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四十六　脚气门（2/2）

译黄〔药名残缺〕（一两）、蛇床子（一两）、木通（一两半）、防风（半两）、莽草（二两）、荆芥（二两）。以上药物〔原文疑有脱文〕，不可洗〔语意不明〕。将乌头锉碎制成散剂，淋洗香港脚。川乌头（生用）、官桂、川椒（各一两）、葱（二茎）。以上药物锉碎，制成散剂。用水一斗。煎至五升。趁热先用蒸气熏〔患处〕。石南汤，治疗淋漓不畅、香港脚。大戟、川乌头（炮制，去皮和脐）、顽荆叶、草乌头（生用，去皮和尖）、杜仲（锉碎，炒至丝断）、川楝子肉、川椒，煮沸三五次。趁热熏治。七宝散。（出自《杨氏家藏方》） 专门治疗经络中的寒湿。腿和手臂疼痛。关节屈伸不利。此药能够舒展筋脉，止〔原文残缺〕。疼痛。能够疏散风邪，祛除湿气。晚蚕砂（微炒，一升）、肉桂（去粗皮）、荆芥穗、干荷叶（以上三味各三两）、藁本（去土，一两半）。鹭藤散。（出自《杨氏家藏方》） 专门治疗湿邪壅滞。腿部和膝部疼痛。鹭藤、苏方木，以上各味等分，切碎。加入少许定粉。每次用一两。加水五碗。煎煮数沸。趁热先熏治，然后〔原文残缺〕。熏治香港脚方。（出自《杨氏家藏方》）取铺床用的茭草一大把。必须是夫妻床上用过的旧茭草。锉成短段。放入大酒瓶中。用火烧它。把患脚放在瓶〔原文残缺〕。防风浴汤。（出自《杨氏家藏方》） 专门治疗风湿所致的香港脚。气血运行阻滞凝涩。皮肤粗糙干涩，没有润泽。荆芥穗（四两）、苦参、地骨皮、白牵牛、赤小豆（以上四味各三两）、白蒺藜（炒，去刺）、防风（各二两）、木鳖子（以上三味各一两）。以上药物〔原文残缺〕。倾出药液，加入朴硝末二钱，搅拌〔原文残缺〕。如神汤。（出自《朱氏验方》） 能够治疗一切风、寒、暑、湿及瘴气所致的病证。以及各种香港脚。（张定马家本） 金毛狗脊（去毛）、吴茱萸（生用，连核）、木鳖子（去壳，各一两）、山茱萸（生用，连核）。以上药物切碎。治疗风毒侵袭、香港脚遍身疼痛的方剂。（出自《广南四时摄生论》）芸苔子、天南星、乌头，以上各味等分，制成散剂。用姜汁调匀，涂在脚心。感觉身体暖和了，就把它洗掉。膏药贴敷法 （出自《永类钤方》）皂角、木鳖子、草乌、南星、肉桂、乳香、没药，用醋熬成膏。贴在脚心。也可以加入大黄、川椒、变黄〔原文疑有误，具体药名不明〕。另一个方子 （出自《永类钤方》）用生姜汁。调和草乌末使用，也可以。治疗香港脚溃烂成疮 （出自《本草》）先把水蓼切碎，煎煮成汤。调到温热适宜的程度。频频淋洗患处。等疮面干燥后，自然会痊愈。卷第二百四十六　脚气门 香港脚在春夏季的预防发作 （附论）风邪所致的脚气毒气，春季还比较轻。夏季就更加严重。进入秋季后逐渐可以缓解。到了冬季自然停止发作。凡是春夏时节阴雨连绵、雨水失常的地方，都是地势低洼、湿气重而且潮热的环境。方剂 侧子酒 （出自《圣济总录》） 专门治疗香港脚。适用于春夏季病情盛发时。进入秋季后，肿胀消退，气机平定。只是苦于脚部软弱，不能 屈伸，皮肤没有知觉。侧子（半生用、半炮制）、独活（去芦头）、丹参、五加皮（炙）、薏苡仁（各三两）、人参、蜀椒（去目）、膝〔药名及后文疑有脱字，原文为“去目膝（切焙）石桂”〕、桂〔原文作“石桂”，去粗皮〕、当归、白茯苓（去黑皮），放入洁净的容器中。用清酒七斗浸泡。在秋冬季服用，以嘴唇发麻为度〔原文“唇痹”疑有讹误〕。如果男子平素有寒冷证，就用地黄。再加入生干地黄五两。服用此酒后，补泻石斛丸 （出自《圣惠方》） 治疗香港脚。也治疗肝肾脏腑长期积聚风邪、虚损的病证。每逢春夏季就会发作。脚和膝部烦热 疼痛，心胸胀满烦闷。