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三

译成化十二年五月癸卯朔，兵部上奏：“近来奉旨查考保举将才的生员何京所说的内容，他想把如今军中使用的神铳制成牌状，在上面安置九支枪，称为神铳牌；又想把如今步军所持的□□岑牌，不用刀而改用弩，并把弩箭淬上毒药，称为连三药弩牌；又有所谓豕□豪车，以及哨嘹之器、所谓九宫牌枪。这些器械应命工部交给工科，委托何京指点图样，各制造一件，同时把何京送到军营，检验器械是否有利，以决定施行。况且何京本是书生，却有志于军旅之事，四次上章奏，超过一万字；让他经历军伍，也许可以任用。应命团营总兵、提督官等，按照掾史的成例给他粮食并登记录用，等边方有警时，让他自己效力。”诏令准许，仍命令发给工料，各制造一件器械，送到营中试验。○巡按四川监察御史何纯弹劾上奏：“都指挥同知孙闳暗中占用军丁，把他们收作养子。” 都察院请求交给御史逮捕审问，依法办理。皇帝同意了。○甲辰日，赐周府睢阳王同鏕的第二个儿子名为安＜▯氵横＞，第四个儿子名为安涘，第五个儿子名为安泛；汝阳王同铚的第二个儿子名为安淡，第三个儿子名为安浙，第四个儿子名为安□氵□贝□；遂平王同鐎的庶长子名为安洛；辽府松滋王豪垩的第七个儿子名为恩鍉。○乙巳日，镇守大同总兵官、彰武伯杨信因病请求回京。皇帝说：“杨信久经历练，老成持重，熟悉边务，命令他尽心守卫地方，不准回京。” ○下敕命山东署都指挥佥事高通总督备倭事务。○丁未日端阳节，在午门赐百官宴。○己酉日，因旱灾，免除贵州威清等卫、新化等长官司与成化九年相同的税粮二千余石。○两广总兵官平乡伯陈政上奏，平乐府以及修仁县等处，猺贼聚集一千多人，分散四处抢掠。负责巡哨府江的署指挥佥事刘源、吴谦等，放松军备、轻视贼寇，罪应逮捕审问。但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已经从权处理，给他们戴上枷锁、夺去俸禄，命其戴罪立功以赎罪。此事交兵部办理，兵部说猺贼聚众作乱，刘源等至今还没有斩获一人，应命总督等官督率军队协力进攻剿灭，以消除边患。皇帝同意了。○庚戌日，重新任命福建按察司佥事周谟到湖广任职。○设置大同左云川卫、大同右玉林卫、天城镇虏卫、阳和高山卫四所儒学。○辛亥日，下诏核查辽东军储。当时巡按御史潘瑄说：“辽东势力豪强大多假借名义输纳，凭借关系作弊，用陈旧腐败的粮料入仓充数，甚至侵吞克扣军士的月粮。仓司小吏畏惧权势、接受贿赂，没有人敢揭发。因此边储亏损，军饷常常缺乏。请特别派京官前去查究其中弊端。”于是户部复奏，皇帝命给事中张海、员外郎金迪前往，并赐给他们敕书说：“近来因辽东巡按御史奏报边仓出纳积弊很多，虚耗官价，误害军储。现在特命你们前往，会同巡按御史，督同山东布政司、按察司二司管理粮务的官员，取来簿籍，严格稽核。自成化七年派官员查盘以后，只要是后来收入仓中的粮料，以及已经用掉的价银若干，都要详细列明数目；所收粮料中堪用的若干，陈腐糠秕不堪用的若干。不堪用的，立即查找上纳的人，追究审问并追缴补足，按例治罪。官攒、人等也依法审问；已经升调以及逃脱的，也必须追究治罪。有牵连监临官及管粮等官员的，径自参奏查究施行。盘粮所需的军余，就在当地官司中调取。事情办完后，全部将此事造册上奏缴报。