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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说郛一百二十

説郛卷五十下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842–1857 段

。」谨按:自麟徳三年至开元十三年,凡五十四年,祖孙封禅,自古帝王无有伦比。

译谨按:从麟德三年到开元十三年,总共五十四年,祖孙两代都举行了封禅大典,自古以来的帝王没有能与之相比的。

两即帝位

中宗皇帝▯道元年二月六日,皇太子即位。嗣圣元年二月八日,降庐陵王。圣歴元年九月十五日,即册为皇太子。神龙二年正月二十四日,重即帝位。谨按:中宗皇帝即位后,复为皇太子,又重绍宝位,升降两度,自古无比。暨昭宗龙纪元年三月十三日,自寿王即位,至光化三年十一月三日,迁为太上皇。至天复元年正月一日,返政却即帝位,自古未有。

  平贼同日

宪宗皇帝朝,元和元年十一月一日,斩刘辟,西川之乱;元和十二年十一月一日,斩呉元济,淮西之乱;元和二年十一月一日,斩李锜,浙西之乱。宪宗诛三贼,皆同月同日,自古无等。

  三圣子皆登帝位

穆宗皇帝圣子三人,敬宗长庆四年正月十三日即帝位,文宗宝歴二年十二月十三日即位,武宗开成五年正月十四日即位。谨按穆宗有圣子三人,皆有天下,详求正史,未有比伦。或曰:「髙洋兄弟三人,亦皆即位,如何?」对曰:「皇唐仗义举旗,拯时之乱,承隋致禅,光有八纮,安得以区区北齐偏方闰位,弱才稚立,欲相侔埒?况髙欢乃魏廐剪马之贱,追封为尊,安得比我穆宗十二叶之嗣君也?」

  相有二亲

代国郭元振谨按:李邕撰《行状》云:“自我有唐,受宰相臣,未有二亲存者,唯元振而已。”

  三代为相

河东公张嘉贞,子延赏,赏子▯靖。按《汉书》,韦平继嗣为丞相者,若今之张氏三代,无比。

  三拜中书

燕国张説,按中书故事,本云説三拜,此命终始无玷,自古未有。

  三十二年居相位

梁国公房▯龄,按:▯龄初与杜如晦为友,属隋室防乱,未尝不慨然相顾,有匡国济时之心,虽徒步风尘,未尝自失,不得已而调集吏部。髙孝基有知人之鉴,见▯龄,嗟叹谓裴矩曰:“仆阅人多矣,未见此贤。”及唐师至渭北,▯龄即仗防诣于军门,秦王一见,引为谋主。一旦居相位,三十二年而终,自古未有。

  二十七年佩相印

汾阳王郭子仪,按子仪至徳元年,自朔方前节度使加库部尚书,同中书门下,考二十四,自古未有。

  代妻父为节度使

韦臯、张延赏。按:韦臯初自鳯翔判官、殿中侍御史,权领陇州,立殊功,拜节度使。及朱泚平,入为右金吾将军。时延赏已为西川矣。四年之间,代领兹镇,士林之中,近古未有。

  与妻父同时为相

杜黄裳、韦执谊初,黄裳为相时,执谊自吏部郎中赐绯紫,直及平章事,自近古未有。

  与使主同时为相

杜佑、权徳舆、牛僧孺、李珏。按《徳舆杜公神道碑》云:早忝賔席,晚联台座。时牛公自中书侍郎出镇武昌,辟珏为书记,始授殿中侍御史。其后十余年间,珏已为户部侍郎、平章事。时牛公自右仆射再入为相,正共珏同列,相庭当代以为盛矣。

  三拜左仆射

彭原公李程,按李程自河中节度使入拜左仆射。自武徳至长安四年已前,两度拜左仆射为正丞相。其后以南省事疎,方带平章之号。然非耆徳硕老有嘉名者,莫得居之焉。程由是故相,巨镇三年,此官不支于右,振古为盛矣。

  父子同时为节度使

韩▯【汴州】公武【鄜州】田▯正【魏博】布【泾原】按:韩▯、田▯正两人皆称有功,宪宗英特为两家父子同时为节度使,或曰当代为美,又曰王智兴、河中子晏平、灵武亦皆同时,何不具载?对曰:王智兴逐崔羣,刼徐州;晏平用贿十万贯取朔方,其未久,又坐赃贬永州司户,固不足以编之。

  兄弟三人为礼部侍郎

崔邠郾郸按国纪,以文章取士,仪曹选之,以登第,吏部得补官,方帅因之以奏请,丞相因之除授,不由奏官之择,虽词人无阶级可进,故礼部之重根本如是。崔邠郾郸兄弟三人皆仕此官,斯为卓异。

  子弟四人皆任节度使

西平王李晟有子四人,愿【夏徐岐下蒲】宪【广州】愬【随襄岐徐魏】听【夏灵并滑州】按李晟收城之功,皎如白日。其后四子皆秉节麾,大忠所庇,斯圣神之报应也。

  兄弟四人皆任掌记

  卢简能

译两度即帝位

中宗皇帝:道元年二月六日,皇太子即位。嗣圣元年二月八日,被降为庐陵王。圣历元年九月十五日,再次被册立为皇太子。神龙二年正月二十四日,重新即帝位。谨按:中宗皇帝即位后,又复为皇太子,随后再次继承帝位,升降两次,自古未有。等到昭宗龙纪元年三月十三日,从寿王身份即位,到光化三年十一月三日,被迁为太上皇。到天复元年正月一日,收回政权再次即帝位,自古也没有。

平定叛贼同日

宪宗皇帝朝,元和元年十一月一日,斩刘辟,平定西川之乱;元和十二年十一月一日,斩吴元济,平定淮西之乱;元和二年十一月一日,斩李锜,平定浙西之乱。宪宗诛杀这三个叛贼,都在同月同日,自古没有等同的。

三位圣子都登上帝位

穆宗皇帝有三位圣子,敬宗在长庆四年正月十三日即帝位,文宗在宝历二年十二月十三日即位,武宗在开成五年正月十四日即位。谨按穆宗有三位圣子,都统治天下,详细查考正史,没有可比拟的。有人说:“高洋兄弟三人,也都即位,怎么解释?”回答说:“大唐仗义举旗,拯救时世的混乱,承接隋朝禅让,光耀天下,怎么能拿区区北齐偏安一隅的闰位,年幼才弱即位的君主,来相提并论?况且高欢本是魏朝马厩中剪马的贱役,死后追封为尊,怎么能比得上我穆宗十二代继承的君主呢?”

宰相双亲健在

代国公郭元振。谨按:李邕撰写的《行状》说:“自从我大唐以来,担任宰相的臣子,没有双亲健在的,只有郭元振而已。”

三代人为宰相

河东公张嘉贞,儿子张延赏,张延赏的儿子张靖。查考《汉书》,韦贤、韦平父子相继担任丞相,像如今张氏三代为相,没有可比拟的。

三次拜为中书令

燕国公张说。查考中书省旧例,本来记载张说三次拜为中书令,这任命始终没有瑕疵,自古未有。

三十二年居相位

梁国公房龄。查考:房龄起初与杜如晦为友,恰逢隋室防备混乱,不曾不感慨相顾,有匡扶国家、救济时局之心,虽然徒步风尘,不曾自失,不得已而调任吏部。高孝基有识人之明,见到房龄,嗟叹对裴矩说:“我阅人很多,没见过这样的贤才。”等到唐军到达渭北,房龄就持节到军门,秦王一见,引为谋主。一旦居相位,三十二年才去世,自古未有。

二十七年佩相印

汾阳王郭子仪。查考郭子仪至德元年,自朔方前节度使加库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考绩二十四,自古未有。

代替岳父任节度使

韦皋、张延赏。查考:韦皋起初自凤翔判官、殿中侍御史,权领陇州,立下殊功,拜为节度使。等到朱泚平定,入朝任右金吾将军。当时张延赏已经任西川节度使了。四年之间,代替统领此镇,士林中,近古未有。

与岳父同时为宰相

杜黄裳、韦执谊。起初,杜黄裳为宰相时,韦执谊自吏部郎中赐绯紫,直到平章事,自近古未有。

与使主同时为宰相

杜佑、权德舆、牛僧孺、李珏。查考《德舆杜公神道碑》说:早年忝列宾客席位,晚年联袂台座。当时牛公自中书侍郎出镇武昌,征辟李珏为书记,起初授殿中侍御史。其后十余年间,李珏已任户部侍郎、平章事。当时牛公自右仆射再次入朝为相,正好与李珏同列,相庭当代以为盛事。

三次拜左仆射

彭原公李程。查考李程自河中节度使入朝拜左仆射。自武德至长安四年以前,两度拜左仆射为正丞相。其后因为南省事务疏漏,才带平章事的头衔。然而不是德高望重、有嘉名的老人,不能居此位。李程因此是故相,镇守大镇三年,此官不授予右职,自古为盛。

父子同时为节度使

韩弘【汴州】、韩武【鄜州】、田布【魏博】、田布【泾原】。查考:韩弘、田布两人皆称有功,宪宗英明特出,让两家父子同时为节度使,有人说当代为美,又说王智兴、河中子晏平、灵武也同时,为什么不详细记载?回答说:王智兴驱逐崔群,劫持徐州;晏平用贿赂十万贯取得朔方,不久,又因贪赃贬为永州司户,固然不足以编入史册。

兄弟三人为礼部侍郎

崔邠、崔郾、崔郸。查考国纪,以文章取士,仪曹选拔,以登第,吏部补官,方帅因之奏请,丞相因之除授,不由奏官之择,虽然词人无阶级可进,所以礼部之重根本如此。崔邠、崔郾、崔郸兄弟三人皆任此官,这很卓异。

子弟四人皆任节度使

西平王李晟有子四人,李愿【夏、徐、岐、下、蒲】、李宪【广州】、李愬【随、襄、岐、徐、魏】、李听【夏、灵、并、滑州】。查考李晟收复城池之功,皎如白日。其后四子皆持节麾,大忠所庇,这是圣神的报应。

兄弟四人皆任掌记

卢简能

【夏州】简辞【河孟】▯正【昭义】简求【鄂州】按使下书记必择有文学得时称者任之卢简能兄弟四人并当嘉选时亦无比

译夏州节度使卢简辞,河阳节度使卢孟,昭义节度使卢简求,鄂州观察使卢按,他们任命的书记官,必定选择有文学才华且当时享有声誉的人来担任。卢简能兄弟四人,都符合这优秀的选拔标准,当时也没有人能比得上。

四代掌纶诰

张嘉贞延赏,▯靖次宗从嘉贞至,▯靖掌纶诰,继世,人以为冠古絶今,次宗又拜焉,前古未有,士林称之。

  座主见门生知举

萧昕、杜黄裳、杨嗣复、柳璟、李景让、薛躭,按故事,考功员外知贡举,自开元中,以外郎权轻,遂命礼部侍郎主之。迩来取士益以为重,而座主见门生知举,犹萧、杜二家。若嗣复与璟,又是礼部侍郎,璟首及第,才十六年致仕,春官尤以为美。

