，交给锦衣卫监狱审讯核实。给事中张雄等、监察御史武清等弹劾说：张旺曾因嫖宿娼妓被发觉，邹袭包庇他；如今又借此举动来报答私恩。而尚书尹旻、侍郎耿裕、黎淳、郎中郑宏、员外郎邵贤、主事佟珍等却说这是出于公论，徇私上奏请求，都应当追究治罪。皇帝命锦衣卫逮捕郑宏、邵贤、佟珍审讯治罪，同时责备尹旻、耿裕、黎淳徇私枉法，命他们据实上报。尹旻等上奏说：邹袭属于济南卫军籍，与尹旻同乡，尹旻本应避嫌；如今只是根据张旺等人的保举而认为是公论，罪责不容逃脱。皇帝下旨：尹旻主持选官不公，曲意徇护乡情，替邹袭隐瞒事实奏请恢复职务，按法律应当逮捕治罪；姑且宽免罪责，降他的官职。耿裕、黎淳阿附而不能辩止，也停俸半年。后来司法部门把邹袭等人的供词上报，皇帝下旨：邹袭发回原籍为民，郑宏降一级，邵贤、佟珍都调往外任。张旺等调到外卫服役。郑宏任云南道安州知州，邵贤任四川涪州知州，佟珍任湖广黄州府通判。辛卯日，是仁祖淳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壬辰日，南京吏部尚书陈俊任职九年期满，吏部将此事上报，奉旨命陈俊复职。○太监韦泰传达奉行圣旨：儒士刘吴、蹇弘仍然征取来用；陶成、袁浦都命令领取粮食。中书科余丁高志等三十人，都依照燕祥的先例，在锦衣卫五所每月领取米一石，在光禄寺每日支取米八合，都送到御用监办事服役。○命山东道监察御史陆渊提调北直隶学校。○进封汾川王贡錝为肃王。贡錝是肃简王的庶长子。肃简王去世后，按理应当承袭封爵。成化十七年，贡錝因事获罪，停止承袭，削减一半俸禄。到这时，简王妃樊氏上奏说他已经改过自新，请求进封。皇帝同意了，但命令仍旧削减一半俸禄。癸巳日，礼部官员上奏：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处宣慰使司，因为黎州大渡河一带盗寇发生，连续多年不能进贡。到现在还没有补交三次贡物，贡物清单中却列有“新招抚”的名目。补交贡物没有先例，番方也没有新近招抚的情况，这是四川都布按三司等官员疏于查究，阻止其进贡，如今已经查觉，特此举奏。应当宽免他们的罪责，三次贡物也都应当接受，以顺应夷人的情意。至于各项赏赐，另行斟酌，请求裁定。皇帝准奏。后来拟定上奏，正赏和折给的衣绢合计减为四匹。各番又上奏请求增加赏赐，奉旨每人增加生绢、熟绢各一匹。今后命他们务必按照每年规定的数额进贡，不得违越。○都督佥事刘宠去世。刘宠字仲荣，直隶临淮县人。承袭父亲刘鹏的职务，任宁夏左屯卫指挥佥事。天顺丁丑年，改任绥德卫，又调任榆林城守堡。多次因杀敌有功，升任署都指挥佥事，实授都指挥佥事、都指挥同知、都指挥使。因攻劫红盐池营地有功，升任右军都督佥事。不久奉敕镇守山西代州，兼提督雁门、宁武、偏头三关。因年老请求退职，到这时去世。按例赐给葬祭。其子刘忠承袭原职，任绥德卫指挥使。○甲午日，因旱灾，免除南直隶、江北、凤阳等府县卫所去年秋粮六十六万三千七百多石。○乙未日，命户部清查整理由京畿以内的庄田。当时驸马游泰上奏请求武清县六道口的苇地。户部因此上奏：勋戚权贵之家占据的田地太多，而且不纳税。如今请求以往年有文书档案可查验的赐予田地为准；没有文书的，都按照减轻后的条例纳税，以充实国用。已经承租并开始征税的仍照旧办理，侵占民田的全部命令退还。皇帝准奏。