你们要恭敬承受命令，不得懈怠。” ○癸丑日。太祖高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驸马都尉赵辉奉命祭祀孝陵。○户部尚书薛远任职九年期满，命令恢复原职。○甲寅日，仁宗昭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周景祭祀献陵。○巡抚河南右副都御史张瑄上奏，罢免贪婪怯懦的官员，通许县知县王翰等十二人。○增设湖广会同县江东镇巡检司。镇守、巡抚等官员说：“那里紧邻苗人地区，是水陆交通要道。永乐年间曾在靖州卫设置堡寨，调兵巡哨防守。正统末年废除，因此苗寇出外抢掠便没有防备。现在应增设巡检司，仍从靖州调兵协同防守。”皇帝同意了。○武靖侯赵辅因病辞去兵权，皇帝下敕准许，仍命他像以前一样掌管府事。○丁巳日，户部会同议定各边巡抚都御史所说的事项：一、大同威远、朔州三卫的草场都在城内一角，营垒狭小简陋，逼近民居，以致往来时常被火势蔓延烧毁；应命有关部门选择空旷之地改建增筑，并仍调当地操守的余丁按时修葺；一、边军所领征马有倒毙的，旧例责令军士购买补充，往往导致军士逃亡。如今大同东西中三路边墙以内有许多空闲土地，应允许军士按时耕种，征收其粮食，出售后收入官府；或者直接按亩计收租钱，马匹死亡时发给购买补充的费用。一、朔州城距宁远边墩二百余里，威远卫距朔州一百八十里，都是虏贼出没的要冲；其中井泉干涸稀少，道路遥远，应分别增设城堡，使之能够相互支援。一、万全都司所属宣府等十九卫所，官军俸粮折色布匹每年派官员到京库领取，常常等到二三年还不能领出，以致派去的官员贫困不堪，或者侵用官物，逃避不回；应命从今以后预先造册，按例每三年赴京领取一次，由户部派官押运，存入宣府官库，每年分两次发放。一、居庸关东西两面都有捷径山路通往口南、真定等处，怀来西南有大河可通筏船至芦沟，充军罪囚多从这里逃匿，军士因严寒困苦也往往仿效，操守逐渐松弛；应敕令守臣察看前述关隘捷径处，全部派士卒砌筑堵塞，并设法守把；如有玩忽职守、放纵奸人的，立即依法治罪；一、宁夏城及各边营堡共有十二仓、四驿，每年计算粮料四十余万；这些地方分散各处，而管理粮务的只有按察司一名官员，不能全部巡历，于是常因逾期而产生弊端。应敕令吏部在宁夏增设通判一员，分掌其事务。议定后全部准行。○规定京操舍人的口粮都在本卫支给。

译旧制度规定，京卫武官应当袭职的儿子，另在一营领取粮食并操练。后来由于营、卫相隔，文书往来不能互相核对，往往有人冒领官粮、逃避操练。因此有关部门请求命令各人归本卫领取。○巡按湖广监察御史杨峻上奏：如今天下卫所中有三户被垛充军役，其中正户已经升为官员，仍然勾取贴户补充军伍的，请求分别豁免。事情交兵部议处，兵部认为这样方便，皇帝同意了。○兵部上奏：甘州等卫净军王彪等七十六人，因遇赦被释放回家后又来到京城，其中王中等三十八人越过关隘逃跑，按例应处死。皇帝说：“王彪等既然遇到赦免，就全部发往南海子种菜。”不久，宁夏等卫净军陆表等二十二人也越过关隘逃到京城。兵部援引近例，请求皇帝裁决。皇帝命令一并查核，将王中等人的情况上报。有旨：“这些人擅自越关，事情应当追究审问，姑且宽宥，全部编入海户。” ○己未日，恢复怀桑伯施鉴的爵位，仍命他在左府带俸服役操练。