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药性总论论曰。流变在乎病。主治在乎物。制用在乎人。三者并明。然后可以举七方十剂之法也。
大十剂气者中气急昏味有气精为本。故地产养形。形不足者温之以气。
生是津所以为全生之术。故五谷五畜五菜五果。苦甘酸咸辛。此为补养之要也。何则。谷入于口。
而聚于胃。胃为水谷之海。喜谷而恶药。药之所入。不若谷气。此又以之先达。故制病之法。必以谷气为先。是以圣人论真邪之气者。谓汗生于谷。不归于药石。辨死生之候者。谓安谷则生。失谷则死。是五脏皆以胃气为本。以此知五味能养形也。虽攻毒邪。亦犹之用兵。
盖出于不得已也。是以圣人发表不远热。攻里不远寒。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故辛散酸收甘缓苦坚咸。随五脏之病证。施药性之品味。然后及于奇偶大小缓急之制也。故偶者四方四制之法。四制者小大缓急也。经谓气有多少。病有盛衰。治有缓急。方有大小。
故大小者。君一臣二。奇之制也。君二臣四。偶之制也。君二臣三。奇之制也。君二臣六。
偶之制也。而又曰。奇方云君一臣二。君二臣三。偶方云君二臣四。君二臣六。所以立方者四制之法。奇偶四制何以明之。假令小承气调胃承气为奇之小方也。大承气抵当汤为奇之大方也。所为因其攻下而用之者如此。桂枝麻黄为偶之小方。葛根青龙为偶之大方。所为因其发而用之者如此。经所谓近者奇之。远者偶之。身之表者为远。身之里者为近。汗者不以奇。下者不以偶。不以者不用也。故补上制以缓。补下制以急。急则气味浓。缓则气味薄。故味浓者为阴。薄是阴之阳。为味不纯粹者也。故味所浓则泄之。味所薄则通气者也。王注曰。味浓则泄。薄则通气。气浓者为阳。薄者为阳之阴。故附子干姜味大热。为纯阳之药。为气浓者也。丁香木香味辛温。薄为阳之阴。气不纯粹者也。故气所浓则发热。气所薄则发泄。经曰。薄则发泄。浓则发热。王注曰。阴阳润下。故曰。味薄则发。发者阳气炎上。故气浓则发热。味薄为阴少故涌泄。气薄为阳少故汗出。是以论气味之薄浓。合奇偶之大小。故肾肝在远。数多则其气缓。不能速达于下。必大剂而数少。取其迅急可以走下也。心肺位近。数少则其气急。不能发散于上。必小剂而数多。取其气丛易散可以补上也。王注曰。肺服九。心服七。脾服五。肝服三。肾服一。五脏乃生成之常数也。若奇之不效则偶之。是谓重方也。偶之不去。则反佐以取之。所谓寒热温凉。各从其病也。王注曰。是以圣人反其佐以同其气。令声气应合。复令寒热参合。使其终异。而使其润燥而散坚。刚强必折。柔脆自消矣。故逆者正治。从者反治。从少从多。观其事也。张仲景曰。少阴病下痢而脉微者。与白通必行热物冷服。下胃之后。冷体既消。热性便发。由是病气随愈。呕哕皆除。情且不违。而治大逆。此加人尿猪胆汁。咸苦寒物。于白通汤热剂中。要其气相从。可去拒之寒也。经所谓热因寒用。寒因热用。塞因塞用。通因通用。必服其所主。先其所因。其始则同。其终则异。可使破积。可使溃坚。可使气和。可使必已。此之谓也。若病所远、而中道气味之者。
译这是偶方的制法。又说。奇方是君药一味、臣药二味。或者君药二味、臣药三味。偶方是君药二味、臣药四味。或者君药二味、臣药六味。这就是制定方剂时采用四种制法的依据。奇方、偶方和四种制法,怎样说明呢?例如,小承气汤、调胃承气汤,是奇方中的小方。大承气汤、抵当汤,是奇方中的大方。所以说,根据病情需要攻下时,就这样使用方剂。桂枝、麻黄相配,是偶数的小方。葛根、青龙相配,是偶数的大方。所以说,根据病情需要发散时,就这样使用方剂。医经所说的,病位较近的用奇数方。病位较远的用偶数方。身体的表部属于远。身体的里部属于近。发汗不用奇数方。攻下不用偶数方。所谓“不用”,就是不采用这种方法。所以补上部病证,方剂要制得缓和。补下部病证,方剂要制得峻急。药性峻急,气味就浓厚。药性缓和,气味就淡薄。所以,味道浓厚的属阴。味道淡薄的,是阴中的阳。这是因为它的滋味并不纯一。所以,药味浓厚的能够通泄。药味淡薄的能够疏通气机。王注说:药味浓厚,就能通泄。药味淡薄,就能疏通气机。药气浓厚的属阳。药气淡薄的,是阳中的阴。所以,附子、干姜的药味属于大热。它们是纯阳的药物。这是因为它们的药气浓厚。丁香、木香的药味辛而温。药气淡薄的,是阳中的阴。这是因为它的药气并不纯一。所以,药气浓厚的能够发热。药气淡薄的能够发散、疏泄。医经说:药气淡薄,就能发散、疏泄。药气浓厚,就能使人发热。王注说:阴阳之气都具有润泽下行的性质。所以说:药味淡薄,就能发散。所谓发散,就是阳气向上升发。所以药气浓厚,就能使人发热。药味淡薄,是阴气少,所以能使病邪涌出而泄下。药气淡薄,是阳气少,所以能使汗液排出。因此,要讨论药气、药味的淡薄与浓厚。还要结合方剂奇偶及大小的原则。所以,肾、肝的病位较远。药味数目多,药气就缓和。不能迅速到达下部。因此必须采用剂量大而药味数目少的方剂。取其药力迅猛急迫,可以直达下部。心、肺的病位较近。药味数目少,药气就峻急。不能向上发散。因此必须采用剂量小而药味数目多的方剂。取其药气聚集而容易发散,可以补益上部。王注说:肺服九。心服七。脾服五。肝服三。肾服一。这是五脏相应的生成常数。如果使用奇数方无效,就改用偶数方。这叫作重复使用方剂。如果使用偶数方仍不能祛除病邪。就采用反佐的方法来治疗。也就是根据病情分别采用寒、热、温、凉之药。一切都要顺从病情来选择。王注说:因此,圣人采用与主要药性相反的佐药,使它与病邪之气相同。使药物的声气彼此应合。又使寒热之性相互参合。这样最终便能使药性发生不同的作用。使润燥之性相济,并使坚结之物消散。坚刚强硬的东西必然折断。柔弱脆薄的东西自然消散。所以,病性与药性相逆时采用正治。病性与药性相同或相从时采用反治。至于采用少量还是多量。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判断。张仲景说:少阴病出现下利而脉象微弱时。给予白通〔原文“白通”后疑脱“汤”字〕,必须把这种热性药物冷服。药物下到胃中以后。冷性之气已经消退。药物的热性便会发挥出来。由此病邪之气便随之痊愈。呕吐、干呕也都消除了。这样既不违背病情。又能治疗这种极其相反的病证。这里是在白通汤中加入人尿和猪胆汁。这些都是咸、苦、寒性的药物。加入白通汤这种热性方剂之中。目的是使药物之气彼此协调。从而可以消除人体拒斥药物的寒性。医经所说的“热因寒用”。“寒因热用”。“塞因塞用”。“通因通用”。都必须服用针对其病证的药物。先治疗导致这些表现的病因。开始时所用的药性相同。最终产生的作用却不同。这样可以使积聚破散。可以使坚硬的病邪溃解。可以使气机调和。可以使病证最终痊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如果病位较远,而药物的气味在到达病所之前已经受到中途部位的影响。就要增加药量,使药力能够通过中途而到达病所。不要超过它应有的使用制度。王注说:假如病在肾。而治疗心病的药物气味。在到达病所之前就停留在中途。就必须迅速让药力通过。不能漫无节制地用治肾的药物压过它。恐怕会使心、肺更加衰弱。并且与上、下、远、近的治疗原则相违背。所以圣人治理上部时,不会使上部失治,也不会使下部受到侵扰。因此,经典所说的“诛罚无过”,就叫作大惑。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对于有内外之分的病证,必须辨明标和本,不能使治疗次序发生错乱。所以,病邪所由来的部位是本,病邪后来所影响的部位是标。因此,病在内,就应当从内部治疗,而不必只说外在的治法;病在外,就从外部治疗,而不必只说内在的调治。经典所说的“上淫于下”,应当使克制它的一方恢复平衡。这属于外邪侵扰。如果病邪由内向外发展,并且外部病势较盛,就应先调治内部,之后再治疗外部。如果病邪由外向内发展,就要同时调治内部。王冰注说:这些都说明,必须先去除病根,然后再削除表面的枝节。所以,病发于本而出现标证时,仲景说:伤寒误用下法后,接着出现腹泻,泻下的是清稀未化的食物,同时身体疼痛的,应当立即救治里证,之后再治疗表证。救治里证,宜用四逆汤;救治表证,宜用桂枝汤。因此,里气不足时,必须先救治里证。待大便恢复正常,再用桂枝汤救治表证。这就是病发于本而波及标,先治本、后治标。这里是把寒证作为本来处理的。不知道标本关系的人,就叫作胡乱行事。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虽然《本草》说:上药有一百二十种,其中十种作为臣药,配合人体【原文“十种为臣应人”疑有脱误】。下药有一百二十五种,作为使药,配合地道。但如果是治疗疾病,特别拘泥于这上、中、下三品的说法,就只是末节。经典所说的有毒、无毒,是以所治疗的病证为主要依据,并根据病情的轻重大小来制定用药。所以,针对主病的药就是君药,辅助君药的就是佐药,并不是在说上、中、下三品【原文“为非”疑有脱文】。王冰注说:只要能够消除积滞、治愈疼痛,解除危急病情、使人脱离死亡危险,即使是所谓的后毒,也不能因此否定它【原文“则为后毒乃非”文意不明】。有毒药可以使用,无毒药也可以使用,关键在于必须衡量病情轻重和病势大小来治疗。黄帝说:这是为了说明善恶各有不同的纲要。因此,圣人使用有毒药或无毒药,服用都有一定的法度。所以,病情有新旧不同,用药也有通常的制度。大毒药治疗疾病,病势减去十分之六就应停止;通常毒性的药治疗疾病,病势减去十分之七就应停止。小毒药治疗疾病,病势减去十分之八【原文“十去谷肉果菜”疑有脱字】;其余用谷物、肉类、水果和蔬菜调养,直到病愈。不要用药过度,以免损伤人体正气。如果病还没有痊愈,就再依照前法施治。病势如果还没有尽除【原文“王不尽”疑为讹字】;以后再按原法施行。药物毒性的大小,应当按照规定达到程度就停止。一定不能太过。因此,上古圣人治病,只使病势减去大半就停止用药。所以,药物的性味,本来就是用来治疗疾病的;如果确实能够适当地使用,符合中和适度的原则,难道还会因为疾病而怀疑治疗能够取得成效吗【原文“以疾疑于致治哉”语意有疑】?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对于不是通过调理气机就能治好的病,应当怎样治疗呢?关于有毒、无毒,注说:疾病的发生,大致有四类。第一类,开始是由于气机发生变动,后来在体内形成病变,积聚一类的病就是这样。第二类,开始是由于气机发生变动,后来在体外形成病变,如痈、肿、疮、疡,以及痂、疥、疽、肿、痛、痒等一类病证。第三类,不是由于气机变动,而是在体内发生疾病,如水饮停留、饮食积滞,喜怒失常,以及思虑、爱慕、忧愁郁结等一类病证。第四类,不是由于气机变动,而是在体外发生疾病,如瘴气侵袭、坠落损伤,风、寒、暑、湿,以及砍伤、射伤、刺伤、割伤,和捶打、扑击等一类损伤。上述四类病证中,有的只治疗内部就可以痊愈,如大承气汤、小承气汤,陷胸汤,抵当汤,三化汤,神藏,等方剂就是这样【“神藏”疑为方名或存在讹误】。有的兼顾内治,才可以痊愈,如大柴胡汤、小柴胡汤,通圣,洗心,凉膈,
食而过之。无越其制度。王注曰。假如病在肾。而心药之气味。止于中道。须急过之。不得漫以肾药凌之。恐心肺益衰。与上下远近相悖。是以圣人治上不上下俱无犯。故经所谓诛罚无过。命曰大惑。此之谓也。有中外不标本。不令失次也。故从所来者为本。其所受者为标。是以内者内不言其治。外者治之不言其调。经所谓上淫于下。所胜平之。外淫也。若从内之外。盛于外者。先调其内而后治其外。从外之内。而调其内。王注曰。皆谓先除其根底。后削其枝条也。是故病发有余故仲景曰、伤寒医下之。续得下痢清谷。身疼痛者急当救里。后身表。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故里不足必先救之。清便自调。
桂枝汤以救表。是谓病发本而标之。先治本后治其标。此以寒为本也当。不知标本者。是谓妄行。此之谓也。虽本草曰。上药一百二十种十种为臣应人。下药一百二十五种为使应地。若治病者。特谓此三品之说。末也。经所谓有毒无毒。所治为主。适其大小为制也。故主病者为之君。佐君者为非上中下三品之谓也。王注曰。但能破积愈疼。解急脱死。则为后毒乃非。有毒为是。无毒为非。必量病轻重大小之治也。帝曰以明善恶之殊贯也。是以圣人有毒无毒。服自有约。故病有新合常制。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不尽行复如法。王不尽。后再行之。毒之小大。如约而止。必无太过。是以上古圣衰其大半而止。故药之性味。本以药治疾。诚能处以中庸。以疾疑于致治哉。此之谓也。故非调气而得者。治之奈何。有毒无毒注曰。夫病生其类有四焉。一者。始因气动。而内有所成。为积之类是也。二者。始因气动。而外有所成。谓痈肿疮疡。痂疥疽肿痛痒之类是也。三者。不因气动而生病于内。为留饮食。
