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论净土
夫罪为何?功为何?最要之理,佛未讲明。天教则曰:“顺上帝者为功,逆上帝者为罪。”佛教功罪,与此大异,乃以祸人为罪,以福人为功。
六、佛、天本末比较
天主以上帝之旨为本,凡人言行,必当准此。佛教以灭苦增福为本,凡修道者,爱人为主。究之,顺天,本也;爱人,末也。苟离其本,末从何出?
七、佛教论罪甚轻之弊
又佛论罪甚轻,罪、苦二者,几乎无别,故令民易犯天律。如害病者、丧明者,必曰:“前世罪因,今受苦报。”未尝以苦为本身恶业之刑,故未足令人起悔罪之念。即有悔罪者,亦不过小事;或弃饭一二粒于地,或不惜字纸。此等小事则承之;而罪之大者,无有过于不拜天父,而反不承之。何也?
第八节 论功德
一、功德质疑
佛氏劝人布施,勿杀生渔猎,持斋念经,以为功德。吾不知是何功德也。
1、布施无功
若云:“布施有功。”人有余财,自应推己及人。所有财物,俱由上帝而来,本非供我一己之用;我不过体上帝之心,以所有济人用耳。完其本分,不足言功。即此事既行,犹自谓无益之仆,行所当行已耳。
2、戒杀无功
渔猎等事,本无罪过。无故杀生,是为已甚。烹羊炰羔,俾人饱食,原是美事。上帝生畜类,以悦人口,乃分内之福。若慈悲戒杀,亦随其便;以云功,则未也。
3、诵经无功
世人诵经,惟恃口舌。设无诚心,念来念去,有何益处?我耶稣曰:“祈祷时,语勿反覆,如异邦人。彼以为言多,乃得声闻也。”假如诵十藏经,不如诚心祈祷天父数语之为益也。
二、功德与救赎
1、佛教功德不能赎罪
佛言功德,其初念已误。彼思己身,自能立功,故有能力自度度他。孰知此身渺然绝无一毫之功,不能尽其本分,不能一心一意敬事上帝,所作不论何事,总有罪累。若恃一己功修,其势不能。
2、耶稣功德赎门徒罪过
故上帝遣耶稣降世,代民立功。以耶稣功德为门徒功德,以门徒罪过为耶稣已赎,此世间第一真正功德也。若有人思诵经拜忏之功,得救灵魂,其谬甚矣。
三、成就功德
1、佛教不能成就功德
⑴造寺写经没有功德
昔梁武帝问达摩:“以造寺、写经,有何功德?”答云:“并无功德。”且言:“此人天小果,有漏之因。”而以净智妙圆,体自空寂,为不世功德。
⑵无作无念没有功德
夫“净”、“智”二字,与耶稣言“清心者,福矣”大意相同。“妙”、“圆”二字,与耶稣言“尔当纯全,若尔天父”意亦略同。惟彼不言妙圆何若,耶稣则必以上帝为纯全之式也。若云体自空寂,则无作无念。与救世之道大相迳庭。凡人动静云为,皆当归荣上帝。彼之空寂,若云去贪心而无私欲,其说犹通;若云无有善恶,不起一念,则大不然矣。私欲净尽,心气和平,全凭自己力量,总难到此地步。欲成功德,则不能矣。故必於己身之外,求助于耶稣。
2、功德是上帝所赐
盖耶稣一身纯德全行,其徒信之,即耶稣以其功德,赋于其徒之身矣。圣书云:“因基督流血,托上帝厚恩,我侪得赎罪、赦过。”又云:“宗基督耶稣,而知旨由以成,义由以称,圣由以作,罪由以赎。”斯之谓也。又云:“尔曹以恩得救,由於信主非由己也。上帝所赐,非恃功,无可夸。”
第九节 论偶像
一、对偶像的态度
1、佛教不禁拜偶像
