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论沙门
第四节 论轮回
一、轮回说由来
轮回之说，佛氏未兴以前，婆罗门《四韦陀书》已言之。今天竺诸教，所在皆有。如来以其国俗所信之说，为其教中本旨。众生身后，分有六道：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生此六道，为今生之报；至今生苦乐，又为前身之报。佛教未入中土以前，华人并无此说，惟天竺国，及希利尼人有之。
二、辟轮回说之妄
以此而欲我之信，必有实据，方敢信从。此说弊病最多，试详言之。
1、人非同于畜
彼畜生与人，同有灵性，其说已谬。畜生不知是非，不分善恶，不足以罪之，亦无有审判报应之事，以其无良知、良能也。若轮回，则将人变畜，一以轻人，一以重畜，二者俱失，无有是处。古今来人所生者，人也；畜所生者，畜也。如使人生畜、而畜生人，则亦可以畜变人、而人变畜，然而万万无是理也。
2、祸福不由前身
又言，今世祸福，其根种於前身，其说已谬。昔耶稣见有生而瞽者。门徒问曰：“夫子，此人生而瞽是谁之过欤？由己前生之罪与？由父母作恶与？”耶稣曰：“非瞽者身前罪业，亦非父母今生恶报，特假手此人，令我医之，以显上帝作为耳。”由此观之，前世作恶，报於今生，理所必无。父母作恶，贻於子身，理之或有。
3、灵魂不转世投胎
彼又言，人之灵魂，屡屡转世投胎。此事迄无明据。俗以聪慧绝伦者，为再来人，且附会古人再世。如此，则圣人后复有圣人，而何以孔子后绝无孔子？如来恒言：“过去无量诸劫，有佛出世”云云。此等言语，殊易造作，不直一噱。
4、生死贵贱不由因果
彼又言，人之生死，非上帝己意所定，乃其因果，自然而成。其实，人之生而富贵贫贱，其权操于上帝，则宜以上帝为真因缘焉。惟因果不在去世，今世人生享福，即上帝赋以善福果，非前身为善之因；其受罪也，当归于己身耳。或谓人之享福受祸，根乃种於祖父。有时积善，子孙福德；或有疾病，延染后嗣。子之形貌，或肖父母；灵魂心性，大抵如之。彼所谓前身者，茫无踪迹、毫不记忆；不若言根於祖父者，犹为人之见闻所及，且合於圣教所云。元祖亚当获罪上帝，贻祸子孙，亦合於上帝十诫中言：“恶我，祸之，自父及子，至三四世；爱我、守我诫者，福之至千百世。”其明征也。如云人生劳苦患难由于前世之事，则使人忽其罪过，不念今生如何作恶，亦不思如何赎罪除愆。
5、僧人不能灭罪破狱
佛氏又言，罪业能设法以苟免：延僧看诵，水陆道场，地狱可破，亡灵可度。毕竟此种作为，有何功德？可破狱度亡？凡人既死，上帝已定其审判。世人何能挽回？纵千日诵经，上帝未肯追改前旨。悲哉！世人自忘其善恶之报、徒假功德之名，欲救灵魂，枉费时日，悖逆帝命。夫耶稣代我捐躯赎罪，俾我得称为义，其功德莫大乎是。保罗曰：“尔曹以恩得救，由於信主。非由己也，上帝所赐；非恃功，无可夸。”由此观之，岂复有他功德哉？
第五节 论三宝
一、三宝释义
佛氏言，世人出家，必皈依三宝。三宝者：佛、法、僧，即梵语佛陀、达摩、僧伽是也。“佛”字缓读，谓之佛陀；佛所说之法，谓之达摩；沙门相聚之会，谓之僧伽。
二、当以奉佛之心归于上帝
