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轮回之妄
2、因咒赐福不合理
设使持咒可以与男女富贵，未知各佛菩萨，与各样之男女富贵乎，抑与一样之男女富贵乎？如有各样，则官上加官，子外添子，一持咒而人不可胜用矣；以多寡为强弱，持诵应有炎凉。如系一样，则男女富贵无有差异，诵一佛咒，而彼佛不能加於此佛之外，又不必政出多门矣。
3、持咒祈福难应验
即诸佛菩萨，方听此人呼唤，又听彼人呼唤，方代此人祈求，又代彼人祈求，惟恐以人不验则自家没趣。及持诵既久，茫无效验，始诿曰尔心未诚，诵未久。迨诚矣、久矣，终不验，又曰前世多愆，宜持至来世，以期后效。夫佛咒果灵则一语亦效，如朝廷颁旨，只在一字一句，无不奉行；若其不效，如乞儿莲花落，终日叫街何益乎？是以举世持诵而贫苦孤孑如故也。
二、持咒之错失
1、富贵在天
未有在世为人，无一权柄，死而为鬼，乃为千里眼、顺风耳，闹聚传送探人意向，为人奔走，无顷刻暇，且随祷即应者。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各有定限。而佛咒必敢於逆天，以破此限，何异天王已封建阙国，一夥卖菜佣相噱曰，不必天王，但念我小张、小李，便尔公尔侯，不大可笑乎？
2、咒盡书是胡言黑语
且咒盡胡言黑语，不可番译，捏为肉髻涌出，此即狲行者之毫毛变化也，丑矣。
3、持咒是以佛僭天
或曰某富贵人也曾持咒，曰不知是人或有微善，不功天而功佛，是逆子承父之产，而拜邻丐为生身也，其罪莫赎矣。
三、当作善行善
作善降祥，积善馀庆，此天主咒，当持请思之。
第六节 轮回之妄
一曰轮回之妄。
一、轮回之悖谬
释氏所云轮回，以为旧灵魂乎，以为新灵魂乎？
1、旧灵魂轮回之错失
⑴上主巧于造初生之魂拙于造后生之魂
若系旧灵魂，则是灵魂有数也。今日之人，必用当日之魂也。上主何巧於造初生之魂，而拙於造后生之魂耶？
⑵轮回将使人类尽灭
魂既有轮回矣，无论大者，即食一鱼，而永世之业报不尽。如虾蟹蚊蛤种种多命，咸来索取赏报，不百年而人类尽矣，胥化为四生六道矣。何三代以後之人，日新月盛，不可穷诘，亿万多於上古之人耶？
2、新灵魂轮回之错失
若系新灵魂，则天命之性，无时不生，后来之人，自不借资上古之魂矣。父精母血，人类犹可以传新肉身；而上主为大哉乾元、至哉坤元，岂不能造新灵魂耶？既可以造新灵魂，则此身必不借资彼魂矣。
二、轮回与赏罚相悖
人死而魂受应得之赏罚，则一魂之事已毕。而新生之人，自有新魂犹肉身新生，不得指是既朽之肉身。有形之肉身，且不相贷，而况无形之灵魂，反相贷乎？
三、六道轮回不合理
1、魂不能在六道中轮回
如谓肉身虽多，灵魂不再，则魂既化为异类矣，又将何魂以为人乎？若魂止於变迁流浪，轮回为人，又不得有魂轮回以为四生六道矣。
2、六道轮回太残忍
即人之轮回复转生为人，将父或为子，母或为妻，皆天心所不忍。倘谓转为异类，则人子将食亲肉，而寝亲皮，乃桀纣所不为，而至慈上主令人为之乎？
3、六道灵魂不同
盖人之魂与四生六道之魂灵，蠢原殊。孟子所谓犬之性不犹牛性，牛之性不犹人性者也。
四、轮回与贫富贵贱无关
或曰，人无轮回，何以有富贵贫贱之不同。
1、人身之喻
曰，世人有富贵贫贱之不同。此如人身，有首有足。如只有首，而无手足任其劳、大小便出其秽，不成人矣。
2、世界之喻
世界止有一天，而无地，何以载？天止有一日，而无星月云露，何以覆？
3、君子野人之喻
人世止有一君，而无百工伎艺，何以使孟子谓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天下之通义也，不关前世轮回也。
