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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普济方五百九十四

卷二百八十八 痈疽门(2/2)

医藏 · 部分对照 · 第 89980–90061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滤去滓。以故帛蘸药汤中。薄揩疮上。死肉恶血随洗而下。以干故帛拭干。敷窍减痛。仍避风。忌人口气吹之。有狐臭人不得入宅。猫犬亦忌。月候人不令入房。次用洗药。散风邪。

生好肉。

芎(锉)白蒺藜(捣去尖)防风(锉)上等分为细末。每用抄一匙头。煎令沸气上。

顿候通手。以帕揩洗之。前药一次换。后药两次易。二药相间洗。凡疮破有头。便用洗药。

洗讫便用薄贴敷之。薄贴、谓药也。

太上无比灵应神异膏露蜂房(一两锉碎)蛇蜕皮(半两细剪)玄参(半两细锉)黄丹(五两好者)真绵黄(三分细锉)真杏仁(一两去皮尖略捣破)童男童女乱发(洗净日干如鸡子大)上先用真麻油、不用菜子油一斤。入铛便下发。慢火熬。候发消尽。次入杏仁。滤去滓。再入铛入余药。

熬候焦黄。再滤去滓。次入黄丹。候变色。以新柳木篦子搅五千搅。滴入水中。看软硬得所。

然后倾入净瓷罐子。如尚未硬。更搅三百搅也。摊用如常。日换两次。夜换一次。

疽发人贴云丹膏。痛如刀割。不可不审。不可不知也。亦不得用生肌药。只贴膏药。自然敛合。如医治后。时为庸医药罨。或刀割伤风重者。兼以五香连翘汤。

木香麝香乳香沉香藿香连翘上等分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七分。

温服无时。疮四边以金箔先用津液吹点之也。

大车螯散取癌瘰痼疽。四般未破者。痈不用此。如已破者。只用五积散疏利风气。然后服诸药。

大紫色车螯(一个黄泥固干火通赤去泥末之)大戟芫花(醋炒)甘遂甘菊槟榔大黄黄芩漏芦(三分)腻粉(一分)上捣为末。每服二钱。车螯末二钱。粉一钱五。

更栝蒌煎下。良久下恶物脓血。不久自止。后生壮者加一服。老弱量与。

排脓散去瘀脓。化恶血。止痛。去寒热。

防风白芷人参细辛川芎仙灵脾甘草(半两)羌活(二钱)上为末。酒调下。糯米饮亦可。

托里散止痛。固脏腑。

山蜈蚣(一两)当归川乌(炒)白术白芷川芎(三钱)麻黄(一钱)上为末。酒下二钱。姜薄荷水煎亦可。

译山蜈蚣(一两)、当归、川乌(炒)、白术、白芷、川芎(三钱)、麻黄(一钱),以上研成细末。用酒送服二钱。用生姜、薄荷煎水送服也可以。败毒散,已经破溃的服用。麻黄、白术、苍术(一两)、荆芥、甘草、大黄(三分)、黄芩(半两)、干薄荷(一分),以上制成散剂。用水煎服。内补散,适用于癌疮已经破溃,脓液很多、疮面溃烂,而新肉尚未长出的情况。附子(炮制,一两)、白姜(一两)、人参、甘草(三钱)、陈皮、麻黄、官桂(半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取一钱,用葱煎水送服。饭前服。排除脓血和寒热,使肌肉生长。内消散,癌疮无论已经破溃还是尚未破溃,都可用于排脓止痛。退除寒热。增进食欲。祛除瘀血。红内消(即红色的何首乌,一两)、玄参、苦参、蔓荆子、威灵仙(半两)、甘草节、赤小豆(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麦门冬酒送服,或用其他适宜的饮品送服。每天服五次。黄芩散,用于治疗癌疮溃烂肿胀,并化解恶脓。止痛,活血。用来清洗患处。黄芩(五钱)、羌活(五钱)、细辛、白芷、草秦皮、川芎、黄连(三两),以上制成散剂。每次用一两半。用雄猪蹄水二升。煎至剩一半。去掉油和药渣。将药液煎煮后滤清。放凉后清洗患处。春、冬两季每天洗一次。夏季每天洗两次。贴上麝香膏。麝香膏。附子(生用)、陈皮、黄连、白芷、当归(各五钱),白豆蔻(五个)、槟榔(四个),羌活、白姜、大黄、缩砂(各一钱),皂角(三条),以上药物研成散末。麻油十两。煎熬至剩八两。以药物呈焦黄色为度。用绵布过滤。再煎至沸腾。加入黄丹五两。熬至剩七两。滴入水中能凝成膏状即可。收藏在瓷器中。仍要去除药物的火毒。使用时,将药膏摊在绢片上,在火上烘开。根据疮面的大小贴敷。内消丸,治疗顽固性疮疡发作。附子、川乌(各炮制,半两),全蝎(去除杂质),僵蚕(一分),乳香(三钱,研细),草乌头(水煮至烂,去皮和尖,半两),雄黄、没药(一钱,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薄荷汤送服二十丸。如果发作急迫,只研成散末服用。每次一钱,任用茶或酒送服。内解散。川乌(炮制,一两),甘草(半生用、半炙用),麻黄(一两),沉香、苍术、防风、萆(各一分),杜仲(半两,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生姜三片。大枣一个。