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六十六

译事情交给刑部，刑部奏请派官勘问，查明情况后复奏。皇帝认为杨继宗性情固执偏激，处理事务过于失当，难以继续担任巡抚，调任外地。陈翼揭发奏劾风宪官员的事情多不属实，降一级调往外任。邓庠是体恤百姓而停止夫役，置之不问。于是杨继宗调任云南按察司副使，陈翼调任广东海北盐课司提举。壬子日，户部奏称：“宣府缺粮，大同尤其严重。” 近来虽然从多方面筹划，但仅够主兵目前的支用。一旦调动客兵，必定会措手不及。应按尚书余子俊的请求，等江南粜卖、漕运支剩等粮食以及折粮草银运到后，除原拟拨给大同三十万两和每年常例五万两外，再酌情拨银五万两，其中七成送往大同，三成送往宣府备用。”皇帝准许了。癸丑日，升云南布政司左参政周正、河南右参政蔡志，都为右布政使。周正仍任本司，蔡志任山西。命锦衣卫带俸都指挥佥事传庆的儿子传聪袭任指挥使，享受全额俸禄和优厚供给。传聪是太监传恭的侄孙。甲寅日端阳节，赐百官在午门设宴。赐代府隰川王仕〔字有缺误〕的第八个儿子名为成鈊。乙卯日，改任大理寺卿彭韶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顺天等府。彭韶原巡抚南畿，召回任大理寺卿，尚未到任，又有了这道任命。丙辰日，命守备延绥、陕西的都指挥李杲充任左参将，分守大同东路。升广西都指挥使邢斌为右军都督佥事，带俸。丁巳日，升中兵马司指挥胡观为顺天府治中，管理河道。巡抚陕西右副都御史郑时奏称：近来因为陕西荒歉，朝廷敕令允许各地生员缴纳米粮送入国子监，大体限额一千名，至明年三月末停止。如今附近的生员从本年十二月上旬到达的已经有八百多人；浙江、江西、福建、湖广、四川、山东以及苏松、徽、宁等地，从今年正月到达的也有二千多人。如果拘泥于名额，近处的人得到恩惠，远处的人却独自被遗漏。而且各边及腹里地区都在告急缺粮，虽然已经拨银调粮，仍不能救急，军民因饥饿死亡的，十天半月之间动辄以万计。至于掠夺人口作为食物、盗贼肆意横行，更是不必说了。谨遵敕旨，酌情处置：远方生员迟到的，陆续收纳；即使超过额数的罪责不能逃避，但既然收入的钱粮已经花费，也请一并允许送入国子监。四月以后到达的，仍请求再准许二千名。事情交给户部，户部认为，迟到而收入的一千名本来并非敕旨本意，但地方既已危急，又没有费用可用，也应俯从地方所处情况。至于再次请求二千名，已有成例停止，不应再实行。皇帝说：既然地方危急，再准许一千名。广东左布政使陈选奏称：近来奉诏裁减贡物，掌管市舶司事务的太监韦眷此前奏请由均徭余户六十人增办方物，这项事务应全部停止免除。皇帝对户部大臣说：“广东近来发生风雹灾害，毁坏百姓房屋，死亡人数很多，海边百姓实在值得怜悯。贡物既已裁减，增办余户从今以后减半办理。”于是将六十人减为三十人。然而人数虽减少了，每年缴纳的银两原为十八两，到这时韦眷却加倍征收，每人缴银五十两，反而成为广东人的祸害。” 升辽东管操都指挥佥事张钦为都指挥同知，正千户王英等官军十人分别升职奖赏。这是记录他们在河身台等处斩获敌人的功劳。戊午日，升监察御史汪奎为四川夔州府通判，工科都给事中卢瑀为湖广长沙府通判，刑科给事中秦昇为四川广安州同知，工科都给事中童柷为湖广兴国州同知；调工部主事张吉任云南景东府通判，刑部主事李旦任贵州镇远府通判。汪奎等人都是因针对灾异上奏言事，到这时吏部承接密谕拟定奏章，于是有了这些任命。张吉的奏疏尤其恳切直率，被留在宫中，没有发出。命河南署都指挥同知王能守备归德、武平等处。巡抚辽东都御史马文昇等奏称：泰宁卫都督脱脱孛罗的弟弟搜失得，多年以来屡次能够抵御北虏，曾有俘获、斩杀敌人的功劳。