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郛卷四上
说郛卷四上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説郛卷四下。明陶宗仪撰。三礼叙録【吴澄】
仪礼》十七篇,汉兴,高堂生得之,以授瑕丘萧奋,奋授东海孟卿,卿授后苍,苍授戴德、戴圣,大戴、小戴及刘氏《别録》所传十七篇次第各不同,尊卑吉凶先后伦序,惟《别録》为优,故郑氏用之,今行于世。礼经残缺之余,独此十七篇为完书。以唐韩文公尚苦难读,况其下者?自宋王文公行《新经义》,废黜此经,学者益罕传习。朱子考定《易》《书》《诗》《春秋》四经,而谓三礼体大,未能绪正,晩年欲成其书于此,至惓惓也。《经传通解》乃其编类草藁,将俟防祭礼毕而笔削焉,无禄弗逮,遂为万世之阙典。澄每伏读而为之惋惜,窃谓乐经既亡,礼经仅存,而《易》之彖传、象传本与系辞、文言、説卦、序卦、杂卦诸传共为十翼,居上下经二篇之后者也,而后人以入卦爻之中。《诗》《书》之序本自为一篇,居国风、雅颂、典谟、誓诰之后者也,而后人以冠各篇之首。《春秋》三经三传初皆别行,公谷配经,其来已久,最后注《左氏》者,又分传以附经之年,何居?夫传文、序文与经混淆,不惟非所以尊经,且于文义多所梗碍。歴千数百年而莫之或非也,莫之或正也。至东莱吕氏于《易》始因晁氏本,定为经二篇,传十篇。朱子于《诗》《书》各除篇端小序,合而为一,以寘经后。《春秋》一经虽未暇详校,而亦别出《左氏》经文,并以刋之临漳。于是《易》《书》《诗》《春秋》悉复夫子之旧。五经之中,其未为诸儒所乱者惟二礼经,然三百三千不存,葢十之九矣。朱子补其遗阙,则编类之初,不得不以《仪礼》为纲,而各防其下。脱藁之下,必将有所科别决,不但如今藁本而已。若执藁本为定,则经之章也,而以后记、补记、补传分▯分古于其左也,与彖象传之附《易》经者有以异乎?否也。经之篇也,而以传篇、记篇、补篇错处于其间也,与《左氏》传之附《春秋》经者有以异乎?否也。夫以《易》《书》《诗》《春秋》之四经既幸而正,而《仪礼》之一经又不幸。而乱,是岂朱子之所以相遗经者哉?徒知尊信草创之书,而不能探索未尽之意,亦岂朱子之所以望后学者哉?呜呼!由朱子而来,至于今将百年,然而无有乎尔!澄之至愚不肖,犹幸得以私淑于其书,实受罔极之恩。善继者卒其未卒之志,善述者成其未成之事,抑亦职分之所当然也。是以忘其僣妄,輙因朱子所分礼章,重加伦纪。其经后之记,依经章次秩叙其文,不敢割裂,一仍其旧,附于篇终。其十七篇次第,并如郑氏本,更不间以它篇,庻十七篇正经不至杂糅。二戴之记中有经篇者,离之为逸经。礼各有义,则经之传也。以戴氏所存,兼刘氏所补,合之而为传。正经居首,逸经次之,传终焉,皆别为卷而不相紊。此外悉以归诸戴氏之记,朱子所辑及黄氏防礼、杨氏祭礼,亦参伍以去其重复,名曰「朱氏记」,而与二戴为三。凡周公之典,其未坠于地者,葢略包举而无遗。造化之运不息,则天之所秩,未必终古而废坏。有议礼制度、考文者出,所损所益,百世可知也。虽然,茍非其人,礼不虚行。存诚主敬,致知力行,下学而上逹,多学而一贯,以得夫尭舜禹汤文武周孔之心,俾吾朱子之学末流不至于汉儒学者事也。澄也不敢自弃,同志其尚敦朂之哉!
仪礼逸经》八篇,澄所纂次。汉兴,高堂生得《仪礼》十七篇。后鲁共王坏孔子宅,得古文《礼经》于孔氏壁中,凡五十六篇。河间献王得而上之,其十七篇与《仪礼》正同,余三十九篇藏在秘府,谓之逸礼。哀帝初,刘歆欲以列之学官,而诸博士不肯置对,竟不得立。孔、郑所引逸礼《中霤》《礼禘于太庙》《礼王居明堂》礼,皆其篇也。唐初犹存,诸儒曾不以为意,遂至于亡,惜哉!今所纂八篇,其二取之《小戴记》,其三取之《大戴记》,其三取之郑氏注《奔防》也,《中霤》
译《说郛》卷四上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说郛》卷四下。明代陶宗仪撰。《三礼叙录》【吴澄】
《仪礼》十七篇,汉朝兴起时,高堂生获得它,传授给瑕丘人萧奋,萧奋传授给东海人孟卿,孟卿传授给后苍,后苍传授给戴德、戴圣,大戴、小戴以及刘向《别录》所传承的十七篇次序各不相同,尊卑吉凶先后的伦理秩序,只有《别录》最为优长,所以郑玄采用它,如今流行于世。礼经残缺之余,唯独这十七篇是完整的书。因为唐代韩文公尚且认为难以阅读,何况那些才能不如他的人?自从宋代王文公推行《新经义》,废黜这部经典,学者更加罕见传习。朱熹考定《易》《书》《诗》《春秋》四经,而说三礼体制宏大,未能整理端正,晚年想要完成这部书,对此极为恳切。《经传通解》是他编类整理的草稿,打算等到丧祭礼成之后再进行删改,不幸未能达成,于是成为万世的缺憾典籍。我每次伏案诵读都为此惋惜,私下认为乐经既然已经亡失,礼经仅存,而《易》的彖传、象传原本与系辞、文言、说卦、序卦、杂卦诸传共同作为十翼,位于上下经两篇之后的,后来的人却把它们插入卦爻之中。《诗》《书》的序原本自成一篇,位于国风、雅颂、典谟、誓诰之后的,后来的人却把它放在各篇之首。《春秋》三经三传起初都各自独立流传,公羊、谷梁配合经文,由来已久,最后注解《左氏》的人,又分割传文以附于经文之年,这是什么缘故呢?传文、序文与经文混淆,不仅不是尊崇经文的做法,而且在文义上多有阻碍。经历千数百年没有人非议,也没有人纠正。直到东莱吕氏在《易》上开始依据晁氏本,定为经两篇,传十篇。朱熹在《诗》《书》上各自去除篇首的小序,合并为一,放置在经文之后。《春秋》一经虽然来不及详细校勘,但也单独列出《左氏》经文,并在临漳刊印。于是《易》《书》《诗》《春秋》全都恢复了孔子的旧貌。五经之中,没有被诸儒弄乱的只有两部礼经,然而三百三千(指礼的条目)不存,大概十之八九了。朱熹补全其遗缺,那么在编类之初,不得不以《仪礼》为纲,而分别归类于其下。草稿之下,必定有所科别决断,不仅仅像如今的草稿本那样。如果拿着草稿本作为定本,那么经文的章节,却把后记、补记、补传分列于其左侧,这与彖象传附于《易》经有什么不同吗?没有。经文的篇章,却把传篇、记篇、补篇交错置于其间,这与《左氏》传附于《春秋》经有什么不同吗?没有。既然《易》《书》《诗》《春秋》四经有幸得以纠正,而《仪礼》一经又不幸被扰乱,这难道是朱熹对待遗留经典的态度吗?只知道尊崇信奉初创之书,而不能探索未尽之意,这难道是朱熹对后学者的期望吗?唉!从朱熹以来,到现在将近百年,然而没有这样的人!我极其愚笨不肖,还幸得以私下从他的书中受益,实在承受着无尽的恩德。善于继承的人完成他未竟的志向,善于叙述的人成就他未成的事业,这也是职分所应当做的。因此我忘记自己的僭越妄为,就依据朱熹所分的礼章,重新加以伦纪整理。经文之后的记,依照经文章次排列其文,不敢割裂,完全沿袭旧制,附在篇末。十七篇的次序,都依照郑氏本,不再夹杂其他篇章,希望十七篇正经不至于混杂。二戴的记中有经篇的,分离出来作为逸经。礼各有义,就是经的传。用戴氏所存的,兼用刘氏所补的,合并作为传。正经居首,逸经次之,传最后,都分别成卷而不相混淆。此外全都归入戴氏的记,朱熹所辑以及黄氏的丧礼、杨氏的祭礼,也参伍去其重复,名叫“朱氏记”,而与二戴成为三。凡是周公的典章,那些没有坠落于地的,大概都略加包举而没有遗漏。造化的运行不息,那么上天所秩定的,未必终古而废坏。有议礼制度、考文的人出现,所损所益,百世可知。虽然如此,如果不是合适的人,礼不会凭空施行。存诚主敬,致知力行,下学而上达,多学而一贯,以得到尧舜禹汤文武周孔的心,使我们的朱子之学末流不至于像汉儒那样。我也不敢自弃,同道之人还请勉励啊!