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以上两个方剂,必须等到疮疡溃破、脓液排尽后。在内里虚弱之后才可以服用。另一个方剂的使用者是向友正,即元仲的儿子。淳熙八年。任江陵支使。代理江陵县令。胸腹之间生了痈。疼痛非常剧烈。治疗了半年仍未痊愈。常常洗浴完毕后疼痛加重。疲惫不堪地躺下。像是在做梦,又不像是在做梦。看见一位男子略微作揖后坐下。他传授药方给他,并说:使用没药、栝蒌、乳香。用酒煎煮后服用。并且说,桃源的知县许轸。也有这个方子。只是不用栝蒌。因此药效不会很快显现。向友正恭敬地道谢。立即照他所告诫的去做。还没服完一剂,病就痊愈了。后来到玉泉祈祷降雨。瞻仰寿亭中的关王像。原来就是梦中感应到的那个人。于是便在家中绘制了他的画像。疮疡治疗验案:戊申年。因为饮酒过量。脉象沉而数。九月十七日到达真定。在脑的下方、颈项的上方。长出一个小疮。不痛也不痒。以为只是白疮。完全没有在意。当天晚上住在善甫家中。两天后感到有些疼痛。见到国医李公明,却没有向他询问。一共见了他三次。始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又过了两天。脑后和颈项麻木。肿势向外扩散。热毒发作。又听说本府的刘帅。最近因患脑疽而死。这才开始怀疑自己的病。三天之内疼痛大作。夜里再也无法入睡。二十二日请来镇上的疡医。于是开了五香连翘汤。第二天又前往求诊。又请来一位同门医生。两人共同察看后说:这是疽。然而不能很快治好。十八日才出脓。等脓排出后再用药,或者用针刺。三个月才可以平复。到了四月,仍然和原来一样。我记得医经说,疮疡一旦见脓,往往九死一生。如果果真像那两个人说的。那么我就要后悔只能束手待毙了。于是前往姨表兄韩参谋彦俊家。请明之来诊察。明之看了疮。仍像平时一样谈笑。并对我说,这个疮确实凶险。你只管相信我,不必忧虑恐惧。这是长期享用肥甘厚味所导致的病变。不应该再投用五香连翘。现在再用五香连翘已经来不及了。而且疽已经形成八天。应当先采用火攻的方法治疗。然后再用药。午后用大艾炷,大小约如枣核。灸治至一百壮。这才感觉到疼痛。随后为我开方说:这是足太阳膀胱经的病变。其病势表现为逆。应当采用反治法。脉中可见弦紧之象。按下去脉象洪大而数。并且很有力。治疗必须先抑制主病。同时优先处理导致它的病因。病变初起时,表现是相同的。至于最终的结果,则各不相同。可以使积聚破散。可以使坚硬的病灶溃破。可以使气机调和。可以使病情必然痊愈。首先必须顺应每年的时令之气。不要损伤天地自然的和气。要根据时令来说明和处理。病势可以收敛时,不可使用发汗法。按照经脉和病情,都禁用攻下法。按治法本应结聚的,要用药使其消散。都用咸味药来治疗。然而如果是受了寒邪,就禁用咸味药。各种苦寒药作为君药发挥主要作用。甘寒药作为辅佐。以温热的酒作为药引。作为使药使用。用辛温药调和血液。以大辛之药解除结聚,作为臣药。三味辛药,三味甘药。补益元气,使血脉调和。用淡味渗利药引导并排出酒所致的湿邪。以扶助秋令之气。以补益正气并泻除火邪。用归入本经的药物调和血液。同时作为药物的引导药。既可以疏通经脉。作为主要药物使用。君药用黄芩、黄连、黄柏、生地黄、知母。用酒炮制这些药。归入本经的药有羌活、独活、防风、【本字疑误】、防己、当归、连翘。用来解除结聚。黄【缺字】、人参、甘草。与各种苦寒药配伍,比例为三分之一。用量多,是为了滋养营气、补益脾土。生甘草用来泻除肾中的火邪。补益下焦的元气。人参、橘皮用来补益胃气。苏木、当归尾用来祛除瘀血。生地黄、当归身用来补血。用酒炮制汉防己。用来清除膀胱中滞留的热邪。泽泻用来助益秋令。祛除饮酒所致的湿热。以上这些药物。都必须有桔梗作为舟船和船桨。这样药力才不会向下沉降。服下药剂以后。疽疮应当会变得不痛,也不再扩大破裂。精气大为旺盛。饮食增进。身体强健。我按照他说的服了药。服药后上床便鼾声大作。太阳出来才醒来。我用手摸那疮。肿势消退了十分之七八。我怀疑疮已经到了将要透脓的阶段。便急忙邀请明之来查看。明之惊喜地说:疮已经平复了。明之屈指数着说:不到五七天就会结痂。就可以出门了。像这样过了三天。忽然出现了夜间睡眠方面的变化。【原文“宵寐”含义不明】我害怕这是死亡的征兆。对此非常忧虑。却没有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的人。恰好明之进了门。他开玩笑对我说:你服药以后出现了三种验证疗效的表现。可是为什么不把它们告诉我呢?于是他逐一数说道:你这两三天来,吃饭很香、食量很好吗?我说:“是的。” 他又问:你的脚和膝盖过去一直很虚弱。现在走路有力了吗?我说:“是的。” 他又问:你昨夜睡梦中出现了夜间睡眠方面的变化。为什么不自己说出来呢?我因此笑了起来。但始终没有把这次变化告诉他。到了第二十九天。疮痛完全消失了。灸疮的脓液排出。不久便结了痂。当初镇守这里的人看到刘帅患疽的痛苦。凡是谈到这件事的人都感到悲惨。听说我又患了这种疮。那些亲友和旧日相识、关心我的人。