论佛。有所谓七佛者：过去庄严劫中三佛，现在贤劫中三佛，合以今释迦牟尼而为七。未来劫中佛，当俟弥勒下生。皆在印度立教，大展法轮云云。愚细考诸佛，惟释迦如来，为实有其人；馀俱杜撰，无可踪迹。又云千佛出世，一齐说法，其说尤为不根。彼称释迦为本师，香华供奉，一心顶礼，尊之曰：“天人师，诸天诸人受其训教。”何言之悖妄，一至於此？佛不过一国贤者，一代伟人，何故必使世人皈依於彼？世之所宜归依者，惟上帝耳。彼释子能以奉佛之心，归於上帝，则善矣。
三、当以天教实理纠佛法之偏
论法。如来所说四大苦空，应渐脱离生死，应断六尘（色、声、香、味、触、法），应去心中多欲，乃乘法身船，至涅▯岸。如此说来，中自有病。所谓六尘，皆上帝所命，以为锡嘏之具，非造苦之端。至脱离生死，不足为美。今生宜享现在之福；天年有尽，修身以俟之；生前尽其本分，死后升于天堂，可谓循乎天命矣。人之多欲，由于七情，当观其如何用法。若用其至诚恻怛之情，敬事上帝、爱人如己，则多欲未足为累也。彼之证果，无念无作，身心不动。如是，则谓之失其本心。人当以其心与上帝交，以其身为上帝仆，日有孜孜，方是第一身心自在。彼以涅▯为大乐，既已无生无死，不知如何算得救度？心思不能运动，其何能行得善事？人有生命，何等宝贵，彼自戕其生，以入涅▯者，岂非获至宝而反掷之乎？
译第四节 论轮回
一、轮回说的由来
轮回的说法，在佛教兴起之前，婆罗门的《四韦陀书》中就已经提到了。如今在天竺（印度）的各种宗教中，到处都有这种说法。如来（佛陀）将这种本国习俗所信奉的说法，作为其教义的根本宗旨。众生死后，分为六道：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投生到这六道中，是今生的报应；而今生所经历的苦与乐，又是前身的报应。在佛教传入中国之前，中国人并没有这种说法，只有天竺国和希腊人（希利尼人）有这种说法。
二、驳斥轮回说的荒谬
想要让我相信这种说法，必须有确凿的证据，我才敢信服。这种说法弊病最多，让我详细说说。
1、人与畜生不同
那种认为畜生和人同样具有灵性的说法，已经错了。畜生不知道是非，分不清善恶，不足以用罪责来衡量它们，也没有审判和报应的事情，因为它们没有良知和良能。如果真有轮回，那么把人变成畜生，一方面轻视了人，另一方面抬高了畜生，两方面都错了，没有这样的道理。自古以来，人生下的是人，畜生下的是畜生。如果人出生为畜生，而畜生出生为人，那么也可以说畜生能变成人，而人能变成畜生，然而这万万没有这样的道理。
2、祸福不由前身决定
又说今世的祸福，其根源种在前身，这种说法已经错了。从前耶稣见到一个生来就瞎眼的人。门徒问：“老师，这个人天生瞎眼，是谁的过错呢？是他前生的罪过吗？还是他父母作恶吗？”耶稣说：“既不是这瞎子前身的罪业，也不是他父母今生的恶报，只是借此人，让我医治他，以显明上帝的作为罢了。”由此看来，前世作恶，报应在今生，在道理上是必然没有的。父母作恶，遗留祸患给子女，在道理上是可能有的。
3、灵魂不转世投胎
他们又说，人的灵魂，屡次转世投胎。这件事至今没有明确的证据。世俗认为那些聪明绝伦的人，是再来人，并且附会说是古人再世。如果这样，那么圣人之后还会有圣人，为什么孔子之后绝无孔子呢？如来常说：“过去无量劫中，有佛出世”等等。这类言语，非常容易编造，不值一笑。
4、生死贵贱不由因果决定
