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二

译命万全都指挥佥事周隆的儿子周祯代任父亲原职，任永宁卫指挥使；已故燕山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李信的侄子李麓袭任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使。乙丑日，兵部上报内外诸臣所推荐的将才。英国公等官张懋等推荐五十六人：都指挥使毛伦；都指挥同知郭鋐、支玉、杨玉、马俊、王能、曹浩；都指挥佥事阎斌、黄琮、周玺、柳春、顾玺、萧英、陈敬、蔡英；指挥使芮昂、蒋谦、张铎、田智、宫锦、张勇、阮兴、王鉴、刘纪、辛晟、戚旺、魏启、马能、林英、姚昇、朱瑾、董刚、白俊、鲁惠、鲁广、邹伦、张钦、王宣、白珍；指挥同知马成、高伦、赵得、詹钦、靳清、朱鉴、白斌、王瑀、刘全、钱聚、吴俨、孙安；指挥佥事孙镛、孙安、杨镇、张怀、傅让。吏部尚书尹旻、户部尚书陈俊共同推荐署都指挥佥事都胜。工部左侍郎王诏推荐都指挥使刘斌。工部右侍郎刘昭、右副都御史程宗共同推荐都指挥同知传泰。右副都御史张王□赞、李敏共同推荐署都指挥佥事陈云、指挥佥事朱＜▯王巳＞。右副都御史陈钺推荐开原右参将周俊、都指挥同知李英。佥都御史王朝远、秦纮共同推荐都指挥同知陈辉、都指挥佥事李俊。右副都御史朱英推荐指挥使欧磐、佥事陈宽。左佥都御史丁川推荐都指挥佥事王戟、指挥郑温、朱祥。监察御史杨守随、于大节推荐指挥杨伸、王荣、高昇。南京兵部右侍郎马显推荐指挥使王兴、翁琦。都督同知王铨推荐都指挥毛伦。山东右布政等官阮勤等共同推荐山东都指挥高通、李璋、赵福、廉政、王镗、袁纲。诏旨说：这些被推荐的人到了选用时，主管部门仍须审查处理，列出姓名上报。清平伯吴玺去世。吴玺是辽阳人，已故清平侯买驴的孙子、吴英的儿子。景泰初年，吴英去世，吴玺尚且年幼，朝廷命他每年领取禄米的一半。天顺八年，袭封爵位。到这时去世，讣告传来，停朝一日，命有关部门办理祭祀和安葬。吴玺没有后嗣，由弟弟吴琮袭爵。诏令修缮居庸等关的险要城墙、墩台、铺舍、桥道和券门，凡被冲毁、坍塌的都修复。丙寅日，太传会昌候孙继宗＜▯▯锍-釒＞奏，说明自己年已八十，请求免去都督府事务；又说他的儿子王□赞已经是锦衣卫带俸指挥同知，请求给他安排职事，使他建立功劳以报答朝廷。皇帝批答说：“卿是国家的勋戚，是朕所倚重任用的人，不准辞职谢事。仍旧到都督府处理事务，每月初一、十五入朝。孙王□赞，等有缺额时，由兵部上报。” 鸿胪寺序班陈琮上奏：每天早晨视朝时，侍卫官军和常参职官争着进门，实在很没有秩序。应当从今制定条例：第二通鼓响后，令军官先按次序进入；等第三通鼓响完，常参官再按照品级次序进入。事情交给兵部复议上奏，诏令仍按现行条例执行。丁卯日重阳节，在午门赐百官宴。顺天府府尹胡睿上奏：京畿内降雨很多，水位上涨，淹坏黍谷，冲倒房屋，百姓十分困苦，请求发太仓银二三万两赈济，或者由官府买米发放。事情交给户部复议，户部请求用京仓、通仓的余粮以及太仓银，等到来年春天发放；等丰收时，仍令百姓归还官府，皇帝同意。己巳日，发给宁晋伯刘聚铁券。封为奉天翊卫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宁晋伯，子孙世袭，食禄一千石。