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郛卷九十八

译说郛卷九十八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说郛卷九十九 元陶宗仪撰集 古考图序

自从黄帝氏熔炼金属制作铜镜，夏后氏用名山的金属铸造九鼎，用来防止魑魅作祟，以识别神怪奸邪。到了商周时期，广泛作为礼乐之器，于是文物制度大为完备。像兑的戈、和的弓、垂的竹箭，都记载在传记之中。这些都是圣人在前创制，而后世相继制作。考察《周礼》中攻金之工、玉人之玉，都专心致志、精益求精，雕刻镂刻巧妙，不是后人所能赶上的。大概是因为他们用心专一，思考没有杂念，所以钟鼎尊彝刻文铭功，佩环防琫象物备用，这些都是圣人的门徒。我自从弱冠之年游历燕京，诸王公家中及秘府所藏的宝物，全都得以瞻仰阅览，从而见到古人备物制器的精妙，而后世得以仿效其仪范，这难道不是文治的一大助力吗？因此趁着闲暇时日，画下所见之物，与喜好此事的人共同分享。至正元年夏五十日，朱德润图序。

右边的车饰用黍作为尺度，高为一尺四寸二分，下部长七寸四分。辖木口圆径三寸七分，管立木口圆径三寸四分。雕琢玉石为人形，手常指向南方，足底贯通圆孔，做成旋转轴，踏在蚩尤之上。延祐年间，在姚牧庵承防处得以观看。玉色泛黄赤绀，古色包转之间，也有土花侵蚀之处。

右边的玉环用黍作为尺度，圆径三寸五分，厚五分，颜色如赤璊，而内部质地莹白，循环做成五个蚩尤形状，首尾衔带，雕镂古朴，真是三代以前的宝物。大概古代黄帝氏平定蚩尤，因大雾制作指南车，用文玉装饰，如今其纹饰做成蚩尤形状，大概是当时车服所用的物品。延祐年间曾在张师道学士孙元明处得以观看。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卷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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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璊玉马，头高四寸八分，身高四寸一分，长五寸四分。玉色泛青，古色红粉，斑斓如桃花鬃毛。尾巴完整，而四足损坏折断。至治年间，南雄太守赵伯昻用古帖从磁器刘家换得，命令工匠接好其足。姚牧庵先生用黄玉人赠送给他，作为陪衬。像司牧者，呈马的样子。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卷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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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房图赞【林洪】

士人的仕途，都从文房开始。只有唐代韩愈举荐颖为中书，其他竟无所闻。如今图赞十八人，拟以官职酬答他们。等待日后，向圣明的朝廷请求，不让昌黎独占美誉。有唐嘉熙初年，王春元旦，和靖七世孙可山林洪龙发序。

十八学士姓名字号

毛中书 【述 君举 尽心处士】

燕正言 【玉 祖圭 体〇逸客】

楮待制 【田 为良 剡溪遗老】

石端明 【甲 元朴 岩屋上人】

水中丞 【潜 仲含 玉蜍老翁】

贝光禄 【粲 孺文 洁庵小友】

石架阁 【卓 汝格 小山真隐】

边都防【镇，叔重，句曲山民，妥，元安，如石静君】

黎司直【合，志齐，木讷老人仝，季方，抱椠书生】

刁吏书 【刚 克之 桂溪野客】

竺秘阁 【冯 可冯 无〇居士】

曹直院 【导 公路 介轩主人】

方正字 【端 士直 恶圎老叟】

齐司封 【敏 功父 快阁隠君】

胡都统 【厚 伯固 善补畴士】

印书记 【篆 少章 明信公子】

黄秘书 【宻 惟谨 斗室隐者】

槃都承 【藏 利用 通悟先生】

唐代中书维颖有声望，到了我们宋朝，有从宛陵进献的，也是颖的孙子。两位公在当时，皇帝正想重用他们，头发都已斑白了。如果上天相助，让他们早出仕以穷尽所学，那么昌黎、和靖翁又怎会有“可怜不中书”的感叹呢？唉，科目资格的弊端，就是这样啊。

