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五十二

译今后乌思藏番僧等人进贡，必须遵守原定每三年一次的期限和额数；查明确有番王印信文凭后，才准许留下并起送。国师、禅师的关文，不得徇私滥收。进献的方物，仍须封存记验。至于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处，每年也必须酌量数额放入，务必做到安抚驾驭、开导晓谕得当，不得因此激成变乱、产生祸患。皇上同意。○夜间，月亮侵犯鬼宿西北方的星。○己巳，命都督同知马良佩带征蛮将军印，充任总兵官，镇守广西地方。○太子少保、户部尚书马昂请求退休，不准。○升监察御史董廷圭为山东按察司副使，王朝远为陕西副使。○庚午，月亮侵犯轩辕宿的火星。○辛未，升云南洱海卫署指挥使范宗为署都指挥佥事。○都察院奏报：通政司右通政刘昭正在丁忧守制，当时任乡官，奏称他的兄长刘暟倚仗势力谋取利益，以及侵占草场、庙基等事情，都是刘昭替他在下面办理的。巡按御史审问，多数属实。如今刘昭起复回任，请依法逮捕审问。皇上认为这些罪行不是因刘昭而起，暂且宽宥了他。○监察御史谢文祥等人弹劾南京参赞军务兵部尚书李宾，说他庸碌无能，难以担任要职，请求罢免他，召致仕兵部尚书王竑来替代。皇上说：“李宾是根据舆论推举出来的，王竑多次上疏请求退休，谢文祥等人不知大体，任凭自己的情绪以求取名誉，妄自议论官员的进退。”皇上将此事交给六科议处，于是都给事中沈珤等复奏，内容与《圣谕》相同。皇上想治谢文祥等人的罪，但因为他们是言官，命暂且宽宥。○壬申，升刑部郎中何乔新为福建按察司副使。○镇守辽东太监李良自己陈述有病，不能任事，请求派官员来替代。皇上说：“李良、卫頴一同镇守边方，为什么相继称病？命巡抚、巡按官员核实后上报。” ○镇守四川太监阎礼等奏报：白草坝等寨的番蛮纠合各类番族，攻打劫掠龙州、江油等处。指挥陈琦等人防守不严，参将李文等人没有按时督察关堡，致使贼人劫掠，事情属于失误贻误战机，都应当追究审问。皇上命镇守总兵、巡抚等官严令督促所属，整顿军队加以抚剿；又命巡按御史依法逮捕审问陈琦等人，李文等人暂且记罪，戴罪杀贼。○癸酉，赐周府汝阳王第二子名为同鎞，第三子名为同鏚；代府隰川王第十二子名为仕垩，慱野王第二子名为聪澟；沈府唐山王长子名为诠铍，内丘王长子名为诠鋷；郑府泾阳王第三子名为见溢。○命令在邵武府学祭祀宋丞相李纲。当时邵武府学教授张济奏报：“本学明伦堂西面有宋丞相李纲的祠堂，但尚未列入祀典。考查得知，李纲是本府邵武县人；徽宗、钦宗时期，金兵侵犯，国家多事，李纲尽心为国，凡所知无不进言，虽然多次遭到贬谪驱逐，也不改变初心。请命有关部门春秋两季祭祀，以表彰忠义。”事情交礼部复议，礼部认为宋儒朱熹撰写的《李纲祠堂记》也称李纲为一代伟人，应当依张济所奏，移文翰林院撰写祭文，命有关部门春秋两季致祭。皇上同意。○免除湖广户口盐钞两年，因为户科右给事中刘昊上奏当地遭受灾害。○甲戌，免除鲁府应当归还官府的禄米七千三百零五石有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千三百五石〕 此前，鲁靖王去世，他的禄米已经支用，按法律应归还官府。到这时，鲁王泰堪请求恩典，因此免除。