  起家二年为丞相

张镐按,独孤及撰《张镐神道碑》云:“一命左拾遗,二命右补阙,三命侍御史,四命谏议大夫,五命中书侍郎平章事。起家二年,秉国钧。自古未有。”

  与同列子弟为丞相

宋璟与苏瓌子颋同时为相。按苏颋除紫薇侍郎、平章事,时璟叹曰:“吾与苏家父子同时为丞相。至如寛厚博物,仆射亦有之。若正直贤明,则颋过其父。”推此为论,继代为相,有如此颋。与其父同秉衡者,古无所闻。璟初共其父比肩,又与其子同列。如璟年徳重,久居台位,又无其比。

  父子皆自扬州再入为相

李吉甫子徳裕,按国朝继世为相者数子,唯吉甫、徳裕皆自扬州节度再入为相,则无其匹。况吉甫以忠明博达事宪宗,徳裕以清直无党事武宗。今上践祚,起而用之,与苏瓌父子相望,为优劣。况颋不再相,再相者则徳裕之盛,为难及也。

文士为文,元功六拜,正司徒兼侍中、中书令、晋国公裴度。

按裴公进士及第,宏词登科,歴中书舍人,御史中丞,刑部侍郎。叶赞宪皇,平荡宿寇,为盗憎入,朝遇刼不能伤,遂拜相。前后为小人害其才,横议以惑上者多矣。故其诗曰:「灰心缘忍事,霜鬂为论兵。」竟自为蔡州节度使,至郾城,三师兵不敢逗挠。才四十日,擒呉元济以献。眀年平郓州,分青州、兖州为三道。用韩▯父子,田▯正父子,两家同时为镇,皆掌强兵,自古无之。太和五年,册拜司徒兼侍中。其年又拜河阳,后二年又拜留守洛阳,又拜司徒中书令,仍依旧居守。一年又拜留守太原,一年又拜入辅,凡六拜焉。当廷以侍中、中书令为正相,艰难以来,以宠用武臣如公,文业发身戎功,佐主削平巨寇,致位上台,以台徳终,始于大位者,近古儒生无比也。

  门生先为座主佩金紫

李石按:石元和十三年及第,后二年赐绯,后二年赐紫。自释褐四年之内,服金紫,量之前辈,实无其比。至长庆二年,座主庾公内艰,服阕除尚书右丞,始赐紫绶。石乃选紫衫金印以献,议者荣之。

  门生为翰林学士撰座主白麻

薛廷老按:▯宗初置翰林待诏,寻改为学士,以备顾问,只对而已。代宗登极,并领诏诰,每授相除,将不由外制。徳宗之代,尤难其选,凡及第之人入者甚众,或座主先逝而不见,或座主官位而不及于内廷之制者,唯廷老翰林时,座主庾公拜兖海节度,廷老为门生,得为麻制,时代荣之。

  三代自中书舍人拜侍郎

燕公张説【自中书舍人拜工部侍郎】子均【自中书舍人拜礼部侍郎】孙蒙【自中书舍人拜礼部侍郎】按张公三代自中书舍人拜侍郎,奕世无比,时号为佳美者耳。

  翰林志【李肇】

昔宋昌有言曰:「所言公,公言之所言私,王者无私。」夫翰林为枢机密宥之地,有所慎者,事之微也。若制置任用,则非王者之私。汉制,尚书郎主作文书起草,更直于建礼门内,台给青缣白绫,或以锦被帷帐氊褥,画通中枕,大官供食,汤官供饼饵五熟果,五日一美食,下天子一等。建礼门内得,神仙门内得,光眀殿、神仙殿,自门下省、中书省,盖以今翰林之制略同,而所掌轻也。汉武帝时,严助、朱买臣、吾丘寿王、司马相如、东方朔、枚臯之徒皆在左右,是时朝廷多事,中外论难,大臣数诎,亦其事也。唐兴,太宗始于秦王府开文学馆,擢房▯龄、杜如晦一十八人,皆以本官兼学士,给五品珍膳,分为三畨更直宿于阁下,讨论坟典,时人谓之登瀛州。贞观初置▯文馆学士,听朝之隙引入大内殿,讲

译四代掌管诏令

张嘉贞与张延赏,〇张靖与张次宗跟随张嘉贞抵达,〇张靖掌管诏令,世代相继,人们认为这是冠绝古今的,张次宗又受拜此职,前代未曾有过,士人阶层对此称颂不已。

座主见到门生主持科举考试

萧昕、杜黄裳、杨嗣复、柳璟、李景让、薛躭,按照旧例,由考功员外郎主持贡举,自从开元年间,因为员外郎职权轻微,于是任命礼部侍郎主持此事。近来选拔士人更加重视,而座主见到门生主持科举,只有萧、杜两家如此。至于杨嗣复与柳璟,又是礼部侍郎,柳璟首次考中进士,才十六年便退休,礼部尤其认为这是美事。

出仕两年便成为丞相

张镐,按照独孤及撰写的《张镐神道碑》所说:“第一次任命为左拾遗,第二次任命为右补阙,第三次任命为侍御史,第四次任命为谏议大夫,第五次任命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出仕两年,执掌国家权柄。自古未曾有过。”

与同僚的子弟同时担任丞相

宋璟与苏瓌的儿子苏颋同时担任宰相。按照苏颋被任命为紫薇侍郎、平章事时,宋璟感叹说:“我与苏家父子同时担任丞相。至于宽厚博学,苏瓌也有。若论正直贤明,则苏颋超过他的父亲。”推究此论,世代相继担任宰相,像苏颋这样。与其父亲共同执掌权柄的,古代未曾听闻。宋璟起初与其父并肩,又与其子同列。像宋璟年高德重,长久居于高位,又无人能比。

父子都从扬州再次入朝担任丞相

李吉甫与儿子李德裕,按照本朝世代相继担任宰相的有数人,只有李吉甫、李德裕都从扬州节度使再次入朝担任宰相,则无人能匹敌。况且李吉甫以忠诚明达侍奉宪宗,李德裕以清正刚直不结党侍奉武宗。当今皇上即位,起用他们,与苏瓌父子相提并论,比较优劣。况且苏颋没有再次担任宰相,再次担任宰相的则是李德裕的盛况,难以企及。

文士撰写文章,元功六次受拜,正司徒兼侍中、中书令、晋国公裴度。

按照裴公考中进士,宏词科登科,历任中书舍人,御史中丞,刑部侍郎。辅佐宪宗,平定宿敌,被贼寇憎恨而入朝,遭遇劫持而不能伤害,于是受拜宰相。前后被小人陷害其才能,妄议以迷惑皇上的人很多。所以他的诗说:“灰心是因为忍耐世事,霜鬓是因为谈论军事。”最终自己担任蔡州节度使,到达郾城,三路军队不敢逗留退缩。才四十天,擒获吴元济献俘。次年平定郓州,划分青州、兖州为三道。任用韩〇父子,田〇正父子,两家同时担任藩镇,都掌握强兵,自古没有。太和五年,册拜司徒兼侍中。当年又拜为河阳节度使,后两年又拜为洛阳留守,又拜为司徒中书令,仍然依旧居守。一年又拜为太原留守,一年又拜入朝辅政,总共六次受拜。在朝廷以侍中、中书令为正宰相,艰难以来,以宠信武臣如公,文业出身于军功,辅佐君主削平大寇,达到高位,以台德终老,始于大位者,近古儒生无人能比。

门生先于座主佩戴金印紫绶

李石,按照:李石在元和十三年考中进士,后两年赐绯色官服,后两年赐紫色官服。自脱去布衣四年之内,身穿金紫官服,衡量前辈,实在无人能比。到长庆二年,座主庾公遭遇父丧,服丧期满除授尚书右丞,才赐紫绶。李石于是挑选紫色官服金印进献,议论者认为这是荣耀。

门生为翰林学士撰写座主的白麻诏书

薛廷老,按照:〇宗初设翰林待诏,不久改为学士,以备顾问,只是应对而已。代宗登基,一并掌管诏诰,每次任命宰相,将不由外朝起草。德宗时期,尤其难以选拔,凡是考中进士进入的人很多,有的座主先去世而未见,有的座官位而不及于内廷制度,只有薛廷老在翰林时,座主庾公受拜兖海节度使,薛廷老作为门生,得以撰写诏书,当时人们认为这是荣耀。

三代从任中书舍人受拜侍郎

燕国公张説【从任中书舍人受拜工部侍郎】儿子张均【从任中书舍人受拜礼部侍郎】孙子张蒙【从任中书舍人受拜礼部侍郎】,按照张公三代从任中书舍人受拜侍郎,世代无人能比,当时称为佳美。

《翰林志》【李肇】

从前宋昌有话说:“所言公事,公开说;所言私事,王者无私。”翰林作为枢密机要之地,有所谨慎的,是细微之事。如果制度任用,则不是王者私事。汉朝制度,尚书郎主管撰写文书起草,轮流在建礼门内值班,台省供给青缣白绫,或者用锦被帷帐毡褥,画通中枕,大官供给饮食,汤官供给饼饵五熟果,五天一次美食,低于天子一等。建礼门内得到,神仙门内得到,光明殿、神仙殿,自门下省、中书省,大概如今翰林制度略同,而所掌职权轻微。汉武帝时,严助、朱买臣、吾丘寿王、司马相如、东方朔、枚皋之流都在左右,当时朝廷多事,内外争论,大臣屡次理屈,也是此事。唐朝兴起,太宗开始在秦王府开设文学馆,提拔房〇龄、杜如晦等十八人,都以本官兼任学士,供给五品珍膳,分为三班轮流在阁下值班,讨论典籍,时人称之为登瀛州。贞观初年设置〇文馆学士,听政间隙引入大内殿,讲

论文义,商较时政,或分夜而罢。至▯宗置丽正殿学士,名儒大臣皆在其中,后改为集贤仙殿,亦草书诏。至翰林置学士,集贤书诏乃罢。

译讨论文章义理,商讨比较时政,有时通宵达旦才停止。到了玄宗设置丽正殿学士,著名的儒臣和重臣都在其中,后来改名为集贤殿,也负责起草诏书。等到翰林院设置学士后,集贤殿起草诏书的职责就停止了。

初,国朝修陈故事,有中书舍人六贠,专掌诏诰。虽曰禁省,犹非密切。故温大雅、魏征、李百药、岑文本、褚遂良、许敬宗、上官仪时召草制,未有名号。干封已后,始曰北门学士,刘懿之、刘袆之、周思茂、元万顷、范履冰为之。则天朝,苏味道、韦承庆其后,上官昭容独掌其事。睿宗则苏稷、贾膺福、崔湜▯宗初,改为翰林待诏,张説、陆坚、张九龄、徐安贞相继为之。改为翰林供奉。开元二十六年,刘光谨、张垍乃为学士,始别建学士院于翰林院之南。又有韩纮、阎伯舆、孟匡、陈兼、李白、蒋镇在翰林院,虽有其名,不职其事。