川芎（半两）、羚羊角屑（半两）、石斛（一两，去根节）、牛膝（半两，去苗）、萆薢（半两，切碎）、附子、全蝎（半两，微炒）、沉香〔剂量原文疑缺〕、补骨脂（半两，微炒）、枳壳（一两，麸炒至微黄，去瓤）、生干地黄（一两）、槟榔（二两）、鹿茸（半两，涂醋炙至微黄色，去毛）、独活（半两）、郁李仁（一两，汤浸去皮，微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调和，捣三五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饭前用温酒送服三十丸。沉香散 （出自《圣惠方》） 治疗香港脚。用于春夏季预防发作。或用于肝肾风虚，脾气稍微虚弱，只是感觉昏沉 烦闷，不想吃东西。适宜服用沉香（三分）、木瓜（一两，干品）、防风（一两，去芦头）、羚羊角屑（半两）、桂心（半两）、熟干地黄、酸枣仁（半两，微炒）、白〔药名及剂量原文残缺〕、白术（三分）、羌活（一中盏〔后文接续残缺〕。加入生姜半分。红枣三枚。煎煮至〔原文缺少煎煮终点〕。羌活散 （出自《圣惠方》） 专门治疗风毒所致的香港脚。用于春夏季预防发作。适宜服用。能够疏散风邪、畅利气机。羌活（一两）、黄芪（半两，切碎）、赤茯苓（半两）、生干地黄（三分）、羚羊角屑（一两）、杜仲〔原文作“杜心”，疑有误〕（半两，麸炒至微黄，去瓤）、木香（半两，去芦头）、槟榔（半两）、甘草（半两〔后文剂量及煎服法残缺〕。煎煮至六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枳壳散 （出自《圣惠方》） 专门治疗香港脚。用于春夏季预防发作。或有轻微的心腹胀满烦闷，脚膝部烦热疼痛，大肠 传导不畅，小便颜色发红且量少。枳壳（三分，炒至微黄，去瓤）、木通（半两，切碎）、五加皮（半两）、独活（半两）、黄芩（半两）、羚羊角〔剂量残缺〕、赤茯苓（三分）、甘〔药名及后文剂量残缺〕，加水一中盏。加入生姜半分。煎煮至六分。犀角散 （出自《圣惠方》） 专门治疗香港脚。用于春夏季预防发作。稍微感觉风邪壅滞、气机不畅，脏腑功能不通畅，心神 烦闷，脚膝部时常疼痛。犀角（三分）、大黄（一两，切碎，微炒）、木通（三分，切碎）、槟榔（一两）、柴胡（一两，去芦头）、川升麻、芍药（三分）、川芎（三〔剂量及后文煎服法残缺〕，加入生姜半分。煎煮至六分。去〔原文缺字〕。牛膝汤，专门治疗先患香港脚的人。担心在夏季发作。应经常服用。牛膝（用酒浸泡后切片、焙干）、白茯苓（去掉黑色外皮）、防风、芎（以上各六两）；人参、桂（去掉粗皮）、独活（去掉芦头，十两，煨制后用醋淬七次半）。生姜一块，大小如枣。槟榔散 （出自《圣惠方》） 专门治疗香港脚。用于春夏季预防发作。适宜服用此方。能够疏散风邪、调理气机。槟榔（一两）、独活（半两）、赤茯苓（半两）、枳壳（一两，麸炒至微黄，去瓤）、沉香（半两）、羚羊角〔后文残缺〕，以上研成散剂。每次服四钱。大腹皮散 （出自《圣惠方》） 专门治疗风毒所致的香港脚。用于春夏季预防发作。适宜服用。能够疏散风邪、畅利气机。大腹皮（二两，切碎）、木香（半两）、诃黎勒皮（三分）、羚羊角屑（半两）、川大黄（一两，切碎，微炒）、〔药名及剂量残缺〕，以上研成散剂。每〔原文缺少服用剂量及方法〕。木瓜散 （出自《圣惠方》） 专门治疗香港脚。也用于肝肾风虚。预防春夏季发作。心腹部气胀。筋脉不通利。（接上句）不通利。脚和腰部无力。

