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説郛卷七下元陶宗仪撰《素书【黄石公】
秃者大禽不栖,林踈者大兽不居,山峭者崩,泽满者溢,弃玉取石者盲,羊质虎皮者柔,衣不举领者倒,走不视地者颠,柱弱者屋壊,辅弱者国倾,足寒伤心,人怨伤国,山将崩者下先隳,国将衰者人先弊,根枯枝朽,人困国残,与覆车同轨者倾,与亡国同事者灭,见已生者慎将生,恶其迹者须避之,畏危者安,畏亡者存,夫人之所行,有道则吉,无道则凶,吉者百福所归,凶者百祸所攻,非其神圣自然所钟,务善策者无恶事,无逺虑者有近忧,同志相得,同仁相忧,同恶相党,同爱相求,同美相妒,同智相谋,同贵相害,同利相忌,同声相应,同气相感,同类相依,同义相亲,同难相济,同道相成,同艺相规,同巧相胜,此乃数之所得,不可与理违,释巳而教人者逆,正巳而化人者顺,逆者难从,顺者易行,难从则乱,易行则理,如此理身,理家,理国可也。
译秃顶的大鸟不栖息,林木稀疏的地方大兽不居住,山势陡峭的会崩塌,沼泽水满的会溢出,抛弃美玉而选取石头的人是瞎子,羊的质地却披着虎皮的人内心柔弱,穿衣不提起衣领的人是颠倒的,走路不看地面的人会跌倒,柱子软弱房屋就会毁坏,辅佐大臣软弱国家就会倾覆,脚寒会伤害心脏,百姓怨恨会伤害国家,山将要崩塌时底部先毁坏,国家将要衰败时百姓先困苦,根枯了枝条就会腐朽,百姓困顿国家就会残破,与翻车的车辙相同的人也会倾覆,与亡国做相同事情的人也会灭亡,看到已经产生的事物要谨慎对待将要产生的事物,厌恶某种迹象就要避开它,畏惧危险的人才能平安,畏惧灭亡的人才能生存,人们所做的事情,符合道义就吉祥,不符合道义就凶险,吉祥是百福汇聚的地方,凶险是百祸攻击的地方,这并不是神圣自然所钟爱的,致力于善谋略的人没有坏事,没有长远考虑的人会有近处的忧患,志向相同的人互相投合,仁爱相同的人互相担忧,恶行相同的人互相结党,爱好相同的人互相追求,美貌相同的人互相嫉妒,智慧相同的人互相谋划,地位相同的人互相伤害,利益相同的人互相猜忌,声音相同的人互相应和,气息相同的人互相感应,同类的人互相依靠,道义相同的人互相亲近,患难相同的人互相救助,道路相同的人互相成就,技艺相同的人互相规劝,技巧相同的人互相胜过,这是数理规律所得出的结果,不可违背常理,舍弃自身修养而去教导别人是逆理,端正自身修养而去感化别人是顺理,逆理难以让人顺从,顺理容易推行,难以顺从就会混乱,容易推行就会治理有序,像这样修养自身、治理家庭、治理国家是可以的。
枕中书【葛洪】
洪厯观天地之寳藏,上圣之宫第,至上之尊,神仙圗记,犹未知极妙之根。以去月乙丑夜半,静斋于罗浮山,忽惊风骇起,香馥乱芳,龙鸣虎啸,踯躅空中。有顷之间,紫云覆林,忽见一真人,眼瞳正方,项负圎光,天顔绝世,乗白麟之车,建九旄之节,腰带琼文凤绣之锦旍,头戴六通之冠,年可二十许。侍者执夜光之火,玉羽卫可有千人。自号▯都太真王,问曰:「子是葛洪乎?何为而希长存?」洪稽首披陈,长跪执礼。神告余曰:「子是借九天之嘉庆,乗运挺英,复千年之后,太清有仙伯之名。今当逺变去世,卜宅西乡,相携于太华之上,丹宫之中。且还时朝,以龙渊代身,密乎寂徃,莫识今真子穷玩坟典,聪秀逸羣,解滞悟惑,可谓妙才矣。但未知真仙之宫第,上圣之所由耳。吾今行矣,相告计共事,不复为乆也。」洪因伏叩头,于是真人即令侍者执笔擘纸,口授妙言。既毕,左手授与洪,云:「吾徃方丈简仙官,致复相过,子勗之焉。吾去矣。」见驾乗冉而高,乃失所在也。
真书曰:昔二仪未分,溟涬鸿蒙,未有成形,天地日月未具,状如鸡子,混沌▯黄,已有盘古真人,天地之精,自号元始天王,游乎其中。溟涬经四刼,天形如巨葢,上无所系,下无所依。天地之外,辽属无端,▯▯太空,无响无声,元气浩浩,如水之形,下无山岳,上无列星,积气坚刚,大柔服维,天地浮其中,展转无方。若无此气,天地不生。天者如龙,旋回云中,复经四劫,二仪始分,相去三万六千里,崖石出血成水,水生元虫,元虫生滨牵,滨牵生刚须,刚须生龙。元始天王在天中心之上,名曰玉京山,山中宫殿并金玉饰之,常仰吸天气,俯饮地泉。复经二劫,忽生太元玉女,在石涧积血之中出,而能言,人形具足,天姿绝妙,常游厚地之间,仰吸天炁,号曰太元圣母。元始君下游见之,乃与通气结精,招还上宫。当此之时,二气絪緼,覆载气息,隂阳调和,无热无寒,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寜,并不复呼吸,宣气合防,相成自然,饱满大道之兴,莫过于此,结积坚固,是以不朽。金玉珠者,天地之精也,服之寿与天地相毕。元始君经一劫乃一施,太元母生天皇,十三头,治三万六千岁,书为扶桑大帝,东王公,号曰元阳父。又生九光▯女,号曰太真西王母,是西汉夫人。天皇受号十三头,后生地皇,地皇十一头,地皇生人皇,九头,各治三万六千岁。圣真出见,受道天无为,建初混成,天任于令所传三皇天文,是此所宣,故能召请天上大圣及地下神灵,无所不制。故天真皇人,三天真王,驾九龙之舆是也。次得八帝,大庭氏,庖羲,神农,祝融,五龙氏等,是其苗▯也。今治五岳,是故道隆上代,弊极三王,三王夏禹,殷汤,周武也。是以淳风既浇,易变而礼兴,礼为乱首也。周末阳弱而隂强,国多寡妇,西戎金兵起,而异法兴焉。既而九州湮没,帝业荒芜,此言验也。后来方有此事,道隆之代其人混沌异法之盛,人民猾伪也。洪曰:「此事▯逺,非凡学所知。吾以庸才,幸遭上圣眄目,论天地之奥藏,畅至妙之原本,辄条所诲,铭之于素,以为絶思矣。夫无心分之人,慎勿以此元始告之也。故置遗迹,示乎世之贤耳。」
真记曰:「▯都玉京七寳山,周回九万里,在大罗之上。城上七寳宫,宫内七寳台。有上中下三宫,如一宫城,一面二百四十门,方生八行寳林,緑叶朱实,五色芝英,上有万二千种芝,沼中莲花,径度十丈。上宫是盘古真人、元始天王、太元圣母所治;中宫太上真人、金阙老君所治;下宫九天真皇、三天真王所治。玉京有八十一万天路,通八十一万山岳洞室。夫以得道大圣众,并赐其宫第居宅,皆七寳宫阙,或在名山山岳,羣真所居,都有八十一万处。古今有言:九九八十一,是终天路玉京山也。上仙受天任者,一日三朝,▯都太真人也。虽有亿万里徃还,如一歩耳。世人安知此哉?众仙或有日三朝扶桑公
译枕中书【葛洪】
我葛洪遍观天地的宝藏、上圣的宫阙、至高无上的尊位以及神仙图谱记载,仍然不知道极妙之道的根本。去年乙丑月的半夜,我在罗浮山静斋,忽然狂风骇然兴起,香气馥郁杂乱芬芳,龙鸣虎啸,在空中徘徊。过了一会儿,紫云覆盖树林,忽然看见一位真人,眼瞳方正,颈后背着圆光,天颜绝世,乘坐白麟车,树立九旄节,腰间系着绣有琼纹凤绣的锦旌,头戴六通冠,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侍者手持夜光之火,玉羽侍卫大约有一千人。他自称〇都太真王,问道:“你是葛洪吗?为什么希望长存?”我葛洪叩头陈述,长跪执礼。神告诉我:“你是借助九天的嘉庆,乘着运势挺出英才,再过千年之后,在太清中有仙伯的名号。现在应当远离变化去世,选择宅邸在西乡,相携于太华之上、丹宫之中。暂且回到时朝,用龙渊代替自身,隐秘寂静地离去,没有人认识现在的真子。你穷尽玩味坟典,聪慧秀美超群,解除滞碍领悟疑惑,可以说是妙才了。只是不知道真仙的宫阙、上圣的由来罢了。我现在要走了,告诉你计策共同行事,不再长久停留。”我葛洪因此伏地叩头,于是真人就让侍者执笔铺纸,口授妙言。说完后,左手把书授予我,说:“我去方丈山简选仙官,致使再次相过,你要勉励自己。我走了。”看见他驾车冉冉升高,就失去所在了。
真书说:从前二仪没有分开,溟涬鸿蒙,没有成形,天地日月没有具备,形状像鸡蛋,混沌〇黄,已经有盘古真人,天地的精华,自号元始天王,游历其中。溟涬经过四劫,天形像巨大的盖子,上面没有系挂,下面没有依托。天地之外,辽阔没有边际,〇〇太空,没有声响没有声音,元气浩浩荡荡,像水的形状,下面没有山岳,上面没有列星,积聚的气体坚刚,大柔服维,天地浮在其中,辗转没有方向。如果没有这种气,天地就不会产生。天像龙,在云中回旋,又经过四劫,二仪才开始分开,相距三万六千里,崖石出血变成水,水生元虫,元虫生滨牵,滨牵生刚须,刚须生龙。元始天王在天中心之上,名叫玉京山,山中宫殿都用金玉装饰,常常仰吸天气,俯饮地泉。又经过二劫,忽然生出太元玉女,在石涧积血之中出来,能够说话,人形具足,天姿绝妙,常常游历厚地之间,仰吸天炁,号叫太元圣母。元始君下游看见她,就与她通气结精,招回上宫。在这个时候,二气絪緼,覆盖承载气息,阴阳调和,没有热没有寒,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都不再呼吸,宣气合防,相成自然,饱满大道的兴起,没有比这更过的,结积坚固,所以不朽。金玉珠者,是天地的精华,服用它寿命与天地相毕。元始君经过一劫才施一次,太元母生天皇,十三个头,治理三万六千年,书为扶桑大帝,东王公,号叫元阳父。又生九光〇女,号叫太真西王母,是西汉夫人。天皇受号十三头,后来生地皇,地皇十一个头,地皇生人皇,九个头,各治理三万六千年。圣真出现,受道天无为,建立初混成,天任于令所传三皇天文,是这里所宣扬的,所以能够召请天上大圣及地下神灵,无所不制。所以天真皇人,三天真王,驾九龙之舆就是如此。接着得到八帝,大庭氏,庖羲,神农,祝融,五龙氏等,是他们的苗〇。现在治理五岳,所以道隆上代,弊极三王,三王是夏禹,殷汤,周武。因此淳风既浇,易变而礼兴,礼是乱首。周末阳弱而阴强,国家多寡妇,西戎金兵起,而异法兴起。接着九州湮没,帝业荒芜,这话验证了。后来方有此事,道隆之代其人混沌异法之盛,人民猾伪。葛洪说:“此事〇远,不是凡学所能知道的。我以庸才,幸遭上圣眄目,论天地之奥藏,畅至妙之原本,辄条所诲,铭之于素,以为绝思了。无心分之人,慎勿以此元始告之。所以置遗迹,示乎世之贤耳。”
真记说:“〇都玉京七宝山,周回九万里,在大罗之上。城上七宝宫,宫内七宝台。有上中下三宫,如一宫城,一面二百四十门,方生八行宝林,绿叶朱实,五色芝英,上有万二千种芝,沼中莲花,径度十丈。上宫是盘古真人、元始天王、太元圣母所治;中宫太上真人、金阙老君所治;下宫九天真皇、三天真王所治。玉京有八十一万天路,通八十一万山岳洞室。夫以得道大圣众,并赐其宫第居宅,皆七宝宫阙,或在名山山岳,群真所居,都有八十一万处。古今有言:九九八十一,是终天路玉京山也。上仙受天任者,一日三朝,〇都太真人也。虽有亿万里往还,如一步耳。世人安知此哉?众仙或有日三朝扶桑公”
,或三朝西王母。玉京金阙是太上真人,月三朝元始天王。太上真人元始之弟子,皆如帝王有司徒丞相也。金阙老子,太上弟子也。扶桑大帝,元始阳之气,治东方,故世间帝王之子应东宫也。」
译有的三天朝拜西王母。玉京金阙是太上真人,每月三天朝拜元始天王。太上真人是元始天王的弟子,都如同帝王拥有司徒、丞相一样。金阙老子,是太上的弟子。扶桑大帝,是元始的阳气,治理东方,所以世间帝王的儿子应当居于东宫。
西汉九光夫人,始隂之气,治西方,故曰木公金母,天地之尊神,元气链精,生育万物,调和隂阳,光明日月,莫不由之,精神长存,命则无终,抱一不离,故能长乆。天失隂阳,水旱不节;人失隂阳,神根命竭。世人不能保一守三修,生反死,固其宜矣,可后怨耶?吾复千年之间,当招子登太上金阙,朝宴玉京也。此电顷未足为乆,今且可浮游五岳,采灵芝,寻隠仙之友,逍遥无为。吾言信可望哉?
