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四十八

译因举行大祀天地，皇帝登奉天殿，告诫整饬文武群臣，斋戒三日。免除修理沙河行殿桥梁的工役，涉及官军五千人。乙未日，派乐舞生十八人携带香帛，分别祭祀岳镇海渎等神。礼部说：“这次是皇上斋心敬神，以挽回上天意旨，不同于平常祭祀，应该发给新钞一千贯，命有关部门准备祭品。”所祭诸神中，靠近布政司的，派巡抚官或布政司掌印官祭祀；在各州县的，派本府掌印官祭祀。皇帝同意。停止各处烧制砖料。丁酉日，在南郊举行大祀天地完毕，皇帝回宫拜谒皇太后，出御奉天殿，文武群臣行庆贺礼。戊戌日，因郊祀礼仪完成，皇帝登奉天殿，大宴文武群臣、天下朝觐官和四夷朝使。钦天监发生火灾，共烧毁房屋十九间。监生田蓁等具奏认罪，命令姑且宽宥。己亥日，因上元节，赐文武群臣休假十日。吏部奏请黜退浙江等十三布政司、按察司，南北直隶府州县来朝及在任官员三千五百二十三人，其中老病的布政使朱绅、余洵等一千七百三十一人，平素行为不谨慎；参政蔡麟、按察司副使林荣、邵宗等二百五十一人贪婪残暴；知州冀贵等十八人软弱无能、不办事务；参议梁镛等六百六十六人因事获罪，其中有六人逃亡。皇帝命令老病者退休，软弱无能和行为不谨慎者保留冠带而停职听候；贪婪残酷及因事逃亡者，发回原籍为民。朱绅是狭西河州卫人，景泰甲戌年进士，授监察御史，转任浙江按察副使，巡察海道，升按察使，至贵州左布政使，按资历升迁，没有毁誉。余洵是浙江鄞县人，由乡贡士选授刑部主事，历任郎中，升参政，再升布政使，办事简静，名声也没有污点。减免云南每年办理的银课三万两，四川五千两。巡抚大同右佥都御史郭镗等奏报：虏寇进入定安山墩，掠走守墩军士，应当追究哨备指挥义志以及守备都指挥马昇、右监丞邹玉分守、右参将庄鉴、右少监陆訚提督无方，以及相互隐瞒罪过的责任。事情交给兵部，兵部说义志等应交巡按御史依法究治；马昇等仍记下罪过，使他们谋求自我效力。诏令批准，马昇等都予以宽宥。甘肃总兵官、署都督同知王玺等奏报：哈蜜部落野乜克力因躲避土鲁番的祸害，迁居甘肃境外，多次劫掠镇番等地，踪迹诡秘，不可不防。现在想命都督罕慎招抚晓谕他们，如不悔改，就进兵剿灭。事情交给兵部，兵部说罕慎正派使者入贡，应当等他们返回时下敕令招抚；如果果真顽固不服，再奏报处置。皇帝同意。壬寅日夜间，月亮掩过轩辕南第二星。癸卯日，兵部臣说：近来奉敕减免南北直隶等处的四户马，重派的已完、未完数额，命令全部查核后上奏。如今直隶真定等府以及山东济南、河南开封等十三府已经缴纳很多，其中有些本应派给南京太仆寺，但太仆寺没有查清，误向各府征收，请准许折算为成化二十年的马驹数额。南京太仆寺所属州县所欠的，都请停止征收。皇帝答复批准。甲辰日夜间，月亮犯上将星。乙巳日，是英宗睿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王增祭祀裕陵。皇帝退朝后，对左右说：“今天早晨行礼时，追念先帝无边的恩德，感伤涌上心头，眼泪流下，不能自已。永远想到先皇突然弃天下而去，臣民忽然已经二十年了。朕继承守护大业，战战兢兢，常常害怕不能承担重任，无法使宗庙神灵得到安慰。如今更应当反省自身、修养德行，任用贤能、治理国家，使四海没有忧患，百姓安居乐业，这样或许可以无愧于天子的孝道。” 