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七十二

译成化二十一年十一月戊申朔日，钦天监进呈成化二十二年《大统历》。皇帝驾临奉天殿接受历书，颁赐给文武群臣，并颁行天下。因明日是万寿圣节，派驸马都尉樊凯、游泰分别前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谒告，派杨伟前往景皇帝陵寝谒告。己酉日，是万寿圣节。皇帝到奉先殿，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后，出宫驾临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礼部尚书周洪谟在华盖殿奏事时失仪，自行弹劾请罪。皇帝说：“洪谟专门掌管礼仪，却像这样仪态礼制错误，既然已经自行认罪，宽宥他。” 庚戌日，保定侯梁任出差回朝，觐见完毕，正值朝廷大臣都前往习仪所，梁任却直接回了自己的家，被东厂官校告发。皇帝命梁任自陈，梁任详细认罪。皇帝说：“朝见之后就应当前去习仪，你竟敢偷偷回家，太不谨慎了，按法律本应论罪，姑且宽宥你。” 宽宥广宁。《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二。成化二十一年十一月戊申朔日，钦天监进呈成化二十二年《大统历》。皇帝驾临奉天殿接受历书，颁赐给文武群臣，并颁行天下。因明日是万寿圣节，派驸马都尉樊凯、游泰分别前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谒告，派杨伟前往景皇帝陵寝谒告。己酉日，是万寿圣节。皇帝到奉先殿，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后，出宫驾临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礼部尚书周洪谟在华盖殿奏事时失仪，自行弹劾请罪。皇帝说：“洪谟专门掌管礼仪，却像这样仪态礼制错误，既然已经自行认罪，宽宥他。” 庚戌日，保定侯梁任出差回朝，觐见完毕，正值朝廷大臣都前往习仪所，梁任却直接回了自己的家，被东厂官校告发。皇帝命梁任自陈，梁任详细认罪。皇帝说：“朝见之后就应当前去习仪，你竟敢偷偷回家，太不谨慎了，按法律本应论罪，姑且宽宥你。” 宽宥广宁伯刘璇、都督同知袁彬、都指挥使杨铭等人的罪过。当时正值万寿圣节，群臣都在隆福寺演习礼仪。演习完毕，刘璇等人在寺外席门里面坐轿骑马离去。东厂官校看见后便上奏。皇帝命他们自陈，他们都详细认罪。皇帝说：“习仪之地，是臣子应当恭敬的地方，你们竟然放肆到这种地步，应当依法治罪。”既然已经认罪，姑且宽宥。壬子日，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因为这一天是她的忌辰。因明日是冬至节，派驸马都尉樊凯、游泰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文武衙门各自派官员陪祭。派驸马都尉周景祭祀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癸丑日，冬至节，皇帝到奉先殿和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出宫驾临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群臣又到文华殿庆贺。皇太子、皇太后、皇后都免除命妇入朝庆贺。黄昏时，月亮侵犯垒壁阵。