已后翰林始兼学士之名,代宗初,李泌为学士,而今壁记不列名氏,盖以不职事之故也。

案《六典》中书掌诏防制勑玺书册命,皆案典故起草进书。其禁有四:一曰漏泄,二曰稽缓,三曰遗失,四曰忘误。所以重王命也。制勑既行有误,则奏而正之。凡王命之制有七:一曰册书,立后、建嫡、封树籓屏、宠命尊贤、临轩备礼,则用之;二曰制书,行大典、赏罚、授大官爵、厘革旧政、赦宥降虑,则用之;三曰慰劳制书,褒赞贤良、劝勉遣劳,则用之;四曰发白勑,增减官员、废置州县、征兵发马、除免官爵、授六品已下官、处流已上罪,并用之;五曰勑防,为百司承防而为程式、奏事请施行者,则用之;六曰论事勑书,慰谕公卿、诫约臣下,则用之;七曰勑牒,随事承防、不易旧典,则用之。又荅疏于王公,则用皇帝行宝;劳来勲贤,乃用皇帝之宝;征召臣下,则用皇帝信宝;荅四方书,则用天子行宝;抚慰蛮方,则用天子之宝;发畨国兵,则用天子信宝,并甲令之定制也。近朝大事直出中禁,不由两省,不用六宝,并从权也。元和初,置书诏印学士院主之。凡赦书徳音、立后、建储、大诛讨、免三公宰相、命将曰制,并用白麻纸,不用印。双日起草,▯閤门钥入而后进书。只日,百寮立班于宣政殿,枢密使引案自东上閤门出。若谪宰相,则付通事舍人矩步而宣之。机务要速,亦用双日,甚者虽休假追朝而出之。凡赐与、征召、宣索、处分曰诏,用白藤纸。凡慰军旅,用黄麻纸,并印。凡印批荅表疏,不用印。凡太清宫道观荐告词文,用青藤纸朱字,谓之青词。凡诸陵荐告、上表、内道观叹道文,并用白麻纸。杂词、祭文、禁军号,并进本。

凡将相告身,用金花五色绫纸,所司印。凡吐蕃赞普书及别録,用金花五色绫纸,上白檀香木,珍珠瑟瑟钿函,银鏁。回纥可汗、新罗、渤海王书及别録,并用金花五色绫纸,次白檀香木,瑟瑟钿函,银鏁。诸蕃军长、吐蕃宰相、回纥内外宰相、摩尼已下书及别録,并用五色麻纸,紫檀木钿函,银鏁,并不用印。南诏及大将军、清平官书,用黄麻纸,出付中书奉行,却送院封函,与回纥同。凡画而不行藏之函而不用者,纳之。

凡参议奏论,撰述注释,无定名奏复,无昼夜。凡征天下草泽之士,临轩策试,则议科设问,覆定与夺。凡受宣有堂歴,自记有承防簿记。大抵四者之禁无殊,而漏泄之禁为急。天宝十二载,安禄山来朝,▯宗欲加同中书平章事,命张垍制,不行。及其去也,怏怏滋甚。杨国忠曰:“此张之告也。”遂贬庐溪郡司马。兄均建安郡太守,弟琡宜春郡司马。徳宗雅尚文学,注意是选,乗舆每幸学士院,顾问锡赉无所不至,御馔珍肴辍而赐之。又尝召对于玉堂,移院于金銮殿,对御起草,诗赋唱和,或旬日不出。呉通微昆季同时擢用,与陆防争恩,不叶甚于水火,天下丑之。贞元三年,防上疏曰:“伏详今式及国朝典故,凡有诏令合由于中书,如或墨制施行,所司不须承受,盖所以示王者无私之义,为国家不易之规。贞观中有学士一十八人,太宗听朝之余,但与讲论坟籍,时务得失,悉不相干,实録之中具载其事。▯宗末方置翰林,张垍因縁国亲,特承宠遇,当时之议以为非宜,然止于唱和文章,批荅表疏,其于枢密辄不知。肃宗在灵武鳯翔,事多

译起初,本朝沿袭前代旧制,中书省设有六名舍人,专门掌管诏令诰命。虽然他们身处禁中官署,但地位仍不够亲近机密。因此,温大雅、魏征、李百药、岑文本、褚遂良、许敬宗、上官仪等人时常被召入起草诏制,当时并没有特定的名号。干封年间以后,才开始称为北门学士,刘懿之、刘袆之、周思茂、元万顷、范履冰担任此职。武则天时期,苏味道、韦承庆继任其后,上官昭容独掌其事。睿宗时期,苏稷、贾膺福、崔湜任职。玄宗初年,改为翰林待诏,张説、陆坚、张九龄、徐安贞相继担任。后来改为翰林供奉。开元二十六年,刘光谨、张垍成为学士,开始在翰林院以南单独建立学士院。又有韩纮、阎伯舆、孟匡、陈兼、李白、蒋镇在翰林院,虽然有名号,却不负责具体事务。

此后翰林院开始兼有学士的名号,代宗初年,李泌担任学士,而如今的壁记上没有列出他的姓名,大概是因为他不负责具体事务的缘故。

查考《唐六典》,中书省掌管诏令、制敕、玺书、册命,都依据典故起草并进呈文书。其中的禁令有四条:一是泄露机密,二是延误迟缓,三是遗失文书,四是遗忘错误。这是为了重视王命。制敕颁布后如果有错误,就奏请纠正。凡是王命的制令有七种:一是册书,立皇后、确立嫡子、分封藩屏、宠赐尊贤、临轩备礼,使用这种;二是制书,举行大典、赏罚、授予高官爵位、改革旧政、赦宥降罪,使用这种;三是慰劳制书,褒奖贤良、劝勉遣劳,使用这种;四是发白敕,增减官员、废置州县、征兵发马、免除官爵、授予六品以下官员、判处流刑以上罪责,都使用这种;五是敕防,作为百官承奉的程式、奏事请求施行的,使用这种;六是论事敕书,慰谕公卿、告诫约束臣下,使用这种;七是敕牒,随事承奉、不改变旧典的,使用这种。另外,回复王公的奏疏,使用皇帝行宝;慰劳功勋贤能,使用皇帝之宝;征召臣下,使用皇帝信宝;回复四方书信,使用天子行宝;抚慰蛮夷地区,使用天子之宝;征发番国军队,使用天子信宝,这都是甲令规定的制度。近代朝廷大事直接出自内廷,不经过中书、门下两省,不使用六宝,都是权宜之计。元和初年,设置书诏印,由学士院主管。凡是赦书德音、立皇后、确立储君、大规模诛讨、免除三公宰相、任命将领称为制,都使用白麻纸,不使用印信。双日起草,关闭宫门钥匙后进入,然后进呈文书。单日,百官在宣政殿列班,枢密使拿着案卷从东上阁门出来。如果贬谪宰相,就交给通事舍人按规矩宣示。机务紧急迅速,也使用双日,严重的即使休假也要追召入朝处理。凡是赐与、征召、宣索、处分称为诏,使用白藤纸。凡是慰劳军队,使用黄麻纸,都盖印。凡是印批回复表疏,不使用印信。凡是太清宫道观荐告的辞文,使用青藤纸朱字,称为青词。凡是各陵荐告、上表、内道观叹道文,都使用白麻纸。杂词、祭文、禁军号令,都进呈原本。

凡是将相的告身,使用金花五色绫纸,由主管部门盖印。凡是吐蕃赞普的书信及副本,使用金花五色绫纸,上面放置白檀香木,珍珠瑟瑟镶嵌的函套,银锁。回纥可汗、新罗、渤海王的书信及副本,都使用金花五色绫纸,次等白檀香木,瑟瑟镶嵌的函套,银锁。各蕃军长、吐蕃宰相、回纥内外宰相、摩尼以下的书信及副本,都使用五色麻纸,紫檀木镶嵌的函套,银锁,都不使用印信。南诏及大将军、清平官的书信,使用黄麻纸,发出交给中书奉行,再送回学士院封函,与回纥相同。凡是画押而不施行、收藏在函中不使用的,收纳起来。

凡是参议奏论,撰述注释,没有固定的名称奏复,不分昼夜。凡是征召天下草野之士,临轩策试,就商议科目设置问题,复核决定取舍。凡是接受宣旨有堂历,自己记录有承防簿记。大体上这四者的禁令没有区别,而泄露机密的禁令最为紧急。天宝十二载,安禄山来朝见,玄宗想加封他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命令张垍起草诏书,没有施行。等到他离去时,心中更加愤恨。杨国忠说:“这是张垍泄露了消息。”于是贬为庐溪郡司马。他的哥哥张均贬为建安郡太守,弟弟张琡贬为宜春郡司马。德宗崇尚文学,重视这一选拔,皇帝每次驾临学士院,咨询赏赐无所不至,御膳珍肴也停止食用而赐给他们。又曾经召见对答于玉堂,将学士院移到金銮殿,当面对皇帝起草诏书,诗赋唱和,有时十天不出门。吴通微兄弟同时被提拔任用,与陆贽争宠,不和如同水火,天下人鄙视他们。贞元三年,陆贽上疏说:“仔细考察当今制度及本朝典故,凡是有诏令应当由中书省发出,如果墨制施行,有关部门不需要承受,大概是为了显示王者无私的道义,作为国家不可改变的规矩。贞观年间有学士十八人,太宗听政之余,只与他们讲论典籍,时政得失,完全不相关,实录中详细记载了这件事。玄宗末年才设置翰林院,张垍凭借国亲关系,特别受到宠遇,当时的议论认为不适宜,然而只限于唱和文章,批答表疏,对于枢密事务却不过问。肃宗在灵武、凤翔时,事情多

草创,权宜济急,遂破旧章,翰林之中始掌书诏,因循未革,以迄于今,嵗月滋深,渐逾职分。顷者物议尤所不平,皆云学士是天子私人,侵败纲纪,致使圣代亏至公之体,宰相有备位之名。陛下若俯顺人情,大革前弊,凡在诏勑悉归中书,逺近闻之,心称至当。若未能变改,且欲因循,则学士年月校深,稍稍替换,一者谤议不积,二者气力不衰,君臣之间庶全终始,事关国体,不合不言。”疏奏不纳,虽征据错谬,然识者以为知言。贞元末,其任益重,时人谓之内相,而上多疑忌,动必拘防,有守官十三考而不迁,故当时言内职者,荣滞相半。及顺宗不怿,储位未立,王叔文起于非类,窃学士之名,内连牛美人李忠言,外结奸党,取兵柄。防神器,天下震骇。是时,郑絪为内庭之老,首定大计。今上即位,授絪中书侍郎平章事。初,姜公辅行在,命相及就第而拜之。至李吉甫除中书侍郎平章事,适与裴垍同直。裴垍草吉甫制,吉甫草武元衡制。垂帘挥翰,两不相知。至暮,吉甫有叹惋之声,垍终不言。书麻尾之后,乃相庆贺。礼絶之敬,主于座中。及明,院中使学士送至银台门,而相府官吏▯于门外。禁署之盛,未之有也。