扶桑大帝住在碧海之中,宅地四面并方三万里,上有太真宫,碧玉城,万里多生林木,叶似桑,又有椹树,长数丈,大二千余围,两两同根,偶生更相依倚,名为扶桑宫,第象玉京也。众仙无量数,▯洲、方丈诸羣仙未升天者在此,去防稽岸六万里。大清仙伯,太上丈人所治蓬莱山,对东大海之东北岸,山周回五千里,溟海中涛浪冲天,九气丈人所治。
昆仑▯圃,金为墉,城四方千里。城上安金台五所,玉楼十二,琼华之屋,紫翠丹房,七寳金玉积之连天。巨兽万寻,灵香亿千。西王母九光所治,羣仙无量也。
广成丈人,今为钟山真人,九天仙王,汉时四皓仙人,安期、彭祖,今并在此辅焉。
务成子力,墨子为岷山真人。今▯子、玉子为岷山侯。太昊氏为青帝,治岱宗山。颛顼氏为黒帝,治太恒山。祝融氏为赤帝,治衡霍山。轩辕氏为黄帝,治嵩髙山。金天氏为白帝,治华隂山。
右五氏为五帝
尧治熊耳山,舜治积石山,禹治葢竹山,汤治▯极山,青乌治长山及冯修山,长。
右五人,为五帝佐相,领五帝事。五帝一劫,迁佐者代焉。
许由、巢父今为九天侍中,箕山公;夏啓、周发受书为田极明公,或住罗酆,或在洞天。三周大者为降陵真人,二人并在金华山。汉髙祖、光武并为四明宾友,周灵王今为太虚侍郎,治波龙山。乐子长阖家得仙,未升天任,并住方丈之室。神洲受太▯生箓,五芝为粮也。郭景纯为都録司命,治虚台也。左元放今为天柱真人,监仙侯;葛▯受金阙君命,为太极左仙公,治葢竹山,又在女几山,常驾乗虎骑也。许映始为霍林仙人,许穆在华阳洞天立宅为真人,许玉斧在童初之北位为真人,未有掌领。鲍靓为地下主者,带潜山真人,复五百年当为昆兵侍郎。郑思逺住南霍,常乗虎豹白鹿,未有职事。蔡郁垒为东方鬼帝,治桃丘山;张衡、扬子云为北方鬼帝,治罗酆山;杜子仁为南方鬼帝,治罗浮山,领羌蛮鬼;周乞、嵇康为中央鬼帝,治抱犊山;赵文和、王真人为西方鬼帝,治嶓冡山。
夫地仙游五岳,朝朝西王母,夕憩钟山岳。虽未升天,此观乐亦难言也。及童初之府,昜迁之宫,唯有此乐也。名山之中,年年有仙去者,世人不见,不信神仙,可哀叹也。夫学不顾躯命,心志清白者,吾未见虚往也。或修之不勤,勤而不除贪欲之乐,三业十恶未改,犹抱石而赴长津矣。
吴越及梁、益风气清贞,故多仙人。是以成都之境,丹阳之域,防稽之东南,天路所冲,善宜修尚也。凡此众仙及命过受书者,巨众不可具记。在小岳之中者,亦畧举之也。
鬼谷先生为太▯师治青城山,王子乔为金阙侍中治桐柏山,赤松为昆林仙伯治南岳山,王子登为小有天王治王屋山,孤竹伯夷、叔齐等并为九天仆射治天台山,孔丘为太极上真公治九疑山,顔回受书,初为明泉侍郎,后为三天司真七十二人,受名▯洲,门徒三千,不经北酆之门,项仪山为蓬莱司马,周公旦为北帝师治劲革山庄,周为太▯博士治在荆山,孙权受任治亦在荆山,张道陵为三天法师,统御六虚数侍金阙,太上之股肱治在庐山,三师同宅,王方平今为上相治月支国人,鸟山墨翟为太极仙卿治马迹山,徐来勒为太极真人治括苍山,小宫在天台山,陈世安治小台山,严君平今治在峨嵋山,屈原为海伯,统领八海,王弼为北海监,郭声子为阆风真人,魏夫人治南岳山,裴清灵治四明山,马明生今在钟山,隂长生为地肺真人,孙登、闾丘真人、九华真妃治夏葢山,或
译西汉九光夫人,是始阴之气,治理西方,所以被称为木公金母,是天地的尊神。元气凝聚精华,生育万物,调和阴阳,使日月光明,没有不依赖她的。精神长存,生命没有终结,坚守道一不离,所以能够长久。天失去阴阳,水旱灾异就不节制;人失去阴阳,精神根本就会枯竭。世人不能保全道一、坚守三宝、修养自身,反而由生转死,这本来是理所当然的,哪里可以后来抱怨呢?我在千年之后,应当招引你登上太上金阙,在玉京朝会宴饮。这电光石火般的瞬间不足以称为长久,现在姑且可以浮游五岳,采集灵芝,寻找隐居的仙友,逍遥无为。我的话难道不值得期望吗?
扶桑大帝居住在碧海之中,宅地四面各长三万里,上面有太真宫、碧玉城,万里之内多生长林木,叶子像桑树,又有椹树,长几丈,粗大两千多围,两两同根,成对生长且相互依倚,名叫扶桑宫,形制像玉京一样。众仙数量无量,方丈、蓬莱等诸群仙中尚未升天者都在这里,距离会稽海岸六万里。大清仙伯,是太上丈人所治理的蓬莱山,位于东海东北岸,山周围五千里,溟海中波涛冲天,是九气丈人所治理的地方。
昆仑阆圃,以金为城墙,城池四方各千里。城上安置五座金台,十二座玉楼,琼华之屋,紫翠丹房,七宝金玉堆积连天。巨兽万寻,灵香亿千。这是西王母九光所治理的地方,群仙无量。
广成丈人,现在担任钟山真人,九天仙王,汉代的四皓仙人,安期、彭祖,现在都在这里辅佐他。
务成子力,墨子担任岷山真人。现在玄子、玉子担任岷山侯。太昊氏担任青帝,治理岱宗山。颛顼氏担任黑帝,治理太恒山。祝融氏担任赤帝,治理衡霍山。轩辕氏担任黄帝,治理嵩高山。金天氏担任白帝,治理华阴山。
以上五氏为五帝。
尧治理熊耳山,舜治理积石山,禹治理盖竹山,汤治理无极山,青乌治理长山及冯修山,长。
以上五人,为五帝的佐相,统领五帝的事务。五帝经历一个劫运,迁徙的佐相就替代他们。
许由、巢父现在担任九天侍中,箕山公;夏启、周发受书担任田极明公,有的住在罗酆,有的在洞天。三周中位阶最高的是降陵真人,两人都在金华山。汉高祖、光武帝都担任四明宾友,周灵王现在担任太虚侍郎,治理波龙山。乐子长全家得仙,尚未升天任职,都住在方丈之室。神洲受太玄生箓,以五芝为粮食。郭景纯担任都录司命,治理虚台。左元放现在担任天柱真人,监仙侯;葛玄受金阙君命令,担任太极左仙公,治理盖竹山,又在女几山,常驾乘虎骑。许映起初担任霍林仙人,许穆在华阳洞天立宅担任真人,许玉斧在童初之北位担任真人,没有掌管统领的事务。鲍靓担任地下主者,兼任潜山真人,再过五百年应当担任昆兵侍郎。郑思远住在南霍,常乘虎豹白鹿,没有职事。蔡郁垒担任东方鬼帝,治理桃丘山;张衡、扬子云担任北方鬼帝,治理罗酆山;杜子仁担任南方鬼帝,治理罗浮山,统领羌蛮鬼;周乞、嵇康担任中央鬼帝,治理抱犊山;赵文和、王真人担任西方鬼帝,治理嶓冢山。
地仙游历五岳,早晨朝见西王母,晚上在钟山岳休息。虽然尚未升天,这种观览快乐也难以言表。至于童初之府,易迁之宫,只有这种快乐。名山之中,年年有仙人离去,世人看不见,不相信神仙,真是可哀叹啊。那些求学不顾惜躯命,心志清白的人,我没有见过空手而归的。或者修行不勤奋,勤奋却不能去除贪欲之乐,三业十恶没有改正,就像抱着石头跳入长流之中一样。
吴越以及梁、益地区风气清贞,所以多仙人。因此成都之境,丹阳之域,会稽的东南,是天路所冲要的地方,适宜崇尚修行。所有这些众仙以及命过受书者,人数众多不能全部记录。在小岳之中的,也大致列举了。
鬼谷先生担任太玄师治理青城山,王子乔担任金阙侍中治理桐柏山,赤松担任昆林仙伯治理南岳山,王子登担任小有天王治理王屋山,孤竹伯夷、叔齐等都担任九天仆射治理天台山,孔丘担任太极上真公治理九疑山,颜回受书,起初担任明泉侍郎,后来担任三天司真七十二人,受名方洲,门徒三千,不经过北酆之门,项仪山担任蓬莱司马,周公旦担任北帝师治理劲革山庄,周担任太玄博士治理在荆山,孙权受任治理也在荆山,张道陵担任三天法师,统御六虚,多位侍从金阙,是太上的股肱,治理在庐山,三师同宅,王方平现在担任上相治理月支国人,鸟山墨翟担任太极仙卿治理马迹山,徐来勒担任太极真人治理括苍山,小宫在天台山,陈世安治理小台山,严君平现在治理在峨眉山,屈原担任海伯,统领八海,王弼担任北海监,郭声子担任阆风真人,魏夫人治理南岳山,裴清灵治理四明山,马明生现在在钟山,阴长生担任地肺真人,孙登、闾丘真人、九华真妃治理夏盖山,或
三茅为保命定録司,非监在华阳洞府,治北居栖憩包山,有数千小山,亦不减百,皆是神山。今略证仙人之数,足以令子心坚仰慕矣。秘之勿宣,若髙贤心驰岭外,子去世之际,可缄以示之。茍行业不建,徳务不仁者,终天无令见也。凡青嶂之里,千岭之际,仙人无量,与世人比肩而不知。凡人有因縁者,或在深山迷误入仙家,使为仙洞玉女所留,请先功厚也。初学道不必入山,闭门勤修不杂人物,长斋执志,或清香洒扫,亦能降真矣。魏夫人许氏之徒,皆其流也。要当捃拾方术真书,良乆传影响麄应,便当絶道耳。若出入人间蹔舍山谷,事縁衣服饮食,不须与世交,当有异矣。外和光同尘,内守其真,一斯言之妙也。
参同契【魏伯阳】
乾坤者,易之门户,众卦之父母。坎离匡廓,运毂正辐,牝牡四卦以为槖籥,覆育隂阳之道。犹工御者,准绳墨,执衔辔,正规矩,随轨辙,处中以制外。数在律厯,纪月节有五六,经纬奉日,使兼并为六十,刚柔为表里。朔旦屯直事,至暮▯当受,昼夜各一卦,用之依次序。既未至晦爽,终则复更始,日辰为期度,动静有早晩。春夏据内体,从子到辰巳;秋冬当外用,自午讫戌亥。赏罚应春秋,昬明顺寒暑。爻辞有仁义,随时发喜怒,如是应四时,五行得其理。
乾坤设位章第一
天地设位,而易行乎中矣。天地者,乾坤之象也。故位者,列隂阳配合之位也。易谓坎离,坎离者,乾坤二用。二用无爻位,周流行六虚,徃来既不定,上下亦无常。幽潜沦匿,变化于中,包囊万物,为道纪纲。以无制有,器用者空。故推消息,坎离没亡,言不茍造,论不虚生。引验见效,校度神明,推类结字,原理为证。坎戊月精,离巳日光。日月为易,刚柔相当。土旺四季,罗络始终。青赤黒白,各居一方,皆禀中宫戊巳之功。
日月悬象章第二
易》者,象也。悬象着明,莫大乎日月。穷神以知化,阳徃则隂来,辐辏而轮转,出入更卷舒。《易》有三百八十四爻,据爻摘符。符,谓六十四卦。晦至朔旦,震来受符。当斯之际,天地媾其精,日月相撢持。雄阳播▯施,雌隂化黄包,混沌相交接,权舆树根基,经营养鄞鄂,凝神以成躯。众夫蹈以出,蝡动莫不由。
圣人上观章第三
于是仲尼讃鸿蒙,乾坤德洞虚,稽古当元皇,关雎建始初,冠婚气相纽。元年乃芽滋,圣人不虚生。上观显天符,天符有进退诎伸以应时,故易统天心。复卦建始,▯长子继父,体因母立兆基,消息应钟律,升降据斗枢。三日出为爽,震庚受西方,八日兑受丁。上▯平如绳,十五干体就盛满,甲东方【别本作东方甲】蟾蜍与兎魄,日月气双明。蟾蜍视卦节,兎者吐生光,七八道已讫,屈折低下降。十六转受统,巽辛见平明,艮直于丙,南下▯二十三,坤乙三十日,东北丧其朋。节尽相辉与继体复生,龙壬癸配甲乙,乾坤括始终。七八数十五,九六亦相应。四者合三十,阳气索灭藏。八卦布列曜,运移不失中。元精眇难视,推度效符证。居则观其象,唯拟其形容,立表以为范,占▯定吉凶,发号顺时令,勿失爻动时。上察河圗文,下序地形流,中稽于人心,参和考三才。动则循卦节,静则因彖辞。乾坤周施,行天地然后治。
君臣御政章第四
御政之首,鼎新革故【他本缺此句】管括微密,开舒布寳,要道魁柄,统化纲纽,爻▯内动,吉凶外起。五纬错顺,应时感动。四七乖戾,誃离俯仰。文昌统録,诘责台辅。百官有司,各典所部。日合五行精,月受六律纪。五六三十度,度竟复更。始原始要终,存亡之绪。或君骄佚亢满,违道;或臣邪佞行,不顺轨。▯望盈缩,乖变凶咎。执法刺讥,诘过贻主。辰极受正,优游任下。明堂布政,国无害道。
炼已立基章第五
内以养己,安静虚无,原本隠明,内照形躯,闭塞其兑,筑固灵株。三光陆沈,温养子珠。视之不见,近而易求。黄中渐通,理润泽达肌肤。初正则终,修干立末
译三茅真君主管保命定录司,并非只监临华阳洞府,而是治理北方,居住在栖憩包山。那里有数千座小山,也不下一百座,全都是神山。现在略举仙人的数目,足以让你内心坚定仰慕了。对此要保密不要宣扬,如果遇到高贤心向岭外,你去世的时候,可以密封起来展示给他看。如果品行不端,德行不仁的人,终生都不会让他们见到。凡是青翠山峰之内,千重山岭之间,仙人数量无量,与世人并肩而立却不被知晓。凡人如果有因缘,或者在深山迷路误入仙家,被仙洞玉女留下,这是因为先前功德深厚。初学道的人不必入山,闭门勤修不混杂俗人,长期斋戒坚守志向,或者焚香洒扫,也能降下真仙了。魏夫人许氏等人,都是这一类。应当搜集方术真书,长久传承影响粗浅的应验,就应当断绝道法了。如果出入人间暂时离开山谷,事务涉及衣服饮食,不需要与世俗交往,就会有不同了。外表和光同尘,内心坚守真性,这是一句话的妙处。
参同契【魏伯阳】