《释迦牟尼预记》云:“后五百年将兴象教。”於是乎有正法、象法、末法之说。曰教、曰法,偶像之所由昉也。第后五百年,则偶像不始於此。如来以前,五天竺国事诸天、事火者,为婆罗门、波斯二教。婆罗门事天有象。汉孝武时,骠骑将军霍去病获休屠王祭天金人是也。波斯事火,虽无象,佛氏视之,与婆罗门同为异端。如来教人出家念佛,以成涅■(般+木),独不言勿拜偶像,则犹未离乎色相也。夫庄严佛像,乃彼教中人天小果,甚少福德,一切愚民,任其拜跪。
2、耶稣教禁拜偶像
在吾耶稣圣教,则以为莫大罪过矣。往昔上帝,降於西乃山,亲垂十诫。第二条即云:“毋拜偶像。”煌煌帝训,普天下闻之,宜如何寅畏恪遵。而乃故违此诫,罪莫大焉。上帝曰:“勿作偶像,勿立偶像,勿勒像于石而崇拜之,是我所禁。”又曰:“凡不信及淫乱巫觋拜偶像者,皆必受苦于火坑。坑有硫火,没后之沉沦如此。”
译罪是什么?功是什么?最重要的道理,佛陀没有讲清楚。天主教则说:“顺从上帝的就是功,违背上帝的就是罪。”佛教所说的功和罪,与这大不相同,而是以祸害他人为罪,以造福他人为功。
六、佛教与天主教根本与枝末的比较
天主教以上帝的旨意为根本,凡人的言行,都必须以此为准绳。佛教以消除苦难、增加福报为根本,凡是修道的人,以爱人为主。推究起来,顺从天意,是根本;爱人,是枝末。如果离开了根本,枝末从哪里产生呢?
七、佛教论罪过太轻的弊端
另外,佛教论定罪过非常轻微,罪过与苦难两者,几乎没有区别,所以让百姓容易触犯天律。比如生病的人、失明的人,一定会说:“这是前世的罪因,现在承受苦报。”从未把苦难当作本身恶业的刑罚,所以不足以让人产生悔罪的想法。即使有悔罪的人,也不过是小事;或者丢弃一两粒米饭在地上,或者不珍惜字纸。这类小事就承认了;而罪过大的,没有比不拜天父更严重的,反而不承认。为什么呢?
第八节 论功德
一、对功德的质疑
佛教劝人布施,不要杀生渔猎,持斋念经,认为这是功德。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德。
1、布施没有功德
如果说:“布施有功。”人有多余的财产,自然应该推己及人。所有的财物,都是从上帝那里来的,本来不是供我一个人使用的;我只是体会上帝的心意,用所有的财物救济他人罢了。尽了自己的本分,不足以称为功。即使这件事做了,还自认为是不中用的仆人,只是做了应当做的事罢了。
2、戒杀没有功德
渔猎这些事,本来没有罪过。无故杀生,是太过分了。烹煮羊羔,让人吃饱,原本是好事。上帝创造牲畜,让人口愉悦,是分内的福气。如果慈悲戒杀,也随他的便;如果说这是功,那就不对了。
3、诵经没有功德
世人诵经,只依靠口舌。如果没有诚心,念来念去,有什么好处?我耶稣说:“祈祷时,言语不要重复,像外邦人那样。他们以为话多,就能得到回应。”假如诵读十藏经,不如诚心向天父祈祷几句有益。
二、功德与救赎
1、佛教的功德不能赎罪
佛教所说的功德,起初的想法就错了。他们认为自己能立功,所以有能力自我度化并度化他人。哪里知道这个身体渺小,完全没有一点功,不能尽自己的本分,不能一心一意敬事上帝,所做的不论什么事,总有罪累。如果依靠自己的功修,是不可能的。
2、耶稣的功德赎门徒的罪过
所以上帝派遣耶稣降世,代替百姓立功。把耶稣的功德当作门徒的功德,把门徒的罪过当作耶稣已经赎清的,这是世间第一真正的功德。如果有人想靠诵经拜忏的功,来拯救灵魂,那就大错特错了。
