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　心脏门

译川大黄（锉碎后微炒）、泽泻、黄芩、栀子仁、柴胡（去苗）、羚羊角屑、甘草（炙至微红后锉碎）、木通，六分。去掉 茯神散 （出自《圣惠方》） 治疗心劳实热。皮肤和毛发干燥焦枯。面色没有光泽。心神不安。茯神、木通（锉碎）、川升麻、赤石脂、远志（去心，各一两），犀角屑、桂心、甘草（炙至微红后锉碎，各六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磁石散 （出自《圣惠方》） 治疗心劳热证。心气与肾相通。心的窍位开在耳。如果心有病，耳朵就会干燥，并且 鸣响，就不能听清远处的声音。磁石（二两，捣碎后用水淘洗，去掉汁液）、赤茯苓、木通（锉碎）、人参（去芦头）、羚羊角屑、赤石脂、菖蒲叶二七片。泄热汤 （出自《三因方》） 治疗心劳实热。口舌生疮。大便闭塞不通。心中胀满疼痛。小肠 有热。泽泻、栀子仁、黄芩（各三两），桂心、通草（各二两），石膏（八两），大黄（蒸制）、甘草（炙制，各钱）。服用 黄芩汤 （出自《永类钤方》） 治疗心劳实热。口疮。心中烦闷、腹部胀满。小便不通利。泽泻、栀子仁、黄芩、麦门冬（去心）、木通、生干地黄、黄连（去须）、甘草（炙制），各等分。以上药物 远志饮子 （出自《医方集成》） 治疗心劳虚寒。惊悸，精神恍惚。健忘多，心神不安。睡梦中受到惊吓、梦魇。远志（去心，用甘草水煮后晒干）、茯神（去木）、桂心（不得见火）、酸枣仁（炒后去壳）、人参、黄（去芦）、姜五片。煎煮。磁石汤，治疗心劳热证。耳朵干焦，耳鸣较多。不能听清远处的声音。磁石（烧至通红后放入醋中淬炼七遍）、赤茯苓（去黑皮）、大青、人参、白术、菖蒲、芍药（各一两半）。分两次温服。赤芍药丸，治疗心脏劳热。久积的毒气。小肠之气闭塞不通。小腹拘急。小便淋漓不畅。白浊并伴有疼痛。赤芍药、大黄（炒制）、冬葵子（炒至有香味，各一两半），苦参（三两），黄芩（去黑心）、山栀子仁……服十丸。睡前再服一次。石膏饮子 （出自《圣惠方》） 治疗心气实证。喜欢笑。四肢烦热。石膏（捣碎，四两）、茯神、犀角屑、川芒硝（各一两）、栀子仁（一两半）、生地黄（切碎，三大合），煎至五分。去掉药渣。加入堇竹沥半合。再煎煮一沸。不拘时间。温服。人参汤，治疗心劳。由于多言多笑、喜乐过度，损伤心脏。或者忧愁、思虑过多，随后损伤血液。血液受伤后就 不想看东西，也不想听声音。人参、木通（锉碎）、麦门冬（去心并焙制，各一两半）、茯神（去木）、百合、柴胡（去苗，各一两）、龙齿，饭后 麦门冬饮，治疗心虚劳损。容易忘事，心情不愉快。麦门冬（去心并焙制）、白茯苓（去黑皮，各二两半）、人参（二两）、远志（去心，一两一分）、防风（去……），水一盏半。小定心汤 （出自《千金方》） 治疗心劳虚寒。惊悸。精神恍惚，健忘较多。睡梦中受到惊吓、梦魇。神志不 安定。地黄汤，治疗心劳实热。口疮。心中烦闷。经常发笑。身体乏力。小便不通利。生干地黄（焙制）、柴胡（去苗，各一两）、石膏（二两）、栀子仁（三分）、赤小豆（生用，二两）、木通（时……）。麦门冬汤，治疗心劳热证持续不止。皮毛焦枯。面色没有光泽。口舌干燥。心中烦闷。鸡子一枚，取蛋清；陈粟米一合；淡竹叶三两，切碎；生麦门冬三两，去心。以上药物用水五盏煎煮。