后来北虏诱使他归附，他又拒绝而不从。考察他的忠诚顺服，也似乎值得嘉奖。现在应当趁他提出请求，酌情授予一职，以此羁縻他。兵部请求依奏办理。皇帝说：中国人中有能够抵御外敌、为朝廷效力的，都不吝惜爵位赏赐来酬报他们的劳劳。搜失得作为夷人，能够奋力杀敌、抵御北虏，一心归附朝廷。如果奖赏不能达到应有程度，又凭什么勉励效顺者呢？可以授予泰宁卫正千户，使他借助朝廷威势部署部下，作为东部藩篱的助力。” 己未日，太祖高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魏国公徐俌奉命祭祀孝陵。工部奏称：南京大风吹坏大祀殿以及皇城各门的兽吻，并且拔倒太庙的树木。应按照守臣的奏报择定日期祭告，并开工修理。皇帝准许了。辛酉日。仁宗昭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蔡震祭祀献陵。免除直隶淮、扬、庐、凤、徐五府州以及淮、庐等六卫所的秋粮米豆二十九万三千三百九十六石，草五十七万四千八百六十余包。这是因为去年遭受水旱灾害。壬戌日，升刑部左侍郎杜铭为工部尚书，掌管大理寺事务。恢复任命方陟为工科给事中，因为他的服丧期已满。赐给西僧证觉夙慧清脩妙悟翊国演教灌顶普善西天佛子大国师舍剌星吉、净脩广善灌顶大国师喃喝领占等八人诰敕。万全卫、永宁卫、隆庆卫、龙门守御千户所都发生了有声地震。南京光禄寺卿李木的儿子李炜援引成例，请求成为国子监生，获准。夜里，京师再次发生地震。癸亥日，升大理寺右寺副、管中书舍人事务的赵玹为云南五井盐课司提举。赵玹也是因为星变上奏言事，虽然与当时政务并不切合，也给予外调补任。起初授任广东市舶司，后来又改任此职。广东左布政使陈选听说，撒马儿罕使臣将从广东回国，还要前往满剌加国求购狮子进献。只是狮子不过是无用的野兽，而广东连年遭受水旱灾害，又有地震、流星等灾异，灾变异常，百姓生活不安，请求早日下令停止此事。奏章交给礼部，礼部认为应当命令伴送的通事减少供给，使臣到达广东后赶快回国，不得骚扰百姓。皇帝听从了。

译○甲子日，吏部右侍郎黎淳引领考满官员入奏时，错称了其中一人的姓。第二天，才具备＜▯▯锍-釒＞认罪。皇帝责备他怠慢，但宽恕了他。○乙丑日，致仕太子少保、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宾去世。李宾字廷用，是顺天府顺义县人，正统乙丑年进士。起初授任监察御史，以刚强正直闻名。当时俞士悦任都察院长官，李宾当面抗辩，毫不屈服。越级升任太仆寺卿，按照名声考察实际，即使对乡里人也不徇私回护。不久转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提督永平、山海等处军务，兼管粮储。天顺初年改任大理寺卿，庚辰年遭父丧，服丧期满后起复，升任右都御史。成化改元，晋升南京兵部尚书，参与协助机务。李宾是北方人，不喜欢居住在南方，多次上章请求解职，未获允许。己丑三年任期届满来到京城，于是改任都察院左都御史。不久加授太子少保。丁酉年，因为触犯汪直的亲信韦瑛，害怕遭祸，恳切请求致仕。皇帝准许，他居住在京城宅邸。到这时去世，讣告传来，追赠太子太保，赐祭，按例安葬。李宾持重而不妄言，刚强正直、任意行事；与人交谈时滔滔不绝地谈论的都是公事，从不涉及私事。他谋划奏请处置荆襄流民，最为妥当。等到选择人员前往那里抚慰巡视时，众人都认为都御史原杰最合适。原杰当时年事已高，而且刚刚续娶，不愿前往。命令下达后，他知道御史薛为学曾受李宾任用，便认为薛为学已经陷害自己，于是上奏请求带薛为学一同前往。原杰等到达后，修建城郭，划定田界，安置逃亡者，禁止奸盗，凡是有关治理和教化的事务，都依次举行。