爱惜自身而退避，固宠而胶滞，都不足以居〇言地。以馨德闻名，大概只有燕氏，既刚且和，而清而丽。置于王所，与黯何异？有所不言，言

译必定是公正的。那黄与朱，确实同属一类人，被简选在君主的心目中，虽然很少被任用，但有时献上一言，也能互相观摩而获益，这大概是摩的意思吧？

译士人出身于平民之家，却身居清贵显要之位，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洗涤与磨炼啊？若能互相提携引荐，倘若没有同类相助，那么那些在山林中修身洁行的士人，不过就像草木一样罢了。《尚书》说：“别人有才能，就像自己有才能一样。”我在正言中书君身上看到了这种品质。

〇曾经路过万石君的老宅，怜悯他的子孙中那些刚直介特的人，往往缺乏温和润泽的品格，只有端明兼有刚直与温和，并且能以平和的态度对待外物，以谨慎静默来保养年寿，在翰墨之间施展才器，这也是很适宜的。像曼卿那样堕马失态，比起他的祖先，难道不感到惭愧吗？

一句话出口，必定要对当世有利泽，然后才可以承担言论的责任。如果该说而不说，是闭塞；不该说而说，是泛滥；既不泛滥也不闭塞，行动都能带来利泽，这只有水中丞的德行才能做到吧？

从前贝锦善于巧言令色，周王将他流放到遥远的边裔。等到汉朝开辟西南夷地区，他的孙子才得以与明珠、文甲等人一同来到朝廷。皇帝赞赏他的文采，让他担任佐写书的官职。众人因为他的祖先喜欢谗言，不能容纳他，于是他反省自身修养德行，更加自我磨砺。等到他拜为光禄卿时，再也没有人感到惊异了。唉！从周到汉有多少年？看到他的后代还被人厌恶。那些进谗言的人，要引以为戒啊！

架阁与端明同属一个谱系，性格刚直峻烈。未做官时曾对人说：“孔子作《春秋》，游、夏不能措辞，因为生杀大权所系，不像那些急于夸耀的人用文章来祸害天下。”等到他担任这个官职，听到这话的人往往搁笔不敢下笔，大概也是知道有所畏惧了。唉！笔尚且不可以妄动，何况为国家掌管赏罚的人呢？

外地风寒，圣上的策略尚未确定。如果有能共同镇压局势的人，使朝廷安宁，边境不惊恐，那功劳也是很大的。然而如果彼此不协调，进退只凭己意，又怎能制服一时飘忽不定的祸患呢？从前郭汾阳与李临淮最不相容，等到东征时，却握手以道义互相勉励，常常感叹世上没有这样的人。现在看到这两位公卿，实在令人感慨。

汉朝开设石渠阁，黎氏凭借才学应诏，上书说：“想要整理天下的书籍，不是一个人的力量所能完成的。”于是推荐了他的哥哥，皇帝赞赏他能举荐亲人，说：“你的弟兄，都可以说是国家的司直吧？”书编成后，就用这个官职来酬谢他。《诗经》说：“周朝的大道像磨刀石一样平坦，它的直像箭一样。”黎氏的德行完备了。

文献散失，官吏趁机作奸犯科，这时必须得到裁断明察刚正的人士，才能统一清议。如果是昏庸懦弱、愚钝的人，又能从哪里取材呢？只有公的行为没有瑕疵，又能砥砺廉洁的品格，以直道行事，放在荷囊之间，千百年才有一人啊。孔子说：“人才难得，不正是这样吗？”

盛夏，天子在延英殿接见群臣，讨论治国之道和边境事务，感叹世上没有颇高、廉颇那样的人才，谁可以任用呢？一臂力防公在旁边，进言说：“臣虽然不能承担重任，愿意尝试守一障。”皇帝赞赏他的气节，让他带着秘阁的官衔前往。等到事情平定，他不提汗马功劳，反而自称无〇居士。陶渊明与琴书为友，可以说是功成身退的人吧？

