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圣贤恭敬上帝

译答曰：真神上帝赋予人的灵性，原本是全备尽善的。就像中国四书里，孟子也曾说过，人的本性原本是极善的，如同水的本性是向下流的；人没有不善的，水没有不向下流的。只是因为上帝赋予了人自主的心，学习善就是善，学习恶就是恶。中国《三字经》中也写道：“人之初，性本善”，意思就是这样。人从初生之时，本性原本是全善的。所以人的本性，是对是错，是善是恶，自己的心必定明白。拥有这颗自主的心，如果人没有自主的权利，哪里知道行慈善、积功德呢？必定与那些飞禽走兽没有什么分别了。况且人作恶，完全是由自己心里主张的，并不是真神上帝使他作恶。好比父母养育子女，全都希望他们成为全备尽善的人，但其中仍有不守法度的子女，不听教导而且不孝顺。这样看来，难道是父母的意思吗？

第四节 上帝生恶物之意

客问：真神上帝是全备尽善的，创造万物来养育人。为什么说，又创造了那些极恶的野兽、毒蛇、虫豸来害人呢？

答曰：这些极恶的野兽，以及毒蛇虫豸，虽然它们害人，但也可以对人有益，只是我们的智慧见识十分浅薄，不知道它们的益处，无法充分利用。你们去查察一下，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将虎骨与熊胆用来做药，又用蜈蚣与蝎子来治病。可见真神上帝所造的各种生物，是想表明他是无所不能的，将各种至好的生物都置于天下。好比有光有暗，才构成早晨与夜晚。假设有光没有暗，怎么区分昼夜呢？有白没有黑，怎么区分彩色呢？有甜没有苦，又怎么区分五味呢？所以各种事物之中，无论大小好坏，全都对人有益。有善兽可以帮助我们要修心积德，以承受上帝的赏赐；有恶兽可以责备我们的罪，使我们惧怕承受上帝的惩罚。可知人应当查察其中的理由，不要怨恨上帝创造恶兽来害人。

第五节 上帝唯一

客问：上帝既然是至尊贵的，又没有什么可以与他相比，可见上帝是一位。但天地如此广阔，又有万物，竟然只有一位大主宰，怎么能料理得这么多呢？

答曰：天地万物只有一位主宰，如同国家只有一位君王。一个家庭只有一位家长，一个身体只有一颗头颅。假若一个国家有两位君王，国家就会混乱；一个家庭有两位家长，家庭必定分裂；一个身体有两位头颅，就会变成怪物。中国四书里，孟子也曾说过：“天无二日，民无二王。”意思就是说天上没有两个太阳，百姓没有两位君王。这样看来，就知道天地只有一位至尊贵的主，不可以有两位主。假若有两位主，必定会互相争夺。你们看天上的太阳、月亮和各种星宿，每日每夜按次序运行，从古至今，千万年以来，没有一丝差错。再看地上的草与树木，四季轮流生长，春天长叶，夏天开花，秋天结果，冬天凋谢，没有紊乱。可见天地间只有一位主宰，就可以料理周全了。

第六节 上帝是万物根源

客问：天地万物，全都是真神上帝创造的，又知道天地万物，只有一位主在料理。但真神上帝，他自己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呢？

答曰：真神上帝是万有的根源，是万物的起始。但他自己，就没有起始。假若另外有一位生出了真神，唉！那就不能称他为真神上帝了。人如果追问他是谁生的，这样一直推究下去，哪里有尽头呢？所以万物的起始，万有的根源，就是上帝。除了上帝以外，不可以再有生出上帝的人。好比算数，万来自千，千来自百，百来自十，十又是从一开始。除了一以外，不可以再有一。假若又有一，加上一，就变成二了。所以一是数目的起始，是万千百十的根源，又怎么能问一是从哪里来的呢？又好比那些树木，叶子花蕊，全都在枝干上长出来，枝干由树干生出来，树干从根发生出来，可知根是树干、枝叶、花蕊的原头。又为什么要问根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呢？谁不知道世间的人类，以及那些鸟雀野兽，也都是这样。现在的人，必定由父母所生，父母也是从祖父母生下来，这样一代又一代推究下去，到最初创造天地的时候，必定有一男一女，在众人之前，做万民的始祖，再没有别人在始祖之前。但始祖是谁生的，就是真神上帝创造的。所以称他为真神，做天地万物的头，也是我们世人的天父，人怎么能不奉事敬拜他呢？

译第七节 上帝无终

客人问：真神既然没有起始，是万物的起始，我又请问，谁说他也没有终结呢？

回答说：大凡有起始的，必定有终结。如同人的肉身，以及飞禽走兽，这些都有起始，也有终结。但是真神，没有形象，既然没有起始，怎么还会有终结呢？但是称他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所不在，永远生活的真神，就是如此。