荆襄流民直到今天能够安定，都是原杰的功劳，也因李宾的建议而促成。恰逢吏部尚书职位空缺，众人都拟议推举李宾，但尹旻得以任职，有人对此不以为然。后来有人上奏揭发杨＜▯曰华＞不守法，李宾认为＜▯曰华＞是先正杨文敏的曾孙，杨文敏对朝廷有大功，他的子孙应当按照＜▯宀十见＞处治，于是奏请由福建按察司勘查上报。可是＜▯曰华＞因逃难到京城被捕，供词牵连二三位大臣，李宾是其中之一，于是自己陈奏请求致仕。在家居住数年后去世。有人或许会据此议论他，但多数并不了解事实。○丙寅日，锦衣卫带俸指挥张庆上奏说：“臣因从父裴当恩典升职，如今本卫镇抚司指挥使钱通已经管理卫事，请求调任补充他的缺额。” 事情交给兵部，兵部说：“钱通的职务出于特别恩典，不可援引作为成例。”皇帝特许张庆与朱远等人共同管理镇抚司事务。○申王府官员获罪的事例：旧制设置长史一职，专门辅导亲王；设置教授一职，专门辅导郡王。凡罪行有牵涉王府人员的，各自分别审问追究。到这时，辽王依据左长史胡本淳的启奏说：「往年长阳王的妹妹宁福县主私自前往京城请求恩典，已经因此获罪。但是本府的郡王、将军、中尉、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人数很多，其中若有事情牵连本府，应当给长史治罪；若牵连郡王府，应当给教授治罪，仍按旧例办理最为方便。」事情交给都察院，都察院认为应当依从他的意见，皇帝听从了。○丁卯日，升吏科都给事中李俊为湖广布政司右参议。○升陕西布政司右参议韩文为本司右参政，这是遵从镇守、巡抚等官员奏请举荐的结果。○四川乌撒军民府土官舍人宇通、云南孟艮府署事舍人招禄等，分别派人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以及彩段、绢、钞等物，各有差等。○戊辰日，升广信府知府邢正为云南布政司左参政；户部郎中南钊、南昌府知府张翥，都升为河南右参政。○己巳日，总督大同、宣府军务、户部尚书余子俊上奏：偏头关处在大同、延绥之间，与豊州、东胜等地接壤，北虏常常在那里驻牧。山西巡抚、分守等官长期驻在太原、代州，距离偏头关很远，加上兵备官长期缺额，官府整顿防务的措施大多因此废弛。最近已经请求调任分守大同东路副将周玺长期驻守本关，兼督宁武、鴈门，仍然守卫代州。现在山西内外守臣叶淇等共同议定：守备偏头、宁武二关的都指挥郭瑄、王昇都长期熟悉边境事务，而按察佥事郝志义管理边疆，也确实有成绩。请升郝志义为副使，整顿兵备；调郭瑄守备代州，王昇守备偏头关，都接受叶淇等人的节制。宁武关也应另行推举一人守备。事情交给兵部，兵部说余子俊所奏应当听从。下诏准许。○命王福坚恢复锦衣卫百户职务。王福坚是御马监内官王允中的养子，通过传奉升为百户。后来因灾异上言而被罢职。到这时，王允中与同监内官李聪请求恢复王福坚的职务，于是又有了这道命令。○庚午日，总督大同、宣府军务、户部尚书余子俊说：「近来有诏令，凡军卫每个所、各有司每个里，都务必积储预备仓粮食，各以二千石为定额。现在请求在户部十三司各增设主事一员，以备紧急使用。又从旧任郎中、员外郎中选择老练人员，授予敕书，让他们分别巡视一方，会同巡抚、巡按以及三司官员，严格督促府、卫、州、县设置粮仓、筹措粮食。年终复命，详细据实开奏，根据积储粮食的多少，作为对官府奖惩的依据，全部按照诏旨办理。凡是只做文书、弄虚作假的，事情败露后即使已经升调或退休，也要予以贬降，＜▯▯锍-釒＞送入户部。把这些作为增设官员、救济紧急事务的措施，确实是当务之急。派遣官员携带敕书分赴天下，从今年秋季开始。山西、陕西、河南必须等到丰年，所积粮食不论五谷哪一种，都要随着当时丰歉情形酌情规划；达到定额就停止，否则第二年补足，不得横征暴敛以增加百姓祸患。