○乙亥，礼部奏报：西宁游方僧人板尖恭尼麻绰失吉藏卜等人，携带敕书前往乌思藏阐教王等处开导晓谕，返回后，应当赏赐番僧衣服、彩叚、靴袜，以酬劳苦。随行前去的徒众所进贡的马匹，也应当依照惯例给予赏赐。皇上同意。○乌思藏阐教王派番僧楚芹坚锉等人，阐化等王派番僧领占把藏等人，各自来朝见。进贡马匹以及氆氇、佛像、舍利等物，赐给衣服、彩叚等物，赏赐各有等级。○丙子，辽府枝江王豪壂因为祖母庄惠王妃冯氏去世，请求选择墓地修造坟墓，迁移改葬，与祖父庄惠王合葬。诏令不必迁移改葬，只在王原有的坟墓旁增修墓圹合葬。辽东从二月以来，宁远、铁岭、懿路、蒲河、沈阳、前屯等地方，接连有达贼往来窥伺，想乘机入侵。皇上听闻后，命镇守总兵、巡抚等官严令督促守备官整顿军队加以防御。○戊寅，免除应天、安庆二府及安庆卫因旱灾无法征收的田粮子粒，共六万六千四百三十余石；草六万三千六百一十八包有余。○兵部奏报：建州三卫派指挥阿鲁力哈等四人入朝进贡，表示服罪，并请求仍按旧例开设衙门、释放侵犯边境的夷虏。皇上说：“夷虏违逆天道，大军正在讨伐平定他们，怎么能马上就提出请求？”兵部再召集多名官员会议后上报。阿鲁力哈等人由礼部依照惯例接待，命令他们返回。以后如果确能改过自新，输诚效忠，按时朝贡，朝廷仍可为他们开设衙门，也不算晚。” ○夜间，月亮掩食心宿东边的星。○己卯，升刑科左给事中左贤为河南布政司右参议，户科给事中刘昊为浙江右参议。○庚辰，都督同知马良奏报：“臣奉命镇守广西地方，如今贼寇扰乱，官军调遣不足，请在臣原来统辖的本营中酌量选取汉、达官军一千人，委派都指挥三四员统领，发给盔甲、军器、马匹、赏赐等物，随臣前往；遇到警报时便于调度。” 皇上准许，命令在本营中选带汉、达官军三百人，每人赏银一两，事情平定后立即遣返回去。○巡抚陕西右副都御史陈价奏报：平凉、延安、庆阳等府所属的人户，因为年成荒歉、贼寇骚扰而逃往外郡的，十户中有七八户。

译遗留下来的田地、粮草、纱绢，都责令现存人户代为缴纳。留下的人受到牵累，也想逃走；逃走的人只担心被追究赔补，不愿回来复业。臣愚以为，逃到河南、山西、湖广、四川等地的人，或者发文给当地官府派人送回，或者命当地回文原籍府县派人接取，不分远近彼此，都发给口粮。凡代替逃户赔补缴纳的，一概予以免除。所有公私拖欠，也一律停止征收、免除，这样或许逃民乐于回来复业，留下的人也不至于想要逃走。事情交给户部后，户部认为：逃民距离较近、行踪可以查明的，应依照所拟派人接取；距离遥远、没有固定住处的，应由各该巡抚官查实后遣送回来。粮差实际免除两年，代为赔纳的赋负酌量免除一半。皇上同意。○辛巳，诏令仍旧每年给德王府白熟粳米二百八十三石有余。起初，德王尚未前往封国时，每年供应糙粳米三千石；这些米特意由内府供应，以供德王食用。等到前往封国后，按例应当停止供应，德王因此请求，获准暂时供应一年。后来德王想把它定为成例，皇上只允许供应粳糙米一千石，白熟米则不再供应。到这时德王再次请求，于是命令从糙米一千石中按数折换供应白熟米。○命令把山东济南府城内税课的一半赐给德王，作为汤沐之费；每年折合钞七万六千八百三十贯有余。仍命令寄存饲养马匹的草料三个月。原来德王刚到封国时，曾两次请求供应五个月；到这时因其恳切奏请，又命令供应，并且让他今后应当自行筹措，不要再烦扰官府。