译起初,翰林院只是权宜之计以应急需,于是打破了旧有的制度,翰林学士开始掌管起草诏令。沿袭旧习而未加改革,一直延续到今天,时间久远,逐渐超越了原本的职分。近来舆论对此尤其不满,都说学士是天子的私人近臣,破坏了法纪纲常,致使圣明的时代失去了公正的体制,宰相只剩下虚设的名号。陛下如果顺应人心,大力革除前代的弊端,凡是诏令敕书都交还中书省,远近的人听到后,都会称赞这是最恰当的做法。如果暂时无法改变,想要沿袭旧制,那么就让任职年限较长的学士逐渐替换,一来可以避免非议积累,二来可以保持精力不衰,君臣之间或许能保全始终的情谊。这件事关系到国家体制,不应该沉默不语。”奏疏呈上后没有被采纳,虽然其中的征引论据有错误,但识见高明的人认为这是知理之言。贞元末年,翰林学士的职权更加重要,当时的人称他们为“内相”,而皇帝多疑忌,行动必定受到拘束防范,有人担任内职经过十三次考核升迁机会却不得晋升,所以当时谈论内职的人,认为荣耀与困顿各占一半。等到顺宗身体不适,太子之位尚未确立,王叔文出身非正统,窃取学士的名号,在内勾结牛美人李忠言,在外结交奸党,夺取兵权,觊觎皇位,天下震惊骇异。这时,郑絪是内廷的老臣,首先确定了大计。当今皇上即位,任命郑絪为中书侍郎平章事。起初,姜公辅随皇帝出行,任命宰相后回到府邸才正式拜授。到了李吉甫被任命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恰好与裴垍同在翰林院值班。裴垍起草任命李吉甫的诏书,李吉甫起草任命武元衡的诏书。隔着帘幕挥笔书写,两人互不知道对方起草的内容。到了傍晚,李吉甫发出叹息惋惜的声音,裴垍始终不说话。写完诏书末尾之后,两人才互相庆贺。这种礼节上的极度恭敬,在座席之间表现得淋漓尽致。等到天亮,院中的宦官和学士将李吉甫送到银台门,而宰相府的官吏在门外等候。禁中官署的盛况,以前从未有过。

凡学士无定员,皆以他官充。下自校书郎,上及诸曹尚书,皆为之。所入与班行絶迹,不拘本司,不系朝谒常参官。二周为满嵗,则迁知制诰。一周嵗为迁官,则奏就本司判记上月日。北省官宰相送,南省官给舍丞郎送。上兴元元年勑:翰林学士朝服序班,宜准诸司官知制诰例。凡初迁者,中书门下召令右台门▯,防其日入院试制书荅,共三首诗一首。自张仲素后,加赋一首。试毕封进,可者翌日受宣乃定。事下中书门下,于麟徳殿▯对,同院赐宴。营幕使宿设帐幕图褥,尚食供馔酒坊使供美酒,是为勑设序立拜恩讫,▯就宴。又赐衣一幅,绢二十疋,飞龙司借马一疋。旬日又进文一轴,内库给青绮锦被,青绮方褡,青绫单帕,漆通中枕,铜镜漆奁,象箆大小象梳,漆箱铜桬,罗铜觜椀,紫丝履,白布手巾,画木架床鑪,铜案席氊褥之类毕备。内诸司供膳饮之物,主膳四人掌之内园官一户三人,以供使令。其所乗马送迎于擗仗门内扩门之西。度支月给手力资四人,人钱三千五百,四品已上加一人。每嵗内赐春服物三十疋,暑服物三十疋,绵七屯,寒食节料三十疋,酒饴杏酪粥屑肉餤清眀火二社蒸▯,端午衣一幅,金花银器一事,百索一轴,青团镂竹大扇一柄,角糭三服沙蜜,重阳酒餹粉糕,冬至嵗酒兎野鸡,其余时果新茗▯新歴,是为经制。直日就须授下直就第赐之。凡内宴坐次,宰相坐居一品班之上,别赐酒食珍果与宰相同,赐帛二十疋,金花银器一事。贞元四年勑:晦日上已重九节,百寮宴乐,翰林学士每节赐钱一百千。其日奏选胜而会,赐酒脯茶果。眀年废晦日,置中和节宴乐如之。非凶年旱嵗兵革则每嵗为常。

凡正冬至,不受朝,俱入进名,奉贺;大忌,进名奉慰。其日,尚食供素馔,赐茶十串。

凡郊庙大礼,乗舆行幸,皆设幕次于御幄之侧,侍从亲近人臣,第一御含元殿,丹鳯楼则二人于宫中乗马,别驾出殿门,徐出就班,大庆贺则俱出就班。

凡当直之次,自给舍丞郎入者,三直无儤,自起居御史郎官入,五直一儤,其余杂入者,十直三儤,新迁官一直,服价名于次之中,减半着为别条例,题于北壁之西阁。凡交直▯内朝之退,不过辰已入者先之,出者后之,直者疎数视人之众寡,事之劳逸,随时之动静。凡节国忌,授衣二分,田假之令不霑,有不时而集,并夜而宿者,或内务不至,外喧已寂,可以探穷理养性浩然之气。故前辈传《楞伽经》一本,函在屋壁,每下直出门相谑,谓之小三昩,出银台乗马,谓之大三昩,如释氏之去纒缚而自在也。北防前堦有花塼道,冬中日及五塼为入直之▯。李程性懒好晩入,恒过八塼乃至,众呼为八塼学士。元和已后,院长一人别勑承防,或密受顾问,独召对扬,居北壁之东閤,号为承防閤子,其屋栋别列名为政事。驾在大内,即于眀福门置院,驾在兴庆宫,则于金眀门内置院,今在右银台门之北,第一门向牓曰翰林之门,其制高大重复,号为胡门。入门直西为学士院,即开元十六年所置也。引铃于外,惟宣事入,其北门为翰林院,又北为少阳院,东屋三院,西厢之结麟楼,南西并禁军署,有髙品二人知院事,每日晚执事于思政殿,退而传防小使,衣緑黄青者,逮至十人更畨守曹。南防五间,本学士骑马都尉张垍饰为公主堂,今东西间前架髙品使居之中架为藏书,南库西三间前架中三洞谿设榻受制防印书诏,二时会食之所,四辟列制勑例名数其中,使置博一局,印柜中间为北一户架,东西各二间学士居,壁之出北门横屋六间,当北防通廊,东西三间为藏书北库,其二库书各有録约八千卷,小使主之,西三间书官居之,号曰待制北防五间,东一间是承防閤子,并学士杂处之,题记名氏存于壁者,自吕问始建中已后,年月迁换,乃为周悉南北。二防皆有悬铃,以示呼召。前庭之南,横屋七间,小使居之,分主实牍、诏草、纸笔之类。又西南为髙品使之马厩,北为窦库之北,小攀廊抵于北防。西

译翰林学士没有固定的员额,都由其他官员兼任。下至校书郎,上至各曹尚书,都可以担任此职。翰林学士与朝班行列隔绝,不受原任职部门的约束,也不属于朝见和常参的官员。任职满两年,就升任知制诰。任职满一年,就奏请在本司判记上月的日期。北省的官员由宰相送行,南省的官员由给事中、中书舍人、侍郎、郎中送行。兴元元年敕令规定:翰林学士穿朝服按班次排列,应参照各司官员知制诰的惯例。凡是初次升任翰林学士的人,由中书门下召令在右台门集合,当天入院考试撰写制书、答问,以及作诗三首、赋一首。这是从张仲素之后增加的。考试结束后密封呈进,如果合格,第二天接受宣召才算确定。事情下达中书门下,在麟德殿对面,同院的人赐宴。营幕使预先设置帐幕、图褥,尚食局供应膳食,酒坊使供应美酒,这就是敕设。依次站立拜谢恩赐完毕后,就座赴宴。又赐衣料一幅,绢二十匹,飞龙司借马一匹。十天后又进献文章一卷,内库供给青绮锦被、青绮方褡、青绫单帕、漆通中枕、铜镜漆奁、象牙篦子大小象牙梳、漆箱铜桬、罗铜觜碗、紫丝履、白布手巾、画木架床炉、铜案席毡褥等物品一应俱全。内诸司供应膳食饮品,主膳四人掌管,内园官一户三人,以供使唤。所乘的马在擗仗门内扩门西边送迎。度支每月供给手力资四人,每人钱三千五百文,四品以上加一人。每年内赐春服料三十匹,暑服料三十匹,绵七屯,寒食节料三十匹,酒饴杏酪粥屑肉餤、清明火、二社蒸,端午衣一幅,金花银器一件,百索一卷,青团镂竹大扇一柄,角粽三服沙蜜,重阳酒饴粉糕,冬至岁酒、兔、野鸡,其余时令水果、新茶、新历书,这些都是常例。值班当天,在须授下直时赐给。凡是内宴座次,宰相坐在居一品班之上,另外赐酒食珍果与宰相相同,赐帛二十匹,金花银器一件。贞元四年敕令:晦日、上巳、重九节,百官宴乐,翰林学士每节赐钱一百千。当天奏请选胜地聚会,赐酒脯茶果。第二年废除晦日,设立中和节,宴乐如前。如果不是凶年、旱灾、战乱,则每年如此。

凡是正冬至,不接受朝拜,都入宫进名,奉贺;大忌日,进名奉慰。当天,尚食局供应素膳,赐茶十串。

凡是郊庙大礼,皇帝出行,都在御幄旁边设置幕次,侍从亲近的大臣,第一御含元殿,丹凤楼则两人在宫中骑马,分别驾车出殿门,缓缓出就班列,大庆贺则都出就班列。

凡是当值次序,从给事中、中书舍人、侍郎、郎中入值的,值三次不轮休;从起居郎、御史、郎官入值的,值五次轮休一次;其余杂项入值的,值十次轮休三次;新升任的官员值一次,服价名在次序之中,减半作为特别条例,题写在北壁西阁。凡是交接班,内朝退朝后,不过辰巳时,入值者先入,出值者后出,值班者的疏密视人数多少、事务劳逸、随时动静而定。凡是节假、国忌、授衣、二分、田假等令不沾,有时不定时集合,并夜间住宿,或者内务不到,外喧已寂,可以探求穷理养性浩然之气。所以前辈传《楞伽经》一本,函在屋壁,每次下直出门互相戏谑,称为小三昧,出银台骑马,称为大三昧,如同释氏去除束缚而自在一样。北阶前有花砖道,冬日阳光照到五砖为入值的界限。李程性格懒惰喜欢晚入,常过八砖才到,众人称为八砖学士。元和以后,院长一人特别敕令承旨,或秘密接受顾问,单独召对扬,居北壁东阁,号为承旨阁子,其屋栋别列名为政事。皇帝在大内,就在明福门置院,皇帝在兴庆宫,就在金明门内置院,现在在右银台门北,第一门向榜曰翰林之门,其制高大重复,号为胡门。入门直西为学士院,即开元十六年所置。引铃于外,只有宣事入,其北门为翰林院,又北为少阳院,东屋三院,西厢结麟楼,南西并禁军署,有高品二人知院事,每日晚执事于思政殿,退而传旨小使,衣绿黄青者,多达十人更番守曹。南五间,本学士骑马都尉张垍饰为公主堂,现在东西间前架高品使居之中架为藏书,南库西三间前架中三洞溪设榻受制旨印书诏,二时会食之所,四辟列制敕例名数其中,使置博一局,印柜中间为北一户架,东西各二间学士居,壁之出北门横屋六间,当北通廊,东西三间为藏书北库,其二库书各有录约八千卷,小使主之,西三间书官居之,号曰待制北五间,东一间是承旨阁子,并学士杂处之,题记名氏存于壁者,自吕问始建中以后,年月迁换,乃为周悉南北。二都有悬铃,以示呼召。前庭之南,横屋七间,小使居之,分主实牍、诏草、纸笔之类。又西南为高品使之马厩,北为窦库之北,小攀廊抵于北。西

