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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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说郛二百一十二

説郛卷九十四上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286–3299 段

九射为一大侯,而寓以八侯,熊中、虎上、鹿下、雕、雉、猿居右,鴈、兔、鱼居左,而物各有筹。射其物则视筹所在而饮之。」射者所以为羣居之乐也。而古之君子以争九射之格,以为酒祸起为争,争而为欢,不若不争而乐也。故无胜负,无赏罚,中者不为功,则无好胜之矜;不中者无所罚,则无不能之诮。探筹而饮,饮非觥也,无所耻。故射而自中者有不得免饮而屡及者,亦不得辞,所以息争也。终日为乐而不耻不争,君子之乐也。探筹之法,一物必为三筹,葢射宾之数多少不常,故多为之筹以备也。凡今宾主之数九人,则人探其一而置其余筹可也。益以筹而人探其一或二皆可也,惟主人临时之约。然皆置其熊筹中,则在席皆饮。若一物而中再,则视执筹者饮量之多少而饮器之大小,亦惟主人之命。若两筹而一物者亦然。几射者一周既饮釂,则饮筹而复探之。筹新而屡变,矢中而无情,或适当之,或幸而免,此所以欢然为乐而不厌也。周文忠谓醉翁。亭记》云:射者中,奕者胜,觥筹交错。恐或谓此,陈述古亦尝作酒令,每用纸帖子,其一书司举,其二书秘阁,其三书隐君子,其余书士。令在座黙探之,得司举则司贡举,得秘阁则助司举搜寻隐君子,进于朝。搜不得则司举并秘阁自受罚。酒后增置新格,聘使馆主各一员。若捜出隐君子,则二人伴饮,二人直候。隐君子出,即时自陈,不待寻问。隐君子未出之前,即不得先言,违此二条,各倍罚酒。注云:聘使葢赏其能聘贤之义,馆主兼取其馆伴之义。唐有昭文馆学士,时人号为馆主人。又云:秘阁虽同搜访隐君子,或司举不用其言,亦不得争权,或偶失之,即不得以司举不用已言而辞同罚也。然则倍罚司举秘阁,既探得,即各明言之,不待人发问,如违先罚一觞,司举秘阁止得三搜。客满二十人,则五搜,余人探得帖子并黙然。若妄宣传,罚巨觞。别行令,昔人集载:潘家山同章衡饮次,行令探得隐君子,为章衡搜出,赋诗云:「吾闻隐君子,大隐防市间,道义充诸中,测度非在顔。尧帝神且知,知人亦孔艰。勉哉二秘阁,贤行如高山。」近岁李宝之作《汉法酒》云:「汉法酒立官十,曰丞相,曰御史大夫,曰列▯,曰京兆尹,曰丞」

译九种射礼合为一个大的箭靶,其中包含八种小靶:熊靶在正中,虎靶在上,鹿靶在下,雕、雉、猿靶在右侧,雁、兔、鱼靶在左侧,每种动物靶都对应特定的酒筹。射中某种动物靶,就根据该靶对应的酒筹来决定饮酒的人。」射箭之所以成为群体欢聚的乐趣,是因为古代的君子通过竞争九射的规则,认为酒祸往往起因于争斗,因争斗而产生的欢乐,不如不争斗而获得的快乐。因此,九射没有胜负之分,没有赏罚之制,射中者不以此作为功劳,便没有好胜的骄傲;未射中者不受惩罚,便没有因无能而遭受的讥讽。抽取酒筹而饮酒,饮酒并非使用罚酒的大杯,所以不觉得羞耻。因此,自己射中靶心的人有时也不能免除饮酒,而多次被抽中的人,也不能推辞,这就是为了平息争斗。整天以此为乐而不觉得羞耻、不产生争斗,这才是君子所追求的欢乐。

抽取酒筹的方法,每一种动物靶必须设置三支酒筹,大概是因为射礼中宾客的人数多少不固定,所以多准备酒筹以备使用。如果现在宾主共有九人,那么每人抽取一支,将剩余的酒筹放置一旁即可。增加酒筹后,每人抽取一支或两支都可以,这完全由主人临时约定。然而,如果将熊靶的酒筹放在中间,那么席间所有人都要饮酒。如果一种动物靶被射中两次,那么根据持筹者酒量的多少以及酒杯的大小,也由主人决定。如果两支酒筹对应同一种动物靶,也是如此。

每一轮射箭结束后,饮酒完毕,就将酒筹收回重新抽取。酒筹不断更新变化,箭矢射中与否没有固定规律,有时恰好射中,有时侥幸免除,这就是大家欢快地以此为乐而不厌倦的原因。周文忠在《醉翁亭记》中说:“射中者,下棋获胜者,酒杯和酒筹交互错杂。”恐怕说的就是这种游戏。陈述古也曾制作过酒令,每次用纸条,其中一张写“司举”,第二张写“秘阁”,第三张写“隐君子”,其余的写“士”。令在座的人暗中抽取,抽到“司举”的人负责主持贡举,抽到“秘阁”的人协助“司举”搜寻“隐君子”,将其推荐给朝廷。如果搜寻不到,“司举”和“秘阁”就要自受惩罚。酒后增加新的规则,聘请使馆主各一名。如果搜出了“隐君子”,这两人便陪伴饮酒,两人直接等候。一旦“隐君子”出现,必须立即自我陈述,不需要等待询问。在“隐君子”出现之前,不得先开口说话,违反这两条规定,各自加倍罚酒。注释说:“聘使”大概是赞赏其能够聘请贤才的意义,“馆主”则兼取陪伴宾客的意义。唐代有昭文馆学士,当时人称为“馆主人”。又说:“秘阁”虽然一同搜寻访求“隐君子”,但如果“司举”不采纳他的意见,他也不能争权;如果偶然失手,也不能以“司举”不采纳自己的意见为由来推脱同等的惩罚。那么加倍惩罚“司举”和“秘阁”,既然抽到了,就各自明确说出,不等人发问,如果违反,先罚一杯酒,“司举”和“秘阁”只允许搜寻三次。如果宾客满二十人,则搜寻五次,其余人抽到纸条后保持沉默。如果胡乱宣扬,罚一大杯酒。

另外还有一种酒令,古人集子记载:潘家山与章衡饮酒时,行令抽到“隐君子”,被章衡搜出,赋诗道:“我听说隐君子,大隐于市井之间,道义充盈于内心,揣测不在容颜。尧帝神明且知人,知人也非常艰难。勉励两位秘阁,贤德的行为如同高山。”近年李宝之作《汉法酒》说:“汉法酒设立十个官职,叫丞相,叫御史大夫,叫列卿,叫京兆尹,叫丞”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卷九十四下>相司直曰:司▯校尉曰:侍中曰:中书令曰:酒泉太守曰:恊律都尉。拜司▯校尉者,持节钺,举劾;劾及中书令、酒泉太守者,则太守以佞幸湎涶即得罪;劾及侍中,则司▯去节;劾及京兆尹,则上爱其才,事畱中不下,皆别举劾。劾丞相司直,则劾之;劾列▯,则列▯自讼廷辨之罪。其不直者,劾丞相御史大夫者,亦听须先谒而后劾。丞相御史亦得罪。丞相得罪,则中书令、酒泉太守皆望风自劾;御史得罪,则惟酒泉太守自劾。司▯以不畏彊御,后若有罪,以赎论。若泛劾而及丞相御史者,罪。司▯劾及中书令者,事虽畱中,酒泉太守亦自劾;劾及中书令者,侍中自劾。诸劾自劾得罪者,皆降平原督邮。恊律都尉歌以饯之。劾及恊律者,下之蚕室。▯歌诗为新声而求幸,又书其后云:右酒令也。官用汉制,为之集者止九人则缺,京兆尹八人则缺,侍中七人则缺,御史大夫行丞相事六人则缺,司直当饮者皆即饮之。或未举饮者,亦可计集者之数以为除官之数。每官饮者予一筭,除官既周,视其筭以为饮齐。三筭者即饮之,二筭者与其筭等者决之,一筭则畱以须后。律令载所不及者,比附防事。云馆阁有小酒令一卷,庆歴中锦江赵景撰;饮戏助劝三卷,元丰中安阳窦黾撰;酒令在焉。酒籖诗一卷,皇朝知黔南县黄铸撰,以诗百首为籖,使探得者随文劝酒。铸字海器,柳州人。钓鳌图一卷,不知作者,刻木为鳌鱼之属,作水中钓之,以行劝罚,凡四十类,各有一诗。又有采珠局,亦此类。序称撰人为王公,不知其名,凡三十余数,亦各有一诗。又有投卧瓮人格,皇朝李庭中撰,以毕卓、稽康、刘伶、阮籍、仪狄、顔囘、屈原、陶潜、孔融、陶侃、张翰、李白、白乐天为目,葢与陈李之格大同小异,特各更其名耳。投壶经,唐上官仪。尝奉敕删定史,道▯续注,葢集周颙、郝同、梁简文数家之书为之。司马文正公更以新格旧书为之,尽废。晁子止侍郎公武《郡斋读书志》又有《木射图》一卷云:「唐陆秉撰,为十五笋,以代侯击毬以触之。笋饰以朱墨,字以贵贱之。朱者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墨者慢傲佞贪滥。仁者胜,滥者负,而行赏罚焉。」亦此具也。梁王、魏帝、金谷、兰亭,又皆于游燕之际,以赋诗作赋,不成者罚酒。高似孙《纬畧》已详,此不重出。苏孟淑曰:「闻古人几筵既设,佐史是临,故众偶敌觞,则终宵竞谑,而一人司政,满座无哗。若夫藏防射覆、拆字联篇,亦足以禁沈湎之思,发才情之致矣。」昔之觞政,可无述云。