乾坤是《易经》的门户,众卦的父母。坎离构成匡廓,运转车毂端正车辐,以牝牡四卦作为风箱,覆盖养育阴阳之道。就像工匠驾车,依据绳墨,手握缰绳,端正规矩,跟随轨道,处于中间来控制外部。数目在律历中,纪月节有五六,经纬奉承太阳,使兼并为六十,刚柔作为表里。朔旦屯卦值班,到暮时〇当受,昼夜各一卦,使用它们依次序。既未至晦爽,终结则再次开始,日辰作为期度,动静有早晚。春夏依据内体,从子到辰巳;秋冬应当外用,自午讫戌亥。赏罚应和春秋,昏明顺从寒暑。爻辞有仁义,随时发泄喜怒,这样应和四时,五行得其理。
乾坤设位章第一
天地设立位置,而《易》行于其中了。天地是乾坤的象。所以位置,是排列阴阳配合的位置。《易》指坎离,坎离是乾坤二用。二用没有爻位,周流行于六虚,往来既不定,上下也不常。幽潜沦匿,变化于中,包囊万物,为道的纪纲。以无制有,器用者空。所以推究消息,坎离没亡,言论不随便造作,论述不凭空产生。引证验见效,校度神明,推类结字,以原理为证。坎戊月精,离巳日光。日月为易,刚柔相当。土旺四季,罗络始终。青赤黑白,各居一方,都禀受中宫戊巳的功劳。
日月悬象章第二
《易》是象。悬象着明,没有比日月更大的了。穷究神妙以知变化,阳往则阴来,辐辏而轮转,出入更卷舒。《易》有三百八十四爻,依据爻摘取符。符,指六十四卦。晦至朔旦,震来受符。当此之际,天地媾其精,日月相撢持。雄阳播〇施,雌阴化黄包,混沌相交接,权舆树根基,经营养鄞鄂,凝神以成躯。众人蹈以出,蠕动莫不由。
圣人上观章第三
于是仲尼赞美鸿蒙,乾坤德洞虚,稽古当元皇,关雎建始初,冠婚气相纽。元年乃芽滋,圣人不虚生。上观显天符,天符有进退诎伸以应时,所以《易》统天心。复卦建始,〇长子继父,体因母立兆基,消息应钟律,升降据斗枢。三日出为爽,震庚受西方,八日兑受丁。上〇平如绳,十五干体就盛满,甲东方【别本作东方甲】蟾蜍与兎魄,日月气双明。蟾蜍视卦节,兎者吐生光,七八道已讫,屈折低下降。十六转受统,巽辛见平明,艮直于丙,南下〇二十三,坤乙三十日,东北丧其朋。节尽相辉与继体复生,龙壬癸配甲乙,乾坤括始终。七八数十五,九六亦相应。四者合三十,阳气索灭藏。八卦布列曜,运移不失中。元精眇难视,推度效符证。居则观其象,唯拟其形容,立表以为范,占〇定吉凶,发号顺时令,勿失爻动时。上察河图文,下序地形流,中稽于人心,参和考三才。动则循卦节,静则因彖辞。乾坤周施,行天地然后治。
君臣御政章第四
御政之首,鼎新革故【他本缺此句】管括微密,开舒布宝,要道魁柄,统化纲纽,爻〇内动,吉凶外起。五纬错顺,应时感动。四七乖戾,誃离俯仰。文昌统录,诘责台辅。百官有司,各典所部。日合五行精,月受六律纪。五六三十度,度竟复更。始原始要终,存亡之绪。或君骄佚亢满,违道;或臣邪佞行,不顺轨。〇望盈缩,乖变凶咎。执法刺讥,诘过贻主。辰极受正,优游任下。明堂布政,国无害道。
炼已立基章第五
内以养己,安静虚无,原本隐明,内照形躯,闭塞其兑,筑固灵株。三光陆沈,温养子珠。视之不见,近而易求。黄中渐通,理润泽达肌肤。初正则终,修干立末
明知两窍章第六
上德无为,不以察求;下德为之,其用不休。上闭则称有,下闭则称无。无者以奉上,上有神德。居此两孔穴法,金气亦相胥。知白守黒,神明自来。白者金精,黒者水基。水者道枢,其数名一,隂阳之始。▯舎黄芽,五金之王。北方河车,故铅外黒,内懐金蕐。被褐懐玉,外为狂夫。金为水母,母隠子胎;水为金子,子藏母胞。真人至妙,若有若无,髣髴太渊,乍沈乍浮。退而分布,各守境隅。采之类白,造之则朱。炼为表卫,白里贞居。方圎径寸,混而相居。先天地生,巍巍尊髙。旁有垣阙,状似蓬壶。环匝关闭,四通踟蹰。守御密固,阏绝奸邪。曲阁相通,以戒不虞。可以无思,难以愁劳。神气满室,莫之能留。守之者昌,失之者亡。动静休息,常与人俱。
明辨邪正章第七
是非厯脏法内观,有所思,履行歩斗宿六甲,以日辰隂道,厌九一浊乱,弄元胞,食气鸣肠胃,吐正吸外邪,昼夜不寤寐,晦朔未甞休,身体日疲倦,恍惚状若痴,百脉鼎沸驰,不得清澄,居累土,立坛宇,朝暮敬祭祀,鬼物见形象,梦寐感慨之心,观意悦喜,自谓必延期,遽以天命死,腐露其形骸,举错辄有违悖逆,失枢机,诸术甚众多,千条有万余,前却违黄老,曲折戾九都,明者省厥防,旷然知所由,勤而行之,夙夜不休,伏食三载【作服食非】轻举逺游,跨火不焦,入水不濡,能存能亡,长乐无忧,道成德就,潜伏俟时,太乙乃召,移居中洲,功满上升,膺箓受图。
龙虎两▯章第八
火记不虚,作演易以明之。偃月法,鼎炉白虎为熬,枢汞日为流珠,青龙与之俱举,东以合西,魂魄自相拘。上▯兑数八,下▯艮亦八,两▯合其精,乾坤体乃成。二八应一斤,易道正不倾。
金返归性章第九
金入于猛火,色不夺。精光自开辟以来,日月不亏明,金不失其重。日月形如常,金本从月生。朔旦日受符,金返复其母。月晦日相包隠藏其匡廓,沈沦于洞虚。金复其故性,威光鼎乃熺。
二土全功章第十
子午数合,三戊己号称五。三五既和谐,八石正纲纪。呼吸相含育,伫思为夫妇。黄土金之父,流珠木之子【作孝字非】水以土为鬼,土镇水不起。朱雀为火精,蓺平调胜负。水盛火消灭,俱死归厚土。三性既合,防本性共宗祖。巨胜尚延年,还丹可入口。金性不败朽,故为万物寳。术士伏食之【伏作服非】寿命得长久。土游于四季,守界定规矩。金砂入五内,雾散若风雨。薰蒸达四肢,顔色悦怿,好发白皆变黒,齿落生旧所。老翁复丁壮,老妪成姹女,改形免世厄,号之曰真人。
同类合体章第十一
胡粉投火中,色壊还为铅。氷雪得温汤,解释成太虚。金以砂为主,禀和于水银,变化由其真,始终自相因。欲作伏食仙,宜以同类者。植禾当以谷,覆鸡用其卵,以类辅自然,物成易陶冶。鱼目岂为珠,蓬蒿不成槚。类同者相从,事乖不成寳。燕雀不生凤,狐兎不乳马。水流不炎上,火动不润下。世间名学士,髙妙负良材,邂逅不遭遇,耗火亡资财。据按依文説,妄以意为之,端绪无因縁,度量失操持。捣治韶石胆,云母及矾磁,硫黄烧豫章,泥汞相炼治。鼓下五石铜,以之为辅枢,杂性不同类,安肯合体居。千举必万败,欲黠反成痴。侥幸讫不遇,至人独知之。稚年至白首,中道生狐疑,背道守迷路,出正入邪蹊。管窥不广见,难以揆方来。
三圣前识章第十二
若夫至圣,不过伏羲始画八卦,效法天地。文王帝之宗,结体演爻辞。夫子庶圣,雄十翼以辅之。三君天所挺,迭兴更御时,优劣有歩骤,功德不相殊。制作有所踵,推度审分铢,有形易忖量,无兆难虑谋。作事令可法,为世定时书,素无前识,资因师觉悟之。皓若褰帷帐,瞑目登髙堂。火记六百篇,所趣等不殊【作不迷非】文字郑重説,世人不熟思寻度,其源流幽明本共居,窃为贤者谈,曷敢轻为书?若遂结舌瘖絶,道获罪诛,写情着竹帛,又恐泄天
译明知两窍章第六
上德之人无为,不通过察探来求取;下德之人有所作为,其作用永不停息。上窍关闭则称为有,下窍关闭则称为无。无是用来奉养上的,上面有神德。居于这两个孔穴的法度,金气也相互依存。知道白色而坚守黑色,神明自然到来。白色是金的精华,黑色是水的根基。水是道的枢纽,其数为一,是阴阳的开始。舍弃黄芽,它是五金之王。北方的河车,所以铅外表黑色,内怀金精。身披粗布而怀藏美玉,外表像个狂夫。金是水的母亲,母亲隐藏在子女的胎中;水是金的子女,子女藏在母亲的胞中。真人至为玄妙,若有若无,仿佛处于太渊之中,时而沉没时而浮起。退下来分布,各自坚守境界的角落。采集这类白色的东西,制造出来则是朱红色。炼成外部的护卫,白色内部贞静安居。方圆直径一寸,混合在一起居住。先于天地而生,巍峨尊贵崇高。旁边有垣墙宫阙,形状像蓬莱仙山。环绕封闭,四通八达却迟疑不前。守护严密坚固,断绝奸邪。曲折的阁道相通,以戒备不测。可以无所思虑,难以忧愁劳苦。神气充满室内,没有人能留住它。守住它的人昌盛,失去它的人灭亡。动静休息,常与人同在。
明辨邪正章第七
是非历脏法内观,有所思虑,履行步斗宿六甲,以日辰阴道,厌九一浊乱,弄元胞,食气鸣肠胃,吐正吸外邪,昼夜不寤寐,晦朔未尝休,身体日疲倦,恍惚状若痴,百脉鼎沸驰,不得清澄,居累土,立坛宇,朝暮敬祭祀,鬼物见形象,梦寐感慨之心,观意悦喜,自谓必延期,遽以天命死,腐露其形骸,举错辄有违悖逆,失枢机,诸术甚众多,千条有万余,前却违黄老,曲折戾九都,明者省厥防,旷然知所由,勤而行之,夙夜不休,伏食三载【作服食非】轻举逺游,跨火不焦,入水不濡,能存能亡,长乐无忧,道成德就,潜伏俟时,太乙乃召,移居中洲,功满上升,膺箓受图。
辨别邪正的方法在于内观五脏,有所思虑,践行步斗宿六甲之法,依据日辰阴道,厌胜九一之浊乱,玩弄元胞,食气使肠胃鸣响,吐出正气吸入外邪,昼夜不醒不睡,晦朔之时未曾休息,身体日渐疲倦,恍惚的样子像痴呆,百脉如鼎中水沸腾奔驰,不能清澄,居住在累土之上,建立坛宇,早晚恭敬祭祀,鬼物显现形象,梦寐中感慨之心,观看心意喜悦,自以为必定能延长寿命,却突然因天命而死,形体腐朽暴露,举动往往违背悖逆,失去枢机,各种方术非常多,千条有万余种,进退违背黄老之道,曲折违背九都之理,明智的人反省其防备,豁然知道缘由,勤奋地实行,早晚不停,服食三年,轻举远游,跨越火不烧焦,进入水不沾湿,能存能亡,长久快乐无忧,道成德就,潜伏等待时机,太乙于是召唤,移居到中洲,功德圆满上升,承受符箓接受图谶。
龙虎两〇章第八
火记不虚,作演易以明之。偃月法,鼎炉白虎为熬,枢汞日为流珠,青龙与之俱举,东以合西,魂魄自相拘。上〇兑数八,下〇艮亦八,两〇合其精,乾坤体乃成。二八应一斤,易道正不倾。
火的记载不虚假,作演易来阐明它。偃月法,鼎炉中白虎为煎熬,枢汞日为流珠,青龙与之一起举升,东方以合西方,魂魄自然相互拘束。上〇兑数为八,下〇艮数也为八,两〇合其精,乾坤体才形成。二八应一斤,易道端正不倾斜。
金返归性章第九
金入于猛火,色不夺。精光自开辟以来,日月不亏明,金不失其重。日月形如常,金本从月生。朔旦日受符,金返复其母。月晦日相包隠藏其匡廓,沈沦于洞虚。金复其故性,威光鼎乃熺。
金进入猛火,颜色不改变。精光自开辟以来,日月不亏损光明,金不失去它的重量。日月形状如常,金本来从月亮生出。朔旦日接受符命,金返回复归其母。月晦日相互包裹隐藏其匡廓,沉沦于洞虚之中。金恢复其故性,威光鼎才熄灭。
二土全功章第十
子午数合,三戊己号称五。三五既和谐,八石正纲纪。呼吸相含育,伫思为夫妇。黄土金之父,流珠木之子【作孝字非】水以土为鬼,土镇水不起。朱雀为火精,蓺平调胜负。水盛火消灭,俱死归厚土。三性既合,防本性共宗祖。巨胜尚延年,还丹可入口。金性不败朽,故为万物寳。术士伏食之【伏作服非】寿命得长久。土游于四季,守界定规矩。金砂入五内,雾散若风雨。薰蒸达四肢,顔色悦怿,好发白皆变黒,齿落生旧所。老翁复丁壮,老妪成姹女,改形免世厄,号之曰真人。
子午数相合,三戊己号称五。三五既和谐,八石正纲纪。呼吸相互含育,伫思为夫妇。黄土是金的父亲,流珠是木的儿子【作孝字非】水以土为鬼,土镇水不起。朱雀为火精,蓺平调胜负。水盛火消灭,俱死归厚土。三性既合,防本性共宗祖。巨胜尚延年,还丹可入口。金性不败朽,故为万物宝。术士服食之【伏作服非】寿命得长久。土游于四季,守界定规矩。金砂入五内,雾散若风雨。薰蒸达四肢,颜色悦怿,好发白皆变黑,齿落生旧所。老翁复丁壮,老妪成姹女,改形免世厄,号之曰真人。
同类合体章第十一
胡粉投火中,色壊还为铅。氷雪得温汤,解释成太虚。金以砂为主,禀和于水银,变化由其真,始终自相因。欲作伏食仙,宜以同类者。植禾当以谷,覆鸡用其卵,以类辅自然,物成易陶冶。鱼目岂为珠,蓬蒿不成槚。类同者相从,事乖不成寳。燕雀不生凤,狐兎不乳马。水流不炎上,火动不润下。世间名学士,髙妙负良材,邂逅不遭遇,耗火亡资财。据按依文説,妄以意为之,端绪无因縁,度量失操持。捣治韶石胆,云母及矾磁,硫黄烧豫章,泥汞相炼治。鼓下五石铜,以之为辅枢,杂性不同类,安肯合体居。千举必万败,欲黠反成痴。侥幸讫不遇,至人独知之。稚年至白首,中道生狐疑,背道守迷路,出正入邪蹊。管窥不广见,难以揆方来。
胡粉投入火中,颜色毁坏又成为铅。冰雪得到温汤,消融成为太虚。金以砂为主,禀和于水银,变化由其真,始终自相因。欲作服食仙,宜以同类者。种植禾苗应当用谷,孵化鸡用其卵,以类辅自然,物成易陶冶。鱼目岂能为珠,蓬蒿不成槚。类同者相从,事乖不成宝。燕雀不生凤,狐兔不乳马。水流不炎上,火动不润下。世间名学士,高妙负良材,邂逅不遭遇,耗火亡资财。据按依文说,妄以意为之,端绪无因缘,度量失操持。捣治韶石胆,云母及矾磁,硫黄烧豫章,泥汞相炼治。鼓下五石铜,以之为辅枢,杂性不同类,安肯合体居。千举必万败,欲黠反成痴。侥幸讫不遇,至人独知之。稚年至白首,中道生狐疑,背道守迷路,出正入邪蹊。管窥不广见,难以揆方来。