坤是臣道的象征，利益在于方正刚直。那位美好的君子，得到了坤的德行，授予他掌管丝纶的职位，像丝线一样输出，环顾四周，真像一条绳墨。朋友是谁呢？正字中书，厌恶弯曲与污浊，只趋向正道，有时以赤诚之心警戒而不改变。孔子说：“有益的朋友有三种。”这三个人，可以说得到了朋友正直的意义吧？

方氏世代居住在歴山，耿介独行，不屑于用歪门邪道进身。到了唐朝，开设书库，他才与同党曹氏一起出仕。皇帝赞赏他的直率，授予正字。在辩正文字方面，功劳固然很多，然而“朋”字没有辩正，至今仍有遗憾。

裁断品级，必须得到刚正的人士，然后封赏才没有缺漏的典制。如果随意抬高或压低，就会有不齐的祸患。只有公世代居住在并州，以直声闻名，不能用私事去干求他，所以斜封墨敕一时都没有了。皇帝分赐松江给他，也是激励他的直率。

军队的逆顺，就像翻纸一样容易。过于用刚，就会产生裂痕；积于用柔，就会松懈。必须有办法调和集结巩固，才能将百万之师制服于一指之下。不刚不柔，像公这样的人，用来制敌，胜利是可以预料的。至于符籍散失，行伍缺漏，不过是随时补充罢了。

汉朝符玺郎宁肯忤逆一位大臣，也不肯授予他印玺。后来有倒用印玺来击退朱泚的人，也是符玺郎的孙子。世代以赤诚之心侍奉君主，适宜他们有后代。现在虽然只是执笔，侯藩依红泛绿，在风月之间，未曾不谨慎。比起他的祖先，可以说像符节一样吻合。

从前在唐朝，逆贼势力猖獗，二十四郡，很少有不怕避的。〇与平原走丸，交替侍奉对方，鲁人三缄其口的道义，授予秘书，言语只合乎道义。送达空函的人，能不感到惭愧吗？

都承防不使用院吏奉行文书，只使用士人，所以陈〇、毛颖等人都在其中。后来多成为显官，现在公完全遵循旧制，凡是所蓄养的，都是文墨之流，适宜能够参总机要，无所遗失。倘若后来使用吏人，必定会以口舌泄露事情，又怎能仰承上意呢？

文房图赞续【罗先登】

《毛颖传》始于韩愈，前人认为这是以文章滑稽。后来黄、甘、温、陶的传记，不胜其烦。到了宋朝末年，可山林君独取文房所用的十八人，各酬以官职，画像并加赞语，可以说是愈出愈奇了。倦闲秘书又从而著名字与号。我最近在友人王起善处，看到〇本，现在又有石刻者，数量又加倍了。于是秋

译浦罗雪江追补可山未曾收录的作品，也一并绘图并加以赞语，却没有署名。起善因此效仿这种做法，将这些作品全部撰写收录完毕。我因为跟随他们学习的时间长久，所以在这里记下大致的情况。元统二年，樊士宽作序。

译图赞续姓名字号

朱检正 【丹 伯洪 赤城仙侣】

木奉使 【简 敬行 漆园傲吏】

平待制 【树 公立 大隐先生】

明诏使 【光 德耀 开晦公子】

房刺史 【卷 仲舒 善藏野客】

廉防军 【密 思谨 湘筠老叟】

高阁学 【介 友文 清节处士】

防将军 【剪 思齐 勇退老夫】

石鼓院 【镇 子厚 岐山后人】

利通直 【锐 弥坚 金精山人】

焦 【桐 良材 清音居士】

白 【〇 君奕 烂柯仙客】

莫 【铘 刚卿 丰城隐君】

释 【鉴 无隐 圆明上座】

弓 【矢 子劲 矍圃老人】

叶 【嘉 清友 玉川先生】

水 【函 子方 介石高士】

商 【鼎 师古 香山道人】

周朝有八位贤士。圣人常以此记载善人的富有。我也在文房四宝与七件器物之间得到了八位贤人。这八位贤人，在晋代时，被视为同堂合席的挚友。然而他们都崇尚高尚的志趣，不屑于出仕做官，号称八仙。这些人不仅都是云台功臣，而且又有像富春江垂钓的老叟那样的人物出现。恭敬地列于右侧。