败毒散已破者服。

麻黄白术苍术(一两)荆芥甘草大黄(三分)黄芩(半两)干薄荷(一分)上为散。水煎服。

内补散癌已破。脓多疮烂。肉未生者。

附子(炮一两)白姜(一两)人参甘草(三钱)陈皮麻黄官桂(半两)上为末。

一钱葱煎服。食前。去脓血寒热生肌。

内消散癌已破未破。去脓止痛。退寒热。进食。去瘀血。

红内消(即何首乌红者一两)玄参苦参蔓荆子威灵仙(半两)甘草节赤小豆(三分)上为末。每服二钱。麦门冬酒任下。日五服。

黄芩散癌疮烂肿化恶脓。止痛活血。以洗之。

黄芩(五钱)羌活(五钱)细辛白芷草秦皮川芎黄连(三两)上为散。每一两半。雄猪蹄水二升。煎半。去油滓。煎药滤清。冷洗。春冬日一洗。夏日再。麝香膏贴之。

麝香膏附子(生)陈皮黄连白芷当归(五钱)白豆蔻(五个)槟榔(四个)羌活白姜大黄缩砂(一钱)皂角(三条)上为散。麻油十两。煎八两。药焦色为度。绵滤。再煎沸。

入黄丹五两。熬至七两。水滴成膏。收瓷器中。仍出火毒。用时绢片火上开药。随大小贴。

内消丸治痼发。

附子川乌(各炮半两)全蝎(净)僵蚕(一分)乳香(三钱研)草乌头(水煮烂去皮尖半两)雄黄没药(一钱研)上为末。蜜丸梧桐子大。薄荷汤下二十丸。若发急者只作末。每一钱茶酒任下。

内解散川乌(炮一两)甘草(半生半炙)麻黄(一两)沉香苍术防风萆(一分)杜仲(半两炙)上为末。每服二钱。姜三片。枣一个。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滓温服。上二方须溃破脓透。内虚之后可服。

一方向友正、元仲之子也。淳熙八年。为江陵支使。摄江陵令。痈发于胸臆间。极痛。

疗半岁弗愈。常浴罢痛甚。委顿而卧。似梦而非梦。见一丈夫微揖而坐。传药方与之曰。用没药、栝蒌、乳香。酒煎服之。且言桃源许轸知县。亦有此方。但不用栝蒌。其效故不速。

友正敬谢。即如所诫。不终剂而愈。后诣玉泉祷雨。瞻寿亭关王。盖所感梦者。因绘像于家焉。

疮疡治验戊申岁。以饮酒太过。脉候沉数。九月十七日至真定。脑之下项之上。出小疮。不痛不痒。谓是白疮。漫不加省。是夜宿睡善甫家。二日后觉微痛。见国医李公明之不之问。凡三见之。终不以为言。又二日。脑项麻木。肿势外散。热毒发。且闻此府刘帅者。

近以脑疽物故。便疑之。三日间痛大作。夜不复得寐。二十二日请镇之疡医。遂处五香连翘。

明日再往。又请同门一医。共视之云。此疽也。然而不可速疗。十八日得脓。俟脓出用药或砭刺。三月乃可平。四月如故。予记医经凡疮见脓九死一生。果如二子言。则当有束手待毙之悔矣。乃诣姨兄韩参谋彦俊家。请明之诊视。明之见疮。谈笑如平时。且谓予言疮固恶。

子当恃我无忧恐耳。膏粱之变。不当投五香。五香已无及。且疽已八日。当先用火攻之策。

然后用药。午后以大艾炷如枣核许者。攻之至百壮。乃觉痛。次为处方云。是足太阳膀胱之经。其病逆。当反治。脉中得弦紧。按之洪大而数。又且有力。必当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