  醉鄕日月【皇甫崧】

  饮论第一      谋饮第二

  为宾第三      为主第四

  明府第五      律録事第六

  觥律事第七     选徒第八

  改令第九      令误第十

  骰子令第十一    详乐第十二

旗幡令第十三。下次据令第十四。

  闪▯令第十五    上酒令第十六

并着词令,第十七。按门人,第十八。

  手势第十九     拒泼第二十

  逃席第二十一    使酒第二十二

  勤学第二十三    乐规第二十四

小酒令第二十五。杂法第二十六。

  进户第二十七    酿酒第二十八

  风俗第二十九    自序第三十

  饮论

醉花宜昼【袭其光也】醉雪宜夜【乐其沍也】醉得意宜▯唱【宣其和也】醉将离宜鸣鼍【一作击鉢,壮其神也】醉文人宜谨节奏,愼章程【畏其侮也】醉俊人宜益觥盂,加旗帜【助其烈也】醉竹宜暑【资其清也】醉水宜秋【泛其爽也】此皆以审其宜,收其景,以与忧战也。呜呼!反此道者,失饮之天也。凡酒以色淸,味重而饴,为圣;色如金而味醇且苦者,为贤;色黑酸醨者,为愚。人以家醪糯觞醉人者,为君子;以家醪黍觞醉人者,为中人;以巷醪灰觞醉人者,为小人。夫不懽之候有九:主人恡,一也;宾轻主,二也;铺陈杂

译相司直说:司校尉说:侍中说:中书令说:酒泉太守说:协律都尉。任命司校尉的人,手持符节和斧钺,负责举发弹劾;如果弹劾涉及中书令、酒泉太守,那么太守因为谄媚宠幸、沉溺酒色而获罪;如果弹劾涉及侍中,那么司校尉就交出符节;如果弹劾涉及京兆尹,那么皇上爱惜他的才能,事情留在宫中不下达,都另行举发弹劾。弹劾丞相司直,就弹劾他;弹劾列侯,那么列侯就在朝廷上辩白自己的罪行。那些不公正的,弹劾丞相、御史大夫的,也允许必须先拜见然后才能弹劾。丞相、御史也获罪。丞相获罪,那么中书令、酒泉太守都望风自我弹劾;御史获罪,那么只有酒泉太守自我弹劾。司校尉因为不畏强暴,后来如果有罪,按赎罪论处。如果泛泛弹劾而涉及丞相、御史的,有罪。司校尉弹劾涉及中书令的,事情虽然留在宫中,酒泉太守也自我弹劾;弹劾涉及中书令的,侍中自我弹劾。各种弹劾、自我弹劾获罪的,都降职为平原督邮。协律都尉唱歌为他们送行。弹劾涉及协律的,把他关进蚕室。歌诗采用新声以求宠幸,又在后面写道:右边是酒令。官职采用汉制,聚集的人数如果缺少九人则空缺,京兆尹缺少八人则空缺,侍中缺少七人则空缺,御史大夫代行丞相事缺少六人则空缺,司直应当饮酒的都立即饮酒。或者没有举杯饮酒的,也可以计算聚集的人数作为免除官职的人数。每个官职饮酒的人给一个算筹,免除官职既已周遍,看他的算筹作为饮酒的次序。三个算筹的就立即饮酒,两个算筹的与算筹相等的人决定,一个算筹的就留着等待后面。律令记载所不及的,比照附会防止事情。说馆阁有一卷小酒令,庆历年间锦江人赵景撰写;《饮戏助劝》三卷,元丰年间安阳人窦黾撰写;酒令在其中。《酒签诗》一卷,本朝知黔南县黄铸撰写,用一百首诗作为签,让抽到的人根据诗文劝酒。黄铸字海器,柳州人。《钓鳌图》一卷,不知作者,刻木头做成鳌鱼之类,在水中钓取,用来实行劝酒和惩罚,共四十类,每类都有一首诗。又有《采珠局》,也是这类。序称撰写人为王公,不知其名,共三十多种,也每类都有一首诗。又有《投卧瓮人格》,本朝李庭中撰写,以毕卓、嵇康、刘伶、阮籍、仪狄、颜回、屈原、陶潜、孔融、陶侃、张翰、李白、白居易为条目,大概与陈李的格局大同小异,只是各自更改了名字罢了。《投壶经》,唐代上官仪。曾奉诏删定史书,道续注,大概是汇集周颙、郝同、梁简文帝几家之书而成。司马文正公又用新格旧书来编写,全部废弃。晁子止侍郎公武《郡斋读书志》又有《木射图》一卷说:“唐代陆秉撰写,设十五个笋,用来代替侯,击球去撞击它。笋用朱墨装饰,用字区分贵贱。朱色的代表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墨色的代表慢傲佞贪滥。仁者胜,滥者负,从而实行赏罚。”也是这类器具。梁王、魏帝、金谷、兰亭,又都在游宴之际,以赋诗作赋,不能完成的罚酒。高似孙《纬略》已经详细记载,这里不再重复。苏孟淑说:“听说古人几案筵席既已摆设,佐史亲临,所以众人偶对饮酒,就整夜竞相对戏,而一人主持政令,满座没有喧哗。至于藏阄射覆、拆字联篇,也足以抑制沉溺酒色的念头,激发才情的兴致了。”过去的酒政,可以不叙述了。

醉乡日月【皇甫崧】

饮论第一 谋饮第二

为宾第三 为主第四

明府第五 律录事第六

觥律事第七 选徒第八

改令第九 令误第十

骰子令第十一 详乐第十二

旗幡令第十三 下次据令第十四

闪令第十五 上酒令第十六

并着词令第十七 按门人第十八

手势第十九 拒泼第二十

逃席第二十一 使酒第二十二

勤学第二十三 乐规第二十四

小酒令第二十五 杂法第二十六

进户第二十七 酿酒第二十八

风俗第二十九 自序第三十

饮论

醉花适宜在白天【承袭它的光彩】醉雪适宜在夜晚【喜爱它的严寒】醉得意适宜歌唱【宣扬它的和谐】醉将离适宜敲击鼍鼓【一作击钵,壮大它的神气】醉文人适宜谨慎节奏,慎重章程【畏惧他们的侮辱】醉俊才适宜增加酒杯,加挂旗帜【助长他们的刚烈】醉竹适宜在暑天【借助它的清凉】醉水适宜在秋天【泛舟它的清爽】这都是为了审察适宜,收取景致,来与忧愁作战。唉!违背这个道理的,就失去了饮酒的天性。大凡酒以颜色清亮,味道浓重而甘甜,为圣;颜色如金而味道醇厚且带苦味的,为贤;颜色发黑、味道酸淡的,为愚。人用家酿糯米酒醉人的,为君子;用家酿黍米酒醉人的,为中人;用街巷灰酒醉人的,为小人。不欢乐的迹象有九种:主人吝啬,是一;宾客轻视主人,是二;铺陈杂乱

而不叙,三也;乐生而妓娇,四也;数易令,五也;骋牛饮,六也;迭诙谐,七也;互相熟【一作手相属】八也;讙骰子,九也。懽之征有十三:得其时,一也;賔主久间,二也;酒醇而主严,三也;非觥盂而不讴,虽觥盂而累不讴者,四也;不能令有耻,五也;方饮不重膳,六也;不动筵,七也;录事貌毅而法峻,八也;明府不受请谒,九也;废卖律,十也;废替律,十一也;不恃酒,十二也;使勿懽勿▯,十三也。审此九候十三征以为术者,饮之王道也;其懽乐者,饮之霸道也。

译不安排座次,这是第三点;喜爱美色而纵情声色,这是第四点;频繁更改酒令,这是第五点;像牛一样豪饮,这是第六点;接连不断地说笑打趣,这是第七点;互相熟稔(或作:手拉手互相亲近),这是第八点;喧哗着掷骰子,这是第九点。欢乐的征兆有十三条:时机恰当,这是第一点;宾主之间相处融洽,这是第二点;酒味醇厚而主人威严,这是第三点;不用大杯饮酒就不唱歌,即使用了大杯也多次不唱歌,这是第四点;不能执行酒令的人感到羞耻,这是第五点;正在饮酒时不重复上菜,这是第六点;不移动席子,这是第七点;录事官神情严肃而法度严厉,这是第八点;明府不接受请托,这是第九点;废除卖酒的法律,这是第十点;废除废弛的法律,这是第十一点;不依赖酒力,这是第十二点;让众人既不喧哗也不放纵,这是第十三点。审慎地观察这九种征兆和十三条表现作为方法,这是饮酒的王道;那些喧闹欢乐的,则是饮酒的霸道。

谋饮【阙】

  为宾

愚同柴也,僻若子张,当宣令乃充耳不听,及行令则瞠目重问,此陪席座人耳。

  为主

主前定,则不繁;宾前定,则不乱;乐前定,则必畅;酒前定,则必严。时然后懽,人乃不厌。

  明府

明府之职,前辈极为重难。二十人共饮,立一人为明府,所以规其斟酌之道。每一明府,官骰子一双,酒钓一双,此皆律录事分配之。承命者法不得拒。凡主人之右主酒者,申明府得以纠诸座之罪。夫酒懦为旷官,酒猛为苛政【懦为冷也,猛为热也】若明府贪务承命,酌席人遂使请吿纷喧,黩挠録事【请吿谓席人请▯之类】明府之辜,▯于四席矣。

  律录事

夫律录事者,须有饮材。材有三:谓善令、知音、大户也。凡笼台以白金为之,其中实以筹一十枚,旂一,纛一。旂所以指巡也,纛所以指犯也。宾主就坐,录事取一筹,以旂与纛偕立于中,余置器右首。执爵者吿请骰子,命受之,复吿之曰:「某忝骰子令。」乃条其说于录事。录事吿于四席曰:「某官忝骰子令。」然累宣之,录事之令也,必令其词异于席人,所谓巧宣也。席人有犯,即下筹。犯者执爵请罪,辄曰:「一爵,法未当。」言犯者不徒退,请并下三筹。然吿其状谳不当理,则反其筹以饮焉。席人刺録事,亦如之。

  觥律事

凡乌合为徒,以言笑动众,▯慢无节,或累累起坐,或附耳嗫语,律录事以本户绳之,奸不衰止者,宜觥录事纠之【以刚毅木讷之士为之】有犯者,辄投其旂于前,曰「某犯觥令【抛法先旂而后纛也】犯者诺而收执之,拱曰「知罪」,明府饷其觥而斟焉。犯者右引觥,左执旂,附于胸。律録事顾伶曰「命曲破送之」。饮讫,无坠酒,稽首以旂觥归于觥主,曰「不敢滴沥」,复觥于位。后犯者投以纛,累犯者旂纛俱舞,觥筹尽,有犯者不问。