丙午日，命分守宁夏西路的左参将、狭西都指挥使陈辉充任副总兵，协同防守榆林。以大宁都指挥佥事蔡英充任左参将，代替陈辉分守宁夏西路。晋府河中王奇溶去世，是晋王的第三子。母亲为夫人王氏，生于景泰甲戌年，成化乙酉年册封为河中王。到此时去世，享年三十一岁。讣告传来，停止朝会一天，按制度赐祭、赐葬，谥号为悼怀。戊申日，赐朝鲜国祝贺正旦的陪臣李继宗等宴席，并赐金织衣、彩缎等物，分别有差。己酉日，升广东右布政使陈选为本司左布政使。夜间，月亮犯氐宿西南星。庚戌日，晋府西河王钟鑅去世。西河王是靖恭王的长子，母妃为贾氏，生于宣德辛亥年，天顺丁丑年袭封为西河王。到此时去世，享年五十四岁。讣告传来，停止朝会一天，按制度赐葬、赐祭，谥号为顺简。升成都府知府王进为四川布政司左参政，专门管理粮储。这是采纳巡抚等官奏请增设此职。辛亥日，复任广东按察司副使张诰为广西佥事，陈琏任四川佥事，福建佥事周孟中任贵州佥事，狭西佥事李茂回任原职，边完任山西佥事。免除山西大同府所属州县以及行都司所属卫所去年的秋粮子粒，共十一万四千二百石有余，草四十四万二千六百束有余。这是采纳巡抚右佥都御史边镛的奏请，因为虏寇践踏损伤了禾稼。壬子日，升监察御史邓杞、陈英、马隆、贺元忠，南京监察御史杨溥、罗鹍、严萱、梅江，刑部员外郎卜同，南京刑部员外郎杨泽，刑科给事中刘懋，大理寺右寺副李旻，南京大理寺左寺副董纲、右寺副黄錀，都为按察司佥事。杨溥、李旻任狭西，罗鹍、严萱任江西，邓杞、卜同任湖广，陈英、杨泽任广东，马隆任山西，董纲任云南，贺元忠任河南，梅江任四川，刘懋任浙江，黄錀任广西。东厂办理事务，司礼监太监尚铭获罪，贬往南京。

译不久派官校追赶并给他上械，还准备彻底追究他的罪行。后来有旨说：“尚铭管理东厂不公，欺骗蒙蔽皇上，大肆奸诈贪婪，赃物和滥用职权的事实明显，败坏成法，应处死刑；姑且从轻处理，不必来京，仍命押送南京，由守备太监杖打一百，充任净军，在孝陵种菜。”尚铭本来是汪直推荐的，自从汪直失势后，他独自专擅权势，用甘言媚色来钓取名誉，暗中却阴险狡诈，卖官鬻爵，无所不为。听说京师有富室，便常常借事把他们罗织拘来，得到重贿才罢休。他又谋求进入司礼监，想与当权者相抗衡。人们都知道他必然败亡，到这时抄没其家，得到财物数万，装车运送到内府的连续多日不绝。发遣蓟州以东等处军民大＜▯▯锍-釒＞疏浚鸦鸿桥河道，并建造丰润县海运粮储仓；发遣宝坻县以西等处军民夫＜▯▯锍-釒＞疏浚蓟州新开沽河道。在此以前，这两项工程把东西两路的丁夫混合派用；到这时巡抚都御史李田请求各自调派附近民夫以便施工，皇帝同意。癸丑日，吏科都给事中王瑞等奏报：“近来东厂太监尚铭获罪，已经蒙皇上依法处置，京城内外人人大为欢悦。臣等认为，如果不除掉他的党羽，将来的祸患就难以预料。尚铭原来是太监汪直引荐，得以进入东厂；近来又是太监李荣、萧敬引荐，得以进入司礼监。况且司礼监是朝廷机密重地，怎么可以同恶相互助成、引用奸邪之人，来损害圣明的治理呢？臣等又听说，李荣过去出使大同，曾经结党汪直，隐瞒边情，以致胡虏大举入寇；萧敬出使湖广，所到之处贪婪残暴没有满足，因而给数千里地方留下祸患。仅凭这两件事，就可以知道他们的用心，其他隐藏的恶行本来更难以一一列举。