其始则同。其终则异。可使破积。可使溃坚。可使气和。可使必已。必先岁气。无伐天和。

以时言之。可收不可汗。经与病禁下。法当结者散之。咸以之。然受寒邪而禁咸。诸苦寒为君为用。甘寒为佐。酒热为引。用为使。以辛温和血。大辛以解结为臣。三辛三甘。益元气而和血脉。淡渗以导酒湿。扶持秋令。以益气泻火。以入本经之药和血。且为引用。既以通经。以为主用。君以黄芩、黄连、黄柏、生地黄、知母。酒制之。本经羌活、独活、防风、本、防己、当归、连翘。以解结。黄、人参、甘草。配诸苦寒者三之一。多则滋营气补土也。生甘草泻肾之火。补下焦元气。人参、橘皮以补胃。苏木、当归尾去恶血。生地黄、当归身补血。酒制汉防己。以除膀胱留热。泽泻助秋。去酒之湿热。凡此诸药。必得桔梗为舟楫。乃不下沉。投剂之后。疽当不痛不拆。精气大旺。饮啖进。形体健。予如言服之。药后投床大鼾。日出乃寤。以手扪疮。肿减七八。予疑疮透候。遽邀明之视之。明之惊喜曰。

疮平矣。屈指记曰。不五七日作痂子。可出门矣。如是三日。忽有宵寐之变。予惧其为死候。

甚忧之。而无可告语之者。适明之入门。戏谓予曰。子服药后有三验。而不以相告何也。乃历数云。子二三日来健啖否乎。曰然。又问、子脚膝旧弱。今行步有力否乎。曰然。又问、子昨宵梦有宵寐之变。何不自言。予为之一笑。终不以此变告之也。二十九日。疮痛全失去。

