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证圣教之真：真教总论

译三、论圣传

问：圣传是什么？

答：这里所说的圣传，指的是传下来的道理，不指别的道理，单指天主默示的道理。圣传上的道理，同圣经上的道理，是一样的真实。耶稣命令宗徒们宣讲道理，并没有命令他们书写道理。他们写下来的道理是圣经，宣讲的道理就是圣传，这样圣传比圣经还要重要，若是没有圣传，圣经上的道理，也不完整且难以理解。所以圣传是很要紧的。圣经上明明命令人遵守传下来的道理，传下来的道理就是圣传，所以圣传一定有传承圣传的方法，就是从古以来，圣教会所有的经言、礼节、纲鉴、史记，以及各类碑文古迹，究竟为了分清圣经圣传的真假，懂得圣经圣传的正意，应当听从圣教会的教训，如今应当看，圣教会有什么权柄来教训人。

四、论圣教会教训人的权柄

问：圣教会是什么？

答：圣教会也指的是天主教全体教友，究竟平常指的是在教里有权柄的人，就是教皇、主教、神父。

问：教训人的权柄是什么？

答：是领受天主的命令，替天主把圣经圣传上的道理，给众人讲明、证明、定明，教人好懂、好信、好分清。代表自己的权柄，又帮助他们替自己，讲解、证见、定断，领受这个权柄的人，就是教皇、主教。因为耶稣把这个权柄交给宗徒们，教他们往下传，教皇、主教是继承宗徒职位的人，所以有这个权柄。耶稣交付这个权柄的时候，同他们说，你们该到普天下，教训万民，所以是至公的权柄。耶稣又说，谁听你们，就是听我，所以是代表天主的权柄。耶稣还说，我和你们同在，一直到世界穷尽，所以是不能错的权柄。就是因为这个权柄的缘故，天主教的道理，才是这样的至真至正，至齐全，至美妙，所以天主教信服道理，不但是凭正理，更是凭天主的权柄。既然是凭天主的权柄，所以就是有懂不过来的道理，只要圣教会定明是该信的道理，立刻就信，丝毫不疑，该信的道理，叫信德的道理。

问：万一信错或讲错道理，该怎么样？

答：知道就当改，若是在信德的道理上，因执不改，就成异教，就要受弃绝。

五、论从前的圣迹

问：圣迹是什么？

答：圣迹是天主明明的为自己的光荣，并为人灵魂的益处，所办的本性以外的奇妙事，办这样的事，叫显圣迹。比如教死人复活，命太阳倒走，这是本性以外的事，所以是圣迹。鬼所显的奇怪，人所变的巧法，这是本性以内的事，所以不算圣迹。为辨明圣迹是真是假，该看各等的光景，更该靠圣教会的定夺，才能免错。天主为证明自己的教，除了先知的话，并许多的凭据以外，另外是用圣迹。因为显圣迹，是超性的事，用超性的事，证超性的教，正相对，所以从古教的时候，天主就常显圣迹为证自己的教。多要用一个人当先知，更要给他显圣迹的能力，为教人知道，他所讲的道理，是天主的道理，另外是用梅瑟，显的圣迹更多，因为梅瑟不单是先知，而且还是整教理，传诫命的人，所以用他更多显圣迹，为证他所传的教，是天主的教。耶稣传教的时候，更是不断的显圣迹，死后第三日用自己的能力复活，更是至大的圣迹，从耶稣到如今，在圣教会里，常是不断的显圣迹。

