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九

译事情交给户部，户部详细说明：各库的储积，以前已经核查取用；近来水旱灾害接连发生，百姓无法承受，赈济借贷的费用全都依靠官府供给，如果全部取用，就是损害下层而增加上层，顾此失彼。宋纲只知道为国家筹划，却不知道为百姓筹划。现在除陕西、山西、河南灾荒严重的地区，以及广东近来又已核取的地区外，其余各司、府、州、县都命巡按御史查实，各取其中的三分之二，派官送到京城，再转运到军饷和灾荒紧急之处，这样或许财用不会偏废，上下都能相安。皇帝同意了。辛酉日，将临清广积仓的一万五千石粮食运往大名、顺德、广平三府赈济饥民，这是听从巡抚右副都御史佀钟的奏请。壬戌日，因旱灾，免除大宁都司所属以及直隶神武等卫的子粒二万四千七百二十余石。陕西会宁县发生地震，声音像雷一样。癸亥日，命户部左侍郎李衍管理陕西边储。当时大学士万安等人上奏：“如今黄河已经结冰，虏贼进入河套，可能会分路向南侵扰。”皇帝为此忧虑，已经预先派出大同、宣府的游兵，兼顾作战和防守。明年春天冰冻解开后，虏贼渡过黄河向北逃走，这样或许可以没有忧患。假如他们盘踞不出，骚扰内地，祸患就不小。加上陕西、山西百姓饥荒流离，更难以处置。应当敕令一名大臣，选带部属，立即前往总理，会同镇守总兵、巡抚、巡按、都布按三司、分巡、分守等官，商议虏贼可能冲突的地点、本地军队以及调来的军马驻扎在哪些城堡，核算现有粮草银两多少、分批奏报和上缴的粮银多少，总计可以供应使用多久；如果再增加客兵，应当如何安排；或者总括一个藩府的储蓄，从多方面接济；或者附近有积存粮草的地方，可以借运；或者另有长远办法，可以供应边饷，都命其酌情便宜处置，直接施行。事情关系重大的，奏请皇帝裁定，务必使军储不缺、防守有备，这样才能确保没有忧患。”奏疏呈入，因此有这项任命。甲子日，太监覃昌传达圣旨：升锦衣卫所镇抚王福为副千户，舍人王永为所镇抚，尚宝司少卿杨杞为卿，通政使司经历干浩为鸿胪寺右寺丞，中书科儒士干源为兵部司务；杨时、王钺、姚恕、李泰赐予冠带，按中书科食粮出身办理；御用监供事匠人夏英、乔春都任文思院副使。乙丑日，东城兵马司和宣府守臣拘送已经被诛杀的罪人韦瑛、李琳等人的家属共二十九人。其中成年男子五人谪戍云南烟瘴卫所，年幼男子和妇女二十五人都随同居住。丁卯日，实授南京试监察御史许璘、纪杰为监察御史。许璘任贵州道；纪杰任广东道。太监覃昌传达圣旨：升左正一来弘善、陈宗然为真人；左玄义刘玄哲、严大容、傅思茂都任右至灵；右玄义汪致滨、左玄义道士徐玄昇等四人都任右玄义；人匠顾小保等十三人为文思院副使。羽林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李琮年老不能任事，命他的儿子李海承袭原职，任本卫指挥同知。戊辰日，下诏把漕运粮储和两淮盐课拨给三边。当时总督大同军务的户部尚书余子俊再次上奏：“辽东、陕西、山西经历荒旱之后，百姓流离，边储缺乏。近来虽然蒙朝廷从多方面赈济借贷，但财用有限，而调度没有穷尽。现在必须大力救济，才可以没有忧患。”事情交给户部核议上奏。户部请求：浙江等地明年漕运粮中酌量免除七十五万石兑运，命令每石连同耗米卖银五钱；苏州、松江、常州三府仓粮卖出二十五万石，每石银四钱，都〔缺字〕解送京城转运，以帮助军饷；仍抽取两淮盐课二十万引，命大同管粮官招〔缺字〕中纳，以补不足。