刘聚以都督身份前往延绥有功，已封伯爵并获得勋号，但还没有领取铁券就去世了。他的儿子刘福提出请求，所以发给铁券。裁撤浙江钱塘、富阳、临安、于潜、昌化、新城、桐乡、安吉八县的劝农县丞。礼部尚书邹干等上奏：近来遇到祭祀山川的事情，文武官员有失职而没有陪祀，幸蒙圣恩宽恕，请求制定条约，使他们知道遵守。今后应当陪祀的官员如因故不能参加，应在事前到本部委派的官员处说明申报。公侯、驸马、伯、都督以及现任指挥如果故意推托，听任他们的首领官员写状上报。凡是仪礼失误以及迟到的，听任纠仪官和礼官弹劾举发，这样或许能使祭祀礼典恭敬严肃，让人人知道警惧。奏章上报，皇帝批准。原延绥参将钱亮因贻误军机，被判谪戍怀来卫。到这时，他的母亲王氏＜▯▯锍-釒＞奏说：自己年老，没有人侍奉赡养；钱亮的叔父、已故太监僧保的坟茔也没有人祭扫，请求把钱亮调到京卫编伍，以便照料，皇帝同意。庚午日，授都察院问刑博士罗鹍为南京福建道监察御史。把直隶深州民田一百二十四顷多赐给锦衣卫千户邵宗。命羽林前卫带俸指挥佥事贾能的儿子贾浚代替父亲，任原职本卫指挥使。辛未日，毛怜卫都指挥老佟派都指挥主张哈等人进贡马匹和貂皮，获赐宴席以及金织衣、彩缎等物，赏赐各有差等。此前，建州贼侵犯顺境，毛怜部族中在建州的人大多跟随他们。老佟等派使者来朝进贡，并且为自己不知建州贼犯边之罪道歉。于是巡抚都御史陈钺等说：“建州贼实际上借毛怜、海西来壮大声势。如今毛怜既已悔过归附，等使者回去时，请赐敕给老佟等，以慰劳他们归顺的心意。”皇帝同意。有人在郊坛放牧马匹，多达一百多匹。事情败露后，诏令说太常寺堂上官管理不严，暂且宽免他们的罪过；各停发俸禄三个月，牺牲所官员停发两个月。仍令刑部张榜禁止此事。壬申日，增设万全都司儒学训导二员。这是听从巡抚右佥都御史张颐的奏请。建州等卫指挥使等官早花等二十七人各升一级；都指挥同知等官脱罗等七人因在边境有传报消息、擒拿押送的功劳，各升二级。弗羊古等十五人因为进京以后家人被官军剿杀，各加赐绢布。都指挥佥事等官塔失子、迭革等六人袭任职务；指挥使等官速哈失等三人重新赐给敕书，都依从了他们的请求。癸酉日，宽免成山伯王镛、大理寺少卿刘庆的罪。王镛、刘庆是邻居，因为争夺土地发生斗殴，互相上奏揭发。皇帝认为二人失去大体，依法应当拘捕审问，暂且宽免了他们。

译监察御史李勋获罪革职为民。李勋巡按贵州时，容许乡人到公署往来；那人借着李勋的名义获得许多财物。事情败露后，朝廷认为李勋有违宪体，命令革职。发给雁门、偏头、宁武三关守墩夜巡的官军七百五十九人衣服和鞋。甲戌日，狭西阶州发生有声响的地震。乙亥日，调监察御史郑昱任湖广京山县知县。郑昱从狭西巡按回京复命时失礼，所以这样处理。居庸关边墙、墩台和铺舍被水毁坏，守臣上报，请求发派士卒二千人前往修缮。兵部议定依从其请求，命令已经到达的外卫操军按数派遣；又令守臣拘集原先查阅冬班的舍余三百多人，于九月中旬赴关协同服役，并一起修缮工程。广西按察司按察使张黼朝觐完毕后，顺路经过家乡，长久没有回任。巡按御史弹劾说：“广西地处边境，流贼连年为患，而张黼长期荒废职守，有负朝廷委任，应依法治罪。”皇帝同意。丙子日，宣府东西二路有虏寇接近边境出没，巡抚右佥都御史张颐等的奏报送到。皇帝命兵部会同总兵等官议处。