三圣前识章第十二
若夫至圣,不过伏羲始画八卦,效法天地。文王帝之宗,结体演爻辞。夫子庶圣,雄十翼以辅之。三君天所挺,迭兴更御时,优劣有歩骤,功德不相殊。制作有所踵,推度审分铢,有形易忖量,无兆难虑谋。作事令可法,为世定时书,素无前识,资因师觉悟之。皓若褰帷帐,瞑目登髙堂。火记六百篇,所趣等不殊【作不迷非】文字郑重説,世人不熟思寻度,其源流幽明本共居,窃为贤者谈,曷敢轻为书?若遂结舌瘖絶,道获罪诛,写情着竹帛,又恐泄天
至于至圣,不过是伏羲开始画八卦,效法天地。文王是帝之宗,结体演爻辞。夫子是庶圣,雄十翼以辅之。三君是天所挺,迭兴更御时,优劣有步骤,功德不相殊。制作有所踵,推度审分铢,有形易忖量,无兆难虑谋。作事令可法,为世定时书,素无前识,资因师觉悟之。皓若褰帷帐,瞑目登高堂。火记六百篇,所趣等不殊【作不迷非】文字郑重说,世人不熟思寻度,其源流幽明本共居,窃为贤者谈,曷敢轻为书?若遂结舌哑绝,道获罪诛,写情着竹帛,又恐泄天
符。犹豫増叹息,俛仰缀斯愚,陶冶有法度,未可悉陈敷,略述其纲纪,枝叶见扶疎。
译符。犹豫间增添叹息,俯仰之间写下这些愚见,陶冶教化自有法度,无法全部详细陈述,只略述其大纲要领,细枝末节则显得繁茂纷杂。
金丹刀圭章第十三
以金为隄,防水入,乃优游金,计有十五,水数亦如之。临炉定铢两,五分水有余,二者以为真。金重如本初,其三遂不入火。二与之俱,三物相合,受变化,壮若神。下有太阳气,伏蒸须防间,先液而后凝,号曰黄舆焉。岁月将欲讫,毁性伤寿年,形体为灰土,状若明窗尘。捣治升合之,持入赤色门,固塞其际,防务令致完坚。炎火张于下,昼夜声正勤。始文使可修,终竟武乃陈,▯视加谨慎,审察调寒温,周旋十二节,节尽更须亲。气索命将絶,休死亡魄魂,色转更为紫,赫然称还丹。粉提以一丸,刀圭最为神。
水火情性章第十四
推演五行,数较约而不繁。举水以激火,奄然灭光明。日月相薄蚀,常在晦朔间【一云朔望】水盛坎侵阳,火衰独昼昏。隂阳相饮食,交感道自然。名者以定情,字者以性言。金来归性初,乃得称还丹。吾不敢虚説,仿效圣人文古记。题龙虎,黄帝美金蕐。淮南炼秋石,玉阳加黄芽。贤者能持行,不肖毋与俱。古今道犹一,对谈吐所谋。学者加勉力,留念深思惟至要。言甚露昭昭,不我欺。
隂阳精气章第十五
干刚坤柔,配合相包。阳禀隂受,雄雌相须。须以造化,精气乃舒。坎离冠首,光耀垂敷。▯防难测,不可尽圗。圣人揆度,参序元基。四者混沌,径入虚无。六十卦周,张布为舆。龙马就驾,明君御时。和则随从,路平不邪。邪道险阻,倾危国家。
君子居室章第十六
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谓万乗之主,处九重之室,发号出令,顺隂阳节,藏器俟时,勿违卦月。屯以子申,▯用寅戌,余六十卦,各自有日。聊陈两象,未能究悉。立义设刑,当仁施德,逆之者凶,顺之者吉。按厯法令,至诚专密,谨▯日辰,审察消息。纎芥不正,悔吝为贼。二至改度,乖错委曲。隆冬大暑,盛夏霜雪,二分纵横,不应漏刻。水旱相代,风雨不节,蝗虫涌沸,羣异旁出。天见其殃,山崩地裂。孝子用心,感动皇极,近出已口,速流殊域。或以招祸,或以致福,或兴太平,或造兵革。四者之来,由乎胸臆。动静有常,奉其绳墨。四时顺宜,与气相得,刚柔断矣,不相涉入。五行守界,不妄盈缩。易行周流,屈伸反复。
晦朔合符章第十七
晦朔之间,合符行中,混沌鸿蒙,牝牡相从,滋液润泽,施化流通,天地神明,不可度量,利用安身,隠形而藏,始于东北箕斗之乡,旋而右转,呕轮吐明,潜潭见象,发散清光,昴毕之上,震出为徴,阳气造端,初九潜龙,阳以三立,隂以八道,三日震动,八日兑行,九二见龙,和平有明,三五德就,干体乃成,九三夕惕,亏折神符,盛衰渐革,终运其初,巽继其统,固济操持,九四或跃进退,道危艮主止,进不得逾时,二十三日典守▯期,九五飞龙,天位加喜,六五坤承,结括终始,韫养众子,世为类母,上九亢龙,战德于野,用九翩翩,为道规矩,阳数已讫,讫则复起,推情合性,转而相与,循环璇玑,升降上下,周流六爻,难可察覩,故无常位,为易宗祖
爻象功用章第十八
朔旦为复,阳气始通,出入无疾,立表微刚,黄钟建子,兆乃滋彰,播施柔暖,黎烝得常。临炉施条,开路正光,光耀渐进,日以益长。丑之大吕,结正低昻,仰以成泰,刚柔竝隆,隂阳交接,小徃大来,辐辏于寅,运而趋时,渐厯大壮,侠列卯门,榆荚堕落,还归本根,刑德相负,昼夜始分。夬隂以退,阳升而前,洗濯羽翮,振索宿尘,干徤盛明,广被四邻。阳终于巳,中而相干,姤始纪序,履霜最先,井底寒泉,午为防宾,宾服于隂,隂为主人,遯去世位,收敛其精,懐德俟时,栖迟昧防,否塞不通,萌者不生,隂伸阳屈,没阳【一作毁伤】姓名观其权量,察仲秋情,任蓄微稚,老枯复荣,荠麦芽蘖,因冒以生,剥烂肢体,消灭其形,化气既竭,亡失至神,道穷则反,归乎坤元,恒顺地理,承天布宣,▯幽逺眇,隔阂相连,应度育种
译金丹刀圭章第十三
用金作为堤坝,防止水流入,于是金得以优游自在,计算起来有十五份,水的数量也是如此。临近丹炉确定重量,五分水中有余量,这两者合起来才是真药。金的重量如同初始状态,那第三部分便不进入火中。第二部分与它一起,三种物质相合,承受变化,壮大得如同神灵。下面有太阳之气,潜伏蒸腾必须防止间隙,先变成液体而后凝结,称为黄舆。岁月将要终结,毁坏本性伤害寿命,形体化为灰土,形状如同明窗上的灰尘。捣碎处理升合之量,持入赤色之门,牢固堵塞其间隙,务必使其完整坚固。烈火在下面燃烧,昼夜声音正勤快。开始文火使可修持,最终武火乃陈列,〇观看更加谨慎,审察调节寒温,周旋十二个节气,节气尽后更须亲近。气息枯竭生命将要断绝,休死魂魄,颜色转而变为紫色,赫然称为还丹。粉提以一丸,刀圭最为神奇。
水火情性章第十四
推演五行,数字简约而不繁杂。举水来激火,忽然熄灭光明。日月相互冲蚀,常在晦朔之间【一云朔望】水盛坎宫侵阳,火衰独自昼昏。阴阳相互饮食,交感之道自然。名用来确定情状,字用来言说本性。金来回归本性之初,才能称为还丹。我不敢虚说,仿效圣人的古文记载。题写龙虎,黄帝美金蕐。淮南王炼制秋石,玉阳加黄芽。贤者能够持守实行,不肖者不要与他们同处。古今道理依然一样,对谈吐露所谋。学者更加勉力,留念深思直至要害。言语非常显露昭昭,不欺骗我。
隂阳精气章第十五
乾刚坤柔,配合相互包容。阳禀受阴接受,雄雌相互需要。需要以造化,精气才舒展。坎离居首,光耀垂布。〇防范难以测度,不能完全图绘。圣人揣度,参序元基。四者混沌,径直进入虚无。六十卦周流,张布为舆。龙马就驾,明君御时。和顺则随从,路平不邪。邪道险阻,倾危国家。
君子居室章第十六
君子居在其室,发出的言语善美,那么千里之外也会应和。说的是万乘之主,处在九重之室,发号施令,顺应阴阳节律,藏器等待时机,不违背卦月。屯卦在子申,〇用寅戌,其余六十卦,各自有日。姑且陈述两象,未能穷尽详悉。立义设刑,当仁施德,逆之者凶,顺之者吉。按照历法令,至诚专密,谨〇日辰,审察消息。细微不正,悔吝为贼。二至改度,乖错委曲。隆冬大暑,盛夏霜雪,二分纵横,不应漏刻。水旱相代,风雨不节,蝗虫涌沸,群异旁出。天见其殃,山崩地裂。孝子用心,感动皇极,近出自口,速流殊域。或以招祸,或以致福,或兴太平,或造兵革。四者之来,由乎胸臆。动静有常,奉其绳墨。四时顺宜,与气相得,刚柔断矣,不相涉入。五行守界,不妄盈缩。易行周流,屈伸反复。
晦朔合符章第十七
晦朔之间,合符行中,混沌鸿蒙,牝牡相从,滋液润泽,施化流通,天地神明,不可度量,利用安身,隠形而藏,始于东北箕斗之乡,旋而右转,呕轮吐明,潜潭见象,发散清光,昴毕之上,震出为徴,阳气造端,初九潜龙,阳以三立,隂以八道,三日震动,八日兑行,九二见龙,和平有明,三五德就,干体乃成,九三夕惕,亏折神符,盛衰渐革,终运其初,巽继其统,固济操持,九四或跃进退,道危艮主止,进不得逾时,二十三日典守〇期,九五飞龙,天位加喜,六五坤承,结括终始,韫养众子,世为类母,上九亢龙,战德于野,用九翩翩,为道规矩,阳数已讫,讫则复起,推情合性,转而相与,循环璇玑,升降上下,周流六爻,难可察覩,故无常位,为易宗祖
爻象功用章第十八
朔旦为复,阳气始通,出入无疾,立表微刚,黄钟建子,兆乃滋彰,播施柔暖,黎烝得常。临炉施条,开路正光,光耀渐进,日以益长。丑之大吕,结正低昻,仰以成泰,刚柔竝隆,隂阳交接,小徃大来,辐辏于寅,运而趋时,渐厯大壮,侠列卯门,榆荚堕落,还归本根,刑德相负,昼夜始分。夬隂以退,阳升而前,洗濯羽翮,振索宿尘,干徤盛明,广被四邻。阳终于巳,中而相干,姤始纪序,履霜最先,井底寒泉,午为防宾,宾服于隂,隂为主人,遯去世位,收敛其精,懐德俟时,栖迟昧防,否塞不通,萌者不生,隂伸阳屈,没阳【一作毁伤】姓名观其权量,察仲秋情,任蓄微稚,老枯复荣,荠麦芽蘖,因冒以生,剥烂肢体,消灭其形,化气既竭,亡失至神,道穷则反,归乎坤元,恒顺地理,承天布宣,〇幽逺眇,隔阂相连,应度育种
,隂阳之元,寥廓恍惚,莫知其端,先迷失轨,后为主君,无平不陂,道之自然,变易更盛,消息相因,终坤复始,如循连环,帝王承御,千载常存。
译阴阳的本源,空旷迷茫,不知道它的开端,先前迷失了轨迹,后来成为主宰,没有平坦而不倾斜的,这是大道的自然规律,变化更替,盛衰相互依存,终结于坤卦又重新开始,如同循环的圆环,帝王承继统治,千年长久存在。
养性立命章第十九
将欲养性延命,却期审思,后未当虑其先人所禀,躯体本一,无元精云布,因气托初,隂阳为度,魂魄所居,阳神日魂,隂神月魄,魂之与魄,互为室宅,性主处内,立置鄞鄂,情主营外,筑垣城郭,城郭完全,人物乃安。爰斯之时,情合乾坤,干动而直,气布精流,坤静而翕,为道舍庐,刚施而退,柔化以滋,九还七返,八归六居,男白女赤,金火相拘,则水定火,五行之初,上善若水,清而无瑕,道之形象,真一难圗,变而分布,各自独居,类如鸡子,白黒相符,纵广一寸,以为始初,四肢五臓,筋骨乃俱,弥厯十月,脱出其胞,骨弱可卷,肉滑若铅。
二气感化章第二十
阳燧以取火,非日不生光。方诸非星月,安能得水浆?二气▯且逺,感化尚相通,何况近存身,切在于心胸。隂阳配日月,水火为效徴。
关键三寳章第二十一
耳目口三寳,闭塞勿发通。真人潜深渊,浮游守规中。旋曲以视听,开阖皆合同。为己之枢辖,动静不竭穷。离气内营卫,坎乃不用聪。兑合不以谈,希言顺鸿蒙。三者既关键,缓体处空房。委志归虚无,无念以为常。证验以推移,心専不纵横。寝寐神相抱,觉寤▯存亡。顔色浸以润,骨节益坚强。排却众隂邪,然后立正阳。修之不辍休,庶气云雨行。淫淫若春泽,液液象解氷。从头流达足,究竟复上升。往来洞无极,沸沸彼谷中。反者道之验,弱者德之柄。耕耘宿汚秽,细微得调畅。浊者清之路,昏乆则昭明。
傍门无功章第二十二
世人好小术,不审道浅深,弃正从邪径,欲速阏不通,犹盲不任杖,聋者听商宫,没水捕雉兎,登山索鱼龙,植麦欲获黍,运规以求方,竭力劳精神,终年无见功,欲知伏食法,事约而不繁。
流珠金蕐章第二十三
太阳流珠,常欲去人,卒得金蕐,转而相因,化为白液,凝而至坚。金蕐先唱,有顷之间,解化为水,马齿阑干。阳乃徃和,情性自然,迫促时隂,拘畜禁门。慈母育养,孝子报恩,严父施令,教勑子孙。五行错王,相据以生,火性销金,金伐木荣。三五与一,天地至精,可以口诀,难以书传。子当右转,午乃东旋,卯酉界隔,主客二名。龙呼于虎,虎吸龙精,两相饮食,俱相贪便,遂相衔咽,咀嚼相吞。荧惑守西,太白经天,杀气所临,何有不倾?貍犬守鼠,鸟雀畏鹯,各得其功,何敢有声?不得其理,难以妄言。竭殚家产,妻子饥贫,自古及今,好者亿人,讫不谐遇,希有能成。广求名药,与道乖殊。
如审遭逢章第二十四
如审遭逢,覩其端绪,以类相况,揆物终始,五行相克,更为父母。母含滋液,父主禀与,凝精流形,金石不朽。审专不泄,得为成道。立竿见影,呼谷传响,岂不灵哉!天地至象,若以野葛一寸,巴豆一两,入喉辄僵,不得俛仰。当此之时,周文揲蓍,孔子占象,扁鹊操鍼,巫咸扣鼓,安能令苏复起驰走?