皇帝同意了。己巳日，赐晋府云丘王钟鋋的第七子名为奇浪；代府宣宁王仕〔缺字〕的第三子名为成锧；武邑王聪禾的庶长子名为俊枤。朝鲜国王李娎派陪臣李克墩等奉表，进贡马匹和土产前来朝见，庆贺明年正旦节。建州右等卫女直都督剌哈、毛怜等卫野人女直都指挥劄剌答等人各自来朝，进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赏给衣服、彩缎等物，赏赐各有差等。下诏开中两浙盐课：给三边、山西以及大同各开中四十万引，宣府五十万引，陕西一百三十三万一千六百余引。这是听从浙江巡盐御史林诚的奏请。陕西守臣说：平凉连年歉收，盗贼不断发生，领班都指挥佥事哈震暂时负责督率操练和守备，安抚防御有方，人心信服。现在他将重新领班赴边，军民一致请求挽留他，应当把守备的职务交给他。事情交给兵部，兵部复议请求同意，皇帝听从了。停发南京刑部尚书张瑄俸禄半年，南京翰林院侍读学士徐琼俸禄三个月。起初，龙江左卫军余厉〔缺字〕永和弟弟厉景争夺财产，长期不能平息，事情交给刑部。张瑄的儿子同厉〔缺字〕永关系亲近，便代为托请本部郎中王雄听从此事。南京御史李珉也替厉景托请，王雄不听，于是诬陷定成案件。大理寺驳回了此案，厉景想要上奏申诉，恰逢徐琼考察事迹，便附船赴京；后来双方互相告发上奏，又因诬称各官员收受贿赂，朝廷命官员前往查办。到这时，刑部分别论罪，请求将相关人员一并逮捕治罪。皇帝下旨宽免张瑄、徐琼的罪，只停发俸禄；命王雄、李珉拘捕审问；厉〔缺字〕永、厉景各杖责一百，发往陕西边地驿站服役三年。其余依拟议办理。辛未日，太监怀恩传达圣旨：升掌太医院事务的左通政蒋宗武为通政使，左参议李孜省、院使施钦都为左通政；院判刘文泰、院使兼御医王玉以及院判，都仍旧任事。太监覃昌传达圣旨：升锦衣卫带俸指挥使傅庆为都指挥佥事，命他和朱远等人在镇抚司管事。小旗傅贵、百户舍人傅〔缺字〕、傅顺、勇士李回儿、所镇抚百户韦钟、正千户带俸指挥佥事孙贤，管理南京锦衣卫事务。朱远过去以指挥使身份掌管镇抚司印信；傅庆升任后，于是请求另行掌印，朝廷又升朱远为都指挥佥事，仍掌管镇抚司印信。因旱灾，免除山西太原等府夏税四十八万八千二百余石。

译有三十七艘通番的大船停泊在广东潮州府境内。备倭都指挥佥事姚英巡视海道，按察副使赵弘分区巡察，佥事翁晏率领官军捕捉他们，生擒三十余人，斩首八十五级。巡按御史徐瑁把功劳名册送上，兵部议定予以升迁奖赏，诏令准许。官军中升一级的五人，受赏的一百三十六人。姚英等人各赏白银十两、彩缎二表里。南京兵部尚书王恕等人复核巡抚都御史徐英所奏：南京太仆寺成化十一年至十三年间民间饲养的马匹死亡七千余匹，应当免除追究赔偿，并免除应赔偿价值的一半。至于逐年应当追缴的马驹，对于被免除差役的空闲人户，就发给母马驹，让他们牧养并繁殖补充。凤阳、太平等府都遭受灾害，应当追缴的马匹也应免除。诏令准许。壬申日，升刑部郎中张廉为江西按察司副使。命毛怜等卫指挥同知等官鬼里子、劄鲁哈等九人承袭职务；指挥使等官监卜等四十人各升一级。癸酉日，下诏发放江南折粮银十五万两，并开中两淮、山东、四川盐课二百万引到陕西榆林等地，以供应边储。当时户部侍郎李衍奉命将要出发，请求预先准备军饷，因此有这项诏令。陕西巡抚右副都御史郑时等上奏：境内遭受灾害，盗贼蜂拥而起，应当命都督同知白〔缺字〕专门守卫固原、靖虏等地；命太监欧贤专门在陕西城内操练军马，并巡历州县赈济饥民、捕捉盗贼。