他们又说，人的生死，不是由上帝自己的意志决定的，而是由因果，自然形成的。其实，人出生后的富贵贫贱，其权柄掌握在上帝手中，那么应当以上帝为真正的因缘。只有因果不在去世，今生人享受福分，就是上帝赋予的善果，并非前身为善之因；其遭受罪罚，应当归咎于自身。有人说人享受福分或遭受祸患，根源种在祖父身上。有时积累善行，子孙获得福德；有时患有疾病，延染给后代。子女的相貌，或许像父母；灵魂心性，大致也是如此。他们所说的前身，渺茫没有踪迹、毫无记忆；不如说根源在祖父身上，还是人的见闻所能触及的，而且符合圣教的所说。始祖亚当得罪上帝，祸及子孙，也符合上帝十诫中所说：“恨我的，祸及他们，从父亲到儿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的，赐福给他们，直到千百代。”这是明显的证据。如果说人生劳苦患难是由于前世的事情，那么就会让人忽视自己的罪过，不念今生如何作恶，也不思考如何赎罪除愆。
5、僧人不能灭罪破狱
佛教又说，罪业可以设法来苟且免除：延请僧人看诵经书，举办水陆道场，地狱可以打破，亡灵可以超度。究竟这种作为，有什么功德？可以打破地狱超度亡灵吗？凡人既然死去，上帝已经定了审判。世人怎么能挽回？即使千日诵经，上帝也不肯追改之前的旨意。可悲啊！世人自己忘记了善恶的报应，徒借功德的名义，想要拯救灵魂，枉费时日，悖逆上帝的命令。耶稣代我牺牲赎罪，使我得以称为义人，他的功德没有比这更大的了。保罗说：“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上帝所赐的；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由此看来，哪里还有其他的功德呢？
第五节 论三宝
一、三宝释义
佛教说，世人出家，必须皈依三宝。三宝是：佛、法、僧，即梵语中的佛陀、达摩、僧伽。“佛”字缓读，称为佛陀；佛所说的法，称为达摩；沙门（僧人）相聚的团体，称为僧伽。
二、应当以奉佛之心归于上帝
论佛。有所谓七佛：过去庄严劫中的三佛，现在贤劫中的三佛，加上现在的释迦牟尼，共为七佛。未来劫中的佛，应当等待弥勒下生。都在印度创立教法，大展法轮等等。我仔细考察诸佛，只有释迦如来，是实有其人；其余都是杜撰，没有踪迹可寻。又说千佛出世，一齐说法，这种说法尤其没有根据。他们称释迦为本师，用香花供奉，一心顶礼，尊称他为：“天人师，诸天诸人受其训教。”话说得多么悖谬狂妄，竟到了这个地步？佛不过是一国的贤者，一代的伟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世人皈依他？世人所应当归依的，只有上帝。那些佛教徒如果能以奉佛的心，归于上帝，那就好了。
三、应当以天教的实理纠正佛法的偏颇
论法。如来所说的四大皆苦皆空，应当逐渐脱离生死，应当断绝六尘（色、声、香、味、触、法），应当去除心中的多欲，于是乘坐法身的船，到达涅槃的彼岸。这样说来，其中自有毛病。所谓的六尘，都是上帝所命定的，作为赐福的工具，并非造成痛苦的根源。至于脱离生死，不足以称为美好。今生应当享受现在的福分；天年有尽，修身以等待它；生前尽到自己的本分，死后升上天堂，可以说是遵循天命了。人的多欲，由于七情，应当看如何运用。如果运用至诚恻怛之情，敬事上帝、爱人如己，那么多欲也不足以成为累赘。他们证得果位，无念无作，身心不动。这样，就称为失去了本心。人应当以其心与上帝相交，以其身为上帝的仆人，日日勤勉，才是第一等的身心自在。他们以涅槃为大乐，既然已经无生无死，不知道如何算作得救？心思不能运动，怎么能行得善事？人有生命，何等宝贵，他们自戕其生，以进入涅槃，岂不是获得了至宝反而扔掉它吗？