先煎至剩一盏半。去除【原文残缺】。大黄泄热汤，治疗心劳发热。口中生疮。大便艰难。闭塞不通。心中胀满疼痛。小肠有热。大黄、泽泻、黄芩、芒硝、栀子仁各三两；桂心、通草、石膏【原文剂量有误，作“八（一）两”】；甘草一两。以上为药物组成。取用【原文残缺】。保真散。出自《护命方》。治疗男女一切因心脏受劳气所致的病证。五行之中某一脏腑受病。必定先传给它所克制的脏腑。肾病发展到极重时。就会传给心。心脏既然受到劳损。就会出现五心烦躁。嘴唇和口部干燥焦枯。精神不足。神志恍惚，容易健忘。很少感到喜悦，却常常嗔怒。口中没有滋味。小便忽而赤色，忽而白色。忽而多，忽而少。应当先服食祛除肾邪的方药。再逐渐服食清心脏、解除 邪气的药物。如果病证已经传到心脏，就用黄芩、沉香、木香各三铢，牡丹皮去心，前胡去毛，桔梗，柴胡去毛，贝母去心，茯苓，官桂，于饭后服用。【原文药味及层次有残缺】治疗心脏受到劳气侵袭。不是热邪蒸腾。只是虚劳。时而怕冷，时而发热。有时脸上和全身突然发热。有时脚冷得像雪一样。不合时宜地干咳。有时咯出的痰中带血。有时一咳便吐血。大便正常。身体既不冷，也不热。脉气浮而数，但并不急促。治疗后会变成大柴胡……【原文药物及炮制内容明显残缺】；水一盏。【原文层次有误】烧肝散。出自《家藏经验方》。治疗多年不愈的心劳。口疮。银州柴胡去芦，称取；白术、红芍药、牡丹皮、人参去芦、苍术，以上六味各一两；黑附子置于上面。【原文层次残缺】使其均匀铺开。用荷叶包裹固定。再用湿纸包好。用小火煨至完全熟透。空腹、饭前服用。用米饮送服。此药有奇效。卷十九　心脏门。螈病。（附论）《内经》说，蛊病不能治疗。【原文“病蛊”疑有误】肾病传给心。筋脉相互牵引而拘急。这种病名叫螈。精属于肾。筋属于肝。脉属于心。精气受到邪气侵扰而妄行【原文“客淫”语义不完整】。方剂。肉苁蓉丸，治疗螈病、筋脉相互牵引。以及五劳七伤。小便频数。腰痛。站久了不能坚持。坐下时脚就麻痹。腹部不安。肉苁蓉酒浸后切片、焙干；山药；熟干地黄焙干，各三两；菟丝子酒浸后另捣；五味子；杜仲去粗皮、炙后锉碎；泽泻；覆盆子；山茱萸；远志去心；续断；桂去粗皮；附子炮裂、去皮脐；甘草炙后锉碎；白茯苓去黑皮；石斛去根；鹿茸去毛、酥炙；蛇床子；巴戟天去心；人参，各一两半。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炼蜜为丸。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十丸。空腹、日中、夜卧时服用。用温酒送服。牛髓丸。出自《千金方》。治疗螈病以及虚弱消瘦等病。牛髓（研）、羊髓（研）、白蜜、酥、枣肉（以上各两半升）；白茯苓（去黑皮）、麦门冬（去心，焙）、姜（炮）、生干地黄（焙）、术（以上一两一分）。以上除前五味外，制成如梧桐子大的丸剂。[“焙术”及“上除前五”处原文疑有脱漏或讹误，具体制法不确定]每次服三十丸。逐渐增加到四十丸。用酒送服。每日两次。五味子丸，治疗螈病、筋脉相互牵引。补益虚损。祛除原脏腑积久的寒邪。上焦有客热。健忘，心悸不安。