4、后世与善恶相关
作善认主，虽贫贱亦得升天；作恶悖主，虽富贵亦应堕狱。
五、轮回之说不可信
1、长江之喻
长江後浪催前浪，岂浪亦有轮回乎哉？
2、朱子之言
朱子谓轮回之说，止可以愚庸夫爨婢。
3、轮回释疑
不意今士君子反信之，妄指因果谓某人曾说前世事，以讹传讹,茫无实据。设亿万中偶然有一，亦诞魔暂时附会，久则如梦，不足为信。
译2、凭借咒语赐福是不合理的
假如持诵咒语能够赐予男女富贵，那么不知是各佛菩萨分别赐予不同种类的男女富贵呢，还是赐予同一种类的男女富贵呢？如果各有不同，那么官职之上再加官职，儿子之外再添儿子，只要持诵咒语，人就会多到用不完了；以数量的多少来决定强弱，持诵的效果应当有冷热之别。如果是同一种类，那么男女富贵就没有差异，诵念一尊佛的咒语，那尊佛的能力不能超越其他佛之外，也就不需要政令出自多个门路了。
3、持咒祈福难以应验
即使诸佛菩萨，刚听这个人呼唤，又听那个人呼唤，刚替这个人祈求，又替那个人祈求，只怕因为对人没有灵验而让自己没面子。等到持诵了很久，毫无灵验，才开始推脱说是你心不诚，持诵的时间不够长。等到心诚了、时间也长了，终究还是不灵验，又说前世罪孽深重，应当持诵到来世，以期待后来的效果。如果佛咒真的灵验，那么说一句话也有效，就像朝廷颁布旨意，只在于一字一句，没有不奉行的；如果它不灵验，就像乞丐唱莲花落，整天在街上叫喊有什么益处呢？因此全世界持诵咒语，但贫困孤苦的人依然如故。
二、持咒的错误
1、富贵由天决定
没有在世做人时没有任何权力，死后变成鬼，却成了千里眼、顺风耳，聚集在一起传递消息、探听人的意向，为人奔走效劳，片刻不得空闲，而且随祷随应的情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各自有固定的限度。而佛咒竟然敢于违背天意，来打破这个限度，这难道不像天王已经分封了爵位国家，一群卖菜的佣人互相戏弄说，不需要天王，只要念我小张、小李，就能让你公侯，这不是太可笑吗？
2、咒语全是胡言乱语
况且咒语全是胡言乱语，无法翻译，捏造出肉髻涌出的说法，这就是孙悟空毫毛变化的伎俩，丑陋极了。
3、持咒是以佛僭越天权
有人说某个富贵人也曾持诵咒语，回答说不知道这个人或许有微小的善行，不归功于天而归功于佛，这就像逆子继承了父亲的产业，却拜邻居的乞丐为生身父母，其罪过无法赎清。
三、应当行善积德
行善降下吉祥，积善留下福庆，这是天主的咒语，应当持诵并思考它。
第六节 轮回的虚妄
一曰轮回的虚妄。
一、轮回的悖谬
佛教所说的轮回，认为是旧灵魂呢，还是新灵魂呢？
1、旧灵魂轮回的错误
⑴上帝善于创造初生的灵魂而不善于创造后生的灵魂
如果是旧灵魂，那么灵魂是有定数的。今天的人，必定使用当日的那个灵魂。上帝为什么善于创造初生的灵魂，而不善于创造后生的灵魂呢？
⑵轮回将使人类灭绝
既然灵魂有轮回，无论大的，即使吃一条鱼，永世的业报也还不完。像虾蟹蚊蛤等各种多命的生物，都来索取赏报，不到一百年人类就灭绝了，全都化为四生六道。为什么三代以后的人，日益增多，不可穷尽，亿万倍多于上古的人呢？
2、新灵魂轮回的错误
如果是新灵魂，那么天命之性，无时无刻不在产生，后来的人，自然不借助上古的灵魂。父亲的精子和母亲的血液，人类尚且可以传承新的肉身；而上帝作为伟大的乾元、至高的坤元，难道不能创造新的灵魂吗？既然可以创造新灵魂，那么这具身体必定不借助那个灵魂了。
二、轮回与赏罚相悖
人死后灵魂接受应得的赏罚，那么一个灵魂的事情就结束了。而新生的人，自有新的灵魂，就像肉身新生，不能指着已经腐朽的肉身。有形的肉身尚且不互相借用，何况无形的灵魂，反而互相借用吗？
