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上帝降罚不悔之人
第二十一节 祸福之机
先後普世万民,有命绝命,真福真祸之大,原由一念间善恶之微而出。
一、祸福由于善恶
《书•伊训》:尔惟德罔小,万邦惟庆。尔惟不德罔大,坠厥宗。
《日讲》:一念之善,德虽小也,勿以善小而不为也,万邦之庆积于此矣。一念之不善,不德虽小也,勿以恶小而为之,厥宗之德,肇於此矣。祸福之机,相为倚伏如此。王者修德凝命,无过一敬。能敬其身,则十愆并去,而百祥自臻,然後可以嗣祖德承天休也。
1、《书》论之万邦
普天下之诸邦,不过数百而已。《书》所论之万邦,岂论惟一中华诸邦乎?此所论者乃系于百世百方,宇宙一统之邦也。今据天主《圣经》,万邦万民,宗于一原祖之体,为宇宙之首王。
2、造物主命长生之福
造物主生原祖之初,命万民得失长生之真福,今系于厥原祖。一念一事善恶之微,若能敬畏上主大关系之命,则十愆并去。而後世万方万邦之庆,必积于此一念一事善之微矣。
3、元祖肇涂炭之祸
然惜乎元祖不敬,而放此万福万祸之机,故后族万民所坠于永畏涂炭之祸,肇于此矣。
第二十二节 上帝眷爱改过迁善者
上主至公无私,至尊无亲。然万民之众,或克敬为善者,或先不善,而後蒙上主默照,悔悟改恶者,上主无一不眷而亲之。
一、天亲敬天之君
《书•太甲下》:惟天无亲,克敬惟亲。
《日讲》:惟天居高在上,有尊无亲。然敬者事天之理也。人君能敬以自持,凡动静语默,无一念之敢忽,则天乃眷佑而亲之矣。
二、天佑于一德
《书•咸有一德》:非天私我有商,惟天佑于一德。
《日讲》:岂天之私于我商哉,惟我君臣咸有一德,夙夜寅恭,馨闻于上,而为天心之所眷佑耳。
三、天须暇之子孙
《书•多士》:天惟五年,须暇之子孙。
《注》:纣虽昏愚,亦有可改过迁善之理,故天又未忍据绝之,犹五年之久。须待假宽于纣。
四、改过迁善无咎
《易•豫卦•上六》:冥豫成有渝,无咎。
《日讲》:此一爻,是戒人之终溺于豫,而勉其迁善也。若因天理萌动之机,一旦悔悟,痛革前非,事虽成而能有渝。改过不吝,自不罹纵欲败度之愆,何咎之有?
第二十三节 忠恕以爱人
上主命人爱人,以爱己为爱人之准。
一、己欲立而立人
《论语•第六》: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日讲》:仁者,己欲成立,便思扶植人,使之皆得以自立。己欲通达,便不阻塞人,使之皆得以自达。如此立心,全然天理之公,毫无私欲之间滔天。
二、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论语•第十二》: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
《日讲》:凡人以非理加诸我,是己所不欲也。己所不欲而即不以施于人,此恕之至也。此天德之所以常存,而身世之所以咸善也与。
第二十四节 祸福由人自取
非上主之佑,人不能为善而得福。至於恶与祸,则皆惟人所自为所自召,不可归於气数。上主所降之灾,犹可转回;自所召者,万不可免。
一、孽非天降
《诗•十月之交》:下民之孽,匪降自天。噂沓背憎,职竞由人。
《注》:下孽非天之所为也。
二、乱匪天降
《诗•大雅》: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