问：怎么知道这些圣迹？

答：或看圣经，或看圣教会的纲鉴、报章，并圣人言行等书，都能知道许多的圣迹，要在教友地方居住，不保也能经验几样圣迹。

问：怎么能知道这些圣迹都是真的？

答：这些圣经、纲鉴、书报，著不能一齐弄假哄人，况且有许多的圣迹，是在几千几万人面前显的，也是几百几千年常有的，怎么能哄了人。

六、论现在的圣迹

问：现在还有圣迹没有？

答：圣教会的圣迹，至到世界穷尽也不能断。如今把那些时时有、处处有、人人可见的圣迹，题说几样，看天主为证自己的教，用多少多大的凭据，第一是镇魔蹑鬼。

问：魔鬼是什么？

答：魔鬼是背命的天神，天主造万物的时候，在人以上还造了无数的天神。在天神里头，有一少半，自高自大，背叛了天主，下了地狱，永远受罚，从此以后就叫魔鬼。魔鬼的力量比人大，人本然不能镇他蹑他，但是天主教，依靠天主的相帮，就能镇他蹑他。儒教人又敬他，又怕他，他反倒又吓。天主教不敬不怕，而且又证他的虚假，又破他的诡计，他反倒逃跑躲避，看是圣迹不是。第二、天主教不是人力传开的。因为天主教的道理，是超过明悟的，规矩是相反私欲的。传教的人，多半是无势力的，又有多少的帝王官长，想尽法子，苦害残杀，阻挡人传教、奉教，虽然是这样，到底这个天主教，传的很宽很快，越杀害越兴旺，这不是天主的能力是什么？第三、天主教变化世界的奇妙。也不是从人来的，但凡奉了天主教的地方，按道理规矩，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按爱情；并各等善举，同没奉教的时候，或不奉教的地方相比，真是天悬地隔，请问那一教是一样很大的圣迹。

译问：致命是什么意思？

答：致命是指舍弃性命，以生命作为见证的意思。也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所信奉的宗教、所相信的道理、所遵守的诫命、所修持的德行，以至于遭受他人的杀害，这都叫做致命。从宗徒传教至今，普天之下不知有多少百万致命的人，论起刑罚来是凶残到了极点，论起勇敢来是超出了常情，论起所彰显的德行，都是人们意想不到的。也不必提别的，单看光绪二十六年，致命的人有多少，刑罚有多么凶残，致命者的勇敢与德行有多么奇妙，若不是天主格外地赐予力量，怎么能如此齐心协力？再看这样的神迹，难道不奇妙吗？第五，圣教会常存不灭，这也是同样显明的大神迹。如果一方面看那些各国各教的人，想尽了各种毒辣的法子，想要消灭圣教会；另一方面看圣教会，按世俗的眼光来说，是多么没有依靠；再看创立教会的耶稣、传播教会的宗徒，又是怎样死的，圣教会早就应该灭亡了。然而直到如今，不但没有灭亡，反而更加兴旺，按照耶稣所许诺的话，就是直到世界终结，也战胜不了我的圣教会。看这个圣教会坚固不坚固？看这个神迹显明不显明？

七、论圣教会的特征

问：圣教会的特征是什么？

答：圣教会是由众人组成的一体，如同一个人的身体一样，各人有各人的面貌，所以不会与其他人混淆。圣教会也有自己的本质特征，所以能与其他宗教区分清楚，使人辨认不错。圣教会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这四个标记，是圣教会的本质特征，其余无论什么宗教，也不能完全具备这四个标记。

问：圣教会按什么说是至一？

答：按道理、按首领、按敬礼，全都是独一无二的。

问：按什么说是至圣？

答：按创立教会的根源、按所敬拜的神、按圣教会的最高首领、按道理规矩的最终目的，全都是至圣的；创立教会的根源是天主，所敬拜的神还是天主，教会的最高首领是耶稣，道理是至齐全的，规矩是至美好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使教友成为圣人，看这个宗教，够不够至圣？

问：按什么说是至公？

答：第一，按地域来说是至公的，因为圣教会是为各国、各地、各类人设立的；第二，按时间来说是至公的，因为圣教会也是为世世代代的人设立的，看这个宗教，公不公正？

问：按什么说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答：第一，按道理说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按照圣经所说，天主把道理全部默示给了宗徒，不再默示其他新的道理了，所以圣教会所信奉的道理，始终是宗徒的道理。第二，按权柄说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因为耶稣把权柄全部交给了宗徒。所以，无论是继承宗徒职位的人，还是领受宗徒权柄的人，才能代表耶稣行使权柄。在圣教会里，教皇、主教是继承宗徒职位的人，神父是从教皇、主教手中领受宗徒权柄的人。所以圣教会所有的权柄，都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看这四个标记清楚不清楚？看这个特征好认不好认？如今已经把天主教的凭据大概提了一下，往后再把天主教应当修持的德行、应当遵守的规诫，以及奉教的事情，稍微提几句，以便人们容易入门。

八、论奉教应当修持的德行

问：德行是什么？

答：德行是容易行善的能力。这种能力，有的是天主赏赐的，有的是因为多行善事、练习而来的。如果是从本性的力量来的，又是为了本性的好处，就是本性的德行。如果是从超性的力量来的，又是为了超性的好处，就是超性的德行，再要简称为向天主的德行。如果是虽然为了天主，但本质上归于成全人的德行，就叫做正风俗的德行。向天主的德行有三个，就是信德、望德、爱德。正风俗的德行总归于四个，就是智德、义德、勇德、节德。向天主的三德，常是天主赏赐的，常是超性的。正风俗的四德，也有通过学习而成的。从这四德行的善工，也能是本性的好事，也能是超性的善工。依靠天主、为了天主，就是超性的善工；依靠人、为了人，就是本性的好事。如今在这七个德行上，稍微提几句，使人们知道，天主教修持什么德行。第一，论信德。信德是天主所赏赐的向天主的一个德行，这个德行，使人坚定地信服天主所默示的道理。因为天主永远不能错，不能欺骗，所以这样信服，对于灵魂来说，信德是最要紧的，没有信德，万万救不了灵魂。