三、六道轮回不合理
1、灵魂不能在六道中轮回
如果说肉身虽然众多，灵魂不再增加，那么灵魂既然已经化为异类，又将用什么灵魂做人呢？如果灵魂只停留在变迁流浪，轮回做人，又不能有灵魂轮回成为四生六道了。
2、六道轮回太残忍
即使人轮回再次生为人，父亲可能成为儿子，母亲可能成为妻子，这都是上天之心所不忍的。如果说转为异类，那么人子将要吃亲人的肉，睡亲人的皮，这是夏桀商纣都不做的事，至慈的上帝会让人这样做吗？
3、六道灵魂不同
人的灵魂与四生六道的灵魂，本质完全不同。孟子所说狗的性不同于牛的性，牛的性不同于人的性，就是这个道理。
四、轮回与贫富贵贱无关
有人说，人没有轮回，为什么有富贵贫贱的不同。
1、人身之喻
回答说，世人有富贵贫贱的不同。这就像人的身体，有头有脚。如果只有头，而没有手脚承担劳苦、排泄秽物，就不成其为人了。
2、世界之喻
世界只有一个天，而没有地，靠什么承载？天只有一个太阳，而没有星月云露，靠什么覆盖？
3、君子野人之喻
人世只有一个君主，而没有各种工匠技艺，怎么能让孟子说没有君子无法治理野人，没有野人无法供养君子？这是天下的通义，与前世的轮回无关。
4、后世与善恶相关
行善信奉上帝，即使贫贱也能升天；作恶违背上帝，即使富贵也应堕入地狱。
五、轮回之说不可信
1、长江之喻
长江后浪推前浪，难道浪也有轮回吗？
2、朱子之言
朱熹说轮回的说法，只能用来愚弄庸夫俗子和烧火婢女。
3、轮回释疑
没想到现在的士大夫君子反而相信它，妄指因果，说某人曾讲述前世的事，以讹传讹，毫无实据。假设亿万中偶然有一个，也是恶魔暂时附会，久了就像做梦一样，不足为信。
六、归根复命之道
1、人道无轮回
故轮回之说，人所必无者也。
2、四生六道无轮回
人且无轮回，则四生六道，更无轮回矣。
3、人当恐惧修省
牲可以得而杀，人可以得而养，恐惧修省，及时寡过，以为归根复命之地。西儒另有专书备论，不暇详说也。
第七节 念佛之妄
一曰念佛之妄。
一、阿弥陀佛考
释氏劝人修净土，念南无阿弥陀佛，径往西方，即得莲花化生，为横出三界。夫阿弥陀佛以为人耶、神耶、理耶？
1、阿弥陀佛是人
如为人，则父精母血等耳，即与盘古、伏羲、神农、尧、舜相类，亦无变化生死之权。
2、阿弥陀佛是神
如为神，则风云雷雨之司，与社稷山川之吏，皆奉上主各勤厥职，察人间修省善恶功罪大小，一禀主命以行赏罚，未有敢自创一境土，自栽一莲花，以为诸魂投胎化魄之所。无论不敢，抑无此能。
3、阿弥陀佛是理
如为理，则彼言阿弥陀佛，此译无量寿觉。文言无量寿觉，即俗言常远明白之谓也。南无译言皈依，即俗言投顺也。夫投顺常远明白，未指常远明白者何事。
二、念佛质疑
1、口念之错
既然心明，则不必口念；既然口念，则心终不明。所谓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也；念者不明，明者不念也。
2、想念之错
若说念佛为念想之念，非口念也。念既在佛矣，虚无渺茫，妄思幻理，有何实据？谁引冥魂赴於莲花池上耶？
三、莲花化生荒诞
1、莲花不能生人
若以为因想成像，如俗传赵子昂，好画马现马形之类，则人之贵於异类者，以其有灵魂也；异类之贱於人生者，以其无灵魂也。若人生於莲花，是以无知生有知，以极贱生极贵矣。试观中国，桃树不能李花，池藕不能结他果，而莲花乃生人乎？
2、化生诞妄不实
如谓莲花为出水不染，借喻清净之义，则化生为诞妄不实。
3、化生之说不可信