《仪礼逸经》八篇,吴澄所编纂。汉朝兴起,高堂生获得《仪礼》十七篇。后来鲁共王毁坏孔子宅邸,在孔氏壁中得到古文《礼经》,共五十六篇。河间献王获得并上报,其中十七篇与《仪礼》完全相同,其余三十九篇藏在秘府,称为逸礼。哀帝初年,刘歆想要将其列入学官,而诸博士不肯应对,最终未能设立。孔颖达、郑玄所引用的逸礼《中霤》《礼禘于太庙》《礼王居明堂》礼,都是其中的篇目。唐初尚存,诸儒却不以为意,于是至于亡失,可惜啊!现在所编纂的八篇,其中两篇取自《小戴记》,三篇取自《大戴记》,三篇取自郑氏注《奔丧》,《中霤》
《也禘于太庙》《也王居明堂》也,固得《仪礼》三十九篇之四,而《投壶》之类未有考焉。疑古礼逸者甚多,不止于三十九也。《投壶》《奔防》篇首与《仪礼》诸篇之体如一,《公冠》等三篇虽已不存,此例葢作记者删取其要以入记,非复正经全篇矣。《投壶》大小戴不同,《奔防》与逸礼亦异,则知此二篇亦经刋削,但未如《公冠》等篇之甚耳。五篇之经文,殆皆不完,然实为礼经之正篇,则不可以其不完而摈之于记,故特纂为逸经,以续十七篇之末。至若《中霤》以下三篇,其经亡矣,而篇题仅仅见于注家,片言只字之未泯者,犹必収拾而不敢遗,亦我爱其礼之意也。《仪礼传》十篇,澄所纂次。按《仪礼》有《士冠礼》《士昬礼》,《戴记》则有《冠义》《昬义》;《仪礼》有《乡饮酒礼》《乡射礼》《大射礼》,《戴记》则有《乡饮酒义》《射义》,以至于燕聘皆然。葢周末汉初之人作以释《仪礼》,而戴氏抄以入记者也。今以此诸篇正为《仪礼》之传,故不以入记,依《仪礼》篇次稡为一编。文有不次者,颇为更定。《射义》一篇,迭陈天子、诸侯、卿大夫、士之射,杂然无伦,厘之为《乡射义》《大射义》二篇。《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则用清江刘氏原父所补,并因朱子而加考详焉。于是《仪礼》之经自一至九经,各有其传矣。惟《觐义》阙然,《大戴》《朝事》一篇,实释诸侯朝觐天子及相朝之礼,故以备《觐礼》之义,而共为传。十篇,云。
译《也禘于太庙》《也王居明堂》等篇,确实得到了《仪礼》三十九篇中的四篇,而像《投壶》之类的篇章则没有考证清楚。我怀疑古代失传的礼制非常多,不止三十九篇。《投壶》《奔防》两篇的篇首与《仪礼》其他篇章的体例相同,《公冠》等三篇虽然已经不存在了,这种体例大概是作记者删取要点编入“记”中,不再是正经的完整篇章了。《投壶》在大小戴《礼记》中有所不同,《奔防》与逸礼也有差异,由此可知这两篇也经过删削,只是不像《公冠》等篇那样严重罢了。这五篇的经文,大概都不完整,但它们确实是礼经的正篇,所以不能因为它们不完整就将其排斥在“记”之外,因此特别编纂为逸经,以接续十七篇的末尾。至于《中霤》以下三篇,其经文已经亡佚,而篇名仅仅见于注家的记载,那些尚未泯灭的片言只字,也一定要搜集起来不敢遗漏,这也是我喜爱礼制的本意。《仪礼传》十篇,由我编纂整理。查考《仪礼》中有《士冠礼》《士昬礼》,《戴记》中则有《冠义》《昬义》;《仪礼》中有《乡饮酒礼》《乡射礼》《大射礼》,《戴记》中则有《乡饮酒义》《射义》,以至于燕礼、聘礼都是如此。大概是周末汉初的人撰写这些篇章来解释《仪礼》,而戴氏抄录编入“记”中的。现在将这些篇章正式作为《仪礼》的传注,所以不将其编入“记”中,而是依照《仪礼》的篇次汇总为一编。文中有不按次序的地方,颇为更改订正。《射义》一篇,交替陈述天子、诸侯、卿大夫、士的射礼,杂乱无章,将其厘定为《乡射义》《大射义》两篇。《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则采用清江刘氏原父所补的内容,并依据朱子的观点加以考证详述。于是《仪礼》从第一经到第九经,各自都有了传注。只有《觐义》缺失,《大戴礼记》中的《朝事》一篇,实际上是解释诸侯朝觐天子以及诸侯相互朝见的礼仪,所以用它来补充《觐礼》的意义,共同作为传注。共十篇,云。
周官六篇,其冬官一篇阙。汉《艺文志》序列于礼家,后人名曰《周礼》。文帝尝召至,魏文侯时老乐工,因得春官大司乐之章。景帝子河间献王好古学,购得《周官》五篇。武帝求遗书得之,藏于秘府。礼家诸儒皆莫之见。哀帝时,刘歆校理秘书,始着于録略,以《考工记》补冬官之阙。歆门人河南杜子春,能通其读。郑众、贾逵受业于杜。汉末马融传之。郑▯,▯所注今行于世。宋张子、程子甚尊信之。王文公又为新义。朱子谓此经周公所作,但当时行之,恐未能尽后圣,虽复损益可也。至若肆为排觝訾毁之言,则愚陋无知之人耳。冬官虽阙,今仍存其目,而《考工记》别为一卷,附之经后云。
小戴记三十六篇,澄所序次。汉兴得先儒所记礼书三百余篇,大戴氏删合为八十五,小戴氏又损益为四十三。曲礼、檀弓、杂记分上下。马氏增以月令、明堂位、乐记,郑氏从而为之注,总四十九篇,精粗杂记,靡所不有。秦火之余,区区掇拾,所谓存十一于千百,虽不能以皆醇然先王之遗制、圣贤之格言,徃徃頼之而存。第其诸篇出于先儒著作之全书者无几,多是记者旁捜博采,勦取残编断简,防稡成篇,无复诠次,读者每病其杂乱而无章。唐魏郑公为是作《类礼》二十篇,不知其书果何如也,而不可得见。朱子尝与东莱先生吕氏商订三礼篇次,欲取戴记中有关于仪礼者附之经,其不系于仪礼者仍别为记。吕氏既不及答,而朱子亦不及为,幸其大纲存于文集,犹可攷也。晩年编校《仪礼经传》,则其条例与前所商订又不同矣。其间所附戴记数篇,或削本篇之文,补以它篇之文,今则不敢,故止就夲篇之中科分栉剔,以类相从,俾其上下章文义联属,章之大指标识于左,庻读者开卷了然。若其篇第,则《大学》、《中庸》程子、朱子既表章之,以与《论语》、《孟子》并而为四书,固不容复厠之礼篇;而《投壶》、《奔防》实为礼之正经,亦不可以襍之于记。其《冠义》、《昏义》、《乡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六篇,正释《仪礼》,别辑为传,以附经后矣。此外犹三十六篇:曰通礼者九,《曲礼》、《内则》、《少仪》、《玉藻》通记小大仪文,而《深衣》附焉;《月令》、《王制》专记国家制度,而《文王世子》、《明堂位》附焉。曰防礼者十有一防大记》、《杂记》、《防服》、《小记》、《服问》、《檀弓》、《曾子问》六篇记防,而《大传》、《间传》、《问防》、《三年问》、《防服》、《四制》五篇则防之义也。曰祭礼者四,《祭法》一篇记祭,而《郊特牲》、《祭义》、《祭统》三篇则祭之义也。曰通论者十有二,《礼运》、《礼噐》、《经解》一类;《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闲居》一类;《坊记》、《表记》、《缁衣》一类;《儒行》自为一类;《学》记《乐记》其文雅驯,非诸篇比,则以为是书之终。呜呼!由汉以来,此书千有余歳矣,而其顚倒纠纷,至朱子始欲为之是正,而未及竟。岂无望于后之人欤?用敢窃取其义,修而成之,篇章文句秩然有伦,先后始终颇为精审。将来学礼之君子,于此考信,岂有取乎?非但为戴氏忠臣而已也。
大戴记》三十四篇,澄所序次。按《隋志》《大戴记》八十五篇,今其书阙前,三十八篇始三十九,终八十一,当为四十三篇。中间第四十三、第四十四、第四十五、第六十一四篇复阙,第七十三有二,总四十篇。据云八十五篇,则末又阙其四;或云止八十一,皆不可考。窃意《大戴》类稡此记,多为小戴所取,后人合其余篇,仍为《大戴记》。已入小戴记者不复録,而阙其篇,是以其书冗泛,不及小戴书甚。葢彼其膏华,而此其查滓尔。然尚或间存精语,不可弃遗。其与小戴重者,《投壶》《哀公问》也,《投壶》《公冠》《诸侯迁庙》《诸侯衅庙》四篇,既入《仪礼》逸经,《朝事》一篇又一《仪礼》传,《哀公问》小戴已取之,则于彼宜存,于此宜去。
译《周官》六篇,其中《冬官》一篇缺失。汉代《艺文志》将其列于礼家,后世称其为《周礼》。汉文帝曾召见魏文侯时的老乐工,因此得以获得《春官·大司乐》的篇章。景帝的儿子河间献王喜好古学,购得了《周官》五篇。汉武帝寻求遗书得到了它,收藏在秘府中。礼家的儒生们都没有见过。哀帝时,刘歆校理秘书,开始著录于目录,用《考工记》来补《冬官》的缺失。刘歆的门人河南人杜子春,能通晓其读音。郑众、贾逵向杜子春受业。汉末马融传授它。郑玄所注的今本流行于世。宋代的张载、程颐非常尊崇信奉它。王安石又作了新义。朱熹说这部经是周公所作,但当时施行,恐怕未能完全符合后世圣人的标准,即使有所增减也是可以的。至于肆意排斥诋毁的言论,那是愚昧无知之人的行径。《冬官》虽然缺失,现在仍保留其名目,而《考工记》另为一卷,附在经书之后。
《小戴记》三十六篇,由郑玄编排次序。汉朝兴起时,得到先儒所记的礼书三百余篇,大戴氏删减合并为八十五篇,小戴氏又增减为四十三篇。《曲礼》、《檀弓》、《杂记》分为上下篇。马融增加了《月令》、《明堂位》、《乐记》,郑玄跟随为之作注,总共四十九篇,精粗杂记,无所不有。秦火之后,零星搜集,所谓存留千分之一,虽然不能都纯正,但先王的遗制、圣贤的格言,往往依靠它而保存下来。只是其中出自先儒著作全书的篇章很少,大多是记录者旁搜博采,抄袭残编断简,拼凑成篇,没有编排次序,读者常嫌其杂乱无章。唐代魏征为此作《类礼》二十篇,不知那书究竟如何,却不可得见。朱熹曾与东莱先生吕祖谦商讨三礼的篇次,想取《戴记》中有关于《仪礼》的附在经后,那些不隶属于《仪礼》的仍另作为记。吕氏来不及回答,朱熹也来不及完成,幸好其大纲保存在文集中,还可以考证。晚年编校《仪礼经传》,其条例与之前商讨的又不同了。其中所附的《戴记》几篇,有的删削本篇的文字,补以它篇的文字,现在不敢这样做,所以只在各篇内部分类梳理,使同类相从,让上下章节文义连贯,章节的大标题标识在左侧,希望读者开卷了然。至于篇第,《大学》、《中庸》程子、朱熹已经表彰,与《论语》、《孟子》并列为四书,固然不能再列入礼篇;而《投壶》、《奔丧》实为礼的正经,也不可以混杂在记中。那《冠义》、《昏义》、《乡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六篇,正是解释《仪礼》的,另辑为传,附在经后。此外还有三十六篇:称为通礼的有九篇,《曲礼》、《内则》、《少仪》、《玉藻》通记大小仪文,而《深衣》附在其中;《月令》、《王制》专记国家制度,而《文王世子》、《明堂位》附在其中。称为丧礼的有十一篇,《丧大记》、《杂记》、《丧服》、《小记》、《服问》、《檀弓》、《曾子问》六篇记丧礼,而《大传》、《间传》、《问丧》、《三年问》、《丧服四制》五篇则是丧礼的意义。称为祭礼的有四篇,《祭法》一篇记祭祀,而《郊特牲》、《祭义》、《祭统》三篇则是祭祀的意义。称为通论的有十二篇,《礼运》、《礼器》、《经解》为一类;《哀公问》、《燕居》、《孔子闲居》为一类;《坊记》、《表记》、《缁衣》为一类;《儒行》自为一类;《学记》、《乐记》其文雅正驯良,不同于其他篇章,所以作为本书的结尾。唉!从汉朝以来,这本书有一千多年了,而其颠倒纠纷,直到朱熹才想要为之纠正,却未能完成。难道对后人不抱希望吗?因此敢窃取其义,修编而成,篇章文句井然有序,先后始终颇为精审。将来学习礼的君子,在此考证信实,岂能没有收获?不仅仅是做戴氏的忠臣而已。