○命令把顺天府文安县退摊的空地三百六十五顷有余赐给嘉善长公主。当时公主已经获赐土地，到这时一共上奏请求了三次，所以又把土地给了她。○哈密忠顺王的母亲弩温答失力派都指挥阿都剌等人来朝，进贡马匹、骆驼，赐宴，并赏赐衣服、彩叚等物，赏赐各有等级。○提督两广军务左副都御史韩雍等奏报：广西猺贼林裕肇等人劫掠宾州、柳城等县，越过广东化州、钦州二州；两广会合军队追击围剿，斩获贼人二百二十八人，夺回被掳男女，并俘获贼属一百九十九人，以及追回原先劫走的高州阴阳学印一颗。广西官军又擒获、斩杀贼人二百七十八人，夺回被掳男女一百二十五人。广东官军又擒获、斩杀贼人九十人，夺回被掳男女一百五十九人，并追回原先劫走的石康县等衙门铜印记四颗。○建州虏纠合朵颜三卫，侵犯辽东、开原等处边境，消息传来。皇上下敕镇守、总兵、巡抚等官加以防御。○癸未，命署都指挥佥事许宁充任游击将军，前往宣府统领官军操练。署都指挥佥事张顺代替许宁负责守备，柴沟堡指挥使张缨代替张顺守备万全右卫。○免除直隶淮安府一州三县、邳州高陲二卫因灾荒无法征收的秋粮子粒，共二万七千六百五十余石。○甲申，复任施州卫经历黄溥为广东按察使。黄溥此前因为触犯石亨而被贬官，到这时巡抚湖广右副都御史罗箎请求提拔任用他，黄溥也自己陈述了其中情由，皇上命令恢复他的职务，不久任命他为广东按察使。○兵部奏报：陕西洮、岷二卫地方有番贼出没，杀人抢掠财物。分守千户阎庆、整饬兵备副使李玘、守备都指挥韩春、指挥何英等人防御不严，都应当追究审问。皇上命监察御史逮捕阎庆审问，姑且宽宥李玘等人。○赏赐在沙子岭等处杀贼有功的官军三百二十员名：指挥彩叚一表里，千户绢三匹，百户绢二匹，旗军等人布二匹。○户科左给事中丘弘等人说：巩固国家根本在于使民生富厚，使民生富厚在于抑制土地兼并。臣切实想到，洪武、永乐年间，北直隶、山东地方土地广阔、人口稀少，太祖、太宗多次发布诏令，允许百姓尽力耕种，永远不再征收赋税，大概是想使土地得到开垦、百姓聚集，以壮大国家基业。圣上的思虑和谋划，深远而周详。为什么近年以来，权贵豪强专门牟利、危害百姓，有的称为退滩，有的指为空地，往往含糊地奏请，远处的事情难以全部列举。臣请就一两件近来的事说：嘉善长公主多次请求文安等县的闲地，西天佛子劄实巴奏请静海县土地以及宛平县的佃户，都蒙皇上批准。公主是享受俸禄的人家，又加上驸马的两份俸禄，尚且说每日供给不足；劄实巴是佛门之徒，却反而违背慈爱的教诲，把侵削剥夺当作事情。虽然皇上有如天地般宽大的气量，没有拒绝他们的请求，然而群臣百姓中如沟壑般难填的欲望，必然会因此变得没有止境。承办此事的人接受他们的嘱托去搜求，虽然知道不是应当得到的，也毫无据理争辩的话；勘查上报的人畏惧他们的权势，虽然明知那里有租税，也把它说成空闲地亩。追究其原因，都是一些无赖之徒，暗中借此攀附献媚，从中渔利；奸诈狡猾的人投靠其下，承管产业，从中装入私囊造成的。何况土地超过百顷，古代相当于百户人家的产业，怎么可以满足一个人的嗜好，夺取百姓世代维持生计的产业呢？臣恭敬地希望陛下同天地一样怀有养育万物之心，厚实百姓衣食的根本，收回先前的命令，把土地还给下层百姓，并且命有关部门彻底革除过去的弊病，明示严厉法令，使人们知道警戒畏惧，百姓或许可以勉强维持生计。〔缺字〕〔缺字〕上奏后，皇上下诏认为：田土除已经勘查清楚并赐给的以外，其余仍须复查属实后上报。