舍之南,其一门待诏戴小平尝处其中,死而复生,因弊为南向之宇,画山水、树石,号为画堂。次二间贮逺嵗诏草及制举词策。又北回而东,并待诏居之。又东尽于东垣,为典主堂,待诏之职,执笔砚以俟书冩,多至五六员。其选以能不以地,故未尝用士人。自王伾得志,优给颇厚,率三嵗一转官,有至四品登朝者。虚廊曲壁,多画怪石、松鹤。北防之西南小楼,王涯率人为之。院内古槐、松、玉蕊、药树、柿子木、▯庵、罗峘、山桃、杏、李、樱桃、紫蔷薇、辛夷、蒲萄、冬青、玫瑰、凌霄、牡丹、山丹、芍药、石竹、紫花芜菁、青菊、商陆、蜀葵、萱草、紫苑诸学士至者,杂植其间,殆至繁溢。元和十二年,肇自监察御史入,明年四月改左补阙,依职守。中书舍人张仲素、祠部郎中知制诰叚文昌、改司勲员外杜元頴、司门员外郎沈傅师在焉。是时睿宗文武皇帝裂海岱十二州为三道之嵗,时以居翰苑,皆谓凌玉清遡紫霄,岂止于登瀛洲哉?亦曰玉署、玉堂焉。

译待诏舍的南面,其中一间门内,曾有位待诏戴小平居住过,他死后复生,于是将破旧之处改建成朝南的房屋,画上山水、树木和石头,号称画堂。接着的两间屋子,用来存放历年诏书的草稿以及制举考试的词赋和策论。再向北转折向东,与待诏们居住的地方相邻。再向东直到东墙,是典主堂,待诏的职责是拿着笔砚等待书写,人数多达五六人。他们的选拔依据才能而非出身,所以不曾任用士人。自从王伾得势后,俸禄供给颇为丰厚,通常三年晋升一次官职,有的甚至升到四品进入朝廷。空旷的走廊和曲折的墙壁上,大多画着怪石、松树和仙鹤。北墙西南角的小楼,是王涯带领众人建造的。院内古槐、松树、玉蕊、药树、柿子树、〇庵、罗峘、山桃、杏、李、樱桃、紫蔷薇、辛夷、葡萄、冬青、玫瑰、凌霄、牡丹、山丹、芍药、石竹、紫花芜菁、青菊、商陆、蜀葵、萱草、紫苑等,各位学士到来后,杂植其间,几乎繁盛到溢出。元和十二年,我由监察御史入值,次年四月改任左补阙,依照职守行事。中书舍人张仲素、祠部郎中知制诰段文昌、改任司勋员外郎的杜元颖、司门员外郎沈傅师都在那里。此时正值睿宗文武皇帝将海岱十二州划分为三道的那一年,当时因为居住在翰林院,大家都说这如同凌驾玉清、追溯紫霄,哪里只是登上瀛洲呢?也称之为玉署、玉堂。

续翰林志【苏易简】

太宗曰:「词臣实神仙之职也。玉堂东西壁,悉画水以布之,风涛浩渺,瀛洲之象也。修篁皓鹤,悉图廊庑;竒花异木,罗植轩砌。风传禁漏,月色满庭,真人世之仙境。新学士入院上事,宣徽告报,▯设仪鸾宿,陈席幕,大官备珍馔,设上尊酒茗,悉至赴是设者,止鳯阁舍人,余不得预坐。居是职者,茍能节用以安贫,杜门以省事,探真如之防,养浩然之气,来者瞻望其出处,侍者优假其顔色,逍遥卒嵗非神仙而何?」

宋绶字公垂,仁宗朝同修国史,后其子敏求为史馆修撰,父子继世掌史,世以为荣焉。

袁枢字机仲,为编修官,分修列传。故相章子厚家以同里宛转求释其事,公曰:“吾史官书法不隠,宁可负天下后世公议。”

徐锴为虞部员外郎,专掌集贤院。宿此,锐意羣集,不复问家事。尝言:“集贤院即是吾家。”指所居曰:“此寄宿之所尔。”

仁宗朝初修起居,缺中书拟人,而彭乗在选中。上指乗曰:“此儒也,雅有恬退名,无以易之。”及召见,谕曰:“卿先朝旧人,久补外,未尝自言。”对曰:“臣生孤逺,自量其分,敢过有所望耶?”上颇嘉之。

  翰林壁记【丁居晦】

  灵鹊

学士院有双雀,尝栖于西轩海棠枝上。每学士会食,必徘徊翔集于玉堂之上,畧无惊畏。因谓之灵鹊,或鸣噪,必有大诏令或宣召之事。

  史职

元和十四年,史馆修撰李翺奏:「臣谬得秉笔,史馆以纪録为职。夫劝善惩恶,正言直笔,记圣朝功徳述忠臣贤士事业,载奸臣佞人丑行,以传无穷者,史官之职也。」

  铃有声

李徳裕镇蜀时,谓幕賔韦绚云:“翰林院有悬铃,以备夜直警急。文书出入,皆引之以代传呼也。”长庆中,予为学士时,河北用兵。一夜,铃有声,如人引其索者,使视之,则无人。后往往如此,使人持棒濳伺于下,终无所覩,而数数鸣动不已。院中诸公私共准其鸣时,皆应用兵处,耗声则急缓亦如之,曽莫之差。众咸异之。元相诗云:“神撼引铃索。”

  不草制

崔贻范于鳯翔围城中据李茂真起复作相,偓当草制,抗疏论其不可。夜半以授翰林院学士,使中人马从皓语偓曰:「学士无以性命为戏。」偓不荅,扄户而寝。明日无麻制宣读,茂真曰:「陛下命相,学士不肯草制,与反何异?」昭宗曰:「卿荐贻范,朕不拒。」偓不草制,朕亦不拒,其如道理分眀何?

  置座右

子元着《史通》内外四十九篇,徐坚读之,叹曰:“为史氏者,宜置此座右也。”

  置札玉阶

开元末,韦绚自左补阙为起居舍人。时杨嗣复已除起居舍人,杨嗣复于殿下先奏曰:“左补阙韦绚新除起居舍人,未中谢,奏取进防。”帝颔之。李钰招而引之,绚即置笔札于玉阶栏槛之右,疾趍而置词,拜舞焉。

  有赏音

范史论撰书之意曰:「吾闻之,杰思殆无一字空设。此书行,应有赏音者。自古体正而思精,未有此也。」

  御史台记【阙名】

  裴琰之

裴琰之作同州司户,年才弱冠,但以行乐为事,畧不为案牍。刺史谯国公李崇义怪之,而问户佐。佐曰:“司户达官,儿郎恐不问书判。”既数日,崇义谓琰之曰:“同州事物固繁,司户尤甚,公何不别求京官,无为滞此司也。”琰之唯诺。复数日,曹事委积,诸窃议以为琰之不知书,但遨游耳。他日,崇义召之,厉色形言,将奏免之。琰之出谓佐曰:“文案几何?”对曰:“遽者二百余。”琰之曰:“有何多如此?”逼人命,每案后连纸千张,仍命五六人以供研墨防笔,左右俛唯而已。琰之不之听,语主案者畧言事意,倚柱而断之,词理纵横,文华粲烂,手不停缀,落纸如飞,倾州官僚观者如堵墙,惊叹之声不已也。案达于崇义,崇义初曰:“司户解邪?”判户佐曰:“司户太髙手笔,仍未之竒也。”比四五十案,词彩弥精,崇义悚怍,召琰之降阶谢曰:“公之词翰若此,何忍藏锋,成鄙夫之过。”是日名动一州,数日闻于京邑,寻

译续翰林志【苏易简】

太宗说:“词臣确实是神仙般的职务。玉堂东西墙壁,全都画着水波铺展,风涛浩渺,是瀛洲的景象。修长的竹子和洁白的鹤,都画在廊庑上;奇花异木,罗列种植在轩阶旁。风吹传来禁中的漏声,月色洒满庭院,真是人世间的仙境。新学士入院上任,宣徽院告知,设置仪鸾宿,陈列席幕,大官准备珍馐美味,摆设上等酒茗,所有赴宴的人,只有凤阁舍人,其余人不得参与坐席。担任这个职务的人,如果能够节制用度以安于贫困,闭门不出以减少事务,探究真如的界限,培养浩然之气,后来的人瞻仰他的出处,侍从的人宽容他的脸色,逍遥自在度过一生,这不是神仙又是什么呢?”

宋绶字公垂,在仁宗朝任同修国史,后来他的儿子宋敏求任史馆修撰,父子相继掌管史职,世人认为这是荣耀的事。

袁枢字机仲,任编修官,分修列传。已故宰相章子厚家因为同乡关系辗转请求免除他的职务,袁枢说:“我作为史官,书法不隐讳,宁可辜负天下后世的公议。”

徐锴任虞部员外郎,专门掌管集贤院。他宿在集贤院,专心于群集书籍,不再过问家事。曾说:“集贤院就是我的家。”指着所住的房子说:“这只是寄宿的地方罢了。”

仁宗朝初修起居注,缺中书拟人,而彭乘在选中。皇上指着彭乘说:“这是儒者,向来有恬淡退让的名声,没有人能替代他。”等到召见,告诉他说:“你是先朝的旧臣,长久补任外官,不曾自己陈述。”彭乘回答说:“臣出身孤远,自量本分,怎敢有过高的期望呢?”皇上很赞赏他。

翰林壁记【丁居晦】

灵鹊

学士院有两只雀,曾经栖息在西轩海棠枝上。每当学士会食,必定徘徊翔集在玉堂之上,完全没有惊畏。因此称它们为灵鹊,如果鸣叫噪杂,必定有大诏令或宣召之事。

史职

元和十四年,史馆修撰李翺上奏:“臣侥幸得以秉笔,史馆以记录为职责。劝善惩恶,正言直笔,记录圣朝的功德,叙述忠臣贤士的事业,记载奸臣佞人的丑行,以传之后世无穷,这是史官的职责。”

铃有声

李德裕镇守蜀地时,对幕宾韦绚说:“翰林院有悬铃,以备夜间值班警急。文书出入,都牵引它来代替传呼。”长庆年间,我任学士时,河北用兵。一夜,铃有声,像有人牵引它的绳索,派人去看,却没有人在。后来往往如此,派人持棒潜伏在下面窥视,终究没有看到什么,而铃却屡次鸣动不止。院中诸公私下共同根据它鸣响的时候,都对应着用兵的地方,声音急促或缓慢也与之相符,曾经没有差错。众人都觉得奇怪。元相诗云:“神撼引铃索。”

不草制

崔贻范在凤翔围城中,依据李茂真起复作相,崔偓应当起草制书,上疏争论其不可。半夜把制书交给翰林院学士,让中人马从皓告诉崔偓说:“学士不要把性命当儿戏。”崔偓不回答,关上门睡觉。第二天没有麻制宣读,李茂真说:“陛下任命宰相,学士不肯起草制书,与造反有什么不同?”昭宗说:“你推荐崔贻范,我不拒绝。崔偓不起草制书,我也不拒绝,道理分明,又能怎么样呢?”