当时施鉴因贪赃被贬到贵州龙里卫立功，遇到赦令而获免。○庚申日，因为久旱，命顺天府官员到都城隍神前祈祷。这是听从礼部尚书邹干等人的上奏。○下诏告谕两法司、锦衣卫：现今在狱中审问的罪人，徒刑、流刑以下的立即减等发遣；重囚中罪情有可怜悯或可疑虑的，以及戴枷示众的，都要详细登记上报。○辛酉日，升南京尚宝司卿杨导为南京太常寺少卿，仍管理尚宝司事务，因为任职九年期满。○命武成后军带俸都指挥佥事王顺守备青州。○壬戌日，刑部尚书董芳等上奏：重囚中有伪造印信、私自铸造铜钱、犯盗窃三次，以及斗殴时误杀旁人的，共十六人，都应处死，但情节又有可怜悯或可疑虑之处。又有因儿子、儿媳被父母告发的五人，也一并具备案情上奏请示。诏令十六人都免死，发往边地充军；那五人也予以宽免，各杖一百，令其回家奉养父母。○漕运总兵官平江伯陈锐等上奏：近来通惠河闸修造完毕，想把西山泉源河道以及通州等处的水关、水闸，连同永通桥一并酌量疏浚修整，以便利漕运。皇帝同意这个意见，交有关部门知悉。○癸亥日，都督佥事昌英去世。昌英是山后人，起初名叫谨，六十岁时景泰年间赐名为现在的名字。他的父亲谨只者因靖难之功升为小旗，历次升迁至副千户。昌英承袭父职，正统六年升为指挥佥事，历次升迁至都督佥事。到这时去世，按例赐葬并祭祀。儿子昌荣，任腾骧右卫指挥使。○乙丑日，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张王□赞等上奏：松茂、叠溪等寨的番贼聚集后四处活动，攻打围困县治，焚毁民居，杀人抢劫财物，势头十分猖獗。已经严格督促所属各路联合出兵攻剿。事情交兵部办理，兵部请求命令设计方略加以抚谕，擒拿治罪首领＜▯宀十见＞，其余党羽予以宽免，以削弱其势力；如果他们凭险固守、不肯服从，应迅速加兵进剿。皇帝同意了。○丙寅日，恢复停止派遣狭西巡茶行人。陕西布政司上奏：“行人巡查茶务，对事情没有益处，请由按察司官员兼管。”皇帝同意了。○丁卯日，太监黄赐传达圣旨，升工部左侍郎万祺为本部尚书，仍管理易州山厂。○敕令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原杰前往荆襄等处抚治流民。当时左都御史李宾说：“荆襄流民一定要设立州县、卫所来统辖控制，才可以免除后患。希望选派熟悉政务、办事干练的朝廷大臣，能够胜任此任的，乘驿传前往。”皇帝同意了，于是命原杰前往，并赐敕书说：“近来听说湖广荆襄、河南南阳等处的流民，自从往年被驱逐以后，很多人离去又回来，加上灾害接连发生，逃移的人逐渐增多，彼此聚集。现在特命你，除原来已经附籍的人外，对新近聚集的流民，必须查明他们的籍贯，列出姓名和人数，会同镇守、巡抚等内外官员，查照宣德、正统年间以来官府办理此事的事迹：或者编入户籍，附入州县；或者驱逐遣返、恢复原业。要严格建立禁令和防范措施。究竟哪一种办法得失如何，务必察访民情，斟酌形势；众人认为正确的，即使是已经废止的法令，也应当实行；众人认为不正确的，即使是已经实行的事情，也应当改正，以谋求长久之计，不要拘泥于眼前的办法。又如本地卫所，有的毫无统属纲纪，应当归属某司；附近州县，有的不相统辖，应当隶属于某府。凡事都听凭你酌情处置，应当奏请的，务必据实奏报。” ○命靖远伯王添、定襄伯郭嵩、署都督同知冯昇、都督佥事白瑜到五军营；丰润伯曹振、成安伯郭鐄到神机营，全部负责操练。