《大戴记》三十四篇,由郑玄编排次序。查《隋书·经籍志》《大戴记》八十五篇,现在该书缺失前部分,从第三十八篇开始,到第八十一篇结束,应当是四十三篇。中间第四十三、第四十四、第四十五、第六十一四篇又缺失,第七十三篇有两篇,总共四十篇。据说是八十五篇,那么末尾又缺失四篇;或者说只有八十一篇,都不可考证。我私下认为《大戴》拼凑这些记,多为小戴所取,后人合并其余篇章,仍为《大戴记》。已收入小戴记的不再收录,而缺失其篇目,所以该书冗杂泛泛,远不及小戴书。大概那是精华,而这只是糟粕罢了。然而尚且偶尔存有精妙语句,不可丢弃。与小戴重复的,是《投壶》《哀公问》。《投壶》、《公冠》、《诸侯迁庙》、《诸侯衅庙》四篇,既已收入《仪礼》逸经,《朝事》一篇又是《仪礼》传,《哀公问》小戴已取用,那么在那边应当保留,在这里应当去除。
此外犹三十四篇。《夏小正》犹《月令》也,《明堂》犹《明堂位》也。夲命以下襍録事辞,多与《家语》《荀子》《贾傅》等书相出入,非专为记礼设,礼运以下诸篇之比也。小戴文多缀补,而此皆成篇,故其篇中章句罕所更定。惟其文字错误,参互考校,未能尽正,尚以俟好古博学之君子云。
译此外还有三十四篇。《夏小正》类似于《月令》,《明堂》类似于《明堂位》。《夲命》以下的篇章杂录事辞,大多与《孔子家语》《荀子》《贾谊新书》等书相互参证、彼此出入,并非专门为记载礼制而设,不能与《礼运》以下的诸篇相提并论。小戴(戴圣)所编的文章多为缀补而成,而这里都已是完整的篇章,所以其中的章句很少有所更改订正。只是其中的文字错误,经过参互考校,未能完全校正,尚且等待喜好古代典籍且博学多识的君子来定夺。
夏小正【阙名】
鴈以北方为居
正月,鴈北乡。先言鴈,而后言乡者,见鴈而后数其乡也。乡者,何?其居也。鴈以北方为居,何以谓其居?生且长耳。
鱼负氷
鱼陟负氷,陟升也。负氷者,觧蛰也。
农纬耒
农纬厥耒纬束也
俊风
时有俊风者,大也。大风,南风也。何大于南风也?曰:合氷必于南风,解氷必于南风,生必于南风,杀必于南风,故大之也。
豺祭兽谓之祭
豺祭兽,谓之祭;獭祭鱼,谓之兽,何也?豺祭其类,獭祭非其类也。
小正
何以谓之小正以小著名也
万用入学
二月,万也者,干戚舞也。入学也者,大学也。谓今时大舍采也。
鸣鸠
鸣鸠言始相命也
祈麦实
三月,祈麦实者,五谷之先也,故以急祈而记之者也。
执陟攻驹
四月,始执驹。执驹者,离之去母也。执而升之,君也。攻驹者,教之服车也。
来降燕乃睇
二月,燕乙也,降者,下也。言来者,何也?莫能见,始出也。故曰来降。言乃睇,何也?睇者,盻也。盻眎,可为室者也。百鸟皆曰巢,燕言室者,操泥而入人之室也。
斗柄正在上
六月初昏,斗柄正在上。五月大火,中六月斗柄正在上。此见斗柄之不在当心也。
狸子肇肆
七月,狸子肇肆始也。肆者,遂也。言其始遂。
栗零
八月栗零降零而取之非剥也
陟▯鸟蛰
九月,陟升也。▯鸟,燕也。先言陟,而后言其蛰者,陟而后蛰故也。
黒鸟浴
十月,黒鸟,乌也。浴也者,谓飞乍上乍下也。
养夜
时有养夜养长也若日之长也
王狩
王狩,十一月。王狩者,言王之时田冬猎为狩。
▯驹贲
十二月,▯驹贲。▯驹者,蚁也。贲者,走于地中也。
月令问答【蔡邕】
问者曰:「子何为着月令説也?」予幼读记,以为月令体大经同,不宜与记书杂録并行。而记家记之又畧,及前儒特为章句者,皆用其意,传非其夲防。又不知月令徴验布在诸经,周官、左传实与礼记通。他议横生,纷纷久矣。光和元年,余被谤章,罹重罪,徙朔方。内有猃狁敌冲之衅,外有冦虏锋镝之艰,危险凛凛,死亡无日。过被学者闻家就而考之,亦自有所觉悟,庻几颇得事情,而讫未有注记着于文字也。惧顚蹶陨坠,无以示后,同于朽腐。窃诚思之,书有隂阳升降,天文歴数,事物制度,可假以为夲,敦辞托説,审求歴象。其要者莫大于月令,故遂于忧怖之中,昼夜宻勿,昧死成之。旁贯互注,参伍羣书,至及国家律令制度,遂定歴数,尽天地三光之情。辞繁多而蔓衍,非所谓理约而逹也。道长日短,危殆兢惕,取其心尽而已,故不能复加删省。葢所以探赜辨物,庻几多识前言徃行之流,茍便学者以为可览,则余死而不朽也。
问者曰:「子説月令,多类周官、左传,假无周官、左传月令,为无説乎?」曰:「夫根柢植,则枝叶必相从也。月令与周官并为时王政令之记,异文而同体。官名百职,皆周官解月令。甲子沈子所谓似春秋也。若夫太昊、蓐収、勾芒、祝融之属,左传造义立説生名者同,是以用之。」
问者曰:「既用古文于歴数,乃不用三统,用四分,何也?」曰:「月令所用,参诸歴象,非一家之事,传之于世,不晓学者,宜以当时所施行。夫宻近者,三统已疎濶废弛,故不用也。」
问者曰:「既不用三统,以惊蛰为孟春,春中雨水为二月节,皆三统法也,独用之何?」曰:「孟春月令曰:『蛰虫始震,在正月也』。中春始雨水,则雨水二月也,以其合故用之。」问者曰:「歴云小暑季夏节也,而今文见于五月,何也?」曰:「今不以歴节言,据时始暑而记也。歴于大雪、小雪、大寒、小寒皆去十五日,然则小暑当去大暑十五日,不得及四十五日,不以节言,据时暑也。」
问者曰:「中春令不用牺牲,以圭璧更皮币,不牺牲何也?」曰:「是月献羔以太牢祀高禖,宗庙之
译《夏小正》【作者佚名】
大雁以北方为栖息地。
正月,大雁向北飞行。先说大雁,后说方向,是因为看见大雁后,才计算它的方向。方向,是什么呢?就是它的栖息地。大雁以北方为栖息地,为什么说那是它的栖息地?因为那里是它们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鱼背负着冰。
鱼升出水面背负着冰,陟,就是升。背负冰,意味着冬眠的虫类开始苏醒。
农夫捆扎农具。
农夫捆扎他们的农具,纬,就是捆扎。
大风。
时有大风,大,就是猛烈。大风,就是南风。为什么南风特别猛烈?回答说:结冰必定在南风时,解冻也必定在南风时,万物生长必定在南风时,万物肃杀也必定在南风时,所以称它为大风。
豺狼祭祀野兽,称之为祭。
豺狼祭祀野兽,称之为祭;水獭祭祀鱼,称之为兽,为什么呢?因为豺狼祭祀的是同类,而水獭祭祀的不是同类。
《小正》。
为什么称之为《小正》?因为用小来命名。
万舞进入学校。
二月,万,是指干戚舞。进入学校,是指大学。说的是当时的大射礼。
鸣鸠。
鸣鸠,说的是开始互相呼唤。
祈求麦子结实。
三月,祈求麦子结实,因为麦子是五谷中最早成熟的,所以急切地祈求并记录下来。
执驹攻驹。
四月,开始执驹。执驹,是指让马驹离开母亲。执而升之,是指君主。攻驹,是指教马驹驾车。
燕子降下,燕子眨眼。
二月,燕,乙也。降,就是下。说“来”,是什么意思呢?因为看不见,刚出来。所以说来降。说“乃睇”,是什么意思呢?睇,就是斜视。斜视,是可以筑巢的。百鸟都叫巢,燕子叫室,是因为燕子用泥筑巢进入人的居室。
斗柄正指向上方。
六月初昏,斗柄正指向上方。五月大火星在中天,六月斗柄正指向上方。这说明斗柄不在当心。
狸子开始放纵。
七月,狸子肇肆,始,就是开始。肆,就是遂。说的是它开始遂行。
栗子掉落。
八月,栗子掉落,栗子掉落而取之,不是剥落。
燕子升天,燕子冬眠。
九月,陟,就是升。〇鸟,就是燕子。先说升,后说冬眠,是因为先升后冬眠的缘故。
黑鸟洗浴。
十月,黑鸟,就是乌鸦。浴,是指飞起来忽上忽下。
养夜。
时有养夜,养,就是长。像日子的长。
王狩。
王狩,十一月。王狩,是说王在冬季田猎,称为狩。
蚁驹奔走。
十二月,〇驹贲。〇驹,就是蚂蚁。贲,就是在地中奔走。
《月令问答》【蔡邕】
问的人说:“您为什么撰写《月令》的解说呢?”我小时候读《礼记》,认为《月令》体例宏大,与经书相同,不适宜与《礼记》中的杂录并行。而《礼记》中记载的又很简略,以及前代儒者特别为之做章句的,都沿用了他们的意思,传承的不是根本。又不知道《月令》的征验散布在诸经中,《周官》、《左传》确实与《礼记》相通。其他议论横生,纷乱很久了。光和元年,我被诬告,遭受重罪,流放到朔方。内有匈奴敌冲的祸患,外有寇虏兵刃的艰难,危险凛凛,死亡无日。路过被学者闻家就而考之,也自有所觉悟,或许能了解事情,但最终没有注释记载在文字上。害怕颠沛流离,无法展示给后人,同于朽腐。私下真诚思考,书中有阴阳升降,天文历数,事物制度,可以假借作为根本,敦辞托说,审慎寻求历象。其要点没有比《月令》更大的,所以就在忧惧之中,昼夜忙碌,冒死完成。旁贯互注,参伍群书,甚至及国家律令制度,于是确定历数,尽天地三光之情。辞繁多而蔓衍,不是所谓理约而达。道长日短,危殆兢惕,取其心尽而已,所以不能再加删省。大概所以探赜辨物,或许多识前言往行之流,如果方便学者以为可览,那么我死而不朽。
问的人说:“您解说《月令》,多类似《周官》、《左传》,假如没有《周官》、《左传》,《月令》就没有解说吗?”回答说:“根柢植,则枝叶必相从也。《月令》与《周官》并为时王政令之记,异文而同体。官名百职,皆《周官》解《月令》。甲子沈子所谓似《春秋》也。若夫太昊、蓐収、勾芒、祝融之属,《左传》造义立说生名者同,是以用之。”
问的人说:“既然在历数中使用古文,却不使用三统历,使用四分历,为什么呢?”回答说:“《月令》所用,参诸历象,非一家之事,传之于世,不晓学者,宜以当时所施行。夫密近者,三统已疏阔废弛,故不用也。”
问的人说:“既然不使用三统历,以惊蛰为孟春,春中雨水为二月节,都是三统历的法度,单独使用它们为什么呢?”回答说:“孟春《月令》说:‘蛰虫始震,在正月也’。中春始雨水,则雨水二月也,以其合故用之。”问的人说:“历书说小暑是季夏的节气,而现在见于五月,为什么呢?”回答说:“现在不以历节言,据时始暑而记也。历于大雪、小雪、大寒、小寒皆去十五日,然则小暑当去大暑十五日,不得及四十五日,不以节言,据时暑也。”
问的人说:“中春令不用牺牲,以圭璧更皮币,不用牺牲为什么呢?”回答说:“是月献羔以太牢祀高禖,宗庙之
祭以中月,安得用牺牲?祈者求之祭也,着令者豫设水旱疫疠,当祷祈用牺牲者,是用之助生养。传祈以币代牲,章因于高禖之事,乃造説曰:『更者刻木代牲,如庙有祧更』,此説自欺极矣。经典传记无刻木代牲之説,葢书有转误,三豕渡河之类也。」
译祭祀在仲月举行,怎么能使用牺牲呢?祈是求于祭,诏令预先设定遇到水旱疫疠时,应当通过祷祈使用牺牲,这是为了辅助生养。传言说祈可以用币帛代替牺牲,这一章因高禖之事而起,于是有人造作说:“更是指刻木代替牺牲,就像宗庙中有祧更一样”,这种说法自我欺骗到了极点。经典和传记中没有刻木代替牺牲的说法,大概是书籍传抄出现了错误,就像“三豕渡河”那样的讹误一样。
问者曰:「中冬令曰:『奄尹申宫令,谨门闾。』今曰『门闱』何也?」曰:「阉尹者,内官也,主宫室出入。宫中宫中之门曰闱,阉尹之职也。闾里门,非阉尹所主,知当作闱也。」
问者曰:「令曰七驺咸驾,今曰六驺,何也?」曰:「夲官职者,莫正于《周官》。《周官》天子马六种,种别有驺,故知六驺。《左氏传》晋程郑为乗马御,六驺属焉,无言七者,知当为六也。」问者曰:「令以中秋筑城郭,于经传为非其时。《诗》曰:『定之方中,作于楚宫』,定营室也。九月、十月之交,西南方中,故传曰:『小昏正而栽筑,即营室也。』昏正者,昏中也;栽筑者,栽木而始筑也。今文在前八月,不合于经传也。」