甲寅日，礼部尚书周洪谟等官员上奏：初六日早晨进呈冬至节表笺时，笺亭内遗失山阴王的表笺一通，想要治罪负责此事的吏役，同时也自行弹劾请罪。皇帝说：“你们以掌管典礼为职责，却让笺文被人遮掩取走，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不敬之罪了。堂上官暂且宽宥，仍停发俸禄一个月。命锦衣卫逮捕郎中刘绅等治罪。” ○乙卯日，太常寺少卿蒙以聪因冬至节前往长陵供祀，而通赞等职掌人员失仪，请求治罪，并自行弹劾请罪。皇帝全部宽宥了他们。○赐朝鲜国朝贺陪臣韩儧等宴席，并赐金织衣、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丙辰日，升广东按察司副使陶鲁为湖广按察使。陶鲁因父亲的荫恩起任县丞，历次升任副使，到这时已任职九年，任期届满，请求改任别省。巡抚等官也一并上奏，于是升为湖广按察使，仍奉敕在两广军中兼管岭西道，遇有警报，听从委派往来抚治。○唐王朱芝北奏称：臣的王府旧来没有宗庙，想自行建造。此事交给工部办理。工部认为，亲王初次受封的藩国，必定要为其营建殿宇和宗庙。唐王府分封已久，到现在才奏请建造，必定有其中的缘故。请命河南三司核查实情，皇帝同意了。○金星白天出现在未方。○丁巳日，户部议覆巡抚四川都御史孙仁所说：“奸民因钱粮等弊案获罪，犯罪发生在革除前的，准许通行天下，只追究原来的罪名，钱粮按照数额由监禁中的人追缴。四川度僧银六万余两，准许运送到陕西赈济。”议案上呈后，皇帝同意。○永和王朱钟铗有罪，革去禄米的一半。此前，王府仪宾王英的儿子王铎出入宫禁，奸淫宫女，诱使永和王出府，带着妓女歌唱饮酒。他又图谋杀害旗军张端、李清，教唆永和王将二人监禁拷问，以此威吓勒取他们的钱财。二人愤怒，便诬奏永和王奸淫和其他违法之事，供词牵连仪宾黄庆、叶济贪淫违法，兵马邓安糊涂替人主婚，教授郭鼒不能辅导。永和王也诬告二人有暴横等罪，并奏请镇守太监刘政、巡抚都御史叶淇以及巡按御史、布政司和按察司官员会同勘查核实。都察院将此事详细上报。皇帝认为永和王出府歌唱饮酒，信任了不该信任的人，又宫禁不严，奏报之事不实，违背祖训，革去禄米一半，并发书严厉责备。王铎扰乱宫禁，处死；宫女命令自尽；黄庆欺骗并奸淫亲属，杖八十；叶济、邓安都革职，命令戴民巾；李清、张端各杖一百，调往甘肃边卫充军；郭鼒戴刑具押送京城再次审讯，仍降敕命刘政、叶淇等依法处治。○监生徐节等上奏说，原籍四川宁番等六卫，夷人和汉人杂居，而黎州是咽喉要地。现任越嶲卫指挥使陶亨，威名一向显著，番夷都畏惧服从，请求命陶亨守备六卫兼管黎州地方，这样边境或许可以确保无忧。皇帝下旨说，徐节等越职妄言，按法应当追究治罪，暂且宽宥，命锦衣卫在午门前杖责三十下。○太仆寺卿韩定去世。韩定，字士安，直隶威县人。由译字生授任鸿胪寺序班，历任中书舍人、员外郎、内阁书办，受到大学士李贤的信任。任期届满，升为太仆寺少卿，再升为本寺卿，提督四夷馆。到这时去世，赐予安葬和祭祀，按惯例办理。韩定为人平和，侍奉上官恭敬谨慎，很有侧身逢迎的姿态，许多人喜欢他。他没有什么大的过失，也没有其他特别值得称道的地方，如此而已。

译○戊午日，海西忽石门等卫野人女直都指挥兀笼哈等，以及野儿定河、毛怜等卫野人女直都指挥加忽赤等，各自来朝。进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赐金织衣、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升四川布政司左参政李清为右布政使。○锦衣卫指挥佥事杨纲为母亲请求祭祀和安葬，皇帝命令赐祭一次。○己未日，守备宁远地方的锦衣卫带俸都指挥使王铭、备御都指挥同知张钦、守备指挥鲁宁，因防备失误，导致虏人进入境内抢掠。