于是议定委任都督佥事刘能为游击将军，统领原先检阅、听候征调的骑兵三千人，发给驮马和衣物，前往防御。仍派指挥鲁惠侦察虏寇形势的缓急，以制定战守方略。皇帝命刘能领兵操练，衣物等物临战时再发给；鲁惠不必派遣。又谕令张颐等派人侦察，奏报后再作安排。法司上奏，据大理寺评事周茂建议：凡会审重大案件时，只有原问官在场，却没有原审官，应该查明囚犯姓名，开列上报原审官，押送他们参加会审，以备询问查考。他的建议也体现了对重大案件详细慎重审理的意思。今后原问官、原审官以及接管官，都仍各自携带案卷到会审处；遇到囚犯申诉冤屈，就依据案卷陈述事情始末，交由众人共同参详，皇帝同意。丁丑日，免除山西大宁等都司、直隶定州等卫所明年应缴纳的柴炭、黄穰、苗马、躏根、薥秸的十分之五，因为当地遭受灾害。戊寅日，镇守蓟州、永平、山海等处的署都督佥事刘清因病请求辞去镇守职务，未获准许，仍命他尽心守土。命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同知王玺掌管广西都司印务和事务。己卯日，升兵科给事中张善吉、刑科给事中赵杲为本衙门左给事中。把郧阳县马山巡检司改设在雷峰垭，因为那里是河南、狭西流民进山的要路。命大同前卫指挥同知汪礼守备雁门关十八处隘口，以镇守代州等地，并兼守三关。都督佥事刘宠说：雁门一带地域空旷，应当增设守备，所以有此任命。建州右卫指挥使剌哈已经请求升为都指挥同知，到这时他的同族再次上奏说：已故都督剌郎哈的职务无人承袭，而剌哈是他的叔父，受到众人信服，应当令他袭任职务。剌哈也亲自陈说自己曾有擒获并押送叛卒的功劳。事情交给兵部议处，兵部认为应当俯从请求，于是命他任都督佥事。赏赐锦衣卫指挥使朱骥新钞二千贯；其属下正副千户、百户所、镇抚、旗校覃泰等依次升一级，因为朱骥与覃泰等人多年捕盗有功。免除受灾地区囚犯缴纳纸张。巡按直隶监察御史王亿说：真定等地都遭受水灾，军民缺少粮食，请求免除囚犯缴纳纸张，以缓解困苦。都察院议定：王亿所奏也是救济灾荒的一种办法，但如今顺天、保定、河间、淮安、凤阳、徐州、山东、河南、湖广、江西也都遭灾，应当通行宽免。今后除官吏以及危害百姓的里老、群长、揽头、刁头、旗校照旧缴纳纸张外，其余军民不分有罪无罪，原告、被告都暂时免缴，等秋收以后再按旧例办理。皇帝同意。辛巳日，设置直隶沧州守御千户所吏目一员。壬午日，南京总督粮储户部右侍郎潘荣上奏，凤阳仓储支给官军俸粮不足。户部议请开中两淮运司存积盐五万引，召□纳银并交纳米粮以供支给，皇帝同意。户部议奏，管粮通政司参议李宽等建议在永平等地开中盐引以充足边储，应当用淮浙运司官盐一十五万引，召□上纳；其中常股盐，两淮每一引米五斗，两浙三斗五升；存积盐，两淮每一引米九斗，两浙五斗，皇帝同意。癸未日初，曾有敕令参将、游击等官各领兵三千人，操练以备使用。大同东路左参将周玺因为所属兵力不足，便上奏请求留下游击将军李镐原先选练的游兵一千人。到这时，大同守臣说：“李镐所领的兵，兵将彼此熟悉，难以仓促更换，应当在大同三路各选兵一千人，令周玺训练。”皇帝批准。甲申日，命济州卫已故带俸都指挥使卢宁的儿子卢懋袭任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使。锦衣卫副千户张庆自陈：“我是已故太监裴当的侄子，曾多次建立军功，过去曾蒙荫授我的弟弟张荣为百户。