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八

译大隆善护国寺灌顶大国师著癿领占朵儿只、巴西天大佛子大慈恩寺国师绰吉坚参、灌顶大国师国师坚锉星吉、灌顶国师禅师班麻朵儿只札失班卓尔、讲经真巴捺念俱为国师；讲经领占巴剌赤罗竹觉义札巴远丹答儿麻三加竹俱为禅师；都纲领占班卓尔、觉义剌麻锁南领占、锁南陆竹昨巴、领占乳奴、也失喃渴陆竹、乳奴短竹、乳奴班丹昨巴、短竹三加、朵儿只领占、陆竹札失、伦竹班丹、坚锉伦竹、藏卜领占、藏卜班丹、陆竹展羊领占、锁南札失、陆竹札巴、朵儿只官著巴奔聂悉斡、札失远丹、乳奴坚锉、远丹札失，都为都纲。大隆善护国寺剌麻端竹罗卓觉义、僧戒增左觉义、大能仁寺觉义领占竹、讲经都纲锁巴列、公葛拴、剌结思念，都为觉义；觉义锁南加札巴藏播、禅师锁南耶舍、讲经都纲锁南班丹、觉义僧本隆、右觉义香盘寺都纲绰吉领占、觉义剌麻领占札失，都纲冠带儒士唐锐等五人，都任工部司务；孟会、赵軏任鸿胪寺序班；淩贵以及冠带中书科食粮出身的锦衣卫冠带总旗杨瑀，任营缮所所副；徐茂、何＜▯王扁＞都任锦衣卫百户；锦衣卫舍人冯济任本卫所镇抚；僧人继云、惠聪都任右觉义。○戊子日，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的陵寝，因为这一天是她的忌辰。○免除顺天府所属州县夏税一万一千三百多石，因为发生旱灾。○己丑日，巡抚保定等府兼提督紫荆等关右副都御史佀钟上奏：把总马水等口以及指挥等官李洪等废弛边防，请求命巡按御史逮捕审问。又请求通令紫荆、倒马等关内外的守臣，巡视所辖地区，抚恤安抚士卒，修缮关隘。皇帝准许了。○降辽东都指挥佥事陈受为定辽左卫指挥使，因为他犯了守备失误、贻误战机的罪。○命已故辽东都指挥佥事王泽的儿子王振袭任父亲原来的官职，任三万卫指挥使。○庚寅日，赐朝鲜国朝贺陪臣韩致亨等宴席，并赏赐金织衣、彩缎等物，按身份各有差等。○户部会同议定总督大同、宣府军务户部尚书余子俊所陈事项：一，请下令浙江等十三布政司以及直隶府州，共同度僧道六万人，每人缴纳银十二两，由所在官署汇总解送转运，以备边境使用；一，请下令四川、湖广、河南等布政司，准许缺少承差的人员前往陕西缴纳米一百石，免除他们历年服役并赴京办事；承差、知印服役期满的人，缴纳米五十石，免除办事，即送交吏部听候选用；一，淮安、临清等处的船料钞，应暂时命令折合银两，用来救济灾荒；一，广东官库中的赃罚银、赎罪银等，请派官员前往查勘，各取三分之二起运备用；一，陕西明年春班的人匠，应命令缴纳米二石，暂时免于赴京；秦、肃、韩、庆四王府以及郡王、将军家中有很多积粮，应准许有关官署按平价收购，以供给边饷。全部准许执行。○增设山东按察司东宁道。巡抚辽东副都御史马文升上奏：辽东地域广大，山东按察司分巡东宁道的官员只有一人，不能遍行巡视，请求增设佥事一员，会同各守将修缮城墙和堡垒，三年更换一次。东宁道原有的各项事务，仍命分巡河东佥事办理。兵部复奏，诏令准许。朵颜卫都督阿儿乞蛮派他的弟弟影克孛罗把俘获的北虏人口送到京城。兵部翻译审问后，得知这些人是放牧的人，被北虏掠去，与侵犯边境的人不同。皇帝说：“夷虏以放牧为生，追逐水草，这是他们的常事；既然从未侵犯我国边境，有什么罪值得诛杀？应当编入登州卫戍守，并赏赐孛罗以慰劳他的辛苦，这才大概符合朕‘罪疑惟轻、功疑惟重’的意思。”仍然谕告三卫：“入贡的夷人不得贪图功劳而任意掠夺，以招致边境祸患。