灸瘢脓出。寻作痂。初镇人见刘帅病疽之苦。言及者皆为悲惨。闻予复病此疮。亲旧相念者。

皆举手加额。以早安为祷。十月十七日。明之邀往其家。乘马过市。人见之有为之失喜者。

译都举起手放在额头上。祈祷我早日平安。十月十七日。明之邀请我到他家去。我骑马经过集市。人们看到我,有的高兴得几乎失态。从服下药剂开始。直到疮结痂收口。总共只用了十四天。我住在聊城时。见过明之治疗梁县杨飞卿的胁痈。以及郭文的父亲所患的脑疽。还有杨叔能所患的背疽。不到十几天,患者全都痊愈了。但都不如他治疗我的疮这样神奇。行医没有不感到困难的。治疗背疽、脑疽尤其困难。世上的医生运用医术。难道没有取得疗效的吗?但在取得疗效之外。还能逐一说出身体内部那些没有说出的秘密。我一生所见的人中。只有明之一人罢了。乙未年秋天。我从济南回来。受寒过度。气息断绝,几乎要死去。明之给我服用药剂。药到病除,随即痊愈。使我有所启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连同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以后劝刘斯立为钱乙作传。应当补充叙述这件事。第二年秋季七月二十五日。河东元好问记。黄连消毒散。黄连(一钱)、黄芩(五分)、黄柏(五分)、生地黄(四分)、知母(四分)、羌活(一钱)、独活(四分)、防风(四分)、本(四分)、当归尾(四分)、桔梗(五分)、黄(二分)、人参(三分)、甘草(三分)、连翘(四分)、苏木(二分)、防己(五分)、泽泻(二分)、橘皮(二分)。以上药物切碎,大小如麻豆。全部制成一服。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半。去掉药渣,温服。饭后服。另一方加山栀子二分。五味子二分。麦门冬二分。枳壳二分。猪苓二分。名为消毒溃坚汤。治疗人体发生的痈肿、瘰疬、乳部病证。根据患者体质的虚实。以及药剂用量的轻重。使用它没有不见效的。卷第二百八十八 痈疽门。发脑。(附论)所谓发脑。是由于六腑失调。经络阻滞不畅。气血运行不利。由壅塞凝结而形成。这些都是脏腑积聚了热毒。或者因服食乳石而发作。毒气向上侵攻脑部。在皮肤上发作。疮头像黍米那么大。四周红肿而坚硬。并蔓延到耳部和颈项。出现寒热和疼痛。如果不赶快治疗。毒气就会损伤血肉。血肉腐坏,化为脓水。从脑部流出。血肉一旦耗尽。必然会导致危重死亡。李氏说。凡是脑疽以及发生在颈项以上的病证。有痈疽、疖肿、毒疮。绝对不能用大蒜钱子。在疽疮顶部施灸。一灸就会把邪气向上引。痰涎、脓血。都会一起向上攻冲。使人的性命倾刻丧失。危急得就像翻手掌一样迅速。只应当赶快灸足三里穴。同时灸气海穴。然后逐渐服用清凉胸膈、化解瘀血的药物。患者便可以稍稍安稳。这段论述载于《通神方论》。足三里有两个穴位。穴位在膝盖下三寸处。可以灸五壮。气海有一个穴位。穴位在肚脐下方一寸处。可以灸十四壮。或者灸二十一壮。也可以按照骑竹马穴的方法施灸。凡是脑疽以及咽喉部生疽。按古代方法都属于不能治疗的病证。采用这种灸法。把毒气引导到下部。其中的道理很有意义。患有这种疾病的人。难道可以坐着等死吗?应当相信并采用它。如五香连翘汤、漏芦汤,以及去掉大黄的五香汤。加人参、黄、犀角。国老膏、万金散。都可以选择使用。方剂。沉香汤,治疗发脑。疮肿红赤。疼痛、烦躁。沉香(二分)、麦门冬(去心,焙)、赤芍药、玄参、甘草(生用,切碎)、枳实(熬炒)、升麻、前胡(去芦头)、大黄(切碎,炒)、生干地黄(焙,以上各一两)、犀角(镑片,三分)、麝香(研,一分)、葳蕤、黄(细切,以上各半两)。除麝香外。粗略捣碎并过筛。每次服四钱。用水一大盏。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加入少量麝香。温服,不限服药时间。黄散,治疗发脑。肿痛、烦热,难以忍受。黄(一两半,切碎)、赤茯苓、地骨皮、麦门冬(去心)、生干地黄、黄芩、川升麻、射干、玄参、赤芍药、甘草(生用,切碎,以上各一两)。以上药物制成散剂。每次服四钱。用水一中盏。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葛根散,治疗发脑以及痈肿。脏腑壅塞不畅。心中烦闷,口干。双脚发冷,寒战。头痛,呕吐恶心。不能进食。葛根(一两,切碎)、麦门冬(一两,去心)、葳蕤(三分)、犀角屑(半两)、荠(一两)、赤芍药(三分)、石膏(二两)、甘草(三分,生用,切碎)、红雪(二两)。以上药物制成粗散。每次服四钱。用水一中盏。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加入竹沥半合。再煎沸腾一次。不拘时间,温服。另一方有芦根。犀角散,治疗发脑已经“已穴”。脓液流出以后。疼痛和胸闷反而更加严重。热邪扰乱。脑中仿佛有车马在奔走。疼痛难以忍受。石膏(捣碎)、犀角(刮屑)、升麻、芍药(各一两),甘草(炙,一两),黄〔疑脱“芩”字〕(切细,二分),木通(锉,一两半)。以上药物粗略捣碎,筛取。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剩七成。加入朴硝一钱匕。滤去药渣。空腹温服。晚上再服一次。如果还没有痊愈,再加入玄参三分。去掉黄〔疑为黄芩〕。发脑内消散,治疗发脑刚开始结聚时。疼痛并感到胀闷。将要形成痈疽。〔原文疑脱字〕使其从内部消散。硝石(研,二两)、木通(锉)、紫檀香、甜葶苈(隔纸炒)、白蔹、莽草(各一两),大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用浆水调和,调到适宜的稠度。涂在肿处。干了就更换。大黄丸,治疗发脑以及一切热毒之气。结聚坚硬、肿胀疼痛。疏通并通利脏腑中的壅滞。大黄(三两,锉碎,用醋浸泡一炊时,文火炒至熟,放凉),枳壳(去瓤,麸炒,一两),牵牛子(二两半,略炒,其中一半生用、一半炒用),木香(生用,锉碎),青橘皮(汤浸去白,焙干,各一两),皂荚(五挺,取无虫蛀者,捶碎,用酒一升浸泡,揉取汁,绵布滤过备用)。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将皂荚汁放入银锅中。用文火煎成膏。加入药末,混合后捣一百多下。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前用葱茶送服三十丸。以大便通利为标准。另一方中有槟榔一两。甘草五钱。羊桃根散,治疗痈发脑。拔除疮中的毒邪。羊桃根(锉碎)、硝石(研)、凝水石(捣碎,各一两),天灵盖(文火烧至烟尽),木香、白蔹(各半两)。以上药物制成散剂。用清水调成糊状。摊在旧帛上,贴敷患处。干了就更换。发痒时即可痊愈。乳石散,治疗脑疽初起。〔患处〕像黄豆和枳实那么大。破溃后像杯底那么大。深约半寸。花乳石(研)、赤石脂(研)、滑石(研)、炉甘石(研)、密陀僧(研,各半两),乳香(研,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散。未破溃的,用醋调和后敷上。已经破溃的,直接干敷。黄连饼子,治疗发脑已经形成痈。也治疗热毒所致的疮肿。

盖始于投剂。至疮痂敛。都十四日而已。予住在聊城。见明之治梁县杨飞卿胁痈。及郭文之父脑疽。杨叔能背疽。不十数日皆平复。然皆不若治予疮之神也。医无不难。疗背脑疮尤难。