四、当拜上帝而非出家导人为善
论僧。佛言，常念三衣瓦钵，志愿出家，常住沙门，弃欲断爱。第我细思，人即出家，未必能斩情绝欲；身虽离世，不能离於俗念。一切世谛，仍在胸中，何苦带入僧坊佛院，不如依於本等，作本分事之为愈也。可叹世人，出家有年，依然获罪。住世出世，惟以念佛礼忏为事，此非修道之功，且其果有修道之意者鲜也。未尝拜天地万物造化主，未尝导人为善，则何益哉？
五、当皈依三一上帝
此三者若之何而使尽人皈依之也？未若吾教云：“在天作证者三：父也，道也，圣神也，此三而一者也。在地作证者三：神也，水也，血也，此三者亦归於一也。”使人之证可信，则上帝之证尤足信。
第六节 论沙门
一、沙门本义
梵语“沙门”，译即“闻”也，言如来说法，大众闻之也。或云：“沙门，即息慈也，言息恶行慈也。”
二、出家自修与祈求天恩
1、出家修行不能除罪
依彼教义，凡修道之士，必离世俗所处，而归佛地。寺院幽静，山谷深迥，朝夕颂经，以治心；茅蓬为屋，蔬菜为食，不求名利，以治身。佛知修善为难，故设严轨，以为克己之法，因而断酒禁肉。又头则披剃，身则架裟，别於世人。先受戒律，然后听教参禅。呜呼！殊不知轨条虽繁，戒律虽严，不能洗涤中心之习染，不能纠正性情之私曲。
2、上帝之法可治身心
惟上帝所施之法，始可治心，始可全身。役于上帝，心中恶念自然尽绝，外物之诱不能乱其中。譬之芟除乱草，数日复萌；必除其根，方能永绝。治心亦然。恶色不见，恶音不闻，坐关数年，寂静一室，此皆外制之功，终不能降服其邪念。必自内化，方能自正。则莫如祈求天恩，除我中心之罪根。然则为善不难，不出家而修较出家更美。如此士、农、工、商，各务本业，而为上帝之民矣！
三、觉悟与敬主爱人
1、觉悟非真非善
法界四圣，即佛与诸弟子、菩萨、缘觉、声闻是也。佛耶，觉也。菩萨，即觉悟有情。缘觉者，闻十二因缘而觉，但能自度，不能度人。声闻者，闻声而修证，即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四种是也。由此观之，佛以智慧为至极之处，以觉悟为弟子。造极之处，以善行为小因，以智慧为大果。岂非不论万民之本分，而但言贤智所悦之理，高出寻常见识而已。信其无根之巧言，必轻视仁义在智慧之下矣。彼言觉悟为第一，而其所言觉悟非真。如言地、水、火、风，皆为苦空有形之物，为心恶源。不知心乃诸恶之源，在外之物本无善恶，又何能为恶源？
2、敬主爱人为善
是故，世人不当以最善觉悟为第一；当以虔心敬主、诚服上帝、慈悲公义、孝悌忠信为第一矣。有教法师问耶稣曰：“先生，律法诸诫孰为大？”耶稣曰：“当一心、一性、一意，爱主尔之上帝，此诫之首而大者。其次，爱人如己，亦犹是。二者乃律法先知之纲领也。”
四、智慧与救赎
1、智慧不能度人
佛氏言：“若非最大弟子，但能自度，不能度人。惟佛菩萨能救众生。”请问：“佛之智慧，诚至高至大，焉能救人？”上帝之外，有此大权者，必无其人。而如佛言，惟以觉悟之高下，为能度不能度之等级。试问：“国中有犯死罪者，智慧能救之耶？抑权势能救之耶？”上帝所统之天地，即一大国也，不云上帝之权能救人，而云佛氏之悟能救人，谁信之？谁信之？
2、耶稣代死救生