从今以后，有冒领功劳、希求赏赐的，不但赏赐不能滥及，而且还要加以惩罚。” ○延绥总兵官岳嵩等上奏，九月中虏寇已经渡河进入河套，各营堡的军队出动烧荒时，被虏寇射伤、驱散的有四十多人。事情交兵部议处。兵部说，岳嵩等人的罪应当追究治办，但正值用人之际，应当暂且搁置。请命令原先调往大同的参将郭镛赶快带兵返回镇所，协力防守。如果事情紧急，就调狭西镇守都督同知白＜▯王已＞统率固原等处的备冬戍卒，宁夏守将统率本境骑兵，限定日期相互策应。仍请通知靠近河套的各边守将，督促所属严加防备。皇帝认为正确。○通玄翊教广善国师继晓请求回乡奉养母亲，皇帝准许了。诏令说，他的母亲去世后，仍照旧供职。他又请求五百道空名度牒，也得到准许。继晓凭邪术得到进用，自己知道罪行大到不容诛杀，所以假称自受恩以来常有进献忠言、陈述善策的益处，意图求得免除后来的祸患。从此他回乡后便逃藏起来，不敢再来。○诏令顺天、永平以及保定等府的僧人、道士向大名等受灾府缴纳粮食十五石，用来赈济灾民，并发给度牒使他们取得僧道身份。这是听从巡抚保定等处都御史佀钟的请求。○辛卯日，赐伊王諟锊的嫡长子名为訏渊。○壬辰日，太监怀恩传达奉行圣旨：晋升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尹旻为太子太傅。召用正在丁忧中的中书舍人杜昌，到文华殿书办。凡是给大臣加授保傅官职，都赐给敕书，唯独尹旻是由太监传达奉行圣旨任命的。又与杜昌同时受命，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事。○万全右卫百户韦瑛犯了罪，被依法处死。韦瑛先前任锦衣卫官员，跟随太监汪直掌权。西厂撤罢后，他被调到外地任职，居住在万全，想要邀功以求重新起用，于是欺骗巫师刘德兴，说虏寇入侵的事情。事情没有成功后，他便自己编造妖言，诬陷刘德兴等十多人都图谋不轨，跑去报告监督军务太监张善。张善命身边的人协助韦瑛捕捉，韦瑛对刘德兴等人施加毒刑；凡是稍有财产的，便抄取其家产，没有不被逼迫认罪的。张善等把情况上报，皇帝命官员会同审讯，查明这些案件全是诬陷，应当反坐。皇帝说：“铲除恶人务必要从根本做起。从前韦瑛的罪固然应当处死，朕已经从轻发落、贬调外地了；但他积恶不改，难道还能再次赦免吗？应当立即斩首，并且仍在受害之处悬首示众。他的恶党按罪行轻重分别论罪，被诬陷的人全部释放。”韦瑛最初依附汪直作恶，汪直败亡后，他的党羽大多逃亡或死亡，只有韦瑛反而没有受到牵连，人们都对此感到疑惑。后来他自己走到了死地，天下人听说后都感到痛快。

译○癸巳日，浙江处州等卫的漕运官军说：浙江都指挥同知王正任事廉洁能干，请求升授都指挥使，使众人知道应当受到劝勉。有旨准许此事，但后来没有成为常例。○乙未日，日本国王源义政派使臣周玮等奉表，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前来朝见谢恩。皇帝赐宴，并赏赐金襕袈裟、金织衣、彩缎等物，按身份各有差等；又命使臣携带敕书以及白金、文绮等物，回国赏赐日本国王及王妃。○丙申日，增设山东武定、东平、高唐、滨、曹、濮六州判官各一员。巡抚都御史马文升等上奏：辽东定辽左等二十五卫所共有三十二座仓，都隶属于山东布政司，每仓各有大使一员，专门负责收粮。近来有人借机作奸，请求增设有关官署的官员监督收粮，因此有了这个任命。○丁酉日，升广西布政司左布政使何经、右布政使章律、左参议唐盛、按察使孔镛、佥事萧苍、广东按察司副使陶鲁的俸禄一级。这是因为征讨荔浦等处猺贼有功。