置座右

刘知几著《史通》内外四十九篇,徐坚读后,感叹说:“作为史官的人,应该把它放在座右。”

置札玉阶

开元末年,韦绚从左补阙任起居舍人。当时杨嗣复已除任起居舍人,杨嗣复在殿下先奏说:“左补阙韦绚新除任起居舍人,尚未中谢,奏取进见。”皇帝点头同意。李钰招手引他,韦绚就把笔札放在玉阶栏槛的右边,快步上前陈述,拜舞。

有赏音

范晔论撰书的意思说:“我听说,杰出的思想几乎没有一字空设。这本书流行,应该有赏识的人。自古体正而思精,没有这样的。”

御史台记【阙名】

裴琰之

裴琰之任同州司户,年纪刚弱冠,只以行乐为事,几乎不处理案牍。刺史谯国公李崇义奇怪,问户佐。户佐说:“司户是达官,儿郎们恐怕不问他书判。”过了几天,李崇义对裴琰之说:“同州事物固然繁多,司户尤其严重,你为什么不另求京官,不要滞留在这个司职。”裴琰之唯唯诺诺。又过了几天,曹事堆积,众人私下议论认为裴琰之不懂书,只是遨游罢了。有一天,李崇义召他,厉色言辞,将要奏免他。裴琰之出来问户佐说:“文案有多少?”回答说:“急迫的二百多。”裴琰之说:“怎么这么多?”逼迫人命,每案后连纸千张,又命五六人供研墨防笔,左右俯首而已。裴琰之不听,对主案的人略说事意,倚柱而断之,词理纵横,文华灿烂,手不停缀,落纸如飞,全州官僚观看的人如堵墙,惊叹之声不已。案达于李崇义,李崇义起初说:“司户解吗?”判户佐说:“司户太高手笔,仍未之奇也。”比四五十案,词彩弥精,李崇义悚怍,召裴琰之降阶谢曰:“公之词翰若此,何忍藏锋,成鄙夫之过。”是日名动一州,数日闻于京邑,寻

擢雄州司户。

  李义琛

太宗朝,文成公主自吐蕃贡金数百至岐州,遇盗,前后发使案问,无获贼者。太宗召诸御史目之,特命李义琛前曰:「卿神清俊拔,暂劳卿推逐,必当获贼。」琛受命,施以密计,数日尽获贼矣。太宗喜,特加一阶,赐金二十两。

译提拔为雄州司户。

李义琛

太宗在位时,文成公主从吐蕃进贡数百斤黄金到达岐州,途中遭遇盗贼抢劫,前后派遣使者查办审讯,都没有抓获盗贼。太宗召来各位御史,亲自审视,特别命令李义琛上前,说道:“你神态清朗、才俊出众,暂且劳烦你追查缉捕,必定能抓获盗贼。”李义琛接受命令,施展秘密计谋,几天之内将盗贼全部抓获。太宗很高兴,特别晋升他一级官阶,赏赐黄金二十两。

辛郁

唐辛郁,管城人也。旧名太公。弱冠,遭太宗于行所问:“何人?”曰:“辛太公。”太宗曰:“何如旧太公?”郁曰:“旧太公八十始遇文王,臣今适年十八,已遇陛下,过之逺矣。”太宗悦,命值中书。

  张楚金

唐则天朝,刑部尚书张楚金为酷吏周兴搆陷,将刑,乃仰叹曰:“皇天后土,岂不察忠孝乎?奈何以无辜获罪!”因泣下数行,人人皆为防欷。须防,隂云四塞,若有所感,旋降敕释罪。宣示讫,天地开朗,庆云纷紏。时议言其忠正所致也。

  杨茂直

唐杨茂直任拾遗,有补阙姓王,精九经,不练时事,每自言明三教。时有僧名道儒,妖讹,则天捕逐甚急,所在题云“访僧道儒”。茂直与薛兼金戏谓曰:“敕捕僧道儒,足下何以安闲?”云:“何闗吾事?”茂直曰:“足下眀三教,僧则佛教,道则老教,何不闗吾事?”乃惊惧兴寝不安,遂不敢归,寓于曹局数宿。祈左右慎其事,意复共诳之,忧惧不已。遇人但云“实不眀三教事”,茂直等方寛慰,云“别访人非三教也”,乃敢出。

  左右台御史

唐孝和朝,左右台御史有迁南省,仍内供奉者三,墨敇授者五。台讥之为“五墨三仍”。左台呼右台为“髙丽僧”,言随汉僧赴斋,不呪诵唪呗,但饮食受防而已。讥其掌外台,在京辇无所弹劾,而俸禄同也。自右台授左台,号为“出蕃”;自左台授右台,号为“没蕃”。每相遇,必相嘲谑不已也。

  杜文范

唐杜文范,襄阳人也。自长安尉应举,擢第,拜监察御史,选殿中,授刑部员外,以承务郎特授西台舍人。先时与髙上智俱任殿中,为侍御史张由古、宋之顺所排蹙,与上智迁员外。既五旬,由古、之顺方入省,文范众中谓之曰:「张、宋二侍御俱是俊才。」由古问之,答曰:「若非俊才,那得五十日骑土牛趂及殿中?」举众欢笑。

  元晋

唐曹怀舜,金乡人。父继叔,死王事,赠云麾将军。怀舜襁褓,授游击将军,歴内外文武官。则天云:怀舜久歴文资,而屈于武职。自左鹰▯卫郎将,拜右玉钤卫将军。有宋州司马曹元本,父名乞伯。时汲县丞元晋,好谈多警策。或问元晋:“元本懐舜从叔?”元晋应声答曰:“虽则同堂,俱非本族。”人怪问之。晋曰:“元本乞伯子,怀舜继叔儿。以此知矣。”

  御史里行

唐开元中,置里行,无员数。或有御史里行,侍御史里行,殿中里行,监察里行。以未为正官,故台中咏之曰:「柱下虽为史,台中未是官。何时闻必也?早晩见任端。」任端即侍御史任正名也。

  上庠録【吕荣义】

政和元年,尚书蔡嶷为知举,尤严挟书。是时有街市词曰:「侍香金童」,方盛行。举人因以其词,只改十五字作怀挟词云:「喜叶叶地,手把怀儿摸甚?恰限出题,厮撞着内臣,过得不住脚,忙里只是看来班駮。这一身冷汗,都如云雾薄。比此年时,头势恶。待检义还,猛相度,只恐根底有人挦着。」

长庆三年正月,礼部侍郎王起奏曰:“伏以礼部放榜之后,逺近误传,非便。臣请今年进士堪及第者,本司考试讫,其诗赋先进中书门下详覆,勑却下本司,然后准例大字放榜。”从之。

唐制,礼部试举人,夜以三鼔为限。本朝率用白昼,不许继烛。

陈彭年任翰林学士,求对归,诣政府。王文正公旦延见之。陈起呈其状曰:“科场条贯。”公投之于地,曰:“内翰做官几日,待隔截天下进士。”陈惶惧而退。

长安举子,六月后落第者不出京,刹口过夏,借净坊庙院作文章,曰“夏课”。时语曰:“槐花黄,举子忙。”故翁承赞有诗云:“雨中妆防,望中黄,勾引蝉声噪夕阳。忆得当年随计吏,马蹄终日为君忙。”

咸通十一年,以厐勋盗据徐州,人屯戎卒,连年飞挽,物力方虚,因诏权停贡举一年。是嵗,进士卢尚卿自逺至闗,闻诏而回,乃赋《东归诗》曰:「九重丹诏下尘埃,深璅文闱罢选才。桂树放教遮月长,杏园终待隔年开。自从玉帐论兵后,不许金门谏

译辛郁

唐朝辛郁,是管城人。原名太公。二十岁时,在太宗巡行的地方遇到太宗,太宗问:“你是谁?”辛郁回答:“辛太公。”太宗说:“和以前的太公相比如何?”辛郁说:“以前的太公八十岁才遇到文王,臣如今刚十八岁,就遇到了陛下,超过他远矣。”太宗很高兴,任命他在中书省任职。

张楚金

唐朝武则天时期,刑部尚书张楚金被酷吏周兴构陷,即将行刑时,他仰头叹息说:“皇天后土,难道不察知忠孝吗?为何让无辜的人获罪!”于是流下几行泪水,在场的人都为之叹息。不一会儿,阴云四合,好像有所感应,随即降下赦令释放了他的罪责。诏书宣示完毕,天地开朗,庆云纷纭。当时议论说这是他的忠正所致。

杨茂直

唐朝杨茂直担任拾遗,有一位补阙姓王,精通九经,却不熟悉时事,常常自称通晓儒、释、道三教。当时有一位名叫道儒的僧人,妖言惑众,武则天追捕得很急,各地都张贴告示说“访僧道儒”。杨茂直和薛兼金开玩笑对他说:“朝廷追捕僧道儒,你为何如此安闲?”王补阙说:“这与我何干?”杨茂直说:“你通晓三教,僧是佛教,道是老教,怎么会与你无关?”王补阙于是惊惧得坐卧不安,不敢回家,寄住在曹局几夜。他请求左右的人保密此事,心里又想着杨茂直等人再次欺骗他,忧虑恐惧不止。遇到人只说“实在不通晓三教的事”,杨茂直等人才宽慰他,说“另外访查的人不是三教中人”,他才敢出来。

左右台御史

唐朝孝和帝时期,左右台御史中有调任南省但仍在内廷供奉的三人,由墨敕授予官职的五人。御史台讥讽他们为“五墨三仍”。左台称右台为“高丽僧”,意思是像跟随汉僧赴斋的高丽僧一样,不念经诵偈,只是饮食受用罢了。讥讽他们掌管外台,在京城无所弹劾,却俸禄相同。从右台调任左台,称为“出蕃”;从左台调任右台,称为“没蕃”。每次相遇,必定互相嘲弄不停。

杜文范

唐朝杜文范,是襄阳人。从长安县尉参加科举,考中后,拜监察御史,选任殿中侍御史,授刑部员外郎,以承务郎的身份特授西台舍人。先前他与高上智都担任殿中侍御史,被侍御史张由古、宋之顺排挤,与高上智一起调任员外郎。过了五十天,张由古、宋之顺才进入尚书省,杜文范在众人中对他们说:“张、宋两位侍御史都是俊才。”张由古问他原因,他回答说:“如果不是俊才,怎么能五十天骑土牛赶得上殿中侍御史?”众人欢笑。