三、成就功德
1、佛教不能成就功德
⑴造寺写经没有功德
从前梁武帝问达摩:“建造寺庙、抄写经文,有什么功德?”达摩回答说:“并没有功德。”并且说:“这是人天小果,是有漏的因。”而以清净智慧妙圆,体悟自性空寂,为无上的功德。
⑵无作无念没有功德
“净”、“智”两个字,与耶稣说“清心的人有福了”大意相同。“妙”、“圆”两个字,与耶稣说“你们应当纯全,像你们的天父一样”意思也大致相同。只是佛教不说妙圆是什么样子,耶稣则一定以上帝为纯全的榜样。如果说体悟自性空寂,就是无作无念。这与救世之道大相径庭。凡人的动静行为,都应当归荣耀给上帝。佛教的空寂,如果说去掉贪心而没有私欲,这说法还通;如果说没有善恶,不起一念,那就大不然了。私欲净尽,心气和平,全凭自己的力量,总难达到这个地步。想要成就功德,就不能了。所以必须在自身之外,求助于耶稣。
2、功德是上帝所赐
因为耶稣一身纯德全行,他的门徒相信他,耶稣就把他的功德,赋予门徒的身上。圣书说:“因基督流血,托上帝厚恩,我们得赎罪、赦过。”又说:“信奉基督耶稣,而知旨由以成,义由以称,圣由以作,罪由以赎。”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又说:“你们以恩得救,由于信主而非由于自己。上帝所赐,不恃功,无可夸。”
第九节 论偶像
一、对偶像的态度
1、佛教不禁拜偶像
《释迦牟尼预记》说:“后五百年将兴象教。”于是有了正法、像法、末法的说法。称为教、称为法,偶像由此开始。只是后五百年,偶像并不始于此时。如来以前,五天竺国事奉诸天、事奉火的,是婆罗门教、波斯教。婆罗门事奉天有偶像。汉武帝时,骠骑将军霍去病获得休屠王祭天的金人就是如此。波斯事奉火,虽然没有偶像,佛教视之,与婆罗门同为异端。如来教人出家念佛,以成就涅槃,唯独不说不要拜偶像,那么还没有脱离色相。庄严佛像,是佛教中人天小果,很少福德,一切愚民,任其拜跪。
2、耶稣教禁拜偶像
在我们耶稣圣教,则认为这是莫大的罪过。往昔上帝,降临在西乃山,亲自颁布十诫。第二条就说:“不可拜偶像。”辉煌的帝训,普天下都听到了,应当如何敬畏恪守。却故意违背这条诫命,罪莫大焉。上帝说:“不可作偶像,不可立偶像,不可刻像于石而崇拜之,这是我禁止的。”又说:“凡不信及淫乱巫觋拜偶像者,都必受苦于火坑。坑有硫火,死后的沉沦就是这样。”
二、论拜偶像之非
1、拜偶像是拜死人
佛兴象教,汉明帝时,既入中国。今各处塑象,且言拜佛进香,可以消灾获福。如《地藏经》所言:“婆罗门女,瞻礼古佛尊容。空中佛来,告以救母。”此大荒谬,佛亦世人,其死已久。久死之人,如何得闻土木之体?如何开口?盖惟上帝全能,无所不在。不识上帝而拜死人,其惑甚矣。
2、拜偶像是哄人礼拜
若云:“即心即佛。”何以金碧装潢、费用浩繁、骗人财物、哄人礼拜乎?
3、拜偶像是愚暗行为
若云:“明眼人不拜偶像。”则彼愚暗者拜之,何不力为劝止乎?
4、拜偶像无益
吾教圣书有云:“偶像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即此,亦不必拜。不能启迪於我,如何事同师长乎?能生育我者,父母;能治理我者,君上;能辅佐我者,朋友。偶像何能?拜之何益?