储粮充足之后，裁减主事，只实行由巡抚、巡按等官员总管办理。三年后按照边粮的旧例，奏请派遣部官到各地会同巡按御史查究弊端，按例施行，明定为法令。」皇帝下诏依照议案办理，不久因天下遭受灾害，仍然取消增设主事。○四川巡抚、右副都御史孙仁的继子铉援引成例，请求取得国子监生资格，获准。○工部上奏：南京守备内外官员说修理九五等殿，工程费用浩大，现存木材不足使用，应当发文给南京工部，调取各局、厂积存的木材来补足。皇帝命令先修理紧急的部分，其余等到木料积存足够时，再行奏报。○辛未日，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鲁能等上奏：罕东左卫地区屡次遭北虏侵扰掠夺，番人多被杀伤，何况又正值年成歉收，百姓都有向外叛逃的想法。

译虽然已经发放肃州仓粮五百石，分给他们作为种粮，仍请求按人发给月粮，并修缮虎木哥小城，使他们能够居住防守。本卫都指挥只克等曾斩获北虏首级四个，也应酌情加以升赏。事情交给兵部议处，兵部认为赈济应当按照鲁能等所奏办理，只克等都应升一级，并且给被杀者家属米二石，给每名受伤者米一石，以表示优厚抚恤之意。诏令全部依从。○壬申日，命陕西行都司故都指挥使丁铎的儿子丁浩承袭父亲原职，任甘州后卫指挥使。○甲戌日，掌管钦天监事务的礼部右侍郎康永韶，连续几天外出察看被调往外任的给事中、御史，被缉事人员察觉。皇帝下诏说，康永韶既然掌管监事，就应当谨慎避嫌，怎么可以任意外出？本来应当追究治罪，姑且宽免他，不得再这样做。○丙子日，太子少保、都察院右都御史朱英上奏：「近来京师流徙的百姓聚集日益增多，应当命令顺天府所属县以及五城兵马司，每月发给成年人大口米三斗，未成年人小口米一斗五升，不要让他们无处安身。」 皇帝说：「京畿遭遇旱灾荒年，百姓无法自行维持生活，都进城求食，实在值得怜悯。如果不设法赈济抚恤，他们进退无所依靠，将会死在沟壑之中。就按朱英的意见，发给他们粮食。」 ○升南京坐营指挥佥事王麟为署都指挥佥事，此次升任不作为成例。因为南京守备内外官员称赞他廉洁勤勉、公正无私。○巡抚宁夏右佥都御史崔让等上奏，请求在平虏城、枣儿沟增筑一道边墙、一座塞堡和三座墩台；在广武营迁移修筑一座墩台，在中卫河南增筑三座墩台，迁移修筑三座。兵部请求依从他们的奏议，报告皇帝后获准。○大能仁寺大悟法王劄巴坚参上奏，请求升迤西石冈寺国师亦失坚参为灌顶国师，皇帝依从了。戊寅日，派内官祭祀中霤之神。○己卯日，改任总督大同、宣府军务兼理粮储的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兼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余子俊为兵部尚书，仍然总督军务、兼理粮储，命令他等到防秋结束后才回京。○升巡抚保定等府的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佀钟为刑部右侍郎。《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六十七 成化二十一年六月庚辰朔 ○辛巳日，命户部尚书殷谦处理户部事务，兼管督运粮储。此前，殷谦以本官总督京城粮储，代替余子俊暂时处理户部事务。到这时，余子俊已经改任兵部，府部会同推举两名能够担任尚书的人选，却没有推举殷谦，皇帝仍通过内批任用了他。○吉王见浚的王妃张氏去世。王妃是金吾左卫指挥使张通的女儿，成化甲午年册立为吉王妃，到这时去世。讣告传来，赐祭并按制度安葬。○确定武臣纳粮后准许子孙承袭职务的条例。起初有条例，命令军民人等到山西缴纳粮食，根据粮食多少授予百户、千户、指挥等官职，而且都只终身任职。