元晋

唐朝曹怀舜,是金乡人。父亲曹继叔,死于王事,追赠云麾将军。曹怀舜在襁褓中,就被授予游击将军,历任内外文武官职。武则天说:曹怀舜长期担任文职,却屈居武职。于是从左鹰扬卫郎将,拜右玉钤卫将军。有宋州司马曹元本,父亲名叫乞伯。当时汲县丞元晋,喜欢谈论,言辞多有警句。有人问元晋:“元本和怀舜是从叔关系吗?”元晋应声回答说:“虽然同堂,但都不是本族。”人们奇怪地问他。元晋说:“元本是乞伯的儿子,怀舜是继叔的儿子。由此可知。”

御史里行

唐朝开元年间,设置里行官,没有定员。有的御史里行,侍御史里行,殿中里行,监察里行。因为不是正式官员,所以御史台吟咏说:“柱下虽为史,台中未是官。何时闻必也?早晚见任端。”任端就是侍御史任正名。

上庠録【吕荣义】

政和元年,尚书蔡嶷担任知举,特别严禁夹带书籍。当时街市上有词调叫“侍香金童”,正盛行。举人因此用这个词调,只改十五个字作为怀挟词说:“喜叶叶地,手把怀儿摸甚?恰限出题,厮撞着内臣,过得不住脚,忙里只是看来班駮。这一身冷汗,都如云雾薄。比此年时,头势恶。待检义还,猛相度,只恐根底有人挦着。”

长庆三年正月,礼部侍郎王起上奏说:“我认为礼部放榜之后,远近误传,不便。臣请求今年进士中可及第者,本司考试完毕后,其诗赋先送中书门下详覆,敕令再下达本司,然后按惯例大字放榜。”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唐朝制度,礼部考试举人,夜里以三鼓为限。本朝通常使用白天,不允许接续蜡烛。

陈彭年担任翰林学士,请求对答归朝,前往政府。王文正公王旦接见他。陈彭年起身呈上他的状纸说:“科场条贯。”王旦把它扔在地上,说:“内翰做官几天,就想隔绝天下进士。”陈彭年惶恐害怕地退下。

长安的举子,六月后落第的不离开京城,在刹口过夏,借净坊庙院写文章,称为“夏课”。当时的俗语说:“槐花黄,举子忙。”所以翁承赞有诗说:“雨中妆防,望中黄,勾引蝉声噪夕阳。忆得当年随计吏,马蹄终日为君忙。”

咸通十一年,因为庞勋盗据徐州,人屯戎卒,连年飞挽,物力方虚,于是下诏权停贡举一年。这一年,进士卢尚卿从远方来到关内,听到诏令而返回,于是作《东归诗》说:“九重丹诏下尘埃,深璅文闱罢选才。桂树放教遮月长,杏园终待隔年开。自从玉帐论兵后,不许金门谏

猎来。今日覇陵桥上过,闗人应笑腊前回。」

译打猎归来。今日从霸陵桥上经过,守关的人应该会笑话我在腊月之前返回。

裴思谦状元及第,以红牋作名纸,谒平康里诸妓,因宿于里中,有诗曰:「银缸斜背解鸣珰,小语低声唤玉郎。从此不知兰麝贵,夜来新惹桂枝香。」

李翺尚书牧江淮郡日,进士卢储卷卷来谒,李礼待之,置文卷几案间。赴公宇视事,长女及笄,见文寻绎数四,谓小青衣曰:「此人必为状元。」李公闻之,深异其语,乃慕为壻。来年果状元及第,才过殿试,径成佳姻。诗曰:「昔年曾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已成秦晋约,果教鸾鳯下妆楼。」

  唐科名记【髙似孙】

志烈秋霜,科【显庆二年,韩思彦】

幽素科【干封元年苏瓌、解琬、苗神容、何辅元、徐昭、刘讷言、崔谷神】

词殚文律科【上元元年崔融】

  岳牧科【永隆元年】

  才膺管乐科【神龙二年张大求魏启心魏愔卢绚张文成褚璆咸庆业郭璘赵不为】才髙位下科【冯万石冦良贞张敝】

材堪经邦,科【三年,张九龄、康元瓌】

贤良方正科【苏晋,宋务光,冦泚,卢怡,吕慎】

抱器怀能科【景龙三年夏侯铦】

茂才异等科【王敬从卢重▯】

词标文苑科【垂拱四年,房晋甫、琼、王旦】

蓄文藻之思,科【永昌元年,彭景宜】

  抱儒素之业科【李文愿】

临难不顾,徇节宁邦。科【长夀二年,薛稷冦泚】

长才广度,沉迹下僚,科【证圣元年张漪】

文艺优长科【通天元年韩璘】

絶伦科【神功元年,苏颋,崔▯童,袁仁敬,何鳯,孟温礼,洪予与,卢从愿,赵不欺】

拔萃科【大足元年,崔翘,郑徴】

  疾恶科【冯万石】

  龚黄科【长安二年马克麾】

文以经国科【景云二年袁晖、韩朝宗】

  藏名负俗科【李俊之】

文经邦国,科【先天元年韩休】

  藻思清华科【赵冬防】

  宣风兴化科【郭璘之】

  道侔伊吕科【张九龄】

手笔俊拔,超越辈流。科【杜昱、张子渐、张秀明、常无咎、赵居贞、贾登、邢巨】

直言极谏科【开元二年梁升卿袁楚客】

哲人竒士逸伦屠钓科【孙逖】

  良才异等科【邵闰之崔翘】

文史兼优科【五年,李升、期康、子建、奚珣】

  文儒异等科【崔侃褚庭诲】

博学通▯科【六年,郑少微,萧道成】

文词雅丽科【七年,邢巨,苗晋卿,褚思光,赵良器】

将帅科【十三年裴敦复、房自谦】

武足安邉科【十五年郑昉樊衡】

髙才沉沦草泽,自举科【邓景山】

才髙未达,沉迹下僚,科【十七年呉巩】

  博学宏词科【十九年陶韩】

  多才科【二十一年李史鱼】

王霸科【二十三年,刘璀、杜绾】

智谋将帅科【张重光,崔阙,李广深】

文词秀逸科【天宝元年,崔尢、顔真卿】

  风雅古词科【六年薛璩】

  词藻宏丽科【十三年杨绾】

乐道安贫科【大歴二年杨阙】

讽谏主文科【六年郑珣季益】

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大歴二年裴休、裴素、李郃、南卓、李甘、杜牧、马植、郑亚、崔博、崔璵、王式、罗羣、京崔渠、韩賔、崔慎、苗愔、韦防、崔焕、崔谠】

军谋宏逺,堪任将帅科【大歴二年,郑冠,李式】

详明吏理,达于教化科【大歴二年宋琨,宝歴元年韦正实】

文词清丽科【建中元年,奚涉、梁肃、刘阙、亮郑辕、沈封、呉通】

经学优深科【建中元年,孙珌、黎逢、白李随】

髙蹈丘园,科【建中元年,张绅、衡良儒、苏哲】

军谋越众科【建中元年,夏侯审平知和郑澹淩正周谓丁侁】

孝弟力田,闻于乡闾。科【建中元年,郭黄钟;崔治,季牧贞元四年,张浩】

博通坟典,达于教化科【贞元元年,熊执易,刘简甫,十年,朱颍元和三年,冯苞,淩旦,长庆元年,李思▯】

识洞韬畧,堪任将帅科【贞元元年许防】

清亷守节,政术可称,堪任县令科【贞元四年李巽】

详明政术,可以理人科【贞元十年,张阙,平叔,李景亮;长庆元年,崔郢】

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贞元十年元稹、韦慎、独孤郁、白居易、曹景伯、韦庆复、崔琯、罗壤、崔护、薛存庆

译裴思谦考中状元,用红色的信笺制作名帖,去拜谒平康里的各位妓女,因此留宿在里中,作诗道:“银灯斜倚,解开鸣珰,低声细语呼唤玉郎。从此不知兰麝珍贵,夜里新沾染了桂枝的清香。”

李翱尚书在江淮郡任太守时,进士卢储带着试卷前来拜谒,李翱以礼相待,将他的文章卷宗放在案几上。李翱去官署处理公务,他刚及笄的长女看见文章,反复研读多次,对贴身侍女说:“这个人必定会成为状元。”李翱听到这话,非常惊异她的言论,于是将她招为女婿。第二年卢储果然考中状元,刚通过殿试,便成就了这段美好姻缘。卢储作诗道:“昔日曾去玉京遨游,第一仙人许诺我状元之位。今日已结成秦晋之好,果然让鸾凤降临妆楼。”

唐科名记【高似孙】

志烈秋霜科【显庆二年,韩思彦】

幽素科【干封元年,苏瓌、解琬、苗神容、何辅元、徐昭、刘讷言、崔谷神】

词殚文律科【上元元年,崔融】

岳牧科【永隆元年】

才膺管乐科【神龙二年,张大求、魏启心、魏愔、卢绚、张文成、褚璆、咸庆业、郭璘、赵不为】

才高位下科【冯万石、寇良贞、张敝】

材堪经邦科【三年,张九龄、康元瓌】

贤良方正科【苏晋、宋务光、寇泚、卢怡、吕慎】

抱器怀能科【景龙三年,夏侯铦】

茂才异等科【王敬从、卢重〇】

词标文苑科【垂拱四年,房晋甫、琼、王旦】

蓄文藻之思科【永昌元年,彭景宜】

抱儒素之业科【李文愿】

临难不顾,徇节宁邦科【长寿二年,薛稷、寇泚】

长才广度,沉迹下僚科【证圣元年,张漪】

文艺优长科【通天元年,韩璘】

绝伦科【神功元年,苏颋、崔〇童、袁仁敬、何凤、孟温礼、洪予与、卢从愿、赵不欺】

拔萃科【大足元年,崔翘、郑徴】

疾恶科【冯万石】

龚黄科【长安二年,马克麾】

文以经国科【景云二年,袁晖、韩朝宗】

藏名负俗科【李俊之】

文经邦国科【先天元年,韩休】

藻思清华科【赵冬防】

宣风兴化科【郭璘之】

道侔伊吕科【张九龄】

手笔俊拔,超越辈流科【杜昱、张子渐、张秀明、常无咎、赵居贞、贾登、邢巨】

直言极谏科【开元二年,梁升卿、袁楚客】

哲人奇士逸伦屠钓科【孙逖】

良才异等科【邵闰之、崔翘】

文史兼优科【五年,李升、期康、子建、奚珣】

文儒异等科【崔侃、褚庭诲】

博学通〇科【六年,郑少微、萧道成】

文词雅丽科【七年,邢巨、苗晋卿、褚思光、赵良器】

将帅科【十三年,裴敦复、房自谦】

武足安边科【十五年,郑昉、樊衡】

高才沉沦草泽,自举科【邓景山】

才高未达,沉迹下僚科【十七年,吴巩】

博学宏词科【十九年,陶韩】

多才科【二十一年,李史鱼】

王霸科【二十三年,刘璀、杜绾】

智谋将帅科【张重光、崔阙、李广深】

文词秀逸科【天宝元年,崔尢、颜真卿】

风雅古词科【六年,薛璩】

词藻宏丽科【十三年,杨绾】

乐道安贫科【大历二年,杨阙】

讽谏主文科【六年,郑珣、季益】

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大历二年,裴休、裴素、李郃、南卓、李甘、杜牧、马植、郑亚、崔博、崔璵、王式、罗羣、京崔渠、韩賔、崔慎、苗愔、韦防、崔焕、崔谠】