延绥等地的边务，应当分别责成守臣负责，以免耽误事情。事情交给兵部，兵部说：虏贼已经进入河套，大同游兵还调往榆林、偏头等地，何况陕西是紧邻之地，难以立即分开彼此，应当敕令郑时等使援军相接，互相策应。环庆是要害之地，只有协守副使一人，应该增设一名守备军职。诏令全部听从。升陕西右布政使吴槚为左布政使。升陕西耀州判官张善吉为兵科都给事中。张善吉起初任兵科左给事中，因牵连获罪而调任外地。任期届满等待选用，吏部很久没有调动他，于是他把养生之术托请太监高英转达给皇帝，得以被召见并赐予对答。到这时，他自己陈述请求升迁，并且列举历来给事中被贬官后叙迁的例子，命令下达后，士人舆论一片哗然。因旱灾，免除顺天、河间等府秋粮二万七千三百余石。乙亥日，命南京兵部右侍郎马显复任，因为他的丁忧服期已经结束。升通政司左参议毛伦为右通政，右参议元守直为左参议。升陕西布政司左参政梁璟、山西右参政谷琰，都为本司右布政使。巡抚保定等府右副都御史佀钟上奏，罢免年老、有疾病或行为不谨慎的官员柏乡县知县汪钜等七人。因旱灾，免除河南夏税一百七十七万五千一百余石。丁丑日，命山西都指挥佥事王昇守备宁武关，太原左卫指挥使袁杲代为统领大同戍卒。巡抚宣府左佥都御史秦纮说：各边镇守、分守的内外官员，往往请求带官舍人员随行，营私舞弊，对事情没有好处，应当一律革除。事情交给兵部，兵部说：边地守臣需要有人任用使唤，过去的暂且不必革除，只从今以后减少人数即可。皇帝说：军法首先在于约束下属。现在各处随行官舍人员太多，可能容有奸弊，应当为此制定限制。镇守内外官只许带五人，分守等官只许带三人，其余仍令返回京城，把这一规定写入法令。戊寅日，下敕清除在京文武官员的过名记录，仍命法司发文通知在外各司。升河南汝宁府知府钱钺为陕西布政司左参政，顺德府知府范英为山西右参政。命有司每年祭祀巡抚广东、已故佥都御史、谥号忠惠的杨信民。此前，杨信民任广东参议时，因受到牵连而离职。后来黄萧养作乱，朝廷起用并升任他为都御史，前往巡抚；他招抚〔缺字〕来归，安抚聚集百姓，使许多人得以保全活命。去世后，广东人感念他的恩德，纷纷向朝廷请求为他建立祠堂。但一直没有按时祭祀。到这时，听选官卢从愿等人为此请求。皇帝认为杨信民的功劳值得记录，特命广东布政司每年在他的忌日祭祀。虏寇进入大同西路，分守右参将张玺、右少监陆訚率兵在玉林山墩抵御，斩首二级，生擒一人。虏寇随后进入代州境内，分守右参将都指挥使支玉率兵在寺坞等地抵御，适逢太监刘政率兵策应，斩首十四级。到这时论功行赏：陆訚、张玺各赏彩缎一表里、白银十两；刘政每年加给食米十二石；支玉升为署都督佥事，监督军务。太监张善、户部尚书余子俊、总兵官定西侯蒋琬各赏彩缎二表里；兵部纪功郎中朱绅、山西督运右参政谷琰各赏彩缎一表里。其余在战阵中获功或阵亡的官军五百八十三人，升迁奖赏各有差等。己卯日，镇守浙江太监张庆说：提督操练的指挥黄华、督造军器的指挥同知戴恩，和所属卫所的官员品位相当，体制上不方便，请求稍微升迁并署理职务。事情交给兵部查考，兵部说：武职没有功劳，不得滥行升迁。但戴恩近来奉内批已经升为指挥使。皇帝下旨，升黄华为署都指挥佥事，负责本司事务，此后不作为常例。戴恩升职没有多久，停止了这项安排。巡抚辽东左副都御史马文升等人说：“辽东海西、建州、毛怜等卫每年进贡马匹约一千多匹，按惯例留在本境供军队使用，但其中有些马年齿较大而未壮，应当暂时送到苑马寺牧养，以备使用。” 