如谓莲花实能化生，甚於庄子程生马、马生人，怪诞不经极矣。且是莲花，以金铁作茎须乎？不然则擎托人身不起，抑人身以蝶粉为躯壳乎？不然则栖住莲花不安。又不知自莲花生出后，如婴辞母胎，亦跃出池外，另寻安乐窝乎？或永世如桎梏枷锁，生根在莲花上而不能去乎？则亦何取生於莲花乎？
4、化生之说不当信
伊尹之生於空桑也，儒者不信，指空桑为地名，何独信莲花生人乎？
5、莲花化生质疑
且释氏以莲为贵耶，人为贵耶？若以莲花为贵，则以莲花生莲花，足矣。若以人为贵，何不生於净胎之人而必生於无情之花耶？释氏著妙法莲花经，彼地止见一莲花耳。此无异辽东豕，而指为人类转生之地乎。
四、人死后非升天则入土
夫人身死后，止有天堂地狱两途。大地圜球外，原无西方极乐世界。天命谓性，则天是本乡，当念念不忘，自可在帝左右，如不升天则入土。非佛命之谓性也。佛生乃人也，死乃鬼也，毋劳妄念也。
第八节 禅宗之妄
一曰禅宗之妄。
一、总评禅宗
释氏以明心见性，即成佛道。而明心见性，不出禅宗两门。禅属详解，宗由立悟。掉唇摇舌，惑世诬民。
二、明心见性质疑
1、知而不行无用
彼於心性，无论不见不明，即见矣明矣。知而不行，有何干涉。
2、离天言性是不知性
况离根本乎？先儒谓佛氏知性，不知有天命之性，故言性不言天。又言天上天下惟我独尊，又言清净法身忽生山河大地，此非知性者之言也。
3、见性也属虚妄
如果知性，敢为怪诞罪妄至此乎？彼即见性矣，高僧见性者代不乏人，曾能随意生一蚁乎，起一丘乎？极小不能而又动称山河大地乎？且不知大地无须弥山，而妄称三十三天三千大千世界乎？
三、禅宗修行批评
谈禅者穷年累世讲经说倡，总如捉风捕影。性不能窥，不得已逃而为宗，不用文字，喝棒交作，立地成佛。
四、禅宗顿悟批评
如庭前柏树子，狗子有佛性等，是贱性也；以人而同於动植，又贱佛也。至青州布衫十六斤，天王殿后干屎橛，又死性也；以人而沦於臭腐，又死佛也。或曰非也，借此明心见性耳。余更曰，非也。董子谓道之大原出於天，不求之於归根复命生天生地生人生物之真宰。而琐琐计竹头木屑，认为大哉乾元万物资始至哉，坤元万物资生者，我可以安身立命乎？不几庄子所谓道在瓦砾道在屎溺之馀唾乎？
译六、归根复命之道
1、人道无轮回
所以，轮回的说法，是人类绝对没有的。
2、四生六道无轮回
既然人尚且没有轮回，那么四生六道，更不可能有轮回了。
3、人当恐惧修省
牲畜可以被捕获并宰杀，人可以被养育，因此应当心存敬畏，修身反省，及时减少过错，以此作为回归根本、复归天命之所。西方儒者另有专书详细论述，这里来不及详说。
第七节 念佛之妄
一曰念佛之妄。
一、阿弥陀佛考
释氏劝人修习净土，念诵“南无阿弥陀佛”，径直前往西方，就能得到莲花化生，从而横出三界。那么，阿弥陀佛究竟是人、是神、还是理呢？
1、阿弥陀佛是人
如果是人，那么他也只是父精母血所生罢了，这就与盘古、伏羲、神农、尧、舜相类似，也没有主宰变化生死的权力。
2、阿弥陀佛是神
如果是神，那么掌管风云雷雨的神灵，以及社稷山川的官吏，都应当奉行上主的命令，各司其职，考察人间修省善恶、功罪的大小，一律禀承主命来施行赏罚，没有谁敢擅自创造一个境土，自己种植一朵莲花，作为众魂投胎化魄的地方。这不仅是他们不敢做的，也是他们没有这种能力的。
3、阿弥陀佛是理
如果是理，那么他们所说的阿弥陀佛，翻译过来就是无量寿觉。文言中的无量寿觉，也就是俗语中常说的那长久、深远、明白的意思。“南无”翻译为皈依，也就是俗语中的投顺。然而，投顺那长久深远明白的道理，并没有指明那长久深远明白的具体事物是什么。
二、念佛质疑
1、口念之错
既然内心已经明白，就不必口中念诵；既然口中念诵，内心终究是不明白的。这就是所谓的“知道的人不说话，说话的人不知道”；念诵的人不明白，明白的人不念诵。