巡按御史王嵩审讯查实，按例应当降职充军。都察院复奏，认为鲁宁所犯与王铭、张钦不同，请求裁决处置。诏令王铭、张钦赎罪复职，鲁宁降官一级。○黄昏时月亮侵犯昴宿。○庚申日，命东宁伯焦俊佩带平羗将军印，充任总兵官，镇守甘肃。总督陕西等处边储的户部左侍郎李衍说：“总兵范瑾年老，威名比往日有所损减；而前任镇守甘肃都督王玺有谋略勇气并通晓书籍，适宜用来代替他。”皇帝下旨召范瑾回京，以焦俊代替他。王玺代替焦俊，驻在奋武营。○升刑部郎中刘瓛为大理寺右寺丞，光禄寺寺丞王佐为本寺少卿。○升四川布政司右参议唐震为左参政，湖广右参议杨琚为右参政。○辛酉日，任命番僧劄巴藏卜等四人为灌顶大国师、大国师禅师、觉义等职。○广东左布政使陈选奏称：据番禺县审讯犯人黄肆的供词，县民王凯父子招集各处客商，结交太监韦眷，私自出海，与番人交易，图谋钱财、杀人，惊扰乡村，至今聚集不散。都察院请求命巡抚都御史宋旻督同巡按御史审查讯问，诏令准许。仍命宋旻等会同派去的官员李行、宋鉴秉公勘查核实，详细上报，不得有任何偏袒徇私。○太常寺少卿程洛去世。程洛，字景伊，江西南城县人。已故太常卿南云的堂侄，因为擅长书法，被选授为中书舍人，升任尚宝司丞，仍照旧供职。甲申年进入内阁，书写诰敕。成化乙酉年，被选入文华殿东耳房办理文书。不久升为本司卿，又升为太常寺少卿。到这时去世，讣告传来，赐祭。程洛精通楷书、隶书、篆书，得到几位伯叔父的家传书法法则；为人小心谨慎、周密，口中从未谈及内府之事。就他担任的职务而言，也有值得取法之处。○壬戌日，拂晓，火星侵犯天江南第二星。○癸亥日，调监察御史钱承德为四川犍为县知县，张王□赞为山西介休县知县。此前，万寿圣节百官朝贺，钱承德、张王□赞二人应当负责纠察仪礼，却独自迟到，被御史弹劾，交付狱中。皇帝说：“钱承德等怠慢而不谨慎，难以任职风宪官，命锦衣卫杖责他们，调任外地。” ○太监韦泰传奉圣旨，升通政司左通政李和为南京户部右侍郎，礼部郎中黄景为左通政。○甲子日，赐朝鲜国《成化二十二年大统历》。○南京太仆寺少卿唐章因父亲去世离任。○加赐秦府故镇国将军公潞夫人王氏每年米二十石。起初，公潞去世，夫人守寡且没有子嗣，请求曾获赐每年米三十石。到这时家用不足，秦王再次替她请求，所以特意增加赏赐。○乙丑日，巡抚山东左副都御史盛颙奏称：山东前任总兵官都督卫青、永康侯徐安，都有功劳和德行，军民仰慕他们，于是建立祠堂祭祀，请求赐予祠额，并命有关部门春秋两季致祭。皇帝命令每年祭祀一次。○丙寅日，京师发生地震。○丁卯日，恢复任命监察御史俞俊于湖广道任职；实授南京湖广道试监察御史方岳为监察御史。○调镇守延绥太监韦敬到宁夏，调镇守宁夏太监简颙到延绥。韦敬在延绥时，凶狠固执、自以为是，屡次因小事与总兵官岳嵩、都御史吕雯争执。韦敬会见客人时，让吕雯坐在西边，让岳嵩坐在下首，自己却占据上座。他的属下边刚、黄让二人，招揽权势、收受贿赂，所到之处侵夺财物，以致□贾不敢到他们的辖境。吕雯曾派人到市场购买布匹却买不到，便对韦敬说：“商人不来，都是因为太监的下人强行和买造成的。”韦敬愤然说：“和买的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吗？”因此彼此积怨，不能相容。兵部尚书余子俊将此事上报，皇帝认为边疆大臣不和，赐敕严厉责备，于是调韦敬到宁夏，让简颙代替他。边刚、黄让降职戍守广西南丹卫。○夜间月亮侵犯太微垣右执法星。○戊辰日，试监察御史杨缙、史简弹劾奏报：鸿胪寺序班王琮引礼失仪，请求追究他的罪行。皇帝认为杨缙等纠察举发迟慢，命锦衣卫各杖责十下，王琮杖责二十下，释放了他。○己巳日，礼科给事中韩重引导他人时发生差错，而且没有自行弹劾请罪。