  选徒

大凡寡于言而敏于令者,酒徒也。怯猛饮而惜终欢者,酒徒也。不动揺而貌愈毅者,酒徒也。闻其令而不重问者,酒徒也。不停觥而言不杂乱者,酒徒也。改令及时而不涉重者,酒徒也。持屈爵而不纷诉者,酒徒也。知内乐而恶外嚣者,酒徒也。故吉饮之法,选徒为根干,选酒为枝叶,选令为敷萼,则可以愼难者断可知矣。

  改令【阙】

  令误【阙】

  骰子令

大凡初筵,皆先用骰子。葢欲微酣,然后迤逦入酒令。

  详乐【阙】

  旗旙令【阙】

  下次据令【阙】

  闪▯令【阙】

  上酒令【阙】

  并着词令【阙】

  按门人【阙】

  手势

大凡放令,欲端其颈如一枝孤栢,其神如万里长江,扬其膺如猛虎蹲踞,运其眸如烈日飞动,差其指如鸾欲翔舞,柔其腕如龙欲蜿蜒,旋其盏如羊角高风,飞其袂如鱼跃大浪,然后可以畋渔风月,缯缴笙竽。

  拒泼

孟子曰:「杀人以挺与刃,有以异乎?然则酗酒以拒与泼,有异乎?同归酗酒也。葢有闻饮必来,见杯即拒;或酒紏不容,明府责饮,则必固为翻灔,推作周章。始持杯而喏呼,继背烛而倾泼。如此则俱为害乐,并是蠧欢,自当抑之。别室延以淸风,展薤叶而开襟,极茗芽以从事。」

  逃席

  酒徒有逃席之病弃之如脱屣

  使酒

大凡蔑章程而务牛饮者,非欢源也。醒木讷而醉喋喋者,非欢源也。饰已非而尚议谳者,非欢源也。得浅酒索深酌者,非欢源也。饮愈多而貌弥淡者,非欢源也。已谬而恶人言者,非欢源也。不谕令而疾敏者,非欢源也。好请醉罪而讳以筹者,非欢源也。此八者,葢沈酗之滥觞,纷喧之鸿渐也。

  勤学【阙】

  乐规【阙】

  小酒令【阙】

  杂法【阙】

  进户

进户法,葛花、小豆花各阴干七两,为末。精羊肉一斤,如法作生,以二花末一两匀入于生中。如先只饮得五盏,以十盏好酒热暖沃生,生服之。三五日进一服,花尽则户倍矣。

  酿酒【阙】

  风俗【阙】

  自序【阙】

  熈宁酒课【赵珣】

  四十

译谋饮【缺】

为宾

我像柴桑一样愚钝,像子张一样孤僻,应当宣布酒令时却充耳不闻,等到执行酒令时却瞪大眼睛反复追问,这不过是陪坐的宾客罢了。

为主

主人预先确定规则,就不会繁杂;宾客预先确定规则,就不会混乱;音乐预先确定,就必然畅快;酒令预先确定,就必然严肃。合乎时宜然后欢乐,人们才不会厌倦。

明府

明府的职责,前辈认为极为重要且艰难。二十人共同饮酒,设立一人为明府,用来规范斟酒劝酒的规矩。每一位明府,配发骰子一双、酒钩一双,这些都是由律录事分配的。接受任命的人依法不得拒绝。凡是坐在主人右侧负责酒事的人,明府有权纠正在座众人的过失。如果酒风冷淡就是旷废职守,酒风猛烈就是苛政【冷淡指冷场,猛烈指过热】。如果明府贪图奉承命令,斟酒的人于是使得请求告假的喧闹纷杂,扰乱律录事【请求告假指席间有人请求免酒之类】,这是明府的罪过,罪责在于四方席位了。

律录事

律录事,必须具备饮酒的才能。才能有三项:善于发令、通晓音律、酒量大。凡是笼台用白金制作,其中装满十枚筹码、一面旗帜、一面大旗。旗帜用来指示巡酒,大旗用来指示犯规。宾客和主人就座,律录事取出一枚筹码,将旗帜和大旗一起立在中间,其余的放在器具的右侧。拿着酒杯的人请求掷骰子,命令他接受,又告诉他:“某人荣幸担任骰子令。”于是向律录事陈述规则。律录事向四方席位宣告:“某官荣幸担任骰子令。”然后多次宣布,律录事的命令,必须让他的言辞不同于席间众人,这就是所谓的巧妙宣告。席间有人犯规,就放下筹码。犯规的人拿着酒杯请罪,就说:“一杯酒,依法不应受罚。”说犯规的人不只是退让,请求一并放下三枚筹码。然而如果陈述的情况判决不合情理,就反过来用筹码罚他饮酒。席间的人指责律录事,也是如此。

觥律事

凡是临时凑合的群体,用言语笑闹来带动众人,傲慢无节制,或者接连不断地起立坐下,或者附耳低语,律录事用本户的规则来约束他们,奸邪行为不停止的,应该由觥录事来纠察【由刚毅木讷的人担任】。有犯规的人,就把旗帜投在他面前,说:“某人违反觥令【抛掷的方法是先旗帜后大旗】”。犯规的人答应并收起旗帜,拱手说:“知罪”,明府赏赐他大杯并斟满酒。犯规的人右手提着大杯,左手拿着旗帜,贴近胸口。律录事看着乐工说:“命令乐曲送行。”喝完酒,没有洒出酒液,叩头将旗帜和大杯归还给觥主,说:“不敢滴漏”,回到觥位。后来犯规的人投以大旗,屡次犯规的人旗帜和大旗都舞动,觥筹用尽,有犯规的人不再追究。

选徒

大凡少言寡语而善于发令的人,是酒徒。怯于猛饮而珍惜最终欢乐的人,是酒徒。不动摇而神色更加坚毅的人,是酒徒。听到酒令而不反复追问的人,是酒徒。不停留酒杯而言语不杂乱的人,是酒徒。及时更改酒令而不涉及重复的人,是酒徒。手持空杯而不纷乱申诉的人,是酒徒。懂得内在乐趣而厌恶外在喧嚣的人,是酒徒。所以吉祥饮酒的方法,选择酒徒为根本,选择酒为枝叶,选择酒令为花萼,那么谨慎对待困难的人就可以断定了。

改令【缺】

令误【缺】

骰子令

大凡刚开始的宴席,都先使用骰子。大概是为了稍微喝醉,然后逐渐进入酒令。

详乐【缺】

旗旙令【缺】

下次据令【缺】

闪〇令【缺】

上酒令【缺】

并着词令【缺】

按门人【缺】

手势

大凡发布酒令,想要颈项端正如同一棵孤柏,精神如同万里长江,扬起胸膛如同猛虎蹲踞,转动眼珠如同烈日飞动,伸出手指如同鸾鸟欲飞翔起舞,手腕柔软如同龙欲蜿蜒,旋转酒杯如同羊角旋风,挥动衣袖如同鱼儿跃出大浪,然后才可以猎取风月,捕捉笙竽。

拒泼

孟子说:“用木棍杀人和用刀刃杀人,有区别吗?那么酗酒时拒绝和泼洒,有区别吗?同样归于酗酒。大概有听说饮酒必来,见到酒杯就拒绝;或者酒纠不容情,明府责罚饮酒,就必定固执地翻倒泼洒,推诿周旋。开始拿着杯子答应,接着背对着蜡烛倾泼。这样都损害欢乐,都是破坏欢愉,自然应当抑制他们。在别的房间延请清风,展开薤叶般的衣襟,用极品的茶芽来侍奉。”

逃席

酒徒有逃席的毛病,抛弃它如同脱掉鞋子。

使酒

大凡蔑视章程而追求牛饮的人,不是欢乐的源泉。清醒时木讷而醉酒后喋喋不休的人,不是欢乐的源泉。掩饰自己的错误而崇尚辩论的人,不是欢乐的源泉。得到浅酒却索取深酌的人,不是欢乐的源泉。饮酒越多而神色越冷淡的人,不是欢乐的源泉。自己错了却厌恶别人议论的人,不是欢乐的源泉。不理解酒令却急于敏捷的人,不是欢乐的源泉。喜欢请求醉罪而忌讳用筹码的人,不是欢乐的源泉。这八种,大概是沉溺酗酒的滥觞,纷乱喧嚣的鸿渐。

勤学【缺】

乐规【缺】

小酒令【缺】

杂法【缺】

进户

进户法,葛花、小豆花各阴干七两,研成粉末。精羊肉一斤,依法做成生肉,将两花粉末一两均匀拌入生肉中。如果以前只能喝五盏,用十盏好酒加热浇在生肉上,生吃。三五天服用一次,花用完后酒量加倍了。

酿酒【缺】

风俗【缺】

自序【缺】

熈宁酒课【赵珣】

四十

万贯以上

  东京   成都【二十八务】

  三十万贯以上

开封【三十五务】秦【十八务】杭【十务】

译万贯以上

东京、成都【二十八务】

三十万贯以上

开封【三十五务】、秦【十八务】、杭【十务】

二十万贯以上

京兆【二十三务】延【十二务】凤翔【二十五务】渭【十三务】苏【七务】

  十万贯以上

  西京【二十三务】 北京【二十七务】 齐【二十六务】  郓【十一务】徐【七务】   许【十三务】  沧【二十三务】  眞定【八务】定【六务】   华【十务】   庆【十三务】  鎭戎【六务】太原【十一务】 亳【十二务】  鄜【六务】   宿【十三务】

楚【五务】泗【七务】眞【务】越【十务】

  湖【六务】   婺【九务】   秀【十七务】  江宁【六务】常【九务】   江陵【十五务】 绵【十四务】  汉【十九务】卭【十九务】  果【二务】   梓【十八务】  阆【四十三务】

  五万贯以上

南京【九务】靑【十务】密【五务】莱【四务】

淄【七务】淮阳【四务】兖【九务】济【六务】

单【四务】濮【七务】襄【八务】邓【八务】

孟【五务】蔡【二十二务】陈【六务】颍【七务】

郑【八务】澶【九务】冀【十四务】瀛【十务】

  博【十罒务】  棣【十三务】  德【十六务】  思【十一务】滨【八务】   相【七务】   邢【十二务】  洛【十一务】深【五务】   赵【七务】   河中【七务】  陜【十五务】同【十一务】  耀【五务】   邠【五务】   宁【八务】