天下之能救人免难者，惟一耶稣耳。然其度人，未闻以智慧觉悟为尚也，乃捐躯代死，援人於沉沦之中；流血赎罪，出人於愆尤之地。岂如佛氏徒尚玄机，空言无补哉！
3、念经不能度灵
今之僧尼，念经度灵，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果有如是大效验耶？殊未思己罪不能免，而欲免他人之罪，此功德从何而有？罪人不能救罪人，在家出家，俱负重罪，彼此不能相倚仗。上帝既设地狱，以收罪灵，读佛经数言，遂能破之，有是理乎？世上囹圄，不能诵经念咒破之，令囚出；而欲破世外囹圄，不更难乎？
4、信耶稣能得救
何不劝人，笃信耶稣，赖其赎罪，去恶向善，毕生修勉，即不受地狱之苦，此则最美之法耳。
译四、应当拜上帝，而不是出家引导人行善
论及僧人。佛说，要常想着三衣和瓦钵，发愿出家，常住在沙门之中，舍弃欲望，断绝情爱。但我仔细思考，人即使出家，也未必能斩断情欲；身体虽然离开了世俗，却不能脱离世俗的念头。一切世俗的道理，仍然留在心中，何必苦于将其带入僧院佛堂呢？不如安守本分，做好本分的事更好。可叹世人，出家多年，依然获罪。无论住世还是出世，只以念佛礼忏为事，这并非修道的功夫，况且真正有修道心意的人也很少。未曾拜天地万物的创造主，未曾引导人行善，那有什么益处呢？
五、应当皈依三一上帝
这三者如何能让所有人都皈依呢？不如我们教派所说：“在天作证的有三样：父、道、圣神，这三者是一体的。在地作证的有三样：神、水、血，这三者也归于一。”如果人的见证可信，那么上帝的见证更值得相信。
第六节 论沙门
一、沙门的本义
梵语“沙门”，翻译过来就是“闻”，意思是如来说法，大众听闻。有人说：“沙门，就是息慈，意思是止息恶行，施行慈悲。”
二、出家自修与祈求天恩
1、出家修行不能除罪
依据他们的教义，凡是修道的人，必须离开世俗所处的地方，归向佛地。寺院幽静，山谷深远，早晚诵经，以治理心灵；茅棚为屋，蔬菜为食，不求名利，以治理身体。佛知道修善很难，所以设立严格的规矩，作为克制自己的方法，因而断酒禁肉。又剃去头发，身穿袈裟，与世人区别开来。先受戒律，然后听教参禅。唉！殊不知规矩虽然繁多，戒律虽然严格，不能洗涤内心的习气染污，不能纠正性情的私心邪曲。
2、上帝之法可治身心
只有上帝所施行的法则，才能治理心灵，才能保全身体。侍奉上帝，心中的恶念自然完全断绝，外物的诱惑不能扰乱内心。好比铲除乱草，几天后又会长出来；必须除去它的根，才能永远断绝。治理心灵也是如此。不见恶色，不闻恶音，闭关数年，静坐一室，这都是外在约束的功效，终究不能降服邪念。必须从内心感化，才能自我端正。那么不如祈求天恩，除去我心中的罪根。这样行善就不难，不出家而修行比出家更美。这样士、农、工、商，各自从事本业，成为上帝的子民了！
三、觉悟与敬主爱人
1、觉悟非真非善
法界四圣，就是佛与诸弟子、菩萨、缘觉、声闻。佛，就是觉悟。菩萨，就是觉悟有情众生。缘觉，是听闻十二因缘而觉悟，但只能自度，不能度人。声闻，是听闻声音而修证，就是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四种。由此看来，佛以智慧为最高境界，以觉悟为弟子。在最高境界中，以善行为小因，以智慧为大果。难道不是不论万民的本分，只说贤智所喜悦的道理，高出寻常见识罢了。相信那些无根的巧言，必定轻视仁义在智慧之下。他们说觉悟为第一，但他们所说的觉悟不是真的。比如说道地、水、火、风，都是苦空有形之物，是心恶的源头。不知道心才是诸恶的源头，外在的事物本来没有善恶，又怎么能成为恶的源头呢？