据天主《圣经》万民祖父母,男女二人。原生之时,最明天理,自顺上主所赋至善之性,初乎不文众人。原祖母被邪魔之感,非特自获罪,于天下平安不乱嗟罪,因遂连类後族众人,均染原罪,天并引己之夫,犯非自上主所降,乃自妇人所生,乃之污。由是万民患难,宇大乱,真原祖母,真为先後万罪乱之根。
三、人自取殃祸之命
《书•吕形》:非天不中,惟人在命。
注:此非天不以中道待人,惟人自取殃祸之命。
四、夏殷自取其亡
《书•多方》:非天庸释有夏,非天庸释有殷。
《日讲》:夏殷之亡,皆其自取,非天有心于去之也。
五、为政不平召祸乱
《诗•小雅》:昊天不俑,降此鞠凶。昊天不惠,降此大戾。
注:夫为政不平,以召祸乱者,人也。而时人以为天实为之者。盖无所归咎,而归之天也。
六、民自速辜
译第二十一节 祸福的关键
先后普世万民,有命绝命,真福真祸之大,原由一念间善恶之微而出。
一、祸福由于善恶
《尚书·伊训》:你只要有德行,无论多小,万邦都会因此喜庆。你若没有德行,无论多大,也会导致宗庙倾覆。
《日讲》:一念之善,德行虽小,也不要因为善小而不做,万邦的喜庆就积累于此。一念之不善,不德虽小,也不要因为恶小而去做,宗庙的败坏,就肇始于此。祸福的关键,相互依存转化就是这样。君王修养德行以稳固天命,没有超过一个“敬”字。能够敬畏自身,那么十种过失都会去除,而百种吉祥自然到来,然后才可以继承祖先的德行,承受上天的福佑。
1、《尚书》论述的万邦
普天下的诸侯国,不过数百而已。《尚书》所论述的万邦,难道只是指中华的诸侯国吗?这里论述的是关乎百世百方,宇宙统一的国家。现在根据天主《圣经》,万邦万民,都源于一个始祖的身体,作为宇宙的最高君王。
2、造物主赐予长生的福
造物主在创造始祖之初,赋予万民获得长生真福的机会,现在这取决于始祖。一念一事善恶的细微之处,如果能敬畏上主重大关系的命令,那么十种过失都会去除。而后世万方万邦的喜庆,必定积累于这一念一事善的细微之处。
3、始祖肇始涂炭之祸
然而可惜始祖不敬,从而放开了这万福万祸的关键,所以后代万民所坠入的永恒恐惧涂炭之祸,就从此开始了。
第二十二节 上帝眷爱改过迁善者
上主至公无私,至尊无亲。然而万民之中,或者能够恭敬行善的人,或者先前不善,后来蒙受上主默示,悔悟改恶的人,上主没有不眷顾亲近的。
一、天亲近敬天的人
《尚书·太甲下》:上天没有私亲,能够恭敬的人,上天就亲近他。
《日讲》:上天高高在上,有尊严而无私亲。然而恭敬是侍奉上天的道理。人君能够以恭敬自我持守,凡是动静语默,没有一念敢疏忽,那么上天就会眷顾保佑而亲近他。
二、天保佑专一的德行
《尚书·咸有一德》:不是上天偏私我有商朝,只是上天保佑专一的德行。
《日讲》:难道是上天偏私我商朝吗,只是我君臣都具有一致的德行,早晚恭敬,香气上达,从而成为天心所眷顾保佑的对象罢了。
三、天等待纣王的子孙
《尚书·多士》:上天只有五年,等待纣王的子孙。
《注》:纣王虽然昏庸愚昧,也有改过迁善的可能,所以上天还不忍心断绝他,还宽限了五年之久。等待给予纣王宽限。
四、改过迁善没有灾祸
《易经·豫卦·上六》:沉溺于安乐,如果能改变,就没有灾祸。
《日讲》:这一爻,是告诫人不要最终沉溺于安乐,而勉励他迁善。如果因为天理萌动的契机,一旦悔悟,痛改前非,事情虽然已经形成但能够改变。改过不吝惜,自然不会遭受纵欲败度的过失,有什么灾祸呢?