喜怒。想慕忧结之类是也。四者。不因气动而病生于外。为瘴气坠堕。风寒暑湿。斫射刺割。捶扑之类是也。如此四类者。有独治内而可愈。大小承气。陷胸。抵当汤。三化。神。藏用之类是也。有兼治内而愈者。大小柴胡。通圣。洗心。凉膈。
黄连解毒之类是也。有独治外而愈者。万应膏。拔毒散。点外而愈者。拨云散。苦参散。千金内托散之类是也。有先治内后治外而愈者。疹丹毒疮疡疹麸疮之类。悉因三焦相火。热甚于内。必先疏启其中。清凉苦寒之剂。荡涤脏腑。或以砭射敷扫涂抹于外者是也。有先治其外后治其内而愈者。伤之内。先以发散其外。发之不已。量其浅深峻泄之。有齐毒胎死。坚积。满胀之类是也。复有无毒而调引者。痰滞。气通经利其气之药之类是也。凡此之类。方法所施。或胜或复之。散者收之。高者抑之。燥者润之。急者缓之。
译黄连解毒等方剂就是这样。有的只治疗外部就可以痊愈,如万应膏,拔毒散。有的在外部点治就可以痊愈,如拨云散,苦参散。就是《千金方》中的内托散之类的方剂。有先治疗内部、以后再治疗外部而痊愈的。如疹、丹毒、疮疡、麸疮等一类疾病。这些病全都是由于三焦相火所致。体内的热邪很盛。必须先疏通、开启内部的闭塞。使用清凉苦寒的药剂。荡涤脏腑中的邪热。或者用砭石针刺、放血,以及在体外敷、扫、涂、抹等方法。有先治疗外部、以后再治疗内部而痊愈的。损伤的内部。先用发散法驱除外部的邪气。如果发散之后仍未痊愈。就根据病邪的深浅,采用峻猛的攻下法泄除它。有毒邪聚集、胎儿死亡的情况。有坚硬积块的情况。以及胀满等一类病证。又有并无毒邪而采用调理、引导的方法。例如痰液停滞。以及使用疏通气机、通利经脉、理顺气机的药物等。凡是这一类情况。在施用治疗方法时。或者采用制胜的方法,或者采用反治的方法。气散的,就收敛它。气势上逆、过高的,就抑制它。燥的,就滋润它。急迫的,就缓和它。它。停留不去的,就攻逐它。外来的邪气,就祛除它。劳损的,就用温法治疗。(温法,就是滋养。) 结聚的,就使它消散。干燥的,就使它濡润。亏损的,就用温补法治疗;安逸停滞的,就使它运行。劳倦而不动的,就使它活动起来。惊动不安的,就使它平和。(平,就是平常。) 就是平常、常见、常听到的状态。病邪在上部的,就用吐法使其排出。病邪在下部的,就用泄法使其排出。用灸法治疗。用沐浴法治疗,或用药物外敷。用劫夺、迅速截断的方法治疗。用烧热的针在病变下方进行劫刺。使其开通,使其发散。这样才是恰当的治疗。使各种气各自安定。一定要使清气恢复、浊邪衰退而离去。使它回归于所属的根本。这就是治病的大致原则。因此圣人治病的方法没有固定不变的形式。要根据具体情况变化而施行。用药也不拘泥于固定方剂,所以医论说:治疗寒证要用热药。治疗热证要用寒药。但一般医家不能废弃既定的准则而改变治疗道路。有患热病的人。却用寒法治疗他。也有用热法治疗热病,反而使病情转寒的。这两种情况都是存在的。新病反复发作,该怎么办?治疗各种寒证而出现热象的,应当从阴分着手。出现热象而又有寒象的,应当探求并治疗与它相属的根本。王冰注说:这是说,经过治疗而病情没有减退。反而因为误用寒药或热药,使阴邪消耗,只会更加损伤心气。圣人对此的认识就是这样明确。就是这样。方剂有七剂之分;若不能祛除疾病,就不能只用一两味药来治疗,正是这个道理。所谓小方,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病位在上部而且接近表浅部位。这种情况适宜使用药味少、剂量小的方剂。例如用饴糖、甘草一类的药物。原因就在这里。还有一种是药味品种很多而作用较缓和的方剂。这是因为药味很多。各种药物都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药性。还有一种是用无毒药物治疗疾病的缓方。这是因为药性没有毒性,所以攻邪作用自然缓和。还有一种是用气药进行补益、治疗上部的方法。所谓急方,是用于迅速祛除急迫病邪的方剂;也有药物有毒、药力峻急的急方。药力就像从上部径直趋向下部。而且药力不会衰减。有病位接近而适宜使用奇方的说法,这又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两味药相互配合,按照四、六的比例配伍。药味数合于阴数。越婢汤一类的方剂就是这样。另一种是把几个方剂相互合用。所谓反复使用的方剂。是说邪气郁结而不能散开,形成壅塞。必须使用宣通、发散的药剂来疏散它。例如痞满不通,就用发散法治疗。如生姜、橘皮一类的药物。攻治里部时,宣通就是向上疏散。泄就是向下排出。涌出法与此相同。所谓通法。邪气停留而不能运行,就叫作滞。必须用通利的药剂使它运行。如水病、痰癖,使用防己一类的药物。攻治停滞之邪时,通就是使其运行。如甘遂、滑石、茯苓、芫花、大戟等;对于虚弱者,必须用补剂扶助正气。例如形体和气力都虚弱一类的情况。《本草》说:补法可以使经气恢复;经书所说的“说话声音微弱,整天说话后才又能发声”,就是这种情况。这是气被耗夺了。所以形体不足、疾病未除时。药物和针石可以消除疾病。五谷和五畜的食物能够起到补益和滋养作用。泻法。是针对邪气有余而言的。《本草》说:泻法可以去除闭塞。就是葶苈、大黄一类的药物。经书所说的浊邪壅滞,所以使用葶苈、大黄。这些药味苦,药性大寒。专门能够泻除热邪、祛除湿邪、降泄气机。小便次数增多。浮脉与涩脉相互兼见。大便就会困难。这就叫脾气受到约束。所以能够泻除胃中坚强有余之邪。病情轻浅的。实证是气机壅滞。需要使壅滞之气宣扬通达。《本草》说:药性轻浮,可以去除实邪。如麻黄、葛根之类。医经所说的是:阳气实盛,就应当发散。病情深重的。怯弱是气浮越不固。需要用沉重之性来镇定它。《本草》说:药性沉重,可以去除怯弱。就是磁石、铁粉一类,利用其质体沉重的药物。用它们使涎液下行。气机收涩,就必须用收涩药剂来收敛。《本草》说:涩味可以治疗滑脱。气机滞着的。需要使它通利。例如大便艰难、腑内闭塞。必须用滑利药剂使其通利。《本草》说:滑利可以去除滞着。就是冬葵、榆皮一类能够滋养孔窍的药物。所以具有润滑通利的作用。燥证的。是湿气过盛。出现肿胀胀满,是脾湿所致。必须用燥性药剂来祛除它。《本草》说:燥性可以去除湿邪。就是桑白皮、赤小豆之类。所谓湿邪盛于上部,用苦味药使其吐出,用淡味药使其排泄。如果营卫之气的流动枯涸,就必须用湿润药剂来滋润。《本草》说:湿润可以去除枯燥。就是紫石英之类。所以痿弱的人可以使用它。王氏注说:心火单独旺盛,火势就向上炽烈升腾,肾脉常常不能正常运行。这使旺盛的火气向上炎盛并发挥作用。因此肾脉也随着火势上炎而受到灼伤。于是逆行向上。阴气发生厥逆,火邪又在体内上炎。阴气上升而阻隔阳气,下部之气不能固守原位。心气与脉气相互牵引提挈,小腿的筋脉弛缓松弛,因而不能承受和运用。可以用泻下法使其泻下数百次,病就会痊愈。所以这七方十剂,是上古的先师,设立准绳法度来辨别曲直,哪里是后世的方士,凭空制定规矩来规定方圆呢?王氏注说:人死了,只说是命数如此,却不说是方士愚昧无知而把人治死了。因此,万物各有自己的性质。应当认识到,万物的性质本来都有一定限度,但加以制约并加以运用,就能使它的作用没有穷尽。正因为药物的性质可以发挥无穷,运用也可以没有穷尽,所以把它们配入各种药剂,用来辅助治疗人们的疾病。它们的功效和作用,也不能一一说尽。其中有根据药物本性来发挥作用的,有根据其所能胜任、制约的性质来配制的,有因气性相同而相互吸引的,有因气性相克而相互制约的,有用气有余的来补充不足的,有因气性相互感应,便按照这种意义加以运用的,有形质相同而性质不同的,有名称不同而实际相同的。所以蛇的习性善于窜行,可以引导药力。蝉的习性是脱壳,可以退除翳障;虻吸饮血液,所以用它来治疗血病。鼠善于穿透,所以用它来治疗因病。麻、木、谷类植物可以用来治疗风病。豆类属于水谷,可以用来治疗水病。这就是所谓气性相同便相互求取。牛属于土类牲畜。牛乳可以止渴,治疗消渴病。猪属于水类牲畜。猪心可以镇定胆怯、神志恍惚。这就是所谓根据气性的相克关系来相互制约。熊肉可以振奋虚弱的身体。兔肝可以使视力明亮。这就是所谓用气有余的来补充不足。鲤鱼可以治疗水病,能够利水。这就是所谓气性相互感应,便按照这种意义加以运用。蜂蜜由蜜蜂酿成,蜂蜜性温,而蜜蜂性寒。油本来由麻籽产生,麻性温,而麻油性寒。这就是形质相同而性质不同。蘼芜生长于芎,蓬生长于覆盆。这就是名称不同而实际相同。像这样的例子,数也数不完。所以天地生成万物的形体,都离不开阴阳。形体和颜色虽出于自然,却都有相应的法则和征象。毛羽一类的动物,由阳气生成而归属于阴。鳞甲介壳一类的动物,由阴气生成而归属于阳。空青取法于木,颜色青而主治肝。丹砂取法于火,颜色赤而主治心。云母取法于金,颜色白而主治肺。磁石按水的属性来归类。它颜色黑,主属肾。黄石脂按土的属性来归类。它颜色黄,主属脾。所以可以由此类推,触类旁通。
之。留者攻之。客者除之。劳者温之。(温。养也)结者散之。燥者濡之。损者温之补也)逸者行之。劳者动之。惊者平之。(平。常也。常见常闻)上之吐之。下之泄之之。
炙之。浴之薄之。劫之。燔针劫刺其下。开之发之。适可为治。各安其气。必清气衰去。归其所宗。此治之大体也。是以圣人法无定体。体变布施。药不执方故论言治寒以热。治热以寒。而方士不能废绳墨而更其道也。有病热者。寒之者。热之而寒。二者在。新病复起奈何。治诸寒而热者取之以阴。热而寒者取求其属也。王注曰。谓治之而病不衰退。反因热寒而以消阴翳但益心之呼。圣人明也如此。
也。方有七剂不蠲疾不可以一二味治之是也。小方之说有二在上而近者。宜分两微方者。为糖蜜甘草之类。
故也。有品味群众之缓方者。盖药味众多。各不能骋其性也。有无毒治病之缓方者。盖药性无毒、则攻自缓也。有气为补上治上之法也。急方有急风荡涤之用急方者药有毒之急方者。如上直趋于下。而力不衰也也。有病近而宜用奇方说有二。有两味相配而四臣六。数合于阴也。
越婢一汤之类是也。
方相合而用也。反复之者。谓郁而不散为壅。必宣剂以散之。如痞满不通之散之。如姜橘之属。攻其里则宣者上也。泄者下也。涌同。通者。留而不行为滞。必通剂以行之。如水病痰癖防己之属。攻其滞则通者行也。甘遂滑石茯苓芫花大戟必补剂以扶之。如气形羸弱之类是也。本草曰。补可经所谓言而微终日乃复言者。此夺气也。故形不足疾。药石蠲疾。五谷五畜为能补养也。泻。有余为本草曰。泻可去闭。即葶苈大黄之属。经所谓浊所以葶苈大黄。味苦大寒。专能泻热去湿下气。
小便数。浮涩相搏。大便则难。其脾为约。故而能泻胃强也。轻者。实则气壅。欲其扬也。
本草曰。轻可去实。麻黄葛根之属。经所谓曰。阳实则发散。重者。怯则气浮。欲其镇镇之。本草曰。重可去怯。即磁石铁粉之故使其体重之物。则下涎而用之也。涩必涩剂以收之。本草曰。涩可去脱。
气着。欲其利也。如便难内闭。必滑剂以利之。本草曰。滑可去着。即冬葵榆皮之养窍。故润利也。燥者。湿气淫胜。肿满脾湿。必燥剂以除之。本草曰。燥可去湿。即桑白皮赤小豆之属。所谓湿甚于上。以苦吐之。以淡泄之。是荣卫涸流。必湿剂以润之。本草曰。湿可去枯。即紫石英之属。故痿弱者用之。王注曰。心热独盛。则火光上炎,肾之脉常不行。令火盛而上炎用事。故肾脉亦随火炎烁。而逆上行也。
阴气厥逆。火复内炎。阴上隔阳。下不守位。心气通脉相提挈。胫筋纵缓而不能任用也。可下数百行而愈。故此七方十剂者。乃太古先师。设绳墨而取曲直。何叔世方士。出规矩以为方圆。王注曰。人之死者但曰命。不谓方士愚昧而杀之。
是以物各有性。以谓物之性有尽也。制而用之。
使之无穷。夫惟性无穷。用无穷。故施于品剂。以佐使斯人。其功用亦不可一而具也。于是有因其性而为用者。有因其所胜为制者。有气同则相求者。有气相克则相制者。有气余而补不足者。有气相感则以意使者。有质同而性异者。
有名异而实同者。故蛇之性窜而引药。蝉之性脱而退翳虻饮血而用以治血。鼠善穿而用以治因也。麻木谷而治风。豆水谷而治水。所谓气相同则相求者也。牛土畜。乳可以止渴疾。豕水畜。心可以镇慌惚。所谓因其气相克则相制也。熊肉振羸。兔肝明视。所谓因其气有余补不足也。鲤之治水。之利水。所谓因其气相感则以意使者也。蜂蜜成于蜂。蜜温而蜂寒。油本生于麻。麻温而油寒。兹同质而异性也。蘼芜生于芎。蓬生于覆盆。兹名异而实同者也。如此之类。不可胜举。故天地赋形。不离阴阳。形色自然。皆有法象。毛羽之类。生于阳而属于阴。鳞介之类。生于阴而属于阳。空青法木色青而主肝。丹砂法火。色赤而主心。
云母法金。色白而主肺。磁石法水。色黑而主肾。黄石脂法土。色黄而主脾。故触类而长之。
