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五

译守备偏头关都指挥使戴广也上奏，十月上旬以来，已经多次看见境外烟火，并非一次。两事都交给兵部，右侍郎滕昭等说：近来朵颜卫使臣传报，满都鲁、孛罗忽向西进入川地，癿加思兰则前往东胜境内。东胜靠近大同、偏头关等处。如今详细考察覃玑、戴广的奏报，可见癿加思兰确实带领同党在那里屯聚。况且朔州到偏头关一带地方空旷分散，恐怕虏寇乘虚而入，不可不防备。而河套是这些虏寇长期居住的地方，甘州、凉州以西也是他们过去的巢穴。如今河水已经结冰，都是应当防备的地方。皇帝认为正确，于是下敕给覃玑、戴广，以及镇守代州都督佥事刘宠，还有延绥、宁夏、甘州、凉州、庄浪等处的镇守总兵、巡抚等官，整顿兵力加强防御。庚申日，将江西按察司副使闵圭改授广东。土鲁番使臣从朝廷进贡返回时，起初商议让他们暂时留住甘州、凉州；后来担心他们泄露事情，又商议等李文从哈密返回后，才允许他们出关。留在甘州的十多人乘机逃走。甘肃镇守总兵、巡抚等官员以及太监颜义等把这件事上报。兵部说：颜义等防范不严，都应当追究治罪。又请传令巡按御史，追究甘州北关通事千户哈只马黑麻等人的罪过。皇帝认为正确，但宽宥颜义等人，不予治罪。辛酉日，升监察御史费臻为湖广按察司副使。壬戌日，运送太仓银三十一万两，用来供应边境需要。陕西七万两，大同、宣府各五万两，榆林三万两，辽东十万两，密云一万两。免除浙江杭州卫严湖二所成化九年的屯田子粒，共九千一百五十多石；嘉兴府嘉善县秋粮一万六千三百多石，马草六千四百多包，都因为水灾旱灾的缘故。泰宁卫都指挥安塔木儿等人进贡，其中夹带了一名朵颜卫夷人纳哈出。锦衣卫官校侦察得知后，将此事上报。事情交给礼部复议，礼部说：镇守、巡抚、参将以及守关等官员，太监龚荣等人督察失职，都应当论罪。皇帝说：“龚荣等人都宽宥。从今以后务必严密谨慎地防守关隘，不得轻视疏忽。” 赐朝鲜国前来朝贺的陪臣韩致仍等人宴席，以及金织衣、彩缎等物，数量各有不同。甲子日，太监许安传达奉行圣旨，升锦衣卫带总旗官宋敬为本卫百户。赐唐府舞阳王芝址折色禄米，其中改支本色米二百石。守备南京成国公朱仪等上奏：南京旗守等卫的正军人数少，所以其余丁一概承担差役。如今南京锦衣卫上奏，按照旧例不勾取丁校尉、力士、厨役所遗留的子弟男子，以及各卫所中许多没有用处的军余人员，命令他们充任本卫军役。因此各卫余丁中的无赖之徒，往往抛弃原来的差役，诡称自己是没有用处的多丁，希望得到粮食和赏赐。请交给有关官署处理。于是兵部请移文核查：除校尉、力士、厨役所遗留的子弟男子外，凡各官司的舍余已经报充锦衣卫军余的，都退回原卫补入队伍，不得滥行收取。仍然追究已经收取的人员；如果人数已经满一千，就停止执行这一旧例。上报后获准。镇守通州都督同知陈逵因为私人怨恨用杖刑打死一人，被死者家属告发；陈逵于是诬奏此人有罪，此人受杖后因病死亡。事情交给巡按御史王亿，王亿转交官员审查，制作完整狱案上奏，并因此弹劾陈逵以公事杀人。诏令免除追究陈逵，但追缴白银十两，给死者家属作为棺材和安葬费用。丙寅日，追赠朝鲜国王李娎已故生父世子暲为朝鲜国王，谥号怀简；其生母韩氏为王妃，按照请求赐给诰命和冠服。丁卯日，改都察院左都御史项忠为刑部尚书。项忠上疏请求辞去任职，诏令说：“你历练老成，特意任用你。”不准辞职。