如今张荣去世，请求把张荣的职务并入并升授给我。” 于是命令张庆连升两级。乙酉日，户部上奏：荆州等卫运粮官钱贵等十七人，粮船漂失数量很多，虽然已经补交，按条例也应当治罪。皇帝说：“既然粮食已经补足，都释放他们，不再追问。” 镇守云南太监钱能为指挥姜和、李祥请求恩准免罪。皇帝同意。起初，钱能在云南时，多次派手下前往孟密等地索取金银财宝等物，被巡抚都御史王恕上奏，朝廷命官员查勘核实。皇帝已经宽免钱能的罪，只治罪他的手下九人；姜和、李祥尤其倚仗势力，暗中躲藏不肯接受逮捕，诏令巡按御史到当地追究审问。到这时，钱能又为二人请求宽免，称他们不避艰险，在边地有劳绩，并且以王恕等人诬陷为理由，最终采纳了他的奏请。丁亥日，户部奏请开中广东、海北二提举司官盐一十四万引，广东每一引米三斗二升，海北每一引米二斗八升。令巡抚等官在广西仓分召□上纳，愿意折纳银两的听其自便。此前，湖广每年拨粮三万石，每石折银三钱五分，运送到广西备用。到这时，湖广遭受水旱灾害，所以请求把这批粮食留在当地救急，同时通过开中盐粮来补足广西的数额，皇帝同意。戊子日，因为明日举行十月朝，派驸马都尉游泰、马诚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派杨伟祭祀景皇帝陵。

译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一百八十三。成化十四年冬十月初一己丑日，祭享太庙。派内官祭祀司井之神。庚寅日，罢免山东布政司右参政唐澞、都转运盐使司运使李玙，二人都令退休。这是听从巡按监察御史许进的建议。壬辰日，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琮等上奏：广西府土官知府昂贵与弥勒州千夫长龙判等人互相仇杀，多次派官员抚慰和逮捕，他们仍凭险固守，不肯服从。皇帝谕告兵部大臣说：“昂贵等人刚开始结党作乱时，如果让守土之臣按照当地习俗治理，必定不会酿成如今这样严重的恶果。可是他们却互相推托、隐瞒弊端，以致边地夷人纷纷效仿，无法禁止。应当发文并案查勘；凡境内有类似仇杀事情的，都降敕给镇守、巡抚等官，分别委派官属亲自处理；事情没有办完的，不得任意更换承办官。三司、府、卫以下的职官，尚未停俸的，都令停发俸禄。” 广宁伯刘瓘、署都督同知冯昇、都指挥汤成、阎斌都奉命督军牧马。马匹死了很多，给事中、御史前来点验，查明实情后，便弹劾刘瓘等人以及各营把总都指挥、指挥何全等，共三十九人。都察院奏请逮捕治罪，诏令刘瓘、冯昇、汤成、阎斌都宽免，只停发俸禄一个多月，其余人全部依法逮捕治罪。不久，他们都以赎杖的方式获释并官复原职。癸巳日，升礼部郎中倪辅、四川布政司右参议黄绂为左参政；兵部郎中张谨、狭西右参议鲁能、广平府知府熊怀为右参政。倪辅任湖广，张谨任河南，熊怀任广东，黄绂、鲁能任本司。通政使司右通政潘礼因服丧离任。两广总兵官平乡伯陈政、右副都御史朱英等上奏说，捕获了后山的强盗黄梨检等八十三人，请准许临机处置，斩首示众。都察院复奏，皇帝准许了。甲午日，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等处右副都御史李裕因母亲去世离任。