况且天下大事，要靠众多贤人治理，尚且不够，却足以被一个奸人破坏。李荣等既然先前结党汪直，已经坏事于前；又结党尚铭，坏事于后，祖宗的大业难道能容忍小人屡次破坏吗？京城人都说：汪直开设西厂以前，已经出现黑眚的异象；尚铭进入司礼监以后，又出现地震的异象。这都是上天仁爱深厚的意思。如果不是皇上早早察觉并果断除去，后来造成的坏事恐怕不止这些。更希望一并除去李荣等人，以断绝他们的党羽，这就是宗庙社稷和百姓的幸运。”奏疏呈入，皇帝说：“李荣、萧敬，朝廷自有处置。” 甲寅日，升山西布政司右参政吴槚、广东右参政熊怀为右布政使；贵州按察司副使徐圭、狭西副使戴珊为按察使。熊怀、徐圭都回任原职。吴槚任狭西，戴珊任浙江。因旱灾，免除顺天府所属二十七州县以及直隶遵化等五卫所去年的夏税小麦二万二千余石。建州左等卫女直都督卜花秃等、泰宁卫头目纳哈出等、海西肥河等卫女直都督剌哈等，各自来朝。进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赏赐金织衣、彩缎等物，分别有差。命裁减并撤除提督守备广东高廉等处的按察司副使陶鲁、俞俊，回本司管理事务。因为总督军务都御史朱英等奏报，高廉等处地方稍微安宁，又有将官分守，陶鲁等应暂时裁减撤除，仍命分巡等官往来提督，每年轮换一次，所以有此命令。太子少保、工部尚书万祺去世。万祺字维寿，是江西南昌县人。年轻时任县学吏，颇知书。因为擅长星命之术，被提升为鸿胪寺序班。有援引他的人，破格提升为吏部主事。天顺初年，跟随太监曹吉祥首先发动事变，升为郎中。曹钦作乱时，他在危难中援救大学士李贤，因而被推荐升为太常寺卿。成化壬辰年，升任礼部左侍郎。因母亲去世守制，后来起复任职。被言官弹劾，改任工部。丙申年，升任尚书，管理易州厂柴炭。不久加授太子少保。到这时去世，按惯例赐祭、赐葬。万祺从胥吏起家，身居要职，已经使舆论惊骇；又位列六卿，还加授宫保之职。一时大臣不能坚持正道，科道官也噤声不发一言，人心因此不平。然而他为人谦逊节制，不敢倚恃权势放纵，也不太被士大夫厌恶，所以得以保全名位。乙卯日，后军掌府事襄城侯李瑾说：近来户部奏请，命令中盐□人并运输米粮前往大同；人户经过居庸、山海等关，只令以路引、批文作为凭照，免除登记和耽误。臣私下认为，二关是东北两边的险要关隘，按旧制，即使颁布诏敕、任命将领出兵，也必须登记备案。若像户部所说的那样，恐怕会使奸细有机可乘，而且更改旧制也不妥。皇上说：“这只是因一时权宜而暂时免除罢了，事情办完后仍按旧制执行。” 免除万全都司所属卫所及顺圣川、东西二城去年应缴的细粮六万九千三百多石、草十二万五千四百五十多束，因为遭受雹灾、旱灾以及虏贼残害。丙辰，六科给事中、十三道监察御史上奏说：“尚铭既然因贪赃获罪，就应追究与他相互行贿的人。内臣犯法，尚且不能免罪；如果对于趋附外臣的内臣置之不问，那么内外臣势力的处理就不均衡。小臣有过错，尚且不能宽容；如果对向大臣行贿的大臣免于追究，那么罪责轻重的秩序就完全丧失了。外臣之所以结交内臣，无非是为了向小臣索取；小臣之所以奉承大臣，也无非是为了剥削下民。只有查究外臣勾结内臣的奸弊，以及下民所受上官的祸害，严加追究，才或许能使国法彰明、朝纲振肃。”奏章呈入后，皇上因为其中没有指明姓名，十分愤怒，召各官到朝廷，想杖责他们。