5、拜偶像不是拜神
或云:“此非拜偶像,乃祭神如神在之意也。”假孔氏之言,为拜偶像者作证。不知往古祭神,未尝有像。曰如在者,乃心尽其诚,非谓神凭於物也。且神固不在,下土朽木,安有灵性,能作神之威福耶?
6、不宜拜神
即真有神在,亦不宜拜。彼非吾主,我之祸福了不相关。而况上帝明明不许我拜,则无论何神皆不可拜矣。约翰曰:“世间恶人不改厥行,仍事诸鬼,拜不见、不闻、不行金、银、铜、木、石之偶像,杀人,巫觋,淫行,寇攘。怙过不悛,终必沦亡。”
7、诚心拜偶像之非
论此事时,或云:“拜偶像者,不过发其诚心,有何不可?”答云:“诚心之发,当向真主。非真主而发,不特无功,抑且有罪。”何也?如人事父母,以孝可也;离其父母,而拜他人之父母,有称之曰孝乎否?事君以忠,可也;背其君而服他人为君,则王法之所必诛者矣。故拜偶像者,纵发诚心,倍增恶业。
三、劝佛门弟子勿拜偶像
普劝佛门弟子,勿睹如来丈六身、满月相,螺髻莲台、庄严妙好,因而至心皈命,走错路头。
1、勿拜偶像的三个原因
其故有三:此木土形骸,非真如来也,一。上帝不许吾拜,安得违逆帝旨?二。即是真如来,彼不能佑我救我,我奚拜之?三。毕身心力,尽倾倒于上帝,斯可矣。
2、拜偶像与禅宗不合
吾观禅门法器,凡滞於名相者,必遭棒喝。可见拜偶像者,在彼教中,亦非功德,可惜不能遍喻于人。
3、当皈依上帝
所以耶稣门徒入中国,不能不广行劝诫也。保罗曰:“凡我良朋,宜戒拜偶像,当弃之,归真有永生之上帝,俟其所甦之子耶稣,自天拯我,免后日之刑。”
第十节 论净土
一、净土说与佛理矛盾
1、净土说与涅▯说不同
净土之说,佛氏以身后之福,诱人皈依此门,恐不能发其本心,乃说出许多乐境。“阿弥陀”三字,梵语“无量”,言彼佛光明无量、寿命无量也。西方极乐世界,离此娑婆世界十万亿佛土。
案:《阿弥陀》、《无量寿》诸部经典,皆在大乘中,与涅▯之理不合,疑非如来亲口所说。涅▯灭度者,无有生死,无有自他;而净土国中极乐世界,生于莲华,是为长生。其途自是两歧,不能出于一如来之口。然则如来亲口所说,不过涅▯。彼法以死为入涅▯,如《小涅▯经》云云。
2、净土宗与禅宗大异
后来,释子见了无生死非足乐也,於是造极乐世界。阿弥陀佛,身坐莲台;观音势至左右大士;台前七宝池、八功德水;四边沿道,金银、琉璃、玻璃合成净土;弟子生莲华中,闻禽鸟声,一齐念佛、念法、念僧。凡此皆用烘云托月之法,使人欣羡无已,自然乐从。此教与禅门空趣大异,亦已屡遭驳诘,可毋庸置辨矣。
二、净土说虚假不可信
1、诵佛拜佛无益
然常人信佛,每倚净土所云,净业超度西方。彼实未知阿弥陀与其四十八愿,皆伪造出来。何以将此六字或四字佛号,镌于石幢,书之墙壁,俾人尊敬受持耶?今之僧人,开口不离“阿弥陀佛”四字;行、住、坐、卧,自在流出,不假思惟。使彼诚心祝赞上帝,如此念念不忘,岂不善乎?可惜背上天真有之恩主,而拜无有影响之弥陀。
2、净土福地非真
译二、论拜偶像之非
1、拜偶像是拜死人
佛教兴起于象教,在汉明帝时传入中国。如今各地塑造佛像,且说拜佛进香可以消灾获福。如《地藏经》所说:“婆罗门女瞻仰礼拜古佛尊容,空中佛来,告知她救母之事。”这极其荒谬,佛也是世人,早已死去。久死之人,怎能听得见土木塑像的声音?怎能开口说话?只有上帝全能,无所不在。不认识上帝却去拜死人,这种迷惑太深了。
2、拜偶像是哄人礼拜
如果说:“即心即佛。”那为何还要用金碧辉煌的装饰、耗费巨资、骗取他人财物、哄骗人们礼拜呢?