第八节 上帝无形而可信

客人问：真神上帝，既然存在，请问有谁能够看见他呢？

回答说：要知道我们所敬拜的神，就是四书五经中所称的那位上帝。真神没有形象，好比《诗经·大雅》篇中，也写道：“上天之载，无声无臭。”意思是说上帝在天，没有声音也没有气味。又四书《中庸》篇中，写道：“视之而弗见，听之而弗闻。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意思就是说，想看见他，却看不见；想听见他的声音，却听不见。因此成为君子的人，他的行为做事，虽然别人看不见，他的内心也时常谨慎，好像别人看得见一样。他的心思言语，虽然别人听不见，他也小心，好像别人听得见一样。如果没有一位没有形象的真神，这位君子，他所敬畏的是谁呢？这样看来，就知道有一位真神主宰了。又好比人一样，他未曾亲眼见过他的祖先，难道他敢说他的先代没有祖先吗？因此明白事理的君子，查究其中的道理，就知道有本有末。如同看见一间房屋，就知道起初有木匠师傅建造；看见有光，就知道有太阳；看见烟，就知道有火；看见国家有律法，就知道有君王；看见有天地人物，就知道有上帝主宰。假如没有祖先，子孙从哪里来呢？没有木匠师傅，房屋怎么能够建成呢？没有火必定没有烟，没有太阳必定没有光，没有君王，国家也没有律法，没有这位全能的真神，从哪里来创造天地人物呢？如果一定要亲眼见到才相信，未曾亲眼见到就不相信，这是最愚蠢的人。明白事理的君子，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按照道理来查究，有理就相信，无理就不相信。譬如古时候，有尧舜两位皇帝，现在的人，谁能够亲眼看见他们？只是用《纲鉴》作为凭据，用道理来查究，必定相信有这两位皇帝。假如有人不相信，难道人们不认为他是愚蠢吗？现在我说有一位上帝，管理天地人物，明白事理的人，就用《圣经》作为凭据，又用道理来查究一下，就相信他存在，如果这样还不相信，难道不是最愚蠢的人吗？

第九节 教之真假不在帝王

客人问：圣教既然是真教，是最正道。为什么那些做帝王的人却不崇拜。如果在位的人是这样行为，在下的人就会效仿，这是通常的规矩。帝王既然进入圣教，他的子民全都也会进教的。

回答说：最紧要的，要知道教的真假，不在于在上的人有怎样的行为，在下的人就要效仿，不可以将这些作为凭据。只是要分辨道理，或者真，或者假。如果道理真实，其教就为正；假如道理虚假，其就是邪教。因为一个人，想学习别人的榜样，是看见其真实完善，然后才跟随；那些虚假的，难道可以跟随吗？好比孔夫子也有话说，三个人一起行走，必定有我的老师。值得让我来效仿的，我就选择善的去跟随；如果是恶的，我就避开他。又如同自己的父亲，也有善恶可以分别。如果父母良善，做子女的应当学习他们的良善；倘若父母凶恶，做子女的还要学习他们的榜样吗？中国《纲鉴》古书也写道，尧、舜、禹、汤、文、武，全都是帝王；桀、纣、幽、厉，也全都是帝王。但是尧、舜、禹、汤、文、武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全都是善。他们在世间，也知道用健壮坚固的心，来表明他们服事上帝，断未曾敬拜释迦牟尼佛、太上老君，以及各种邪神菩萨。这样好的帝王，做在下子民的应当效法他们的榜样。譬如桀、纣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全都残害子民。这样不好的帝王，做子民的，难道可以学习他们的榜样吗？凡教或者跟随或者不跟随，不在乎帝王敬拜与不敬拜。假如以帝王所敬拜的，就跟随；帝王不敬拜的，就隔绝它。像这样，就没有一种教可以跟随，各种教也可以隔绝它们。因为查考《纲鉴》所载，各种教门，也有帝王与官府出告示，叫人要遵从它；也有出告示，禁止人遵从它。好比秦朝，有秦始皇极恼儒教，将儒教的那些书全部烧掉；将儒教的那些读书人，杀死并驱逐他们。又前汉后汉当时，那些帝王，好多迷惑于释教，不准子民读儒教的书。唐朝当时，迷惑于道教，弃绝儒教，凡习儒教的人，多有受难而死。宋朝徽宗皇帝，迷惑于道教，又隔绝释教。元世祖遵从释教，也禁道教，烧毁道教的书。又文王当时，有魏崔浩劝北朝魏王尽杀天下沙门及各佛像。虽然有迷惑于道教与释教的人，但是也有遵从真道，出命令叫人要传播的。查考《西安景教碑》所记，唐朝时贞观十二年，宣传命令，全世间要遵行真道，各州府县准许子民建筑教堂。又明朝，万历初年的时候，有一位宰相，崇信真道，是上海县人，姓徐，名光启，查考《天道溯原》就知道。也有清朝康熙君，在北京，题了一块匾额，给基督教这样写道：“万有真原。”又有对联写道：无始无终，先作形声真主宰。宣仁宣义，聿昭拯济大权衡。直到道光二十五年，细查天下各教，才知这基督教，真实全善，与别样异端邪教大不相同。准许中外人民传教习练，不准禁止，又准许各处设立教堂，劝人行善，确实有很大的益处给子民。