免除长芦都转运盐使司利民等十八场盐课本色一万八千四百多引、折色布六千多匹，因为遭受水灾。分守广西浔梧等处左参将都指挥同知夏鉴去世，下敕命广西署都指挥佥事马仪充任左参将，接替他。戊辰日，崇王见泽的王妃余氏去世。王妃是南城兵马指挥信的女儿。成化辛卯年册立为崇王妃。到这时去世，讣告传来，按制度赐祭并安葬。己巳日，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林聪上疏请求辞任，诏令不准，命令他尽心处理事务。升镇守古北口都指挥佥事王荣为都指挥同知；官军人员中升二级一人，升一级十一人，升一级并给赏四人，升一级并加赏一人，给赏三十七人，都是因为杀敌有功。庚午日，赐吉王河间府土地一百顷。命令者府义宁王奇渶在折色禄米中改支本色禄米五十石。镇守广西的太监黄沁等上奏说：自去年七月以来，南丹州土官莫必胜率众攻打劫掠荔波县，杀死民人二千七百多人，掳去男女三千六百多人。多次催促右参将和分巡、守备诸臣查核此事，却很久没有回报，耽误了具奏。又有贼首韦万什等二十多个党羽，流窜劫掠天河、怀远、桂平、罗城、义宁、雄县、武缘、柳城、岑溪、古田等县，杀害、掳掠人民，烧毁房舍，抢夺财物牲畜，数不胜数。这些地方都属于左右参将所守辖区，也已经多次督促他们相机招抚、捕剿。奏章交给兵部后，右侍郎滕昭说：“当地贼势纵横，而黄沁和署都督佥事夏正都没有听说提出一条剿贼策略，反而把罪责归给参将属官。况且他的奏报与三司所奏不同，其中多有隐瞒；盗贼兴起已经超过一年，总镇太监陈瑄、总督军务都御史吴琛、总兵官平乡伯陈政也没有一个人上奏此事，辜负了朝廷重托，应当下敕严厉责备陈瑄、黄沁等，使他们共同谋划剿贼；仍应详细查处莫必胜起兵的情形，奏报朝廷处理。至于参将等官是否贻误军机，应当交给巡按御史核查审问。”皇帝同意了。忠义前卫指挥使丁固宗上奏说：近来，各卫所属官员常常不守本分，专擅处理公事，欺凌长官；稍有奉公守正、特立独行的人，便往往设法谋害、罗织他的过错。

译至于司法机关审讯时，他们往往因畏惧怯弱而被迫诬服，没有办法自行申辩，致使善良的人蒙受冤枉。请求下令兵部通行禁止约束。今后若有奸人诬告主管官员，而司法机关查明其情状，就追究主谋以及亲自上告的人，不论官员还是旗军，一律发往边卫服役、守哨，使官员能够尽心办理职事，处罚不至于滥及无辜。皇帝同意了。辽东都司都指挥吴俊私自役使军卒，有的因此死亡。他看中一名士卒的妻子，逼迫她与自己私通；此事被她丈夫告发，同时又牵连出吴俊收受贿赂等违法之事。案件交给巡按御史审问，查实后，请求依法逮捕惩治。都察院复奏，皇帝同意了。○辛未，有自行阉割的人三百一十四名，先前已经奉旨谪戍，后来都逃到京师，又希望得到任用。礼部将此事上报，皇帝说：“让锦衣卫把他们逮来，重杖拷问。”今后像这类人，主管机关不得擅自收留，必须具奏，并且仍要严加禁止约束。四川大宁县驿丞萧彦庄代理县事，有个逃民张蓬头犯罪，萧彦庄罚了他白银一百两。张蓬头聚集众人突然闯入县城，杀死萧彦庄；萧彦庄身中六枪，和一名僮仆都死了。巡按御史将此事上报，案件交给都察院。都御史李宾援引前后敕旨关于禁止主管官员擅自罚没财物的事例，请求行文各处巡抚、巡按等官，重申并张榜晓谕，严加禁止惩治。仍命四川巡按御史督促捕捉张蓬头等人，将他们杀戮后示众。诏令准许。萧彦庄先前任给事中时，常常揭发别人的隐秘事情；后来又夹杂个人私怨，因上言之事不实而被贬官。