译木瓜皮（一两，干品）、槟榔（一两）、桑白皮（一两，锉碎）、紫苏茎叶（三分）、木香（半两）、半夏（半两，去芦头）。以上药物温服，便见效。木香散 （出自《圣惠方》） 专门治疗脚气。用于预防春夏季脚气发作。使人心中烦闷，气机壅滞。木香（一两）、诃黎勒皮（二两）、槟榔（三两）。以上药物研为散剂。每次服用，不拘时间。用童子小便一小盏送服。用童子小便…… 木瓜饮，治疗脚气。夏季可以服用。生木瓜（二枚，去皮和瓤，切碎，加水五升煮至二升半，去掉药渣，收存），白术（二两，捣碎并罗筛为末）。以上药物，每次服用白…… 卷二百四十六　脚气门 脚臭、脚汗 方剂 一方，专门治疗脚臭。黄柏皮（三钱）、黄连、黄丹、白矾（飞制）、蛤粉（微炒，各二钱）、龙脑（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极细的粉末。治疗脚汗方 杜矾、光粉、天竹黄，以上各取等分，研为末。将药末撒在患处。治疗脚汗。白矾、干葛，各取等分。以上两味药研为末。每次用半两。加水三碗。煎煮十多沸，趁热洗脚。每天洗一次。连续三至五天…… 又一方，治疗脚汗。将杨花放在袜子里面。或者再把棉絮放入脚内，效果更好。卷二百四十七　疝门 总论 肾主纳气，人的气海与肾相联系。肾虚，又受到风寒侵袭；受到暑湿侵袭；又因喜、怒、忧、恐等情志而受伤；于是出现冰结不候、不自覆，以及不想进食等情况。在阴部之中，睾丸会有大小变化和伸缩，并且上下位置不固定。阴囊会肿胀、拘急而疼痛，疼痛发作和缓解没有规律。一遇寒冷或受到触怒，肿块便向上逼近阴囊根部，有时还会侵犯腹部和胁部。天气调和、心情平静时，肿块便会自行沿着肾系，回到阴囊之中。这些情况都称为肾气病。治疗方法的纲领是：属风的，应当疏散；属寒的，应当温散；属暑的，应当解除其热；属湿的，应当渗利其水湿；由七情引发的，应当调理心气。水湿与气相互搏结，应当使小便通利。治疗期间，还要参照主治肾气病的方剂配合使用。然而总的治疗方法，最重要的是首先使气血流行、通畅疏利。不要因为认为是肾虚得病，就不敢使用疏通、宣泄的方法。因为肾受到邪气侵扰，如果不把邪气驱除，疾病怎么会痊愈呢？倘若姑息迁就，害怕损伤虚弱的正气，却妄用峻烈的药物把邪气强行闭阻，使大便、小便秘结不通，邪气进入腹中并上冲心部，必然会十分危险。不过，肾气病发作，固然是由于肾虚所致，但虚证之中有寒，虚证之中也有热，还有寒热失调的情况，尤其应当详细审察。属寒的，胁部边缘及外肾清冷，小便清长而多，遇到寒冷就发作，就是这种情况。属热的，体内夹有暑气，或者积有毒邪，或者此前服用过温热药物；外肾和小腹都发热，肛门处排便后有红热感，小便多有涩滞，遇到炎热时症状加重，就是这种情况。寒热失调的，小便和外肾，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大便和小便，有时秘结，有时通利。药物应当用温性还是凉性，要随着证候斟酌权衡。但所谓流通、疏导的方法，始终都应贯穿并灵活运用于治疗之中。如果大便、小便通利之后，仍有牵拉刺痛，或者气在肌肤之间游走窜行，这就是肾虚、血虚，气不能复归本元。此时应当加用滋润、补养之品，人参、当归、川芎、芍药、桑螵蛸、葫芦巴之类，也不可缺少。只是逆行之气乘虚而上，停留在中脘，产生酸味、燥闷之感，扰动严重，以至于呕吐，这是最为凶险的征候。为什么这样说呢？天一生水，肾主管水液。宗筋附属于阴器，全靠阳明经的滋养。如今脾土不能运化，肾水向上凌犯，必然会化为酸水。一定是痰涎水饮所致。病情迁延，超过了时日。于是突然发生剧烈呕吐。医生开始斟酌处方用药时。都知道肾经厌恶燥烈之性。例如苍术、白术、良姜之类的药物。确实不敢使用。等到呕吐发作得非常厉害。这时却使用姜、术一类药物而不加顾忌。