译五味子一两半；熟干地黄焙干、肉苁蓉酒浸后切片并焙干，各四两；牛膝酒浸后切片并焙干；泽泻；菟丝子【原文“菟丝粗皮”疑有脱误】；山药；酥，五两。再捣研。制成丸剂，丸如……【原文残缺】建中汤。出自《宣明论》。治疗螈病、筋脉相互牵引而拘急。以及五劳七伤。小便频数。腹痛，难以站立。【原文为标点残句】人参；甘草炙至微红、锉碎；桂去粗皮；白茯苓去黑皮；当归切片、焙干，各二两；黄芪锉碎；龙骨【原文药名及炮制残缺】；厚朴去粗皮；二枚，掰破。【原文药味、剂量及层次混乱】煎至一盏。茯苓钟乳丸，治疗螈病、筋脉相互牵引。使全身关节通畅。使九窍通利。补益下焦受伤、耗竭和不足。白茯苓去黑皮；黄芪锉碎；枳壳去瓤、麸炒；蛇床子，各二两；炼成的钟乳粉六两；牛膝【剂量残缺，原文见“两半”】；熟干地黄焙干；服三十丸。【原文药味及制法残缺】空腹用酒送服。万金丸，治疗螈病、筋脉相互牵引。熟干地黄焙干十两；天门冬去心、焙干七两；巨胜子焙干、去皮、晒干五两；白茯苓去黑皮；甘草去粗皮；酸枣仁炒；甘草炙后锉碎；用蜜调和。【原文药味、剂量及顺序有残缺】捣三千杵。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石菖蒲丸，治疗螈病、筋脉相互牵引。增强筋骨的力量。滋养血脉。石菖蒲、牛膝（二味切片，一同用酒浸泡一夜，焙干），远志（去心），人参，白茯苓（去黑皮），地骨皮，生桐子大小。每次服二〔原文残缺，剂量单位不明〕。卷十九　心脏门。脉极。（附论）凡是脉极，主要病在心。心与脉相应。脉与心相合。心脏有病，会从脉开始发生。又说：夏季患病，称为脉痹。脉痹久不愈，面色〔原文残缺〕。脉气使肌肉出现虚实变化；若脉象断绝，便无法治疗。三天后死亡。怎样知道这一点呢？脉气空虚，于是面色焦枯，头发脱落。脉象应在手少阴经。手少阴经气绝，脉就不能通行。血先死亡了。方剂。生地黄煎。（出自《千金方》） 治疗脉热到了极点，以致血气脱失，面色白而干燥，没有光泽，饮食不能化生为肌肤。消除热邪，止息脉极〔“止极”疑为原文讹误〕。清生地黄汁、赤蜜、生麦门冬（各一升），心（一升；一作“豉”），远志（二升），甘草二（三）两。以上诸味用水一斗二升。煎煮至剩二升七合。去掉药渣。加入地黄汁和蜂蜜。再煎煮，取三升五合。分四次服用。麻黄汤：治疗脉极热。感受风邪损伤脉气，成为心风，症状多汗，肌肤没有滋润。消除虚热至极的症状，止汗。麻黄（去根和节）、杏仁（汤浸，去皮尖及双仁，各二两）、栀子仁、黄芩（去黑心）、防风（去叉）、紫〔原文残缺〕、桑根〔原文残缺〕服。早晚饭后各服一〔原文残缺，剂量单位不明〕。人参散。（出自《圣惠方》） 治疗脉极，容易忘事，说话不流利，精神恍惚，脉象虚弱，惊悸跳动不定。人参（去芦头）、薯蓣、铁粉、生干地黄、酸枣仁（微炒）、茯神（各一两），牛黄（一分，研细）。以上药物制成散剂。加入〔原文残缺〕。半夏汤：治疗脉极虚寒，咳嗽，心痛，喉中梗介不适，好像有东西哽住，严重时咽喉肿胀、喉痹。止痛并补益正气。半夏（汤洗去滑，焙干，三两）、芎〔原文药名残缺〕、细辛（去苗叶）、附子（炮裂，去皮脐）、干姜（炮）、人参（〔原文有重复或缺字〕，去黑皮，一两）。生姜一片，枣大〔原文断句疑有误〕。拍碎。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早晚饭后各服一次。补虚丸。（又名人参丸，出自《圣惠方》） 治疗脉极所致的惊悸，时好时发作。适合服用。补益虚损，安定心神。人参（去芦头）、麦门冬（去心，焙）、黄〔原文药名残缺〕（锉，炒）、甘草（切，焙）、石菖蒲、桂（去粗皮，各一两；另有“各五钱”之文）。