莫不有自然之理也。欲为医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三者俱明。然后可以愈人之疾病。不然则如无目夜游。无足登涉。动致颠殒。而欲愈疾者。未之有也。
译没有什么不是依据自然规律的。想要成为医生的人,上要懂得天文,下要懂得地理,中间还要懂得人事。这三方面都明白,然后才可以治愈人的疾病。否则就像没有眼睛却在夜里行走,没有脚却想登山涉水,一行动就会跌倒摔伤。却想要治好疾病,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医学发明论》说:疾病有逆有顺,治疗有反治之法。所谓反治,就是要明白四经各经的病源。每一经又分为手经和足经。四种治法,正如圣人确立的“通因通用”之意。少阳属春天,是万物开始生长化育的时候。金石、草木,飞禽、走兽、鳞类和甲壳类,都是阴阳生长化育的开端和次序;所以在出现证候时,多半应当戒惧阴经在内煎熬。这就是其中的法则。太阳的标表现为有阳的名称,却没有阳的实质,这是说它将要转变为阴。其脉象紧而数,体内却有真正的寒邪。所以张仲景用姜附汤,久煎十沸,不等药液温服,而是一次服下。久煎十沸,以重阳之热,泻除纯阴之寒,这是治疗根本。不等温服,是为了治疗太阳标部所表现的假阳。所以,由于寒邪之气,体外反而显出热证。然而大渴而引水,所逐之水?却想先断绝其燥渴。想要坐进井里;又何况内伤饮食,饮食之物是有形的,也只是脾胃有痞塞之气。张仲景治疗痞证有五类方法。也用大黄、枳实这类阴寒药物,使其向下泄出。举出这两个例子,就是“塞因塞用”,又是“寒因寒用”。由此就可以明白了。即使是正治,也是用寒药治疗热证,用热药治疗寒证,直接折制病邪。经书又说:阳明、厥阴,不遵从中气。启玄子的注释说:大概不是在卯时之后;疾病在两阳合明之时,所以称为阳明。它在辰、巳之间,这是生长化育的作用。两阴相交而尽,所以称为厥阴。它在戌、亥之间,这是万物殒落肃杀的作用。其中厥阴心包,是统摄十二经脉包络的总纲。经书说:其中有阳明,是生长和肃杀的根本。足阳明是水谷汇聚之海。经书又说:万物生于土,最终也归于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标和本都属阳,各条经脉中都有这种情况。所以不能只顺从标,也不能只顺从本。况且手阳明喜热而厌恶清凉,足阳明喜清凉而厌恶温热。足厥阴是生长化育的源头,适宜温暖而厌恶清凉。而手厥阴心包不归属于五行,是坤元所代表的纯正之土。虽然主管生长,但阴性安静,阳性燥动,还要禀受少阳之气,元气才能使万物生育。如果只有阴而没有阳,万物就不能生长。由此可以说明,这是标、本都属阴。足厥阴肝也是标、本都属阴。肝是五脏之一。接受胆的气,才能生长。它的标如同茅草的芽甲藏在地下,其经脉正是阴气的尽头。阳明是纯阳,厥阴是纯阴。这两者的标和本互不相及。所以用寒药治疗热证,用热药治疗寒证,这是正治的方法。面对具体疾病时,应当斟酌处理。如果是热病,就用寒药治疗;如果是寒病,就用热药治疗。所以说,是顺从病情的中间状态来治疗。现在说明正治的方法。假如手阳明有余,足阳明不足,就应当用热药治疗寒证。如果足阳明有余,手阳明不足,就应当用寒药治疗热证。所以说用寒药治疗热证,用热药治疗寒证,这是就正治而言。所谓顺从其中,就是根据病情的合宜程度斟酌取中来用药。手厥阴、足厥阴这两条经脉。按照这个道理加以贯通推算。这就是治疗手足及全身十二经脉正病、反病的方法。《济生拔粹》说:宣通法可以祛除壅塞。生姜、橘皮之类就是这样。这里只是概略地说。大抵是外感六经的邪气,正要传入里部,三阴经有…… 但还没有深入胃中,可用生姜、橘皮治疗。或者投用藿香、丁香、半夏、枳壳之类的药,必然可以痊愈。这是天地间气分虚空、没有阻碍之处。本来什么也没有承受。如今却阻塞在那里。仲景说,膈以上属于上焦。在表部,或有形质的东西,因此可以使它越出;如果是气机壅滞,就不能使用破气药。(辛味药能耗散气。) 所谓“越之”,就是使其吐出。也没有使用下法的道理。若阴虚而呃逆,气向上冲,出现阻塞、呕吐、呃逆反复不定的病症,这是下部通道不通。正应当使用生地黄、当归、桃仁、红花之类,以调和、清凉并滋润血液,同时使用甘味药来补益其气,稍稍加入大黄、芒硝以疏通闭塞。大便通畅,邪气被祛除,那么气逆、呕吐、呃逆自然就会消失。还有一种情况是胃中有虚热,谷气长久虚弱,发作而成为呕吐、呃逆,只要得到五谷的阴性精气来调和它,五谷都属于阴,无论进食还是饮用,即使是白汤也能止住呕吐、呃逆,呕吐、呃逆便会自行停止。比如小儿出斑以后,余热不退,痂皮不能收敛,大便不通,这叫作血燥。就应当用滋阴的药物来治疗血分,并借此加以补益。使用清凉饮子,使大便通利,从而泻除热邪。洁古说:凉风到来,草木的果实便成熟。清凉饮子就是像秋风一样彻底清除热邪的方剂。伤寒病中邪气进入里部,午后出现潮热,口渴严重,大量饮水,说胡话并躁动发狂,大便不通,这叫作胃实。这样才可以使用攻下法。胃气受到湿热损伤,用承气汤泻去胃土的实邪。元气于是能够周遍流通。“承气”这个名称的含义,就在这里体现出来了。如今衰败的世道中,世人用苦寒药泻火,所以特意把这些内容详细说明。清除热邪、泻去火邪,非用甘寒药不可。如果用苦寒药泻火,不但没有好处,反而会损害身体。所以我反复恳切地说明这一点。至于孙真人说生姜是呕吐病人的圣药,这是针对上焦气机壅塞、表实而言,并不是说要用它来泻气。如果脾胃虚弱,谷气不能运行,营气和卫气向下流行,清气不能上升,胸中闭塞,只应当补益正气,推动并升发谷气罢了。不宜使用泻法。如果妄用泻气、泻血及攻下法,就会反而加重闭塞和疼痛,甚至可能变成结胸。如果又不能及时缓解膈部的阻滞,因此发展到危重的情况就很多了。《针经》说:出现呵欠、呃逆、唏嘘,战栗、寒战、嗳气、打喷嚏,流鼻涕、流眼泪,长叹气、流口涎,耳中鸣响,不由自主地咬舌头、腮部或嘴唇,应根据所主的病证来补治。这十二种邪气,都是奇异邪气在空窍中游走所致。凡是邪气所在的地方,都属于不足,适宜补益而不适宜攻泻。所谓空窍,是胃的清气能够通达的地方。胃气既然虚弱,谷气就不能向上运行,这就是气的通路不畅。医经说:廉泉、玉英是津液运行的道路。津液不能上升,胸中的气路不能畅通,也会使人发生呃逆。不要把它当作外邪实证,而用生姜之类的辛味药,去泻除壅滞。因为肺气本来已经虚弱,却反过来再用泻法,这就等于更加耗伤其气,必然会出现胸中像刀割一样的疼痛,与真正的结胸没有区别。而且声音还会传到外面。用药的时候,怎么可以不谨慎呢?通法,可以祛除停滞。通草、防己之类就是这样。防己味极苦,性大寒。能够泻去血分中郁积的大热。也能使大便通下。与大泻气、约缩咽嗌、苓泽、肺中极[原文疑误]等内容相关。
医学发明论云。病有逆从。治有反治。夫曰反治者。是明四经各经之病源。一经分手足。
四法如不夫圣人立通因通用之意。谓少阳春也。生化万物之始也。金石草木。羽毛鳞介。乃阴阳生化之端序则以发证多可戒阴经在内煎。
法也。
太阳标有阳之名。无阳之实。谓其将变阴也。其脉紧而数而内有真寒也。故仲景以姜附汤久久热煎。不温服而顿服之。
之久久热煎。重阳之热。泻纯阴之寒。是治其本也。不温服而治太阳标之假阳也。故为寒之气。外显热证。然大渴引所逐。而欲先绝其燥。欲坐井又况内伤饮食。其物有形。亦但脾胃有痞气。仲景治痞有五类。亦以大黄枳实阴寒之药以下泄之。举斯二者。是塞因塞用。又为寒因寒用。可以明知之矣虽正治者。以寒治热。以热治寒。直折之也。又经云。为有阳明厥阴。不从乎中也。启玄子注殆不在卯后病两阳合明。故曰阳明。在辰巳之间。是生化之用也。两阴交尽。故曰厥阴。在戌亥之间。是殒杀之用也。其厥阴心包。乃包络十二经之总也。经曰。中有阳明生杀之本。足阳明为水谷之海。又经云。万物生于土而终于土是也。标本俱阳。诸经中皆有之。故不能从标。亦不能从其本。且手阳明喜热而恶清。足阳明喜清而恶热。足厥阴为生化之源。宜温而恶清。而手厥阴心包不系五行。是坤元一正之土。虽主长生。阴静阳燥。禀乎少阳。元气乃能生育也。
若独阴不长。以此明之。是标本俱阴也。足厥阴肝亦标本俱阴。肝为五脏之一也。受胆之气乃能生长。标蒂茅甲于地中。其经乃阴之尽也。阳明纯阳。厥阴纯阴。此二者标本不相及也。故以寒治热。以热治寒。正治之法也。当临病斟酌。若热病以寒治。寒病以热治。故曰从其中也。今明正治。假令手阳明有余。足阳明不足。当以热治寒。若足阳明有余。手阳明不足。当以寒治热。故曰以寒治热。以热治寒。谓就正治言之。从中者。以从合宜酌中处用药也。手足厥阴二经。以此通而算之。是手足周身十二经反正之治法也。
济生拔粹云。宣可以去壅。姜橘之属是也。此大略言之。盖外感六经之邪。欲传入里。
三阴有。未深入胃中。以生姜橘皮治之。或以藿香丁香半夏枳壳之类投之必愈。此天分气分虚无处。一无所受。今乃窒在。仲景谓膈之上属上焦。于表或有形质之物。因而越之则可。若气壅则不可用破气药也。(辛泻气。越之者吐也。亦无下之理)若阴虚哕气逆上。窒塞呕哕不定之病。此地道不通也。正当用生地黄当归桃仁红花之类。和血凉血润血。兼用甘药以补其气。微加大黄芒硝以通其闭。大便利。邪气去。则气逆呕哕自不见矣。复有胃中虚热。谷气久虚。发而为呕哕者。但得五谷之阴以和之。五谷皆属阴。或食或饮。白汤皆止呕哕则呕哕自止。且如小儿斑后。余热不退。痂不收敛。大便不行。是谓血燥。则当以阴药治血。因而补之。用清凉饮子。通利大便。而泻其热也。洁古云。凉风至而草木实。夫清凉饮子乃秋风彻热之剂。伤寒家邪入于里。日晡潮热。大渴引饮。谵语燥狂。不大便。是谓胃实。乃可攻之。夫胃气为湿热所伤。以承气汤泻其土实。元气乃得周流。承气之名于此见矣。今衰世人以苦寒泻火。故备陈之。除热泻火。非甘寒不可。以苦寒泻火。非徒无益。而反害之。故谆谆及此。至如孙真人言生姜呕家之圣药。谓上焦气壅表实而言之。非以泻气而言之也。若脾胃虚弱。谷气不行。荣卫下流。清气不上。胸中闭塞。惟益气推扬谷气而已。不宜泻也。若妄以泻气泻血下之。则转增闭塞疼痛。或变作结胸。复不缓下其膈。由此至危者多矣。针经说。呵欠哕唏。振塞噫嚏。涕泪出。太息涎下。耳中鸣。自啮舌颊唇。视主病者补之。此十二邪者皆奇邪之走空窍者也。凡邪之所在。皆为不足。宜补而不宜泻。空窍者胃之清气能通也。胃既虚则谷不上行。是气路不利。经云。廉泉玉英者津液之道路也。津液不上。胸中气路不开。亦令人哕。勿作外实。以辛药生姜之类。泻其壅滞。盖肺气已虚。而反泻之。是重泻其气。必胸中如刀之痛。与正结胸无异。亦声闻于外。用药之际。可不慎哉。
通。可以去滞。通草防己之属是也。防己大苦寒。能泻血中大热之滞也。亦能泻大便。
与大泻气约缩咽嗌苓泽肺中极。
求治无阴利小方寒久在遂处以禀北方之寒水所化。大苦寒气味者。黄柏知母各二两。酒洗之。以肉桂为之引用。所谓寒因热用者也。同为极细末。煎热水为丸。如梧桐子大。焙干。空腹。令以沸汤下二百丸。少时乘热药之。须臾如刀刺前阴火烧之痛。溺如暴泉涌出。卧具尽湿。床下成流。顾盼之间。肿胀消散。故因记之。或曰。防己之性若何。曰。防己大苦寒。能泄血中之湿热。通血中之滞塞。补阴泻阳。助秋冬泻春夏药也。比之于人。则险而健者也。险健小人幸灾乐祸。