朱与墨氏实际上同出一源而用途不同，世人将朱墨并称。朝廷让墨担任上卿之位，先拜为正言，而朱还安置在闲散之地。一天两人一同被召到皇帝面前，朱从容地说：“朱，应当用于御览。”皇帝说：“好。”墨氏常常罗列数万言，如果没有卿〇勘校，难道没有续彩霓声韵的错误吗？

公居住在山林，与楮树为伴。楮树既然陷入困境，公拿起刀锯，将自己置身于铅椠（书写工具）之中，流芳于史册。身披绣衣，如煌煌使星，跨越国界不辞磬折之劳，传达命令不惮往复之辛劳。使者啊使者，何不谨慎你的职责？应当像赵简子所认识的那样，不要像吕惠卿那样轻视。

平氏世代居住在天子的卧室内，记录刺史姓名为职责，唯独公平正得大体。看他的文章，在石前陈列则有悠然深远的意境。皇帝嘉奖他的才能，召他立于端明殿，与石君相先后。看那描绘女色，放置云母的人，难道不是大相径庭吗？

古代考核政绩的方法，只在于罢黜昏庸者，提拔贤明者。后来的做官者，往往沉迷于富贵，蒙蔽于利欲，很少能以光明洞照来审视。只有这位明公，耿耿忠心不眠，善于开启人的昏昧，善于继承人的光阴，有所使令，下诏即可。他的明德深远啊。

传曰：“只有名位和器物，不可以假借给人。”然而公曾经偕同守相进见皇帝，随即观看引见。天子也将他的姓名记在屏风上，他被皇上收录，如此盘根错节的木头，不是小器，必定有先为之容的人，相信不是无因而前的。像公这样的人，可称为真正的刺史了。

昔日燕与赵交战，尘埃未息，廉颇一旦担任上将，则气势盖过书生，于是封于蔚州。父亲廉良有原因。防庄隐居，书林静观图籍，调停风尘之警，古今也时有之。只有得到像廉君这样的人，卧护边境，则细微的遮蔽无从进入。公难道是他的苗裔吗？

昔日邺侯家多书，插架三万轴，不是这个人吗？他怎么能承担重任呢？大概笺翰往来，简牍书卷，也各有其时。如果没有职责担当，难道能避免散漫吗？现在得到安置在高位的人，罗列而收纳之，也已经富有了。芸香册府，是当今要地。陛下善于次对，不是说束之高阁。

版图长久亏损，文轨未统一，公正前往辅佐英豪，整顿我的疆域，公能握刷精神，泛扫旧染，不攘臂，唾手间使边隅帖服，适宜垂功竹帛。如果不是公其人，也只是徒有白面书生罢了，他怎敢担当将军之勇呢？

昔日岐山之阳有石氏兄弟，即其先世。唐博士韩愈曾嘉奖其为人重厚不迁，推荐给太学，求切磋益。由此子孙皆谨重，称今观二公在朝，行虽不动声色，而镇浮力量，未尝有陂僻反侧风，也善于绳其祖武者吗？

士人最患的是进锐而退速。厥有身于簿书文籍间，而能极力攻进，曾不以利钝计，这也是囊中之脱颖者也。颜氏子钻研之弥坚，见进而不见止。今而后知公之用心盖刚矣，其亦有志于孔子之道欤？卓哉！