问：应当信奉什么道理？

答：凡是信德的道理，无论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全都应当信奉。

问：应当知道什么道理？

答：按照天主和圣教会的命令，应当大概知道信经、天主十诫、圣教四规、七件圣事，以及天主经。如果不能完全知道这些道理，至少应当知道，有一个真神，这个真神，是赏善罚恶的大主，这样，大概能救灵魂。如果能知道天主三位一体，以及天主第二位降生的道理，就更稳妥了。

译问：三位一体是什么意思？

答：根据天主默示的道理，天主就本体而言是一体，就位格而言是三位，拉丁语称为圣父、圣子、圣神。这三位共有一个本性、一个本体，即一位天主。第二位圣子，在汉哀帝元寿二年，结合人性，降生成人，名叫耶稣，又称基督。他甘愿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死后第三日复活，复活后第四十日升天，升天后第十日，派遣第三位圣神降临，赐予宗徒们明智、力量与爱火。直到如今，圣神常存，直至世界终结，圣神也不会离开圣教会。

问：一位天主怎么能是三位？

答：这一深奥的道理，连天神也无法完全理解，但因为是天主默示的，所以应当信服天主。

问：如何获得这种信德？

答：信德一方面是基于凭据而应当相信的真理，另一方面是天主的恩赐。因此，要获得信德，一方面要用心查考这些凭据，另一方面要祈求天主赏赐，因为天主必定会赐予这一恩典。

其次，论望德。

问：望德是什么？

答：望德是一种指向天主的德行，教导人依靠天主的助佑，真诚地盼望获得天主所许诺的永福，以及获得永福的途径。永福就是天主本身，获得永福就是永远面见天主，享受天堂无穷的福乐；获得永福的途径，就是天主的助佑，例如赦罪的恩典、圣宠的恩典，以及一切对灵魂至关重要或有益的恩典，这些都是助人获得永福的途径。因此，这些都能盼望，也都能获得。即使是肉身的恩典，若能善用，也能助人获得永福，因此也能盼望获得。望德是最为重要的，因为要升入天堂，必须走天堂之路。天堂之路并非容易行走，若不盼望享受永福，谁肯走？若无天主的助佑，谁能走？若不盼望，怎能获得天主的助佑？况且，圣经中天主还命令人发望德，所以望德不能不是最重要的。

第三，论爱德。

问：爱德是什么？

答：爱德是一种指向天主的德行，教导人愿意爱天主超过万有，并为天主而爱人如己。

问：为什么应当爱天主超过万有？

答：天主的美善是无限无量的，天主又是万善万美的总根源，所以天主是无比可爱的。若想到天主如何爱人，赏赐人什么恩典，就更应当爱天主超过万有。而且，爱天主超过万有是天主诫命中第一条至大的诫命，所以不得不爱天主超过万有。

问：爱天主超过万有是什么意思？

答：就是按信德，看重天主超过一切受造的神人、万物之上，绝不肯因万物的缘故而得罪天主，这就是爱天主超过万有。

问：为什么说“为天主”爱人？

答：若不是为天主，就不能归于天主；不归於天主，就不算爱德。因为爱德是指向天主的德行，所以必须为天主，才算归于天主，这样也算爱天主。

问：怎样才算为天主爱人？

答：因为人是天主所造、所救赎的，若是奉教领洗，更是天主所收养的义子，是耶稣的肢体。又因为爱人也是天主的大诫命，而且爱人同爱天主是同一个诫命。基于这些理由，按此心意爱人，全算为天主爱人。既然爱人是为天主，所以无论亲疏贵贱、好坏仇友，教内教外的人，都应当为天主而爱。既然说爱人如己，所以首先应当按正理爱自己。以自己的心体察别人的心，照自己的心去爱别人，这就是爱人的准则。