译[原文疑误:此句文字错乱,无法确定完整含义。]属于气味极苦、药性大寒之品。黄柏、知母各二两。用酒洗净。以肉桂作为药引。这就是所谓的“以寒药治疗热证”。合在一起研成极细的粉末。用煎沸的热水制成药丸。每丸大小如梧桐子。焙干。空腹服用。用沸水送服二百丸。过一会儿,趁药还热时服下。不久便出现前阴像刀刺、又像火烧一样的疼痛。小便像突然涌出的泉水一样大量排出。连卧具都全部湿透了。床下流成了一片。转眼之间。肿胀便消退散去。所以特意把这件事记载下来。有人问道。防己的药性怎么样?回答说。防己味极苦,药性大寒。能够泄去血分中的湿热。疏通血分中的阻滞。补益阴分,泻除阳邪。是辅助秋冬时节泻法药物、以制约春夏时节药物的药。若拿它来比作人。就是那种危险而强悍的人。这种危险强悍的小人,喜欢幸灾乐祸。一遇到有风尘警报。就首先成为祸乱的开端。然而见到善行也会高兴。遇到恶行也会发怒。如果善于使用它。也可以用来对付凶恶暴虐的人。[原文疑误:“保险固之地”含义不明。]这是能使人出现眩晕等反应的药。圣人仍有所保留而没有废弃它罢了。大体说来,闻到它的气味就令人厌恶。咽下以后,会使人的身心因此烦乱。饮食也会因此减少。至于十二经脉中有湿热。湿热壅塞而不通。以及治疗下焦湿热下注、香港脚。清除膀胱中积聚的热邪。并保护人体的根本。非用此药不可。它是疏通经脉的神奇药物。没有什么药可以替代它。但也有几种情况不能使用它。如果因饮食不节和劳累。阴虚而产生内热。并且元气、谷气已经亏虚。因为防己会使大便下泄。就会使血更加亏损。这是第一种不能使用的情况。例如口渴严重、不断饮水的人。这是热邪在上焦肺经的气分。应当用性质清淡、能渗湿的药物治疗。这是第二种不能使用的情况。如果病人患病日久。津液运行不畅。并有上焦虚热所致的口渴。应当用人参、葛根的甘温之性来补益。若使用苦寒药剂,就会很快使病情危重。这是第三种不能使用的情况。如果下焦有湿热。并流入十二经脉。导致前后二阴不通。然后才可以审慎辨明后使用它。所谓补。就是可以消除虚弱。人参、羊肉之类就是这样。人参味甘而性温。能够补益气的虚弱。羊肉味甘而性热。能够补益血的虚弱。人是依靠天地生长、养育万物的。大地希望保持宁静。保持宁静,万物才能发挥作用。但也要在适当的时候活动。春天耕作就是这样。如果万物的变化不得安定。也就像人劳累身体一样。那么百脉就会竞相张开。血脉沸腾。精气耗竭;何不在疾病尚未形成时就设法救治?这就是所谓拔除根本、堵塞源头的简要说法,即调养气。这样或许就接近养生之道了。[原文疑误:“何病之升”含义不明。]这样四脏便各自得到适宜的位置和状态。从气的角度来讨论饮食。使饮食寒温适宜。黄芪味甘而性温。能够补益脾胃以及经络中的气。肺主一身诸气,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血不会自行生成。必须依靠阳气的生化;没有阳气就不能生成血。仲景把人参作为补血药,黄芪之类也是如此。这两味药都味极苦、药性大寒。葶苈的气味都很浓厚。其药力不亚于大黄。而且药性比大黄更为峻烈、闭涩[原文“闭”疑有误]。也能够使大便下泄。这是因为它质地轻,具有阳的象征。大黄味苦而性寒。药性善于走窜而不留守。能够泻去中焦壅积的有形之物,治疗闭塞。阳明病。就是胃腑实证。午后出现潮热,口渴严重,烦躁,大便秘结。使大便通畅、气机调和,汗出之后病就会痊愈。一种是治疗血分病,使大便下泄。另一种是泻除气分闭塞,使小便通利。如果还有疼痛。一律用牵牛子和大黄攻下。这种做法实在太乖张了。气血通畅就不会疼痛。疼痛就说明不通。气血通畅后,疼痛就会消失。如果病势较轻,可以用药祛除实邪。麻黄、葛根之类的药就是这样。比如头痛。应当用药解除细……所导致的凝滞。这样疼痛就会随着病邪排出而减轻。手臂疼痛涉及六条经络。要查明疼痛究竟是哪个经络闭塞所致。使血脉通畅,病就会痊愈。如果是身体表部的各种疼痛,就马上用攻下法,这是不可以的。应当仔细审察辨别。病势较轻。可以祛除实邪。麻黄、葛根之类的药就是这样。凡是六淫中有余的邪气,停留在人体阳分的皮毛之间,使腠理闭塞。这就是所谓的“……”。应当用药物轻宣疏利,打开腠理,使津液运行、气机通畅。皮毛经络中的寒邪实证就会被祛除。这是取其气性轻浮之意。寒邪形成实证,用轻宣之药可以将其祛除。两者大体相同,但也有小的差别。麻黄大概性微寒,归水行之经。这些经脉的气机都向下运行。本来就属寒,又受到外来的寒邪,出汗后才会痊愈。应当用发汗法使寒邪外出。燥火之经。是身体前部所受的寒邪。它不是专门用来发汗的药。这是说阳明经忌用发汗法,也忌利小便;气机调和后,汗自然会出。麻黄专门用于发汗,祛除皮毛气分中的寒邪。葛根能够调和、解除血分中的实邪。但不能泻除里部的实邪。如果因饮食、劳倦等杂病而出现自汗、表虚的证候,却把它当成邪气有余,那就会使正气更加虚弱。这是因为不知道表虚应当补益。阳气亡失,所以出现自汗。秋冬季使用桂枝,春夏季使用黄……治疗自汗。阳明胃经主管自汗。还会出现小便频数。如果用人参、甘草……,汗就会出。清气向上运行。即使出现完谷不化的泄泻,也属于表证。仲景所说的内外俱不足之证,本来就不能禁汗。寒邪已经排出,却又重复发汗,所以造成了这种情况。平素容易出汗的人,不可再次发汗。“小”字,另一本作“亡阳”。另一本作“脱血”。这是针对病根而提出的禁忌。所以一并说明。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论用药偏胜 一年有春、夏、秋、冬四时,春季是开始。圣人撰写经典,把它称为“履端”。这是因为从开始着手,次序安排就不会出错。按照时令来考察,生发之气已经到来,大禁……不能倡导中和之气旺盛。它主宰万物,使万物全都凋零灭绝而不再显现。由此可知它具有肃杀之性。寒性的事物和寒性的药物,既然禀受这种变化之气而产生,把它们用于人体,若不是用于肃杀之病,草木仍会生长;治病用药应当顺应情况而灵活使用。以气机恢复平和为度,便应停止。如果拘泥于一端而有所偏重,就会使脏腑之气失去平衡。唉!生死的关键,变化迅速,如同回声和影子一样立即显现。实在不可忽视。寒证用温药治疗,热证用凉药治疗。只要病情得到适当控制就应停止。纠正过度就会矫枉过正。凉药如果反复使用,必然会导致身体疲惫沉重而寒冷。温药如果反复使用,必然会导致烦躁、闷热。可贵之处在于斟酌病情,掌握分寸。丝毫不可用药过度。这才是灵活治病的方法。牵牛子并不是《神农本草经》所载的药物。《本草》名医续注中说:味苦,性寒。能够除湿、利小便。治疗湿邪下注所致的脚气。这种说法对它的气味和主治都说错了。凭什么可以说明这一点呢?凡是使用牵牛子的方药,用量少就会使大便通畅,用量多就会泄泻如水。它是泻气的药物。可以取来尝一尝。立刻就能尝到辛辣的味道。长时间咀嚼,其药性猛烈而强劲,辛辣之味逐渐绵延不绝。这不是辛味又是什么呢?续注却说它味苦、性寒,这种说法的依据究竟在哪里呢?若仅凭苦味就把它作为湿证患者的泻药,那就更不了解它的真正作用了。为什么呢?因为它能够泻除气分中的湿热,却不能除去血分中的湿热。何况湿邪还是从下部侵入的。下焦主管血分。这是血分中的湿邪。应当使用苦寒性质的药味。如今反而用辛味药来攻泻它。这样必然会损伤身体。湿邪这种东西,是“地”的另一个名称。它属于有形之物。如果肺先受到湿邪,
遇风尘之警。则首为乱阶。然而见善亦喜。逢恶亦怒。如善用之。亦可以敌凶暴之人。保险固之地。此瞑眩之药。圣人有所存而不废耳。大抵闻其臭则可恶。下咽则令人身心为之烦乱。饮食为之减少。至于十二经有湿热。壅塞不通。及治下疰香港脚。除膀胱积热。而庇其基本。非此药不可。其行经之仙药。无可代之者。复有不可用者数事。若遇饮食劳倦。阴虚生内热。元气谷气已亏之病。以防己泄大便。则重亡其血。此不可用一也。如大渴人引饮。是热在上焦肺经气分。宜淡渗之。此不可用二也。若人久病。津液不行。上焦虚渴。补以人参葛根之甘温。用苦寒之剂则速危。此不可用三也。若下有湿热。流入十二经。致二阴不通。然后可审而用之耳。
补。可以去弱。人参羊肉之属是也。夫人参之甘温。能补气之虚。羊肉之甘热。能补血之虚也。
人之乃生长万物也。地欲静。静则万物用者也。动之有时。春耕是也。若万化不安。亦如人之劳役形体。则则百脉争张。血脉沸腾。精气竭曷若救其未病。为拔本塞源之省语养气。庶几于道。何病之升。则四脏各得其所。以气论食。适其寒温。黄之甘温。
脾胃之中经络之气。肺主诸气谓也。血不自生。须得生阳气无阳故也。仲景以人参为补血黄之属是也。此二味皆大苦寒。葶苈气味俱浓。不减大黄。又性过于闭也。亦能泻大便。为体轻象阳故也。大黄之苦寒。能走而不守。泻中壅积有形之物闭塞者也。阳明病。胃家实是也。日晡潮热、大渴躁便。使通和汗出而愈矣。一则治血病泻大便。一则泻气闭利小便。若有疼痛。一概用牵牛大黄下之。乖戾甚矣。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痛则疼痛去矣。如轻可以去实。麻黄葛根之属是也。谓如头痛。当以细所凝滞。即痛随利减也。臂痛有六道经络。究其痛在何经络之闭。以血通利则愈矣。若表上诸疼痛。便下之则不可。当详细而辨之也。轻。可以去实。麻黄葛根之属是也。夫六淫有余之邪。客于阳分皮毛之间。腠理闭拒。谓之之谓也。宜以轻利开腠理致津液通气也。皮毛经络寒邪之实去矣。
象气之轻浮也。寒邪为实。轻可以去之。若大同而小异。盖麻黄微寒水之经。其经皆下行。本寒而又受外寒。汗出乃愈。当以发之。
燥火之经。身以前所受寒也。非正发汗之药。谓阳明禁发汗利小便其气和汗自出矣。麻黄专发汗。去皮毛气分寒邪。葛根和解血分实。不能泻里实。若饮食劳倦杂病自汗表虚之证。认作有余。便虚。此盖不知表虚宜补。其亡阳其自汗。秋冬用桂枝。春夏用黄自汗。阳明胃主自汗。
小便数。若以人参甘草之而出。清气上行。虽飧泄亦其表。仲景所论内外不足自不可禁也。寒邪已出。重发故也。汗家不得重发汗。小一云亡阳。一云脱血。病根之宜禁。故兼及之。
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用药偏胜论天有四时春为始。圣人作经。谓之履端。盖履端于始。序则不愆。以时令考之。生气既至。
大禁不倡中盛。主万物悉皆殒绝而不见。其为肃杀可知矣。寒物寒药。既禀此化而生。施之于人。非肃杀犹不草生道一天当从权用之。以气平而止。如执而有所偏助。令脏气不平。呜呼。死生之机。捷若影响。殆不可忽。治寒以温。治热以凉。但中病即止。矫枉则过正也。盖凉药频施。必至于疲沉冷。
温药频施。必至于烦燥闷热。所贵酌量权度。一毫无过用焉。是为活法。牵牛非神农药也。
本草名医续注云。味苦寒。能除湿利小便。治下注香港脚。此说气味主治俱误矣。何以明之。
凡药用牵牛者。少则动大便。多则泄下如水。乃泻气之药。试取尝之。便得辛辣之味。久而嚼之。猛烈雄壮。渐渐不绝。非辛而何。续注味苦寒。果安在哉。苦以为湿家泻药。尤不知其的也。何则能泻气中之湿热。不能除血中之湿热。况湿从下受之。下焦主血。是血中之湿。宜苦寒之味。今反以辛药泻之。其伤必矣。夫湿者。地之别名。有形者也。若肺先受湿。
则宜用之。或有湿无湿。但伤食或动大便。或有热证。或只常服克化之药。但用牵牛。岂不误哉。殊不知牵牛辛烈。泻人元气。比之诸辛药尤甚。以辛之雄烈故也。经云。辛泄气。辛走气。辛泻肺气。肺病者无多食辛。况饮食失节。劳役所伤。是胃气不行。心火乘之。肠胃受火邪。名曰热中。经云、脾胃主血。当血中泻火。润燥补血。泻胃经之湿热。及胸中热。
译就适宜使用这种治法。有时即使有湿邪,或没有湿邪,只是因为饮食所伤,或大便有所变动,或者出现热证,或者只是平常服用消食化积的药,却只使用牵牛,难道不是误治吗?完全不知道牵牛药性辛烈,会攻泻人的元气。与其他辛味药相比,它的危害尤其严重。这是因为它的辛味强烈而猛烈。医经说:辛味会耗散气。辛味会使气走散。辛味会攻泻肺气。肺有病时,不要多吃辛味之物。何况饮食没有节制,又因劳作而受到损伤,这会使胃气运行不畅。心火乘机侵犯,肠胃受到火邪,这叫作“热中”。医经说,脾胃主管血。应当从血分中攻泻火邪,滋润燥邪并补益血液,攻泻胃经中的湿热,以及胸中的热邪。这是肺受到火邪侵袭。用黄芩的苦寒性来抑制它,用当归的辛温性来调和血液,用生地黄的苦寒性来凉血并补益血液,少量加入红花的辛温性,用来疏泄血脉络中的瘀滞。用桃仁的辛温性,以及其油润滋腻的药性,来除去燥邪、润滑大便。然而仍然不能单独使用它。必须在补中益气汤,以及攻泻阴火的药物之中,配合使用。为什么呢?因为上焦的元气,本来就已经虚弱了。如果反而使用牵牛这种辛辣猛烈、气味都属阳的药,用来泻水、泻气,怎么可以呢?人体的津液已经不足,出现口燥舌干,却又加重攻泻津液,使小便通利,便会使元气受到损伤而耗竭,导致阴火更加炽盛。现在特意再详细说明这件事。牵牛,是感受南政所主的热火之气化生的药物。血热时反而攻泻气,错误实在太严重了。如果病情以湿邪为盛,湿气不能正常施布、变化,以致大便、小便都不通,这才适宜使用牵牛罢了。湿邪除去,气就会周身流通。这就是所谓五脏有邪气时,彼此制约而使之恢复平衡。医经说:一个脏腑尚未恢复平衡,就用它所克制的脏腑来使它恢复平衡。火能够制约金,并使肺气泄降,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近代钱氏的泻黄散中,单独使用防风,其用量是其他药物的两倍还多,这是因为防风辛温,能在脾土中疏泄肺金,又不会助长湿邪。医经说:从前一个脏传来的邪气,属于实邪。这是说子脏能够使母脏成为实证。实证就应当泻其子脏。这就是说要用被它所克制的脏腑来使它恢复平衡。古人有句话说:牵牛不能长期嗜服。否则会耗脱人的元气。医经说:秋天不要吃姜。因为会使人的气耗散。所以夏季吃姜并不禁止,因为那时正是阳气旺盛的时候。夏季适宜用发汗的方法散除火邪,使热邪随着汗出而向外透泄。所以到了秋季就要禁用姜。朱晦庵的语录中也有告诫秋天吃姜的话,说这样会缩短人的天年。可见告诫得非常严厉。姜尚且如此,何况牵牛呢?它能够作用于下焦,这是血分中的气病。不能使用辛辣而走气的药物,因为这样会攻泻上焦太阴肺的气。连张仲景对此都不敢轻易使用,世上的医生却可以一概使用它吗?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六经药性 防风:味甘,纯属阳性。