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说郛一百九十八

第九卷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145–3146 段

【知逺帖】清晏嵗丰【知彼帖】念违误作念连,第一卷张芝帖中无违字可见【爱为帖】

  第八卷

  王羲之书

行应至迟,卞公还具,卞乃卞壸也【羲之死罪帖】承问误作年问【同上】运代恐是运民,其下文势亦可见【伏想帖】县户误作县名,下言今送其名字,乃是名字【乡里帖】修龄来【得书帖】大灸不得力【阮公帖】佳者误作不保【同上】都督表误作都共表【一时帖】与书督之误作共之。

译【知远帖】“清晏岁丰”;【知彼帖】“念违”误作“念连”,第一卷张芝帖中没有“违”字可以证明;【爱为帖】

第八卷

王羲之书法

“行应至迟”,卞公还具,卞即卞壶;【羲之死罪帖】“承问”误作“年问”;【同上】“运代”恐怕是“运民”,从下文的语势也可以看出;【伏想帖】“县户”误作“县名”,下文说现在送他的名字,所以是名字;【乡里帖】修龄来;【得书帖】大灸不得力;【阮公帖】“佳者”误作“不保”;【同上】“都督表”误作“都共表”;【一时帖】“与书督之”误作“共之”。

第九卷

  王献之书

未尝暂拨,误作暂掇【相过帖】今已当向发,误作已常【诸舍帖】有佳酒须服,误作佳治【奉别帖】气力微复,充耳误先耳【节过帖】殊当误作殊常【阮新妇帖】唯当误作唯常【虽奉帖】事当误作事常【静息帖】政当误作政常【不谓帖】诸吴误作诸从【▯度帖】问龄前来【同上】第八卷羲之月半帖中有痹差不字,此卷中愿余上下帖有知婢日夕字,卷末有静婢字。观痹婢之笔法,知此非脾也【诸舍帖】

  第十卷

  王献之书

无湖误作无御,芜湖乃地名,从简作无字【吾当帖】自脾痛误作白脾痛【同上】驰竦误作驰疎【疾不退帖】令人忧误作足人忧【▯度帖】可与为援误作可乆为援【七月二日帖】利尽南海误作利建南海,章艸法如此【同上】愦愦误作怏怏【八月十九日帖】若得消息者误作消息告【不审帖】

  集古录【欧阳修】

  周穆王刻石

右周穆王刻石曰:「吉日癸巳,在今賛皇县坛山上。坛山在县南十三里。《穆天子传》云:「穆天子登賛皇以望临城,置坛,此山遂以为名。」癸巳志其日也。图经所载如此。而又别有四望山者,云是穆王所登者。据《穆天子传》但云登山,不言刻石。然字画亦奇怪,士人谓坛山为马蹬山,以其□字形类也。庆厯中,宋尚书祁在镇阳,遣人于坛山摹此字,而赵州守将武臣也,遂命工凿山取其字,龛于州廨之壁。闻者为之嗟惜也。治平甲辰秋分日书。

  周石鼔文

右石鼓文,在岐阳石鼔,初不见称于前世,至唐人始盛称之。而章应物以为周文王之鼓,至宣王刻诗尔。韩退之直以为宣王之鼔,在今鳯翔孔子庙中,鼔有十,先时散弃于野,郑余庆置于庙,而亡其一。皇祐四年,向傅师求于民间得之,十鼔乃足。其文可见者四百六十五,磨灭二字不可识者过半。余所集录古文,古者莫先于此。然其可疑者三四:今世所有汉桓帝时碑,往往尚在其,去今未及千嵗,大书深刻而磨灭者十犹八九。此鼔按太史公年表,自宣王共和元年至今嘉祐八年,实千有九百一十四年,鼓文细而刻浅,理岂得存?此其可疑者一也。其字古而有法,其言与雅颂同文,而诗书所传之外,三代文章真迹在者惟此而已。然自汉以来,博古好奇之士皆畧而不道,此其可疑者二也。隋氏藏书最多,其志所录秦始皇刻石、婆罗门外国书皆有,而独无石鼓遗,近录逺不宜如此,其可疑者三也。前世传记所载古逺奇怪之事,类多虚诞而难信,况传记不载,不知韦、韩二君何据而知为文宣之鼔也?隋唐古今书籍粗备,岂当时犹有所见而今不见之耶?然退之好古不妄者,余姑取以为信尔。至于字画,亦非史籕不能作也。