环【二十五务】保安【二务】泾【六务】陇【十务】

阶【六务】德顺,通远,晋【十二务】仪【七务】綘【八务】隰【八务】汾【四务】

扬【九务】泰【八务】寿【十六务】庐【三务】

舒【十九务】无为【十务】润【六务】明【五务】

温【七务】台【八务】衢【四务】睦【七务】

宣【七务】信【八务】潭【八务】鄂【八务】

鼎【五务】眉【十六务】蜀【八务】彭【八务】

嘉【三务】遂【四务】合【九务】兴元【三十六务】建【十二务】

  五万贯以上

沂【六务】潍【三务】曹【四务】光化【一务】汝【十务】滑【四务】永静【六务】怀【十务】

磁【十一务】卫【五务】祁【三务】保【一务】

通利【六务】解【四务】▯【六务】商【八务】

坊【四务】凤【五务】岷,干【七务】

忻【二务】岚【四务】保德【一务】岢岚【二务】石【二务】海【四务】通【四务】蕲【八务】

和【五务】光【七务】黄【八务】涟水【一务】高邮【三务】太平【六务】江【六务】洪【七务】

饶【九】,在城【五县】,石头【景德】,兴利】兴国【三务】安【五务】

沣【二务】岳【四务】简【十五务】资【十六务】怀安【十二务】劒【三务】

  三万贯以下

广济【一务】随【二务】金【一务】均【三务】

郢【三务】唐【五务】莫【四务】雄【一务】

  干宁【二务】  灞【四务】   安肃【一务】  永宁【二务】广信【一务】  顺安【一务】  丹【三务】   北平【一务】熈【一务】   成【三务】   路【十务】   府【一务】

代【七务】威胜军【八务】平定军【四务】泽【五务】

宪【一务】慈【三务】辽【三务】滁【六务】

濠【七务】处【八务】歙【六务】南康【四务】广德【二务】防【十三务】池【六务】抚【一务】

筠【一务】临江【三务】建昌【三务】衡【六务】

汉阳【三务】陵井监【二十务】永康【八务】荆门【一务】昌【四务】普【四十三务】荣【六务】渠【一务】

广安【三务】利【六务】南劒【十五务】三泉【一务】蓬【七务】兴【一务】洋【五务】

  一万贯以下

  登【三务】   信阳【二务】  信安【一务】  保定【一务】房【三务】   庆成【三务】  宁化军【一务】 南安【二务】吉【九务】   袁【四务】   永【三务】   邵【二务】

峡【一务】归【务】雅【七务】泸【一务】

巴【十四务】邵武【四务】文【一务】

  五千贯以下

原【十一务】开

译二十万贯以上

京兆【二十三务】延【十二务】凤翔【二十五务】渭【十三务】苏【七务】

十万贯以上

西京【二十三务】 北京【二十七务】 齐【二十六务】 郓【十一务】徐【七务】 许【十三务】 沧【二十三务】 眞定【八务】定【六务】 华【十务】 庆【十三务】 鎭戎【六务】太原【十一务】 亳【十二务】 鄜【六务】 宿【十三务】

楚【五务】泗【七务】眞【务】越【十务】

湖【六务】 婺【九务】 秀【十七务】 江宁【六务】常【九务】 江陵【十五务】 绵【十四务】 汉【十九务】卭【十九务】 果【二务】 梓【十八务】 阆【四十三务】

五万贯以上

南京【九务】靑【十务】密【五务】莱【四务】

淄【七务】淮阳【四务】兖【九务】济【六务】

单【四务】濮【七务】襄【八务】邓【八务】

孟【五务】蔡【二十二务】陈【六务】颍【七务】

郑【八务】澶【九务】冀【十四务】瀛【十务】

博【十务】 棣【十三务】 德【十六务】 思【十一务】滨【八务】 相【七务】 邢【十二务】 洛【十一务】深【五务】 赵【七务】 河中【七务】 陜【十五务】同【十一务】 耀【五务】 邠【五务】 宁【八务】

环【二十五务】保安【二务】泾【六务】陇【十务】

阶【六务】德顺,通远,晋【十二务】仪【七务】綘【八务】隰【八务】汾【四务】

扬【九务】泰【八务】寿【十六务】庐【三务】

舒【十九务】无为【十务】润【六务】明【五务】

温【七务】台【八务】衢【四务】睦【七务】

宣【七务】信【八务】潭【八务】鄂【八务】

鼎【五务】眉【十六务】蜀【八务】彭【八务】

嘉【三务】遂【四务】合【九务】兴元【三十六务】建【十二务】

五万贯以上

沂【六务】潍【三务】曹【四务】光化【一务】汝【十务】滑【四务】永静【六务】怀【十务】

磁【十一务】卫【五务】祁【三务】保【一务】

通利【六务】解【四务】〇【六务】商【八务】

坊【四务】凤【五务】岷,干【七务】

忻【二务】岚【四务】保德【一务】岢岚【二务】石【二务】海【四务】通【四务】蕲【八务】

和【五务】光【七务】黄【八务】涟水【一务】高邮【三务】太平【六务】江【六务】洪【七务】

饶【九】,在城【五县】,石头【景德】,兴利】兴国【三务】安【五务】

沣【二务】岳【四务】简【十五务】资【十六务】怀安【十二务】劒【三务】

三万贯以下

广济【一务】随【二务】金【一务】均【三务】

郢【三务】唐【五务】莫【四务】雄【一务】

干宁【二务】 灞【四务】 安肃【一务】 永宁【二务】广信【一务】 顺安【一务】 丹【三务】 北平【一务】熈【一务】 成【三务】 路【十务】 府【一务】

代【七务】威胜军【八务】平定军【四务】泽【五务】

宪【一务】慈【三务】辽【三务】滁【六务】

濠【七务】处【八务】歙【六务】南康【四务】广德【二务】防【十三务】池【六务】抚【一务】

筠【一务】临江【三务】建昌【三务】衡【六务】

汉阳【三务】陵井监【二十务】永康【八务】荆门【一务】昌【四务】普【四十三务】荣【六务】渠【一务】

广安【三务】利【六务】南劒【十五务】三泉【一务】蓬【七务】兴【一务】洋【五务】

一万贯以下

登【三务】 信阳【二务】 信安【一务】 保定【一务】房【三务】 庆成【三务】 宁化军【一务】 南安【二务】吉【九务】 袁【四务】 永【三务】 邵【二务】

峡【一务】归【务】雅【七务】泸【一务】

巴【十四务】邵武【四务】文【一务】

五千贯以下

原【十一务】开

宝监,火山军【一务】道【一务】

郴【一务】全【一务】桂阳【六务】戎【三务】

富顺监【一务】龙【三务】集【二务】壁【二务】

译宝监,火山军【一务】道【一务】

郴【一务】全【一务】桂阳【六务】戎【三务】

富顺监【一务】龙【三务】集【二务】壁【二务】

大宁监【一务】渝【四务】万【一务】忠【一务】

  无定额

莱芜监利国监河康定军沙苑监太平监司竹监大通监

  麟    丰永平监 辰    沅

  淯州监  黎    茂    威

  劒门关

  无▯

  防    黔    达    开

  施    涪    云安   梁山

  福    汀    泉    漳

  兴化   广南东西两路州军

  罚爵典故【李荐】

  周礼觥其不敬者觥罚爵也

诗《桑扈》「兕觥其觩」,注:罚爵也。觩然不用。

礼记·檀弓》杜蒉酌饮,师旷、李调及晋平公投壶,偝立谕言:「有常爵,又若是者,浮注。」有常爵,谓有常例罚爵也;浮亦罚也。一说谓罚爵之盈满而浮泛也。

  论语下而饮

韩诗外传》齐桓置酒,令曰:“后者罚饮一经程。”

说苑》魏文侯与大夫饮酒,令曰:“不釂者浮以大白。”于是公乗不仁举白浮君。

汉书》叙传皆饮满举白,服防曰:“举满桮有余,白▯者举罚之。”孟康曰:“举白,见验饮酒尽不。”师古曰:“引取满觞而饮,饮讫举觞吿曰尽不。”一说:“白者,罚爵之名,饮不尽者以此爵罚之。”

  徐邈云御叔罚于饮酒

陈后主先令张贵妃等襞采笺制五言诗,孔范等十客一时继和,迟则罚酒。

酉阳杂俎》酒至鹦鹉杯,徐君房饮不尽,属魏肇师。肇师曰:「海蠡蛇蜒,尾翅皆张,非独为玩好,亦所以为罚。」韩安国作《几赋》不成,罚三升。

兰亭之会,王子敬诗不成,饮三觥。

景龙文馆记诗序云:「人题四韵后者罚三杯。」

  郝隆不能诗受罚及金谷酒数

王乂在江总席上曰:「虽深杯百罚,吾亦不辞。」

  杜工部诗百罚深杯亦不辞

  新丰酒法【林洪】

初用面一斗,糟醋三升,水二担,煎浆及沸,以麻油、用椒、葱白,候熟,浸米一石。越三日,蒸饭熟,及以元浆煎强半,及沸去,又浸以川椒及油,候熟,注缸。面入斗许饭,及面末十斤,酵半升。暨晩,以元饭贮别缸,却以元酵饭同下,入水一担,面二斤,熟踏覆之。既晩,以木摆,越三日止,四五日可熟。其初余浆,又加以水浸米,每値酒熟,则取酵相接续,不必灰其麯,只磨麦和皮,用淸水搜作饼,令坚如石,初无它药。仆尝从危巽斋子骖之新丰,故知其详。危君此时尝禁窃酵,以所酿,以今所酿且给新,以洁所酵诱客舟,以通所酿,故日而利不亏。是以知一酒政之微,危亦究心矣。昔入丹阳道中诗云:「乍入新丰市,犹闻旧酒香,抱琴沽一醉,尽日卧斜阳。」正其地也。沛中自有旧丰,马周独酌之地,乃长安效新丰也。