是太阳经的本经药。防风的根身,能祛除上部的风邪。防风的根梢,能祛除下部的风邪。它与干姜、藜芦、白蔹、芫花相反。芎:味辛,纯属阳性。是少阳经的本经药。用于治疗头晕、头痛。细辛:味辛,纯属阳性。主治少阴经的病证。尤其用于治疗头痛。白芷:味辛,纯属阳性。这是阳明经的主要药物。兼治太阳经、阳明经的头痛。黄芩味苦,属阴中带有微阳。用酒炒后,药力上达颈部。主要治疗上部的瘀血积聚。东垣说:能泻肺火,解除肌表的热。肺脏以气机上逆为苦患。病情紧急时,应当吃味苦的药来泄除它。甘草:生甘草味甘性平,炙甘草味甘性温,属于纯阳。能够补血、养胃。甘草梢。能够祛除肾经的疼痛。与远志、大戟、芫花、甘遂、海藻相反。当归味甘辛,属阳中带有微阴。当归头。能破除瘀血。当归身。能运行血液。当归尾。能止血。用于治疗上部病证时,用酒浸泡。用于治疗下部病证时,用酒洗。糖色能够润滑肠道。与蒲黄、海藻相反。连翘味苦辛,属阴中带有微阳。各种客热,若没有连翘就不能除去。又能治疗手少阳经、足少阳经的病证。以及疮疡、痈肿。黄连味苦,属于纯阳。能泻除心火。治疗心下痞塞。用酒炒或酒浸,药力上达颈部以上。与芫花、菊花、僵蚕、款冬花相反。苍术味甘苦,属阳中带有微阴。各种肿胀湿邪,若没有苍术就不能除去。是足阳明经、足太阴经的药物。能够健胃、安和脾脏。羌活味甘苦,属于纯阳。治疗太阳经的颈项、头部疼痛。各种骨节疼痛。若没有羌活就不能除去。也能温暖胆气。它也是治疗太阳经病证的风药。白术味苦甘,性温,属阳中带有微阴。脾脏以湿邪为苦患。病情紧急时,应当吃味苦的药来燥湿。能够疏利腰部与脐部之间的血液。与苍术同用。海云说:苍术、白术在止汗和发汗方面有所不同。生地黄味甘性寒,属阴中带有微阳。能够凉血。能够补益不足的血。治疗颈部以上的病证时,用酒浸泡。忌与贝母同用。与芜荑相反。白芍药味甘酸,属阴中之阳。白芍药能补益,赤芍药能疏散。能泻肝、补益脾胃。用酒浸泡以引药力运行经脉。能够止住中部的腹痛。与石斛、硝石相反。人参味甘苦,属阳中带有微阴。能够养血。补益胃气,泻除心火。喘息、咳嗽时不要使用。气短时可以使用。与藜芦相反。柴胡味苦,属阴中之阳。能够消除时有时无的寒热往来。胆痹若没有柴胡梢子就不能除去。与皂荚、藜芦相反。是少阳经、厥阴经引药运行经脉的药物。黄甘味甘,属于纯阳。能够益补胃气。能够消除肌表的热。能够止住自汗。各种疼痛都可以使用。与鳖甲相反。葛根味甘,属于纯阳。能够止渴,使阳气上升。能够解除酒毒。是阳明经的主要药物。泽泻味咸,属阴中带有微阳。能够渗利、排泄水湿。能够止渴。能够泄除潜伏的水邪。升麻味甘苦,属阳中带有微阴。主要作用于脾胃。能够解除肌肉之间的热。脾痹若没有升麻梢就不能除去。治疗手阳明经、足阳明经的风邪侵袭。是引导药力到达病所的药物。半夏味苦辛,属阴中之阳。能够祛除痰涎。尤其用于胸中的寒痰。治疗太阳经痰厥所致的头痛。与羊血、鳖甲、皂荚、雄黄相反。桔梗味辛苦,属阳中之阴。能够治疗咽喉疼痛。能够疏利肺气。治疗鼻塞。是如同舟船和船桨一样引导药力上行的药剂。与草龙胆相反。蔓荆子味苦辛,属阴中之阳。能够清凉各经的血分。能够止头痛。主要治疗眼珠内部疼痛。与石膏相反。枳壳味苦酸,属阴中带有微阳。能够破气,疏泄肺中运行不利的气。枳实味苦酸,属于纯阴。能够祛除胃中的湿热。能够消除心下疼痛和痞塞。厚朴味苦,属阴中之阳。能够消除腹胀。使肠胃厚实。栀子味苦,属于纯阴。能够消除心中的懊恼、躁动和烦闷。橘皮味苦、辛,属于阴中之阳。能疏利肺气。有白色者则能补益。没有白色者则能泻脾。能疏通经络,治疗呃逆。五味子味酸,属于阴中之微阳。用于治疗咳嗽。能补益真气。与葳蕤、乌头相反。知母味苦,属于阴中之微阳。能清泻肾经,是治疗肾经病的要药。要使药力上行至颈部、运行经脉时,应以酒炒制。干姜味辛,属于纯阳。医经说:寒邪过盛,应当用辛味药来发散。经过火制后,味道稍带苦味。所以药性有所收止而不走散。麻黄味苦、甘,属于阴中之阳。能疏泄卫分的实邪。能祛除营分中的寒邪。能使太阳、少阴经发汗。归入手太阴经。本味苦、辛,属于阳中之微阴。是太阳经的主药。治疗头顶、脑部疼痛。治疗牙痛。与“葙子”相反。地榆味甘、酸、苦,属于阳中之阴。略有补益作用。治疗下部出血。与麦门冬相反。大黄味苦,属于纯阴。热邪过盛,应当用苦味药来泻下。用酒浸泡,可使药力进入太阳经。用酒洗,可使药力进入阳明经。进入其他经脉时不用酒制。
是肺受火邪。以黄芩之苦寒抑之。以当归之辛温和血。以生地黄苦寒凉血益血。少加红花之辛温。以泻血络。以桃仁之辛温。油腻之药。除燥润大便。然犹不可专用。须于补中益气汤。泻阴火之药内。兼而用之。何则上焦元气。已自虚弱。若反用牵牛大辛辣气味俱阳之药。
以泻水泻气可乎。津液已不足。口燥舌干。而重泻其津液。利其小便。元气伤竭。致阴火愈甚。今重为备言之。牵牛。感南政热火之化所生者也。血热泻气。差误太甚。若病湿胜。湿气不得施化。致大小便不通。则宜用之耳。湿去则气周流。所谓五脏有邪更相平也。经云。
一脏未平。以所胜平之。火能平金而泄肺者。此之谓也。近代钱氏泻黄散中独用防风。比之余药过于两倍者。以防风辛温令于土中泻金不助湿者也。经云。从前来者为实邪。谓子能令母实。实则泻其子。此之谓以所胜者平之也。古人有云。牵牛不可耽嗜。则脱人元气。经云。秋不食姜。令人泻气。故夏月食姜不禁。为气正王之时。夏宜以汗散火。令其以汗出越其热。故秋月则禁之。朱晦庵语录中有戒秋食姜。则夭人天命。戒之深也。姜尚如此。况牵牛乎能在下焦。是血分中气病。不可用辛辣气药。泻上焦太阴之气故也。
仲景尚不敢轻用如此。世医一概用之可乎。
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六经药性防风甘纯阳。太阳经本药。身。去上风。梢。去下风。与干姜、藜芦、白蔹、芫花相反。
芎辛纯阳。少阳经本药。治头眩头痛。细辛辛纯阳。主少阴。苦头痛。白芷辛纯阳。阳明经本药。兼治太阳阳明头痛。黄芩苦阴中微阳。酒炒上颈。主上部积血。东垣曰。泄肺火而解肌热。肺苦气逆。急食苦以泄之。甘草、生甘平、炙甘温纯阳。补血养胃。梢。去肾经之痛。与远志、大戟、芫花、甘遂、海藻相反。当归甘辛阳中微阴。头。破血。身。行血。尾。止血。治上酒浸。治下酒洗。糖色能润肠。与蒲黄、海藻相反。连翘苦辛阴中微阳。诸客热非此不能除。又治手足少阳。疮痈肿。黄连苦纯阳。泄心火。心下痞。酒炒酒浸上颈以上。与芫花菊花僵蚕款冬花相反。苍术甘苦阳中微阴。诸肿湿非此不能除。足阳明太阴药。
能健胃安脾。羌活甘苦纯阳。太阳颈头痛。诸骨节疼痛。非此不能除。亦能温胆。太阳风药也。白术、苦甘温阳中微阴。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利腰脐间血。与苍术同用。海云。
苍白有止发之异。生地黄、甘寒阴中微阳。凉血。补血不足。治颈以上酒浸。恶贝母。与芜荑相反。白芍药甘酸阴中之阳。白补赤散。泻肝补脾胃。酒浸行经。止中部腹痛。与石斛硝石相反。人参甘苦阳中微阴。养血。补胃气泻心火。喘嗽勿用之。短气用之。与藜芦相反。
柴胡苦阴中之阳。去往来寒热。胆痹非柴胡梢子不能除。与皂荚藜芦相反。少阳厥阴行经药也。黄甘纯阳。益胃气。去肌热。止自汗。诸痛用之。与鳖甲相反。葛根甘纯阳。止渴升阳。解酒毒。阳明经之本药也。泽泻咸阴中微阳。渗泄。止渴。泄伏水。升麻、甘苦阳中微阴。主脾胃。解肌肉间热。脾痹非升麻稍不能除。手足阳明伤风。引用之的药也。半夏苦辛阴中之阳。除痰涎。胸中寒痰。治太阳痰厥头痛。与羊血鳖甲皂荚雄黄相反。桔梗辛苦阳中之阴。疗咽喉痛。利肺气。治鼻塞。为舟楫之剂。与草龙胆相反。蔓荆子苦辛阴中之阳。凉诸经血。止头痛。主目睛内痛。与石膏相反。枳壳苦酸阴中微阳。破气泄肺中不利之气。枳实苦酸纯阴。去胃中湿热。消心下痛痞。浓朴苦阴中之阳。去腹胀。浓肠胃。栀子苦纯阴。
去心中懊躁烦。橘皮苦辛阴中之阳。利肺气。有白则补。无则泻脾。活络治哕。五味子酸阴中微阳。治嗽。补真气。与葳蕤、乌头相反。知母苦阴中微阳。凉肾经本药。上颈行经用酒炒。干姜辛纯阳。经曰。寒淫所盛。以辛散之。见火后稍苦。故止而不走也。麻黄苦甘阴中之阳。泄卫中实。去荣中寒。发太阳少阴之汗。入手太阴。本苦辛阳中微阴。太阳经本药。治巅顶脑痛。齿痛。与葙子相反。地榆甘酸苦阳中之阴。微补。治下部有血。与麦门冬相反。大黄苦纯阴。热淫所盛。以苦泄之。酒浸入太阳经。酒洗入阳明经。其余经不用酒。
其性走而不守。独活甘苦阴中之阳。头眩目晕。非此不能除。足少阴经药。吴茱萸辛阳中微阴。温中下气。腹痛温胃。与丹参硝石五石英相反。郁李仁苦辛阴中之阳。破血润燥。豉苦咸纯阴。去心中懊。伤寒头痛烦躁。黄柏苦辛阴中之阳。治肾水膀胱不足。诸痿厥腰膝无力。防己辛苦阳中之阴。泄湿气。与细辛相反。川乌头辛纯阳。去寒湿风痹血痹。行经。与半夏、栝蒌相反。与附子相同。瞿麦辛阳中微阴。利小便为君。黍粘子辛纯阳。润肺散气、主风毒肿利咽膈。白豆蔻辛纯阳。散肺中滞气。主积冷。止吐逆反胃。消谷进饮食。麦门冬甘阳中微阴。治肺中伏火。生脉保神。强阴益精。与苦参相反。茯苓甘淡纯阳。渗泄止渴。
译药性走窜而不留守。独活味甘、苦,属于阴中之阳。头晕、目眩,若不用它就不能祛除。是足少阴经的药物。吴茱萸味辛,属于阳中之微阴。能温暖中焦,降逆气。治疗腹痛,温暖胃部。与丹参、硝石、五石英相反。郁李仁味苦、辛,属于阴中之阳。能破除瘀血,润燥通便。豉味苦、咸,属于纯阴。能除去心中的烦闷不舒。治疗伤寒所致的头痛、烦躁。黄柏味苦、辛,属于阴中之阳。治疗肾水、膀胱不足。治疗各种痿证、厥证以及腰膝无力。防己味辛、苦,属于阳中之阴。能疏泄湿气。与细辛相反。川乌头味辛,属于纯阳。能祛除寒湿、风痹和血痹。能运行经脉。与半夏、栝蒌相反。与附子的作用相同。瞿麦味辛,属于阳中之微阴。以利小便为主要作用。黍粘子味辛,属于纯阳。能润肺、疏散肺气,主治风毒所致的肿胀,并能利咽膈。白豆蔻味辛,属于纯阳。能疏散肺中的郁滞之气。主治积聚的寒邪。能止呕吐、反胃。能消化谷食,增进饮食。麦门冬味甘,属于阳中之微阴。治疗肺中潜伏的火邪。能充养脉气,安定精神。能强壮阴精,补益精气。与苦参相反。茯苓味甘、淡,属于纯阳。能渗利水湿,止渴。能攻除肾中的邪气。小便过多时能使其减少。小便涩滞时能使其通利。白色者归入辛味及壬、癸之类。红色者归入丙。与白蔹、地榆相反。熟地黄味甘、苦,属于阴中之微阳。大力补益血虚不足。能通行血脉,增强气力。忌食萝卜。阿胶味甘,属于纯阴。能补虚、安胎、止痛。苏木味甘、咸,属于阳中之阴。能破除死血,以及治疗血胀、病势危急欲死者。猪苓味甘、苦,属于阳中之阴。能渗利水湿,止渴。又能治疗淋证和肿胀。肉桂味甘、苦,属于纯阳。是太阳经的主药。能祛除胃中的风邪,是治疗胃病的药物。治疗秋冬季下部及腹中的寒冷。不用它就不能祛除这些寒冷。汤液发汗时,使用桂枝。补益肾脏时,内用肉桂。忌食生葱。草龙胆味苦,属于纯阳。能泻肝热,止眼睛疼痛。用酒浸泡,可使药力上行。木香味辛,属于纯阳。能调和胃气。治疗中焦、下焦气机结滞所致的刺痛。必须用槟榔作为引药。石膏味辛、甘,属于阴中之阳。能止阳明经头痛。能止消渴、中暑和潮热。甘遂味甘,属于纯阳。水饮结聚于胸中,若不用它就不能祛除。与甘草相反。天南星味苦,作用与半夏相同。金铃子味酸、苦,属于阴中之阳。心脏突然剧痛,非用此药不能消除。神曲味辛,属纯阳。能够益助胃气。红蓝花味苦,属阴中微阳。归入心经,能够养血。又能治疗血运不畅、恶血未尽所致的绞痛。地骨皮味苦,属纯阴。能够清退骨间的热。用酒浸泡,可以解除骨蒸。非用此药不能消除。栝蒌根味苦,属纯阴。能够治疗心中烦苦、口渴。非用此药不能消除。它与干姜、牛膝相反。秦艽味苦,属阴中微阳。能够治疗阳明经的风湿痹证。还能够治疗口疮之毒。通草味甘,属纯阳。能够泻肺,并利小便,疏通阴窍的涩滞。牡丹皮味苦、辛,属阴中微阳。能够清退骨蒸。又能治疗肠胃中的积血、鼻出血和吐血。这是手厥阴经、足少阴经的药。用于治疗无汗的骨蒸。地骨皮是手少阳经、足少阴经的药,用于治疗有汗的骨蒸。琥珀味甘,属纯阳。能够利小便。能够清除肺火。能够消散瘀血。能够安定魂魄。姜黄味辛。牡蛎味酸,能够消除痞块积聚。又能治疗带下病。能够治疗温疟。能够治疗疮肿。属于软坚、收涩之剂。梧桐泪味咸,能够治疗瘰疬;非用此药不能消除。草豆蔻味辛,属纯阳。能够益助脾胃,祛除寒邪。又能治疗寒邪所致的心胃疼痛。巴豆味辛,属纯阳。能够祛除胃中的湿邪。能够攻破症瘕和结聚。是斩关夺门般攻坚破积的猛将。不可轻易使用。茯神味甘,属纯阳。风眩、心虚等证,非用此药不能消除。蜀葵花味咸,属阴中微阳。能够治疗带下病。红色带下用它治疗红色证。白色带下用它治疗白色证。槟榔味辛,属纯阳。能够破除气滞。