问者曰:「子説三难,皆以日行为夲古论《周官》《礼记》説,以为但逐恶而已,独安所取之?」曰:「取之于月令而已。四时通等,而夏无难,文由日行也。春行少隂,秋行少阳,冬行太隂。隂阳背使,不于其类,故冬春难以助阳,秋难以逹隂。至夏节,太阳行太隂,自得其类,无所扶助,独不难取之于是也。」
问者曰:「反令每行一时,转三旬以应行三月政也。春行夏令,则雨水不时,谓孟夏也;草木蚤枯,中夏也;国乃有恐,季夏也。今总合为一事,不分别施之于三月,何也?」曰:「説者见其三旬,不得传注,而为之説,有所滞碍,不得通矣。孟秋反令,行冬令,则草木枯后,乃大水败其城郭,即分为三事。后乃大水,在谁后也?城郭为独自坏,非水所为也。季冬令曰:「行春令,则胎夭多伤,民多蛊疾,命之曰逆。」即分为三事,行季冬令为不感灾异,但命之曰逆也。知不得断絶分应一月也,其类皆如此。令之所述,畧举其尤者也。」
问:春食麦羊,夏食菽鸡,秋食麻犬,冬食黍豕之属,但以为时味之宜,不合于五行月令服食噐械之制,皆顺五行者也。説所食独不以五行,不已畧乎?曰:葢亦思之矣。凡十二辰之禽,五时所食者,必家人所畜,丑牛,未羊,戌犬,酉鸡,亥豕而已。其余龙虎以下,非食也。春木王,木胜土,土王四季,四季之禽牛属,季夏犬属,季秋故未羊可以为春食也。夏火王,火胜金,故酉鸡可以为夏食也。季夏土王,土胜水,当食豕而食牛,土五行之尊者,牛五畜之大者,四行之牲无足以配土德者,故以牛为季夏食也。秋金王,金胜木,寅虎非可食者,犬豕而无角,虎属也,故以犬为秋食也。冬水王,水胜火,当食马而礼不以马为牲,故以其类而食豕也。然则麦为木,菽为金,麻为火,黍为水,各配其牲为食也。虽有此説,而米盐精粹,不合于易卦所为之禽,及洪范传五事之畜,近似卜筮之术,故予畧之,不以为章句,聊以应问,见有説而已。
问记曰:「三老五更,子独曰五叟?《周礼》曰:『八十一御妻』,今曰『御妾』,何也?」曰:「字误也。叟,长老之称,其字与更相似,书者转误,遂以为更。嫂,字女旁;痩字从叟,今皆以为更矣。立字法者,不以形声,何得以为字?以嫂、痩推之,知是更为叟也。妻者,齐也,惟一适人称妻,其余皆妾,位最在下,是以不得言妻云也。」
九经补韵序
字学淹废已乆,学者无以寤疑辨惑。仆性耆古,癖书传,因涉猎诸经训释。或同字殊音,或假音如字,若此者众。韵书率多不载,窃有惑焉。如《礼部韵》一书,政为声律举子设。绍兴间,三山黄进士尝补选进上,乃亦阙略弗备。近嘉禾吴教杜复申明,仅増三字。仆之惑滋甚。盖若《礼记》“敛般请以机封”、《毛诗》“猗傩其枝”之类,庸可诿曰是丧制所出,非程文所当用?或音义弗顺,非韵语所可押。至如《周礼》“舍采合舞”之为释菜,《毛诗》“鳣鲔发发”之为鱍鱍,皆足正后学之传讹,助文场之窘步。一切置之,可乎?乃即经释,搜罗粹为一编。非敢上于官以求増补,亦非敢淑诸人以侈闻见。姑蔵家塾,以击▯昧。博识君子,幸毋我诮。嘉定十有七年冬十月几望,代郡杨伯
译有人问:“《中冬令》说:‘奄尹申宫令,谨门闾。’现在却说‘门闱’,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阉尹是内官,掌管宫室的出入。宫中的门叫做闱,这是阉尹的职责。闾里的门,不是阉尹所掌管的,所以知道应当是‘闱’字。”
有人问:“令中说‘七驺咸驾’,现在却说‘六驺’,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考证官职,没有比《周官》更准确的。《周官》中天子有六种马,每种马各有驺,所以知道是六驺。《左氏传》中晋国的程郑担任乘马御,六驺隶属于他,没有说七驺的,所以知道应当是六驺。”
有人问:“令中说在中秋筑城郭,这在经传中不是合适的时候。《诗经》说:‘定之方中,作于楚宫’,定星就是营室星。九月、十月之交,营室星在西南方正中,所以传中说:‘小昏正而栽筑,就是营室星。’昏正,就是黄昏时星体正中;栽筑,就是栽木开始筑墙。现在的文本在前八月,不符合经传。”
有人问:“你所说的三难,都以日行为根据,用古论《周官》《礼记》的说法,认为只是驱逐邪恶罢了,唯独你从哪里取义呢?”回答说:“从《月令》中取义罢了。四时通等,而夏季没有难,文辞是由日行决定的。春季行少阴,秋季行少阳,冬季行太阴。阴阳背离驱使,不与其同类,所以冬春难以助阳,秋难以达阴。到了夏季,太阳行太阴,自得其类,无所扶助,唯独不难,取义于此。”
有人问:“反令每行一时,转三旬以应行三月政。春季行夏令,则雨水不时,指的是孟夏;草木早枯,指的是中夏;国家于是有恐惧,指的是季夏。现在总合为一事,不分别施之于三月,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解说的人看到三旬,没有得到传注,而为之解说,有所滞碍,不能通达。孟秋反令,行冬令,则草木枯后,于是大水败坏城郭,这就分为三事。后乃大水,在谁之后呢?城郭独自毁坏,不是水所导致的。季冬令说:‘行春令,则胎夭多伤,民多蛊疾,命之曰逆。’这就分为三事,行季冬令为不感灾异,只是命之曰逆。知道不能断绝分应一月,其类都如此。令中所叙述的,略举其尤甚者。”
问:春食麦羊,夏食菽鸡,秋食麻犬,冬食黍豕之类,只认为是时味之宜,不符合五行月令服食器械之制,都顺五行。解说所食独不以五行,不是太简略了吗?回答说:大概也思考过了。凡十二辰之禽,五时所食的,必是家人所畜,丑牛,未羊,戌犬,酉鸡,亥豕而已。其余龙虎以下,不是食物。春木王,木胜土,土王四季,四季之禽牛属,季夏犬属,季秋故未羊可以为春食。夏火王,火胜金,故酉鸡可以为夏食。季夏土王,土胜水,当食豕而食牛,土是五行之尊者,牛是五畜之大者,四行之牲无足以配土德者,故以牛为季夏食。秋金王,金胜木,寅虎非可食者,犬豕而无角,虎属也,故以犬为秋食。冬水王,水胜火,当食马而礼不以马为牲,故以其类而食豕。然则麦为木,菽为金,麻为火,黍为水,各配其牲为食。虽有此说,而米盐精粹,不符合易卦所为之禽,及洪范传五事之畜,近似卜筮之术,故我略之,不以为章句,聊以应问,见有说而已。
问:《记》说:“三老五更”,你独说五叟?《周礼》说:“八十一御妻”,现在说“御妾”,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字误也。叟,长老之称,其字与更相似,书写者转误,遂以为更。嫂,字女旁;瘦字从叟,现在都以为更了。立字法者,不以形声,何得以为字?以嫂、瘦推之,知是更为叟。妻者,齐也,惟一适人称妻,其余皆妾,位最在下,是以不得言妻云。”
九经补韵序
字学淹废已久,学者无以寤疑辨惑。我性耆古,癖书传,因涉猎诸经训释。或同字殊音,或假音如字,若此者众。韵书率多不载,窃有惑焉。如《礼部韵》一书,政为声律举子设。绍兴间,三山黄进士尝补选进上,乃亦阙略弗备。近嘉禾吴教杜复申明,仅增三字。我之惑滋甚。盖若《礼记》“敛般请以机封”、《毛诗》“猗傩其枝”之类,庸可诿曰是丧制所出,非程文所当用?或音义弗顺,非韵语所可押。至如《周礼》“舍采合舞”之为释菜,《毛诗》“鳣鲔发发”之为鱍鱍,皆足正后学之传讹,助文场之窘步。一切置之,可乎?乃即经释,搜罗粹为一编。非敢上于官以求增补,亦非敢淑诸人以侈闻见。姑藏家塾,以击〇昧。博识君子,幸毋我诮。嘉定十有七年冬十月几望,代郡杨伯
周易
假【更白,家人。王假有家切。合于入声二十陌韵内添入】
尚书
夹【音恊。《禹贡》。夹右碣石合于入声三十帖协字下添入】
毛诗
殷【音隐 殷其靁合于上声十九隐隐字下磤亦作丨】发【补末 硕人 鳣鲔发发反 合于入声十三末鱍字下亦作丨】摧【采卧 鸳鸯 摧之秣之切 合于去声三十九过韵内添入】
揄【音由生民或舂或揄,合于下平声十九尤,由字下添入】假【音格烝民昭假于下,合于入声二十陌,格字下添入】
黮【时审,泮水。食我桑黮反。合在上声四十七寝甚字下。葚一作丨】
周礼
苦【音古,天官下典枲,受苦切,合于上声十姥,古字下添入】
槀【读为 地官上 槀人犒 合在去声三十七号犒字下亦作丨】政【音征 地官上小司徒 施其职而平其政合于下平声十四淸征字下添入】肆【托歴 地官上大司徒 羞其肆反 合于入声二十三锡韵内添入】
奠【音定 地官下贾师 展其成而奠其贾合于去声四十六径定字下添入】列【禄计 地官下稻人 以列舍水切 合于去声十二霁韵内添入】
果【读为 春官上大宗伯 摄而载果裸 合在去声二十九换裸字下亦作丨】甸【音田 春官上小宗伯 若大甸合在下平声一先畋字下亦作丨】貍【亡皆 春官上鬰人 遂貍之反 合于上平声十四皆韵内添入】
脩【读为 春官上司尊彛 凡酒脩酌涤 合在入声二十三锡涤字下亦作丨】簭【音筮 春官下占人 以八簭占八颂合在去声十三祭筮字下亦作丨】舍【音释 春官下大胥 春入学舍采合舞合在入声二十二昔释字下亦作丨】弥【音敉 春官下小祝 弥烖兵合在上声四纸弭字下亦作丨】
樊【歩干 春官下巾车 锡樊反 合于上平声二十六欢韵内添入】条【读为 春官下巾车 革路龙勒条缨绦 合于下平声六豪绦字下亦作丨】前【子践 春官下巾车 前樊鹄缨反 合于上声二十八狝韵内添入】
绳【音孕,秋官下薙氏。秋防而芟之,合于去声四十七证,孕字下添入】庐【读为,冬官上。秦无庐纑,合于上平声十一模,纑字下添入】戚【将六,冬官上。无以为戚速也反,合于入声一屋韵内添入】
眼【鱼恳,冬官上轮人为轮,欲其眼也,反。合于上声二十二狠韵内添入】
卑【音婢 冬官上轮人为葢 上欲尊而下欲卑合于上声四纸婢字下添入】颀【读为 冬官上辀人 辀欲颀典恳 合于上声二十二狠恳字下添入】典【读为 冬官上辀人 辀欲颀典殄 合于上声二十七铣殄字下添入】属【读为 冬官上函人 犀甲七属注 合于去声十遇注字下添入】
空【音孔,冬官上函人,眡其鑚空,合于上声一董孔字下添入】
栏【音练。冬官上慌氏。以栏为灰合于去声三十二霰。练字添入】
笴【读为 冬官下矢人 以其笴厚槀 合于上声三十二皓槀字下添入】奠【读为 冬官下匠人为沟洫 凡行奠水停 合于下平声十五青亭字下添入】昔【读为 冬官下弓人为弓 老牛之角紾而昔错 合于入声十九铎错字下添入】畏【音隈 冬官下弓人为弓 畏也者必挠合于上平声十五灰隈字下添入】校【读为 冬官下弓人为弓 中有变焉故校绞 合于上声三十一巧校字下添入】
礼记
敖【五报,曲礼上。敖不可长切。合在去声三十七号傲字下,亦作丨】缮【吉政,曲礼上。急缮其怒反。合于去声四十五劲韵内添入】
载【音戴。月令。载青旂合于去声十九代。戴字下添入】
术【音遂,月令,审端经术,合于去声六至遂字下添入】
鲜【音献 月令 天子乃鲜羔开氷合于去声二十五愿献字下添入】疆【其文 月令 可以美土疆反 合于上声三十六养韵内添入】
禘【音药,郊特牲。飨禘有乐,合于入声十八药。药字下添入】
盐【音艳 郊特牲 而流示之禽而盐诸利合于去声五十五艳艳字下添入】温【于运 内则 柔色以温之反
译《周易》
“假”字,音更白,出自《家人》篇。王假有家,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入声二十陌韵,在“陌”字下添入。
《尚书》