问：信、望、爱三德，哪一个大？

答：按圣经上的话，最大的就是爱德。

第四，论智德。智德是明悟且易于判断事理的能力，教导人每次遇到事情，能合乎天主的正理进行判断，又能想到那些合理的正确方法，这就是智德。

第五，论义德。义德是喜好公平的心，教导人在天主面前，以及在各类人面前，常愿意按照应分的公平道理，相互交往款待。所以，敬神、孝亲、敬长、报恩、法治、悔罪、诚实、温和、大方，都归于义德。

第六，论勇德。勇德是按正理承担患难的力量。人在患难之中，尤其是在死亡的大难之中，能管住自己的心情，或该抵挡、或该承受，全都合乎天主的正理。至大的勇德，就是为天主致命。归于勇德的德行，就是依靠、大志、忍耐、恒心。

第七，论节德。节德是管制各种贪欲，特别是管制口腹之欲和肉情的欲望。所以节德，特别在这两种欲望上，教导人容易合乎天主的正理，不过乎中道。另外归于节德的德行，就是节食、节酒、贞洁、良善、谦逊端方，获得各类德行，并增加各类德行的方法，就是一方面祈求天主赏赐，另一方面常常默想、演习这些德行。

译九、论应当遵守的诫命

问：信奉天主教，应当遵守哪些诫命？

答：对于普通教友来说，应当遵守天主十诫和圣教四规；对于教士、修士以及处于其他特定身份的人，除了十诫和四规之外，还应当遵守各自身份所特有的规矩。

问：十诫是谁制定的？

答：是天主亲自制定的。自从创造人类之时，天主就把十诫铭刻在人的良心上了。后来因为人的疏忽，仿佛忘记了十诫，过了大约二千五百年，天主将十诫刻在两块石板上，在西奈山上亲自交给梅瑟，一直传承至今。这与铭刻在人良心上的十诫完全一致，即使到世界末日，也不能更改。

问：圣教四规是谁制定的？

答：是圣教会凭借天主的权柄制定的。如今在每一条诫命上，简要说明一两句。第一诫：命令人钦崇唯一的天主在万有之上，禁止敬拜假神和信奉异端。第二诫：命令人尊敬天主的圣名，禁止用天主的圣名发虚誓。第三诫：命令人遵守主日瞻礼，在主日瞻礼之日，禁止让佣工受苦。第四诫：命令儿女孝敬父母，命令父母教养儿女，禁止一切不慈不孝的罪行。第五诫：命令人为天主而爱人的灵魂和肉身，禁止一切杀害、仇恨以及败坏榜样的罪行。第六诫：命令人保守各自身份应有的洁净，禁止一切邪淫的言语和行为。第七诫：禁止一切不公正的财物，若有不公正之处，命令人予以补偿。第八诫：禁止一切妄疑、妄断、妄证以及败坏他人名声的罪行，若败坏了他人名声，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九诫：禁止喜爱一切邪淫的念头，命令人心灵也应当洁净。第十诫：禁止贪图一切不公正的财物，命令人心灵也应当公正。十诫总归于一个“爱”，即爱天主在万有之上，并爱人如己。圣教四规：第一规，命令人在主日瞻礼时望弥撒；第二规，命令人遵守大小斋；第三规，命令人每年至少告解罪过一次；第四规，命令人每年至少领圣体一次。这就是十诫和四规的大致含义。

十、论信奉天主教

问：人人都应当信奉天主教吗？

答：谁若想敬拜真神，死后去往善处，就必须信奉天主教，前文已经证明。唯一的真神就是天主，唯一的真教就是天主教，唯一的善处就是天主所居住的天堂。不信奉天主教，怎么能敬拜真神？怎么能去往善处？再者，耶稣说过，谁信服并领洗，就能得救灵魂；谁不信服，就要受罚。所以，凡是那些不肯信服、不愿意信奉天主教并领洗的人，必定无法得救灵魂。但是，有许多人听明白了道理，却无法信奉天主教，都是因为受到阻碍的缘故。这些阻碍，大致归结为以下七种。

第一，是因为对道理理解不全，害怕日后上当。应当知道，天主教的道理，没有人能完全知晓，只要按照自己的悟性，明白了自己身份所必需的重要道理，就可以信奉天主教。日后继续学习，懂得越多越好，但最终总不能完全明白，也不需要完全明白。说害怕上当也不应该。如果凭据不足，自然该怕。既然有这么多确实的凭据，还怕什么呢？过于害怕，也不算明智。

第二，是害怕伤害孝道。应当知道，是否伤害孝道，完全取决于所信奉的教派是否正确。信奉正教就是做正事，做正事怎么能算伤害孝道呢？倘若父母走错了路、做错了事，难道儿女也应当跟着走错路、做错事，才算孝敬吗？况且，爹娘是小父母，天主是大父母。难道可以因为小父母的缘故，而不尊敬大父母吗？