3、拜偶像是愚暗行为
如果说:“明眼人不拜偶像。”那么那些愚昧昏暗的人去拜,为何不尽力劝止他们呢?
4、拜偶像无益
我们教会的圣书说:“偶像眼睛不能看,耳朵不能听。”仅凭这一点,就不必拜它。它不能启迪我,怎能像师长一样侍奉呢?能生育我的是父母;能治理我的是君主;能辅佐我的是朋友。偶像能做什么?拜它有什么好处?
5、拜偶像不是拜神
有人说:“这不是拜偶像,而是‘祭神如神在’的意思。”借用孔子的话,为拜偶像的人作证。不知道古代祭祀神灵,从未有过塑像。说“如在”,是心中竭尽诚意,并非说神灵依附于物体。况且神灵本来就不在,下界的朽木,哪里会有灵性,能行使神灵的威福呢?
6、不宜拜神
即使真有神灵在,也不适宜拜。它不是我的主宰,我的祸福与它毫不相干。何况上帝明明不许我拜,那么无论什么神都不可拜了。约翰说:“世间恶人不改恶行,仍然侍奉诸鬼,拜看不见、听不到、不能行动的金、银、铜、木、石偶像,杀人,行巫术,淫乱,抢劫。坚持过错不悔改,最终必然灭亡。”
7、诚心拜偶像之非
讨论此事时,有人说:“拜偶像的人,不过是表达诚心,有什么不可以?”回答说:“诚心的表达,应当面向真主。不是面向真主而表达,不仅没有功效,而且有罪。”为什么呢?比如侍奉父母,以孝顺是可以的;离开自己的父母,去拜别人的父母,有人称这为孝吗?侍奉君主以忠诚,是可以的;背叛自己的君主而侍奉别人为君,那是王法必须诛杀的人。所以拜偶像的人,纵然表达诚心,也是加倍造孽。
三、劝佛门弟子勿拜偶像
普遍劝告佛门弟子,不要看到如来丈六金身、满月面相,螺发莲台,庄严美好,因而至诚归命,走错了路头。
1、勿拜偶像的三个原因
原因有三:这土木形骸,不是真如来,这是第一。上帝不许我们拜,怎能违背帝旨?这是第二。即使是真如来,他不能保佑我、拯救我,我为什么要拜他?这是第三。倾尽身心力量,全部奉献给上帝,这才可以。
2、拜偶像与禅宗不合
我看禅宗的法器,凡是滞留在名相上的,必定遭到棒喝。可见拜偶像的人,在他们教派中,也不是功德,可惜不能普遍晓喻于人。
3、当皈依上帝
所以耶稣的门徒进入中国,不能不广泛劝诫。保罗说:“凡我良友,应当戒除拜偶像,应当抛弃它,归向真有永生的上帝,等候他所复活的儿子耶稣,从天上拯救我们,免除日后的刑罚。”
第十节 论净土
一、净土说与佛理矛盾
1、净土说与涅�说不同
净土的说法,佛教用死后的福报,诱人皈依此门,恐怕不能激发人的本心,于是说出许多乐境。“阿弥陀”三个字,梵语意为“无量”,说那佛光明无量、寿命无量。西方极乐世界,距离此娑婆世界十万亿佛土。