  酒乗【韦孟】

  周公作酒诰一篇

  卫武公作宾筵诗一章

  汝阳王璡甘露经又酒谱一卷

宋志》酒録一卷,又白酒方一卷,四时酒要一卷,秘修藏酿方一卷。

  王绩酒经又酒谱二卷

  刘▯酒孝经贞元饮畧三卷

  窦子野酒谱一卷又酒录一卷

  朱翼中酒经三卷

胡节还《醉鄕小畧》五卷,《白酒方》一卷。

  胡氏醉鄕小畧一卷

皇甫崧《醉鄕》日月三卷,条刺饮事三十篇。

  临安徐炬酒谱

  侯白酒律

  东坡酿酒经一章

  阳曾龟令谱芝兰一卷

  同尘先生小酒令一卷

  焦革酒谱一卷

  高允酒训一卷

  刘乙百悔经

  觥记注【郑獬】

黄帝时,有玛瑙瓮,中有宝露。尧时犹存。时淳则露满,时浇则露竭。

纣为琼杯,南昌国献敬宗玳瑁盆。周穆王时,西域献常满杯。秦始皇赤玉瓮。汉文帝时,方士新坦衍献玉杯。唐时,高丽国献紫霞杯。渤海防柃瘿盂,罽宾国献水晶杯。波祗国文螺巵。唐武德二年,西域献玻瓈杯。

内库一杯,靑色,纹如乱丝,其薄如叶,杯足有镂金,字曰「自暖」。杯上命以酒置之,温温然,有气相吹如沸。

魏后有玛瑙榼,容三升。玉缝之人称为西域鬼,作撒马罕儿。国即汉时之罽宾国也。进一杯,名照世杯,光明洞彻,照之可知世

译大宁监【一务】渝州【四务】万州【一务】忠州【一务】

没有固定的数额。

莱芜监、利国监、河康定军、沙苑监、太平监、司竹监、大通监

麟州、丰州、永平监、辰州、沅州

淯州监、黎州、茂州、威州

剑门关

无〇

防州、黔州、达州、开州

施州、涪州、云安军、梁山军

福州、汀州、泉州、漳州

兴化军、广南东路和广南西路各州军

罚爵的典故【李荐】

《周礼》中记载,用觥杯惩罚那些不恭敬的人,觥杯就是罚酒用的酒杯。

《诗经·小雅·桑扈》中说:“兕觥其觩”,注释说:这是罚酒用的酒杯。觩然,形容酒杯弯曲的样子,这里指不用它来饮酒。

《礼记·檀弓》中记载,杜蒉斟酒让师旷、李调以及晋平公在投壶游戏中喝,他们背对着站立,杜蒉说:“有常例的罚酒,又加上这样的行为,就要浮注。”有常例的罚酒,指的是有常规例子的罚酒;浮也是罚的意思。另一种说法认为,罚酒时酒杯盈满而浮泛。

《论语》中记载,孔子下堂饮酒。

《韩诗外传》中记载,齐桓公设酒宴,下令说:“迟到的人罚饮一程酒。”

《说苑》中记载,魏文侯和大夫们饮酒,下令说:“不喝干的人用大白杯罚酒。”于是公乘不仁举起大白杯罚魏文侯酒。

《汉书·叙传》中记载,大家都喝满杯举起白杯,服虔说:“举起满杯还有剩余,白杯是用来举罚的。”孟康说:“举白,是查验饮酒是否喝干。”颜师古说:“拿起满杯的酒喝下,喝完举起酒杯说喝完了没有。”另一种说法:“白杯,是罚酒的名称,喝不完的人用这个杯子罚酒。”

徐邈说,御叔在饮酒时被罚。

陈后主先让张贵妃等人折叠彩笺创作五言诗,孔范等十位客人一时相继和诗,迟到的就罚酒。

《酉阳杂俎》中记载,酒到了鹦鹉杯,徐君房喝不完,轮到魏肇师。魏肇师说:“海蠡蛇蜒,尾巴和翅膀都张开,不仅是为了玩赏,也是用来罚酒的。”韩安国作《几赋》没有完成,被罚三升酒。

兰亭集会时,王子敬诗没有写成,被罚饮三觥。

《景龙文馆记诗序》中说:“每人题四韵,后到的罚三杯。”

郝隆不能作诗受到惩罚,以及金谷园的酒数。

王乂在江总的席子上说:“即使深杯百罚,我也不推辞。”

杜甫的诗中写道:“百罚深杯亦不辞。”

新丰酒的酿造方法【林洪】

起初用面一斗,糟醋三升,水两担,煎煮浆液直到沸腾,加入麻油、花椒、葱白,等熟后,浸泡米一石。过了三天,蒸饭熟,再用原来的浆液煎煮大半,等到沸腾后去掉,又用川椒和油浸泡,等熟后,注入酒缸。面加入大约一斗的饭,以及面末十斤,酒曲半升。到了晚上,把原来的饭储存在另一个缸里,再把原来的酒曲和饭一起放入,加入水一担,面二斤,熟透后踩踏覆盖。到了晚上,用木棒搅拌,过了三天停止,四五天后就可以熟了。起初剩下的浆液,又加水浸泡米,每当酒熟时,就取酒曲相接续,不必用灰处理酒曲,只磨麦和皮,用清水揉成饼,让它坚硬如石,起初没有其他药物。我曾经跟随危巽斋子骖到新丰,所以知道详细情况。危君这时曾经禁止偷窃酒曲,用所酿的酒,以现在所酿的酒供给新酒,用洁净的酒曲诱惑客船,以通晓所酿的酒,所以每天利益不亏损。因此知道一点酒政的微妙,危君也用心研究了。以前进入丹阳道中诗云:“乍入新丰市,犹闻旧酒香,抱琴沽一醉,尽日卧斜阳。”正是这个地方。沛中自有旧丰,马周独自饮酒的地方,乃是长安仿效新丰的地方。

酒乘【韦孟】

周公作《酒诰》一篇

卫武公作《宾筵》诗一章

汝阳王李璡的《甘露经》又《酒谱》一卷

《宋志》中记载,《酒录》一卷,又《白酒方》一卷,《四时酒要》一卷,《秘修藏酿方》一卷。

王绩的《酒经》又《酒谱》二卷

刘〇的《酒孝经》《贞元饮略》三卷

窦子野的《酒谱》一卷又《酒录》一卷

朱翼中的《酒经》三卷

胡节还的《醉乡小略》五卷,《白酒方》一卷。

胡氏的《醉乡小略》一卷

皇甫崧的《醉乡》日月三卷,条刺饮事三十篇。

临安徐炬的《酒谱》

侯白的《酒律》

苏轼的《酿酒经》一章

阳曾的《龟令谱芝兰》一卷

同尘先生的《小酒令》一卷

焦革的《酒谱》一卷

高允的《酒训》一卷

刘乙的《百悔经》

觥记注【郑獬】

黄帝时,有玛瑙瓮,中有宝露。尧时还存在。时世淳朴则露满,时世浇薄则露竭。

纣王制作琼杯,南昌国进献敬宗玳瑁盆。周穆王时,西域进献常满杯。秦始皇有赤玉瓮。汉文帝时,方士新坦衍进献玉杯。唐代时,高丽国进献紫霞杯。渤海国进献柃瘿盂,罽宾国进献水晶杯。波祗国进献文螺巵。唐武德二年,西域进献玻璃杯。

内库有一只杯子,青色,纹路像乱丝,薄如叶片,杯足有镂金,字曰“自暖”。杯上命以酒置之,温温然,有气相吹如沸。

魏后有玛瑙榼,容量三升。玉缝之人称为西域鬼,作撒马罕儿。国即汉时的罽宾国也。进献一杯,名叫照世杯,光明洞彻,照之可知世

事。

  爵者容一升周曰爵

  觚者鄕饮酒之爵也受二升

  角者以角为之受四升

觯者,适也。当适可也,所以节饮。金屈巵,如菜椀,而有手把子。

译事。

爵是容量为一升的酒器,周代称之为爵。

觚是乡饮酒礼中使用的酒器,容量为二升。

角是用兽角制成的酒器,容量为四升。

觯,意为“适”。指饮酒应当适可而止,用来节制饮酒。金屈巵,形状像菜碗,但有把手。

觥者,受五升。《毛诗》注七升,罚不敬也。兕觥,以兕牛角为之。

斚者,画禾稼之象于上,受六升。商曰:「斚。」

  斗者取象于北斗受十升

  卤者中尊也受五斗

  彛者上尊也受三斗

  罂者下尊也受六斗

甒者,纣臣昆吾作瓦器也。受五斗。

罍者,象云雷施不穷也。受一石,金罍容一斛。山罍,夏尊也。

壶者,圜器也。受十斗乃一石也。重一百二十斤。或曰:刘伯伦一饮一石五斗。古时斗窄,以今量较之,古一石得三斗。其五斗当一斗五升也。

  琖者夏曰琖与盏同

  钟者二缶谓之钟

  杯桮否▯▯▯六字通同

  匜者亦杯也

罇本作尊《周礼》罇▯▯墫樽通同。

大贝出日南,可为酒杯。《见尔雅翼》

觞者,巵之总名也。谓之羽觞者,如生爵之形,有颈、尾、羽、翼。

  瓶缻缾▯通用似钟而颈长

  盌者小盂也椀防同

缶者,小瓦盆也。秦人击之以节歌。杜子美诗:「莫笑田家老瓦盆,自从盛酒长儿孙。」

  坎者小罍也见尔雅

勺者,挹酒之器,容一升。与杓同,有龙勺、蒲勺、疏勺,皆祼爵也。

刘表三爵,一曰伯雅七升,二曰仲雅六升,三曰季雅五升。

嵇叔夜刻杯为鸾鸟之形,名鸾觞。

乌孙国贡刘表,号靑田壶,贮水即如酒,可供二十人。天帝仙家有流花宝爵,日中争光。

车渠椀,玉属,纎理缛文,出西车渠国。

  绿文测海蠡陈后主之酒器也

  大瓮大杓晋诸阮之酒器也

  唐宁王有暖玉杯

隋文帝时,突厥献玻瓈七宝杯。唐▯宗以酌李白,张易之有鸳鸯盏。

李太白诗酒飞,鹦鹉重有鹦鹉铛。

九曲杯,以螺为之。薮穴极湾曲,可以藏酒。

李适之七品曰:「蓬莱盏,海山螺,舞仙螺,匏子巵,幔卷荷,金蕉叶,玉蟾儿」,皆因象为名。

金凿落,韩昌黎诗:酡顔倾凿落。宋姜尧章诗:剪烛屡呼金凿落。

冯道家有水晶不落,一只白乐天诗,银花不落,从君劝,唐文宗赐牛僧孺龙杓。

  西京有香螺巵

  昭宗有鸂▯巵

唐时有莲子杯,又有注子,名偏提。

五位瓶,南唐以铜为之,高三尺,围八九尺,上下置如桶。宋干德间,高昌国进琥珀盏。

苏东坡有药玉盏,又有荷叶杯,工制美妙。

  黄庭坚有梨花盏

  玉东西金叵罗皆古饮器

  火鸡卵杯注酒自热

  广州人取大虾头为杯

蟹杯以金银为之,饮不得其法,则双螯钳其唇,必尽乃脱其制,甚巧。

  椶杯织成花鸟可爱

南海出龟,同鹤顶,杯酒船,以金银为之内藏风帆十副。酒满一分则一帆举,饮干一分则一帆落。眞鬼工也。服匿如甖,小口大腹,方底,受酒酪二斗。匈奴之器,▯破瓢为杯也。婚礼,婿揖妇入,共牢而食,合▯而酳。汕碗,折酒之大椀也。