到这时不得善终，舆论都感到痛快。○壬申，命南京太常寺祠祭署祀丞刘雄奉祀，汪琨一并任奉祀，子孙依例承袭。起初，洪武七年在凤阳设置祠祭署，掌管皇陵祭祀之事。因两家有乡里旧恩，任命汪文为署令，刘英为署丞。不久改署令为奉祀，署丞为祀丞。过了很久，汪伦获罪，便以刘氏为奉祀、汪氏为祀丞。当时汪氏任祀丞的叫汪吉，刘氏任奉祀的叫刘镛、刘京、刘谨，共三人。到景泰年间，两家各自恢复旧职，汪吉任奉祀，刘京任祀丞。天顺年间，汪吉的儿子金□耑、刘京的儿子刘雄分别承袭。到这时，金□耑去世，他的儿子汪琨得以承袭；刘雄也请求恢复奉祀之职。皇帝谕令吏部：“两家子孙争相承袭，情况不明，可以具呈＜▯▯锍-釒＞。”吏部上呈洪武三十年以及此后的诏旨，＜▯▯锍-釒＞中所说与以前相同，因此有了这项任命。礼部尚书邹干等上奏：今年秋天雨少，到冬天又没有下雪，请求命大臣祭告天地、社稷和山川之神。皇帝命令禁止屠宰三天，派英国公张懋、保国公朱永、襄城侯李瑾祭告。虏寇进入独石、马营时，分守左监丞刘祥、左参将都指挥使李刚率兵将其击败，生擒四人，斩首六级，夺获旗帜、马匹、器械等物。兵部请求提升、赏赐有功的官员和军士，以激励其余人员。皇帝同意，降敕嘉奖晓谕：刘祥升为右少监，李刚署理都督佥事；官军升职二十七人，受赏八十六人。陕西显庆、弘化、舍藏等寺的番僧汪束藏卜等，以及四川乌思藏大乘法王派遣的番僧都纲剌瓦藏卜等，各自来朝贡马匹、佛像等物，赐宴并赐彩缎等物，数量各有不同。○乙亥，定襄伯郭嵩上奏，印孙成月记载：直隶保定等府以及山东、河南等地，成化八年分派的马、骡共四万二千七百多匹。致仕兵部尚书孙原贞去世。孙原贞本名孙瑀，以字行世，是江西德兴县人。中永乐乙未科进士，授任礼部主事，升为郎中。正统年间，升任河南参政，后来升为浙江左布政使。当时福建、浙江的群盗虽然经过多次赦免而停止用兵，但仍未完全服从。孙原贞料定他们一定会反叛，便绘制方略上奏，请求预作防备。不久贼人果然反叛，朝廷发兵征讨，命他参与军务；他于是督兵深入，擒获贼首。捷报传来，升任兵部左侍郎，参与赞理军务，镇守浙江。后来升任尚书，奉命考察福建吏治，于是留在那里镇守。又与都御史刘广衡平定浙江贼寇，五年后仍镇守浙江。天顺初年，因年老奉命致仕。皇帝即位后，诏令给他晋升一级官阶。到这时去世，享年八十七岁。讣告传来，派官员依例祭奠、安葬。孙原贞任官时以清廉谨慎自持，建立了许多功劳和成效，能够善终并享高寿，也是世间难得的事情。” ○丙子，免除河南开封等府夏税麦三十四万一千多石、丝一十九万九千多两，秋粮六十万二千多石、马草七十二万多束。这是因为水灾、旱灾的缘故。召协守潮河川等处的都指挥同知于盛领兵回京，因为宣府的虏寇警报已经平息。赏赐朝鲜国王《成化十一年大统历》。○丁丑，命陕西河州卫指挥使徐昇镇守洮州地区。将广东归善县驯雉里巡检司迁到本县古名都。太仆寺少卿李纲说：顺天府所属州县寄养、供备用的马匹，共有死亡、丢失八千六百九十多匹。这大概是由于州县管理马匹的官员轻视马政，提调正官坐视废弛，分管寺丞和管马通判不能督促稽核，都应当追究审问。然而马匹数目不能完备，也因为各州县遭受灾旱，又遇到按例停止追赔的缘故。若一时之间追买，恐怕逼迫太急；应限定到明年十月买齐，若仍不完备，管马官可以照例罢黜，提调正官、管马通判革去冠带，并与分管寺丞一同停发俸禄，等马匹补足后恢复职务。