世医用技。岂无取效者。至于治效之外。乃能历数体中不言之秘。平生所见。惟明之一人而已。乙未秋。予自济南回。伤冷太过。气绝欲死。明之投剂。应手而愈。起予之死。并此为二矣。他日劝刘斯立传钱乙。当补述之。明年秋七月二十有五日。河东元好问记。

黄连消毒散黄连(一钱)黄芩(五分)黄柏(五分)生地黄(四分)知母(四分)羌活(一钱)独活(四分)防风(四分)本(四分)当归尾(四分)桔梗(五分)黄(二分)人参(三分)甘草(三分)连翘(四分)苏木(二分)防己(五分)泽泻(二分)橘皮(二分)上件锉如麻豆大。都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半。去滓温服。食后。一方加山栀子二分。五味子二分。麦门冬二分。枳壳二分。猪苓二分。名消毒溃坚汤。治人发痈肿、瘰、乳。

随病患虚实。药剂轻重。用之无不作效。

卷二百八十八 痈疽门

发脑(附论)夫发脑者。六腑不和。经络痞涩。气血不行。壅结所成也。此皆脏腑蕴积热毒。或乳石发动。毒瓦斯上攻于脑。发于皮肤。头如黍米。四畔赤肿硬。遍于耳项。寒热疼痛。若不急治。毒瓦斯伤于血肉。血肉腐坏化为脓水。从脑中出。血肉既竭。必致危殆。

李氏云。凡脑疽及项以上。有痈疽疖毒。断不可用大蒜钱子。就疽顶上灸之。灸之则引其气一上。痰涎脓血。并起上攻。倾人性命。急于反掌。但当急灸足三里穴。并气海穴。乃渐渐服凉胸膈化血之药。人可小安。此论载通神方论。足三里二穴。在膝下三寸是穴。可灸五壮。气海一穴。在脐下一寸是穴。可灸二七壮。或三七壮。亦可以骑竹马穴法灸之。凡脑疽咽喉生疽。古法皆不治之证。用此灸法。引毒瓦斯归下。其理颇长。得此疾者。岂可坐以受毙。当信而用之。如五香连翘汤、漏芦汤、五香汤去大黄。加人参、黄、犀角。国老膏万金散。皆可选用。

方沉香汤治发脑。疮肿赤。疼痛烦燥。

沉香(二分)麦门冬(去心焙)赤芍药玄参甘草(生锉)枳实(熬炒)升麻前胡(去芦头)大黄(锉炒)生干地黄(焙各一两)犀角(镑三分)麝香(研一分)葳蕤黄(细锉各半两)上除麝香外。粗捣筛。每服四钱。水一大盏。煎至七分。去滓。入麝香少许。温服不拘时。

黄散治发脑。肿痛烦热不可忍。

黄(一两半锉)赤茯苓地骨皮麦门冬(去心)生干地黄黄芩川升麻射干玄参赤芍药甘草(生锉各一两)上为散。每服四钱。用水一中盏。煎至六分。去滓。

不计时候温服。

葛根散治发脑及痈肿。脏腑壅滞。心烦口干。脚冷寒噤。头痛呕哕。不能下食。

葛根(一两锉)麦门冬(一两去心)葳蕤(三分)犀角屑(半两)荠(一两)赤芍药(三分)石膏(二两)甘草(三分生锉)红雪(二两)上为粗散。每服四钱。水一中盏。

煎至六分。去滓。下竹沥半合。更煎一沸。不计时侯温服。一方有芦根。

犀角散治发脑已穴。脓出后。痛闷转甚。热乱。脑中若车马走动。痛不可忍。

石膏(碎)犀角(镑)升麻芍药(各一两)甘草(炙一两)黄(细切二分)木通(锉一两半)上粗捣筛。每服五钱。水二盏。煎至七分。下朴硝一钱匕。滤去滓。空心温服。日晚再服。未愈更入玄参三分。去黄。

发脑内消散治发脑始结。疼痛妨闷。欲成痈疽。之令内消。

硝石(研二两)木通(锉)紫檀香甜葶苈(隔纸炒)白蔹莽草(各一两)大黄(三两)上为末。每用浆水旋调得所。涂于肿上。干即易。

大黄丸治发脑及一切热毒瓦斯。结硬肿痛。通利脏腑壅滞。

大黄(三两锉醋浸一炊久慢火炒冷熟)枳壳(去瓤麸炒一两)牵牛子(二两半微炒一半生用一半)木香(生锉)青橘皮(汤浸去白焙各一两)皂荚(五挺不蛀者捶碎酒一升浸挪取汁绵滤过用)上为末。取皂荚汁于银锅内。慢火煎成膏。入药末和捣百余杵。丸如梧桐子大。食前葱茶下三十丸。快利为度。一方有槟榔一两。甘草五钱。