以上药物制成〔原文残缺〕。镇心丸。（出自《圣惠方》） 治疗脉极所致的惊悸，安定五脏，镇定心神，烦闷胀满，恐惧害怕。丹砂（研）、铁粉（研）、远志（去心）、人参（各半两）、茯神（去木，一两）、牛黄（研）、龙脑（研）。捣研至极细〔原文剂量及制丸语句残缺〕。枣〔原文残缺〕。石膏散。（出自《圣惠方》） 治疗脉极感受风邪，损伤心气，多汗，肌肤没有润泽，虚烦。石膏（二两）、栀子仁、黄〔原文药名残缺〕（锉）、防风（去芦头）、犀角屑、茯神、人参（去芦头）、桑根白皮〔原文末尾残缺〕。以上药物制成散剂〔原文末字可能脱落〕。地黄汤。（出自《三因方》） 治疗脉实到了极点，气衰弱，血液枯焦，头发脱落，容易发怒，嘴唇和舌头发红，严重时说话 不流利，面色没有光泽。人参、茯苓、芍药（各三两），葳蕤（四两），石膏（六两），远志（去心，十两），甘草（炙，二两），半〔原文残缺〕。煎煮至药液剩下七分。麦门冬汤。（出自《医方集成》） 治疗与前方相同的证候。麦门冬（去心）、远志（去心，用甘草水煮）、人参、黄芩、生地黄（洗）、茯神（去木）、石膏（各〔原文残缺〕服。不〔原文残缺〕。防风丸。（出自《千金方》） 治疗脉虚到了极点而咳嗽，咳嗽时心痛，喉中梗介不适，好像有东西哽住，严重时咽喉肿胀。防风、桂心、通草、茯神（一作茯苓）、人参、远志（去心，焙）、甘草（炙）、白石英、麦门冬（〔原文残缺〕。茯苓汤：治疗脉极实热，血气损伤心脏，容易产生嗔怒，口唇颜色发生改变，说话不流利，消除热气，调〔原文残缺〕。调理血脉。赤茯苓（去黑皮）、黄芩（去黑心）、栀子仁（各一两半），赤石脂、升麻、紫菀（去苗土，各一两），加水一盏半。加入生地黄。升麻汤 （出自《圣惠方》） 治疗脉极热。遇风则发生痹证。痹邪侵入心脏。面色失去光泽。面色白而不润泽。脉象空 虚。口唇颜色干枯。升麻、射干、川芎、人参（各一两半），赤小豆（一合，捣碎），麦门冬（去心，焙）、葳蕤（各二两），生干地黄（焙，三两），甘草（一两，炙后锉碎）。以上药物捣碎并过筛。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一片，大小如枣。人参散，治疗脉极而健忘。言语错乱。精神不能安定。肩膀和手臂疼痛。虚怯惊惧，心神不定。人参、赤茯苓（去黑心）、牛黄（研末）、铁粉（研末）、麝香（研末）、远志（去心）、蛇黄（烧后用醋淬）、羚…… 茯苓散 （出自《圣惠方》） 治疗脉极实热。血气损伤心脏。容易产生嗔怒。口唇颜色变红。说话艰涩，不 流利。调理脉象，治理中焦。赤茯苓、赤石脂、麦门冬（去心，焙，各二两）、黄芩、栀子仁、人参（去芦头）、远志（去心）、犀……五十粒 茯神汤，治疗脉气虚极。咳嗽时心痛。喉咙中有梗塞感，好像被东西噎住。严重时咽喉肿胀。心悸惊惧，坐卧不安。茯神（去木）、人参、远志（去心，用甘草水煮）、通草、麦门冬（去心）、黄……（去芦）、桔梗（去芦）。温服。不拘泥于服药时间。柏叶沐头丸，治疗脉气极虚寒。鬓发脱落。生柏叶（一两）、附子（生用，去皮脐，半两）、猪膏（五两）。先将柏叶、附子研成末。将炼制的猪膏调和成二十…… 治疗脉气极虚寒。治疗虚寒所致头发脱落的方剂。