姹女黄芽章第二十五
河上姹女,灵而最神,得火则飞,不见埃尘。鬼隠龙匿,莫知所存。将欲制之,黄芽为根。物无隂阳,违天背元。牝鸡自卵其雏,不全。夫何故乎?配合来连,三五不交,刚柔离分。施化之精,天地自然。火动炎上,水流润下,非有师道使其然也。资始统正,不可复改。观夫雌雄交媾之时,刚柔相结而不可解。得其节棨,非有工巧以制御之。男生而伏,女偃其躯。禀乎胞胎,受气元初,非徒生时着而见之。及其死也,亦复效之。此非父母教令其然,本在交媾定置,始先。
男女相胥章第二十六
坎男为月,离女为日。日以耀德,月以智光。月受日化,体不亏伤。阳失其契,隂侵其明。晦朔薄蚀,掩冒相倾。阳消其形,隂陵灾生。男女相胥,含吐以滋。雌雄错杂,以类相求。金化为水,水性周章。火化为土,水不得行。男动外施,女静内藏。溢度过节,为女所拘。魄以钤魂,不得淫奢。不寒不暑,进退合时。各得其和,俱吐证符。
四者混沌章第二十七
丹
译养性立命章第十九
想要修养本性、延长寿命,应当先仔细审察思考,然后再去考虑那些尚未应当忧虑的事情。人所禀受的先天之体,原本是一体的,没有元精散布其中,便依靠元气寄托于初始,以阴阳作为法度,作为魂魄的居所。阳神称为魂,阴神称为魄,魂与魄互为室宅。本性主宰内部,设立鄞鄂(丹田);情欲主管外部,修筑城墙。城墙完备,人物才能安宁。在这个时候,情欲契合乾坤,乾动而直,气布散而精流动;坤静而收敛,作为大道的庐舍。刚健施予而后退,柔和化育以滋生,九还七返,八归六居,男白女赤,金火相互制约,则水定火,这是五行的本源。上善如水,清澈而无瑕疵,这是大道的形象,真一难以描绘。变化而分布,各自单独居住,如同鸡蛋,黑白相符,纵横一寸,作为初始。四肢五脏,筋骨都已具备,历经十月,脱离胞衣,骨骼柔软可卷,肌肉滑润如铅。
二气感化章第二十
阳燧(取火镜)用来取火,没有太阳就不能产生光芒。方诸(承露盘)没有星月,怎么能得到水浆?二气虽然遥远,感化尚且相通,何况近在体内,切近于心胸。阴阳配合日月,水火作为效验的征兆。
关键三宝章第二十一
耳、目、口三宝,闭塞不要开通。真人潜藏于深渊,浮游守持于规中(丹田)。旋转曲折以视听,开合都与大道相同。作为自身的枢纽,动静不竭不穷。离气在内营卫,坎气则不用聪听。兑卦(口)合拢不以谈论,少言顺从鸿蒙。三者既已关键闭塞,舒缓身体处于空房。委弃意志归于虚无,无念作为常法。通过推移来验证,心专一不纵横。睡眠时神相抱持,觉醒时存亡(指精神)相存。脸色逐渐滋润,骨节更加坚强。排除了众阴邪,然后确立正阳。修习不停止,庶气如云雨运行。绵绵如春泽,液液像冰解。从头流达脚,究竟又上升。往来洞达无极,沸腾在谷中。返归是大道的验证,柔弱是德行的柄柄。耕耘宿存的污秽,细微处得到调畅。浊是清的途径,昏久则昭明。
傍门无功章第二十二
世人喜好小术,不审察道的深浅,舍弃正道而追随邪径,想要速成却阻塞不通,如同盲人不能依靠拐杖,聋者听商宫之音,下水捕捉雉兔,登山寻找鱼龙,种植麦子却想收获黍子,运用圆规却想求得方形,竭力劳神,终年不见功效。想要知道伏食之法,事情简约而不繁杂。
流珠金华章第二十三
太阳流珠(朱砂),常欲离开人,突然得到金华(铅),转而相互因应,化为白液,凝结而至坚硬。金华先唱,不久之间,解化为水,马齿阑干。阳乃往和,情性自然,迫促时阴,拘畜禁门。慈母育养,孝子报恩,严父施令,教诫子孙。五行错杂称王,相互依据而生,火性销金,金伐木荣。三五与一,天地至精,可以口诀,难以书传。子时当右转,午时乃东旋,卯酉界隔,主客二名。龙呼于虎,虎吸龙精,两相饮食,俱相贪便,遂相衔咽,咀嚼相吞。荧惑守西,太白经天,杀气所临,何有不倾?狸犬守鼠,鸟雀畏鹯,各得其功,何敢有声?不得其理,难以妄言。竭尽家产,妻子饥贫,自古及今,好者亿人,终不谐遇,希有能成。广求名药,与道乖殊。
如审遭逢章第二十四
如果审察遭逢,看到其端绪,以类相况,揆度物的终始,五行相克,更为父母。母含滋液,父主禀与,凝精流形,金石不朽。审专不泄,得为成道。立竿见影,呼谷传响,岂不灵哉!天地至象,若以野葛一寸,巴豆一两,入喉辄僵,不得俯仰。当此之时,周文揲蓍,孔子占象,扁鹊操针,巫咸扣鼓,安能令苏复起驰走?
姹女黄芽章第二十五
河上姹女(汞),灵而最神,得火则飞,不见埃尘。鬼隐龙匿,莫知所存。将欲制之,黄芽为根。物无阴阳,违天背元。牝鸡自卵其雏,不全。夫何故乎?配合来连,三五不交,刚柔离分。施化之精,天地自然。火动炎上,水流润下,非有师道使其然也。资始统正,不可复改。观夫雌雄交媾之时,刚柔相结而不可解。得其节棨,非有工巧以制御之。男生而伏,女偃其躯。禀乎胞胎,受气元初,非徒生时着而见之。及其死也,亦复效之。此非父母教令其然,本在交媾定置,始先。
男女相胥章第二十六
坎男为月,离女为日。日以耀德,月以智光。月受日化,体不亏伤。阳失其契,阴侵其明。晦朔薄蚀,掩冒相倾。阳消其形,阴陵灾生。男女相胥,含吐以滋。雌雄错杂,以类相求。金化为水,水性周章。火化为土,水不得行。男动外施,女静内藏。溢度过节,为女所拘。魄以钤魂,不得淫奢。不寒不暑,进退合时。各得其和,俱吐证符。
四者混沌章第二十七
丹
砂、木精,得金乃并。金水合处,木火为侣。四者混沌,则为龙虎。龙阳数奇,虎隂数偶。肝青为父,肺白为母,肾黒为子,离赤为女,脾黄为祖。子五行始,三物一家,都归戊己。
译砂和木的精气,得到金才能合为一体。金与水相合之处,木与火结为伴侣。这四者混同未分,便称为龙虎。龙属阳,其数为奇;虎属阴,其数为偶。肝属青色为父,肺属白色为母,肾属黑色为子,离卦属赤色为女,脾属黄色为祖。五行始于子,这三者同属一家,最终都归于戊己。
卯酉刑德章第二十八
刚柔迭具,更厯分部。龙西,虎东,建纬卯酉。刑德竝合,相见欢喜。刑主伏杀,德主生起。二月榆落,魁临于卯。八月麦生,天罡据酉。子南,午北,互为纲纪。一九之数,终而复始。含元虚危,播精于子。
君子好逑章第二十九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雄不独处,雌不孤居。▯武龟蛇蟠纠,相扶以明牝牡,意当相须。假使二女共室,顔色甚姝。苏秦通言,张仪合媒,发辩利舌,奋舒美辞,推心调谐,合为夫妻。弊发腐齿,终不相知。若药物非种,名类不同,分剂参差,失其纲纪。虽黄帝临炉,太乙执火,八公大炼,淮南调合,立宇崇坛,玉为阶陛,麟脯凤脂,把籍长跪,祷祝神只,请哀诸鬼,沐浴斋戒,冀有所望。亦犹和胶补釜,以磠涂疮,去冷加氷,除热用汤,飞▯舞蛇,愈见乖张。
圣贤伏炼章第三十
惟昔圣贤,懐▯抱真,伏炼九鼎,化迹隠沦,含精养神,通德三光,津液腠理,筋骨致坚,众邪辟除,正气长存,累积长乆,变形而仙。忧悯后生,好道之伦,随傍风采,指画古人,着为圗籍,开示后昆,露见枝条,隠藏本根,托号诸名,覆谬众文。学者得之,蕴匮终身,子继父业,孙绍祖先,传世迷惑,竟无见闻。遂使宦者不仕,农夫失耘,商人弃货,志士家贫,吾甚伤之。定録此文字,约易思,事省不繁,披列其条,核实可观,分两有数,因而相循,故为乱辞,孔窍其门,智者审思,用意叅焉。
法象成功章第三十一
法象莫大乎天地兮,▯沟数万里。河鼔临星纪兮,人民皆惊骇。晷影妄前却兮,九年被凶咎。皇上览视之兮,王者退自改【一作后】关楗有低昻兮,云气遂奔走。江淮之枯竭兮,水流注于海。天地之雌雄兮,徘徊子与午。寅申隂阳祖兮,出入复终始。循斗而招摇兮,执衡定元纪。化【一作升】熬于甑山兮,炎火张设。下白虎导唱前兮,苍液【一作龙】和于后。朱雀翺翔戏兮,飞扬色五彩。遭遇罗网施兮,压之【一作止】不得举。嗷嗷声甚悲兮,婴儿之慕母。颠倒就汤镬兮,摧折伤毛羽。漏刻未过半兮,鱼鳞狎鬛起。五色象▯燿兮,变化无常主。潏潏鼎沸驰兮,暴涌不休止。接连重叠累兮,犬牙相错距。形如仲冬冰兮,阑干吐钟乳。崔嵬而杂厠兮,交积相支拄。隂阳得其配兮,淡薄而【一作泊自】相守。青龙处房六兮,春蕐震东卯。白虎在昴七兮,秋芒兑西酉。朱雀在张二兮,正阳离南午。三者俱来朝兮,家属为亲侣。本之但二物兮,末而为三五。三五并与一【一作危一】兮,都集归一所。治之如上科兮,日数亦取晡【亦作甫】先白而后黄兮,赤黒达表里。名曰第一等【一作第一鼎】兮,食如大黍米。自然之所为兮,非有邪伪道。山泽气相【一作若山泽气】蒸兮,兴云而为雨。泥竭遂成尘兮,火灭化为土。若蘗染为黄兮,似蓝成緑组。皮革煑成胶兮,麯糵化为酒。同类易施工兮,非种难为巧。惟斯之妙术兮,审谛不诳语。传于亿世后兮,昭然自可考。焕若星经汉兮,昺如水宗海。思之务令熟兮,反复视上下。千周灿彬彬兮,万遍将可覩。神明或告人兮,心灵本自悟。探端索其绪兮,必得其门戸。天道无适莫兮,常传于贤者。
鼎器妙用章第三十二
圎三五寸一分,口四八两,寸唇长尺二,厚薄均,腹齐三【一作正】坐垂温,隂在上,阳下奔,首尾武,中间文。始七十,终三旬二百,六善调匀。隂火白,黄芽银【一作铅】两,七窍【一作聚】辅翼人,赡理脑定,升▯子处中,得安存来去游,不出门渐成大,情性纯却归一,还本元善爱敬如君臣。至一周甚辛勤,密防护莫迷昏,途路逺复幽▯。若达此防,乾坤刀圭霑净魄魂,得长生居仙村。乐道者寻其根,审五行,定铢分,谛思之不须论。深藏守莫传文,御白鹤驾龙鳞,游太虚谒仙君箓天圗,号真人。
补塞遗脱章第三十三
叅同契》者,敷陈梗槩,不能纯一,泛滥而説,纎微未备,阙略髣髴。今更撰
译卯酉刑德章第二十八
刚柔交替具备,轮流经历各个分部。龙居西方,虎居东方,建与纬对应卯酉之位。刑与德同时结合,相见时令人欢喜。刑主伏藏与杀伐,德主生长与兴起。二月榆叶飘落,魁星临于卯位。八月麦子生长,天罡占据酉位。子在南,午在北,互为纲纪。一与九的数理,终结后又重新开始。蕴含元气于虚危二宿,将精气播撒于子位。
君子好逑章第二十九
关关和鸣的雎鸠,在河中的小洲。文静美好的女子,是君子的好配偶。雄鸟不独自栖居,雌鸟不孤身而处。武、龟、蛇相互盘绕纠结,相互扶持以彰显雌雄,意在说明它们应当相互依存。假使两个女子同处一室,容貌非常美丽。苏秦为之沟通言辞,张仪为之撮合媒妁,施展辩才利舌,抒发美好辞藻,推心置腹地调停和谐,使她们结为夫妻。但即使头发枯败、牙齿腐烂,终究也不相了解。如果药物不是同一种类,名目类别不同,分量比例参差不齐,就失去了纲纪。即使黄帝亲临丹炉,太乙手持火种,八公大力炼制,淮南王调和配合,建立高大的坛宇,用玉石做台阶,用麒麟肉干和凤凰油脂,手持经籍长跪,祈祷神灵,哀求众鬼,沐浴斋戒,希望有所收获。这也如同用胶粘合破锅,用粗石涂抹伤口,去除寒冷却加冰,消除炎热却用热水,让蛇飞舞,只会更加乖张悖乱。
圣贤伏炼章第三十
往昔的圣贤,怀抱真道,伏炼九鼎,化去形迹隐没踪迹,含藏精气养护精神,通达德行与日月星辰,滋润肌肤纹理,使筋骨变得坚实,众邪被驱除,正气长存,积累长久,变形而成仙人。他们忧悯后辈,喜好道术的人,追随他们的风采,指点描绘古人,著成图籍,开示后代子孙,显露枝叶,隐藏根本,假托各种名号,覆盖并谬误众多文献。学者得到这些,终身困惑不解,儿子继承父亲的事业,孙子沿袭祖先的遗业,世代相传却迷惑不解,终究没有见闻。于是使得做官的人不能任职,农夫荒废耕耘,商人抛弃货物,有志之士家道贫寒,我非常悲伤。因此定下这些文字,简约易于思考,事情简省不繁杂,罗列其条目,核实后可观,分量有定数,因而相互遵循,所以写成乱辞,打开门户,智者仔细思考,用心参悟。
法象成功章第三十一
效法形象没有比天地更大的了,沟壑绵延数万里。河鼓星临照星纪,人民都惊骇。日影妄自前后移动,九年遭受凶祸。皇上观看审视,王者退位自我改正。关键有高低起伏,云气于是奔走。江淮枯竭,水流注入大海。天地的雌雄,徘徊于子与午。寅申是阴阳的祖源,出入又终始循环。顺着北斗而招摇,执持玉衡定下元纪。在甑山炼化,炎火张设。下边白虎引导唱和在前,苍龙调和于后。朱雀翱翔嬉戏,飞扬着五彩颜色。遭遇罗网施加,压制得不能举起。嗷嗷声非常悲哀,像婴儿依恋母亲。颠倒投入汤镬,摧折损伤羽毛。漏刻未过半,鱼鳞般的鬃毛竖起。五色形象闪耀,变化无常主。鼎中沸腾奔驰,暴涌不休止。接连重叠累积,犬牙相互交错。形状像仲冬的冰,阑干吐出钟乳。高峻而杂乱堆积,交错积聚相互支撑。阴阳得到配合,淡薄而相互守候。青龙处在房宿六,春华震动东卯。白虎在昴宿七,秋芒兑西酉。朱雀在张宿二,正阳离南午。三者都来朝见,家属成为亲侣。根本只有二物,末端成为三五。三五并与一,都聚集归于一处。治理如上法,日数也取傍晚。先白而后黄,赤黑通达表里。名叫第一等,食用如大黍米。这是自然所为,没有邪伪之道。山泽之气相互蒸腾,兴起云而成为雨。泥竭于是成为尘,火灭化为土。像蘗染成黄,似蓝成为绿组。皮革煮成胶,曲糵化为酒。同类容易施工,非种难为巧。只有这妙术,审慎真实不诳语。传于亿世之后,昭然自可考证。光亮如星经汉,明亮如水宗海。思考务必令其熟,反复视上下。千周灿烂美好,万遍将可看见。神明或许告诉人,心灵本自悟。探求端绪索其绪,必得其门户。天道无适莫,常传于贤者。