能够疏泄胸中至高部位的气。苦参味辛,属纯阳。药性下沉,能够祛除湿邪。它与菟丝子相反。藿香味甘、苦,属纯阳而兼微阴。能够补益卫气。能够益助胃气。能够增进饮食。又能治疗呕吐、霍乱。青皮味苦、辛、酸,属阴中之阳。主治气滞,能够破除积聚和结块。这是用于少阳经的下行药。陈皮治疗位于上部的病证。青皮治疗位于下部的病证。甘菊花味苦,属纯阴。能够养护眼部的血。茵陈蒿味苦、甘,属阴中微阳。能够治疗伤寒并消散黄疸。丁香味辛,属纯阳。能够祛除胃中的实邪。能够治疗肾气上冲如奔豚所致的疼痛。大枣味甘,属纯阳。能够温暖胃部。天门冬味甘、苦,属阳中之阴。能够保护肺气。能够治疗血热侵入肺部。症见气喘、呼吸急促。生姜味辛,属纯阳。能够益助脾胃,驱散风寒。郁金味辛、苦,属阴中微阳。能够清凉心部。京三棱味苦、甘,属阴中之阳。能够破气,并耗泄真气。主治久痹。能够治疗瘕病、气结和积块。能够治疗血脉不通。气虚不能运用。高良姜味辛,属纯阳。能够温暖并疏通脾胃。款冬花味辛,属纯阳。能够温暖脾脏,止咳。香附子味甘、苦,属阳中之阴。能够使气机舒畅。黑附子味辛,属纯阳。能够治疗脾中实邪极重。能够治疗肾中寒邪很重。能够通行于各条经脉。它与防风相反。白芨味苦、甘,属阳中之阴。能够收涩肺部。白蔹也相同。蜀漆味辛,属纯阳。能够破除瘀血。射干味苦、甘,属阳中之阴。能够祛除胃中的痈疮。威灵仙味甘,属纯阳。能够祛风,尤其能祛除大肠中的风邪。能够疏通十二经络。马兜铃味苦,属阴中微阳。能够利小便。主治肺热。能够安定肺气。能够补益肺气。灯草味甘,属纯阳。能够利小便。葫芦巴味苦,属纯阳。能够治疗元气虚寒以及肾虚寒。白附子味辛、苦,属纯阳。能温暖中焦。能使血痹通行,并推动药力运行。主治中风后失音;这是因为它能运行而不停滞。槐花味苦,属纯阴。能清泻大肠的热。槐实味苦,功效与上面相同。沉香味甘,属纯阳。能补肾。又能除去恶气,调理中焦。李东垣说:它能滋养各种气。向上可以治疗上部,如同到达天部;向下可以治疗下部,如同达到泉部。可作为其他药物的引药。檀香味甘、苦,属阳中微阴。主治心腹霍乱和中恶。能引导胃气上升,促进进食。乳香味甘,属纯阳。能镇定胆怯惊恐,止痛。川楝子味甘,属纯阳。归入心经。主治上、下部的腹痛。竹叶味苦、甘,属阴中微阳。能清泻心经之热。山茱萸味酸,属阴中之阳。能温暖肝脏。又能增强阴精,补益精气。医经说:滑利就会使气脱失。涩可以用来收敛。利用山茱萸的涩性,来收敛滑脱。蜀椒味辛,属纯阳。能使眼睛明亮。又能温暖中焦,止遗精。朱砂味苦,属纯阴。能清泻心热,这种热不用朱砂就不能除去。龙骨味甘,属纯阳。能固涩大肠滑脱。赤石脂味甘、咸,属阳中之阴。能固涩滑脱。白石脂的作用相同。川芎味辛,属纯阳。能驱散各经的风邪。茜根味苦,属阴中微阳。能除去各种瘀血。艾叶味苦,属阴中之阳。能温暖胃。王不留行味苦、甘,属阳中之阴。能疏导、利行,主治疮疡。
伐肾邪。小便多则能止之。涩则能利之。白入辛壬癸。赤入丙。与白蔹地榆相反。熟地黄甘苦阴中微阳。大补血虚不足。通血脉益气力。忌萝卜。阿胶甘纯阴。补虚安胎止痛。苏木甘咸阳中之阴。破死血及血胀欲死者。猪苓甘苦阳中之阴。渗泄止渴。又治淋肿。肉桂甘苦纯阳。太阳本药。去胃中风药。秋冬下部腹冷。非此不能除之。汤液发汗。用桂枝。补肾内用肉桂。忌生葱。草龙胆苦纯阳。泻肝热止眼睛疼。酒浸上行。木香辛纯阳。和胃气。疗中下焦气结滞刺痛。须用槟榔为使。石膏辛甘阴中之阳。止阳明头痛。止消渴中暑潮热。甘遂甘纯阳。水结胸中非此不能除。与甘草相反。天南星苦与半夏同。金铃子酸苦阴中之阳。心暴痛非此不能除。神曲辛纯阳。益胃气。红蓝花苦阴中微阳。入心养血。又治血运恶血不尽绞痛。地骨皮苦纯阴。凉骨热。酒浸解骨蒸。非此不能除。栝蒌根苦纯阴。心中苦渴。非此不能除。与干姜牛膝相反。秦艽苦阴中微阳。治阳明经风湿痹。仍治口疮毒。通草甘纯阳。
泻肺利小便、通阴窍涩。牡丹皮苦辛阴中微阳。凉骨蒸。又治肠胃积血衄血吐血。手厥阴足少阴药。治无汗骨蒸也。地骨皮苦手少阳足少阴药治有汗骨蒸也。琥珀甘纯阳。利小便。清肺火。消瘀血。安魂魄。姜黄辛。牡蛎酸痞积。又治带下。温疟。疮肿。为软坚收涩之剂。
梧桐泪咸瘰非此不能除。草豆蔻辛纯阳。益脾胃去寒。又治寒心胃痛。巴豆辛纯阳。去胃中湿。破症瘕结聚。斩关夺门之将。不可轻用。茯神甘纯阳。风眩心虚、非此不能除。蜀葵花咸阴中微阳。治带下。赤治赤。白治白。槟榔辛纯阳。破气滞。泄胸中至高之气。苦参辛纯阳。气沉去湿。与菟丝子相反。藿香甘苦纯阳微阴。补卫气。益胃气。进饮食。又治吐逆霍乱。青皮苦辛酸阴中之阳。主气滞破积结。少阳经下药也。陈皮治高。青皮治低。甘菊花苦纯阴。养目血。茵陈蒿苦甘阴中微阳。治伤寒散黄。丁香辛纯阳。去胃中之实。治肾气奔豚痛。大枣甘纯阳。温胃。天门冬甘苦阳中之阴。保肺气。治血热侵肺。上喘气促。生姜辛纯阳。益脾胃散风寒。郁金辛苦阴中微阳。凉心。京三棱苦甘阴中之阳。破气泻真气。主老痹。瘕气结块。血脉不通。气虚不用。高良姜辛纯阳。温通脾胃。款冬花辛纯阳。温脾止嗽。香附子甘苦阳中之阴。快气。黑附子辛纯阳。治脾中大实。肾中寒甚。通行诸经。与防风相反。白芨苦甘阳中之阴。止肺涩。白蔹同。蜀漆辛纯阳。破血。射干苦甘阳中之阴。去胃中痈疮。威灵仙甘纯阳。去风去大肠之风。通十二经络。马兜铃苦阴中微阳。利小便。主肺热。安肺气。补肺。灯草甘纯阳。利小便。葫芦巴苦纯阳。治元气虚冷、及肾虚冷。白附子辛苦纯阳。温中。血痹行药力。主中风失音、乃行而不止者也。槐花苦纯阴。凉大肠之热。
槐实苦同上。沉香甘纯阳。补肾。又能去恶气调中。东垣曰。能养诸气。上而治天。下而及泉。与药为使。檀香甘苦阳中微阴。主心腹霍乱中恶。引胃气上升进食。乳香甘纯阳。定惊止痛。川楝子甘纯阳。入心。主上下部腹痛。竹叶苦甘阴中微阳。凉心经。山茱萸酸阴中之阳。温肝。又能强阴益精。经云。滑则气脱。涩则可以收之。山茱萸之涩以收其滑。蜀椒辛纯阳。明目。又温中止精泄。朱砂苦纯阴。凉心热非此不能除。龙骨、甘纯阳。固大肠脱。
赤石脂甘咸阳中之阴。固脱。白石脂同。芎辛纯阳。散诸经之风。茜根苦阴中微阳。去诸死血。艾叶苦阴中之阳。温胃。王不留行苦甘阳中之阴。导引利、主治疮疡。
苦寒以为君。黄芩(去心)黄连(去须)黄柏(去皮)知母(去须)生地黄但用酒洗过甘寒以为佐。黄人参甘草大辛以解结为臣。(结者散也)连翘当归(去芦)本通经以为使。(手足三阳、手走头而头走足、手足三阴、足走腹而腹走手、)足太阳膀胱经。羌活本足少阳胆经。柴胡足阳明胃经。升麻葛根白芷足太阴脾经。芍药(白者补赤破血)足少阴肾经。独活桂足厥阴肝经。柴胡手太阳小肠经。羌活本手少阳三焦经。柴胡手阳明大肠经。白芷手太阴肺经。白芷升麻(葱白亦能走经)手少阴心经。独活。
译以苦寒药作为君药。黄芩(去心)、黄连(去须)、黄柏(去皮)、知母(去须)、生地黄(只用酒洗过的),这些甘寒药作为佐药。黄〔缺字〕、人参、甘草,以及大辛之药,用来解散结聚,作为臣药。(结聚就是使其消散。)连翘、当归(去芦)、藁本,能疏通经脉,作为使药。(手足三阳经,手经走向头部,头部经气再走向足部;手足三阴经,足经走向腹部,腹部经气再走向手部。)足太阳膀胱经。羌活,归入足少阳胆经。柴胡,归入足阳明胃经。升麻、葛根、白芷,归入足太阴脾经。芍药(白芍补益,赤芍破血),归入足少阴肾经。独活、桂,归入足厥阴肝经。柴胡,归入手太阳小肠经。羌活,归入手少阳三焦经。柴胡,归入手阳明大肠经。白芷,归入手太阴肺经。白芷、升麻(葱白也能通行经脉),归入手少阴心经。独活。手厥阴心包经。柴胡味辛、性温,能调和血液,除去恶血。当归梢、苏木、红花、牡丹皮(专门治疗胃中出血、血液凝滞)。必须先根据当年的气候变化用药,不要违逆自然之和。春季:防风上节、羌活、桔梗;夏季:黄芩、知母、白芍药;秋季:泽泻、茯苓;冬季:桂、桂枝,补益胃气,使胃气充实,促进饮食。橘皮、人参、甘草,适用于内里充实、内有热的人。黄芩、黄柏、知母,适用于表虚、表寒的人。黄〔缺字〕、人参、桂枝(内里的病邪发于外),适用于气虚、气弱的人。陈皮、黄〔缺字〕、人参(归入脾经),适用于气实、气结的人。青皮、厚朴、木香、沉香,适用于血虚的人。生地黄、当归身,适用于血实、恶血积聚的人。当归梢、苏木、红花,能消散阴疮的结聚,并排出脓液。肉桂。归入心经,引导血液转化为汗液和脓液。使疮毒外出,消除疮肿。黍粘子(用半生半熟的,能解表里。又名大力子。也叫牛蒡子。又叫恶实子。) 疮生在膈部以上,必须使用它。防风上节、羌活、桔梗(这一味药像船,使各种药物不至于向下沉降)。疮生在身体中部以下,必须用酒、水各半盏煎煮。疮坚硬而不溃破,加用昆布、王瓜根、广术、京三棱;疮痛很重的,也加用这些药。黄芩、黄连、黄柏、知母,用于上面两经之中。凡是生疮,都是血液凝结、气机聚集。必须使用连翘。疮发作并口渴的,加葛根。疮发作并呕吐的,加半夏、姜屑。疮发作并口渴、胸闷的,加黄连。疮发作并饮水的,加泽泻、茯苓。疮发作并大便不通的,加煨大黄。大便干结、排出困难的,加桃仁、麻子仁、郁李仁。中焦有疮,必须使用黄连(酒洗)。下焦有疮,必须使用黄柏、知母、防风(都用酒洗)。原先有燥热,后来生疮的,这是因为肾水受到邪气侵扰。应当补益肾水的不足。使用黄柏、知母。因饮酒过多而生疮的,应当除去膀胱中停留的热邪。使用泽泻、防风尾,泻去肾火,补益下焦元气。生甘草梢子,补益三焦元气。调和各种药物。诸药合力,共同取得疗效。马刀挟瘿,必须使用昆布、王瓜根、草龙胆。马刀未破而坚硬的,必须使用广术、京三棱。地面的湿气,湿寒之邪侵伤人体。体表受到郁滞壅塞,经络不能运行。体外有严重的寒湿邪气。体内必然会产生大热。应当使用辛温性质的药物;病在上部时,上部属于天。炮制时宜用酒炒或酒洗。煎药宜用武火,也宜煎得清淡。服药时宜缓慢饮服。病在下部时,下部属于地。煎药宜用文火,也宜煎得浓厚。服药时宜迅速饮服。距离咽喉较近的,应使用单数剂量。距离咽喉较远的,应使用双数剂量。发汗不能用单数剂量。攻下不能用双数剂量。补益上部、治疗上部的药,药力宜缓。所谓缓,是指药物的气味较薄。这样能够到达体表。药剂宜小剂量服用,但次数要频繁。应在饭后服用。这样能使药物的气味到达体表。到达体表。上部。所以说属于肺。气分用石膏(辛),血分用黄芩(苦),归于肾。气分用知母,血分用黄柏、地骨皮。用于泻除肾火。总的来说,治疗热在体外的证候。地属阴。骨属于里。皮属于表。牡丹皮。治疗包络之火。用于无汗而出现骨蒸的情况。在四物汤中。加上前面两味药。治疗妇女骨蒸。知母。用于泻除肾火。治疗热在体内、有汗而出现骨蒸的情况。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论述用药 上药共一百二十种,作为君药。主要用来调养生命,以顺应天道。没有毒性。长期、多次服用也不会伤害人体。可以使身体轻健,增益元气。想要不衰老、延年益寿的药,本经中共收载七百三十种。凡是药物,都有君、臣、佐、使的配伍关系。用它们相互宣通、摄制、配合调和。通常宜采用一君、二臣、三佐、四使的配伍方式。也可以采用一君、三臣、使药的配伍;[“使须辛新制烦气诈之处”原文疑有脱误,含义不确定]。这些药包括紫石英、白石英、朱砂、雄黄、硫黄等。都必须选择光亮透明、纹理清楚、质地鲜洁的,才算 ಉತ್ತಮ。否则会使人的身体干燥。出现发热、口干,甚至死亡。凡是草药和矿物药。都必须产自土质坚实的地方。药物的气味要浓厚强烈。否则治疗疾病不能奏效。狼毒、枳实、橘皮、半夏、麻黄、吴茱萸等。都以陈旧年久的为好。其余药物只需精良新鲜即可。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论述药物的配合调制。有人问:凡是调配汤药。治疗各种草、石、虫、兽类药物时。应当使用多少升水。以及采用什么消解、制伏的方法。究竟是怎样的呢?回答说:凡是有根、茎、枝、叶的草药,[“福然后诸经病”疑有脱误,无法确定]。脏。它。[本句文字严重错乱,无法据原文确定完整语义];茯苓、葱白去掉须根后,用药物补足。没有处理完的,再用酒浸泡。经过三至五天后取出,再晒到稍微干燥,捣碎。很快就能全部捣碎,极其容易碎裂;南茵芋、藜芦、皂荚之类,都要炙制。枳实则要去掉瓤。藜芦要去掉根头。皂荚要去掉皮和种子。这样药物才有药力。凡是制备汤剂、丸剂时使用天雄、附子、乌头、乌喙、侧子。都要用灰火炮制,使其稍微裂开。用于削附汤以及膏剂、酒剂中的,可生用。生用时也必须削去外皮,然后称量。直接剖成七八片。凡是[“半云”原文疑误],要洗四次并切成四块。然后称量,放入汤剂中。如果用于膏剂、酒剂、丸剂或散剂。都要用灰火炮制。凡是巴豆去仁、杏仁、葶苈、胡麻等有脂膏的药物。都要炒至黄黑色。分别捣制,使其成为膏脂状。观察其在细腻混融的状态中。合在一起研磨捣制,使其消散。然后再全部用轻绢筛过,必须筛尽。再放入臼中。依照规定捣数百次。连同药物一起捣碎。凡是使用麦曲、米、大豆黄卷、泽兰、芜荑,都要最后炒制。干漆要炒到烟气停止,才算制熟。艾要先炒制,再细细撕开。与其他药物合在一起捣,使其细碎分散。对于不能过筛的药物。放入散剂中调和。鳖甲、鲛鱼皮、鲤鱼等的甲、皮、肉、骨、角、筋,以及鹿茸等。都要炙制。蛇蜕只需略微炙制。凡使用斑蝥以及桑螵蛸等药物,都要剖开后炙制。牡蛎要熬至黄色。僵蚕、蜂房要略微炒制。汤剂中使用麝香、犀角时,要研成粉末,临服时放入汤中,搅拌均匀后服下。凡是丸剂、散剂中使用胶类药物。先炙制,使全体都出现沸腾之处。再继续炙制,直到断裂。若用于汤剂,就直接使用,不要炙制。各种汤剂中使用阿胶。都要将阿胶绞碎,待汤煎好后放入药汁中;凡是使用蜂蜜。先撇去浮沫。熬到颜色微黄后,用来制丸。这样经过长时间也不会变坏。至于撇去浮沫的多少。随着蜂蜜增加,药物会更加适宜。凡是制丸时使用蜂蜡的,先将蜂蜡熔化,投入少量蜂蜜中搅拌调和,用来调和药物制成丸剂。汤剂中使用饴糖时,都应在汤剂将要煎好时加入。凡是适合制成丸剂的药物,适合制成散剂的,适合煎成汤剂的,适合用酒浸泡的,适合熬制成膏的,