户部上奏说：“旧制规定，文武官吏每月粮食一石，每年共需米五万二千五百七十多石，都是苏、松、常三府每年运到京城，临时分派给各衙门缴纳。如今常常过期不能运到，造成粮额亏损，请从今以后定为常例：某府出粮若干石，由某衙门收纳；提前发文通知，命其派官运送。这样可以使事务归于统一，也可以革除奸弊。”皇帝准许了。巡抚湖广左副都御史刘敷上奏说：“王府举行丧礼，礼部所规定的祭品已有固定数额，但王府听信群小之人的话，常常在定额之外巧立名目索取钱物，数目很大；而且不按照葬期办理，致使派遣人员长期等候，耗费百姓供给，还因此超过期限而获罪。请敕令有关部门发文给主管官司，以后祭品不得额外增设，有司也不许阿谀顺从、奉承迎合。”皇帝准许了。乙未日，任命南京羽林左卫署都指挥佥事都胜充任参将，协同漕运，在锦衣卫支领俸禄。升户部主事董龄为河南按察司佥事，专门管理屯田。丁酉日，朝鲜国王李娎派陪臣韩致亨等奉表，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来朝庆贺万寿圣节。升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李纲为左佥都御史，总督漕运，兼任巡抚凤阳等处。戊戌日，敕令彭城卫带俸署指挥同知郭鋐在杨州等处总督备倭事务。庚子日，赐给宛平、大兴二县餋济院的贫民布三千五百多匹。总兵官英国公张懋等上奏说：密云、古北口、居庸关等处的边关营堡被水冲塌，想调外卫秋班京操军士二千人协助修理。但京营军士是用来保卫京师的，没有紧急警报不能派出，何况如今边境警报接连传来，正应当操练，以防征调；应当就近命令边军，并酌量征发有司所属民丁服役。此事交给兵部议处，兵部说，张懋等人的话固然是探究根本的意见，但关隘对外连接边境，对内拱卫京畿，关系陵寝，责任十分重大；恐怕边军用于自身防御之外所剩无几，而民丁又因年年饥荒、徭役繁重，最终难以征发。皇帝认为有理，命令仍旧抽调京军协助修理。贵州总兵官署都督佥事吴经等上奏说：西堡、狮子孔等处的羯獠蛮贼四处屯聚，不下万余人，分路攻打劫掠，杀伤官军，道路阻塞不通。先前议定调云南守备、贵州官军八千人协助作战防守，后来听说云南也有盗寇，恐怕难以远调，请求借调湖广清浪、沅州附近各卫军士五千人前来援助。此事交给兵部议处，兵部请求按照所议办理，下敕给贵州、湖广总兵、巡抚等官，调发官军、土兵，人数按原拟调发的数额，共同进攻剿灭。仍敕令云南守臣谨慎整饬边界，以防贼众奔突。皇帝准许了。辛丑日，巡抚辽东右副都御史陈钺上奏说：“应当再次调集军队捣毁他们的巢穴，以消除边患。” 此事交给兵部议处，尚书余子俊说：“建州、海西各部的虏众，近来多已承蒙恩典晓谕，改过悔悟。如今陈钺因为传闻，重新请求用兵，恐怕会引起旧日的仇衅。请命令陈钺等严令所属部队，如果侦察明确虏众侵犯边境的情状，不要妄加猜疑，便可以出击；出境已经很远，就不要穷追。如果卜剌答等人服罪入贡，以及朵颜三卫被满都鲁等人仇杀、为躲避祸难而靠近边境，都应当委曲加以抚慰，不要贪图功劳而妄杀，以免失去朝廷怀柔的本意。”诏令准许。追降韩府汉阴王徵鍉为庶人，王母平氏、妃周氏以及冒充受封为郡王、县主的人，都赐令自尽并处凌迟；妃子的父亲周恂及其妻妾、儿子全部斩首，抄没其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