  玉缸唐诗花扑玉缸春酒香

双鳬杯,一名金莲杯,即鞋也。王深辅《道》有双鳬杯诗,则知昔日狂客亦以鞋杯为戏也。

白玉莲花杯,王永年与窦卞、杨绘饮于私室,出其妻赵氏间坐,令妻以左右手酌酒献卞、绘,谓之「白玉莲花杯」。文宗有「神通盏」,了事盘。

自同光至开运中有五位缾,九曲杯。

耀州陶匠创造一等平底深盌,状简古,号小海瓯。房州元自诚抵鹊杯。

  陶谷家有鱼英酒琖

  毕卓酒船

  麴本草【田锡】

广西蛇酒坛上有蛇数寸许,言能去风。其麴乃山中取草所造,良毒不能无虑。

江西麻姑酒,以泉得名。今其泉亦少,其麴乃羣药所造。浙江等处亦造此酒,不入水者味胜麻姑,以其米好也。然皆用百药麴,均不足尚。

淮安菉豆酒麴,有菉豆乃解毒良物,固佳。但服药饮之,药无乃亦有灰,不美。

南京瓶酒麴米无▯,以其水有醶,亦着少灰味,太甜,多饮畱中聚痰。

  山东秋露白色纯味冽

苏州小瓶酒麴,有葱及川乌、红豆之类,饮之头痛口渴。处州金盆露,淸水入少姜汁造麴,以浮饮法造酒,醇美可尚,香色味俱劣于东阳,以其水不及也。

东阳酒,其水最佳,称之重于他。其酒自古擅

译觥,容量为五升。《毛诗》注解说为七升,是用来惩罚不敬之人的。兕觥,是用兕牛的角制成的。

斚,上面画有禾稼的图案,容量为六升。商朝称它为“斚”。

斗,取象于北斗七星,容量为十升。

卤,是中等规格的尊,容量为五斗。

彛,是上等规格的尊,容量为三斗。

罂,是下等规格的尊,容量为六斗。

甒,是商纣王的臣子昆吾制作的瓦器。容量为五斗。

罍,象征云雷布施无穷无尽。容量为一石,金罍的容量为一斛。山罍,是夏朝的尊。

壶,是圆形的器具。容量为十斗即一石。重量为一百二十斤。有人说:刘伯伦一次能喝一石五斗。古代的斗比较窄小,用现在的量器来比较,古代的一石相当于现在的三斗。那五斗就相当于现在的一斗五升。

琖,夏朝称为琖,与盏相同。

钟,两个缶合起来称为钟。

杯、桮、否,这六个字通用。

匜,也是杯。

罇,本作尊,《周礼》中的罇、墫、樽通用。

大贝,出产于日南,可以做成酒杯。见《尔雅翼》。

觞,是巵的总称。称为羽觞的,形状像活着的爵,有颈、尾、羽、翼。

瓶、缻、缾,通用,形状像钟但颈部较长。

盌,是小盂,椀与防相同。

缶,是小瓦盆。秦人敲击它来配合歌声。杜甫诗云:“莫笑田家老瓦盆,自从盛酒长儿孙。”

坎,是小罍,见《尔雅》。

勺,是舀酒的器具,容量为一升。与杓相同,有龙勺、蒲勺、疏勺,都是祼礼用的爵。

刘表的三种爵,一曰伯雅,容量七升;二曰仲雅,容量六升;三曰季雅,容量五升。

嵇康刻杯做成鸾鸟的形状,名叫鸾觞。

乌孙国进贡给刘表,号称青田壶,装水就像酒一样,可供二十人饮用。天帝仙家有流花宝爵,在阳光下争辉。

车渠椀,属于玉石类,纹理纤细繁复,出产于西车渠国。

绿文测海蠡,是陈后主的酒器。

大瓮、大杓,是晋朝阮氏兄弟的酒器。

唐朝宁王有暖玉杯。

隋文帝时,突厥进献玻璃七宝杯。唐玄宗用它来给李白斟酒,张易之有鸳鸯盏。

李白诗中有“酒飞鹦鹉重”,有鹦鹉铛。

九曲杯,用螺壳制成。内部洞穴极其弯曲,可以藏酒。

李适之的七品酒器曰:“蓬莱盏,海山螺,舞仙螺,匏子巵,幔卷荷,金蕉叶,玉蟾儿”,都是因形状像这些事物而得名。

金凿落,韩愈诗云:“酡颜倾凿落”。宋代姜夔诗云:“剪烛屡呼金凿落”。

冯道家有水晶不落,一只。白居易诗云:“银花不落,从君劝”,唐文宗赐给牛僧孺龙杓。

西京有香螺巵。

唐昭宗有鸂𪆟巵。

唐朝时有莲子杯,又有注子,名叫偏提。

五位瓶,南唐用铜制成,高三尺,周长八九尺,上下放置如桶。宋干德年间,高昌国进献琥珀盏。

苏东坡有药玉盏,又有荷叶杯,工艺美妙。

黄庭坚有梨花盏。

玉东西、金叵罗,都是古代的酒器。

火鸡卵杯,注入酒会自动加热。

广州人取大虾头做成杯子。

蟹杯,用金银制成,饮酒不得法,双螯就会夹住嘴唇,必须喝完才能脱开,其制作非常精巧。

椶杯,织成花鸟图案,十分可爱。

南海出产龟,与鹤顶相同,杯酒船,用金银制成,内部藏有十副风帆。酒满一分就升起一扇帆,饮干一分就落下一扇帆。真是鬼斧神工。服匿像罂,小口大腹,方底,容量为酒酪二斗。是匈奴的器具,也有用破瓢做杯子的。婚礼上,女婿揖请新娘进入,共同吃肉,合卺漱口。汕碗,是斟酒的大碗。

玉缸,唐诗云:“花扑玉缸春酒香”。

双凫杯,又名金莲杯,就是鞋。王深辅《道》中有双凫杯诗,可知昔日的狂客也以鞋杯为戏。

白玉莲花杯,王永年与窦卞、杨绘在私室饮酒,让他的妻子赵氏坐在中间,令妻子用左右手斟酒献给窦卞、杨绘,称为“白玉莲花杯”。唐文宗有“神通盏”,了事盘。

从同光到开运年间,有五位瓶,九曲杯。

耀州陶匠创造了一种平底深碗,形状简朴古朴,号称小海瓯。房州元自诚有抵鹊杯。

陶谷家有鱼英酒盏。

毕卓有酒船。

麴本草【田锡】

广西蛇酒坛上有几寸长的蛇,说能祛风。它的酒曲是用山中草药制成的,毒性很大,不能不担心。

江西麻姑酒,因泉水得名。现在那泉水也少了,它的酒曲是用群药制成的。浙江等地也造这种酒,不加水者味道胜过麻姑酒,因为米好。但都用百药曲,都不值得推崇。

淮安绿豆酒曲,有绿豆是解毒的好东西,固然好。但服药时饮用,药中似乎也有灰,味道不好。

南京瓶酒曲米没有灰,因为水中有醶,也略带灰味,太甜,多喝会在体内聚痰。

山东秋露,白色纯粹,味道凛冽。

苏州小瓶酒曲,有葱及川乌、红豆之类,喝了会头痛口渴。处州金盆露,清水加入少许姜汁造曲,用浮饮法造酒,醇美可推崇,但香色味都劣于东阳酒,因为水不如东阳。

东阳酒,水最好,称重比别处的重。它的酒自古闻名。

名,《事林广记》所载酿法,麴亦入药,今则絶无,惟用麸麴,蓼汁拌造。假其辛辣之力,蓼性解毒,亦无甚碍。俗人因其水好,竞造薄酒,味虽少酸,一种淸香远达,入门就闻。虽邻邑所造,俱不然也。好事者,淸水和麸麴造,麴米多,水少造酒,其味辛而不厉,美而不甜,色复金黄莹彻,天香风味竒絶。饮醉并不头痛口干,此皆水土之美故也。

译关于酒名,《事林广记》中记载的酿造方法,酒曲也作为药材使用,如今已经完全没有这种用法了,只用麸皮制成的酒曲,用蓼汁搅拌制作。借助蓼汁辛辣的力量,蓼的性质可以解毒,也没有很大的妨碍。普通人因为那里的水质好,争相酿造薄酒,味道虽然略带酸味,但有一种清香远远传播,刚进门就能闻到。即使是邻近县份所酿造的酒,都不具备这种特点。喜欢讲究的人,用清水和麸皮酒曲来酿造,酒曲和米的比例较多,水较少,这样酿造出的酒,味道辛辣但不猛烈,美味但不甜腻,颜色又是金黄透明,天然香气和风味奇特绝妙。喝醉了也不会头痛口干,这都是因为水土美好的缘故。

暹罗酒,以烧酒复烧二次,入珍贵异香。每坛一个,用檀香十数斤烧烟薫之,如漆脂。后入酒蜡,封埋土中二三年,絶去烧气。取出用之,有带至船上者,能饮之人三四杯即醉,价値比常数十倍。有疾病者,饮一二杯即愈,且杀蛊。予亲见二人饮此酒,打下活虫,长二寸许,谓之鞋底鱼蛊。