第二十三节 忠恕以爱人
上主命令人爱人,以爱自己作为爱人的标准。
一、自己欲立而立人
《论语·第六》:仁爱的人,自己想立身,就帮助别人立身;自己想通达,就帮助别人通达。
《日讲》:仁爱的人,自己想立身,就想着扶持他人,使大家都得以自立。自己想通达,就不阻塞他人,使大家都得以自达。这样立心,全然符合天理的公正,毫无私欲的干扰。
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论语·第十二》:自己不愿意的,不要强加给别人。在朝廷没有怨恨,在家族没有怨恨。
《日讲》:凡是别人用不合情理的方式加诸于我,这是自己所不愿意的。自己不愿意的就不施加给别人,这是恕道的极致。这就是天德之所以常存,而身世之所以都好的原因。
第二十四节 祸福由人自取
没有上主的保佑,人不能行善而得福。至于恶与祸,则都是人自己作为自己招致的,不能归咎于气数。上主所降下的灾祸,还可以挽回;自己招致的,万万不可免除。
一、罪孽非天降
《诗经·十月之交》:下民的罪孽,不是从天而降。当面说得好听,背后互相憎恨,这都是人为造成的。
《注》:下民的罪孽不是上天造成的。
二、祸乱非天降
《诗经·大雅》:祸乱不是从天而降,产生于妇人。
根据天主《圣经》万民祖父母,男女二人。原生之时,最明白天理,顺从上主赋予的至善本性,起初不同于众人。原祖母被邪魔诱惑,不仅自己获罪,对于天下平安不乱也犯了罪,因而牵连后代众人,均染上原罪,上天并引导她的丈夫,犯下的罪过并非上主所降,而是由妇人所生,乃是污秽。由此万民患难,宇宙大乱,真原祖母,真是先后万罪乱的根源。
三、人自取殃祸之命
《尚书·吕刑》:不是上天不公正,只是人自取殃祸的命运。
注:这不是上天不以中道待人,只是人自取殃祸的命运。
四、夏殷自取其亡
《尚书·多方》:不是上天有意释放夏朝,不是上天有意释放殷朝。
《日讲》:夏殷的灭亡,都是他们自取的,不是上天有心要去除他们。
五、为政不平召祸乱
《诗经·小雅》:昊天不仁,降下这极大的凶险。昊天不惠,降下这巨大的罪戾。
注:为政不平,从而招致祸乱的,是人。而当时的人认为是上天实际造成的。大概是因为无处归咎,而归咎于上天。
六、民自速辜
《书•酒诰》:故天降丧于殷,罔爱于惟殷,惟逸。天非虐,惟民自速辜。
《日讲》:天降丧乱于殷,而绝无爱恤者,惟嗣王纵酒自逸之故也。天岂有意於虐殷哉。亦殷人之荒亡沉溺,自速其罪耳。虽天心仁爱,至此不得不降威者,理之必然也。不甚可畏与。
七、灾眚不可幸免
《易•小过卦•上六》:弗遇过之,飞鸟离之,是谓灾眚。
《日讲》:凡灾眚之来,如水旱、凶荒、日食、星变、山崩、地震之类,自天降者,类犹可逭;惟小人之凶孽由人作,是谓灾眚,不可幸而免也。
八、祸福自求
《孟子•公孙丑上》:祸福无不自己求之者。《诗》云: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太甲》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日讲》:仁不仁由己,则荣辱岂自外至?可见祸福无不自求之者。《诗》曰:为人君者,知天不易承。而反自克己,长思与之配合。则天心丕佑,盛大之福,皆其自所致矣。《书》曰:己无罪,而天降之灾,或犹可避。自为不善,而陷于祸,则决不可得生。可见天命不常,常于有德。降祥降殃,皆人事所感召,断断不可委之气数,以自宽其责。
九、满招损,谦受益
《书》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
《日讲》:大凡盈满者,必招损伤;谦虚者,定受利益,此乃天道之自然。
据天主《圣经》,造物主生人,任平行善行恶,随其善恶而得其善恶行报之诸福诸祸。即众人之祸福,真由自致,万不可委恶于而得善恶所定之气,于久原所生一数也。
第二十五节 上帝赦免悔改之人
凡有罪之人,赖上主神佑。认悔己罪而自新,复己元善吉,上主之心亦回而赦之。罪人大幸,可善终而复己福之元。
一、尚赖匡救之德
《书•大卑中》:予小子不明于德,自底不类。欲败度,纵败礼,以速戾于厥初尚躬。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既往背师保之训,弗克于厥初,尚赖匡救之德,图惟厥终。
《日讲》:此一节书,是太甲致敬于伊尹,而求善终之道也。予小子向者昏迷沉溺,罔识天性之本善,而不明于德以自入于不肯。嗜好无节,坏其奉身之度;纵肆不恭,坏其修身之体礼,以自速罪戾于其身。夫天欲降灾,尚赖人事可以修救。若人所为不善,则孽自我而作者,又安可逃乎?