手厥阴心包经。柴胡辛温和血去恶血。当归梢苏木红花牡丹皮(专治胃流血凝血)必先岁气无伐天和。春。防风升麻夏。黄芩知母白芍药秋。泽泻茯苓冬。
桂桂枝补胃实胃进饮食。橘皮人参甘草内实内热者。黄芩黄柏知母表虚表寒者。黄人参桂枝(内发在外)气虚气弱者。陈皮黄人参(入脾)气实气结者。青皮浓朴木香沉香血虚者。生地黄当归身血实恶血积聚者。当归梢苏木红花散阴疮之结聚排脓者。肉桂。入心引血化汗化脓。
出疮毒消疮肿。黍粘子(用半生半熟解表里。一名大力子。牛蒡子。恶实子。)疮出膈以上须用。防风上节羌活桔梗(此一味为舟楫。使诸药不能下沉。)疮出身中以下。须用酒水各半盏煎。
疮出坚而不溃者。昆布王瓜根广术京三棱疮痛甚者加用。黄芩黄连黄柏知母上二经中。但有疮皆血结气聚。必用连翘疮发而渴者。加葛根疮出而呕吐者。半夏姜屑疮出而渴闷者。黄连疮出而饮水者。泽泻茯苓疮出而大便不通者。煨大黄大便结燥而难得者。桃仁麻子仁郁李仁中焦有疮。须用黄连(酒洗)下焦有疮。须用黄柏知母防风(俱酒洗)先有燥热而病疮者。盖肾水受邪。当补肾水之不足。用黄柏知母因酒过多疮者。当除膀胱留热。用泽泻防风尾泻肾火补下焦元气。生甘草梢子补三焦元气。调和诸药。共力成功者。炙甘草马刀挟瘿。须用昆布王瓜根草龙胆马刀未破而坚者。须用广术京三棱地之湿气。湿寒伤之。外郁壅络不行。外有大寒湿之邪。而内必生大热。当以辛温之药、及病在上为天。制度宜酒炒酒洗。煎药宜武宜清。服之宜缓饮。
病在下为地。煎药宜文宜浓。服之宜急饮。
去咽嗌近者奇之。远者偶之。汗不可奇。下不可偶。
补上治上缓。缓者气味薄。能达其表。剂小服而频。食后。使气味能达表。达表。上。
故曰肺。气石膏(辛)血黄芩(苦)肾。气知母血黄柏地骨皮。泻肾火。总治热在外。地为阴。骨为里。皮为表。
牡丹皮。治包络火。无汗而骨蒸。四物内。加上二味。治妇人骨蒸。
知母。泻肾火。治热在内有汗而骨蒸。
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论用药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以应天。无毒。多服久服不伤人。欲轻身益气。不老延年者本中经愈合七百三十名也。凡药君臣佐使。以相宣摄合和者。宜合用一君二臣三佐四使。又可一君三臣使须辛新制烦气诈之处此凡紫石英白石英朱砂雄黄硫黄等。皆须光明映彻肌理鲜净者为佳。不然令人身体干燥。发热口干而死。凡草石药。皆须土地坚、实。气味浓烈。不尔治病不愈。凡野狼毒枳实橘皮半夏麻黄吴茱萸。皆欲得陈久者良。其余惟须精新也。
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论合和问曰。凡合和汤药。治诸草石虫兽。用水升数。消杀之法则。云何。答曰。凡草有根茎枝叶者福然后诸经病。
脏。
之。
碎如以水破心乃服干枣尔完不汤成不更其不尔茯苓葱白去毛药补之。不尽者更以酒渍。经三五日乃出更晒微干捣之。须臾悉尽极易碎南茵芋藜芦皂荚之类皆炙之。而枳实去穣。藜芦去头。皂荚去皮子。
则有势力。凡汤丸、用天雄附子乌头乌喙侧子。皆灰炮令微坼。削附汤、及膏酒中生用。生亦须削去皮、乃秤之。直破作七八片。凡半云、十洗四破。乃称之以入汤。若膏酒丸散。皆灰炮之。凡巴豆去仁杏仁葶苈胡麻诸有脂膏药。皆熬黄黑。别捣令如膏脂。视泯泯中。合研捣令消散。乃复都以轻绢筛之须尽。又内臼中。根据法捣数百者。并捣破。凡用麦曲米大豆黄卷泽兰芜荑皆后炒。干漆炒令烟断用熟。艾者先炒细擘。合诸药捣令细散。不可筛者。内散中和之。
鳖鲛鲤等甲皮肉骨角筋鹿茸等。皆炙之。蛇蜕乃微炙。凡用斑蝥等诸桑螵蛸中破炙之。牡蛎熬令黄色。僵蚕蜂房微炒之。凡汤中用麝香犀须末如粉、临服内汤中、搅令调和服之。凡丸散用胶。先炙使通体沸处。更炙之断。下汤直尔用之勿炙。诸汤中用阿胶。皆绞汤毕内汁中凡用蜜先火煎。掠去沫。令色微黄则丸。经久不坏。掠之多少。随蜜弥佳。凡丸中用蜡。烊投少蜜中搅调。以和药丸。汤中用饴糖。皆汤临熟下之。凡药有宜丸者。宜散者。宜汤者。宜酒渍者。宜膏煎者。
不入汤酒者。并随药性。不得违之。古秤惟有铢两。而无分名。今则以十黍为一铢。六铢为一分。四分为一两。十六两为一斤。
译以及不宜加入汤剂或酒中使用的,都要根据药物的性质来决定。不得违背这一原则。古代的秤只有铢、两这两个单位,没有“分”这个名称。现在以十粒黍米的重量作为一铢,六铢为一分,四分为一两,十六两为一斤。两。现在依据“四分为一两”的秤制作为标准。方剂中凡有三味药、五味药的,所有药物的分量都应相同。凡是考察古方的体例,最需要注意的是朝代的沿革,升、合、分、两等单位各不相同。有些方中几味药都使用“分”“两”作为剂量,这还不难比较。只是其中有些使用升、合作剂量,难以弄清。现在姑且根据钱制来推测,大致确定十寸为一尺,十尺为一丈,十丈为一观;但考察现今各种尺的长度,彼此并不相同。例如周尺为八尺,京尺比一尺长六寸,淮尺比一尺长二寸,约尺比一尺长二寸五分,都以小尺作为换算标准。小尺既然是从三微开始计算的,就可以据此互相校准。唐武德年间铸造的开元钱,直径为八分,十二钱半合起来才是一尺。把钱排列起来与尺比较,十二枚已经达到一尺。但又不知道唐代所用的尺,考察汉、唐的龠量,都是用尺寸来分配计算的。如果尺寸这样不统一,将凭什么作为依据呢?博学而通晓古代制度的君子,必定会有解释。凡是计量容量的单位,依次为龠、合、升、斗、斛。原本以黄钟之龠容纳十二铢的容量,两个龠合起来为一合,重量为二十四铢。现在用钱的重量来折算,四枚六铢钱,重量相当于三枚开元钱。升、斗、斛都是层层相加而成的容量单位。汉代和唐代使用的制度相同。到了宋代绍兴年间,一升可容纳一千二百铢,相当于古制六铢钱二百枚,相当于开元钱二百二十枚。按照绍兴年间一升的容量,折合汉代五十合;至于古代合的铸钱,汉、唐都以二十四铢为一两。唐朝末年是否像修史的人那样改成唐代的制度,也不得而知。查看钱谱可知,汉代没有六铢钱。到了唐代才有开元钱;开德四年铸造的开元通宝,直径为八分。重量为二铢四累。累计十枚钱为一两。这些情况似乎很难考证。通晓食货制度的人一定会有解释。考察医药书籍,汉代方剂的汤液,大剂量的有三十多两,小剂量的也有十多两。煎药多用水六升或七升,煎取二升或三升药液,并分成三次服用。如果按照古代龠的容量,用水七升来煎,现在的三十两药物,连药材都不能完全浸没。何况散剂只服方寸匕的量,丸剂制成梧桐子大小,最多不过三十粒。汤液的剂量怎么会相差得如此悬殊呢?又如风引汤一剂,总计五十五两,每两只用三指撮的药末,加水三升,煮沸三次,去掉药渣,温服一升。看它的煎煮方法,每次只用三指撮药末,按理说药材的剂量应当有这么多。这又令人怀疑了。现在姑且按自己的理解来说明,汉代方剂应当以两枚半两钱作为一两。姑且拿术附汤的方剂来比较,如果采用汉代的两,总计一百八十铢,重量相当于二十二枚半开元钱。分三次服用,这样每次已经相当于现在的七钱半重。如果按唐代方剂的标准折算,计三百三十铢,重量相当于四十二枚开元通宝钱。每次服用相当于现在的十四钱重。大致可以看出其中的差别。如果按开元钱折算,重量相当于一百零五枚开元钱,分三次服用,每次相当于现在的三百五钱重。这还只是小剂量,何况还有名为“半两”的大剂量方剂,数量多得很。很难一一概括。凡是留心这一学问的人,还请稍加详察。凡是丸剂、散剂中说用若干分、两,是指各种药物根据应少用或应多用而确定的分、两数,并不一定只限于所说的那个具体分、两数。假如说每天服三方寸匕,而一方寸匕就是一撮,那么也就按这个量计算。如今把豆类药材称量确定下来,五两正好作为标准。菟丝子一升。九两为标准。蛇床子一升。三两半为标准。地肤子一升。四两为标准。这就是它们的不同之处。有的说某种子药一升。这是因为各种种子的虚实、轻重各不相同。不能一概用秤来校准。都应取平满的一升作为标准。凡是方书说桂枝一尺、某种草药一束的。一升二合。这些做法实在不恰当。药材应当没有粉末和碎片,并且便于使用。有些药需要合在一起捣。取出后切成细片,晒干。如果是两……[原文残缺]如果要筛取散碎的草药。应使用质地轻薄、孔眼疏松的绢。若要用酒送服,就把药材重新合在臼中。用杵捣数百遍。要看药物的分量。不要使分量过多或过少。煎煮时还要调和。掌握火候;大致每二十两药。用水一斗。煎煮后取四份水,并且要多取药汁的。是因为治病需要药力迅速发挥。所谓用水少,是因为加水多而取汁少。务必仔细查看。不分为两次服、三次服的。第二次、第三次服用时。因为纸上还有水气。凡是用酒浸泡药材。都必须切得细碎。药材生用时,不必等到酒全部耗尽。药渣可以晒干,再稍微捣碎。用水煎煮到药汁将尽,饮服。其药力也相当于一剂新药。贫苦人家不必多次炙烤。要严密覆盖,不要使药气泄漏。所谓‘时’,是说要时时泄去药物的热势。使药味能够煎出。所谓上部便利的情况……[原文疑误]以两端微微熬至黄色作为火候标准。有白芷绞取药膏的,也要用新布绞取。如果这种药可以服用,就要把药力一并取尽,所以这样做。凡是膏剂中含有雄……直到凝结僵硬。[原文疑误]不要让药物沉积聚集在下面而不均匀;还要焚香、洒扫,保持洁净。不得说杂话、喧哗喊叫,以免影响合制肾气药。[原文疑误]薯蓣。以及各种大补药、五石药;丧服者、久患痼疾者、六根不全的人,以及鸡犬,都属于禁忌范围。[原文层次疑乱]近来乡野和下层人家。像菟丝子一类难以捣碎的药。很耗费人的力气。药末还会随风飘散。众人用嘴尝它。众人用鼻子嗅闻,服用完毕以后。并且会加重虚损。于是便诽谤说,凡是药物都不应频繁晒曝。还常常在烈日下曝晒,使药物极其干燥。应使用新瓦;经过一年,效果也仍如同新瓦一样。[原文疑误]丸剂、散剂用瓷器贮存,老鼠就不能偷食。凡是贮藏……[原文残缺]第五卷 方脉药性总论 论述服用药物。如果用毒性药物治疗疾病。开始时先用如黍米、粟米般少的剂量。病好了就停止服用。病没有好,就把剂量加倍。仍未痊愈,就增加到原剂量的十倍。[原文疑误]以病邪被祛除为限度。病在胸膈以上者;病在……要使用消法的,皆应……服用;需要忍耐时须服,宜缓服。[原文严重残缺]古代完全采用汤剂的方法。在成百上千的方剂中。没有一首使用散剂。如今世上的医生。连汤剂和散剂都分辨不清。而且他们的说法大多属于旁门异说。涤……[原文残缺]于是便……大致如梧桐子大小,服二十丸。[原文严重残缺]最多不过三十丸、四十丸。至于服用散剂。少则一刀圭,或五钱。多则不过一方寸匕。难道服用汤剂的量特别多。而煮散、丸剂、散剂的量就少吗?后世的人。既不知道斤、两、升、合的制度。又不知道汤液和煮散的方法。现在按照旧例。大致规定用药二十五两。加水一升,小火煎煮。取现在的一升五合。去掉药渣,服用药汤,以求发汗。[原文疑误]服药后逐渐……脏。[原文残缺]不需要……[原文残缺]凡是有虚损。无论年少还是年长。需要补益就补益。根据具体情况估量使用。凡是治疗痔、漏、痔疮等的药物。都要慎食猪肉、鸡肉、鱼肉、油脂等食物。直到老年,每天都应谨慎饮食;凡是服药,都要戒除生冷、酸、滑之物。[原文层次疑乱]猪、狗、鸡、鱼。油、面、蒜以及各种果实等。至于大补的丸剂、散剂。尤其忌食陈旧、腐臭和停滞难消的食物。有空腹时忌甘草、藜子仁;忌食肥鱼;服荆芥、瓠子时忌生果;凡属逆气、下利、咳嗽以及服尸……[原文严重残缺]如果还涉及房事和喜怒情绪。因此,治病用药的力量。主要还在于饮食调养和休息调摄。疗效大半由此取得。这对药物治疗是有益的。所以患病的人。务必要调养休息,节制并谨慎行事。这种节制谨慎的调治。可以使人长寿。难道只是治愈疾病而已吗?