鼎器妙用章第三十二
圆三五寸一分,口四八两,寸唇长尺二,厚薄均匀,腹齐三坐垂温,阴在上,阳下奔,首尾武,中间文。始七十,终三旬二百,六善调匀。阴火白,黄芽银两,七窍辅翼人,赡理脑定,升子处中,得安存来去游,不出门渐成大,情性纯却归一,还本元善爱敬如君臣。至一周甚辛勤,密防护莫迷昏,途路远复幽。若达此防,乾坤刀圭沾净魄魂,得长生居仙村。乐道者寻其根,审五行,定铢分,谛思之不须论。深藏守莫传文,御白鹤驾龙鳞,游太虚谒仙君箓天图,号真人。
补塞遗脱章第三十三
《参同契》者,敷陈梗概,不能纯一,泛滥而说,纤微未备,阙略仿佛。今更撰
录,补塞遗脱,润色幽深,钩援相逮,防意等齐,所趋不悖。故复作此,命三相类,则大易之情自此尽矣。大易情性,各如其度。黄老用究,较而可御。炉火之事,真有所据。三道由一,俱出迳路,枝茎花叶,果实垂布,正在根株,不失其素。诚心所言,审而不悮。象彼仲冬节,竹木皆摧伤,左阳诘贾,旅人君深自藏。象时顺节令,闭口不用谈。天道甚浩广,太▯无形容,虚寂不可覩。匡廓以消亡,谬误失事绪,言还自败伤。别序斯四象,以晓后生盲。
译记录并补全遗漏缺失之处,润饰深奥隐晦的内容,通过钩连牵引使前后连贯,防范意念偏差以保持一致,所追求的方向不违背正道。因此再次创作此文,命名为“三相类”,那么《大易》的情理至此就穷尽了。《大易》的情性,各自符合其应有的法度。黄老之道的运用探究,比较起来可以驾驭。炉火炼丹之事,确实有所依据。这三条道源于同一根本,都出自同一条路径,如同枝干、茎叶、花朵、果实垂挂分布,关键在于根株,不失去其本真。这是诚心实意的言论,审慎而没有差错。就像仲冬时节,竹木都遭受摧残损伤,左边阳气诘问贾人,旅人君子深深隐藏。顺应时节节令,闭口不言。天道非常浩大广博,太极没有形貌,虚空寂静不可看见。如果匡正轮廓使其消亡,就会谬误而失去事物的头绪,言论反而自取败伤。分别叙述这四象,用以开导后生的愚蒙。
自做啓后章第三十四
防稽鄙夫,幽谷朽生,挟懐朴素,不乐槿荣,栖迟僻陋,忽略利名,执守恬淡,希时安寜晏然闲居,乃撰斯文,歌叙大易三圣遗言,察其防趣,一统共伦,务在顺理,宣耀精神,神化流通,四海和平,表以为厯万世可循,序以御政,行之不烦,引内养性,黄老自然,含德之厚,归根返元,近在我心,不离己身,抱一毋舍,可以长存,配以伏食雌雄,设陈挺除,武都八石,弃捐审类,成物世俗所珍,罗列三条,枝茎相连,同出异名,皆由一门,非徒累句谐偶,斯文殆有其真,砾硌可观,使予敷伪,却被赘愆,命叅同契,微览其端,辞寡意大,后嗣宜遵,委时去害,依托丘山,循游寥廓,与鬼为邻,化形而仙,沦寂无声,百世一下,遨游人间,陈敷羽翮,东西南倾,汤遭厄际,水旱隔并,柯叶萎黄,失其蕐荣,吉人相乗,负安穏可长生。
隂符经序
所谓命者,性也。性能命通,故圣人尊之以天命。愚其人而智其圣,故曰:天机张而不死,地机弛而不生。观乎隂符,造化在乎手,生死在乎人。故圣人藏之于心,所以陶甄天地,聚散天下,而不见其迹者,天机也。故黄帝得之以登天下,汤武得之以王天下,五霸得之以统诸侯。夫臣易而主难,不可以轻用。太公九十,非不遇,葢审其主焉。若使哲士执而用之,立石为主,刻木为君,亦可以享天下。夫臣尽其心,而主反怖有之,不亦难乎?呜呼!无贤君则义士自死而不仕,莫若散志岩石,以养其命,待生于泰阶。世人以夫子为不遇,以秦仪为得时。不然,志在立宇宙,安能驰心下走哉?丈夫所耻。呜呼!后世英哲审而用之,范蠡重而长,文种轻而亡,岂不为泄天机?天机泄者,沈三劫,宜然。故圣人藏诸名山,传之同好,隠之金匮,恐小人窃而弄之。
隂符经【张良】
上篇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太公曰:其一贼命,其次贼物,其次贼时,其次贼功,其次贼神。贼命以一机,天下用之以味。贼物以一急,天下用之以利。贼时以一信,天下用之以反。贼功以一恩,天下用之以怨。贼神以一验,天下用之以小。大鬼谷子曰:天之五贼,莫若贼神。此大而彼小,以小而取大,天地莫之能神,而况于人乎?筌曰:黄帝得贼命之机,白日上升。殷周得贼神之验,以小灭大。管仲得贼时之信,九合诸侯。范蠡得贼物之急,而霸南越。张良得贼功之恩,而败强楚。
五贼在心,施行于天,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
太公曰:「圣人谓之五贼,天下谓之五德。人食五味而生,食五味而死,无有怨而弃之者也。心之所味也,亦然。」鬼谷子曰:「贼命可以长生不死。黄帝以少女精炁感之,时物亦然。且经冬之草,覆之而不死,露之即见伤。草木植性尚犹如此,况人万物之灵?其机则少女。」以时,广成子曰:「以为积火焚五毒,五毒即五味。五味尽,可以长生也。」筌曰:「人因五味而生,五味而死。五味各有所主,顺之则相生,逆之则相胜。久之则积炁薫蒸,人腐五脏,殆至灭亡。后人所以不能终其天年者,以其生生之厚矣。」是以至道淡然,胎息无味,神仙之术百数,其要在抱一守中。少女之术百数,其要在还精采炁。金丹之术百数,其要在神水蕐池。治国之术百数,其要在清净自化。用兵之术百数,其要在奇正权谋。此五事者,卷之藏于心,隠于神,施之弥于天,给于地。宇宙瞬息,可在人之手;万物荣枯,可生人之身。黄帝得之,先固三宫,后治万国,鼎成而驭龙上升于天也。
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
亮曰:「以为立天定人,其在于五贼。」
天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范曰:「昔伊尹佐殷,发天杀之机,克夏之命尽,而事应之,故有东征,西夷怨;南征,北狄怨。」太公曰:「不耕三年,大旱;不凿十年,地壊;杀人过万,大风防起。」亮曰:「按楚杀汉兵数万,大风杳防,昼晦,有
译自从撰写《启后》篇第三十四章以来,我这位会稽的鄙陋之人,如同幽谷中腐朽的草木,怀抱朴素的本性,不喜爱如木槿般短暂的荣华,栖身于偏僻简陋之处,忽略名利,坚守恬淡,希求时世的安宁。安然闲居,于是撰写此文,歌咏叙述《周易》三圣的遗言,体察其中的意趣,统一共同的伦理,务求顺应事理,宣扬精神,使神妙变化流通,四海和平。以此作为万世可循的准则,以此作为治理政事的纲领,实行起来不烦琐,向内引导以修养本性,遵循黄老自然之道,保持深厚的德行,归根复返于本源,这道理近在我心,不离自身,坚守“一”而不舍弃,就可以长久生存。配合服用雌雄药物,陈列并清除杂质,使用武都八石,抛弃世俗所珍视的成物,罗列三条,枝茎相连,同出一源而名称各异,都出自同一门径。这不仅仅是为了句子的和谐对偶,这篇文章大概有其真谛,粗砺中可观其真,若让我铺陈虚伪,反会被指责为累赘过失。命名为《参同契》,微略地审视其端绪,言辞简少而意义宏大,后世子孙应当遵循,顺应时势以避开祸害,依托如山丘般稳固的道,在寥廓中巡游,与鬼为邻,变化形体而成仙,沉入寂静无声之境。百世之下,遨游人间,舒展羽翼,向东西南方向倾斜。商汤遭遇困厄,水旱灾害并起,枝叶枯萎发黄,失去其荣华。吉祥之人相互承载,背负安宁,可以长生。
《阴符经序》
所谓命,就是性。性能够与命相通,所以圣人尊崇它,称之为天命。使愚人变得愚昧,使圣人变得智慧,所以说:天机张开则不死,地机松弛则不生。观察《阴符经》,造化掌握在手中,生死取决于人。所以圣人将它藏于心中,用来陶冶天地,聚集或分散天下,却看不见它的痕迹,这就是天机。所以黄帝得到它而登上天下至尊之位,商汤和周武王得到它而称王天下,五霸得到它而统领诸侯。做臣子容易而做君主难,不可以轻率使用。姜太公九十岁,并非没有遇到明主,大概是因为他审慎地选择君主。如果让哲士掌握并使用它,即使立石头为主,刻木头为君,也可以享有天下。臣子竭尽心力,而君主反而害怕拥有这样的臣子,不也很难吗?唉!没有贤明的君主,义士宁愿自死也不出仕,不如将志向散于岩石之间,以修养性命,等待太平盛世的出现。世人认为孔子生不逢时,认为秦仪得时。不对,志向在于建立宇宙秩序,怎么能将心思驰骋于低下的奔走之中呢?这是大丈夫所耻的。唉!后世英明哲士审慎地使用它,范蠡重视它而长寿,文种轻视它而灭亡,难道不是因为泄露了天机吗?泄露天机的人,沉沦三劫,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圣人将它藏在名山,传给志同道合的人,隐藏在金属柜中,担心小人窃取并玩弄它。
《阴符经》【张良】
上篇
观察天的规律,执掌天的运行,这就足够了。所以天有五种“贼”(害/关键),能发现它的人就会昌盛。姜太公说:第一种贼是命,其次是物,其次是时,其次是功,其次是神。贼命依靠一个关键,天下用它来调味。贼物依靠一个急切,天下用它来获利。贼时依靠一个守信,天下用它来反转。贼功依靠一个恩惠,天下用它来结怨。贼神依靠一个验证,天下用它来以小博大。大鬼谷子说:天的五种贼,没有比贼神更重要的。这是大而彼小,以小取大,天地尚且不能神妙,何况人呢?筌说:黄帝得到贼命的机要,白日飞升。殷周得到贼神的验证,以小灭大。管仲得到贼时的守信,九次会合诸侯。范蠡得到贼物的急切,而称霸南越。张良得到贼功的恩惠,而击败强楚。
五贼在心中,施行于天,宇宙掌握在手中,万种变化产生于自身。
姜太公说:“圣人称之为五贼,天下人称之为五德。人吃五味而生,吃五味而死,没有人怨恨而抛弃它们的。心所味道的,也是如此。”鬼谷子说:“贼命可以长生不死。黄帝用少女的精气感应它,时物也是如此。况且经过冬天的草,覆盖它而不死,暴露在阳光下就会受伤。草木植性尚且如此,何况人是万物之灵?其机要就是少女。”以时,广成子说:“认为积累火焚烧五毒,五毒就是五味。五味尽,可以长生。”筌说:“人因五味而生,因五味而死。五味各有所主,顺之则相生,逆之则相胜。久了则积气熏蒸,人腐烂五脏,几乎灭亡。后人之所以不能终其天年,是因为他们养生太厚了。”因此至道淡然,胎息无味,神仙之术有百种,其要害在于抱一守中。少女之术有百种,其要害在于还精采气。金丹之术有百种,其要害在于神水华池。治国之术有百种,其要害在于清净自化。用兵之术有百种,其要害在于奇正权谋。这五件事,卷起来藏于心,隐于神,施行起来弥漫于天,供给于地。宇宙瞬息,可在人之手;万物荣枯,可生人之身。黄帝得到它,先巩固三宫,后治理万国,鼎成而驾驭龙上升于天。
天性,就是人。人心,就是机要。确立天的规律,用来安定人。
张良说:“认为立天定人,在于五贼。”
天发动杀机,龙蛇从陆地兴起;人发动杀机,天地反复。
范蠡说:“从前伊尹辅佐殷商,发动天的杀机,夏朝的命数尽,而事情应验,所以有东征,西夷怨恨;南征,北狄怨恨。”姜太公说:“不耕种三年,大旱;不凿井十年,地坏;杀人过万,大风兴起。”张良说:“按楚杀汉兵数万,大风杳冥,昼晦,有
良曰:「从此一信而万信生,故为万变定基矣。」筌曰:「大荒大乱,兵、水、旱、蝗,是天杀机也。虞舜陶甄,夏禹拯骸,殷系夏台,周囚羑里,汉祖亭长,魏武乞丐,俱非王者之位,乗天杀之机也。起陆而帝,君子在野,小人在位,权臣擅威,百姓思乱,人杀机也。成汤放桀,周武伐纣,项籍斩嬴婴,魏废刘协,是乘人杀之机也。覆贵为贱,反贱为贵,有若天地反覆,天人之机合发,成败之理宜然。万变千化,圣人因之而定基业也。」
性有巧拙可以伏藏
良曰:「圣人见其巧拙,彼此不利者,其计在心;彼此利者,圣哲英雄道焉。况用兵之务哉?」筌曰:「中欲不出,谓之啓;外邪不入,谓之闭。内啓是其机也,难知如隂,不动如山。巧拙之性,使人无间而得窥也。」
九窍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动静
太公曰:「三要者,耳、目、口也。耳可凿而塞,目可穿而▯,口可利而讷。兴师动众,万夫莫议,其奇在三者。或可动,或可静之筌。曰:两叶掩目,不见泰山;双豆塞耳,不闻雷霆;一椒掠舌,不能立言。九窍皆邪,不足以察机变。其在三者,神、心、志也。机动未眹,神以随之;机兆将成,心以圗之;机发事行,志以断之。其机动也,与阳同其波,五岳不能镇其隅,四渎不能界其维。其机静也,与隂同其德,智士不能运其荣,深闻不能窍其谋,天地不能夺其时,而况于人乎?」
火生于木,祸发必尅;奸生于国,时动必溃。知之修链,谓之圣人。
筌曰:「火生于木,火发而木焚;奸生于国,奸成而国灭。木中藏火,火始于无形;国中藏奸,奸始于无象。非至圣不能修身链行使,奸火之不发。夫国有无军之兵,无灾之祸矣。」以箕子逃而缚裘,牧商容囚而蹇叔哭。中篇。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
良曰:「机出乎心,如天之生,如天之杀。则生者自谓得其生,一死者自谓得其死。」
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三盗既宜,三才既安。