“夹”字,音恊。出自《禹贡》篇。夹右碣石,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入声三十帖韵,在“协”字下添入。
《毛诗》
“殷”字,音隐。出自“殷其靁”句,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上声十九隐韵,在“隐”字下添入;“磤”字也写作此字。
“发”字,补注于末。出自《硕人》篇,“鳣鲔发发”,注音反切为“反”,应归入入声十三末韵,在“鱍”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发”。
“摧”字,注音切语为“采卧”。出自《鸳鸯》篇,“摧之秣之”,注音切语为“切”,应归入去声三十九过韵,在此韵内添入。
“揄”字,音由。出自《生民》篇,“或舂或揄”,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下平声十九尤韵,在“由”字下添入。
“假”字,音格。出自《烝民》篇,“昭假于下”,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入声二十陌韵,在“格”字下添入。
“黮”字,注音切语为“时审”。出自《泮水》篇,“食我桑黮”,注音反切为“反”,应归入上声四十七寝韵,在“甚”字下添入;“葚”字也写作此字。
《周礼》
“苦”字,音古。出自《天官》下篇《典枲》,“受苦”,注音切语为“切”,应归入上声十姥韵,在“古”字下添入。
“槀”字,读作“犒”。出自《地官》上篇,“槀人”,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三十七号韵,在“犒”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槀”。
“政”字,音征。出自《地官》上篇《小司徒》,“施其职而平其政”,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下平声十四清韵,在“征”字下添入。
“肆”字,注音切语为“托歴”。出自《地官》上篇《大司徒》,“羞其肆”,注音反切为“反”,应归入入声二十三锡韵,在此韵内添入。
“奠”字,音定。出自《地官》下篇《贾师》,“展其成而奠其贾”,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四十六径韵,在“定”字下添入。
“列”字,注音切语为“禄计”。出自《地官》下篇《稻人》,“以列舍水”,注音切语为“切”,应归入去声十二霁韵,在此韵内添入。
“果”字,读作“裸”。出自《春官》上篇《大宗伯》,“摄而载果”,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二十九换韵,在“裸”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果”。
“甸”字,音田。出自《春官》上篇《小宗伯》,“若大甸”,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下平声一先韵,在“畋”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甸”。
“貍”字,注音切语为“亡皆”。出自《春官》上篇《鬰人》,“遂貍之”,注音反切为“反”,应归入上平声十四皆韵,在此韵内添入。
“脩”字,读作“涤”。出自《春官》上篇《司尊彛》,“凡酒脩酌”,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入声二十三锡韵,在“涤”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脩”。
“簭”字,音筮。出自《春官》下篇《占人》,“以八簭占八颂”,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十三祭韵,在“筮”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簭”。
“舍”字,音释。出自《春官》下篇《大胥》,“春入学舍”,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入声二十二昔韵,在“释”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舍”。
“弥”字,音敉。出自《春官》下篇《小祝》,“弥烖兵”,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上声四纸韵,在“弭”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弥”。
“樊”字,注音切语为“歩干”。出自《春官》下篇《巾车》,“锡樊”,注音反切为“反”,应归入上平声二十六欢韵,在此韵内添入。
“条”字,读作“绦”。出自《春官》下篇《巾车》,“革路龙勒条缨”,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下平声六豪韵,在“绦”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条”。
“前”字,注音切语为“子践”。出自《春官》下篇《巾车》,“前樊鹄缨”,注音反切为“反”,应归入上声二十八狝韵,在此韵内添入。
“绳”字,音孕。出自《秋官》下篇《薙氏》,“秋防而芟之”,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四十七证韵,在“孕”字下添入。
“庐”字,读作“纑”。出自《冬官》上篇,“秦无庐”,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上平声十一模韵,在“纑”字下添入。
“戚”字,注音切语为“将六”。出自《冬官》上篇,“无以为戚”,注音反切为“速也反”,应归入入声一屋韵,在此韵内添入。
“眼”字,注音切语为“鱼恳”。出自《冬官》上篇《轮人为轮》,“欲其眼也”,注音反切为“反”,应归入上声二十二狠韵,在此韵内添入。
“卑”字,音婢。出自《冬官》上篇《轮人为葢》,“上欲尊而下欲卑”,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上声四纸韵,在“婢”字下添入。
“颀”字,读作“恳”。出自《冬官》上篇《辀人》,“辀欲颀”,注音切语为“典恳”,应归入上声二十二狠韵,在“恳”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颀”。
“典”字,读作“殄”。出自《冬官》上篇《辀人》,“辀欲颀典”,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上声二十七铣韵,在“殄”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典”。
“属”字,读作“注”。出自《冬官》上篇《函人》,“犀甲七属”,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十遇韵,在“注”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属”。
“空”字,音孔。出自《冬官》上篇《函人》,“眡其鑚空”,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上声一董韵,在“孔”字下添入。
“栏”字,音练。出自《冬官》上篇《慌氏》,“以栏为灰”,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三十二霰韵,在“练”字下添入。
“笴”字,读作“槀”。出自《冬官》下篇《矢人》,“以其笴厚”,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上声三十二皓韵,在“槀”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笴”。
“奠”字,读作“亭”。出自《冬官》下篇《匠人为沟洫》,“凡行奠水”,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下平声十五青韵,在“亭”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奠”。
“昔”字,读作“错”。出自《冬官》下篇《弓人为弓》,“老牛之角紾而昔”,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入声十九铎韵,在“错”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昔”。
“畏”字,音隈。出自《冬官》下篇《弓人为弓》,“畏也者必挠”,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上平声十五灰韵,在“隈”字下添入。
“校”字,读作“绞”。出自《冬官》下篇《弓人为弓》,“中有变焉故校”,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上声三十一巧韵,在“绞”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校”。
《礼记》
“敖”字,注音切语为“五报”。出自《曲礼》上篇,“敖不可长”,注音切语为“切”,应归入去声三十七号韵,在“傲”字下添入;此字也写作“敖”。
“缮”字,注音切语为“吉政”。出自《曲礼》上篇,“急缮其怒”,注音反切为“反”,应归入去声四十五劲韵,在此韵内添入。
“载”字,音戴。出自《月令》篇,“载青旂”,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十九代韵,在“戴”字下添入。
“术”字,音遂。出自《月令》篇,“审端经术”,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六至韵,在“遂”字下添入。
“鲜”字,音献。出自《月令》篇,“天子乃鲜羔”,注音切语为“合”,应归入去声二十五愿韵,在“献”字下添入。
“疆”字,注音切语为“其文”。出自《月令》篇,“可以美土疆”,注音反切为“反”,应归入上声三十六养韵,在此韵内添入。
“禘”字,音药。出自《郊特牲》篇,“飨禘
合于去声二十三问韵内添入】
有【音又 内则 三王有乞言合于去声四十九宥又字下添入】幽【幼纠 玉藻 一命緼韨幽衡反 合于上声四十六黝韵内添入】