按:《阿弥陀》、《无量寿》等经典,都在大乘中,与涅槃的道理不合,怀疑不是如来亲口所说。涅槃灭度,没有生死,没有自他;而净土国中的极乐世界,生于莲花,这是长生。这两条道路自然分岔,不能出于同一个如来之口。那么如来亲口所说,不过是涅槃。那法派以死为入涅槃,如《小涅槃经》所说。
2、净土宗与禅宗大异
后来,佛徒见没有生死不足以令人快乐,于是造出极乐世界。阿弥陀佛,身坐莲台;观音、势至左右大士;台前七宝池、八功德水;四边沿道,金银、琉璃、玻璃合成净土;弟子生于莲华中,听到禽鸟声,一齐念佛、念法、念僧。凡此都是用烘云托月的方法,使人欣羡不已,自然乐于遵从。此教与禅宗的空趣大不相同,也已屡次遭到驳斥,可以不必再辩论了。
二、净土说虚假不可信
1、诵佛拜佛无益
然而常人信佛,每每倚靠净土所说,净业超度西方。他们其实不知道阿弥陀及其四十八愿,都是伪造出来的。为何将这六字或四字佛号,刻在石幢上,写在墙壁上,让人尊敬受持呢?如今的僧人,开口不离“阿弥陀佛”四字;行、住、坐、卧,自然流出,不假思索。假如他们诚心祝赞上帝,如此念念不忘,难道不好吗?可惜背弃上天真有之恩主,而去拜无有影响的弥陀。
2、净土福地非真
如谓身后乐境,可劝人为善,则当示之以天上真福。徒劳捏造假言,安能使人修行本分?如欲以净土为必有,则必离此娑婆,往彼极乐,亲历光景,来告真情,方为可信。如吾耶稣,从天而降,明言於《新约》书内云:“义者辉光如日,在其父之国。”又云:“无敝、无玷、无废之业,为我备於天。”吾教中人,在天堂获福者,居恒祝赞上帝为天地万物之主,此特尽其本分耳。较之念弥陀佛者,不列於伦类,奚啻霄壤?彼佛乃一虚空教主,不能锡佑我,使吾感颂;不能庇荫我、使吾倚赖。欲人陡发信心,不亦难哉?
三、净土说与生活有害
1、净土使人日益懒慢
观世之皈於净土者,大约如迷魂遇魇,废其职业,徒发不根之想,使日益懒慢而已。
2、净土无益于事
更以《云栖疏钞》言之:“佛即自性觉,阿弥陀即自性觉无量,娑婆、极乐二土,即自性本始二觉。自性坚固清净是西方,自性离障绝非是过十万,自性横该竖彻是世界。”如此说来,则极乐世界、阿弥陀佛,都推入汪洋大海,同於禅门之“即心即佛”矣。盖其始以假,一路说去,继知假不可训,又撇去了假。譬如以杖扶老,既而舍杖独行,安得不东撞西跌耶?圣书云:“有子求饼,而与之石?”净土炫人,技止此耳。土既非实,望乃全失。资粮实际,可以养身;道理实际,可以养心。徒弄虚头,何益於事?