当时章律已经调任贵州左布政使。○戊戌日，发放京库银十万两，把河南布政司兑取的军粮五万石运往狭西救济灾荒，这是听从布政使鲁能的奏请。○起初，提督巡江右副都御史白昂说：“大江南北的地区，应当命都指挥郭鋐、指挥宋纲在不妨碍备倭守备的情况下，分区管理、出巡。” 兵部发文勘查处理。到这时，巡按御史张淮上奏：“白昂的建议不便利。应当像过去一样，对扬州、镇江到苏州、松江一带的盐徒，命郭鋐、宋纲各自按照辖区督率军队缉捕；郭鋐仍任总督，宋纲听从他的调度。仪真到九江一带的盐徒、盗贼，命南宁伯毛文、指挥陆宣分区缉捕；毛文仍任总督，陆宣与宋纲听从他的调度。”而这四个人又都听从巡江都御史虞瑶的提调。事情交兵部复议，认为应当照此办理。兵部说应当依从，并且应当命郭鋐兼管镇江一卫，宋纲按照都指挥的体制办事，这些都另行写入敕书。又按照旧例，各处守臣更换时，与其共同办事以及应受其节制的官员，都请求更换新的敕书，唯独宋纲没有请求。兵部弹劾他的罪，诏令宽免，停发俸禄三个月。○庚子日，赐宁府已故镇国将军觐鏂的妻子冯氏粮米，每年五十石。这是听从宁王的奏请。○总督大同、宣府军务户部尚书余子俊说：“虏寇已经远逃，请求班师，以节省储备和费用。” 命太监张善、定西侯蒋琬以及京营官军返回京城；余子俊暂且留任总督，等到冬末上奏后再返回。○辛丑日，礼部上奏，按冬至节惯例应赐百官宴。皇帝命令免去宴席，改赐节日钱钞。○壬寅日，太监怀恩传达奉行圣旨：户部尚书殷谦、礼部尚书周洪谟、施纯、刘岌、兵部尚书张鹏、刑部尚书张蓥、工部尚书刘昭、都察院右都御史朱英，都加授太子少保。○升大理寺左寺丞杨理为右少卿，光禄寺寺丞胡恭为少卿。○癸卯日，赐朝鲜国成化二十一年《大统历》。○太监覃昌传达奉行圣旨：升指挥同知马瑛为指挥使，勇士马琳为副千户，舍人马宗信为百户，都任锦衣卫带俸官员；马瑛仍旧世袭。○刑部左侍郎何乔新的儿子何永弼请求成为国子监生，准许了。○甲辰日，监察御史唐韶巡视中城，因为市民把柴薪堆积在禁门附近，未能禁止，便详细上奏认罪。有旨，停发俸禄两个月。○乙巳日，赐靖江王府已故辅国将军＜▯矢见＞石□，随其妻彭氏食用粮米，每年三十石，这是听从靖江王的奏请。○把河南兑取的军粮三万五千石运往山西救济灾荒，这是听从巡抚都御史叶淇的请求。○都督同知万喜上奏，请求把过去任锦衣卫都指挥时朝廷拨给他的校尉二十人交给他的儿子副千户万祥；又请求另赐军伴，以供差役使用。皇帝特意准许了，命令赏给万喜的军伴人数按照校尉的数目。○停发都督同知刘宁俸禄六个月。刘宁充任总兵官，协同防守大同。天城卫副千户宋琮因侵吞、欺骗领取马价豆银的事情被查出，挟带旧日怨恨，揭发刘宁冒报功劳次序、放债营利、收纳乐妇为妾，并且诬陷他另有其他罪行，事情交都察院，请求一并逮捕审治。皇帝认为边境正是用人之际，宽宥刘宁的罪，只停发俸禄半年。宋琮既然犯罪又任意妄为，奏扰朝廷，贬谪到辽东卫所戍守；对于刘宁冒报功劳而升官的事情，命令全部拘捕审问，并革除相关升迁。○丁未日，因为明天是冬至节，派驸马都尉周景、王增分别前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祭祀，文武衙门各自派官员陪祭。派驸马都尉黄镛祭祀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戊申日冬至节，上到奉先殿，皇太后在宫中行礼完毕；上又出宫驾临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群臣又到文华殿庆贺。