译麻子（研碎，二升）、白桐叶（一把，切碎）。以上药物用米泔一斗。煮沸五六次。去掉药渣。用药液洗头。这样鬓发就不会脱落，而且能够生长。桑白皮沐头方，治疗脉气极虚寒。鬓发脱落。使用桑根的白皮。锉取一斤。用水浸泡一夜。煮沸五六次。去掉药渣。反复用来洗头发。效果好。卷第二十　脾脏门 总论 脾主管人的意念。脾脏，是意念所居之处。所谓意，就是保存记忆的精神活动。它的职能如同谏议大夫。并且承受其他四脏所传来的精气。心中有所忆念，就称为意；为己三两藏。安。其经脉为足太阴；歌唱欢乐，与阳明经互为表里。它的脉象缓。在夏季得到相助。在长夏时令最旺盛。脾属土。土性厚重而能承载福泽。“敦”就是厚重的意思。它使万物得到恩泽。因此各自离开外在的状态；在四时运行中，心属火，土得到它的子气。于是就形成山。金得到它的母气，就称为丘。这是四时运行的次序，也是气机逆顺变化的不同表现。那么，脾脉为什么独自主管这些变化呢？脾脉属土。它是孤独居中的脏腑，用来灌注滋养四旁脏腑。它的良好状态是无法比拟的。正常的脾脉到来时，和缓柔软而有间隔，好像鸡踩踏地面一样。这种脉象称为平脉。长夏时以胃气为根本。脾脉来时充实而饱满，跳动频数，好像鸡抬起脚来一样。这称为脾病。真正的脾脉到来时，脉势虚弱，时而疏缓，时而散乱。面色黄中带青而没有光泽。如果毛发枯折，就会死亡。长夏时胃脉微微濡弱，称为平脉。脉弱而胃气少，称为脾病。只有代脉而没有胃气，称为死脉。濡弱脉中兼见沉石之象，是冬季将发的病。沉石之象很明显，就是当下发作的脾病。脾脏主管营气，营气居于意。忧愁长期不能排解，就会损伤意念。意念受伤，就会心中烦闷、神志紊乱。四肢不能抬举。毛发枯槁，面色憔悴。会在春季死亡。足太阳经气绝，脉气就不能荣养口唇。口唇，是肌肉的根本。脉气不能荣养，肌肉就会濡软。肌肉濡软，人的人中部位就会肿满。脾脏将要衰败时，脉象浮而大、缓慢。按下去，脉中部好像扣着一只倒置的杯子。脉象像在摇动一样，是死证。六月，是季夏。建在未位。位于坤、未之间。这是土所居的方位。这是脾气当旺的时令。此时脾脉洪大。脉来柔和缓慢，是正常脉。反而出现浮、大、洪的脉象，这是乘母脉之邪，应当治疗。右手关部以上的阴脉消失，就是没有脾脉。如果气少、腹泻，腹部胀满，身体沉重，四肢不愿活动，容易呕吐，针刺足阳明经，以治疗阳分的病。右手关部以上的阴脉实，就是脾实证。如果腹中隐隐作响，像有坚硬的东西，大便困难，针刺足太阴经，以治疗阴分的病。脾脉长而无力，来时疏缓，去时急促，脉搏每次呼吸往来两次，是正常脉。每次呼吸往来三次，叫作离经病脉。每次呼吸往来四次，叫作精气脱失。每次呼吸往来五次，会死亡。每次呼吸往来六次，生命将尽。足部脾脉过于急促，会发生筋脉拘挛。脉象稍急，会出现膈中胀满。饮食入口后又吐出来，随后吐出泡沫。脉象过于缓慢，会发生痿厥。脉象稍缓，会发生风痿。会出现四肢寒热。脉象微小，会发生消瘅。脉象过于滑利，会发生癃闭。脉象稍滑，是虫毒、蛔虫所致。会有肠鸣和发热。脉象过于涩，会发生肠病。脉象稍涩，是内里溃败。常常排下脓血。脾脉搏动坚硬而长，面色发黄，应当会有气短。脉象又散乱。面色不润泽，应当会出现足部肿胀。肿胀像水一样。黄脉到来时，脉象洪大而虚，腹中有积聚的气。还有厥逆之气，名叫厥疝。女子也按同样的规律判断。这是因疾病而得。使四肢出汗，扁鹊说：脾有病时，面色会萎黄。实证时，舌根强硬而伸直。虚证时，多有癖积，容易吞咽。并且腹泻。实证如果阳气旺盛，就会梦见饮食；脾在声音方面属歌声。在病理变化方面表现为嗳气。