○戊辰日，重新任命监察御史郭瑞、李让、严萱、王王□赞到各道任职。郭瑞、严萱任狭西道；李让任贵州道；王□赞任南京贵州道。擢升问刑行人李珊、何舜宾、邹霶为南京监察御史。李珊任福建道；何舜宾任湖广道；邹霶任广西道。○南京兵部致仕郎中方嵩说：南京御史凡是接受委任巡街、抽分，多有违例领取关文、支用驿站，占用役夫、马匹、弓兵、站船和廪米，滥受百姓诉状，侵扰有关部门。这与北京御史近来的差事规定不同，法律上应当禁止革除。又，各衙门考核期满赴京时，官员下属多借公事派人携带奏章，因而冒充身份、擅自乘驿。事情交兵部办理，兵部说：御史因公出差不得超过一百里，没有供应驿站和廪米的成例；按照近例，有关部门的日常事务，不属于军机大事的，不得擅自给予驿站。都应按方嵩所说加以禁止。皇帝同意了。○巡抚河南右副都御史张瑄上奏：河南汝宁、南阳二府与湖广襄阳、蕲、黄接壤，山深路远，流亡逃户四处聚集，容易倡乱。

译如今各地灾异接连出现，如果荆襄、蕲、黄发生变故，就会与南阳、汝宁利害相关。信阳虽然有指挥负责守备，但与所属各分守官相当，号令无法推行。河南、湖广虽有巡抚宪臣，但辖境广大遥远，不能遍历。请求在荆襄、南阳像旧例一样设置官员总理，信阳增设一名都指挥守备，光州增设一所守御千户所。河南所属的清角□羊、云贵、两广逃亡正军一万多人，请照两广成例，暂时发给一千人寄籍于光州操守。事情交兵部议处，兵部说：近来设置参将等官抚治荆襄、南阳，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如今流民已经散去，又增设守备、都指挥、抚民参政、参议、副使、佥事等官，专门办理此事，各处要害也都有官兵分守。张瑄又想增设总理、守御等官，恐怕会造成烦扰。况且两布政司距离四府各处不过四五百程，巡抚不怕按时前往，有关部门必然知道警惧。至于云贵、两广的军役，按例难以留在这里占用，宜发文给湖广、河南镇守、巡抚及三司等官，各自严格督促所属官员按月考核勤惰，以此作为黜陟依据。凡有消弭盗贼、安定百姓的方略，可以酌情办理，或分条上奏施行。皇帝说：此事仍命原杰会同议定处置。○辽府仪宾刘达起初因携带香帛进京，在裕陵所在的京城因饮酒、嫖娼获罪，被除名。后来辽王上奏请求，命刘达作为有冠带的平民。到这时又议论恢复他的官职俸禄，刑部具奏此事。皇帝说：“刘达既然已经给予冠带，不准许所请。” ○己巳日，擢升进士冯义、仰昇、马中锡、方陟为给事中。冯义任礼科，仰昇任兵科；马中锡任刑科，方陟任工科。○庚午日，朝鲜国王李娎派陪臣慎承善等携笺文，进贡马匹和地方特产入朝，庆贺皇太子千秋节，赐宴，并赏赐金织衣、彩叚等物，数量各有不同。○致仕太子少保、户部尚书马昂去世。马昂字志高，直隶沧州人。由举人进入国子监，选授鸿胪寺序班。正统丁巳年，因推荐升任监察御史，整饬大同兵备。癸亥年，破格升任刑部右侍郎，改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参与协理甘肃军务。赤斤、蒙古、罕东各番部抢掠守臣进贡的骆驼和马匹，马昂率将士擒获其伪祈王锁南奔等人，献于朝廷。景泰初年，退休。景泰五年，两广盗贼作乱，诏令起用马昂总督军务，升任右都御史。