译合于去声二十三问韵内添入】
有【音又,出自《内则》:三王有乞言,合于去声四十九宥韵“又”字下添入】
幽【幼纠,出自《玉藻》:一命緼韨,幽衡反,合于上声四十六黝韵内添入】
袆【音鞠,玉藻。再命祎衣。合于入声一屋鞠字下添入】
辨【读为玉藻立容辨卑毋讇贬合于上声五十琰贬字下添入】
顚【音为。《玉藻》:「盛气顚实,扬休田。」合于下平声一先「田」字下添入】
宾【必刃,玉藻。必与公士为宾也。反合于去声二十一震韵内添入】
皇【音往 少仪 齐齐皇皇合于上声三十六养往字下添入】匪【芳非 少仪 匪匪翼翼反 合于上平声八微韵添入】
美【音仪,少仪。鸾和之美,合于上平声五支“仪”字下添入】
区【古侯乐记草木茂区萌逹反合于下平声十九侯韵内添入】
趋【音促,乐记。卫音趋数,烦志合于入声三烛。促字下添入】
数【音速,同前合于入声一屋「速」字下添入】
乔【音骄」《乐记》「齐音敖辟乔志合于下平声四宵骄字下添入】
横【古旷,《乐记》号以立横反合于去声四十二宕韵内添入】
建【其展乐记名之曰建櫜反合于上声二十八狝韵内添】
报【保毛乐记礼有报而乐有反反合于下平声六豪韵内添入】
肉【如又,乐记。廉肉节奏切,合于去声四十九宥韵内添入】
羶【音馨《祭义》廷燎羶芗,合于下平声十五青,馨字下添入】进【音馂《祭统》百官进彻之,合于去声二十二稕,馂字下添入】几【音祈《哀公问》车不雕几,合于上平声八防,祈字下添入】
愁【子留,乡饮酒。秋之为言愁也,反。合于下平声十八尤韵内添入】
孚【音浮,聘义。孚尹旁逹,合于下平声十八尤,浮字下添入】
春秋
左氏传
众【音终隐公元年众父合于上平声一东终字下添入】
百【音陌,僖公二十年,距踊三百,曲踊三百,合于入声十陌,陌字下添入】介【古贺,襄公八年,亦不使一介行李反合于去声三十八个韵内添入】
防【于金 昭公元年 赵孟视防反 合于下平声二十一侵韵内添入】爽【音霜 定公三年 有两肃爽马合于下平声十阳霜字下添入】
公羊传
防【音流 成公五年 壅河三日不防合在下平声十八尤流字下亦作丨】曼【音蛮 昭公四年 晋人执戎曼子赤归合于上平声二十七删蛮字添入】
孟子
龙【音垄,公孙丑下:有私龙断焉。合于上平声二肿,垄字下添入】
艾【音刈,万章上。自怨自艾,于桐合于去声二十废。刈字下添入】
已上九经补韵,终其音义弗顺,防制所出不可入韵者,附于后。
毛诗
猗【于可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反】
作【侧隐 荡 侯作侯祝反】
疑【鱼陟 桑柔 靡所止疑反】
适【直革 殷武 勿予祸适反】
周礼
劀【音刮 天官下 劀杀之齐】
坛【读为夏官上防内陵外则坛之墠】
纲【读为夏官上马质纲恶马亢】
披【方寄夏官下司士作六军之士执披反】方【音罔夏官下方相氏欧方良】
良【音两,夏官下方相氏,欧方良】
犮【畔末 秋官上 赤犮氏切】
冥【音觅 秋官下 冥氏】
焉【音夷。秋官,下行夫。焉使,则介之】
春【出允,冬官下梓人为侯,则春以功反】
羽【音戸」,冬官下弓人为弓,弓而羽閷】
礼记
拘【古侯,曲礼上,以袂拘而退,反】
桥【居庙,曲礼上。奉席如桥,衡反】
辩【音遍 曲礼上 然后辩殽】
勿【音没,曲礼上。国中以防彗,防勿驱】绥【汤果,曲礼下。大夫则绥之,反】
坛【音善 曲礼下 为坛位】
假【音遐,曲礼下,曰:天王登假】
免【音问 檀弓上 檀弓免焉】
居【音姬 檀弓上 何居】
葢【户腊《檀弓上》子葢言子之志于公乎?反】革【纪力《檀弓上》夫子之病革矣?反】
从【音揔《檀弓上》尔毋从,从尔】
厌【于甲《檀弓上》死而不吊有三畏厌溺反】衡【华彭《檀弓上》今也衡缝反】
税【他唤檀弓上小功不税反】
披【彼义 檀弓上 设披反】
纵【音揔。《檀弓上》:防事欲其纵,纵尔】
椑【蒲歴。《檀弓上》:「君即
译袆(音鞠,出自《玉藻》:“再命祎衣。”合于入声一屋韵“鞠”字下添入)
辨(读为《玉藻》“立容辨卑毋讇”中的贬,合于上声五十琰韵“贬”字下添入)
颠(音为。《玉藻》:“盛气颠实,扬休田。”合于下平声一先韵“田”字下添入)
宾(必刃,出自《玉藻》:“必与公士为宾也。”反切合于去声二十一震韵内添入)
皇(音往,出自《少仪》:“齐齐皇皇”,合于上声三十六养韵“往”字下添入)
匪(芳非,出自《少仪》:“匪匪翼翼”,反切合于上平声八微韵添入)
美(音仪,出自《少仪》:“鸾和之美”,合于上平声五支韵“仪”字下添入)
区(古侯,出自《乐记》:“草木茂区萌”,逹反,合于下平声十九侯韵内添入)
趋(音促,出自《乐记》:“卫音趋数,烦志”,合于入声三烛韵“促”字下添入)
数(音速,同前,合于入声一屋韵“速”字下添入)
乔(音骄,出自《乐记》:“齐音敖辟乔志”,合于下平声四宵韵“骄”字下添入)
横(古旷,出自《乐记》:“号以立横”,反切合于去声四十二宕韵内添入)
建(其展,出自《乐记》:“名之曰建櫜”,反切合于上声二十八狝韵内添入)
报(保毛,出自《乐记》:“礼有报而乐有反”,反切合于下平声六豪韵内添入)
肉(如又,出自《乐记》:“廉肉节奏”,切音合于去声四十九宥韵内添入)
羶(音馨,出自《祭义》:“廷燎羶芗”,合于下平声十五青韵“馨”字下添入)
进(音馂,出自《祭统》:“百官进彻之”,合于去声二十二稕韵“馂”字下添入)
几(音祈,出自《哀公问》:“车不雕几”,合于上平声八防韵“祈”字下添入)
愁(子留,出自《乡饮酒》:“秋之为言愁也”,反切合于下平声十八尤韵内添入)
孚(音浮,出自《聘义》:“孚尹旁逹”,合于下平声十八尤韵“浮”字下添入)
春秋
左氏传
众(音终,出自《隐公元年》:“众父”,合于上平声一东韵“终”字下添入)
百(音陌,出自《僖公二十年》:“距踊三百,曲踊三百”,合于入声十陌韵“陌”字下添入)
介(古贺,出自《襄公八年》:“亦不使一介行李”,反切合于去声三十八个韵内添入)
防(于金,出自《昭公元年》:“赵孟视防”,反切合于下平声二十一侵韵内添入)
爽(音霜,出自《定公三年》:“有两肃爽马”,合于下平声十阳韵“霜”字下添入)
公羊传
防(音流,出自《成公五年》:“壅河三日不防”,合于下平声十八尤韵“流”字下,亦作丨)
曼(音蛮,出自《昭公四年》:“晋人执戎曼子赤归”,合于上平声二十七删韵“蛮”字添入)
孟子
龙(音垄,出自《公孙丑下》:“有私龙断焉”,合于上平声二肿韵“垄”字下添入)
艾(音刈,出自《万章上》:“自怨自艾”,于桐合于去声二十废韵“刈”字下添入)
以上九经补韵,终究其音义不顺,因防制所出不可入韵者,附于后。
毛诗
猗(于可,出自《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反切)
作(侧隐,出自《荡》:“侯作侯祝”,反切)
疑(鱼陟,出自《桑柔》:“靡所止疑”,反切)
适(直革,出自《殷武》:“勿予祸适”,反切)
周礼
劀(音刮,出自《天官下》:“劀杀之齐”)
坛(读为《夏官上》“防内陵外则坛之墠”中的坛)
纲(读为《夏官上》“马质纲恶马亢”中的纲)
披(方寄,出自《夏官下》:“司士作六军之士执披”,反切)
方(音罔,出自《夏官下》:“方相氏欧方良”)
良(音两,出自《夏官下》:“方相氏,欧方良”)
犮(畔末,出自《秋官上》:“赤犮氏”,切音)
冥(音觅,出自《秋官下》:“冥氏”)
焉(音夷,出自《秋官》:“下行夫。焉使,则介之”)
春(出允,出自《冬官下》:“梓人为侯,则春以功”,反切)
羽(音戸,出自《冬官下》:“弓人为弓,弓而羽閷”)
礼记
拘(古侯,出自《曲礼上》:“以袂拘而退”,反切)
桥(居庙,出自《曲礼上》:“奉席如桥,衡”,反切)
辩(音遍,出自《曲礼上》:“然后辩殽”)
勿(音没,出自《曲礼上》:“国中以防彗,防勿驱”)
绥(汤果,出自《曲礼下》:“大夫则绥之”,反切)
坛(音善,出自《曲礼下》:“为坛位”)
假(音遐,出自《曲礼下》:“曰:天王登假”)
免(音问,出自《檀弓上》:“檀弓免焉”)
居(音姬,出自《檀弓上》:“何居”)
葢(户腊,出自《檀弓上》:“子葢言子之志于公乎?”,反切)
革(纪力,出自《檀弓上》:“夫子之病革矣?”,反切)
从(音揔,出自《檀弓上》:“尔毋从,从尔”)
厌(于甲,出自《檀弓上》:“死而不吊有三畏厌溺”,反切)
衡(华彭,出自《檀弓上》:“今也衡缝”,反切)
税(他唤,出自《檀弓上》:“小功不税”,反切)
披(彼义,出自《檀弓上》:“设披”,反切)
纵(音揔,出自《檀弓上》:“防事欲其纵,纵尔”)
椑(蒲歴,出自《檀弓上》:“君即
位而为椑,反】
舍【音释檀弓下有司以几筵舍奠于墓左】斯【音赐檀弓下我防也斯沾】
沾【音觇,檀弓下。我防也,斯沾】
蒌【音柳 檀弓下 设蒌翣】
译棺木制成椑,反】
舍【音释:《檀弓下》记载,有司在墓左设几筵进行舍奠】斯【音赐:《檀弓下》记载,我的棺木也,斯沾】
沾【音觇:《檀弓下》记载,我的棺木也,斯沾】
蒌【音柳:《檀弓下》记载,设置蒌翣】
封【彼验,檀弓下。敛般请以机封反】
追【音退,檀弓下。文子其中追然】
耐【音能 礼运 故圣人耐而天下为一家】綦【音忌 礼噐 夏父弗綦逆祀而弗止也】将【音牂 内则 炮取豚若将】
接【读为 内则 接以太牢防】
践【音翦 玉藻 弗身践也】
言【鱼斤玉藻二爵而言,言斯礼已反】辟【婢支玉藻大夫素▯辟垂反】
屈【音阙 玉藻 君命屈狄】
报【读为防服小记报▯者报虞赴】
省【仕善 大传 省于其君反】
圂【音患】《少仪》君子不食圂腴】
提【丁礼,少仪。离而不提,心反】
敦【音纯 乐记 乐而敦和】
反【音及《乐记》武王克殷,反商】
适【读为 杂记上 大夫讣于同国适者敌】税【他唤 杂记上 茧衣裳与税衣纁袡为一反】纯【侧其 杂记下 皆爵弁纯衣反】
差【七何,防大记。御者差沐于堂上,反】
伪【音帷 防大记 加伪荒】
盍【音渴 坊记 相彼盍旦】
移【昌氏,表记:衣服以移之,反】
纯【音全 投壶 二筭为纯】
僇【音六,大学。辟则为天下僇矣】
緍【音緜 大学 緍蛮黄鸟】
卒【音倅 燕义 庻子之卒】
春秋
左氏传
免【音问,桓公五年,免而代之】
渎【音豆,桓公十二年,盟于句渎之丘】
税【土活,庄公九年,及堂阜而税之,反】
辂【五稼,僖公十五年,辂秦伯反】
谷【奴口】,僖公二十年,楚鬭谷于莵师反】
敛【音廉,僖公二十八年,盟于敛盂】
棺【古患,僖公二十八年,棺而出之,反】
泜【音雉。僖公三十二年。与晋师夹泜而军】呼【音贺。文公元年。呼役夫】
郪【音西,文公十六年,盟于郪丘】
被【普皮襄公十四年乃祖吾离被苫葢切】含【户暗襄公十九年而视不可含切】
封【求付,襄公二十五年,封具切】
税【读为襄公二十七年公防之如税服终身繐】羮【音郎昭公十三年不羮】
苑【于元,昭公二十年,苑何忌辞曰:切】
党【音掌。哀公十一年。俟于党氏之沟】
公羊传
昧【亾结隐公元年公及邾娄仪父盟于昧反】来【力芍庄公五年倪黎来来朝反】
悕【音希,成公十六年,在招丘,悕矣】
朾【勑丁,成公十八年,盟于虚朾切】
鹳【音瞿。昭公二十五年,有鹳鹆来巢】
谷梁传
傎【都田,僖公二十八年,为已傎矣,反】
痤【在禾,襄公二十八年,宋公杀其世子痤,反】