2、敬主爱人为善
因此，世人不应当以最善的觉悟为第一；应当以虔心敬主、诚服上帝、慈悲公义、孝悌忠信为第一。有教法师问耶稣说：“先生，律法中的诫命哪一条最大？”耶稣说：“当一心、一性、一意，爱主你的上帝，这是诫命之首而最大的。其次，爱人如己，也是如此。这两条是律法和先知的总纲。”
四、智慧与救赎
1、智慧不能度人
佛家说：“如果不是最大的弟子，只能自度，不能度人。只有佛菩萨能救众生。”请问：“佛的智慧，确实至高至大，怎么能救人？”上帝之外，有此大权的人，必定没有。而如佛所说，只以觉悟的高低，作为能度不能度的等级。试问：“国家中有犯死罪的人，智慧能救他吗？还是权势能救他？”上帝所统辖的天地，就是一个大国，不说上帝的权能救人，却说佛家的觉悟能救人，谁相信呢？谁相信呢？
2、耶稣代死救生
天下能救人免难的，只有耶稣一人。然而他度人，没听说以智慧觉悟为尚，而是捐躯代死，将人从沉沦中援救出来；流血赎罪，将人从罪过之地解救出来。难道像佛家那样徒尚玄机，空言无补吗！
3、念经不能度灵
现在的僧尼，念经度灵，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真的有如此大的效验吗？未曾想到自己的罪不能免除，却想免除他人的罪，这功德从何而来？罪人不能救罪人，在家出家，都背负重罪，彼此不能相互倚仗。上帝既已设立地狱，来收捕罪灵，读几句佛经，就能破除它，有这种道理吗？世上的监狱，不能靠诵经念咒破除，让囚犯出来；而想破除世外的监狱，不是更难吗？
4、信耶稣能得救
何不劝人，笃信耶稣，依靠他的赎罪，去恶向善，终生修勉，这样就不受地狱之苦，这才是最美的方法。
五、拜佛与敬上帝
1、拜佛为求利
余尝见今之受佛戒者矣，问之曰：“何故出家？”答曰：“为谋衣食也。”如此，与商人以货殖谋利何异？衣钵乃门面招牌耳！故经忏若无金银，即不颂不拜。
2、拜佛无益
又尝问僧之有学问者矣，曰：“拜像有益否？”答曰：“无益。明者不拜。惟愚民未能了悟参禅，故拜耳。”又问：“贵教以慈悲为本，何不教诲之，令愚者明耶？”
3、不可拜偶像
答曰：“拜像诚心，亦是好事。”余曰：“不然。诚心拜本当敬爱之主，则为好事；诚心拜不当尊重之鬼神，即为恶事。况诚心拜土木之像，更为不经之事乎？”上帝垂诫曰：“予而外，不可别有上帝。毋雕偶像，天上、地下、水中百物，勿作像象之。”
4、当信信赖上帝
保罗曰：“吾知宇宙间，无有主偶像者，亦知上帝独一无他。”天地间称上帝者，虽不一，而自我观之，独一父上帝，万物本之，我众归之；独一主耶稣基督，万物赖之，我侪亦赖之。
六、离俗除欲与救赎
1、沙门荡腔私欲
今之沙门，名为离俗，实则更甚于俗。身在塔庙内，心作势利场。由此观之，劝人出家，释迦文佛，大差大误。夫为弟子，当心空一切，降伏贪痴，增修德行。今佛弟子，则不然，将满腔私欲，带入寺中，终身不能去之。然则非别有教门，以救斯民，又何以正天下万世之邪心耶？
2、耶稣能脱人于恶
所言他教，则惟我主耶稣为最。保罗曰：“今夫心在基督耶稣，不徇私欲，而从圣神者，不定罪。因赖基督耶稣，受圣神得生之法，脱我於陷罪致死之法。盖律法以我情欲，故无力脱我於恶。惟上帝遣己子，身等罪人，以赎人罪，灭吾身之罪，使我不从欲而从神，可尽律法之义。盖从欲者，体欲之情；从神者，体神之情。体欲之情者死，体神之情者生且安。”