  周韩城鼎铭

右原甫既得鼎韩城,遗余以其铭。而太常博士杨南仲能读古文篆籕,为余以今文写之,而阙其疑者。原甫在长安所得古奇器物数十种,亦自为《先秦古器记》。原甫博学无所不通,为余释其铭以今文,而与南仲时有不同。故并着二家所解,以竢博识君子。具之如左。

  周张仲器铭

右张仲器铭四,其文皆同,而转注偏旁左右或异,盖古人用字如此尔。嘉祐中原父在长安,获二古器于蓝田,形制皆同,有盖而上下有铭,甚矣古人之为虑逺也。知夫物必有弊,而百世之后埋没零落,幸其一在,尚冀或▯尔。不然,何丁宁重复若此之烦也?《诗》六月之卒章曰:「侯谁在矣,张仲孝友。」盖周宣王时人也,距今实千九百余年,而二器始复出。原甫藏其器,余录其文。盖仲与吾二人者,相期于二千年之间,可谓逺矣。方仲之作斯器也,岂必期吾二人者哉?盖乆而必有相得者,物之常理尔。是以君子之于道,不汲汲而志常在于逺大也。原甫在长安得古器数十,作《先秦古器记》,而张仲之器其铭文五十有一,其可识者四十一,具之如左,其余以竢博学君子。

  秦二世诏

右秦二世诏,李斯篆。天下之事,固有出于不幸。茍有可用于世,不必皆圣贤之作也。蚩尤作五兵,纣作漆器,不

译第九卷

王献之书法

“未尝暂拨”,误写为“暂掇”【《相过帖》】;“今已当向发”,误写为“已常”【《诸舍帖》】;“有佳酒须服”,误写为“佳治”【《奉别帖》】;“气力微复”,“充耳”误写为“先耳”【《节过帖》】;“殊当”,误写为“殊常”【《阮新妇帖》】;“唯当”,误写为“唯常”【《虽奉帖》】;“事当”,误写为“事常”【《静息帖》】;“政当”,误写为“政常”【《不谓帖》】;“诸吴”,误写为“诸从”【《〇度帖》】;“问龄前来”【同上】。第八卷王羲之《月半帖》中有“痹差不”三字,此卷中《愿余》上下两帖有“知婢日夕”四字,卷末有“静婢”二字。观察“痹”、“婢”二字的笔法,可知这并非“脾”字【《诸舍帖》】。

第十卷

王献之书法

“无湖”,误写为“无御”,芜湖是地名,从简写为“无”字【《吾当帖》】;“自脾痛”,误写为“白脾痛”【同上】;“驰竦”,误写为“驰疎”【《疾不退帖》】;“令人忧”,误写为“足人忧”【《〇度帖》】;“可与为援”,误写为“可乆为援”【《七月二日帖》】;“利尽南海”,误写为“利建南海”,这是章草的写法【同上】;“愦愦”,误写为“怏怏”【《八月十九日帖》】;“若得消息者”,误写为“消息告”【《不审帖》】。