二、恶人斋戒沐浴以祀上帝
《孟子•离娄下》:虽有恶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
《日讲》:虽有丑恶之人,苟斋戒沐浴以自洁,亦可以祀上帝。《易》曰:不远复,无祗悔,元吉。自新之谓也。
三、悔改成吉
《易•复卦》:不远复,无祗悔,元吉。
《日讲》:初当意念方萌,即白省悟而改图,亦可至于悔乎。复至此,则心体粹然,不为人欲所累,而适还其天理之本初,大善而吉之道也。
四、改过自新以回天意
《诗•大雅》: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後。
《注》:惟天高远,若无意于物,然其功用神明不测。虽危乱之极,亦无不能巩固之者。幽王苟能改过自新,而不忝其祖,则天意可回来者。犹不可救,而子孙亦蒙其福矣。
第二十六节 上帝降罚不悔之人
人为不善,上主先以真福之逸率也。若仍不善,不合于上主之心,上主不忍绝之,暂以灾异警其悔改。若终不悔不改,然後震怒,绝其永命,而弃之於至畏至罚。
一、上帝降罚夏桀
《书•多方》:上帝引逸,有夏不适逸。则惟帝降格,向于时夏。弗克庸帝,大淫▯有辞。惟时天罔念闻,厥惟废元命,降致法罚。
《日讲》:上天生人,莫不予之以可安之理,使人循理而行,亹亹而不能自已。所谓作德日休,即上帝引之于逸也。夏桀昏德,丧失良心,自趋于危,而不适于逸,固已拂帝心矣。然帝犹未遽绝也,降格灾异,以示意向于桀,使桀能翻然改图,安在帝意之不可回乎?乃桀不知省惧,弗能敬用帝命,大肆淫▯,徒为矫诬之词。天子是赫然震怒,弗念弗听,遂废其大命,降致其罚。
据天主《圣经》,造物主生人,以暂生于世,今世生安之小,即废已终後,天主永安。终後常生于天,人独思用其永远之逸乐、永命之大。故爱人之主,以劝善而惩恶焉。
译《尚书·酒诰》:所以上天降下丧乱于殷商,毫无怜惜殷商的原因,是因为殷商君主放纵逸乐。上天并非有意虐待,只是殷商百姓自己招致罪过。
《日讲》:上天降下丧乱于殷商,而绝无爱恤的原因,只是因为嗣王纵酒自逸的缘故。上天岂有意虐待殷商呢?这也是殷商之人荒淫亡国、沉溺其中,自己招致罪过罢了。虽然上天仁爱,但到了这种地步不得不降下威罚,这是事理必然的。不是很可畏吗?