如果仍然没有效验。就再使用吴茱萸、荜茇等刚烈燥热的药剂。用量又进一步增加。甚至连附子也使用，以求救急。病势发展到这种地步。脾土还没有强健。肾水却已经因此枯竭。肾水既已枯竭。脾土又因此焦燥。往往会导致阴阳不能升降。营卫之气不能流通运行。大便和小便。都会因关塞阻隔而涩滞闭塞。肾中的津液全都从口中吐出。像这样，大多是无法救治的。面对病情时，必须能够辨识病证。并预先把这些情况告诉患者家属。心火向下运行。肾水就不必担心不能得到温养。真阳向下运行。肾气就不必担心不能调和。哪里会有所谓肝木强硬的病变呢？只是因为嗜欲从内部损伤身体。使肾气虚弱疲惫。所以阴阳不能相互交通。水火不能相互协调。深沉的寒气和枯涸的冷气。凝滞在其中。于是出现胀满疼痛。形成顽固的麻痹、结聚和坚硬。病势必然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处方用药的方法。不能一味使用燥热药物。应当用温通、利下的方法驱除邪气。邪气在体内消散。营卫之气便会流通运行。这就好像寒冷的山谷中春天到来、万物萌生。有些变化无需特别戒备，便会很快发生。有些事物不待推动，也会自行到来。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情况。从高处升起或从高处坠落。导致外肾跌伤。因惊恐而突然起身，使伤败之血相互攻冲。也会出现阴茎强硬、胀痛的证候。治疗的大体方法与前述相同。只是其中还要进一步消除瘀血。大体说来，各种疝病的脉象应当弦而紧。弦脉表示寒。紧脉表示疼痛。疝病有七种证候。即厥疝、症疝、寒疝、气疝、盘疝、附疝、狐疝。为什么这样说呢？厥疝表现为心痛、足冷。进食后就会呕吐。症疝表现为腹中气息忽然胀满。气积聚起来，形状像手臂一样。寒疝是由于受寒或食用寒凉饮食引起的。会突然出现胁下和腹中的疼痛。气疝表现为腹中忽然胀满。胀满并伴有疼痛。盘疝表现为腹中疼痛牵引到脐旁。附疝表现为腹痛连及肚脐。下腹还有积聚。狐疝表现为小腹牵引阴部而疼痛。各种疝病如果长期不愈。邪气就会停留凝滞。最终形成积聚。其脉象厥逆而紧。或浮而牢固。这些都是积聚的脉象。只有脉牢、坚强而有力，并且紧急的，才可能存活。脉象虚弱而紧急的。不能治疗。《儒门事亲》一书说。寒疝又称水疝。律科王敏患寒疝。脐下结聚，形状像黄瓜。每次发作时，疼痛环绕腰间。疼痛剧烈而急迫，令人无法忍受。戴人先给他服用舟车丸和猪肾散。泻下四五次。感觉药力绕着肚脐转了三五圈后向下运行。泻出的全是水。猪肾、甘遂。原文疑有严重文字错乱：“皆也日贯肝胃故曰忍青瓷论云”，具体含义无法确定。厥阴脉滑。就会患狐疝。少阴脉滑。就会患肺风疝。太阴脉滑。就会患脾风疝。阳明脉滑。就会患心风疝。太阳脉滑。就会患肾风疝。少阳脉滑。就会患肝风疝。《灵枢经》说：心脉微滑。这是心疝。疼痛牵引到肚脐。小腹中有鸣响。肝脉滑而且很明显。这是疝病。滑脉出现在关部以上。表示体内有大热。这是因为阳气与阳气相并。所以大热会出现滑脉。尺部脉出现滑象，则表示大寒。主治疝病。原文疑有脱误或严重错乱：“脉滑者寸口凡瘦夫阴、属肝系宗筋”，具体含义无法确定。胃经，即阳明经，负责滋养它。世人大多不了解。把它称为“外肾”。这不只是名称上的错误。也会使人体内部各脏腑的区别混淆不清。过度思虑和恐惧，会导致阴气上下失调。成为疝病；往往突然发作，使前阴部忽冷忽热。阴囊下垂或收缩。阴证和阳证的区别如下。凡三阳经发生病变，会发冷发热。向下则可形成痈肿，并可出现痿弱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