后来怒意稍解，便命太监怀恩数说他们的罪过并责备道：“尚铭犯贪赃罪，朝廷已经处治了。京内京外因受尚铭势力逼迫或向他请求而涉事的官员不知有多少，你们议论政事却不指实姓名，怎么可以混杂地泛泛而谈，徒然烦扰？姑且免于究治；今后若再提及尚铭之事，一定治罪，决不宽宥。” 锦衣卫军余贵铎击登闻鼓，控诉太监尚铭因索取金珠宝石未能如愿，便诬陷他的儿子宗源犯杀人罪，施加刑讯审问，极其惨毒；尚铭又接受他金一百两、银三千两及其他奇珍宝物的贿赂，他的下人也都收受重贿，使贵铎免于死罪而充军服役。此事交给都察院处理。

译因为尚铭已经获罪离职，应该命驿与他的同党当面对质。奉有圣旨：“宗源犯杀人罪，法司已经审理定案，现已免死发遣；况且尚铭所受赃物已经没收入官，牵连的人应当置之不问。”驿出身巫祝之家，平素贫穷，后来与内局匠人凌安、徐茂等人买卖青石、红石，制作奇巧的首饰器物，托靠受内侍亲信宠幸的人进献入宫，彼此抬高估价，获利达到成本的一百多倍，每年耗费内帑金钱数万，几年下来府库几乎空竭。这些人突然富贵起来，房屋、服饰和日用器物极其奢侈，京城人多有仿效羡慕他们的。一时奢侈物品价格昂贵，超过往年，无法一一列举。《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八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九 成化二十年二月初一戊午日，调甘肃总兵官、署都督同知王玺佩征西将军印，镇守大同；命中军左都督范瑾佩征西前将军印，充任总兵官，镇守甘肃；左参将、都督同知刘宁充任左副总兵，协同守卫大同；副总兵、都督佥事周玺充任右副总兵，分守大同东路。调巡抚辽东右佥都御史左钰到大同，调巡抚大同右佥都御史郭镗到辽东。召大同总兵官、都督同知许宁回京。己未日巳时，太阳旁出现白色长虹，向东北横贯天空，过了很久才逐渐消散。户部右侍郎潘荣请求退休，皇上说：“潘荣精力还很健旺，不准许他的请求。” 赐给辽府奉国中尉豪塂的第二子恩鐇岁禄米三十石，这是依从辽王的奏请。庚申日，升湖广德安府知府王玺为陕西苑马寺卿。阳曲荣靖王的妾武氏，以及镇国将军钟金□冕的夫人吴氏，各自收养异姓之子，要求赐名并领取俸禄，混乱了宗族支系。嗣阳曲王钟鍑奸淫父亲的妾，生下儿子，又与庶母结怨，派人突袭捕捉，多有违法之事。他的妃子侯氏更加放纵宫人淫乱，事情都被查发。武氏、吴氏以及王所奸淫的妾都被赐令自尽；与她们合谋收养异姓子的人处绞死。钟鍑降为庶人，侯氏革去封号，收缴她的冠服、册命。奸生子随其居住，不得请求赐名、请封。其余按所犯罪行分别定罪。仍命把这件事通行各王府，使其知晓。辛酉日，升工部郎中陈宾为云南布政司左参议，桂茂之为河南右参议；直隶苏州府知府于懋、江西临江府知府刘瑀、周源俱升为布政司左参政；吏部郎中阎仲实、兵部郎中杨绎、山东按察司副使夏寅、山西行太仆寺卿周瑛、直隶广平府知府秦民悦、池州府知府常显、江西广信府知府金纯俱升为右参政。陈宾任福建，茂之、周瑛任广东，懋、仲实任河南，瑀、纯任山西，民悦任江西，源、绎任广西，寅任浙江，显任陕西；懋、茂之、绎、显专门管理粮储。升刑部郎中冯兰、张＜▯王巳＞为湖广按察司佥事，汪进为浙江佥事，江孟纶为江西佥事，方中为按察司副使。