第五卷
徐昌治编《破邪集》
钟始声编《辟邪集》
杨光先《不得已》
“天下第一伤心人”《辟邪纪实》
破邪集
徐昌治编
破邪集题解
《破邪集》又名《圣朝破邪集》或《皇明圣朝破邪集》,崇祯十二年(1639)初刻于浙江。该书十万余言,是明末反天主教的主要著作。日本安政乙卯年(1855),源齐昭翻刻《破邪集》,使该书得以广泛流传。本书根据日本安政乙卯本为底本编辑而成。
《破邪集》最早是徐昌治编辑整理的。徐昌治(1582-1672),字觐周,浙江海盐人。少为诸生,后为密云圆悟的弟子和费隐通容的弟子,著有《四书旨》、《周易旨》、《通鉴烂》等书。曾两举乡饮宾。
《破邪集》共分八卷,汇集了群臣、诸儒、众僧破邪卫道的著作。其中,一、二卷主要是万历四十四年(1616),沈▯等人发起的南京教案有关记录,包括各种疏文、回咨、会审记录、告示等。也有崇祯七年(1634)福建反教事件中的一些告示。这些文章主要职责天主教传教士犯禁入境、暗设邪教、以大西与大明相抗、其教法不尊重中国风俗、其历法变乱中国纲维统纪、利诱诳惑百姓、劝人不忠不孝,有蛮夷猾夏之虞、伏戎隐寇之患。福建反教时,判明天主教为左道邪教,告示百姓严加防察,如有容隐,一体连坐。
《破邪集》三至八卷是儒生、释子反教卫道、崇正辟邪的文章汇编。其中,三至六卷主要是儒家借反教文章的汇编,包括了朝廷官员和民间汝生的反教言论。
《破邪集》卷三、卷四收集的反教文章中比较重要的文章是黄贞的《尊儒亟镜》和许大受的《圣朝佐辟》。黄贞,字天香,是一介书生,信佛,福建漳州人。艾儒略入漳州传教,“贞一见即知其邪”,于是起而与之辩论,除了《尊儒亟镜》外,又著《请颜先生辟天主教书》、《破邪集自序》、《十二深慨序》、《不忍不言》等文,由闽赴浙,鸠合同志,呼号朝野之士、儒生、佛子,合击邪教,使“必绝其根株”,引发了闽、浙民间反对天主教文字浪潮。《尊儒亟镜》批评天主教通过媚儒、窃儒而害儒,从事天之学、生死理欲、受用苦乐、尊贵迷悟、天道太极等方面分析了儒教与天主教的区别,指出狡夷之害无穷,不可坐视不言。许大受,浙江德清人,出身于官宦之家,从文中很明显地可以看出其受过传统的经典教育,并自己承认曾研究过佛教和道教。《圣朝佐辟》则从儒家学说的立场上批判天主教诳世、诬天、裂性、贬儒、反伦、废祀、窃佛诃佛、伪善、行私历、攘瑞应、谋不轨,为千古未闻之大逆。并为执政者提出了辟邪要略,具体而全面。其他文章除了批判天主教破坏治统道统、欺天诬圣,抗法破禁外,也指责夷人以邪术惑人、奸淫妇女、袭国略地,把天主教与中国民间宗教混为一谈,纯属以讹传讹。
译如果说死后的快乐境界可以劝人向善,那就应当展示天上的真实福分。仅仅徒劳地捏造假话,怎么能让人修持本分呢?如果想要让人相信净土必然存在,就必须离开这个娑婆世界,前往极乐世界,亲眼目睹那里的景象,回来告知真情,这才令人信服。比如我们的耶稣,从天而降,在《新约》中明确说道:“义人将如太阳发光,在其父的国度里。”又说:“没有衰残、没有玷污、没有废坏的家业,为我预备在天上。”我们教中的人在天堂获得福分,时常祝颂上帝为天地万物的主宰,这不过是尽他们的本分罢了。这与念诵阿弥陀佛的人相比,后者不列入人类范畴,两者之间的差别岂止是天壤之别?那位佛只是一个虚空的教主,不能赐福给我,让我感恩颂扬;不能庇荫我,让我倚赖。想要让人突然产生信心,不是太难了吗?
三、净土说对生活有害
1、净土使人日益懒惰懈怠
观察世上皈依净土的人,大多像迷魂遭遇魇魅一样,荒废了本职工作,只是凭空产生无根据的念头,使人日益懒惰懈怠罢了。
2、净土无益于实际事务
再以《云栖疏钞》来说:“佛就是自性觉悟,阿弥陀就是自性觉悟无量,娑婆、极乐两个世界,就是自性本始两种觉悟。自性坚固清净就是西方,自性远离障碍绝非就是超过十万,自性横向涵盖纵向透彻就是世界。”照此说来,那么极乐世界、阿弥陀佛,都被推入汪洋大海,等同于禅宗的“即心即佛”了。大概他们起初用虚假的说法,一路说下去,后来知道虚假不可遵循,又撇开了虚假。好比用手杖搀扶老人,后来扔掉手杖独自行走,怎么能不东撞西跌呢?圣书说:“有孩子求饼,却给他石头吗?”净土用来炫耀世人,手段仅此而已。净土既然不是真实的,希望也就完全落空了。资粮是实际的,可以养育身体;道理是实际的,可以滋养心灵。仅仅玩弄虚假的头绪,对事情有什么益处呢?