鬼谷子曰:「三盗者,彼此不觉知,但谓之神明。此三者,况车马、金帛,弃之可以倾河、填海、移山、覆地。非命而动,然后应之。」筌曰:「天地与万物生成,盗万物以衰老;万物与人之服御,盗人以骄奢;人与万物之上噐,盗万物以毁败。皆自然而徃。三盗各得其宜,三才逓安其任。」
故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
鬼谷子曰:「不欲令后代人君广敛珍寳,委积金帛。若能弃之,虽倾河填海,未足难也。食者,所以治百骸;失其时,而伤百骸。动者,所以安万物;失其机,而伤万物。故曰:时之至,间不容瞬息。先之则太过后之则不及。是以贤者守时,不肖者守命也。」
人知其神之神,不知不神之所以神也。
筌曰:人皆有圣,人不贵圣人之愚。既覩其圣,又察其愚,复覩其圣。故书曰:「专用聪明,则事不成;专用晦昧,则事皆悖。」一明一晦,众之所载。伊尹酒保,太公屠牛,管仲作革,百里奚卖粥。当衰乱之时,人皆谓之不神;及乎逢成汤,遭文王,遇齐桓,值秦穆,道济生灵,功格宇宙。人皆谓之至神。
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焉,神明出焉。
鬼谷子曰:「后代伏思之,则明天地不足贵,而况于人乎?」筌曰:「一岁三百六十五日,日之有数,月次十二,以积闰大小余分有定,皆禀精炁自有,不为圣功神明而生。圣功神明亦禀精▯自有,不为日月而生。是故成不贵乎天地,败不怨乎隂阳。」
其盗机也,天下莫能见,莫能知。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轻命。
诸葛亮曰:「夫子太公,岂不贤于孙吴、韩、白?所以君子小人异之。四子之勇,至于杀身,固不得其主而见杀矣。」筌曰:「季主凌夷,天下莫见凌夷之机,而莫能知;凌夷之源,霸王开国之机,而莫能知;开国之机,而莫能知;开国之源。君子得其机,应天顺人,乃固其躬;小人得其机,烦兵黩武,乃轻其命。」《易》曰:「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又曰:「知几其
译良说:“从此一信而万信生,故为万变定基矣。”筌说:“大荒大乱,兵、水、旱、蝗,是天杀机也。虞舜陶甄,夏禹拯骸,殷系夏台,周囚羑里,汉祖亭长,魏武乞丐,俱非王者之位,乗天杀之机也。起陆而帝,君子在野,小人在位,权臣擅威,百姓思乱,人杀机也。成汤放桀,周武伐纣,项籍斩嬴婴,魏废刘协,是乘人杀之机也。覆贵为贱,反贱为贵,有若天地反覆,天人之机合发,成败之理宜然。万变千化,圣人因之而定基业也。”
性有巧拙可以伏藏
良说:“圣人见其巧拙,彼此不利者,其计在心;彼此利者,圣哲英雄道焉。况用兵之务哉?”筌说:“中欲不出,谓之啓;外邪不入,谓之闭。内啓是其机也,难知如隂,不动如山。巧拙之性,使人无间而得窥也。”
九窍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动静
太公说:“三要者,耳、目、口也。耳可凿而塞,目可穿而〇,口可利而讷。兴师动众,万夫莫议,其奇在三者。或可动,或可静之筌。曰:两叶掩目,不见泰山;双豆塞耳,不闻雷霆;一椒掠舌,不能立言。九窍皆邪,不足以察机变。其在三者,神、心、志也。机动未眹,神以随之;机兆将成,心以圗之;机发事行,志以断之。其机动也,与阳同其波,五岳不能镇其隅,四渎不能界其维。其机静也,与隂同其德,智士不能运其荣,深闻不能窍其谋,天地不能夺其时,而况于人乎?”
火生于木,祸发必尅;奸生于国,时动必溃。知之修链,谓之圣人。
筌说:“火生于木,火发而木焚;奸生于国,奸成而国灭。木中藏火,火始于无形;国中藏奸,奸始于无象。非至圣不能修身链行使,奸火之不发。夫国有无军之兵,无灾之祸矣。”以箕子逃而缚裘,牧商容囚而蹇叔哭。中篇。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
良说:“机出乎心,如天之生,如天之杀。则生者自谓得其生,一死者自谓得其死。”
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三盗既宜,三才既安。
鬼谷子说:“三盗者,彼此不觉知,但谓之神明。此三者,况车马、金帛,弃之可以倾河、填海、移山、覆地。非命而动,然后应之。”筌说:“天地与万物生成,盗万物以衰老;万物与人之服御,盗人以骄奢;人与万物之上噐,盗万物以毁败。皆自然而徃。三盗各得其宜,三才逓安其任。”
故说:“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
鬼谷子说:“不欲令后代人君广敛珍寳,委积金帛。若能弃之,虽倾河填海,未足难也。食者,所以治百骸;失其时,而伤百骸。动者,所以安万物;失其机,而伤万物。故说:时之至,间不容瞬息。先之则太过后之则不及。是以贤者守时,不肖者守命也。”
人知其神之神,不知不神之所以神也。
筌说:人皆有圣,人不贵圣人之愚。既覩其圣,又察其愚,复覩其圣。故书说:“专用聪明,则事不成;专用晦昧,则事皆悖。”一明一晦,众之所载。伊尹酒保,太公屠牛,管仲作革,百里奚卖粥。当衰乱之时,人皆谓之不神;及乎逢成汤,遭文王,遇齐桓,值秦穆,道济生灵,功格宇宙。人皆谓之至神。
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焉,神明出焉。
鬼谷子说:“后代伏思之,则明天地不足贵,而况于人乎?”筌说:“一岁三百六十五日,日之有数,月次十二,以积闰大小余分有定,皆禀精炁自有,不为圣功神明而生。圣功神明亦禀精〇自有,不为日月而生。是故成不贵乎天地,败不怨乎隂阳。”
其盗机也,天下莫能见,莫能知。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轻命。
诸葛亮说:“夫子太公,岂不贤于孙吴、韩、白?所以君子小人异之。四子之勇,至于杀身,固不得其主而见杀矣。”筌说:“季主凌夷,天下莫见凌夷之机,而莫能知;凌夷之源,霸王开国之机,而莫能知;开国之机,而莫能知;开国之源。君子得其机,应天顺人,乃固其躬;小人得其机,烦兵黩武,乃轻其命。”《易》说:“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又说:“知几其
下篇
瞽者善听,聋者善视,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三反昼夜,用师万倍。
尹曰:「思之精,所以尽其微。」良曰:「后代伏思之,耳目之利,绝其一源。」筌曰:「人之耳目,皆分于心,而竟于神。心分则机不精神,竟则机不微。是以师旷薰目而聪,耳离朱漆耳而明目,任一源之利,而反用师于心。举事发机,十全成也。退思三反,经昼厯夜,思而后行。举事发机,万全成也。」太公曰:「目动而心应之,见可则行,见否则止。」
心生于物死于物机在于目
筌曰:“为天下机者,莫近乎心目。心能发目,目能见机。秦始皇东游防稽,项羽目见其机,心生于物,谓项梁曰:‘彼可取而代也。’晋师毕至于淮淝,苻坚目见其机,心死于物,谓苻融曰:‘此亦勍敌也,何谓少乎?’则知生死之心,在乎物,成败之机,见于目焉。”
天之无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风,莫不蠢然。
良曰:「熈熈哉!」太公曰:「诫惧致福。」筌曰:「天心无恩,万物有心,归恩于天。」老子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是以施而不求其报,生而不有其功。」及至迅雷烈风,威逺而惧迩,万物蠢然而懐惧。天无威而惧万物,万物有惧而归威于天。圣人行赏也,无恩于有功;行罚也,无威于有罪。故赏罚自立于上,威恩自行于下也。
至乐性余至静性防
良曰:「天机在于是也。」筌曰:「乐则奢余,静则贞防。性余则神浊,性防则神清。神者,智之泉;神清则智明。智者,心之府;智公则心平。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澄水,以其清且平。神清意平,乃能形物之情。夫圣人者,不淫于至乐,不安于至静,能栖神静乐之间,谓之守中。如此,货利不能诱,声色不能荡,辩士不能説,智者不能动,勇者不能惧,见祸于重闗之外,虑患于杳防之内。天且不违,而况于兵之诡道者哉!」
天之至私用之至公
尹曰:治极微,良曰:其机善,虽不令天下而行之,天下所不能知,天下所不能违。筌曰:天道曲成万物而不遗,椿菌、鹏鷃、巨细、脩短各得其所,至私也。云行雨施,雷电霜霓,生杀之均,至公也。圣人则天法地,养万民,察劳苦,至私也。行政令,施法象,至公也。孙武曰:视卒如爱子,可以俱死;视卒如婴儿,可与之赴深溪。爱而不能令,譬若骄子。是故令之以文,齐之以武。
禽之制在炁
太公曰:「岂以小大而相制哉?」尹曰:「炁者,天之机。」筌曰:「▯▯食蟒,鹯隼击鹄,黄腰啖虎,飞鼠断猿,蜍蛭哜鱼,狼犿啮鹤,余甘柔金,河车服之,无穷化玉,雄黄变铁,有不灰之木,浮水之石。夫禽兽木石得其炁,尚能以小制大,况英雄得其炁,而不能净寰海而御宇宙也?」
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恩生于害,害生于恩。
太公曰:「损己者物爱之,厚己者物薄之。」筌曰:「谋生者必先死而后生,习死者必先生而后死。」鹖冠子曰:「不死不生,不断不成。」孙武曰:「投之死地而后生,致之亡地而后存。」吴起曰:「兵战之场,立尸之地,必死则生,幸生则死。」恩者,害之源;害者,恩之源。吴树恩于越而害生,周立害于殷而恩生死之与生也,恩之与害相反糺纒也。
愚人以天地文理圣,我以时物文理哲。
太公曰:「观鸟兽之时,察万物之变。」筌曰:「景星见,黄龙下,翔凤至,醴泉出,嘉谷生。河不满溢,海不扬波,日月薄蚀,五星失行,四时相错,昼防宵光,山崩川涸,冬雷夏霜。愚人以此天地文理为理乱之机。文思安安,光被四表,克明俊德,以亲九族。六府三事,无相夺伦。百谷用成,兆民用康。昏主邪臣,法令不一,重赋苛政,上下相▯。懿戚贵臣,骄奢淫纵,甘酒嗜音,峻宇雕墙。百姓流亡,思乱怨上。我以此时物文理为理乱之机也。」
人以愚虞圣,我以不愚虞圣;人以奇期圣,我以不奇期圣。
筌曰:「贤哲之心,深妙难测。由巢之迹,人或窥之。至于应变无方,自机
译下篇
盲人擅长听,聋人擅长看,断绝杂念专一于一个源头,用兵的效果就能增加十倍;反复思考三次,昼夜不息,用兵的效果就能增加万倍。
尹文子说:“思考精微,所以能穷尽细微之处。”良说:“后代人伏案深思,耳目的优势,在于断绝其中一个源头。”筌说:“人的耳目,都分散于心的作用,而竞争于神的运用。心分散则机变不精神,竞争则机变不细微。因此师旷熏目而听觉敏锐,离朱漆耳而视觉明亮,专一于一个源头的优势,而反过来用心来运用。举事发动机变,十次有十次成功。退后思考反复三次,经历白天和黑夜,思考后再行动。举事发动机变,万次有万次成功。”太公说:“眼睛动而心随之响应,看见可行就行动,看见不可行就停止。”
心因外物而生,因外物而死,机变在于眼睛。
筌说:“作为天下机变的关键,没有比心和眼更近的了。心能发动眼,眼能看见机变。秦始皇东游会稽,项羽眼睛看见了机变,心因外物而生,对项梁说:‘那个人可以取代。’晋军全部到达淮淝,苻坚眼睛看见了机变,心因外物而死,对苻融说:‘这也是强敌,为什么说少呢?’由此可知,心的生死,在于外物,成败的机变,见于眼睛。”
天没有恩德而大恩德产生,迅雷烈风,万物无不蠢动。
良说:“熙熙攘攘啊!”太公说:“警戒恐惧招致福佑。”筌说:“天心没有恩德,万物有心,将恩德归于天。”老子说:“天地不仁,把万物当作刍狗;圣人不仁,把百姓当作刍狗。因此施予而不求回报,生养而不占有功劳。”等到迅雷烈风,威严远播而恐惧近处,万物蠢动而心怀恐惧。天没有威严而万物恐惧,万物有恐惧而将威严归于天。圣人施行赏赐,对有功者没有恩德;施行惩罚,对有罪者没有威严。所以赏罚在上位自立,威严恩德在下位自行。
极致的快乐使性情多余,极致的宁静使性情收敛。
良说:“天机就在这里。”筌说:“快乐则奢侈多余,宁静则贞洁收敛。性情多余则精神浑浊,性情收敛则精神清明。精神,是智慧的源泉;精神清明则智慧明达。智慧,是心的府库;智慧公正则心平。人不在流动的水中照见自己,而在清澈的水中照见自己,因为它清澈且平静。精神清明心意平静,才能显现事物的真情。圣人,不沉溺于极致的快乐,不安于极致的宁静,能在宁静与快乐之间栖居精神,叫做守中。这样,货利不能诱惑,声色不能动摇,辩士不能说服,智者不能打动,勇者不能恐惧,在重关之外预见祸患,在幽深之内忧虑祸患。天尚且不违背,何况兵法的诡道呢!”