今后凡有人请求土地，一律不许，并著为法令。○丁亥，巡按广西监察御史与布政司、按察司二司官员共同奏报：梧州府事务繁重，但知府袁衷的治理崇尚安静；平乐府事务简少，但知府蔡瑛的才能足以治理繁剧事务。两人的才能各有所宜，请将二人对调。皇上采纳了建议，调蔡瑛到梧州，〔OCR疑误：里平乐〕。○恢复设置陕西同官县金锁关巡检司。起初，西安神水硖地处交通要冲，过去设有关隘，后来废弃已久，但基址仍然存在。到这时有关部门请求恢复设置。○戊子，命广西署都指挥佥事张寿充任右参将，分守柳庆地方。○再次命提督两广军务兼巡抚左副都御史韩雍专门总督军务，以广东左布政使陈濂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广东；

译以福建按察使张鹏为左佥都御史，巡抚广西。因为韩雍奏称，两广地方广大，军民事务繁多，一人不能全部巡视，请求各增加一名文职大臣分理。巡抚仍命文武重臣各一员，专门驻扎在两广交界的梧州府，提督军务，总管军马。兵部复奏，皇上认为合适，依照请求办理。于是命韩雍专门提督军务；巡抚官由兵部会同吏部推举能够胜任的人选上报。于是尚书李秉、白圭共同举荐陈濂、张鹏能够胜任，所以任用他们。《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五十二完。《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五十三。成化四年夏四月庚寅朔，祭享太庙，派官员祭祀司灶之神。○诏令赐给庆云伯周寿顺天府涿州庄田六十三顷有余，不作为成例。当时正严禁请求庄田的人，但周寿是“皇太后第”，冒犯禁令提出请求。皇上不得已把庄田给了他。○辛卯，命已故忠义前卫带俸都指挥同知李成的儿子李俊承袭父亲原来的职务，任指挥同知；宽河卫带俸、年老有病的都指挥佥事常茂，由儿子常昱代替父亲承袭原职，任指挥使。○给事中徐英、御史柳彰点阅京营官军，发现有脱离编制、失去队伍的，弹劾奏报把总指挥欧恕等人以及坐营都督鲍政放纵松弛的罪责。皇上命令把欧恕等人逮捕下狱，命鲍政自行陈述。鲍政详细上奏申辩，司法部门认为他无罪，免于治罪。○诏令让已故右都御史顾佐、左都御史轩輗、左副都御史马谨、礼部右侍郎王士嘉、南京刑部尚书耿九畴、南京户部尚书沈翼各自的一名子孙进入国子监读书。此前，都御史叶盛建议录用已故及致仕大臣的子孙，皇上曾下旨允许他们的子孙自行陈述。吏部列出尚书李敏等二十五人的名单上奏。皇上下诏说，过去那些人的贤能与否已经确定，如果没有显著功绩，就不足以表彰劝勉；如今所列过于泛滥，应当选择其中最突出的人上报。到这时，吏部〔缺字〕品行端正谨慎的八人：顾佐、轩輗、耿九畴、马谨、王士嘉、沈翼、王竑、王宇；政绩颇为显著的二十二人：张凤、李敏、芮钊、王永寿、孙时、贾谅、韩福、章敞、焦宏、张惠、萧晅、王暹、石瑁、沈固、王贤、孙曰良、孔文英、王来、石璞、孟鉴、邹来学。请求裁定处理。皇上说：“录用大臣子孙，当时朝廷自有定论，怎么能时隔日久便一概泛泛而论？其中特别录用顾佐等六人的子孙各一人入国子监，仍告诫以后不得滥及。所谓六人，只有耿九畴不在叶盛原来奏请的名单中，大概叶盛是耿九畴的女婿，所以奏章中说‘因有嫌疑而难以明言’。