皇帝命锦衣卫在午门前杖责他。○掌理大理寺事务的工部尚书杜铭，其子杜潮入监，已经去世；又援引翁世资的先例，想让儿子杜淀入监，获准。○辛未日，升巡抚凤阳等处右都御史马文升为兵部尚书，户部左侍郎李衍为本部尚书，总督仓场、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孙仁为户部左侍郎。○实授试监察御史刘洪、刘翔为监察御史，刘洪任云南道，刘翔任狭西道。○壬申日，南京太仆寺少卿唐章为父亲唐镐请求赐祭；其父当时尚未获得四品封赠。皇帝准许了，并仍敕令有关部门：以后如果有按例不应准许的，不得泛泛请求。○癸酉日，赐给崇府青庄坡等处土地九百余顷。起初，崇王朱见泽上奏说军民张迪等侵占耕种庄田二百余顷，皇帝命太监罗禄、指挥孙王□赞前往勘查，同时查得军民隐瞒的田地七百余顷，奏报皇帝，便一并赐给崇府。○命成山伯王镛驻坐神机营。○英国公张懋等推举五军营掌号指挥同知任忠、蒋汉署任都指挥佥事。皇帝说：“祖宗的制度规定，军职必须有功劳才能升迁。近来把没有功劳的人拟议升迁，已有多次禁止的条例。现在姑且依从张懋的请求，以后各营不得徇私情举荐保举。” ○命分守辽阳副总兵都指挥佥事韩斌、右少监洪义戴罪杀敌，这是因为他们在虏寇侵犯抚顺关时贻误战机。○顺天府遵化县地震，并有声响。○夜间月亮侵犯心宿。○甲戌日，命巡抚保定等府左副都御史李敏总督漕运，兼任巡抚凤阳等处。保定巡抚一职于是撤销。

译○升上海县知县李楘为光禄寺寺丞。○礼部奏称：四川起送乌思藏如来大宝法王、国师，以及牛耳寨寨官前来进贡、谢恩、招抚、袭替等各项人员，共一千四百七十员名。除去回赐国王等官员以及到京番僧的赏赐，若对留在边境的人一律赏赐，共需彩缎一千四百七十表里、纻丝僧衣二千九百二十二袭件、折绢一万一百六十四匹、钞一十四万七千锭、食茶八万八千二百斤。这个数目太多，除法王、国师和正式进贡来京者照例赏赐外，其余留在边境的一千八名，拟按应得赏赐每人衣二件、折合彩缎一表里的标准赏给；食茶则命四川茶马司按数发放。皇帝同意。○山东淄川县发生地震。○礼部说，自行阉割求取进身资格的人，已有多次处斩的先例，但往往不遵守；即使发配充军、编为民籍，到达当地便逃跑，近来又有成百上千人结成群体，在礼部呈告滋扰，请求施行禁令惩处。皇帝说这些人相互仿效，渐成风气，不畏惧明文法令，命巡城御史会同锦衣卫坐城官严加督察；五城兵马司官员以及收留、指使他们的主人家，都一律逮送锦衣卫。自行阉割者不论新旧，一律痛杖五十，充军编为民籍，全部递送原籍安置，仍命有关部门拘管，不许外出；收留、指使他们的主人家，由法司议罪上报。○致仕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娄良去世。娄良，字至善，河南通许县人。正统乙丑年进士。起初授任主事，逐步升至郎中。景泰年间升为广西右参政，专门办理边务。天顺年间转任督理凉州军饷，兼管屯田。成化初年擢升陕西右布政使，进为副都御史，巡抚甘肃地方。不久请求退休。到这时去世，享年七十五岁。讣告传来，赐祭葬，按例办理。娄良谨慎俭约、洁身自守，任官时不做过分之事。归乡时行李十分简陋。○丙子日，赐荆府安昌王妃杨氏每年米五十石，用来资助供养，因应她的请求。○南京钦天监根据南京吏部等衙门会同上奏的意见，奏称天文生、阴阳人的原定名额酌量减少二成；又陈述本监原先奉高皇帝圣旨，并援引《大明律例》。礼部复议认为，旧例都没有允许以女婿、外孙、义侄等异姓人员补充的规定，适宜通知南京礼部，仍按近期的先例办理。皇帝同意。《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七十三。成化二十一年十二月戊寅日初一，皇帝察看郊祀所用的牲畜。