第七节 论十恶
一、十恶与十诫比较
1、十诫涵盖十恶
《四十二章经》云：众生以十事为恶，身三，口四，意三。身三者，杀、盗、淫；口四者，两舌、恶骂、妄言、绮语；意三者，嫉、恚、痴。教乘法数，改嫉为贪欲。佛教所禁诸恶，与耶稣教十诫第六至十条，大同小异。
2、十恶无不敬上帝
惟不敬上帝为大恶事，而佛反不言。圣教十诫之首四条云：“不得崇拜别称上帝者，不得跪拜土木形骸，不得妄称上帝圣名，不可不守安息圣日。”是也。
3、十恶无不孝父母
又“不孝父母”为十诫第五条，佛亦未列于十恶中。而出家修行，不顾父母之养，以此知如来教民，正成大谬。
二、不敬主孝亲为大恶
恶之首为不敬上帝，次则不孝父母。谁非上帝生成？谁无父母抚养？而可如是忘恩耶？上帝覆我以天，载我以地，照我以日月，食我以粱肉。地产桑麻，畀我为衣裳；山多木石，赐我作宫室。恩宠愈大，而不思报，则罪亦愈重。佛法所以不能兴善行于世，不能化邪念为正者，因有此大病故也。人与人为同类，互相行善，反覆言之；而于上帝及君亲师，或不知敬之、忠之、孝之、尊之，有罪与否，皆置不论，此教安足为训？
三、杀生之恶辨正
或问：“佛之十恶，不列得罪尊上，其缺非细，而所列诸事合理否？”
答曰：“合理。惟不杀一条当辨明之。”
1、有故杀生不是恶
以杀生为恶，无故则然，有故则否。何为有故？如人犯国法而杀，六畜充庖厨而杀，皆有故之杀也。天生万物，以供人用。或果谷，或禽兽，皆可食之，不当云恶。洪水后，上帝锡嘏挪亚曰：“我昔以菜蔬饲尔，今以生物赐尔，皆可为食。”
2、无故杀生谓之恶
何为无故？如鬭鸡走狗，或儿童好弄虫鸟，以嬉戏而戕物命，乃无故之杀，谓之恶可也。
3、放生不能赎罪消灾
僧俗以放生为功，此煦煦之仁，乌能赎罪而消灾？
四、佛、天勿杀之意比较
不闻我主耶稣明勿杀之义乎？曰：“无故怒兄弟者，与杀同罪，詈之者亦然。”耶稣与佛，推广勿杀之意，其不同如此，可知二教之异矣。上帝所传之教，以无故怒所亲为大愆；佛所立之教，以无意踏坏小虫为大恶。
五、佛、天功罪比较
译五、拜佛与敬上帝
1、拜佛为求利
我曾经见过当今受持佛戒的人，问他们说：“为什么出家？”回答说：“为了谋求衣食。”像这样，与商人通过经营货物来谋取利益有什么不同？衣钵不过是门面招牌罢了！所以，如果经忏没有金银财物，就不诵经也不礼拜。
2、拜佛无益
我又曾经问过有学问的僧人，说：“拜偶像有益处吗？”回答说：“没有益处。明智的人不拜。只有愚昧的百姓未能领悟参禅的道理，所以才拜。”又问：“你们的教义以慈悲为根本，为什么不教诲他们，让愚昧的人明白呢？”
3、不可拜偶像
回答说：“拜偶像若出于诚心，也是好事。”我说：“不对。诚心拜应当敬爱的主，才是好事；诚心拜不应当尊重的鬼神，就是恶事。何况诚心拜土木制成的偶像，更是荒谬不经的事呢？”上帝告诫说：“除了我以外，不可有别的神。不可雕刻偶像，天上、地下、水中的百物，都不可造像。”
4、当信信赖上帝
保罗说：“我知道宇宙间没有主宰偶像的，也知道上帝是独一无二的。”天地间被称为上帝的，虽然名称不一，但在我看来，独一的父上帝，万物源于他，我们众人归于他；独一的主耶稣基督，万物依靠他，我们也依靠他。
六、离俗除欲与救赎
1、沙门荡腔私欲