第五卷
徐昌治编《破邪集》
钟始声编《辟邪集》
杨光先《不得已》
“天下第一伤心人”《辟邪纪实》
破邪集
徐昌治编
破邪集题解
《破邪集》又名《圣朝破邪集》或《皇明圣朝破邪集》,崇祯十二年(1639)初刻于浙江。该书十万余言,是明末反对天主教的主要著作。日本安政乙卯年(1855),源齐昭翻刻《破邪集》,使该书得以广泛流传。本书根据日本安政乙卯本为底本编辑而成。
《破邪集》最早是由徐昌治编辑整理的。徐昌治(1582-1672),字觐周,浙江海盐人。年轻时是生员,后来成为密云圆悟的弟子和费隐通容的弟子,著有《四书旨》、《周易旨》、《通鉴烂》等书。曾两次被推举为乡饮宾。
《破邪集》共分八卷,汇集了群臣、诸儒、众僧破邪卫道的著作。其中,第一、二卷主要是万历四十四年(1616),沈㴶等人发起的南京教案有关记录,包括各种疏文、回咨、会审记录、告示等。也有崇祯七年(1634)福建反教事件中的一些告示。这些文章主要指责天主教传教士犯禁入境、暗设邪教、以大西与大明相抗衡、其教法不尊重中国风俗、其历法变乱中国纲维统纪、利诱诳惑百姓、劝人不忠不孝,有蛮夷扰乱华夏的忧虑、伏戎隐寇的祸患。福建反教时,判定天主教为左道邪教,告示百姓严加防察,如有包庇隐瞒,一体连坐。
《破邪集》第三至八卷是儒生、僧人反教卫道、崇正辟邪的文章汇编。其中,第三至六卷主要是儒家借反教文章的汇编,包括了朝廷官员和民间儒生的反教言论。
《破邪集》卷三、卷四收集的反教文章中比较重要的文章是黄贞的《尊儒亟镜》和许大受的《圣朝佐辟》。黄贞,字天香,是一介书生,信佛,福建漳州人。艾儒略进入漳州传教,“黄贞一见即知其邪”,于是起而与之辩论,除了《尊儒亟镜》外,又著《请颜先生辟天主教书》、《破邪集自序》、《十二深慨序》、《不忍不言》等文,由闽赴浙,鸠合同志,呼号朝野之士、儒生、佛子,合击邪教,使“必绝其根株”,引发了闽、浙民间反对天主教文字浪潮。《尊儒亟镜》批评天主教通过媚儒、窃儒而害儒,从事天之学、生死理欲、受用苦乐、尊贵迷悟、天道太极等方面分析了儒教与天主教的区别,指出狡夷之害无穷,不可坐视不言。许大受,浙江德清人,出身于官宦之家,从文中很明显地可以看出其受过传统的经典教育,并自己承认曾研究过佛教和道教。《圣朝佐辟》则从儒家学说的立场上批判天主教诳世、诬天、裂性、贬儒、反伦、废祀、窃佛诃佛、伪善、行私历、攘瑞应、谋不轨,为千古未闻之大逆。并为执政者提出了辟邪要略,具体而全面。其他文章除了批判天主教破坏治统道统、欺天诬圣,抗法破禁外,也指责夷人以邪术惑人、奸淫妇女、袭国略地,把天主教与中国民间宗教混为一谈,纯属以讹传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