○太阳出现日晕，左右有赤黄色的耳状光环。○己卯日，四川汶川县草坡白儿等寨番人更竹他等、狭西洮州卫车禄等簇番人板的肖等，各自前来朝贡氆氇、盔甲等物，赐宴以及彩缎、绢、钞，数量各有差等。○襄王奏请将护卫副千户周全、正千户袁□□雷升为署指挥佥事，兵部以没有军功为由提出异议，皇帝下旨特别准许襄王的奏请。○庚辰日，调抚治郧阳右副都御史刘璋巡抚四川。○升礼科给事中李孟旸为本科都给事中。此前，李孟旸奉命出使占城，尚未到达，暂居广东，因患病请求调往内地就医；等候回报后才前往占城，而且自己说任期九年将满，不想再去。皇帝下旨命他留在广东。到这时任期届满，吏部将此事上报，所以有了这项任命。○黄昏时金星侵犯垒壁阵。○壬午日，太监韦泰传奉圣旨，分守西宁卫都指挥使王义升为都督佥事，协守宁夏西路都指挥使吴玉充任甘肃游击将军。○礼部奏称，先前因狭西等处发生灾荒，命生员缴纳粮食以补充国子生名额；如今今年秋粮已经成熟，请求从今年十二月底停止这一比例办法。皇帝同意。○右都督冯宗去世。冯宗，直隶昌黎县人。年少时承袭父职，任指挥使。后来因军功逐步升至都指挥使。景泰年间升为都督同知。狭西有警报，命他佩平虏副将军印，充任总兵官前往剿灭。事情平定后返回京师。成化初年奉命镇守广东。不久召回京城，出镇蓟州等处边关。没过多久又召回办理府中事务。到这时去世，讣告传来，赐祭葬，按例办理。他的儿子冯泰承袭指挥使，注籍燕山前卫。○癸未日，太监韦泰传奉圣旨，升太常寺卿丁永中、鸿胪寺卿贾斌都为礼部左侍郎，仍掌管本寺事务。○任广西左布政使何经为右副都御史，抚治郧阳等处。○鸿胪寺左少卿齐佑因母亲去世离任。裕陵卫千户邓昂的妻子孙氏，一胎生了三个男孩，命有关部门按例发给米和钞。○黄昏时月亮侵犯外屏星。○甲申日，赐手敕，改任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刘吉为户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任詹事彭华为吏部左侍郎，仍兼翰林院学士，入内阁参与机务。彭华上疏辞谢。皇帝说：“卿供职多年，特意作此选任，不准你推辞。” ○恢复闲住中书舍人袁熹的官职。袁熹是都督同知袁彬的儿子。起初因传奉圣旨获得官职，不久被罢黜。到这时，袁彬再次上疏请求施恩，所以有了这项任命。○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琮等说：“云南各地夷人凶悍顽强，不任用土官就不能治理。如今土官因为嫡子、庶子身份不清，连年争夺承袭权。等有关部门核查实情时，往往因收受财物而故意刁难，辗转参劾驳议，长久不能确定继任者。各夷人没有统一统属，恐怕会发生其他变故。”此事交给兵部，兵部认为应当制定制度：凡土官嫡庶身份，每三年登记上报一次；承袭之时，由三司官员会同勘查，不得超过三个月。皇帝同意。○乙酉日腊日，在午门赐百官宴。○命工部侍郎杜谦、工科给事中吴道宁、监察御史邓庠前往勘查大同等处修筑边墙的费用。当时，巡抚大同太子太保、左都御史余子俊将两年内发给的银、粮、料、草以及留存数目核算后上报，并说粮、料、草不足，请求命有关部门分别催促，将两年内分派而尚未完成的物资发给边军。皇帝下旨说：连年修筑边墙，费用数额很大，命户部详细查核上报。于是户部复奏：余子俊连年耗费银一百多万两、粮料三百五十万余石，况且又开中淮盐六十五万五千余引，与往年修边调军相比，数额增加了一倍，请求派官员勘查核实，所以有了这项任命。礼部请求度僧道行童二万九千九百六十名。皇帝命令从十二月初十开始，有当地官府文凭的才准许度入，其余不得滥发凭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