《集古录》【欧阳修】

周穆王刻石

右边是周穆王的刻石,上面写着:“吉日癸巳”,现在位于赞皇县的坛山上。坛山在县城南面十三里处。《穆天子传》记载:“穆天子登上赞皇山以眺望临城,设立祭坛,这座山因此得名。”“癸巳”是记录日期的。地方志书记载如此。另外还有一座四望山,传说是穆王登临的地方。根据《穆天子传》,只说登山,并未提及刻石。然而字迹也很奇特,士人将坛山称为马蹬山,因为字形类似。庆历年间,宋祁任镇阳知府,派人到坛山摹拓这些字迹,而赵州的守将是武官,于是命令工匠凿山取下这些字迹,嵌在州衙墙壁的壁龛中。听说此事的人为之叹息惋惜。治平甲辰年秋分日书写。

周石鼓文

右边是石鼓文,在岐阳的石鼓上,起初前世并不称颂它,直到唐代人才开始极力称赞。而章应物认为这是周文王的鼓,到周宣王时才刻上诗句。韩愈则直接认为是周宣王的鼓,现在位于凤翔孔子庙中,鼓共有十个,先前散落在野外,郑余庆将它们安置在庙中,但丢失了一个。皇祐四年,向傅师在民间寻得,十个鼓才凑齐。其中可见的文字有四百六十五个,磨灭模糊无法辨认的超过一半。我所收集的古文,没有比这更古老的。然而其中有几处可疑:现在世上所有的汉桓帝时期的碑刻,往往尚存,距今不到一千年,大字深刻尚且磨灭十之八九。这石鼓按太史公的年表推算,从周宣王共和元年到现在嘉祐八年,实际有一千九百一十四年,鼓文细小且刻得浅,按理怎能保存下来?这是可疑之一。其字体古老而有法度,其言辞与《雅》《颂》相同,而在《诗经》《尚书》所传之外,三代文章的真迹仅存此而已。然而自汉代以来,博古好奇之士都略而不提,这是可疑之二。隋朝藏书最多,其目录所录秦始皇刻石、婆罗门外国书都有,唯独没有石鼓文,近录远遗不应如此,这是可疑之三。前世传记所载古老遥远奇怪之事,大多虚妄荒诞难以相信,何况传记不载,不知韦、韩二人凭什么知道这是文王宣王的鼓呢?隋唐时期古今书籍大致完备,难道当时还有所见而今不见的吗?然而韩愈好古而不妄言,我暂且采信他的说法。至于字画,也不是史籀不能写出的。

周韩城鼎铭

右边是原甫在韩城得到鼎后,把铭文送给我。而太常博士杨南仲能读懂古文篆籀,为我用今文抄写,并阙疑存真。原甫在长安所得古奇器物数十种,也自己写了《先秦古器记》。原甫博学无所不通,为我用今文解释铭文,而与南仲有时不同。所以一并著录两家的解释,以等待博识君子。详细如下。

周张仲器铭

右边是张仲器铭四件,其文字都相同,而转注偏旁左右有时不同,大概古人用字就是这样。嘉祐年间原甫在长安,在蓝田获得两件古器,形制都相同,有盖子且上下都有铭文,古人考虑得真是深远啊。知道器物必定会损坏,而百世之后埋没零落,幸好有一件留存,还希望或许能流传下来。不然,为何叮咛重复如此烦琐呢?《诗经·六月》的末章说:“侯谁在矣,张仲孝友。”大概是周宣王时的人,距今实际一千九百多年,而这两件器物才重新出现。原甫收藏其器物,我记录其文字。大概张仲与我们二人,相约在两千年之间,可以说是遥远了。当张仲制作这些器物时,岂必定期与我们二人相会呢?大概时间久了必定有相得之人,这是事物的常理。因此君子对于道,不急于求成而志向常在于远大。原甫在长安得到古器数十件,作《先秦古器记》,而张仲器的铭文有五十一字,其中可辨认的有四十一个字,详细如下,其余等待博学君子。

秦二世诏

右边是秦二世诏书,李斯篆书。天下的事情,固有出于不幸的。如果有可用于世间的,不必都是圣贤所作。蚩尤制作五兵,纣王制作漆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