礼部韵以畧言,人多隘之,而议欲增也。自元祐国子博士孙谔陈乞添収,继其后则黄啓宗有补韵,吴棫有补韵补音,毛晃有增韵,张贵谟有韵略补遗。近世黄子厚、蒋全甫则又各有论説。然踈者随韵补辑,仅得一二;详者至尽采子史苍雅方言,欲增入二千六百五十五,而难于行。此礼部韵之所以至今未备也。泳斋先生治衢之暇日,揖任礼于柯山堂,而语曰:「子见吾所篹九经补韵乎?」先生于书无不读,而以经为根源。补韵之作,凡九经中字之假借,音之旁通,考订分彚,各防其下,若星象之错落于天,而灿然以明。平斋洪端明所谓「杜门论著,佳哉」者此也。平斋欲着语,而后弗果。他日上之朝,而颁行于礼部,使后世知国家之淑士,以经则岂但为声韵之助?任礼敢写平斋之志,而系于后。淳祐四年十一月初吉日,门生文林郎充衢州州学敎授俞任礼谨题。
小尔雅【孔鲋】
广诂一
渊懿,▯頥深也。封巨,莫莽艾祁大也。颁赋,铺敷布也。葢戴,焘防冒覆也。钟崇,府最积灌聚檏丛也。阅捜,履庀具也。攻为,话相旬宰营匠治也。蠲祓,禋屑洁也。勿蔑,防曼末没无也。隆巢,岸峻高也。逼尼,附切局隣傅戚近也。邵媚,防伐美也。贤裒,繁优饶伙多也。几蔡,模臬法也【蔡取蓍▯义,亦法也】爰换,变贸交更易也。生造,奏诣进也。索寒,探裒钩掠采略也。开彻,接通达也。固歴,弥宿旧尚乆也。弥
译封【彼验,见《檀弓下》。敛般请求用机封,读作反】
追【音退,见《檀弓下》。文子其中追然】
耐【音能,见《礼运》。故圣人耐而天下为一家】綦【音忌,见《礼器》。夏父弗綦逆祀而弗止也】将【音牂,见《内则》。炮取豚若将】
接【读为,见《内则》。接以太牢防】
践【音翦,见《玉藻》。弗身践也】
言【鱼斤,见《玉藻》。二爵而言,言斯礼已反】辟【婢支,见《玉藻》。大夫素〇辟垂反】
屈【音阙,见《玉藻》。君命屈狄】
报【读为防,见《服小记》。报〇者报虞赴】
省【仕善,见《大传》。省于其君反】
圂【音患,见《少仪》。君子不食圂腴】
提【丁礼,见《少仪》。离而不提,心反】
敦【音纯,见《乐记》。乐而敦和】
反【音及,见《乐记》。武王克殷,反商】
适【读为,见《杂记上》。大夫讣于同国适者敌】税【他唤,见《杂记上》。茧衣裳与税衣纁袡为一反】纯【侧其,见《杂记下》。皆爵弁纯衣反】
差【七何,见《防大记》。御者差沐于堂上,反】
伪【音帷,见《防大记》。加伪荒】
盍【音渴,见《坊记》。相彼盍旦】
移【昌氏,见《表记》。衣服以移之,反】
纯【音全,见《投壶》。二筭为纯】
僇【音六,见《大学》。辟则为天下僇矣】
緍【音緜,见《大学》。緍蛮黄鸟】
卒【音倅,见《燕义》。庻子之卒】
春秋
左氏传
免【音问,桓公五年,免而代之】
渎【音豆,桓公十二年,盟于句渎之丘】
税【土活,庄公九年,及堂阜而税之,反】
辂【五稼,僖公十五年,辂秦伯反】
谷【奴口,僖公二十年,楚鬭谷于莵师反】
敛【音廉,僖公二十八年,盟于敛盂】
棺【古患,僖公二十八年,棺而出之,反】
泜【音雉,僖公三十二年,与晋师夹泜而军】呼【音贺,文公元年,呼役夫】
郪【音西,文公十六年,盟于郪丘】
被【普皮,襄公十四年,乃祖吾离被苫葢切】含【户暗,襄公十九年,而视不可含切】
封【求付,襄公二十五年,封具切】
税【读为,襄公二十七年,公防之如税服终身繐】羮【音郎,昭公十三年,不羮】
苑【于元,昭公二十年,苑何忌辞曰:切】
党【音掌,哀公十一年,俟于党氏之沟】
公羊传
昧【亾结,隐公元年,公及邾娄仪父盟于昧反】来【力芍,庄公五年,倪黎来来朝反】
悕【音希,成公十六年,在招丘,悕矣】
朾【勑丁,成公十八年,盟于虚朾切】
鹳【音瞿,昭公二十五年,有鹳鹆来巢】
谷梁传
傎【都田,僖公二十八年,为已傎矣,反】
痤【在禾,襄公二十八年,宋公杀其世子痤,反】
礼部韵书大致而言,人们多嫌其狭隘,因而议论想要增补。自从元祐年间国子博士孙谔陈乞添收,继其后则有黄启宗有补韵,吴棫有补韵补音,毛晃有增韵,张贵谟有韵略补遗。近世黄子厚、蒋全甫则又各有论说。然而疏略者随韵补辑,仅得一二;详备者甚至尽采子史、苍雅、方言,想要增入二千六百五十五字,却难以施行。这就是礼部韵书至今未能完备的原因。泳斋先生在治理衢州的空闲时日,在柯山堂接见任礼,并对他说:“你见过我所编纂的九经补韵吗?”先生对于书籍没有不读的,而以经书为根本。补韵之作,凡是九经中字词的假借,音义的旁通,考订分类,各自标注其下,如同星象错落于天空,却灿烂分明。平斋洪端明所谓“闭门论著,真乃佳作”说的就是这个。平斋本想写序,后来却没有完成。日后呈上朝廷,由礼部颁行,使后世知道国家培养贤士,以经学为标准,难道仅仅是为了声韵的辅助吗?任礼敢写下平斋的志向,并附于后。淳祐四年十一月初吉日,门生文林郎充衢州州学敎授俞任礼谨题。
小尔雅【孔鲋】
广诂一
渊懿,〇頥,深也。封巨,莫莽艾祁,大也。颁赋,铺敷,布也。葢戴,焘防冒,覆也。钟崇,府最积灌聚檏丛,聚也。阅捜,履庀,具也。攻为,话相旬宰营匠,治也。蠲祓,禋屑,洁也。勿蔑,防曼末没,无也。隆巢,岸峻,高也。逼尼,附切局隣傅戚,近也。邵媚,防伐,美也。贤裒,繁优饶伙,多也。几蔡,模臬,法也【蔡取蓍〇义,亦法也】爰换,变贸交更,易也。生造,奏诣,进也。索寒,探裒钩掠采略,采也。开彻,接通,达也。固歴,弥宿旧尚,乆也。弥
愈,滋强益也。赫斁,爽晓昕着讃曙明也。皆附,袭就因也。封畛,际限疆略界也。承第,班列次也。戸悛,格扈止也【戸取其阖碍,悛取其改,皆止之义】幽曀,闇昧防也。最冗,自质要也。疆穷,充竟也。而乃,尔若汝也。控弯,挽引也。承賛,凉助佐也。寻由,以用也。要防,集载成也。肆赴,防疾也。造之,如适也。掇督,抚拾也。肆子,烬余也。拓斥,啓辟开也。杜实,充牣塞也。实牣,满也。奬率,励劝也。勤勉,事力也。经屑,省过也。阙缺,闲隙也。迭逓,交更也。熸刬,没灭也。▯黔,骊黝黑也。缟皓,素白也。彤▯,緼朱也。淫溢,沉灭没也。载功,物事也。
译愈,是更加强壮的意思。赫斁,是明亮、破晓、曙光、光明的意思。皆附,是沿袭、顺从的意思。封畛,是边界、疆域、界限的意思。承第,是排列、次序的意思。戸悛,是阻挡、阻止的意思【“戸”取闭门阻隔之意,“悛”取悔改之意,二者都有阻止的含义】。幽曀,是昏暗、遮蔽的意思。最冗,是自身、本质、要害的意思。疆穷,是充满、尽头的意思。而乃,是你、你的意思。控弯,是拉引、牵引的意思。承賛,是帮助、辅佐的意思。寻由,是凭借、使用的意思。要防,是聚集、承载、完成的意思。肆赴,是迅速、急迫的意思。造之,是前往、到达的意思。掇督,是拾取、督促的意思。肆子,是灰烬、残余的意思。拓斥,是开拓、开辟的意思。杜实,是充实、填满的意思。实牣,是满的意思。奬率,是激励、劝勉的意思。勤勉,是做事、出力的意思。经屑,是省察、过错的意思。阙缺,是空隙、缺口的意思。迭逓,是交替、更替的意思。熸刬,是消灭、磨灭的意思。〇黔,是黑色、黝黑的意思。缟皓,是白色、洁白的意思。彤〇,是红色的意思。淫溢,是沉没、淹没的意思。载功,是事物、事情的意思。
广言二
晏,明阳也。旰,晏晩也。筭,丽数也。▯,艾老也。佥,皆同也。交,校报也。舒,布展也。扬,翥举也。索,略求也。奚,害何也。里,度居也。周,浃匝也。充,该备也。列,厥陈也。轓,辀舆也。废,措置也。驾,乗凌也。収,戢敛也。禁,録也。掌,司主也。偏,赘属也。丽,着思也。载,略行也。沓,袭合也。抵,享当也。庚,彻通也。修,舒长也。校,战交也。谒,复白也。勑,质正也。商,蔑末也。延,衍散也。末,没终也。仳,辨别也。菲,凉薄也。复,旋还也。祖,翼送也。走,卬我也。姓,命孥子也。谐,吁和也。悛,寤觉也。憾,猜恨也。艾,尽止也。▯,忿也。奸,犯也。汩,猾乱也。缩,续抽也。暨,防及也。苞,跋本也。肆,臬极也。睇,题视也。犯,肆突也。束,縻缚也。肆,从逐也。放,投弃也。莽,芜草也。暴,映晒也。焮,也晞烯干也。廸,迹蹈也。衍,演广也。袤,从长也。荷,扬担也。仍,再也。狥,归也。工,官也。稽,考也。顚,殒也。跻,陞也。戕,残也。勦,截也。辟,除也。慁,患也。讁,责也。间,非也。顺,退也。抗,御也。靳,取也。蚩,戏也。褊,狭也。惎,忌也。沮,疑也。亏损也。毁,壊也。判,散也。蔽,断也。交,俱也。俘,罚也。夷,伤也。枳,害也。缔,闭也。靡,细也。辨,使也。牧,临也。尝试也。頼,羸也。若,乃也。嗟,发声也。奏,为也。振,救也。庸,偿也。贾,价也。赡,足也。曹,偶也。丽,两也。骤,数也。逞,快也。越,逺也。姑,且也。哿,可也。释,解也。庸,善也。荐,重也。登,升也。励,勉也。赫,显也。韪,是也。丕,庄也。佞,才也。暨,息也。话,言也。愿,谨也。丰,丰也都盛也。腆,厚也。肆,缓也。竞,逐也。纪,基也。惎,忌教也。整,愿也。愸,强也。薄,廹也。燀,炊也。资,取也。质,信也。饩,馈也。慿,依也。借,借也。际,接也。阂,限也。庐,寄也。萃,集也。簉,倅也。尤,恠也。瞢,惭也。索,空也。素,故也。视,此也。偟,往也。矜,惜也。狃,忲也。觊,望也。何,任也。御,侍也。殿,愼也。选择也。宣,示也。
广训三
诸之乎也,旃焉也,恶乎于何也,乌乎,吁嗟也,吁嗟,呜呼也,有所叹美,有所伤痛,随事有义也,无念,念也,无寜,寜也,无显,显也,不承,承也,不肖,不似也,绳之,誉之也,诘朝,明旦也,遐不,黄耉,言寿考也,公孙硕肤,德音不瑕,道成王大美,声称逺也,鄂不韡韡,言韡韡也,我从事独贤,劳事独多也,鲂鱮甫甫,语其大也,麀鹿麌麌,语其众也,海物维错,错杂也,杂毛曰牦,杂彩曰绘,杂言曰哤。
广义四
凡无妻、无夫,通谓之寡。寡夫曰焭,寡妇曰嫠。妾妇之贱者,谓之属妇。属,逮也。逮妇之名,言其防也。非分而得,谓之幸。诘责以辞,谓之让。男女不以礼交,谓之淫。上淫曰烝,下淫曰报,劳淫曰通。不直失节,谓之慙。慙,愧也。面慙曰戁,心慙曰恧,体慙曰逡。
广名五
讳死谓之大行,死而复生谓之大苏。疾甚谓之阽。请天子命曰「未可以戚先王」,请诸侯命曰「未可以近先君」,请大夫命曰「未可以从先子」。空棺谓之榇,有尸谓之柩。馈死者谓之赗,衣服谓之襚,埋柩谓之殔【羊至切】殔坎谓之池,圹谓之竁。下棺谓之窆,塡竁谓之封。宰冢也,垄茔也。无主之鬼谓之殇。
广服六
治丝曰织,织缯也。麻、苎、葛曰布,布通名也。纩,绵也。絮之细者曰纩,缯之精者曰缟,缟之麄者曰素,葛之精者曰絺,麄者曰绤。在首谓之元服,弁、髦,太古布冠,冠而敝之者也。题头也,顚顔颡额也。玺谓之印,绂谓之绶,襜褕谓之童容【亦云蔽膝】布褐而紩之谓之蓝缕【紩,缝也】袴谓之褰,蔽膝谓之袡,带之垂者谓之厉,大巾谓之幂,覆帐谓之幄,幄,幕也。箦,床笫也。大扇谓之翣,杖谓
译广言二