羊桃根散治痈发脑。拔去疮中毒。

羊桃根(锉)硝石(研)凝水石(碎各一两)天灵盖(慢火烧烟绝)木香白蔹(各半两)上为散。清水调如糊。摊于故帛上贴之。干即易。痒则瘥。

乳石散治脑疽初生。如黄枳实。破后如盏底。深半寸许。

花乳石(研)赤石脂(研)滑石(研)炉甘石(研)密陀僧(研各半两)乳香(研一分)上为细散。未破者醋调敷之。已破者即干贴。

黄连饼子治发脑成痈。及热毒疮肿。

黄连乳香薰陆香(各一两)雄雀粪(四十九粒尖细者是)上为细散。用蔓荆根二两。洗净漉去水。细切捣如泥。若肿甚即更用蜀葵根三两。入前药四味合捣。调匀即取出。

译黄连、乳香、薰陆香(各一两),雄雀粪(四十九粒,取尖细的)。以上药物研成细散。取蔓荆根二两。洗净,沥去水分。切碎,捣成泥。如果肿势严重,再用蜀葵根三两。加入前面四味药,一同捣制。调匀后取出。贮存在瓷器中。〔原文“可”疑为“于”〕在肿头处捻成饼状。制成约三分厚,贴敷患处。干了就更换。止痛散,治疗发脑结聚肿胀。木香(二两)、紫葛(一两半,锉碎)、檀香(三分)、川朴硝(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散。用温浆水调成面糊状。摊在绢上。贴在肿痛处。等它干燥。然后再次贴敷。以痊愈为止。朱砂膏,治疗发脑和乳痈。初起结聚并疼痛。朱砂一两、乳香半两。以上二味一同研成粉末。取葱白四两。切细。与药末混合,研成膏。每次涂在生绢上,贴敷患处。等干后再涂敷。以痊愈为止。治疗脑痈。用带盐的西瓜皮晒干。烧成灰但保留药性,研成粉末。用香油调和后敷上。治疗发脑、发背的方剂。取鼠,剥取其刚剥下的热皮。在皮的中央开一个小孔。用它贴在疮上。要多次更换。没有出头的,就〔原文疑误〕使它形成疮头。脓液流出后就会痊愈。治疗脑疽。用松节研成细末。用猪胆汁调和,再与麻油合用,敷在疮上。亲眼见到有疗效。卷二百八十九 痈疽门。发背。(附论)所谓发背。是热毒之气从背部腧穴发作。形成痈疽。这种病的根本在五脏。向外传至各腑。热气攻冲发作。必然发生在腑俞之间。这是服食乳石药物引发的。以及过食肥甘滋腻食物所致。脏腑积聚壅盛的热邪。使经络因此不通。毒气凝聚停滞。必定会从腧穴处发出。所以服食矿物药的人。在居住环境、衣着和饮食方面。以及嗜好、欲望、喜怒情绪方面。尤其应当节制谨慎。一旦有行为失当。毒气就会乘隙发作。起初像芥子或粟粒那么大。如果治疗稍微迟缓。就会扩大到一二寸,难以处理。所以刚感觉到热邪聚集在肌肉间。并且经络出现疼痛。就应当迅速治疗。因为经脉一旦不通。肿胀和毒邪就会更加严重。《经》中所说的营气运行不顺。逆行阻滞在肌肉纹理之间。于是就会生出痈肿。血液败坏,肌肉腐烂。形成的病患各不相同。病邪结实的就是痈。病邪浮浅的就是肿。病邪深在的就是疽。不过,发生在背部的,多在两肩胛骨之间。刚开始时症状很轻微。有时发痒,有时疼痛。人们常常因此忽视它。几天以后竟发展到无法救治。开始治疗时,应估量肿块的正中位置,在那里施灸。灸的壮数要超过一百壮。使邪恶之气向外排出。随后用药物疏通、通利腑脏。攻破并排出邪毒。这样才有治愈的可能。凡是发背,大多是由于服食五石。以及服用寒食更生散所导致的。也有只服钟乳而发病的。又有平生从未服用过这些药物。却自行发病的。这是因为上代有人服用过这些药物。这种病的症状,大多从背部两肩胛骨之间开始出现。起初只有粟米那么大。有时疼痛,有时发痒。同时呈现红色。人们起初都不把它当回事。它却一天天长大。不到十天。最终就会导致死亡。到了病人危困的时候。疮面已经宽达三寸。高一寸。疮上有几十个孔。用手按压它。各个孔中都会流出脓液。很快就会极度困顿。至于养生的人。只要稍微觉得背上有异常的痒痛。就立即赶快取干净的土,加水调和成泥。捏成饼状。厚二分。宽一寸半。用粗艾绒制成艾炷。在泥饼上施灸。把泥饼贴在疮上施灸。每灸一炷,就更换一个泥饼。如果疮只有粟米那么大。可以灸七个泥饼,便会痊愈。如果有榆荚那么大。