事情交给兵部复议，兵部认为期限太宽，恐怕马匹难以办妥，应斟酌处理：各处限在明年五月以内追买五十多匹，到十月底补足；否则就按所奏予以惩罚督责。皇帝说：马政本来十分重要，但既然说到百姓的疾苦，就命令逐渐买补赔偿，限在明年十月以内完足。河南按察使何乔新弹劾都指挥佥事高福贪污、淫乱等罪，刑科给事中批评何乔新的奏＜▯▯锍-釒＞中有误字，都察院也请求交给巡按御史治罪，都得到批准。○戊寅，土鲁番速檀阿力派赤儿米即等来朝，进贡方物，赐宴及彩缎等物，数量各有不同。赤儿米郎等上奏，请求得到驯象。兵部说：“象是用来供仪仗卫护的，礼制上有进贡的规定，却没有索取的惯例。”应命令通事向他们说明，皇帝批准。

译○己卯，礼部上奏：四川乌蒙军民府、石砫宣抚司、湖广施州卫、忠峝安抚等司的庆贺表笺，都过了期限还没有送到，应当行文主管机关逮捕审问。皇帝因为这些土官一概宽宥了他们，命湖广巡按监察御史责令忠峝安抚等司取得招状。○庚辰，授国子监生杨士儆为中书舍人。杨士儆本应入选，自己陈述他的祖父故少师、工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杨荣在先朝有辅政理事的功劳，请求酌情授予京职，因此有了这项任命。命济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章关的儿子章琳承袭父职，原职为本卫指挥使。弗提等卫右都督帖思古等派人来上奏：近来侵犯边境的，都是山场、海西的野人，与本寨没有关系，恐怕官军一概征剿，请求派内外大臣到那里分别查明处理。事情交给兵部后，兵部说：夷人的情形反复无常，不足以深信；应命通事都指挥佥事詹昇省向来使说明，回去告诉帖思古等人，使他们更加恪守臣节，约束部落。若有山场野人作寇，就根据情况剿捕，不得因此侵犯边境。皇帝批准。○辛巳，毛怜等卫女直都指挥孛罗秃、郎卜儿等，以及喜乐温河等卫女直指挥者里、奔奇、马申哈等，各自来朝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赐衣服、彩缎等物，数量各有不同。不久，郎卜儿等十一人请求承袭职务，马申哈等三人各请求升一级，都获准许。《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六。成化十年十二月壬午朔日，皇帝视察郊祀所用的牲畜。命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支源的儿子支林承袭父职，原职为本卫指挥使。巡抚大同右都御史董方等上奏：山西备边都指挥高昇、河南备边都指挥干源以及把总、指挥、千户、百户等官共一百二十二人，都因所部官军逃亡、离开队伍，依法应当治罪。都察院复奏，认为董方等所奏应当追问的管军职官总共有一百多人，而在任的有罪职官尤其多；如果一概逮捕治罪，牵连的人太多，仓促之间难以结案。现在请求从高昇、干源以下一律停发俸禄：高昇、干源停一个月，其余停两个月，在任者停三个月。诏令同意。前军右都督李荣去世。李荣是□显山后人。洪熙元年归附，授锦衣卫指挥同知。宣德三年升为指挥使，出使西域，因而改注凉州卫，李荣承袭其职。凭军功历次升任都指挥同知。正统末年因推荐破格升为署都督佥事。景泰二年命充任甘州参将，过了很久又充任副总兵，镇守甘肃。天顺二年升为右都督，因年老有病致仕。