皇帝同意了。广东阳江县有大星坠落在西方，光焰照亮天空，声音像雷一样。庚辰日，皇帝告谕兵部说：“设置团营，本来是居重驭轻的策略；屡次派官员巡视，是担心有遗漏和空缺。但镇守、守备等官员徇私接受请托，往往奏请带人随行，若有紧急情况，耽误事情就不小。从今以后不得再复奏请求，违者治罪。” 太监覃昌传达圣旨：锦衣卫正千户徐达与世袭本所管事的指挥使刘昇，在驯象所管事的升百户刘惠为副千户；舍人王政、徐成为所镇抚；儒士俞贵为序班；俞祥为文思院副使，在东上南门内司礼监作房供事。升兀者前卫都指挥同知都里吉为都督佥事。

译按照旧例，夷官授职后，满二十五年才升一级。近来都里吉以都指挥佥事身份请求升为都督，兵部已经议定升为都指挥同知。到这时，他又重申此前的请求，而且邻近地区都上奏保举他。辽东守臣也说他的部落很多，众人都信服他，于是升任他为都督佥事。兵部说：朵颜三卫的虏寇多次进入境内劫掠人口和牲畜，现在使者正在馆舍，应当向他们数说其罪，并命他们回去告谕酋长，不得再肆意侵扰。皇帝同意了。辛巳日，太监覃昌传达圣旨：升锦衣卫都指挥佥事朱骥为都指挥同知，卫镇抚杨纲、章瑾都为指挥佥事，命他们和朱骥一同管事，仍旧办理刑狱。分守代州等地的右参将支玉上奏：虏贼三千余骑从两边以及青糜子沟、毛旗庄窝进入境内。我等分兵抵御，命都指挥郭瑄率兵从搭连庄窝进入，都指挥陈钟率兵从青糜子沟进入，我和太监刘政统兵从寺坞等地进入。在长柳坞等地遇到虏贼，交战数合，我军声势更加振作。适逢游击将军柳春率兵到达老营堡，听到交战便奔驰援助，虏贼于是败逃。夺得旗帜二面，斩首五级，并缴获马匹、器械等物。虏寇进入宣府境内，杀死百户一人、军余五人。龙门卫守备都指挥等官王玉等三员、灵州堡守备指挥等官周伯熊等六员，因守御不严被逮捕审问。分守独石等地的左参将朱谦、左少监李穆、守备右监丞张成，也因号令不严获罪，诏令宽免他们。壬午日，延绥总兵官、署都督佥事岳嵩等人率兵出境烧荒，却懈怠而没有设防，并且私自用余舍背运食盐。当时虏贼已经进入河套，于是杀死各营堡军士一百零九人，伤七十九人，驱散二十六人，杀死官马二百七十余匹。巡抚右佥都御史吕雯核实后上报，并弹劾岳嵩军纪不严；分守西路左参将陈云以及宁塞等营堡把总都指挥佥事郭鍧等官员，也都防御不严，应当依法逮捕审问。奏章上呈后，命交给兵部知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九人〕 兵部把武学幼官、武生每年考试合格者的姓名上报，请求颁降赏格。皇帝下旨：“策论可观，又在马箭、步箭中射中三箭的，赏钞一百贯；策论可观，并且在马箭、步箭中射中二箭的，赏赐减半。教射舍人按旧例给予赏赐。” 建州等卫达官中请求承袭职务、升迁职务的共一百五十四人，只有指挥佥事卜郎哈等人的儿子撒必干等十三人，带着授职敕书前来，听任他们承袭旧职。都指挥佥事和尼赤等二十五人，按照授职满二十五年升一级的旧例，各升一级。癸未日，年末祭享太庙。