到这时，刑部左侍郎何乔新说：“这个条例只在山西实行，那里土地狭小、百姓贫困，愿意输粮的人少，应当推广到南北直隶。仍在原条例之外加纳二百石的，准许其儿子承袭；加纳四百石的，准许其孙子承袭。”事情交给兵部议处，兵部认为应当依从所奏，只是在原条例之外规定：百户加纳二百石，副千户至指挥使每升一级递加五十石，准许其子承袭；百户加纳四百石，副千户至指挥使每升一级递加米五十石，准许其子、孙承袭；其余仍按旧例办理，年终即停止。从之。○癸未日。皇帝告谕通政司说：「盛夏和严冬，朝官、侍卫等人难以长时间站立。今后每年从五月至七月、十一月至次年正月，停止奏报五件事务，其余时间仍照旧。」 ○起用因病休养的兵部右侍郎李敏，改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巡抚保定等府，兼提督紫荆等关。当时河南襄城县上奏说，李敏的病已经痊愈，吏部会同举荐，因此起用他。○重新任命山西按察司副使张文昭到河南任职。○甲申日，命故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程碓的儿子程能承袭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同知。南京管操都指挥佥事胡玺的儿子胡洪代替父亲原职，任定州卫指挥使。○丙戌日，在江西赣州府会昌、雩都、龙南、安远、信豊、瑞金、石城七县各增设主簿一员，专门捕捉盗贼。知府李琎说：“各县盗贼不断窃发，缺少官员巡逻镇守。”巡抚等官员将此事上报，于是增设了这些职位。○丁亥日，命南京锦衣卫指挥佥事徐显绶的儿子伯＜▯宀十见＞仍然代袭父亲原职。伯＜▯宀十见＞是中山武宁王玄孙。兵部说，他的祖父景璜不是凭军功授职，按例不应承袭。皇帝特许了他。○戊子日，向王子埅去世。向王是简王的儿子。母亲孟氏，永乐癸卯年出生。正统辛酉年，封为通许王；天顺改元，承袭周王爵位。到这时去世，享年六十三岁。讣告传来，停止朝会三日。赐祭并按制度安葬，谥号为懿。○掌管光禄寺事务的礼部右侍郎艾福上奏请求退休，不准。○户部主事严永浚上奏：近来奉命分头督运漕粮，命令从河南偃师县孙家湾运到陕西。由于当地连年遭受灾害，人和牲畜死亡超过一半，所需脚价，每运粮一石要用米五斗或银五钱。总计四十万石，需要银二十万两；现在能够取得的，只有每石加耗八升，共三万二千石，足以运送正米六万四千石。其余所需银一十六万八千两，无从筹办。事情交给户部议处，命督漕都御史刘璋酌量拨发粜粮银二万两，巡抚陕西都御史郑时按照生员纳粮银的数额发给。听从了。○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马驯的儿子马维援引成例，请求取得国子监生资格，获准。○己丑日，朝鲜国王李娎派陪臣成伣等奉笺文，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来朝，祝贺皇太子千秋节，赐宴以及金织衣、彩段等物，各有差等。○辽东总兵官缑谦等上奏：朵颜三卫夷人屡次遭北虏侵掠，于是驱赶人畜请求进入边塞以内躲避。事情交给兵部，兵部请求下敕给守臣，告谕各夷人，使他们知道朝廷怜悯体恤的心意，准许他们在边境附近驻牧；对于受伤者，酌情发给米、布以加以救济。又发文给各边守臣，命令他们严格做好防备。皇帝认为正确。○庚寅日，命故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路清的弟弟路澄承袭兄长原职，任大同前卫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