两。今根据四分为一两秤为定。方家凡三种五种。皆悉分两同等耳。凡看古方类例。最是朝代沿革。升合分两差殊。数味皆用分两。
不足较也。第中间有用升合难明。今以钱谱推测。粗定寸为尺。十尺为丈。十丈为观今之尺数等不同。如周尺八尺。京尺长一尺六寸。淮尺长一尺二寸。约尺长一尺二寸五分。并一小尺为率。小尺既自三微起。却自可准。唐武德年铸开元钱八分。当十二钱半得一尺。排钱比之。十二个已及一尺。又不知唐用尺。顾汉唐龠量。并用尺寸分布。尺寸如是不齐。将何凭据。博古君子、必有说矣。凡量者。龠合升斗斛。本以黄钟龠容十二铢。合龠为合。重二十四铢。今以钱准。则六铢钱四个。比开元钱三个重。升斗斛皆叠而成数。汉唐同用。至宋绍兴。升容千二百铢。则古文六铢钱二百个。开元二百二十个。以绍兴一升得汉五十至古合铸钱汉唐例以二十四铢为一两。唐末如修史人改作唐例、亦不可知。观钱谱汉无六铢钱。至唐方有开德四年铸开元通宝径八分。重二铢四累。积十钱为两。似难考据。
明食货者必有说焉。按药书。汉方汤液。大剂三十余两。小剂十有余两。用水六升或七升多。煎取二升三升。并分三服。若以古龠量水七升煎。今之三十两。未淹得过。况散末药只服方寸匕。作丸子如梧桐子大。极至三十粒。汤液岂得如此悬绝。又如风引汤一剂。计五十五两。每两只用三指撮。水三升煮三沸。去滓温服一升。看其煮制。每只三指撮末。应料剂如此之多。此又可疑也。今以意说。汉方当用半两钱二枚为一两。且以术附汤方较。若用汉两。计一百八十铢。得开元钱二十二个半重。分三服。已是今之七钱半重一服。若以唐方准计三百三十铢。得开元通宝钱四十二个重。每服计今之十四钱重。大略可知。若以开元钱准得一百单五个重。分三服。每服计三百五钱重。此犹是小剂。况有大剂名半两数之多者。未易概举。留心此道。幸少详焉。
凡丸散云若干分两。是品诸药宜少宜多之分两。非必止于若干之分两也。假令日服三方寸寸匕是一撮者则以耳。
如今豆定秤毕正五两为正。菟丝子一升。九两为正。蛇床子一升。三两半为正。地肤子一升。四两为正。此其不同也。云某子一升。其子各有虚实轻重。不可通以秤准。皆取平升为正。凡方云桂一尺者云某草一束者。一升二合。
事殊不允当。药乃得无末片而利者。有合捣者。
出细擘曝干。若两。
若筛散草药。用轻疏绢。于酒中服即皆更合于臼中。以杵捣之数百过。视分量。勿使多少。煮之调和。候火用大略二十两药。用水一斗。煮取四水而多取汁者。为病须快。所以少是以多水而少取汁。好详视之。不分再服三服者。第二第三服。以纸有水气。凡渍药酒。皆须细切。生不必待至酒尽也。滓可曝燥微捣。
水煮竭饮之。亦敌一剂新药。贫人不用多炙。密覆勿泄。云时者泄其热势。令药味得出。上之便者。以两头微熬黄为候。有白芷绞膏亦以新布绞之。若是可服之欲兼尽其药力故也。凡膏中有雄至于凝僵。勿使沉聚在下不调烧香洒扫净洁。不得杂语喧呼合肾气。薯蓣。及诸大补五石丧者痼疾六根不具足人及鸡犬禁忌之限。比来田野下里家。
丝子等难捣之药。费人功力。
随风飘扬。众口尝之。众鼻嗅服尽之后。及加虚损。遂谤凡药皆不欲数数晒曝。多烈日中曝令大干。以新瓦年亦如新也。其丸散以瓷则鼠不能得之也。凡贮
卷五 方脉药性总论
论服饵若用毒药治病。先起如黍粟。病去即止。不去倍之。不去十之。取去为度。病在胸膈以上者病在欲用消皆风服忍须服缓宜凡古方治疾。全用汤法。百千之中。未有一用散者。今世医工。汤散未辨。且其说多异端。
涤。
遂不不不大率如梧桐子大二十丸。多不过三十四十丸。及服散者。少则刀圭钱五。多则方寸匕而已。
岂服汤特多。煮散丸散则少乎。后之世人。既不知斤两升合之制。
又不知汤液煮散之法。今从旧例。率定以药二十五两。水一升小煮。取今一升五合。去滓服汤汗。
服渐脏。
不须之。虚凡有虚损。无问少长。须补即补。以意量度而用之。凡痔漏痔等药。皆慎猪鸡鱼油等味。
至老凡日慎口以知为凡服药皆断生冷酢滑。猪犬鸡鱼。油面蒜及果实等。其大补丸散。切忌陈臭宿滞之物。
有空甘草藜子仁忌凡伤肥鱼下之荆瓠子生果子逆下利凡咳嗽凡服尸。
若及房室喜怒。是以治病用药力。惟在食治将息。得力大半。于药有益。所以病者。务在将息节慎。节慎之治。可以长生。岂惟愈病而已。
凡服泻汤及诸丸散酒等。至食时须食者。皆先与一口冷醋饮。须臾乃进食为佳。凡人忽遇风无风服汤汤不绝。即经二日停汤。以羹自补。将息四体。若瘥即当停药。渐渐将更服汤攻之、以瘥为度。凡患风服汤。非得大汗。其风不去。所以诸风方于西州续命即用八两。越婢六两。大小续命或用一两三两四两。故知非汗密室。不得辄服汤药。徒自误耳。惟更加增。未见损减矣。凡年五十以上生。慎勿用五石也。四时常以平旦服一二升。暖饮。终身勿绝。及一时勿鸭等肉。即无病矣。
译凡是服用泻下汤剂以及各种丸剂、散剂、酒剂等药物,到了应当进食的时间需要吃东西时,都应先喝一口冷醋,过一会儿再进食为好。凡是人突然感受风邪,若无风而服汤药,汤药服用不止。立即经过两天便停服汤药,改用羹汤自行调补,调养身体四肢。如果病愈,就应当停药。再逐渐改服汤药加以攻治,以痊愈为限度。凡是患风病服用汤药,如果不能出大汗,风邪就不会去除。所以各种治风方中,西州续命汤就用八两,越婢汤用六两,大小续命汤有的用一两、三两、四两。由此可知,如果不是为了发汗,就不能随便服用汤药,只会白白耽误自己罢了。只会更加增重,没有见到减轻的情况。凡是年过五十而生病的人,千万不要使用五石。四季都应在清晨服一至二升,温热饮用,终身不要停服。并且一段时间内不要吃鸭肉等肉类。这样就不会有病了。卷六 五运六气图 五运太过与不及、六气司天与在泉的政令和灾变六十年图 天分为五种气,地排列为五行。向上运行于列宿之间,向下临照四方地域。所以,丹天之气,运行经过牛宿、女宿、奎宿、壁宿,临照戊癸之天;丙辛之气也是如此,运行六十日有余。所谓有余,是指八十七刻半。厥阴属木,主管风化发生作用。风气流行,阳气开始发动,万物萌发生长,以对应春季。这是第一气所主的时段。从斗柄指向卯位开始,到巳位的中点,就是从春分到立夏末,共六十日有余。少阴属君火,主管热化发生作用。温暖和风调雨顺的气候于是运行,这是君主德化的象征,不同于酷热炎暑,以对应夏季。这是第二气所主的时段。从斗柄正指巳位开始,到未位的中点,就是从小满到小暑末,共六十日有余。少阳属相火,暑化发生作用。这是司天所居的位置,炎热暑气于是运行,以对应长夏。这是第三气所主的时段。从斗柄正指未位开始,到酉位的中点,就是从大暑到白露末,共六十日有余。太阴属土,湿化发生作用。云雨于是运行,这是第四气所主的时段。从斗柄正指酉位开始,到亥位的中点,就是从秋分到立冬末,共六十日有余。阳明属金,燥化发生作用。清凉之气于是运行,这是第五气所主的时段。从斗柄正指亥位开始,到丑位的中点,就是从小雪到小寒末,共六十日有余。太阳属水,寒化发生作用。处在在泉的末段,严寒凝结之气于是运行,这是终气所主的时段。按历法,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气,六气为一时,一年有二十四气。七百二十气为三十年,一千四百四十气为六十年。太过和不及由此就可以看出来了。而且经典说:显明之右,是君火所居的位置。在君火的右侧,向后退行一步,由相火主管。再退行一步,由土气主管。再退行一步,由金气主管。再退行一步,由水气主管。再退行一步,由木气主管。一步总共是六十日有余。六六,共计三百六十日。春天温暖,夏天炎热,秋天凉爽,冬天寒冷,从而形成一年四时的气候规律。千百年来都有一定的规律,这就是主气的正常规律。所以说:地气以安静为主,承担守护之职。什么叫作客?子午年。少阴之气主持上半年天气。丑未年。太阴之气主持上半年天气。寅申年。少阳之气主持上半年天气。卯酉年。阳明之气主持上半年天气。辰戌年。太阳之气主持上半年天气。巳亥年。厥阴之气主持上半年天气。把客气加在主气之上。据此推测气候的变化。所以说:天气的运行活动从不停息。六气的根源是相同的。六气发展的先后次序却不同。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天的气候,从少阴开始,到厥阴结束。地的气候,从厥阴开始,到太阳结束。因此,在应当到来的时令运行,是气候变化的正常规律。不在应当到来的时令运行,就是气候变化造成灾害的情形。所以说,所谓时令是指:春天出现夏、秋、冬的时令,冬天出现春、夏、秋的时令,这就是客气加临主气所造成的变化。因此,主气正常施行其化育和政令时,也会有暴雨、疾风、迅雷、飘电等异常变化。冬天会出现熔化石头般的炎热。夏天会出现凄冷的风和清凉的气候。这没有别的原因,都是天地之气 发生胜气、复气并郁积发作所造成的。这种说法,是说五行之气呈现平和状态。这是气候太过或不及的征象。又有所谓平气的情况。因此有天符,岁会,同天符,同岁会,太乙天符五种情况,分别称为敷和、升明、备化、审平、静顺,这是五种平气的纲纪。什么叫天符?例如木运之年,上半年又见厥阴之气,即岁运与司天之气相合。什么叫岁会?例如木运遇到天干丁,即天运中的丁木运与年支相合。什么叫太乙天符?天运所对应的司天之气为少阴,年支又逢午年之类的情况。至于同天符,同岁会,是由于太过或不及之运从下方加临而形成的。例如木运太过,下半年又加临厥阴之气,称为同天符。火运不及,下半年加临少阴、少阳之气之类,称为同岁会。《素问·六微旨大论》说:天符好比执掌法令的人。岁会好比执行时令的人。太乙天符好比尊贵的人。邪气侵犯执掌法令者,病势发展迅速而且危重。邪气侵犯执行时令者,病势发展缓慢而迁延。邪气侵犯尊贵者,病势突然发作并导致死亡。只有岁气平和时,天地之气才处于适中的状态,百姓才不会遭遇异常的灾害和变故。所以,这是由前面所说的五种情况形成的。又有因胜气、复气而导致变化的情况。例如木运不及,就会受到金气的胜制。火是木所生的子气。火气反过来又能制胜金气,于是肺反而受到邪气侵袭,这是子气替母气报仇。什么叫化气?例如甲己之年化为土气。其余各项可以依此类推。化土之年,从甲巳起于丙寅,按数推到戊辰,辰为龙。龙具有变化的象征。戊属土。所以甲己化土。其余各项可以依此类推。什么叫正化和对化?《玄珠》说:六气分为正化和对化。少阴在午位正化,在子位对化。厥阴在亥位正化,在巳位对化。太阴在未位正化,在丑位对化。少阳在寅位正化,在申位对化。阳明在卯位正化。太阳在戌位正化,在辰位对化。正化是主持化育时令的实,对化是主持化育时令的虚。作为医道,必须懂得六气的要旨。六气有太过,也有不及;有阴阳相互乘袭;有胜气,也有复气。如果脉象与气候相应,就是平和正常的。所以说:顺从其气,气就会发生病变。然而还有气候尚未到时而提前到来的情况,以及应当到来却没有到来的情况,很难用一句话概括。关键在于相互参照、考察这幅图。甲、己年岁运之气属土化的图。甲年土运太过。岁运为天。这是敦厚高阜的气候规律。平和之气时,各种气化都能正常完成。甲年属南政。对应太宫之音。这一年的气候是雨水、湿气流行。至阴之气在内,湿气盛。万物化生充盛而成熟。其异常变化表现为震动、惊骇。风势飘荡而急骤,山陵崩塌。肾水受到邪气侵袭。发病可见腹痛。还可见四肢厥冷、身体浮肿、泄泻;在辰、戌年为岁会(甲辰。甲戌)。上半年见太阴,为同天符(甲辰。甲戌)。己年土运不及。岁运为天。这是低下而受制的气候规律。平和之气时,各种气化都能正常完成。己年属南政。对应少宫之音。这一年的气候是风寒大盛。雨水于是不能按时到来。草木虽开花茂盛,却不能结果。脾土受到邪气侵袭。发病则见完谷不化的泄泻和霍乱。四肢身体沉重,腹痛。肝木乘克;在辰、戌、丑、未年为岁会(己丑。己未)。上半年见太阴,为太乙天符(己丑。己未)。乙、庚年岁运之气属金化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