白雪阳春，高山流水，妙趣天通，洋乎盈耳。伯牙绝响，渊明无〇。大音希声，静中之仙。

顺胜逆负，动拔静安，往来一辙，酬应多端。一枰秋水，无人乎侧？知〇知白，是曰僊客。

陆防蛟龙，水剸犀革，功成身退，恪守三尺。赤山之精，紫电之光，用之则行，舍之则藏。

如防之圆，如月之明，事至能应，物来能名。以静观动，以空观色，妍丑何心间能不惑？

谁毁斯直？谁恶斯曲？不勉而中，不疾而速。发迹扶桑，定功天山。玉闗称老，矍圃足闲。

毓秀〇顶，蜚英玉川，搜搅胸中，

译书传五千，儒素家风，清淡滋味，君子之交，其淡如水。

非芷，非荃，非兰，非蕙，生灭一气，博山之裔，众醉我醒，众浊我清，此是陋室，惟吾徳馨。

译古代史官分为左、右两职，职责在于记录言论和事件，如果没有文采，就无法流传久远。然而，史官必须直书其事，寄托褒贬，以显示劝善惩恶的作用。宋代林洪记载了文房通用的器物十八类，后来罗先登加以续补，又增加了十八类，各自附以职官名号和图像作为赞语，依托史事，隐约寄托褒贬。其深意可以证明他具备史才，只是未能进入承明、奉常等朝廷机构，以直笔彰明善恶是非，所以特意借这种方式来表明心志罢了。沈润卿将其刊刻流传，使世上掌握刑赏褒贬权力的人，从这里效法其有益之处，世道人心的功劳难道不归于润卿吗？这难道仅仅是为了文房的装饰美观而已吗？长洲人沈周题写。

燕几图序

燕几图，是描绘几案形制的图样。起初，几案有六张，规格相同，只有三张宽度都是一尺七寸五分，高二尺八寸；其中两张较长的，各自以宽度的四倍为长，积算下来长度为七尺；两张中等的，各自以宽度的三倍为长，积算下来长度为五尺二寸五分；两张较小的，各自以宽度的两倍为长，则长度为三尺五寸。以宽度加倍来确定几案的形制，由此形成纵横离合、变化无穷的局面，大致根据宾客的多少、杯盘的丰俭，作为宽窄的准则，于是创制出二十种体式，变化出四十个名称。根据体式确定名称，根据名称取义，称之为“骰子卓”，大概是比拟其六张几案如同骰子。在宴饮闲暇之余，用它来展开经史书籍，陈列古玩器物，没有不适宜的地方，难道不比世俗拘泥于大小单一用途的几案更好吗？图样制成后，耒阳人宣谷卿见到后喜爱它，想要扩展其布置，务必使其宽广方正，但在一角处显得不足，于是增加了一张小几，合起来成为七张，其体式才开始完备，名称也更多了。我赞赏它善于变化且适于实用，改名为“七星”，并将图名定为《燕几图》。按照图样设置席位，颇有雅致，虽然这只是小道，也显示出我们两人的智慧，仿佛出于一人之心。绍熙甲寅年十二月丙午日，云林居士黄长睿伯思作序。

【几案的横向宽度不宜太宽，否则倍数计算出的长度会太长；想要窄些也仅限于一尺七寸，其长度按此倍数计算。几案脚以低矮小巧为雅致，其图样以五寸六七分为标准。俗匠往往拘泥于将几案当作桌子使用，必定把脚做得宽大，两张几案并排时，中间就会开裂，应当将下部收窄，使其宽窄与上部相同，这样纵横布置就没有不齐整的了。布置几案或七张，或六张，乃至一两张。现在的图样比旧版增加了很多，将长宽相同的，以及形状相似的各自归为一类，共有二十五种体式，合计七十六个名称。其长宽的数量，例如“函三”这种体式，纵向使用一张中几和两张横头，总长度即为八尺七寸五分；横向使用一张长几，宽度即为七尺。“藏一”这种体式，纵向使用一张长几和一张中几，总长度即为一丈二尺二寸五分；横向使用三张横头，总宽度即为五尺二寸五分。其他体式的大小都仿照此法计算】

说郛卷九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说郛卷一百 元陶宗仪撰

琴曲谱录【僧居月】

凡各种调弄，各家谱录，分为三古。如果论及琴操的起源，那么伏羲属于上古，这是明确的。现在一并选取尧制定的《神人畅》等典籍，作为上古；秦始皇制定的《咏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