天极私,用之极公。
尹文子说:治理极微,良说:其机变善,虽不命令天下而行之,天下所不能知,天下所不能违。筌说:“天道曲成万物而不遗漏,椿菌、鹏鷃、巨细、长短各得其所,极私也。云行雨施,雷电霜霓,生杀之均,极公也。圣人效法天地,养育万民,体察劳苦,极私也。行政令,施法象,极公也。”孙武说:“看待士兵像爱子,可以同生共死;看待士兵像婴儿,可以与之赴深溪。爱而不能命令,譬如骄子。因此用文德来命令,用武德来整齐。”
擒制的要领在于气。
太公说:“难道以小大来相互制约吗?”尹文子说:“气,是天之机。”筌说:“〇〇吃蟒,鹯隼击鹄,黄腰啖虎,飞鼠断猿,蜍蛭哜鱼,狼犿啮鹤,余甘柔金,河车服之,无穷化玉,雄黄变铁,有不灰之木,浮水之石。禽兽木石得其气,尚能以小制大,何况英雄得其气,而不能净寰海而御宇宙呢?”
生,是死的根;死,是生的根。恩生于害,害生于恩。
太公说:“损害自己的人,万物爱他;厚待自己的人,万物薄待他。”筌说:“谋求生的人必先死而后生,习于死的人必先生而后死。”鹖冠子说:“不死不生,不断不成。”孙武说:“投之死地而后生,致之亡地而后存。”吴起说:“兵战之场,立尸之地,必死则生,幸生则死。”恩,是害之源;害,是恩之源。吴对越施恩而害生,周对殷立害而恩生。死与生,恩与害相反纠缠。
愚人用天地文理来称圣,我用时物文理来称哲。
太公说:“观察鸟兽的时节,考察万物的变化。”筌说:“景星出现,黄龙下降,翔凤到来,醴泉涌出,嘉谷生长。河不满溢,海不扬波,日月薄蚀,五星失行,四时相错,昼暗宵光,山崩川涸,冬雷夏霜。愚人把这些天地文理作为治乱的关键。文思安安,光被四表,克明俊德,以亲九族。六府三事,无相夺伦。百谷用成,兆民用康。昏主邪臣,法令不一,重赋苛政,上下相〇。懿戚贵臣,骄奢淫纵,甘酒嗜音,峻宇雕墙。百姓流亡,思乱怨上。我把这些时物文理作为治乱的关键。”
人用愚来预料圣,我用不愚来预料圣;人用奇来期待圣,我用不奇来期待圣。
筌说:“贤哲的心,深妙难测。由巢之迹,人或窥之。至于应变无方,自机
故曰沈水入火自取灭亡
良曰:「理人,自死;理军,亡兵。无死则无不死,无生则无不生。故知乎死生,国家安寜。」
自然之道静故天地万物生
尹曰静之至不知所以生
天地之道浸故隂阳胜
良曰天地之道浸微而推胜之
隂阳相推而变化顺矣
良曰:「隂阳相推激,至于变化,在于目。」
是故,圣人知自然之道不可违,因而制之。
良曰:「大人见之,为自然;英哲见之,为制;愚者见之,为化。」尹曰:「知自然之道,万物不能违,故利而行之。」
至静之道律厯所不能契
良曰:「观鸟兽之时,察万物之变。鸟兽至静,律厯所不能契,从而机之。」
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
良曰六癸为天藏可以伏藏也
隂阳相胜之术昭昭乎进乎象矣。
亮曰:「奇器者,圣智也。天埀象,圣人则之。推甲子,画八卦,考蓍▯,稽律厯,则鬼神之情,隂阳之理,昭著乎象,无不尽矣。」亮曰:「八卦之象,申而用之;六十甲子,转而用之。神出鬼入,万明一矣。」良曰:「万生万象者,心也。合藏隂阳之术,日月之数,昭昭乎在人心矣。」广成子曰:「甲子合阳九之数也。卦象出师众之法,出师以律动,合鬼神,顺天应时而用鬼神之道也。」
説郛卷七下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说郛》卷八上元陶宗仪撰《三教论衡【白居易】
太和元年十月,皇帝降诞日,奉勑召入麟徳殿内道场,对御三教谈论,畧録大端,不可具载。
第一座,秘书监赐紫金鱼袋白居易,安国寺赐紫引驾沙门义休,太清宫赐紫道士杨▯元。
序
中大夫守秘书监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臣白居易言:谈论之先,多陈三教,赞扬演説,以啓谈端。伏料圣心饱知此义,伏计圣聴饫闻此谈,臣故畧而不言,唯序庆诞赞休明而已。圣唐御区宇二百年,皇帝承祖宗十四叶。太和初嵗,良月上旬,天人合应之期,元圣庆诞之日。虽古者有祥虹流月,瑞电绕枢,彼皆琐微,不足引谕。伏惟皇帝陛下,臣妾四海,父母万姓,恭勤以修己,慈俭以养人,戎夏乂安,朝野无事。特降明诏,式防嘉辰,开达四聪,阐扬三教。儒臣居易,学浅才微,谬列禁筵,防登讲座。天顔咫尺,陨越于前。窃以释门义林法师,明大小乗,通内外学,灵山岭岫,苦海津梁。于大众中,能狮子吼。所谓彼上人者,难为酬对。然臣稽先王典籍,假陛下威灵,发问既来,敢不响答。
僧问
义休法师所问:「毛诗称六义,论语列四科,何者为四科?何者为六义?其名与数,请为备陈者。」
对
孔门之徒三千,其贤者列为四科。毛诗之篇三百,其要者分为六义。六义者,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此六义之数也。四科者,一曰徳行,二曰言语,三曰政事,四曰文学,此四科之目也。在四科内列十哲名,徳行科则有顔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科则有宰我、子贡,政事科则有冉有、季路,文学科则有子游、子夏,此十哲之名也。四科六义之名数今已区别,四科六义之防义今合辨明,请以法师本教佛法中比方,即言下晓然可见。何者?即如毛诗有六义,亦犹佛法之义例有十二部分也。佛经千万巻,其义例不出十二部中,毛诗三百篇,其防要亦不出六义内,故以六义可比十二部经。又如孔门之有四科,亦犹释门之有六度。六度者,六波罗密。六波罗密者,即檀波罗密、尸波罗密、羼提波罗密、毗梨耶波罗密、禅定波罗密、般若波罗密,以唐言译之,即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是也。故以四科可比六度。又如仲尼之有十哲,亦犹如来之有十大弟子,即迦叶、阿难、须菩提、舍利弗、迦旃延、目干连、阿那律、优波离、罗睺罗是也。故以十哲可比十大弟子。夫儒门释教,虽名数则有异同,约义立宗,彼此亦无差别。所谓同出而异名,殊途而同归者也。所对若此,以为何如?更有
译所以说,沉水入火,是自取灭亡。
张良说:“治理百姓,百姓自会安定;治理军队,士兵不会逃亡。没有必死的情况,就没有不死的情况;没有必生的情况,就没有不生的情况。所以通晓生死之道,国家就能安宁。”
自然的道是静的,所以天地万物得以生长。
尹喜说:静到了极点,就不知道万物是如何产生的。
天地的道是逐渐渗透的,所以阴阳相互制胜。
张良说:天地的道逐渐渗透,细微地推移,从而制胜。
阴阳相互推移,变化就顺理成章了。
张良说:“阴阳相互推移激荡,以至于发生变化,这都体现在眼前。”
因此,圣人知道自然的道不可违背,就顺应它来制定法则。
张良说:“大人看到它,认为是自然;英哲看到它,认为是法制;愚者看到它,认为是教化。”尹喜说:“知道自然的道,万物不能违背,所以利于推行。”
至静的道,是音律和历法所不能契合的。
张良说:“观察鸟兽的时令,考察万物的变化。鸟兽处于至静状态,音律和历法所不能契合,于是顺应其机巧。”
于是有了奇异的器物,由此产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
张良说:六癸是天藏,可以用来隐藏。
阴阳相互制胜的方法,明显地体现在象数之中了。
亮说:“奇器,就是圣人的智慧。上天垂示象数,圣人效法它。推算甲子,绘制八卦,考察蓍草,核查音律历法,那么鬼神的情状,阴阳的道理,都明显地体现在象数中,没有不详尽的。”亮说:“八卦的象数,申述而使用它;六十甲子,轮转而使用它。神出鬼入,万物明了一致。”张良说:“产生万物万象的,是心。结合隐藏阴阳的方法,日月的数目,明显地存在于人心之中。”广成子说:“甲子符合阳九的数目。卦象是出兵众的方法,出兵以音律行动,契合鬼神,顺应天时而运用鬼神的道。”
说郛卷七下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说郛》>
钦定四库全书
说郛》卷八上元陶宗仪撰《三教论衡【白居易】
太和元年十月,皇帝诞辰日,奉诏召入麟德殿内道场,面对皇帝进行三教谈论,大致记录要点,不能详细记载。
第一座,秘书监赐紫金鱼袋白居易,安国寺赐紫引驾沙门义休,太清宫赐紫道士杨〇元。
序
中大夫守秘书监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臣白居易说:在谈论之前,大多陈述三教,赞扬演说,以开启谈论的话题。我推测圣心已饱知此义,我估计圣听已饱闻此谈,所以我略而不谈,只序庆诞赞颂圣明而已。圣唐统治天下二百年,皇帝继承祖宗十四代。太和初年,良月上旬,天人感应之期,元圣诞辰之日。虽然古代有祥虹流月,瑞电绕枢,那些都琐碎微小,不足以引用比喻。我恭敬地认为皇帝陛下,臣妾四海,父母万姓,恭勤以修养自己,慈俭以养育百姓,戎夏安定,朝野无事。特别降下明诏,以庆祝嘉辰,开达四聪,阐扬三教。儒臣居易,学浅才微,谬列禁筵,登讲座。天颜咫尺,陨越于前。我私下认为释门义林法师,明大小乘,通内外学,灵山岭岫,苦海津梁。在大众中,能狮子吼。所谓彼上人者,难为酬对。然而我考察先王典籍,借助陛下威灵,发问既来,敢不响答。
僧问
义休法师所问:“毛诗称六义,论语列四科,何者为四科?何者为六义?其名与数,请为备陈者。”
对
孔门之徒三千,其贤者列为四科。毛诗之篇三百,其要者分为六义。六义者,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此六义之数也。四科者,一曰德行,二曰言语,三曰政事,四曰文学,此四科之目也。在四科内列十哲名,德行科则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科则有宰我、子贡,政事科则有冉有、季路,文学科则有子游、子夏,此十哲之名也。四科六义之名数今已区别,四科六义之含义今合辨明,请以法师本教佛法中比方,即言下晓然可见。何者?即如毛诗有六义,亦犹佛法之义例有十二部分也。佛经千万卷,其义例不出十二部中,毛诗三百篇,其精要亦不出六义内,故以六义可比十二部经。又如孔门之有四科,亦犹释门之有六度。六度者,六波罗密。六波罗密者,即檀波罗密、尸波罗密、羼提波罗密、毗梨耶波罗密、禅定波罗密、般若波罗密,以唐言译之,即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是也。故以四科可比六度。又如仲尼之有十哲,亦犹如来之有十大弟子,即迦叶、阿难、须菩提、舍利弗、迦旃延、目干连、阿那律、优波离、罗睺罗是也。故以十哲可比十大弟子。夫儒门释教,虽名数则有异同,约义立宗,彼此亦无差别。所谓同出而异名,殊途而同归者也。所对若此,以为何如?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