枸杞酒,补虚损,去劳热,长肌肉,益顔色,肥健人,止肝虚目泪。

菊花酒,淸头,风明耳目,去痿痹,开胃健脾,暖阴起阳,消百病。

葡萄酒补气调中,然性热,北人宜,南人多不宜也。桑椹酒补五脏,明耳目。

狗肉酒,大补,然性大热,若阴虚人及无冷病人饮之,成病。

豆淋酒,以黑豆炒熟,用热酒淋之,疗男妇诸风,产后一切恶疾。酒不可与乳同饮,令气急。白酒用牛肉食,腹内生虫。

  酒尔雅【何剡】

酴酒,母也;醿酒,本也;酦,重醖酒也;酎,醖酒也;醅,未泲之酒也;醪,汁滓酒也;醑,厚酒也;醨,薄酒也;醴,一宿酒也;醆,酒微淸而浊也;黄封,官酒也;醥,淸酒也;酏,清而甜也;醠,浊酒也;▯,苦酒也;醍,红酒也;醽,绿酒也;醝,白酒也;▯鬯,醇酒也;上尊,糯米酒也;中尊,稷米酒也;下尊,粟米酒也;▯酒,明水也;四酎,四重酿也;三友者,乐天以诗、酒、琴为三友,今人指三友为酒,音同之讹也;▯蠡,干酩也;酒者,酉也,酿之米麯,酉泽久而味美也。

亦言踧,也能否皆强相踧持也?又入口咽之,皆踧其面也。

酒者,就也。所以就人性之善恶也。亦言造也。吉凶所由造也。

  饮食者所以合欢也

酒以成礼,不继以淫,义也。以君成礼,弗纳于淫,仁也。酒者,天之美禄,帝王所以頥养天下,享祀祈福,扶衰养疾,百福之会。

夫酒之设,合礼致情,遍体归性。礼终而退,此和之至主意未殚,宾有余豪,可以致醉,无致于乱。

  酒小史【宋伯仁】

  春秋椒浆酒   西京金浆醪

  杭城秋露白   相州碎玉

  蓟州薏苡仁酒  金华府金华酒

  高邮五加皮酒  长安新丰市酒

  汀州谢家红   南唐腊酒

  处州金盘露   广南香虵酒

  黄州茅柴酒   燕京内法酒

  汉时桐马酒   关中桑落酒

  平阳襄陵酒   山西蒲州酒

  山西太原酒   郫县郫筒酒

  淮安苦蒿酒   云安麯米酒

  成都刺麻酒   建章麻姑酒

  荣阳上窟春   富平石冻春

  池州池阳酒   宜城九醖酒

  杭州梨花酒   博罗县桂醑

  剑南烧春    江北擂酒

  唐时玉练槌   灞陵崔家酒

  汾州干和酒   山西羊羔酒

  安成宜春酒   潞州珍珠红

  魏徴醽醁翠涛  闽中霹雳春

  岭南琼琯酧   苍梧寄生酒

  唐宪宗李花酿  宋昌王八桂酒

  晋阮籍步兵厨  曹湜介寿

  刘后瑶池    冯翊含春

  隋炀帝玉薤   孙思邈酴酥

  王公权荔枝緑  廖致平绿荔枝

  谢侍郎章丘酒  王莽进椒菊酒

  杨世昌密酒   肃王兰香酒

  汉武兰生酒   蔡攸棣花酒

  陆士衡松醪   淮南菉豆酒

  华氏荡口酒   顾氏三白酒

  凤州淸白酒   刘拾遗玉露春

  曹晟保平    宋刘后玉腴

  王师约瑶源   秦桧表勲

  宋开封瑶泉   梁简文鳬花

  宋高后香泉   刘孝标云液

宋德隆,月波安定郡王,洞庭春色

  东坡罗浮春   范至能万里春

段成式《湘东美品》:魏贾将昆仑觞。

  刘白堕擒奸   燕昭王瓀珉膏

  洪梁县洪梁酒  高祖菊萼酒

  梁孝王缥玉酒  汉武百味旨酒

  扶南石橊酒   辰溪钩藤酒

  梁州诸蔗酒   兰溪河淸酒

  苏禄国蔗酒   南粤食▯枸酱

  高丽国林虑酱  诃陵国柳花酒

  西域葡萄酒   乌孙国靑田酒

彭坑酿浆为酒。东西竺以椰子为酒。

译暹罗酒,是将烧酒再次蒸馏两次,加入珍贵的异香。每坛酒,用十几斤檀香燃烧产生的烟熏制,使其像漆脂一样。之后加入酒蜡,密封后埋入土中两三年,彻底去除烧酒的气味。取出饮用,有人带到船上,能喝酒的人喝三四杯就会醉,价格比平常的酒高出几十倍。有疾病的人,喝一二杯就能痊愈,而且能杀灭蛊毒。我曾亲眼见到两人喝这种酒,打捞出活虫,长约二寸,称为鞋底鱼蛊。

枸杞酒,补益虚损,消除劳热,增长肌肉,改善面色,使人健壮,止住肝虚引起的眼流泪。

菊花酒,清利头部,祛风明目,消除痿痹,开胃健脾,温暖阴部、振奋阳气,消除各种疾病。

葡萄酒补气调理中焦,但性质热,北方人适宜,南方人大多不适宜。桑椹酒补益五脏,明目。

狗肉酒,大补,但性质大热,如果是阴虚体质的人以及没有寒病的人饮用,会致病。

豆淋酒,将黑豆炒熟,用热酒淋洗,治疗男女各种风疾,以及产后一切恶疾。酒不可与乳汁同饮,会导致气急。白酒配牛肉食用,腹中会生虫。

酒 尔雅【何剡】

酴酒,是母酒;醿酒,是本酒;酦,是重酿的酒;酎,是酿制的酒;醅,是未过滤的酒;醪,是带渣的酒;醑,是浓酒;醨,是淡酒;醴,是一宿酒;醆,是酒微清而浊;黄封,是官酒;醥,是清酒;酏,是清而甜;醠,是浊酒;〇,是苦酒;醍,是红酒;醽,是绿酒;醝,是白酒;〇鬯,是醇酒;上尊,是糯米酒;中尊,是稷米酒;下尊,是粟米酒;〇酒,是明水;四酎,是四重酿;三友,乐天以诗、酒、琴为三友,今人指三友为酒,是音同之讹;〇蠡,是干酩;酒者,酉也,酿之米麯,酉泽久而味美也。