到这时去世，赐祭葬依例办理。儿子李俊承袭原职，任义勇卫指挥使。○癸未，增设湖广沔阳州沙镇、茅镇和景陵县乾镇三处巡检司。将江西建昌府通判徐智降为鄱阳县知县。徐智因为督造岁办缎匹不合规定，按理应降两级调用。郡中百姓一起向巡按御史杨守随请求，希望留下他。杨守随也说徐智熟悉吏治，能够办事，但依法不能宽免。鄱阳人多好打官司，政务堆积，知县又缺员，可以用徐智治理那里，因此有了这项任命。○甲申，命故燕山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强顺的弟弟强通承袭原职，为本卫指挥使。礼部上奏：陕西岷州等卫指挥使安英等违反规定起送大崇教等寺的番僧入贡，人数太多，应当交主管机关拘捕审问。皇帝说：“暂且宽免安英等，不予追问；今后按规定办理。” ○乙酉，升翰林院编修程敏政为侍讲，仍按原升一级的俸禄支给，因为任职九年期满。升灵藏赞善王派遣来进贡的禅师桑儿结藏卜为国师，并发给诰命和印信。○丙戌，升湖广布政司左参议车宁为广东右参政。总镇两广太监等官陈瑄等上奏：自去年冬天以来，广西贼首韦万什等越境劫掠广东新会县那虔上下二洞；贼人郑迟等最近在新兴县那假塘宅等地结伙；又有贼人流窜劫掠阳江麻罩等村。佥事陶鲁领兵前去招抚，他们执迷不服。奏章交给兵部后，兵部说：陈瑄等隐瞒了土官莫必胜叛乱的重大情形，而总督军务都御史吴琛虽然任职不久，不能弹劾，也随意敷衍上奏，应当一并追究治罪。又新会的贼徒既已聚众，应恐怕日后逐渐滋长蔓延；应移文陈瑄等，命他们督促广东游击、三司等官谋划剿捕。皇帝说：暂且宽免陈瑄、吴琛等，命他们立即平息贼乱，不得怠慢玩忽。兵科给事中祝澜说：武靖侯赵辅长期患有末疾，所以前些日子祭神旗帜时进退失序。如今元旦临近，不适合再让赵辅主持此事，请选择任命熟悉礼仪、仪式的人代替他。有诏旨说：赵辅先前复命时，没有看出失仪；祝澜却妄自议论大臣，实在毫无道理，依法应当追究治罪，暂且宽免他。○丁亥，赐代府镇国将军仕＜▯土燎＞、仕埂、仕在、仕垘、仕堞、仕墝、仕壝、仕塠、仕土□＜▯脊-月目＞、仕土□黾、成鏊、成鎋等，在折色禄米中改支本色禄米三十石，依从他们的请求。○戊子，左副都御史原杰先前任户部左侍郎，巡视江西，到这时返回，命他掌管都察院事务。原杰上奏：巡视江西时，从本年正月至八月，捕获南昌、吉安等府强盗五十五起，共六百六十八人；窃盗二十三起，共五十八人。诏令交给司法机关处置。内官传达奉行的圣旨，命吏部发文取回正在丁忧的太常寺掌寺事礼部左侍郎万祺。吏科都给事中徐英等说：“臣认为国家已有的成法规定，每逢大祀、时享，便谕令各司不得以刑狱、丧事上奏。凡有刑狱、丧事的人，也不得陪祀、供事，这是为了严肃礼典。陪祀尚且不可以，掌管祭祀可以吗？小官尚且不可以，大臣可以吗？”监察御史李钊等也这样进言。皇帝说：“诏令起用万祺，是要另行任用他，你们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没有采纳。升浙江右布政使甯良为左布政使。巡抚湖广左副都御史刘敷上奏弹劾分守靖州左参将都指挥高端私自役使军人、夺取屯田种植等罪，都察院请求交巡按御史依法逮捕治罪，皇帝同意。○己丑腊节，在午门赐百官宴。○停止湖广宝庆等府县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