冯兰任江西提调学校＜▯王已＞，张＜▯王巳＞任山东，汪进任福建，江孟纶任河南，方中任贵州。户部上奏说：“辽东每年需要粮料九十六万五千三百多石，计算各卫所缴纳的屯粮和户部发银收买的粮食，只有五十二万石，还欠四十五万多石。况且那里水路不通，既不能转运民粮、开中盐粮，又没有人响应。请派官员前往广东、福建，会同巡抚、巡按等官，以盐换卖银两；并传令巡抚江北都御史徐英，将遭灾府卫折征粮食所得的银两约二十万两，交给户部转运送往辽东，以救济紧急所需。”皇上同意了。因雹灾免除山西大同后卫、大同县、潞州以及长子、襄垣县去年夏税一千八百多石。因在虞台岭以南斩杀贼人的功劳，赏赐官军彩缎、银、绢，分别有差。壬戌日，命已故云南右参将、锦衣卫带俸都指挥使沐诚的弟弟沐详袭任其兄原来的职务，担任云南左卫指挥佥事。癸亥日，赐锦衣卫带俸千户姚福员青县土地一百四十顷。姚福员既没有得到霸州的土地，又上奏请求青县大片土地。土地中有惠安伯张琮的世业，张琮的妻子上奏告发，皇上命官员前往勘察。经查，多数是官民世代占有的产业，只有一百四十顷低洼贫瘠之地，百姓不能耕种，而张琮却占据着，所以把这些土地赐给姚福员。户部议论总理辽东粮储屯田、户部署郎中毛泰所奏的事项：一，请在辽东每个卫设置屯田簿籍两本，每季度更换一本，以备查考；一，辽东官军的俸粮，请在秋冬收成时发给折色，春夏米少时发给本色，以救济急需；一，辽东各仓的米豆经查验盘点，若不合格，按法律应折价处罚并追缴赔偿，请命主管部门催促督责偿还缴纳；一，卫所军吏在收发钱粮时作弊的，待监追完毕后发往极边戍守，以后都依照此例办理；一，请命顺天、永平二府及卢龙等卫的官吏、军民犯罪者，把山海卫仓的米运到广宁；在辽东犯罪者，把辽阳城的米运到东五堡，以备支给；一，金复、盖州三卫向辽阳、广宁城运输料豆，请依照折粮事例，每四石豆收银一两。”诏令依议施行。四川乌撒军民府土官知府安伯关派人进贡马匹。这是十七年正旦应当进贡的贡物。礼部说：超过期限已经很久，况且如今又到了朝贡期限，所派的人也逾期未到，请依照惯例减赐钞币的一半，并仍请禁止这种迟误。皇上同意了。甲子日，命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学士彭华、左春坊左庶子刘健为会试考试官，在礼部赐宴。乙丑日，升南京吏部郎中刘宪为布政司左参议，工部郎中舒清、南京户部郎中陈潭、杨遵俱为右参议。刘宪任陕西，舒清任河南，陈潭任浙江，杨遵任云南。诏令京营听候征调的马匹，在四月、五月增加料豆一斗、草料价银三分。丁卯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礼仪，派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万安行礼。设置河南宝丰县阴阳医学僧道会司。戊辰日，祭祀太社、太稷。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先农之神。广西安隆长官司、上下冻等州县，四川岳希蓬等长官司，贵州宣慰司金石番长官司，湖广容美宣抚司，各自派人进贡马匹及地方物产，赐给彩缎、绢、钞，分别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