也说是踧,能否都强相踧持呢?又入口咽下,都踧其面。

酒者,就也。所以成就人性的善恶。也说是造。吉凶所由造。

饮食者所以合欢也

酒用来成礼,不继之以淫,是义。以君成礼,不纳于淫,是仁。酒者,天之美禄,帝王用来颐养天下,享祀祈福,扶衰养疾,百福之会。

酒的设置,合礼致情,遍体归性。礼终而退,这是和之至。主意未殚,宾有余豪,可以致醉,无致于乱。

酒小史【宋伯仁】

春秋椒浆酒 西京金浆醪

杭城秋露白 相州碎玉

蓟州薏苡仁酒 金华府金华酒

高邮五加皮酒 长安新丰市酒

汀州谢家红 南唐腊酒

处州金盘露 广南香虵酒

黄州茅柴酒 燕京内法酒

汉时桐马酒 关中桑落酒

平阳襄陵酒 山西蒲州酒

山西太原酒 郫县郫筒酒

淮安苦蒿酒 云安麯米酒

成都刺麻酒 建章麻姑酒

荣阳上窟春 富平石冻春

池州池阳酒 宜城九醖酒

杭州梨花酒 博罗县桂醑

剑南烧春 江北擂酒

唐时玉练槌 灞陵崔家酒

汾州干和酒 山西羊羔酒

安成宜春酒 潞州珍珠红

魏徴醽醁翠涛 闽中霹雳春

岭南琼琯酧 苍梧寄生酒

唐宪宗李花酿 宋昌王八桂酒

晋阮籍步兵厨 曹湜介寿

刘后瑶池 冯翊含春

隋炀帝玉薤 孙思邈酴酥

王公权荔枝緑 廖致平绿荔枝

谢侍郎章丘酒 王莽进椒菊酒

杨世昌密酒 肃王兰香酒

汉武兰生酒 蔡攸棣花酒

陆士衡松醪 淮南菉豆酒

华氏荡口酒 顾氏三白酒

凤州淸白酒 刘拾遗玉露春

曹晟保平 宋刘后玉腴

王师约瑶源 秦桧表勲

宋开封瑶泉 梁简文鳬花

宋高后香泉 刘孝标云液

宋德隆,月波安定郡王,洞庭春色

东坡罗浮春 范至能万里春

段成式《湘东美品》:魏贾将昆仑觞。

刘白堕擒奸 燕昭王瓀珉膏

洪梁县洪梁酒 高祖菊萼酒

梁孝王缥玉酒 汉武百味旨酒

扶南石橊酒 辰溪钩藤酒

梁州诸蔗酒 兰溪河淸酒

苏禄国蔗酒 南粤食〇枸酱

高丽国林虑酱 诃陵国柳花酒

西域葡萄酒 乌孙国靑田酒

彭坑酿浆为酒。东西竺以椰子为酒。

北胡消肠酒   南蛮槟榔酒

  答刺国酿茭樟为酒

眞蜡国,有酒五:一曰蜜糖酒,一曰朋牙四,一曰包棱角,一曰糖鉴酒,一曰茭浆酒。

暹罗国酿秫为酒,假马里丁酿蔗为酒。

译北胡有消肠酒,南蛮有槟榔酒。

答刺国用茭樟酿酒。

眞蜡国有五种酒:第一种叫蜜糖酒,第二种叫朋牙四,第三种叫包棱角,第四种叫糖鉴酒,第五种叫茭浆酒。

暹罗国用秫米酿酒,假马里丁用甘蔗酿酒。

酒名记【张能臣】

后妃家高太皇香泉,向太后天醇,张温成皇后▯醁,朱太妃琼酥,刘明达皇后瑶池,郑皇后坤仪,曹太后瀛玉,宰相蔡太师庆会,王太傅膏露,何太宰亲贤亲王家郓王琼腴,肃王兰芷,五正位椿龄,嘉琬醑,濮安懿王重醖,建安郡王玉沥,戚里李和文驸马献卿,金波王晋卿,碧香张驸马敦礼▯醁,曹驸马诗字公雅,成春郭驸马献卿,香琼大王驸马瑶琮,钱驸马淸醇,内臣家童贯宣抚褒公,又光忠梁开府嘉义,杨开府美诚府寺,开封府瑶泉市店丰乐楼眉寿,又和旨【即白▯楼也】忻乐楼仙醪【即任店也】和乐楼琼浆【即庄楼也】遇仙楼玉液,玉楼玉醖铁薛楼瑶▯,仁和楼琼浆,高阳店流霞,淸风玉髓,会仙楼玉醑,八仙楼仙醪,时楼碧光,班楼琼波,潘楼琼液,千春楼仙醪【今废为铺】中山园子店千日春【今废为邸】银王店延寿,蛮王园子正店玉浆,朱宅园子正店瑶光,邵宅园子正店法淸大桶,张宅园子正店仙醁,方宅园子正店琼酥,姜宅园子正店羊羔,梁宅园子正店美禄,郭小齐园子正店琼液,杨皇后园子正店法淸三京北京香桂,又法酒南京桂香,又北库西京玉液,又酴醿香四辅澶州中和堂,许州潩泉,郑州金泉,河北眞定府银光,河间府金波,又玉醖,保定军知训堂,又杏仁,定州中山堂,又九醖,保州巡边银条,又错着水,德州碧琳,滨州石门,又宜城,愽州宜城,又莲花,卫州栢泉,棣州延相堂,恩州拣米,又细酒,洺州玉瑞堂,夷白堂,又玉友,邢州沙醅,金波,磁州风麯法酒,深州玉醅,赵州瑶波,相州银光,怀州宜城,又香桂,又定州瓜麴,又错着水,河东太原府玉液,又静制堂,汾州甘露堂,隰州琼浆,代州金波,又琼酥,陜西凤翔府橐泉,河中府天禄,又舜泉,陜府防泉,华州莲花,又氷堂上尊,邠州静照堂,又玉泉,庆州江汉堂。又瑶泉,同州淸洛,又淸心堂,淮南扬州,百桃,庐州金城,又金斗城,又杏仁,江南东西宣州,琳腴,又双溪,江宁府芙蓉,又百桃,义淸心堂,处州谷帘,洪州双泉,又金波,杭州竹叶淸,又碧香,又白酒,苏州木兰堂,又白云泉,明州金波,越州蓬莱,润州蒜山堂,湖州碧兰堂,又霅溪,秀州月波,三州成都府忠臣堂,又玉髓,又锦江春,又浣花堂,梓州琼波,又竹叶淸,劒州东溪,汉州帘泉,合州金波,又长春,渠州葡萄,果州香桂,又银液,阆州仙醇,峡州重麋,至喜泉,防州法醹,又法醖,荆南湖北荆南金莲堂,鼎州白玉泉,辰州法酒,归州瑶光,又香桂,福建泉州竹叶,广南广州十八仙,韶州换骨玉泉,京东靑州拣米,齐州舜泉,近泉,又淸燕堂,又眞珠泉【第一也】兖州莲花淸,曹州银光,又三酘,又白羊,又荷花,郓州风麴白佛泉,又香桂,潍州重醖,登州朝霞,莱州玉液,徐州寿泉,济州宜城,濮州宜城,又细波,单州宜城,又杏仁,京西汝州拣米,滑州风麴,又氷堂,金州淸虚堂,郢州汉泉,又香桂,随州白云楼,唐州淮源,又泌泉,蔡州银光香桂,房州琼酥,襄州金沙,又宜城,又檀溪,又竹叶淸,邓州香泉,又寒泉,又香菊,又甘露,頴州银条,又风麴,均州仙醇,河外府州岁寒堂。

  説郛卷九十四下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説郛卷九十五上元陶宗仪撰食谱【韦巨源】

巨源拜尚书令,上烧尾,食其家故书,中尚有食帐,今择竒异者略记。

单笼金乳酥【是饼,但用独隔通笼,欲气隔】

曼陀様夹饼【公防炉】巨胜奴【酥蜜寒具】

婆罗门轻高麫【笼蒸】贵妃红【加味红酥】

七返膏【七卷作四花,恐是糕子】金铃炙【酥揽印脂,取真】

御黄王母饭【徧缕印脂葢饭面装杂味】

通花软牛肠【胎用羊膏髓】光明虾炙【生虾则可用】

生进二十四气馄饨【花形饀料各异,凡二十四种】

生进鸭花汤饼【厨典:入内下汤】同心生结脯【先结,后风干】

见风消【油浴饼】金银夹花平截【剔蟹细碎卷】火焰

译酒名记【张能臣】

后妃家中,高太皇的香泉,向太后的天醇,张温成皇后的〇醁,朱太妃的琼酥,刘明达皇后的瑶池,郑皇后的坤仪,曹太后的瀛玉;宰相蔡太师的庆会,王太傅的膏露,何太宰的亲贤;亲王家,郓王的琼腴,肃王的兰芷,五正位的椿龄、嘉琬醑,濮安懿王的重醖,建安郡王的玉沥;戚里,李和文驸马的献卿,金波王晋卿,碧香张驸马敦礼的〇醁,曹驸马诗字公雅,成春郭驸马献卿,香琼大王驸马瑶琮,钱驸马的清醇;内臣家,童贯宣抚褒公,又光忠梁开府嘉义,杨开府美诚府寺。

开封府瑶泉市店,丰乐楼的眉寿,又和旨【即白〇楼】,忻乐楼的仙醪【即任店】,和乐楼的琼浆【即庄楼】,遇仙楼的玉液,玉楼的玉醖,铁薛楼的瑶〇,仁和楼的琼浆;高阳店的流霞,淸风玉髓,会仙楼的玉醑,八仙楼的仙醪,时楼的碧光,班楼的琼波,潘楼的琼液,千春楼的仙醪【今已废为铺】;中山园子店的千日春【今已废为邸】,银王店的延寿,蛮王园子正店的玉浆,朱宅园子正店的瑶光,邵宅园子正店的法淸大桶,张宅园子正店的仙醁,方宅园子正店的琼酥,姜宅园子正店的羊羔,梁宅园子正店的美禄,郭小齐园子正店的琼液,杨皇后园子正店的法淸。

三京:北京的香桂,又法酒;南京的桂香,又北库;西京的玉液,又酴醿香。

四辅:澶州的中和堂,许州的潩泉,郑州的金泉;河北眞定府的银光,河间府的金波,又玉醖,保定军的知训堂,又杏仁,定州的中山堂,又九醖,保州的巡边银条,又错着水,德州的碧琳,滨州的石门,又宜城,愽州的宜城,又莲花,卫州的栢泉,棣州的延相堂,恩州的拣米,又细酒,洺州的玉瑞堂、夷白堂,又玉友,邢州的沙醅、金波,磁州的风麯法酒,深州的玉醅,赵州的瑶波,相州的银光,怀州的宜城,又香桂,又定州的瓜麴,又错着水;河东太原府的玉液,又静制堂,汾州的甘露堂,隰州的琼浆,代州的金波,又琼酥;陜西凤翔府的橐泉,河中府的天禄,又舜泉,陜府的防泉,华州的莲花,又氷堂上尊,邠州的静照堂,又玉泉,庆州的江汉堂,又瑶泉,同州的淸洛,又淸心堂。

淮南:扬州的百桃,庐州的金城,又金斗城,又杏仁;江南东西:宣州的琳腴,又双溪,江宁府的芙蓉,又百桃,义淸心堂,处州的谷帘,洪州的双泉,又金波,杭州的竹叶淸,又碧香,又白酒,苏州的木兰堂,又白云泉,明州的金波,越州的蓬莱,润州的蒜山堂,湖州的碧兰堂,又霅溪,秀州的月波;三州:成都府的忠臣堂,又玉髓,又锦江春,又浣花堂,梓州的琼波,又竹叶淸,劒州的东溪,汉州的帘泉,合州的金波,又长春,渠州的葡萄,果州的香桂,又银液,阆州的仙醇,峡州的重麋、至喜泉,防州的法醹,又法醖;荆南湖北:荆南的金莲堂,鼎州的白玉泉,辰州的法酒,归州的瑶光,又香桂;福建:泉州的竹叶;广南:广州的十八仙,韶州的换骨玉泉;京东:靑州的拣米,齐州的舜泉、近泉,又淸燕堂,又眞珠泉【第一】,兖州的莲花淸,曹州的银光,又三酘,又白羊,又荷花,郓州的风麴白佛泉,又香桂,潍州的重醖,登州的朝霞,莱州的玉液,徐州的寿泉,济州的宜城,濮州的宜城,又细波,单州的宜城,又杏仁;京西:汝州的拣米,滑州的风麴,又氷堂,金州的淸虚堂,郢州的汉泉,又香桂,随州的白云楼,唐州的淮源,又泌泉,蔡州的银光香桂,房州的琼酥,襄州的金沙,又宜城,又檀溪,又竹叶淸,邓州的香泉,又寒泉,又香菊,又甘露,頴州的银条,又风麴,均州的仙醇;河外:府州的岁寒堂。

説郛卷九十四下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説郛卷九十五上 元陶宗仪撰 食谱【韦巨源】

巨源拜尚书令,上烧尾宴,食用其家旧书,其中尚有食帐,今择奇异者略记。

单笼金乳酥【是饼,但用独隔通笼,欲气隔】

曼陀様夹饼【公防炉】

巨胜奴【酥蜜寒具】

婆罗门轻高麫【笼蒸】

贵妃红【加味红酥】

七返膏【七卷作四花,恐是糕子】

金铃炙【酥揽印脂,取真】

御黄王母饭【徧缕印脂葢饭面装杂味】

通花软牛肠【胎用羊膏髓】

光明虾炙【生虾则可用】

生进二十四气馄饨【花形饀料各异,凡二十四种】

生进鸭花汤饼【厨典:入内下汤】

同心生结脯【先结,后风干】

见风消【油浴饼】

金银夹花平截【剔蟹细碎卷】

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