七、灾祸不可侥幸免除
《周易·小过卦·上六》:没有遇到过错却越过它,就像飞鸟陷入罗网,这就叫做灾祸。
《日讲》:凡是灾祸的到来,如水旱、饥荒、日食、星变、山崩、地震之类,由上天降下的,大多还可以逃避;只有小人因凶恶罪孽由人造成的,才叫做灾祸,不可侥幸免除。
八、祸福自己招求
《孟子·公孙丑上》:祸福没有不是自己招求来的。《诗经》说:永远配合天命,自己求得许多福分。《太甲》说:上天降下的灾祸,还可以逃避;自己造作的罪孽,就无法活命。
《日讲》:仁与不仁取决于自己,那么荣辱难道是从外面来的吗?可见祸福没有不是自己招求的。《诗经》说:作为君主,知道天命不易承受,反而克制自己,长久思考与之配合。那么上天大力保佑,盛大的福分,都是自己招致的。《尚书》说:自己没有罪过,上天降下灾祸,或许还可以逃避。自己行为不善,陷入祸患,那么就决不能活命。可见天命不常,常在于有德之人。降下吉祥或灾殃,都是人事所感召的,断断不可归咎于气数,以此宽恕自己的责任。
九、满招损,谦受益
《尚书》:自满招致损失,谦虚得到益处,这是天道。
《日讲》:大凡盈满的人,必然招致损伤;谦虚的人,一定受到利益,这是天道自然如此。
根据天主《圣经》,造物主创造人类,任由人平行善或行恶,随其善恶行为得到相应的福祸报应。即众人的祸福,真正是由自己招致的,万万不可将恶归咎于决定善恶的气数,以及久远原本所生的命运。
第二十五节 上帝赦免悔改之人
凡有罪之人,依靠上主神的保佑。承认悔改自己的罪过并自我更新,恢复原本善良吉祥的状态,上主的心意也会回转而赦免他。罪人大有幸运,可以善终并恢复原本的福分。
一、尚赖匡救之德
《尚书·太甲中》:我小子不明于德行,自己陷入不类。想要败坏法度,放纵败坏礼仪,以招致罪过于其初尚躬。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既然违背了师保的训诫,不能保持其初,尚赖匡救之德,图谋其终。
《日讲》:这一节书,是太甲向伊尹致敬,而求取善终之道。我小子先前昏迷沉溺,不识天性之本善,而不明于德行以致自己陷入不肯(改正)。嗜好无节制,坏其奉身的法度;纵肆不恭敬,坏其修身的礼仪,以自招罪过于其身。上天欲降灾,尚赖人事可以修救。若人所为不善,那么孽由自己造成的,又怎能逃避呢?
二、恶人斋戒沐浴以祀上帝
《孟子·离娄下》:虽然有恶人,只要斋戒沐浴,就可以祭祀上帝。
《日讲》:虽然有丑恶之人,如果斋戒沐浴以自我洁净,也可以祭祀上帝。《周易》说:不远复,无祗悔,元吉。这就是自我更新的意思。
三、悔改成吉
《周易·复卦》:不远复,无祗悔,元吉。
《日讲》:当初意念刚萌生时,即自我省悟而改图,也可以至于悔吗?复归至此,那么心体纯粹,不被人的欲望所累,而恰好回归天理的本初,是大善而吉之道。
四、改过自新以回天意
《诗经·大雅》: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後。
《注》:只有天高远,若无意于万物,然而其功用神明不测。即使危乱到了极点,也没有不能巩固的。幽王如果能改过自新,而不辱没其祖先,那么天意是可以回来的。尚且不可救,而子孙也会蒙受其福。
第二十六节 上帝降罚不悔之人
人行为不善,上主先用真正的福分来引导他。如果仍然不善,不符合上主的心意,上主不忍心断绝他,暂时用灾异警告他悔改。如果最终不悔改不改过,然后震怒,断绝其永命,而将其抛弃于至畏至罚之中。