皇太子、皇太后、皇后免除命妇朝贺。庚戌日，海西塔鲁木等卫的野人女直都指挥的儿哈你等人，泰宁等卫都督孛罗派来的头目火儿嗔等人，以及自行前来的都督佥事等官撒因孛罗等人，各自来朝，进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赏给衣服、彩缎等物，赏赐各有差等。辛亥日，升山东按察使端宏为浙江左布政使。壬子日，太监覃昌传达圣旨：升文思院副使葛信、王贵、顾珙为锦衣卫所镇抚；匠人章政等十二人为营缮所所丞；舍人夏宣、韦勉为锦衣卫总旗；乐工王成等三人为右司乐。因旱灾，免除山东各府、县、卫、所税粮二十一万一千四百余石。户部复议南京户部主事张伦所陈述的馈运事务，说：黄河从河南流入淮河，直达南京，水路没有阻碍，请酌量抽取淮安、瓜洲兑运粮十万石，南京常平仓、乌龙潭等仓粮十万石，运到沔池县，命河南、山西、陕西三司派官转运；其中五万石留存在怀庆二府等地，五万石发给平阳、蒲州等地，十万石发给潼关、西安等地，以备赈济。又将两浙盐七十四万余引、两淮盐一百二万余引卖银后送往京城转运，用来供应军饷。他所说的都可实行；而且张伦是陕西人，正因公务来到京城，应该就命他奉敕督运。全部听从其议。表彰孝子董谦等二人、节妇阎氏等十人。

译董谦是浙江海宁县人；孙良是山东聊城县生员。他们都因母亲去世而搭庐守墓，因此一并表彰，在他们家门上题写“孝行”。阎氏是直隶束胜右卫军李本的妻子；郑氏是浙江诸暨县民骆宗迪的妻子；钟氏是仁和县人、兵部司务许敏的妻子；胡氏是永康县民应永和的妻子；朱氏是鄞县民吕昂的妻子；田氏是四川播州宣慰使杨炯的妻子；潘氏是福建闽清县民谢瓛的妻子；杨氏是莆田县民顾文嘉的妻子；吴氏是山西岢岚州民张鹏的妻子；高氏是平民许五的妻子。她们的丈夫去世后都守节，没有玷辱，因此一并表彰，在她们家门上题写“贞节”。命大宁都指挥同知何祥的儿子何宁承袭父亲原来的职务，任保定中卫指挥使。山西都指挥同知梁鉴的儿子梁栋承袭父亲原来的职务，任安东中屯卫指挥使；大兴左卫带俸都指挥同知王真的儿子王刚承袭父亲原来的职务，任本卫指挥同知。直隶宁山卫指挥使熊冈自称体力超过常人，曾经熟悉战阵，请求自备鞍马，和他的儿子熊兆一同前往延绥，听候调遣杀敌。事情交给兵部，兵部说，巡抚山西左副都御史何乔新也曾经以将帅之才举荐熊冈，现在应当允许他自行效力。皇帝同意了。癸丑日，赐瑞安伯王源诰券，封为推诚宣力武臣、荣禄大夫、柱国，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本人免除杂犯死罪二次，儿子免死罪一次，三代一同追封。升广西按察司佥事吴玉为副使，仍负责提调学校。《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二百五十八。《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二百五十九。成化二十年十二月初一甲寅日，上察看郊祀所用的牲畜。乙卯日，预先度僧、道六万人。当时山西、陕西发生饥荒，允许浙江等地愿意成为僧、道的人缴纳粮食赈济灾民，发给他们度牒，已经有一万人了。户部说：“陕西的饥荒尤其严重，请再度僧、道六万人，每人各缴纳白银十二两。”礼部奉命复奏：“僧、道每十年度一次，应该把前后所度的七万人作为后二十二年应度人数的定额，仍命天下有司按数汇总上报。”皇帝同意了。升凤阳府亳县知县贺思聪为光禄寺寺丞。丁巳日，命湖广都指挥使刘斌任中都留守司正留守。