灸七七四十九个泥饼和艾炷,便会痊愈。如果有铜钱那么大。可以昼夜不停地施灸。艾炷数量不限。同时服用五香连翘汤。以及铁浆等药物。从内外攻治,才会痊愈。还有一种方法:各种发背尚未形成大脓时。可以用冷水冲射患处。把石头浸冷后,用它熨敷患处。昼夜都不要停。直到痊愈才停止。这种病忌食面食、饮酒和五辛等物。也有在两肩上发病的。凡是服用过石药的人。都必须让四肢进行劳作。不要让自己安逸休息。如果不是这样。就常常会引起病发。也不能一有不适。就任意取暖。自以为已经感到舒适。必须抑制这种取暖的欲望,去承受寒冷冰冻。虽然当时身体会感到不安适。但寒冷之气留在体内以后。往往会有很多益处。最终不会有病发的忧虑。凡是肿块在背部肩胛骨之间隆起的。疮头呈白色,像黍米或粟米一样。四周相连,肿起并呈红黑色。使人胸闷烦乱。这就叫作发背。忌行房,忌饮酒,忌食蒜、肉和面食。如果不施灸治疗。病邪就会侵入内部而使人死亡。如果在疮上施灸。要灸七八百壮。有人不认识这种病。多按一般的杂肿来治疗,结果都死了。背疽的病因有五种。第一是天行时气。第二是身体瘦弱、气机阻滞。第三是恼怒之气。第四是肾气虚弱。饮用烈性火酒。食用炙烤、煎爆之物。服用丹药。第五是热毒。所以治疗背疽时。不能一概都把它当作热毒来治。至于治疗的难易。应当按照第一种到第五种的次序来判断。有的病势极重却能活下来。有的病势轻微却发展到死亡。病情和证候难以辨别。那么生死究竟该依据什么来判断呢?大凡发背如果穿透膜者,必死,无法医治。(这里说的是肝俞以上。)尚未溃破而肌肉下陷,面色青,嘴唇黑,大便污浊的,必死。(这里说的是脏腑败坏,大便排出瘀血。)疮溃烂到咽喉的,无法医治。阴邪侵入腹中的,无法医治。侵入阴囊的,会死亡。鬓部病变深入,并且拖延数月不愈的,无法医治。(是说病变深达一寸多。)在下颌后方一寸三分处。毒邪猛烈的,无法医治。没有这些情况的,可以存活。流注虽然很多。治疗它一定能够痊愈。患发背的人。虽然说有热邪。没有不是由于肾虚而得病的。如果疽病减退了五成以后,就应当按照前面的方法,在五更初服用 山药丸,或者服用加减八味丸。背疽出现呕吐、恶心,是毒气冲犯心脏,并不是脾胃寒冷所致。应当服用内托散。《杨氏家藏方》说:有人因鼻出血刚刚痊愈,没有发汗解表,余毒留在经络之中,背部生了大疽,从肩下连到腰胁,肿胀得很厉害,坚硬得像石头,颜色非常紫黑。医生给他服用寒凉药,半夜大吐,于是接连服用这味药,服了三四剂后,呕吐就停止了。后来疮口溃破,流出大量赤色液体,四十天后痊愈。又有人患瘰疬,疼痛发作后就呕吐,服用这味药后,呕吐也停止了。近来见到有人患疽,医生不肯使用这味药,因为担心它会损伤脾胃。所以我特意引用杨氏的话,来解除世人的疑惑。凡是背部生疽以后,没有服用内托散,导致热毒冲入心经的,以后必然会使咽喉、口舌生疮,甚至变黑腐烂。应当先服犀角散,用来解散其中的毒,以免出现这种证候。凡是患背疽的人,难以凭靠隐几休息,只需用绿豆十斗,做成一个大袋子,供他倚伏,这样自然会心中凉爽、身体安稳。饮食和居住起居,都应按照规定加以戒忌。病情已经安定以后,半年之内气血还没有稳定,仍然应当谨慎调养,不要停用药物和食疗,这样才能保全身体。《外科精要》说:

于瓷器中贮之。可肿头捻作饼子。浓三分许贴之。干即易之。

止痛散治发脑结肿。

木香(二两)紫葛(一两半锉)檀香(三分)川朴硝(二两)上为细散。以温浆水调如面糊。在绢上摊。贴于肿痛处。候干。即再贴。以瘥为度。

朱砂膏治发脑及乳痈。初结疼痛。

朱砂一两乳香(半两)上同研为末。以葱白四两。细切。合研成膏。每用生绢上涂贴。

候干再上。以瘥为度。

治脑痈用盐西瓜皮晒干。烧灰存性为末。香油调敷。

治发脑发背方取鼠剥取热皮。中心开一孔子。用贴疮上。数数易之。无头者盒饭作头。脓出即愈。

治脑疽用松节细研。用猪胆汁和合麻油敷疮。亲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