一、上帝降罚夏桀
《尚书·多方》:上帝引导逸乐,有夏不适逸。则惟帝降格,向于时夏。弗克庸帝,大淫▯有辞。惟时天罔念闻,厥惟废元命,降致法罚。
《日讲》:上天生人,没有不给予可以安息的理,使人循理而行,勤勉而不能自已。所谓作德日休,就是上帝引导人于逸乐。夏桀昏德,丧失良心,自趋于危,而不适于逸,已经违背帝心了。然而帝还没有立即断绝,降下灾异,以示意向于桀,使桀能翻然改图,安在帝意之不可回乎?乃桀不知省惧,不能敬用帝命,大肆淫▯,徒为矫诬之词。天子是赫然震怒,弗念弗听,遂废其大命,降致其罚。
根据天主《圣经》,造物主创造人类,以暂生于世,今世生安之小,即废已终後,天主永安。终後常生于天,人独思用其永远之逸乐、永命之大。故爱人之主,以劝善而惩恶焉。
二、商纣自绝于天
《书•多方》: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天惟五年,须腵之子孙,诞作民主,罔可听念。
《日讲》:圣狂之机,系于一念转移。纣虽昏愚,亦有可以迁善悔过之理。又为殷先哲王之子孙,故天心未忍遽绝。惟以五年之久,须待而宽假之,犹冀其一旦悔悟。然纣终不知改图,无一善行可回天念,无一善言可感天听,自绝于天而亡,岂天之有心于去殷乎?
三、益之用凶事
《易•益卦》:益之用凶事,无咎。
《日讲》:天心仁爱,生人,则出灾异以儆之。必反修身德,然後可仰答天意,而变灾为祥。
四、天命去桀
《书•多方》:惟帝降格于夏,有夏诞厥逸,不肯戚言于民,乃大淫昏,不克终日劝于帝之迪。
《日讲》:昔夏王桀无道,上帝未忍遽绝之,降示灾异,以谴告格正子桀。桀不恐惧修省,大肆逸乐。然而日用动静莫非上帝所以启迪斯人者。桀虽纵逸,苟能稍自劝勉,则天心犹可回也。乃大淫乱昏迷,即终日之暂,不能劝勉于上帝之所启迪,况望其循乎天理,久而不违耶?桀惟殃民逆天如此,故天命去之。
第二十七节 上帝警恶劝善
雷风等之大变,乃上主警恶劝善之效。恶人不敬惧之,实有可畏;善者心亦敬惧之,无所可畏。
一、鲧汩陈其五行
《书•洪范》:鲧堙洪水,汩陈其五行,帝乃震怒。
《日讲》:鲧逆水性,汩乱上帝所陈列之五行,故上帝怒震。
二、商王弗敬上天
《书•泰誓上》: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皇天震怒,命我文考,肃将天威。
《日讲》:天之立君,原是为民父母。今商王受居元后之位,乃侮慢自恣,不敬上天,肆行无道,降灾下民,是以皇天震怒。命我先人文考,敬将天威,往我其罪,以救民于水火之中。
《大全》:陈氏大猷曰:人至愚,犹知敬天。今纣天且不敬,宜其众恶日深也。
三、昊天疾威于上下
《诗•小雅》昊天疾威,敖于上下土。
四、敬天之怒
《论语•第十》:迅雷风烈,必变。
《日讲》:迅雷风烈,天变之大者。夫子当此,必变其常色,惕然恐惧。盖敬天之怒,而不敢逸豫以自安也。其容貌之见如此。
五、敬天之谕
《易•震卦》:震惊百里,不丧七鬯。
《日讲》:惟惧乃可以不惧,惟危乃可以不危。诗曰: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言其敬也。
六、天彰周公之德
《书•金滕》:今天动威,以彰周公之德。
《日讲》:今天动风雷之威,以昭公勤劳之德。