派太常寺官员祭祀五祀之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因为明天是正旦节，派驸马都尉蔡震、樊凯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周景祭祀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这一年，全国户数九百二十万五千七百一十一，户口六千二百八十八万五千八百二十九口；田地四百八十六万一千四百九十八顷一十亩有余；田赋米二千二百一十五万七千二百六十三石，麦四百六十二万一千九百九十八石，丝九万六千四百四十斤有余，绵一十万五千两，绢二十八万八千四百四十六匹，布五十七万一千六百六十三匹，绵花二十五万八千二百四十八斤，折色钞五十一万四千三百六十八锭，杂课钞二千八百三十六万二千二百二十六锭；米三万一千九百八十石有余，麦二千三百八十六石，布七百三十八匹；盐课盐三百七十七万九千二百六十八引，米五千七百八十七石，布三万三千五十六匹；茶课茶五十三万九千一百八十九斤；屯田子粒三百六十九万九千九百四十石有余；采纳银八万九千九百六十九两，水银二百四十七斤；漕运京师的攒运粮三百七十石，各处运纳粮四百一十八万三千六百九十九石；减免全国官田等项税粮五十六万九千二十八石有余。《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二百五十九终。《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二百六十。成化二十一年春正月初一甲申日，上到奉先殿，皇太后在宫中行礼完毕；上出宫驾临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群臣又到文华殿庆贺，皇太子…… 皇太后、皇后都免除命妇入朝祝贺的礼仪。申时，有一道火光从天空中央稍偏西处向下坠落，化为白气；又曲折着向上升腾，声音像雷一样。过了一段时间，西方又出现流星，大小如碗，红色，从天空中央向西飞行，接近浊尾星的尾迹，化为白气，弯弯曲曲像蛇形。过了很久，正西方轰轰作响如雷，震动大地，过了片刻由□乂而止。丙戌日，是宣宗章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礼，派驸马都尉杨伟前往祭祀。景陵。敕谕文武百官：近来上天降下警戒，灾异接连出现。从岁末直到现在，元旦又出现星变，并有像雷一样的声音，朕非常惊惧。天道与人事相互流通，必定是人事有所乖违，天道才会不顺。你们文武百官，都是与朕共同承担上天职任的人；其中五府、六部、都察院、大理寺、通政司的堂上官，以及六科、十三道的官员，所受托付尤其重大。凡是各种弊政，以及有利于国家和百姓的事情，你们都应据实分别陈奏，不要有所顾忌。朕将采纳并施行，以挽回上天的意旨。广东惠州在酉时，月亮下面发出光芒，前端尖锐而青色，后端宽大而红色，大约长一丈多；两旁有黄白色的气，从西向东北飞过，飕飕作响，没入云中，声音像雷，渐渐减弱。丁亥日，海西成讨温等卫的野人女直都督康尼等，兀鲁罕河等卫的野人女直都指挥火秃等，考郎兀等卫的野人女直都指挥恼纳等，双城等卫的野人女直都指挥撒若答等，兀者等卫的野人女直都指挥返速亦里答等，建州左卫女直都督脱罗等，女直都指挥牙笼哈等，各自前来朝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赐给衣服、彩缎等物，赏赐各有差等。恢复云南姚安军民府判官林俊为员外郎、师宗州知州张黻为都督府经历，二人都改任南京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