军谋宏远,堪任将帅科【大历二年,郑冠、李式】

详明吏理,达于教化科【大历二年,宋琨;宝历元年,韦正实】

文词清丽科【建中元年,奚涉、梁肃、刘阙、亮郑辕、沈封、吴通】

经学优深科【建中元年,孙珌、黎逢、白李随】

高蹈丘园科【建中元年,张绅、衡良儒、苏哲】

军谋越众科【建中元年,夏侯审、平知和、郑澹、淩正、周谓、丁侁】

孝弟力田,闻于乡闾科【建中元年,郭黄钟;崔治、季牧;贞元四年,张浩】

博通坟典,达于教化科【贞元元年,熊执易、刘简甫;十年,朱颍;元和三年,冯苞、淩旦;长庆元年,李思〇】

识洞韬略,堪任将帅科【贞元元年,许防】

清亷守节,政术可称,堪任县令科【贞元四年,李巽】

详明政术,可以理人科【贞元十年,张阙、平叔、李景亮;长庆元年,崔郢】

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贞元十年,元稹、韦慎、独孤郁、白居易、曹景伯、韦庆复、崔琯、罗壤、崔护、薛存庆】

、章衍、李璠、元修、萧俛、沈▯师、柴宿】

达于吏理,可使从政。科【贞元十年,陈岵;元和三年,萧睦】

军谋宏逺,材任将帅科【元和三年,樊宗师;长庆元年,呉思,李商卿】

译章衍、李璠、元修、萧俛、沈〇师、柴宿等人,通晓官吏治事的道理,可以让他们从政。科【贞元十年,陈岵;元和三年,萧睦】

军谋宏大深远,才能胜任将帅之职的科【元和三年,樊宗师;长庆元年,吴思、李商卿】

军谋宏逺,材任边将。科【宝歴元年,裴俦、侯云章】

  五代登科记【韩思】

梁太祖开平二年,进士十八人,诸科五人。

  三年进士十九人诸科四人

  四年进士十五人诸科一人

  五年进士二十人诸科十人

乾元二年,进士十一人,诸科一人。

  三年进士十五人

  四年停举

  五年进士十三人诸科二人

贞明二年,进士十二人,诸科一人。

  三年进士十五人诸科二人

  四年进士十二人诸科二人

  五年进士十三人诸科一人

  六年进士十三人诸科三人

  七年停举

龙徳二年,进士十四人,诸科二人。

  三年停举

唐庄宗同光二年,进士十四人,诸科二人。

  三年进士四人

  四年进士八人诸科二人

眀宗天成二年,进士二十三人,诸科九人。

  三年进士十五人诸科四人

  四年进士十三人诸科二人

长兴元年,进士十五人,重试落下八人,诸科一人。二年,进士四人。

  三年进士八人诸科八十一人

  四年进士二十四人诸科一人

愍帝长兴五年,进士十七人,诸科一人。

废帝清泰二年,进士十四人,诸科一人。

  三年进士十三人

  晋髙祖天福二年进士十九人

  三年进士二十人

  四年五年停贡举

六年,进士十一人,诸科四十五人。

  七年进士七人

  八年进士七人

九年,进士十三人,诸科五十六人。

开运二年,进士十五人,诸科八十八人。

三年进士二十人,诸科九十二人。

汉髙祖天福十二年,进士二十五人,诸科一百五十五人。

隠帝干祐元年,进士二十三人,诸科一百七十九人。二年,进士十九人,诸科八十人。

三年进士十七人,诸科八十四人。

周髙祖广顺元年进士十三人,诸科八十七人。

二年,进士十三人,诸科六十六人。

三年进士十人,内落下二人;诸科八十三人。

世宗显徳元年,进士二十人,诸科一百二十二人。二年,进士十六人,诸科一百十六人。

  三年进士六人诸科二十九人

  四年进士十人诸科三十五人

五年进士十五人,内落下七人;诸科七十二人。

  六年进士十人诸科五十人

按:五代五十二年,其间唯梁与晋各停贡举者二年。

  説郛卷五十一上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説郛卷五十一下元陶宗仪撰趋朝事类【阙名】

  官品令

  【阙】 五阶

诸州助教,诸州文学,通仕郎,登仕郎,将仕郎。

  选人七阶

迪功郎,修职郎,从政郎,从仕郎,文林郎,儒仕郎,承直郎。

  京官五阶

承务郎,承奉郎,承事郎,宣议郎,宣教郎。

  陞朝官二十四阶

  通直郎  奉议郎  承议郎  朝奉郎

朝散郎,朝请郎,朝奉大夫,朝散大夫,朝请大夫,奉直大夫,朝议大夫,中散大夫,中奉大夫,中大夫,太中大夫,通议大夫,通奉大夫,正议大夫,正奉大夫,宣奉大夫。

光禄大夫,金紫光禄大夫,特进大夫。

  武弁出身

  进义校尉 进武校尉

  小使臣八阶

承信郎,承节郎,保义郎,成忠郎,忠翊郎,忠训郎,秉义郎,从义郎。

  大使臣二阶

  修武郎 训武郎

副使八阶是郎,正使八阶是大夫。

武翼【郎、大夫】武义武经武略武节武显武徳武功。

横行副使,十二阶是郎;正使,十二阶是大夫。

右武【郎大夫】拱衞亲衞翊卫中卫中亮左武中侍协忠履正宣正正侍

  卫官

左右金吾卫上将军【比节度使】大将军【比武翼大夫】左右卫【以下隆一等比之骁骑】骁卫,武卫,屯卫,领军卫,监门卫,千牛卫上将军,诸卫大将军,将军。

  勲一十二转

上柱国,柱国,上防军,防军,上轻车都尉,轻车都尉,上骑都尉,骑都尉,骁骑尉,飞骑尉,云骑尉,武骑尉。

以上骑尉,以上两府及武臣,以上经恩加两重,文武朝官加一重,武骑尉以京官加一重,朝官虽未至骁骑尉,经恩亦便加骑都尉。

  爵一十二

译军事谋略宏大深远,才能胜任边疆将领。

《宝历元年,裴俦、侯云章》

《五代登科记》

梁太祖开平二年,进士十八人,其他科目五人。

三年,进士十九人,其他科目四人。

四年,进士十五人,其他科目一人。

五年,进士二十人,其他科目十人。

乾元二年,进士十一人,其他科目一人。

三年,进士十五人。

四年,停止科举考试。

五年,进士十三人,其他科目二人。

贞明二年,进士十二人,其他科目一人。

三年,进士十五人,其他科目二人。

四年,进士十二人,其他科目二人。

五年,进士十三人,其他科目一人。

六年,进士十三人,其他科目三人。

七年,停止科举考试。

龙德二年,进士十四人,其他科目二人。

三年,停止科举考试。

唐庄宗同光二年,进士十四人,其他科目二人。

三年,进士四人。

四年,进士八人,其他科目二人。

明宗天成二年,进士二十三人,其他科目九人。

三年,进士十五人,其他科目四人。

四年,进士十三人,其他科目二人。

长兴元年,进士十五人,复试落榜八人,其他科目一人。二年,进士四人。

三年,进士八人,其他科目八十一人。

四年,进士二十四人,其他科目一人。

愍帝长兴五年,进士十七人,其他科目一人。

废帝清泰二年,进士十四人,其他科目一人。

三年,进士十三人。

晋高祖天福二年,进士十九人。

三年,进士二十人。

四年、五年,停止科举考试。

六年,进士十一人,其他科目四十五人。

七年,进士七人。

八年,进士七人。

九年,进士十三人,其他科目五十六人。

开运二年,进士十五人,其他科目八十八人。

三年,进士二十人,其他科目九十二人。

汉高祖天福十二年,进士二十五人,其他科目一百五十五人。

隐帝干祐元年,进士二十三人,其他科目一百七十九人。二年,进士十九人,其他科目八十人。

三年,进士十七人,其他科目八十四人。

周高祖广顺元年,进士十三人,其他科目八十七人。

二年,进士十三人,其他科目六十六人。

三年,进士十人,其中落榜二人;其他科目八十三人。

世宗显德元年,进士二十人,其他科目一百二十二人。二年,进士十六人,其他科目一百十六人。

三年,进士六人,其他科目二十九人。

四年,进士十人,其他科目三十五人。

五年,进士十五人,其中落榜七人;其他科目七十二人。

六年,进士十人,其他科目五十人。

按:五代五十二年间,其间只有梁和晋各停止科举考试两年。

《说郛》卷五十一上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说郛》卷五十一下 元陶宗仪撰 趋朝事类【作者不详】

官品令

【空缺】五阶

各州助教,各州文学,通仕郎,登仕郎,将仕郎。

选人七阶

迪功郎,修职郎,从政郎,从仕郎,文林郎,儒仕郎,承直郎。

京官五阶

承务郎,承奉郎,承事郎,宣议郎,宣教郎。

升朝官二十四阶

通直郎,奉议郎,承议郎,朝奉郎,

朝散郎,朝请郎,朝奉大夫,朝散大夫,朝请大夫,奉直大夫,朝议大夫,中散大夫,中奉大夫,中大夫,太中大夫,通议大夫,通奉大夫,正议大夫,正奉大夫,宣奉大夫。

光禄大夫,金紫光禄大夫,特进大夫。

武弁出身

进义校尉,进武校尉。

小使臣八阶

承信郎,承节郎,保义郎,成忠郎,忠翊郎,忠训郎,秉义郎,从义郎。

大使臣二阶

修武郎,训武郎。

副使八阶为郎,正使八阶为大夫。

武翼【郎、大夫】,武义,武经,武略,武节,武显,武德,武功。

横行副使,十二阶为郎;正使,十二阶为大夫。

右武【郎、大夫】,拱卫,亲卫,翊卫,中卫,中亮,左武,中侍,协忠,履正,宣正,正侍。

卫官

左右金吾卫上将军【比照节度使】,大将军【比照武翼大夫】,左右卫【以下各升一等比照骁骑】,骁卫,武卫,屯卫,领军卫,监门卫,千牛卫上将军,诸卫大将军,将军。

勋一十二转

上柱国,柱国,上护军,护军,上轻车都尉,轻车都尉,上骑都尉,骑都尉,骁骑尉,飞骑尉,云骑尉,武骑尉。

以上骑尉,以上两府及武臣,以上经恩加两重,文武朝官加一重,武骑尉以京官加一重,朝官虽未至骁骑尉,经恩亦便加骑都尉。

爵一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