七、大雷电以风
《书•金天》:大雷电以风。
《日讲》:天忽大雷电,而加以烈风,此可见公之忠诚,能上格天心。而未孚于其君,故天出灾异以昭雪之。上帝之所以保佑忠良、启悟人主者,至矣。
第二十八节 上帝立大圣全德之君
上主爱人,怜其有私,不能自治,特将生一大圣全德者,命之为君、为师,以治之、教之,而为天地神人之主。
一、天生聪明时乂
《书•仲虺之诰》:惟天生民有欲,无主乃乱,惟天生聪明时乂。
《日讲》:天为民而立君,非从虚拥尊位也。惟天生斯民,有形体,即有嗜欲。使无主以治之,各逞其欲而相争,乃至于乱。惟天不忍其乱,每于生民中,特生一资禀聪明,不敝于欲之圣人,立为斯民主,敷教行政,以致民之欲,而息其争乱焉。
2、天主《圣经》解
据天主《圣经》,万民之祖,已获罪于天,後世众人皆染其罪之污,其心所萌所发,不外私邪不正之欲,人力不足以治己。故天主从太古之始,泰誓定许乃惟一无所生之圣子降生于世,为无欲无辜全德之圣人,而为百世万民之君师,以治之、教之。
二、天惠民以立君
《书•泰誓中》:惟天惠民,惟辟奉天。
《日讲》:惟天惠爱下民,立君以长之,立师以教之。惟为人君,居天之位,治天之民,必当仰体天心,以尽君师治教之责,庶乎不负上天立己之意也。
三、天立君师以佑民
《书•泰誓上》: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其克相上帝,宠绥四方。
《日讲》:上天佑助下民,为之君以长之,为之师以教之。天之所以立为君为师者,惟以其助上帝之不及。以宠安四方之民。此天所以立之也。
译二、商纣自绝于天
《尚书·多方》:圣人若不加思虑就会变成狂妄之人,狂妄之人若能克制思虑就能成为圣人。上天曾宽限五年,等待殷商的后代,让他们担任百姓的主宰,但他们毫无值得称道的善念。
《日讲》:圣人与狂妄之人的关键,系于一念之间的转变。商纣虽然昏庸愚昧,也有可以迁善改过的道理。况且他是殷朝先代贤明君王的子孙,所以天心不忍心立刻断绝他。只以五年之久,等待并宽恕他,仍希望他有一天能悔悟。然而商纣终究不知改变图谋,没有一件善行能挽回天意,没有一句善言能感动上天,自己断绝了与上天的联系而灭亡,难道是上天有心要抛弃殷商吗?
三、益之用凶事
《易经·益卦》:在凶险之事中运用增益之道,没有灾祸。
《日讲》:上天仁爱,养育百姓,就降下灾异来警戒他们。必须反省自身修养德行,然后才能仰答天意,从而将灾祸变为吉祥。
四、天命去桀
《尚书·多方》:只有上帝降临于夏朝,夏朝却放纵逸乐,不肯怜悯百姓,于是大行淫乱昏庸,不能终日勤勉于上帝所指引的道路。
《日讲》:从前夏王桀无道,上帝不忍心立刻断绝他,降示灾异,以谴责并纠正桀。桀不恐惧修省,大肆纵情逸乐。然而日常起居动静,无不是上帝用来启迪众人的。档虽然放纵逸乐,如果能稍加自我勉励,那么天心还是可能挽回的。但他大行淫乱昏迷,即便是一日之中片刻的时间,都不能勤勉于上帝所启迪的,何况指望他遵循天理,长久不违背呢?桀因为这样祸害百姓、违背天意,所以上天的使命离开了他。
第二十七节 上帝警恶劝善
雷风等巨大的变故,是上天警戒恶人、劝勉善人的效验。恶人不敬重畏惧,实在令人畏惧;善人心中也敬重畏惧,便无所畏惧。
一、鲧汩陈其五行
《尚书·洪范》:鲧堵塞洪水,扰乱了上帝所陈列的五行,上帝于是震怒。