2、想念之错
如果说念佛是念头中的念，而不是口头的念。既然念头已经在佛上了，那虚无渺茫，妄思幻理，有什么实际依据呢？谁引导冥界的灵魂前往莲花池上呢？
三、莲花化生荒诞
1、莲花不能生人
如果认为是因为心想就能成像，就像俗传赵子昂喜欢画马，死后显现马形之类，那么人之所以高于其他物种，是因为人有灵魂；其他物种之所以低于人，是因为它们没有灵魂。如果人生于莲花，那就是用无知的东西生出有知的东西，用极卑贱的东西生出极尊贵的东西了。试看中国，桃树不能开李花，池中的莲藕不能结出其他果实，难道莲花却能生出人来吗？
2、化生诞妄不实
如果说莲花是因为出水而不染，借此比喻清净的意义，那么化生就是荒诞虚妄、不真实的。
3、化生之说不可信
如果说莲花确实能够化生，那就比庄子所说的“程生马、马生人”更加怪诞不经了。而且这莲花，是用金铁做茎须吗？如果不是，那就托举不起人的身体；或者人的身体是用蝶粉做的躯壳吗？如果不是，那就无法安稳地栖息在莲花上。又不知道从莲花生出后，像婴儿离开母胎一样，也跳出池外，另寻安乐窝呢？还是永远像被桎梏枷锁束缚，生根在莲花上而不能离去呢？如果是这样，那又何必生于莲花呢？
4、化生之说不当信
伊尹生于空桑，儒者不信，认为空桑是地名，为什么偏偏相信莲花能生人呢？
5、莲花化生质疑
况且释氏是以莲花为贵呢，还是以人为贵呢？如果以莲花为贵，那么用莲花生莲花，就足够了。如果以人为贵，为什么不生于洁净的胎中的人，而一定要生于无情的花中呢？释氏著有《妙法莲花经》，那个地方只见到一朵莲花罢了。这无异于把辽东的猪，指认为是人类转生的地方。
四、人死后非升天则入土
人的身体死后，只有天堂和地狱两条路。大地圆球之外，原本就没有西方极乐世界。天命叫做性，那么天就是本乡，应当念念不忘，自然可以在天帝左右，如果不升天就入土。并不是佛命叫做性。佛活着是人，死了是鬼，不必徒劳地妄加思念。
第八节 禅宗之妄
一曰禅宗之妄。
一、总评禅宗
释氏认为明心见性，就是成佛之道。而明心见性，不出禅宗这两门。禅属于详解，宗由立悟。他们掉弄唇舌，迷惑世人，诬蔑民众。
二、明心见性质疑
1、知而不行无用
他们对于心性，无论是不见不明，还是见了明了。只知道而不实行，有什么用处呢。
2、离天言性是不知性
何况离开了根本呢？前代儒者说佛氏知道性，却不知道有天命之性，所以谈性不谈天。又说“天上天下惟我独尊”，又说“清净法身忽生山河大地”，这不是知道性的人说的话。
3、见性也属虚妄
如果知道性，怎敢做出如此怪诞罪妄的事呢？他们即使见了性，高僧见性的人历代不乏，曾经能随意生出一只蚂蚁吗，隆起一座土丘吗？极小的事不能做到，却动不动就称说山河大地吗？而且不知道大地没有须弥山，却妄称三十三天三千大千世界吗？
三、禅宗修行批评
谈禅的人穷年累世讲经说教，总像捉风捕影。性不能窥探，不得已逃避而为宗，不用文字，喝斥棒打交作，立地成佛。
四、禅宗顿悟批评
像“庭前柏树子”、“狗子有佛性”等，是贬低性；把人等同于动植物，又贬低了佛。至于“青州布衫十六斤”、“天王殿后干屎橛”，又是死性；把人沦落到臭腐的地步，又死佛了。有人说不是这样，这是借此明心见性罢了。我更说，不是这样。董子说道的最大本源出于天，不寻求那归根复命、生天生地生人生物的真宰。而琐碎地计算竹头木屑，认为那是伟大的乾元万物赖以开始、伟大的坤元万物赖以生长的，我可以安身立命吗？这不近乎庄子所说的道在瓦砾、道在屎溺的余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