译第十节 圣贤恭敬上帝

客人问：四书五经中所称赞的圣人与贤人，极为广泛。像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孟、颜、曾、游、夏这些圣贤，在世时，他们未曾说过有真主，也未曾说过“真神”这两个字。为什么你们不遵从圣贤的话，反而造出“真神”这两个字来敬拜他呢？

回答说：我之前既然已经讲明白，我们所敬拜的真神，就是四书五经中所称的上帝。“真神”这两个字与“上帝”这两个字，读音虽然不同，但意思有什么分别呢？“真神”的意思，是因为世间有很多假神，所以加一个“真”字来加以区分。“上帝”的意思，是因为各国的王也称帝，所以加一个“上”字来尊敬他。好比《诗经·大雅》篇写道：“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意思是说，殷朝没有失去天下，是因为它有德行来对待子民，从而得到上帝的怜悯。朱熹也解释明白，上帝是天地的主宰。又《诗经·小雅》篇写道：“有皇上帝，伊谁云憎。”意思是说，至大的上帝，他没有私心去憎恶人。程颐也说，天属于形体，主宰天的就是上帝。既然朱熹、程颐这两个人所讲解的“真神”二字，读音虽然有区别，但意思却是相同的。既然如此，就知道我们所敬拜的真神，就是上古圣贤人所敬拜的上帝。但是世间那些人，大多只喊上帝的名，却犯了真神的第三诫，其罪过就很大了。有的人称玉皇为上帝，有的人称真武为上帝，又有的人称太上老君为上帝，也有人称协天为上帝，所以我们称“真神上帝”来加以区分，不与邪神混淆。真是可惜，现在那些人，见识少，怪异多，不查究根本，大多称有生有死的人为上帝。谁不知道那位老君，生在周朝，玉皇生在汉朝末年，协天生在后汉，真武乃是明朝所封，怎么能称他们为天地的主宰呢？他们尚未出世时，天地万物就已经存在了，可见他们是生在天地之后，怎么能还称他们为天地万物的主宰呢？查考四书五经，只见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孟恭敬服事上帝真主，未曾听说他们敬拜老君、玉皇和各种邪神。好比《尚书·汤誓》篇写道：“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意思是说，夏桀无道德，残害子民，其罪当受惩罚；汤王敬畏上帝的命令，不敢不去改正夏桀的罪过。又说：“予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意思是说，我小子履，怎么敢用黑色公牛来祭祀，所以我敢表白我的心给上帝。又说：“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意思是说，唯有至大的上帝，将本性赐给下民，有的正直，有的邪曲。武王说：“既获仁人，敢氏承上帝，以遏乱略？”意思是说，武王说，既然得到了仁人君子，他就敬奉上帝的命令，来平定当时的乱事。又周公说：“上帝引逸。”意思是说，上帝赐予安乐，夏桀来享受；他反而变坏，用恶心得对待子民，上帝就弃绝他。又说：“维时不保，降者兹大丧。”意思是说，当那时上帝不保护，就降下这大灾难给我们。又《诗经·大雅》篇这样写道：“维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意思是说，文王用恭敬的心，来表明他服事上帝。又说：“上帝临汝，无贰尔心。”意思是说，上帝与我们同在，不要对他有偏心。又说：“文王陟降，在帝左右。”意思是说，文王或者升高或者下降，他也在上帝的左右。又说：“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观四方。”意思就是说，至大的上帝，他的圣名在这世间很广大，时常监察天下万民。又说：“荡荡上帝，下民之辟。”意思就是说，至大的上帝，是万民的君王。《周颂》说：“无竞维烈，不显成康，上帝是皇。”意思是说，成王、康王两个人的德行，没有人可以和他们相比，唯独上帝就大于他们。又说：“於皇来牟，将受厥明，明昭上帝。”其意思就是说，春天末时，上帝所赐的麦子；既然成熟，我们要体贴上帝的苦心，来感谢他。《商颂》说：“圣敬日跻，昭假迟迟，上帝是氏。”意思是说，汤王得上帝赐予生命，既然很久，所以他爱敬畏上帝。孔子说：“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意思是说，郊礼是祭天，社礼是祭地，所以郊社的礼就是敬拜上帝的礼。孟子说：“虽有恶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礼上帝。”意思是说，孟夫子这样说，虽然有极丑陋的恶人，他若能洁净其心，也可以服事上帝。明道先生有这样说，天下的贤人，全都是上帝的臣子。夏商周三代的书中，所称上帝的名非常多，很难完全写出来，现在大致讲几个，作为凭据。可见早时那些王帝，与那些圣贤人，所敬拜倚赖的，唯独是真神上帝，也都证明得出我们入教人，恭敬服事上帝，就符合早时帝王圣贤的教导了。你若要弃绝上帝，反而去拜菩萨，就是背逆古圣贤的道理，难道不是使人可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