命山西都指挥佥事张福的儿子张端承袭父亲原来的职务，任大同右卫指挥使。升云南右卫指挥佥事沐详为锦衣卫带俸署都指挥佥事，充任右参将，协同太监王举镇守金齿、腾冲一带。沐详是已故参将沐诚的弟弟。沐诚去世后，当时云南镇守太监覃平等人说：“两卫的军马，王举足以守卫，不应设置参将。”皇帝下旨说：“沐诚父子总管守卫这里，现在为什么突然想要罢除参将？”仍命发文，举荐可以任用的人上报。覃平等于是举荐沐详，于是有了这项任命。戊午日，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万安等人说：“我朝建都在北方，而上下所需的物资大多取给于江南；但一定要依靠船运才能送到京师，因此运输河道和水利所涉及的关系非常重大。例如河南怀庆府地方修筑堤坝拦挡沁水，以利于徐洪、吕洪以及邳州、宿迁、桃源的运输河道；山东兖州等地疏导汶河、泗河、洸河各处的泉水，以利于济宁上下的运输河道。现在沁水冲毁堤岸，流入黄河；汶、泗、洸各处泉源多年没有疏浚，也多有淤塞，以致河道浅窄阻滞，粮运延误，四方进贡土产的船只也往来不便。虽然工部已经上奏施行，两地巡抚、巡按和管河官员督促工役修理，但恐怕仍像以前一样视为常事，来年运输河道得不到水利接济，造成的耽误将很严重。请敕令工部派一名重臣，选派一名熟悉事务的属官，前往当地会同巡抚、巡按，督促有司逐一勘察冲毁、淤塞之处，修筑并疏浚〔缺字〕。皇帝认为有理，命工部侍郎杜谦率属官郎中萧冕、员外郎李浚前往督办此事。于是又敕令杜谦说：“朕考虑国家公私所需物资取给于江南，而运输河道和水利关系重大。近年以来河水淤浅，又加上天旱，沁水决口流入黄河，汶、泗、洸各泉又多淤塞，以致水利不通，妨碍漕运。特命你杜谦从通州、临清直达淮、扬一带，会同山东、河南巡抚、巡按，督责三司、府、卫官员以及管河、管泉官员，逐一勘察。凡是蓄水以接济运河的堤岸，哪里冲毁，就应当修筑；泉源哪里淤塞，就应当疏浚；以及计算所需的工程用米、材料，都要预先筹办。等到明年冰冻解开后，按照事情形势的缓急、工程的大小，征集军民，乘时修理，务必使水利畅通，船只没有阻碍，这样才有益处。这确实是国家的大计，凡是涉及相关事务以及敕令中没有完全载明的事项，听任你酌情议定，便宜行事。文武官员如果敢有怠慢、耽误事情的，轻则按情节责罚，重则文职五品以下可径自拘送刑衙门审问；四品以上以及方面军职，奏报后拘捕审问。各巡抚、巡按有不用心办事的，也要据实上报。” 升大理寺右寺丞张锦为左寺丞，监察御史李介为右寺丞，翟瑄为南京大理寺左寺丞，刑部郎中屠勋为右寺丞。总督大同、宣府军务的户部尚书余子俊等人担心班师以后虏寇乘机偷袭，于是命大同副总兵刘宁率兵三千守备朔州，都指挥滕瑾率兵一千驻守偏头关，游击将军董昇率兵三千驻守威远城，游击将军马俊率兵一千五百驻守大同右卫城，参将杨玉率兵一千五百驻守朔州城，分地屯守。总兵王玺、参将张玺以及各城堡守将，都在本镇操练守候，并具〔缺字〕上报。事情交给兵部，兵部说这样安排很好。但董昇刚刚调往榆林，而威远城是西路的要害之处，不可缺人防守。现在偏头关已有游击将军柳春守卫，应该改派滕瑾率所领军队驻守威远，这样各路军马的声势或许可以相互联络，发生警报时能够彼此策应。皇帝同意了。己未日，守备仪真指挥佥事宋纲上奏：“如今西北两边军务正紧张，内帑已经告乏，而四方各府县还有赃罚金银、路引钱钞等物，应当收取来充作调度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