○赐给已故秦王公锡的妃子嵇氏禄米五千石，其中本色三千石，折色二千石。当时秦王刚去世，禄米为一万石，按惯例应停止支给；王妃请求全部发给，用来办理丧事。皇帝考虑到陕西连年饥荒，民力不能承受，所以只减半发给。○丙申日，南京吏部尚书陈俊的儿子陈叙请求成为南京国子监生，获准。○丁酉日，是仁祖淳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赐给百官扇子。○赐晋府临泉王奇湒的第三子名为表桴，崇王见泽的第二子名为祐樒，第三子名为祐椐。○戊戌日，巡抚贵州右副都御史谢曰□永等上奏：今年二月，苗贼聚集一万多人，杀掠人口牲畜，焚毁房屋，占据田地，势力十分猖獗。

译自天顺四年以来，他们占据鹅浦等寨五十多处，驱逐梅花等峒的一百二十多个熟苗寨；不办理粮差，杀害、掠夺都匀、清平、丹溪等屯堡的人畜，数量无法计算。多次请求讨伐，承蒙命令调军队抚捕，但因兵少敌多，未能轻率出兵；恐怕日久蔓延，所需力量更加倍增，请求酌情调派四川、湖广、播州等处附近卫所的官军、土兵四万多人，等秋收后就地筹粮，合力进剿。仍然敕令广西、湖广邻近边境防备他们逃窜冲突，以消除后患。此事交给兵部，兵部说：这些小夷蠢动，消灭他们并不难，只是担心大军所到之处会杀伤无辜；应当敕令谢曰□永等一面抚慰，一面捕捉，如实在不得已要调动大军，再行议奏。于是敕令谢曰□永、镇守太监张成、总兵官都督佥事吴经、右参将都督佥事彭伦以及巡按御史、三司官说：你们先前上奏清平、都匀二卫的苗贼猖獗，已经议定调派迤东龙里、平越等卫屯操官军，以及迤西普定、普安等六卫官军，各二千五百人，分别命令彭伦和都指挥李缙统领，伺机截击诛杀。又据清平卫、安宁宣抚司分别报告，苗贼高南、苗老平等征集生苗一万多名，以及一个名叫重雪拜立、姓名不详的贼首，号称军师，与恶龙、洛道等约定在三月内一同抢劫舟溪等地，企图制造大乱。如今贼势蔓延，逐渐逼近城池，形势十分紧急。你们又议定调派湖广、四川附近的官军、土兵和贵州官军共四万五千人，各委派都指挥、指挥、宣慰、宣抚等官统领，于今年八月内全部会集清平，听从你们节制调度，大力剿灭，以安定地方。所需粮饷、银两等物都已筹备充足。朕认为苗贼肆意作恶，出兵剿灭固然是安定地方的上策，但想到此前也曾兴师讨伐，多次传来捷报，然而军队刚出发贼人就察觉逃走，军队刚返回他们又照旧猖獗，这是因为苗人反复不常，又凭借险要地势固守，征讨他们不能奏效；贪功之人难免伤及无辜，百姓反而更加受害。朕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严格督率已经调派的官军，尽心抚慰、捕捉，以保全天地好生之德。如今又接到奏报，兵部复议认为，如果公开进兵，他们就会据险不出，只会白白耗费粮运，对事情没有益处。” 命令你们分布在要害之处，遥相震慑军威，同时招抚晓谕各夷人。告诉他们：你们长期听从抚化，如今又攻围、抢掠、杀人，这些堡寨的军民与你们有什么仇怨？应当明白申诉，按照夷人的习俗和规矩替你们处理。如果贼人执迷不改，就从贵州所属卫所以及彭伦所辖卫所再调官军、土兵一万人，秘密周密地筹划：或者趁他们没有防备捣毁巢穴，或者占据他们的要害断绝粮食，务必采取万全之策，不要落入贼人的计谋。如果他们畏惧威势而归顺，就仍旧抚慰安定他们，这样既可以避免滥杀无辜，也可以免除给地方和邻境带来的意外祸患。