如今的沙门，名义上脱离世俗，实际上比世俗人更甚。身体在塔庙之内，心思却在势利场中。由此看来，劝人出家，释迦牟尼佛是大错特错了。作为弟子，应当心中空无一物，降伏贪婪和愚痴，增进修德行善。如今佛的弟子却不是这样，将满腔私欲带入寺中，终身不能去除。既然如此，若不是另有教门来拯救这些百姓，又凭什么纠正天下万世的邪心呢？
2、耶稣能脱人于恶
所说的其他教派，只有我主耶稣是最高的。保罗说：“如今那些心在基督耶稣里，不随从私欲，而是顺从圣灵的人，不被定罪。因为依靠基督耶稣，领受圣灵得生的法则，使我们脱离陷人于罪致死的法则。因为律法因我的情欲而无力使我脱离罪恶。只有上帝派遣自己的儿子，成为与罪人相同的身分，来赎人的罪，消灭我们身上的罪，使我不随从情欲而顺从神，可以尽全律法的义。因为随从情欲的，体察情欲的情状；顺从神的，体察神的情状。体察情欲情状的死，体察神情状的活且平安。”
第七节 论十恶
一、十恶与十诫比较
1、十诫涵盖十恶
《四十二章经》说：众生以十件事为恶，身业三，口业四，意业三。身业三者，杀、盗、淫；口业四者，两舌、恶骂、妄言、绮语；意业三者，嫉、恚、痴。教乘的法数，将嫉改为贪欲。佛教所禁止的各种恶行，与耶稣教十诫中的第六至第十条，大同小异。
2、十恶无不敬上帝
只有不敬上帝是大恶事，而佛教反而不提。圣教十诫的前四条说：“不得崇拜别称上帝者，不得跪拜土木形骸，不得妄称上帝圣名，不可不守安息圣日。”就是如此。
3、十恶无不孝父母
又“不孝父母”是十诫中的第五条，佛教也没有列入十恶之中。而出家修行，不顾及奉养父母，由此可知如来教导百姓，正是大谬不然。
二、不敬主孝亲为大恶
恶之首是不敬上帝，其次是不孝父母。谁不是上帝所生？谁没有父母抚养？怎么能如此忘恩呢？上帝以天覆盖我，以地承载我，以日月照耀我，以粮食肉类供养我。土地出产桑麻，赐给我做衣裳；山中有木石，赐给我建宫室。恩宠越大，而不思报答，那么罪也就越重。佛法之所以不能使善行兴盛于世，不能将邪念化为正念，就是因为有这个大病故。人与人同类，互相行善，反复这样说；而对于上帝以及君主、父母、老师，或者不知道尊敬、忠诚、孝顺、尊崇，有罪与否，都置之不论，这种教义怎么足以作为准则？
三、杀生之恶辨正
有人问：“佛教的十恶，不列出得罪尊长，其缺失不小，而所列各项合理吗？”
回答说：“合理。只是不杀生这一条应当辨明。”
1、有故杀生不是恶
以杀生为恶，没有原因固然如此，有原因则不然。什么是有原因？比如人触犯国法而被杀，六畜充作庖厨而被杀，都是有原因的杀生。天生万物，供人使用。无论是果谷，还是禽兽，都可以食用，不应当说是恶。洪水之后，上帝赐福给挪亚说：“我从前用菜蔬喂养你们，如今将生物赐给你们，都可以作为食物。”
2、无故杀生谓之恶
什么是没有原因？比如斗鸡走狗，或者儿童喜欢玩弄虫鸟，为了嬉戏而残害物命，这是没有原因的杀生，称之为恶是可以的。
3、放生不能赎罪消灾
僧人和俗人以放生为功德，这种小恩小惠的仁爱，怎么能赎罪而消灾呢？
四、佛、天勿杀之意比较
没听说过我主耶稣明确阐释勿杀的意义吗？他说：“无故怒兄弟的，与杀人同罪，辱骂他的也是如此。”耶稣与佛教，推广勿杀的意义，其不同如此，可知两教的不同了。上帝所传的教义，以无故怒亲人为大罪；佛教所立的教义，以无意踏坏小虫为大恶。
五、佛、天功罪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