景泰七年，转任左都御史。天顺初年，命令他退休；他入朝觐见，皇帝又留用他，命他巡视山西，回来后仍掌管都察院事务。天顺二年，调任兵部尚书。天顺五年，与怀宁侯孙镗征讨北虏，军队即将出发会合时，曹钦反叛，于是他与孙镗留下攻打叛贼。叛贼被诛后，皇帝赐敕嘉奖慰劳，加授太子少保，仍掌管兵部事务，并赐玉带、麒麟衣，更加受到亲信。皇帝即位初年，改任户部尚书，与都御史林聪选阅官军，分为十二营。成化三年，慈懿皇太后去世，群臣议论山陵事务，马昂托言有病不出，被科道官员弹劾，请求退休，未获准许。成化四年，御史胡深因星变弹劾他卖盐、贪污货财等事，于是准许退休，赐给楮币。到这时去世，享年七十八岁。讣告传来，朝廷赐予葬祭，追赠少保，谥号恭襄；录用他的长子忠为国子生，授次子恕为锦衣卫百户。昂仪表魁梧高大，天性孝顺友爱，平日生活俭朴，任官有才干，遇事敢于担当；但很会运用心机，善于观察时势，凡是涉及权贵宠臣的事情，便曲意顺从，只怕违逆一个人的意愿。不过他也持重坚忍不屈，看到他的容貌气势，有时也足以使人折服。《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四 成化十二年六月壬申朔日 甲戌日，升太常寺少卿林章为本寺卿，仍在内阁办理文书，因为任职九年期满。降四川都指挥佥事唐闻为成都卫指挥使，带俸差操。起初，唐闻前往龙州防备冬季。自成化九年十二月以后，番贼多次进入州境，前后杀死六十人，掳掠四百四十七人。唐闻与分守官、龙州宣抚司副使李胤实都不能守御。当时按察佥事林璧正在州中巡视土兵，于是向巡抚都御史夏埙申报，夏埙便上奏朝廷。兵部发文令巡按御史核实。唐闻怨恨林璧，便揭发他的事情，诬陷他接受贿赂，并诬陷御史结党互相勾结。事情交给巡抚都御史张王□赞审问，唐闻、李胤实都因没有设置防备，导致贼人入境掳掠，依法减免死罪，发往边地充军；二人都在赦免之前犯罪，按例应免罪。刑部据此上报，诏令说李胤实是土官，既然遇到赦免便宽宥他，但将唐闻的官职降一级。丙子日，巡按广东监察御史刘必贤上奏：泷水等县的猺贼杀人掳掠牲畜，焚毁民房，抓走连滩巡检司官王贵，并盖章索要钱财赎人。负责守备泷水的指挥李信等人怠慢职守、放松防备，应当逮捕审问。分守参将杨广、分巡副使孔镛也没有严格安抚和捕剿，同样应当治罪。事情交给兵部后，兵部说现在正是事务繁多、用人之时，应令总督、巡按等官先逮捕李信等依法审问。杨广、孔镛则责令戴罪立功以赎罪。皇帝同意。丁丑日，旌表孝子叶伯广、节妇王氏等三人。叶伯广是浙江丽水县百姓。父亲去世后，他结庐守墓三年，墓旁生出几茎灵芝。母亲去世时，他已经七十二岁，又结庐守墓，悲痛不已。有兔子在墓旁打洞，驯顺而不躲避人，人们认为这是孝行感动所致，特意在他家门上题表“孝行”。王氏是直隶浚县监生邢奇的妻子；胡氏是湖广永安卫指挥彭暹的妻子。二人都早年守寡，守节无瑕，均在家门上题表“贞节”。致仕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林文去世。林文，字恒简，福建莆田人，宣德庚戌年考中进士第一甲，授翰林院编修。正统初年参与编修《宣庙实录》，书成后升为修撰，曾两次担任会试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