《日讲》:鲧违背水的本性,扰乱了上帝所陈列的五行,所以上帝震怒。
二、商王弗敬上天
《尚书·泰誓上》:如今商王受,不敬重上天,降灾祸于下民。皇天震怒,命令我的先父,恭敬地奉行天威。
《日讲》:上天设立君主,原本是为了做百姓的父母。如今商王受居于元首之位,却侮慢放纵,不敬重上天,肆意无道,降灾祸于下民,因此皇天震怒。命令我先父文王,恭敬地奉行天威,前往征讨他的罪过,以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大全》:陈氏大猷说:人即使愚昧,也知道敬重上天。如今商纣连上天都不敬重,难怪他的恶行日益加深。
三、昊天疾威于上下
《诗经·小雅》:昊天迅速施威,威震上下四方。
四、敬天之怒
《论语·乡党》:遇到迅雷烈风,必定改变神色。
《日讲》:迅雷烈风,是上天巨大的变故。孔子遇到这种情况,必定改变平常的神色,警惕恐惧。这是因为敬重上天的震怒,不敢安逸享乐来自我安适。他的容貌表现就是这样。
五、敬天之谕
《易经·震卦》:雷声震惊百里,祭祀用的香酒不洒落。
《日讲》:只有畏惧才能不畏惧,只有处于危险境地才能不危险。《诗经》说:敬重上天的震怒,不敢嬉戏享乐。敬重上天的变化,不敢放纵驰骋。说的是要敬重。
六、天彰周公之德
《尚书·金滕》:如今上天动威,以彰显周公的德行。
《日讲》:如今上天动风雷之威,以昭示周公勤劳的德行。
七、大雷电以风
《尚书·金滕》:巨大的雷电伴随狂风。
《日讲》:上天忽然降下巨大的雷电,并加上烈风,这可见周公的忠诚,能上达感动天心。但未被君主信服,所以上天降下灾异来为他昭雪。上天之所以保佑忠良、启悟君主,真是到了极点。
第二十八节 上帝立大圣全德之君
上天爱护世人,怜悯他们有私欲,不能自我治理,特意产生一位大圣全德的人,任命他为君主、为老师,来治理他们、教化他们,成为天地神人的主宰。
一、天生聪明时乂
《尚书·仲虺之诰》:上天生育百姓有欲望,没有主宰就会混乱,上天生育聪明的人来治理他们。
《日讲》:上天为百姓设立君主,不是虚拥尊位。上天生育这些百姓,有形体,就有嗜欲。如果没有主宰来治理他们,各自逞欲而相争,以至于混乱。上天不忍心让他们混乱,常在百姓中,特意产生一位资禀聪明、不被欲望所败坏的圣人,立为百姓的主宰,施行教化行政,以满足百姓的欲望,从而平息他们的争乱。
2、天主《圣经》解
据天主《圣经》,万民的祖先,已获罪于天,后世众人都沾染了其罪的污秽,心中萌发的念头,不外乎私邪不正的欲望,人力不足以治理自己。所以上天从太古之初,就许诺唯一的、无所生出的圣子降生于世,成为无欲无辜全德的圣人,作为百世万民的君师,来治理他们、教化他们。
二、天惠民以立君
《尚书·泰誓中》:上天恩惠百姓,君主奉行天意。
《日讲》:上天恩惠爱护下民,设立君主来统领他们,设立老师来教化他们。身为君主,居于天位,治理天民,必须仰体天心,以尽到君主和老师治理教化的责任,才不辜负上天设立自己的本意。
三、天立君师以佑民
《尚书·泰誓上》:上天保佑下民,为他们设立君主,设立老师。只有他们能辅助上帝,宠安四方。
《日讲》:上天保佑下民,为他们设立君主来统领,设立老师来教化。上天之所以设立君主和老师,是因为他们能辅助上帝所不及之处,以宠安四方百姓。这是上天设立他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