第三，是害怕伤害忠义。估量信奉天主教，是私自投靠外国，或者对国家有害。应当知道，天主教既不是中国的教，也不是外国的教，而是普天下的教，只不过外国信奉得早，中国信奉得迟罢了。比如官方的街道，难道谁先走，就是谁的吗？而且信奉天主教也是奉旨行事。信奉了天主教，也还是中国的百姓，怎么能算私自投靠外国？如果说害怕对国家有害，请问在哪一条上真正受过天主教的害，在哪一样上没有沾过天主教的光。仔细查考天主教所做的事，细看天主教所著的书，就知道这个天主教对国家到底是有害还是有益。

第四，是害怕难以相处。不是害怕学不会经文要理，就是害怕规矩难以遵守。应当知道，经文要理不在于学会与否，只看用心与否。若是用尽了心，即使学不会，也能将就。至于规矩，对于普通教友来说，本来就没有难以遵守的。请看十诫四规，哪一条真的难以遵守？况且有天主的帮助，即使有些困难，也都能遵守得来。

第五，是害怕他人阻拦。应当仔细思考，信奉天主教不仅是关系终身的大事，还是关系永远至大的事，怎么可以让别人阻拦呢？应当多祈求天主，增加自己的力量，以便战胜这些阻碍。

第六，是看坏榜样。要信奉天主教，就应当看教义，不应当看人。若要看人，应当看好人，不应当看坏人。道理不真、规矩不正，这是教义的缺欠；不遵道理、不守规矩，这是人的毛病。想恭敬天主，就应当效法恭敬天主的人；想拯救灵魂，就应当效法拯救灵魂的人，这才是正经的做法。

第七，是害怕魔鬼的扰乱。魔鬼最怕人信奉天主教，所以尽力阻挡谋害，但最终不应当信服他。祈求天主、倚靠天主，一定能战胜他，能破除他的诡计。

译问：应当如何信奉宗教？

答：信奉宗教并不难。只要摒弃邪神和异端，加入教会，恭敬天主。进入教堂念经，遵守教规，学习教理，准备领洗，这就是奉教，也就是保守教友的身份。保守教友，在尚未领洗时，要有渴望领洗的心，真心爱天主，痛悔罪过，决心改过。这样也能获得赦罪的恩典。如果遇到死亡的危险，应当赶快请人代为施洗，尽力发出爱天主的心，痛悔罪过，决心改过，祈求天主赦罪，这样即使未能正式领洗，也能升入天堂。

问：应当如何代为施洗？

答：应当将清水倒在额头上。边倒边念：“我洗你，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这就是代洗。无论教内教外的人，都能给人代洗。如果有人临死想奉教领洗，只要他愿意完全信服圣教会的道理，至少知道有一位天主，天主是一体三位，第二位降生成人，受难钉死，救赎万民。又知道天主是赏善罚恶的主宰，再有痛悔改过的心，就应当给他代洗。要是心智未开的人，有死亡的危险，也常应当想办法给他代洗。

问：正式领洗，能获得什么益处？

答：一能赦免原罪和本罪。二能完全免除罪罚。三能获得宠爱。有了宠爱，就是圣人，就拥有朝向天主的三德（信、望、爱）以及端正风俗的七德。四能获得本圣事的恩佑，帮助人善尽教友的本分。五在灵魂上印下一个永远不能磨灭的神印。这个神印，是教友的标志，也是领受其他圣事的根本。六能成为天主及圣教会的义子。七能与耶稣及圣教会合一，仿佛一身一体。这些益处全是美妙至极的，但是在这本简言中，无法详细讲解。

问：奉教是好事，但是推迟一些时候再奉，行不行？

答：如果是因为没有查明邪正，推迟一些时间，为了更明白地查考，也不算不好。要是已经查明，再往后推延，这是大不合理。比如有人，得了错迷症认错了父母，或是受了反叛者的哄骗，敬错了君王。后来病好了，醒悟了，还不肯孝顺真父母，敬奉正君王，还要推到后来，看合理不合理。天主是万民的公父，是天地的大君，以前认错，敬了死物、古人、牲口，如今查明醒悟，还不肯在真正公父的名下尽忠尽孝，还要往后推。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不合理，而且这也是糊涂到底的办法。比如有人明知走错路，还要尽往前行，看糊涂不糊涂。走错天堂的路，比走错世上的路，关系更大。知道自己何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