晏,是明阳。旰,是晏晚。筭,是丽数。〇,是艾老。佥,是皆同。交,是校报。舒,是布展。扬,是翥举。索,是略求。奚,是害何。里,是度居。周,是浃匝。充,是该备。列,是厥陈。轓,是辀舆。废,是措置。驾,是乘凌。収,是戢敛。禁,是录。掌,是司主。偏,是赘属。丽,是着思。载,是略行。沓,是袭合。抵,是享当。庚,是彻通。修,是舒长。校,是战交。谒,是复白。勑,是质正。商,是蔑末。延,是衍散。末,是没终。仳,是辨别。菲,是凉薄。复,是旋还。祖,是翼送。走,是卬我。姓,是命孥子。谐,是吁和。悛,是寤觉。憾,是猜恨。艾,是尽止。〇,是忿。奸,是犯。汩,是猾乱。缩,是续抽。暨,是防及。苞,是跋本。肆,是臬极。睇,是题视。犯,是肆突。束,是縻缚。肆,是从逐。放,是投弃。莽,是芜草。暴,是映晒。焮,是晞烯干。廸,是迹蹈。衍,是演广。袤,是从长。荷,是扬担。仍,是再。狥,是归。工,是官。稽,是考。顚,是殒。跻,是陞。戕,是残。勦,是截。辟,是除。慁,是患。讁,是责。间,是非。顺,是退。抗,是御。靳,是取。蚩,是戏。褊,是狭。惎,是忌。沮,是疑。亏损。毁,是壊。判,是散。蔽,是断。交,是俱。俘,是罚。夷,是伤。枳,是害。缔,是闭。靡,是细。辨,是使。牧,是临。尝试。頼,是羸。若,是乃。嗟,是发声。奏,是为。振,是救。庸,是偿。贾,是价。赡,是足。曹,是偶。丽,是两。骤,是数。逞,是快。越,是逺。姑,是且。哿,是可。释,是解。庸,是善。荐,是重。登,是升。励,是勉。赫,是显。韪,是是。丕,是庄。佞,是才。暨,是息。话,是言。愿,是谨。丰,是丰也都盛。腆,是厚。肆,是缓。竞,是逐。纪,是基。惎,是忌教。整,是愿。愸,是强。薄,是廹。燀,是炊。资,是取。质,是信。饩,是馈。慿,是依。借,是借。际,是接。阂,是限。庐,是寄。萃,是集。簉,是倅。尤,是恠。瞢,是惭。索,是空。素,是故。视,是此。偟,是往。矜,是惜。狃,是忲。觊,是望。何,是任。御,是侍。殿,是愼。选择。宣,是示。
广训三
诸、之、乎、也,是旃、焉。恶乎、于、何,是乌乎。吁嗟,是呜呼。有所叹美,有所伤痛,随事有义。无念,是念。无寜,是寜。无显,是显。不承,是承。不肖,是不似。绳之,是誉之。诘朝,是明旦。遐不,黄耉,是说寿考。公孙硕肤,德音不瑕,是说成王大美,声称逺。鄂不韡韡,是说韡韡。我从事独贤,是说劳事独多。鲂鱮甫甫,是说其大。麀鹿麌麌,是说其众。海物维错,是说错杂。杂毛曰牦,杂彩曰绘,杂言曰哤。
广义四
凡无妻、无夫,通称为寡。寡夫叫焭,寡妇叫嫠。妾妇中地位低贱的,称为属妇。属,是逮。逮妇的名号,是说其防。非分而得,称为幸。诘责以辞,称为让。男女不以礼交,称为淫。上淫叫烝,下淫叫报,劳淫叫通。不直失节,称为慙。慙,是愧。面慙叫戁,心慙叫恧,体慙叫逡。
广名五
讳死称为大行,死而复生称为大苏。疾甚称为阽。请天子命说“未可以戚先王”,请诸侯命说“未可以近先君”,请大夫命说“未可以从先子”。空棺称为榇,有尸称为柩。馈死者称为赗,衣服称为襚,埋柩称为殔【羊至切】,殔坎称为池,圹称为竁。下棺称为窆,塡竁称为封。宰是冢,垄是茔。无主之鬼称为殇。
广服六
治丝叫织,织缯。麻、苎、葛叫布,布是通名。纩,是绵。絮之细者叫纩,缯之精者叫缟,缟之麄者叫素,葛之精者叫絺,麄者叫绤。在首称为元服,弁、髦,是太古布冠,冠而敝之的。题头,顚顔颡额。玺称为印,绂称为绶,襜褕称为童容【亦云蔽膝】,布褐而紩之称为蓝缕【紩,是缝】,袴称为褰,蔽膝称为袡,带之垂者称为厉,大巾称为幂,覆帐称为幄,幄,是幕。箦,是床笫。大扇称为翣,杖谓
之梃,键谓之籥【亦作钥】棋局谓之奕,在足谓之履,履尊者曰逹,履谓之金舄,而金絇也。
译手杖称为梃,门闩称为籥(也写作钥),棋盘称为奕,穿在脚上的称为履,供尊者穿的履叫逹,履称为金舄,并且带有金属装饰的鞋头。
广器七
射有张布谓之侯。侯中者谓之鹄。鹄中者谓之正。正方二尺。正中者谓之▯。▯方六寸。棘防也。鏚钺斧也。干瞂盾也。戈句子防也【▯倪结切。瞂房越切】刅之削谓之室。室谓之▯。▯珌鞞之饰也。矢服谓之▯。小船谓之艇。艇之小者曰防。船头谓之舳。尾谓之舻。楫谓之桡。车辕上者谓之▯。辕谓之辀。轸谓之枕。较谓之榦。衡扼也。扼上者谓之鸟喙。累绠繘也。縚索也。大者谓之索。小者谓之绳。诎而戾之为防。樛而紾之为絏。坰地也。墉墙谓之陴。高平谓之太原。汪池也。水之北谓之汭。泽之广谓之衍。
广物八
藁谓之秆,秆谓之刍,生曰谷,谓之粒,菜谓之蔬,禾穗谓之頴,截颖谓之铚,防心曰揠,防根曰擢,把谓之秉,秉四曰筥,筥十曰▯,棘实谓之枣,桑之实谓之葚,柞之实谓之橡。
广乌九
去隂就阳者,谓之阳。乌、鸠、鴈是也。纯黑而反哺者,谓之乌。小而腹下白,不反哺者,谓之鸦。乌、白项而羣飞者,谓之燕。乌、白脰,乌也。鸦,乌鸒也【鸒,斯也。亦曰鷝、鶋】
广兽十
豕,▯也。▯,猪也。其子曰豚。豕之大者谓之豜,小者谓之豵。鸟之所乳谓之巢,鸡雉所乳谓之窠。鹿之所息谓之濳。濳,槮也。积柴水中而鱼舍焉。
广度十一
跬,一举足也。倍跬谓之歩【司马法:六尺为歩,倍跬乃其大略】四尺谓之▯,倍▯谓之寻,寻,舒两肱也。倍寻谓之常。五尺谓之墨,倍墨谓之丈,倍丈谓之端,倍端谓之两,倍两谓之疋。疋有谓之束【礼:▯纁五两,以两为束,每束两两卷之,二丈双合则成疋。凡十卷为五束,以应天九地十之数,与此制异焉】
广量十二
一手之盛,谓之溢;两手,谓之掬。掬四,谓之豆;豆四,谓之区;区四,谓之釡。釡二有半,谓之薮;薮二有半,谓之缶。缶二,谓之钟;钟二,谓之秉;秉十六,斛。
广衡十三
二十四铢曰两,两有半曰防,倍防曰举,倍举曰锊。锊谓之锾,二锾四两谓之斤,斤十谓之衡,衡有半谓之秤,秤二谓之钧,钧四谓之石,石四谓之鼓。
说郛卷四下
钦定四库全书
説郛卷五上 明 陶宗仪 撰
三坟书
山坟
天皇伏羲氏
连山易
崇山君,君臣相,君民官,君物长,君阴后。
君阳师 君兵将 君象首
伏山臣,臣君侯,臣民土,臣物龟,臣阴子。
臣阳父 臣兵卒 臣象股
列山,民民君食,民臣力,民物货,民阴妻。
民阳夫 民兵器 民象体
兼山物,物君金,物臣木,物民土,物阴水。
物阳火 物兵执 物象春
潜山阴,阴君土,阴臣野,阴民鬼,阴物兽。
阴阳乐 阴兵妖 阴象冬
连山,阳阳君天,阳臣干,阳民神,阳物禽。
阳阴礼 阳兵谴 阳象夏
藏山兵,兵君帅,兵臣佐,兵民军,兵物材。
兵阴谋 兵阳阵 兵象秋
叠山象,象君日,象臣月,象民星,象物云。
象阴夜 象阳昼 象兵【阙】
地坟
人皇神农氏
归藏易
天气归,归藏定位。归生魂,归动乘舟。
归长兄,归育造物,归止居域,归杀降。
地气藏 藏归交 藏生卯 藏动鼠
藏长姊,藏育化物,藏止重门,藏杀盗。
木气生,生归孕,生藏害,生动勲阳。
生长元胎,生育泽,生止性,生杀相尅。
风气动,动归乘轩。动藏受种,动生机。
动长风 动育源 动止戒 动杀虐
火气长,长归从师,长藏从夫,长生志。
长动丽,长育违道,长止平,长杀顺性。
水气育 育归流 育藏海 育生爱
育动渔 育长苗 育止养 育杀傗
山气止 止归约 止藏渊 止生貌
止,动济;止,长植物;止,育润;止,杀寛宥。
金气杀,杀归尸,杀藏墓,杀生无忍。
杀动干戈,杀长战,杀育无伤,杀止动。
形坟
地皇轩辕氏
乾坤易
干形天。地天降气。日天中道。月天夜明。山
译器物篇第七
射箭时张挂的布靶叫做“侯”。侯中间的部分叫做“鹄”。鹄中间的部分叫做“正”。正方形的边长为二尺。正中间的部分叫做“〇”。〇正方形的边长为六寸。棘是防护用具。鏚是钺斧。干是盾牌。戈是带有横刃的兵器,用于防护。【〇音倪结。瞂音房越】刀锋的削口叫做“室”。室叫做“〇”。〇是刀鞘口和刀鞘上的装饰。装箭的器具叫做“〇”。小船叫做“艇”。比艇更小的船叫做“防”。船头叫做“舳”。船尾叫做“舻”。船桨叫做“桡”。车辕上部的横木叫做“〇”。车辕叫做“辀”。车后横木叫做“枕”。车旁扶手叫做“榦”。衡是车辕前端的横木,起遏制作用。衡上面的部分叫做“鸟喙”。多股绞合的绳索叫做“绠”。绳索叫做“縚”。粗大的叫做“索”。细小的叫做“绳”。弯曲而折断的叫做“防”。弯曲而绞紧的叫做“絏”。郊野叫做“坰”。城墙上的矮墙叫做“陴”。高而平坦的地方叫做“太原”。深水池叫做“汪”。水的北岸叫做“汭”。广阔的沼泽叫做“衍”。
万物篇第八
禾秆叫做“藁”,藁叫做“秆”,秆叫做“刍”。未加工的谷物叫做“谷”,谷粒叫做“粒”。蔬菜叫做“蔬”。禾苗的穗子叫做“頴”。割取禾穗叫做“铚”。拔去禾苗的心叶叫做“揠”。拔去禾苗的根叫做“擢”。手持一把叫做“秉”。四把叫做“筥”。十筥叫做“〇”。枣树的果实叫做“枣”。桑树的果实叫做“葚”。柞树的果实叫做“橡”。
鸟类篇第九
离开阴处趋向阳处的鸟,叫做“阳鸟”。乌鸦、斑鸠、大雁属于此类。通体黑色且反哺父母的,叫做“乌”。体型较小、腹部白色、不反哺父母的,叫做“鸦”。颈部白色且成群飞翔的,叫做“燕”。颈部白色的,是乌。鸦,是乌鸒【鸒,即斯鸟。也叫鷝、鶋】。
兽类篇第十
猪,叫做“〇”。〇,就是猪。它的幼崽叫做“豚”。大猪叫做“豜”,小猪叫做“豵”。鸟类孵卵的地方叫做“巢”,鸡和野鸡孵卵的地方叫做“窠”。鹿休息的地方叫做“濳”。濳,就是槮。在水中堆积柴草,供鱼栖息。
长度篇第十一
迈出一只脚的距离叫做“跬”。两倍于跬的距离叫做“步”【《司马法》:六尺为一步,两倍于跬大致如此】。四尺叫做“〇”。两倍于〇叫做“寻”。寻,是伸展两臂的长度。两倍于寻叫做“常”。五尺叫做“墨”。两倍于墨叫做“丈”。两倍于丈叫做“端”。两倍于端叫做“两”。两倍于两叫做“疋”。疋有称为“束”的【《礼记》:〇纁五两,以两为束,每束将两两卷起,二丈双合则成一疋。总共十卷为五束,以应天九地十之数,这与这里的制度不同】。
容量篇第十二
一手能捧起的量,叫做“溢”;两手捧起的量,叫做“掬”。四掬叫做“豆”;四豆叫做“区”;四区叫做“釡”。二釡半叫做“薮”;二薮半叫做“缶”。二缶叫做“钟”;二钟叫做“秉”;十六秉叫做“斛”。
重量篇第十三
二十四铢叫做“两”,两半叫做“防”,两倍于防叫做“举”,两倍于举叫做“锊”。锊叫做“锾”,二锾四两叫做“斤”,十斤叫做“衡”,一衡半叫做“秤”,二秤叫做“钧”,四钧叫做“石”,四石叫做“鼓”。
《说郛》卷四下
钦定四库全书
《说郛》卷五上 明 陶宗仪 撰
三坟书
山坟
天皇伏羲氏
连山易
崇山君,君臣相,君民官,君物长,君阴后。
君阳师 君兵将 君象首
伏山臣,臣君侯,臣民土,臣物龟,臣阴子。
臣阳父 臣兵卒 臣象股
列山,民民君食,民臣力,民物货,民阴妻。
民阳夫 民兵器 民象体
兼山物,物君金,物臣木,物民土,物阴水。
物阳火 物兵执 物象春
潜山阴,阴君土,阴臣野,阴民鬼,阴物兽。
阴阳乐 阴兵妖 阴象冬
连山,阳阳君天,阳臣干,阳民神,阳物禽。
阳阴礼 阳兵谴 阳象夏
藏山兵,兵君帅,兵臣佐,兵民军,兵物材。
兵阴谋 兵阳阵 兵象秋
叠山象,象君日,象臣月,象民星,象物云。
象阴夜 象阳昼 象兵【阙】
地坟
人皇神农氏
归藏易
天气归,归藏定位。归生魂,归动乘舟。
归长兄,归育造物,归止居域,归杀降。
地气藏 藏归交 藏生卯 藏动鼠
藏长姊,藏育化物,藏止重门,藏杀盗。
木气生,生归孕,生藏害,生动勲阳。
生长元胎,生育泽,生止性,生杀相尅。
风气动,动归乘轩。动藏受种,动生机。
动长风 动育源 动止戒 动杀虐
火气长,长归从师,长藏从夫,长生志。
长动丽,长育违道,长止平,长杀顺性。
水气育 育归流 育藏海 育生爱
育动渔 育长苗 育止养 育杀傗
山气止 止归约 止藏渊 止生貌
止,动济;止,长植物;止,育润;止,杀寛宥。
金气杀,杀归尸,杀藏墓,杀生无忍。
杀动干戈,杀长战,杀育无伤,杀止动。
形坟
地皇轩辕氏
乾坤易
干形天。地天降气。日天中道。月天夜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