在情志方面表现为思虑。思虑过度会损伤脾。精气聚集到脾，就会感到饥饿。与长夏相应。病变表现在声音方面时，疾病尚未发作，首先会在脾出现。表现为闭塞不通，身体疼痛，躯体沉重。第一天病在胃，就会腹胀。第二天病在肾，会小腹、腰部和脊背疼痛，小腿酸痛。第三天病在脾。白天病情较轻。清晨病情加重。中午病情相对稳定。傍晚病情安静（《素问》作“日出时病情加重”。王冰说“中午病情稳定”是错误的）。假如脾病向东方传变，如果吃了雉肉、兔肉，以及各种木本植物的果实而得病，否则就应当在春季发作。在甲日、乙日得病。凡是脾病的症状，必然身体沉重而容易饥饿，足部痿弱，不能收缩活动。（《素问》作“肌肉容易痿弱”。足部不能收缩活动。《甲乙经》作“苦于饥饿”。肌肉痿弱，会苦于痹痛；脾病时面色发黄。饮食不能消化，腹部常感到胀满，身体沉重，关节疼痛，大便不通畅。脉象微弱、稍缓而长。这种情况可以治疗。适宜服用夏方；针刺可治疗邪气在脾胃、肌肉疼痛。阳气有余，阴气不足，就会出现中焦发热而容易饥饿。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就会出现中焦寒冷、肠鸣，腹中像受到撞击或跌仆一样。如果酒醉饭饱后进入房事，又出汗后迎着风，就会损伤脾。脾受伤后，中气所统摄的阴阳就会分离。阳气不能顺从阴气。所以，用三分来诊察脾中风者。会阵阵发热，外表像喝醉了一样。腹中烦闷沉重。皮肉……而且气短。所谓脾水，患者腹部胀大。四肢感到沉重难受。津液不能生成。只是感到气少。小便困难。脾胀时容易呃逆。四肢拘急。身体沉重，衣服也穿不住。趺阳脉浮而涩。脉浮，说明胃气强。脉涩，说明小便频数。浮脉和涩脉相互交错，大便就会坚硬。这就是脾气受到约束。所谓脾约，患者可见寸口脉弦而滑。弦脉表示疼痛。滑脉表示邪实。疼痛就会使脉气急迫。邪实就会出现踊动。疼痛与踊动相互交迫，就会使胸胁部拘急疼痛。趺阳脉浮而涩。脉浮，说明胃气微弱。脉涩，说明脾气衰弱。胃气微弱与脾气衰弱相互交迫，就会呼吸困难。这是脾的功能失常。寸口脉两部都紧，就是邪气内入。其气不能外出。没有表证而有里证。心下痞满坚硬。趺阳脉微而涩。脉微，说明没有胃气。脉涩，说明脾受到损伤。寒邪在膈部，却反而用泻下法治疗。寒邪积聚，不能消散。胃气微弱，脾也受到损伤。谷物精气不能……寸口脉缓而迟。缓脉属于阳。阳气运行舒缓而绵长。迟脉属于阴。阴气运行短促。营气和卫气都调和。刚柔二气相互协调。三焦之气相互承接。趺阳脉滑而紧。滑脉说明胃气实。紧脉说明脾气受到损伤。进食后食物不能消化，这是脾不能正常运化。能够进食而腹部不胀满，这种情况……凡人的病脉已经解除。却反而在傍晚稍感烦闷，人们见患者的病已经好转安稳，就勉强给他进食。脾胃之气还很虚弱。不能消化食物。所以诊察时可发现脾积。脉浮大而长。饥饿时症状减轻。饱食时症状出现。积块起伏，随着食物进入而相互争动、减退。心下有连续不断的硬结，好像桃子、李子一样。积块隆起，显现在体表。腹部胀满。呕吐、泄泻。肠鸣。四肢沉重。足部和小腿肿胀、厥冷。不能平卧。这主要是肌肉受到损伤。面色发黄。脾有病时，面色发黄。身体发青。小便失禁。两眼直视。嘴唇反张。指甲发青。饮食后呕吐。身体沉重，关节疼痛。四肢不能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