你们要恭敬接受执行，不得忽视。” ○镇守福建太监陈道上奏，请求每个州县选拨皂隶二人。此事交给兵部办理。兵部说，内外守臣所用皂隶裁革不久，近来已经有获准恢复的奏请。至于陈道的奏请，计算福建所属州县应当得到一百多人，请皇帝裁定。皇帝命有关部门选拨六十人给他。当时皇帝在位已久，身边的人大多得到信任，中官专横到了极点。在外的中官就向内官纳贿，以巩固自己的任职；在内的中官就向皇帝进言，以庇护外面的同党。因此内外相互凭借关系，凡有奏请，没有不获准施行的。但也有皇帝出于无奈而答应的，人人都知道其中实情，却没有人敢说什么。○己亥日，户部复奏：先前奉旨命河南布政司把寄存收兑的军粮十二万石运到河南府，等待陕西官府派人接运到三边，以供应军饷。如今陕西守臣上奏说，从陕西到河南的道路多有险阻，运输所耗超过所运粮食的价值，而且正值农事繁忙之时，会妨碍民力。请求把前项粮食折作河南当年的夏税，用来供给王府和各司官吏的俸禄；再从夏税中按数征银，每石征银六钱，运送到陕西布政司，再转发三边。这样百姓不会叫苦，事情也能办成。奏章送入后，皇帝准奏。○庚子日，因镇守等官说贵州边境有事，免除贵州布政司、按察司及所属府、卫、州、县官员明年的朝觐。○把汉阳府刘家隔税课局的课钞拨给襄王。三年间，该局每年办理税钞三万零五百多贯。襄王请求把它赐给自己，永远作为每年的用度。户部复奏：该局不在襄王封地之内，而且汉阳官吏折算俸禄都从这里支取，拨给襄王不便。皇帝说：“既然襄王已经上奏，就听从他的请求；三年以后仍照旧办理。” ○辛丑日，实授南京广东道试监察御史康厚为监察御史。○巡抚宣府右副都御史李岳等上奏：朵颜卫的虏众屡次在边境沿线出没，声称要来报事，并请求盐、米等物。计算自今年春天以来，已经有三十多次来骚扰，贪得无厌。大概虏情狡猾，暗中蓄谋别图，请求敕令朵颜卫头目严加约束为宜。此事交给兵部议处，兵部认为应当依照李岳等人的意见，降敕前往晓谕。皇帝说：这些虏人既然屡次声称到边境报事，只应命令各边加强防备并加以抚待，不必阻止他们。○分守陕西凉州太监张睿、右副总兵刘晟，以及他们部下的千户何政、王玉侦察敌情、设置埋伏时，执行得不严密，以致虏人侵犯边境。事情上报后，都察院请求将他们一并逮捕治罪。奉旨：张睿、刘晟姑且记罪，逮捕何政、王玉审问。○壬寅日，太仆寺少卿王曰□永去世。王曰□永字必照，直隶灵璧县人，成化丙戌年进士，授江西乐安知县，留心民政。乙未年，升任监察御史，选任通政司右参议，不久迁任左参议，升任右通政。在此以前，李孜省凭借方术进身，任通政，掌管上林苑监事务。后来被弹劾免职，不久恢复原职。他升职在王曰□永之前，但复职以后，在朝会时王曰□永的位次在他之上。李孜省因此进谗言，王曰□永被降为太仆寺少卿。到这时去世。王曰□永治理县邑时声望很高，任通政时名声颇有减退，据说如此。○癸卯日，陕西土番麦鹅等簇、番僧朵只尖藏哈者等簇、生番玉巴等，以及四川长河西宣杂等寨的寨官头目温目等，分别前来朝贡马匹、佛像、氆氇等物，赐给彩缎、绢、钞，数量各有差等。○夜间，南方有流星，大小如杯子，从牛宿运行到接近浊的位置。○这个月，河南发生蝗灾。《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二百七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