又因王竑养病时违忤圣旨，所以恩典只及沈翼。有人又说沈翼也没有大的过错，之所以录用他，是当权者因为他的儿子沈珤现任言官而给他的。” ○兵部尚书白圭等奏报：湖广宝庆、武冈、彰宁等处的苗贼聚集众人，抢掠人口牲畜，焚烧房屋，大肆行凶作恶。总兵官李震、参将高端不能申明并严格执行号令，以至于错失时机、贻误军务。镇守太监郭闵、赞理军务都御史罗箎也没有严格督察所属，何况又徇私包庇，请求将他们一并治罪。皇上认为有理，暂且宽免李震等人，命令他们尽心剿灭贼寇。提督四川军务兵部尚书程信、总兵官襄城伯李瑾等上奏：臣等奉命出征，谨慎遵循朝廷谋划，亲自到达大坝，命南宁伯毛荣、游击将军罗秉忠、都御史陈宜、汪浩、参将宰用、吴经、都督芮成等分兵进攻山都等处的洞寨，杀败了贼众。后来合兵进攻山都六乡，把那里的各个寨子全部焚毁，共斩首三千一十七颗，生擒九百五十三人，焚毁寨子一千四百五十七处、禾仓九百八十一所，缴获铜鼓六十三面，以及牛、马、猪、羊、盔甲、镖弩、牌刀、旗号、弓箭等，不可计数。其余逃入山林洞箐的贼寇，仍督兵搜捕剿灭，并审问九姓上獠中平素作恶的人，再行上奏。臣等伏想，数百年来的凶恶贼寇一旦被消灭，实在是由于皇上威震八荒、明察万里所致。臣等得以见到大捷，欣喜雀跃，谨将此事具奏。皇上敕谕程信等说：近来收到你们的奏报，已经全部了解。这都是你们谋划得当，所以所向克捷，实在值得嘉奖。现在特此奖谕，以慰劳你们的辛勤。尚未剿尽的贼徒，尤其必须督率军队，筹划策略加以捕剿，不要让残余势力再次给百姓带来祸患。九姓土獠以及内地所有凶恶贼寇，也必须乘机加以抚治和捕剿，不得任其滋长。如果贼寇果真平息，你们就同镇守总兵、巡抚等官员共同商议长久之策：或在某处设置衙门、关堡加以防御，或在某处保留官军驻守，务必处置妥当，确保没有其他忧患，然后具奏回师。他们恭敬地接受了诏命。黄昏时刻，木星和火星合于井宿。甲午日，下诏晋封已故、追赠都督佥事的周能为庆云侯，追赠其夫人甄氏为庆云侯夫人，赐给诰命。免除四川各州县官员入朝觐见，因为正在征剿山都掌蛮。太子少保、吏部尚书李秉请求免去太子少保一职，皇上不准。当初，李秉督军征讨建州时，凡是官军中奋勇作战的人，按惯例只奖赏而不升官。李秉于是请求免去朝廷加给自己的官职，替官军请求升迁。诏令采纳了他的意见：凡是深入敌境杀贼的人，升署一级，作为特别规定。不过诏令没有说明是否免去加给李秉的官职，所以李秉又上了这道奏章。授进士曹宏为福建道监察御史。升广东右布政使张瑄为左布政使。乙未日，乌思藏番僧三竹藏卜等，狭西河州弘化寺番僧工哥端竹等，洮州藏撒寺下番僧板著等，岷州添郭等簇簇头番人撒剌等，各自来朝进贡马匹以及氆氇、佛像、明甲等物，朝廷分别赐给彩叚、钞锭等物。阳武侯薛琮去世。薛琮是太保、阳武侯薛禄的曾孙。薛禄生薛勋，薛勋生薛诜，薛诜生薛琮。景泰五年承袭爵位，只领取俸禄而不处理政事。到这时去世，皇上停止朝会一天，命令礼官前往祭奠，工部筹办安葬事宜。赐晋府阳曲王第九子名为钟金□屚，第十子名为钟金□冤，代府昌化王次子名为成锅。丙申日，升广东按察使夏埙为广东右布政使。夜间，南方有流星大如酒盏，呈青白色，有光，从亢宿西南方向运行到轸宿，后面有两颗小流星跟随。丁酉日夜间，月亮侵犯轩辕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