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驳以庶人比佛为谤佛之非 534
四、天教与圣言相合
泰西诸位先生，曰九万里来行教，见沙门若此，心窃悯之。爰为吾人，分别邪正，教人敬畏天主，敦五伦，尽五常，改过迁善。与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之言，翕然符合，此人类之大幸已。
五、徐光启作《辟妄》
有明元辅、吴淞徐文定公，因作《辟妄》八章。欲世人知无益之事不可为，而悔过迁善，昭事天主为必当学也。
六、普仁截作《辟妄辟略说》
何物普仁截沙门，敢作《辟妄辟略说》，以肆狂诋。
七、普仁截忘本悖逆
汝沙门盍亦思今日之登高座，而能安然说有道无者，非我皇上又安天下之恩乎？使朝廷不为汝经理，将强陵众暴，汝沙门无容足之地矣。今日之饥而食，渴而饮，寒而衣者，非天主生植万汇之恩乎？使天主不为汝化育，将水涝旱暵，汝沙门无粒米寸丝之募矣。今日之能视能听，能言能思者，非天主上帝，赋汝以灵性；尔父尔母，生汝以肉躯之恩乎？使父母之抚恤不周，则汝不能以有生；天主之赋畁稍减，则汝虽有生，而不能聪明秀发矣。
今也运天主所赋之灵性，享天主所生之衣食，安朝廷所奠之室庐，行父母所遗之躯体，而动口摇手，辄曰灵性最大，我自无始以来，与诸佛同来也；一切山河大地，皆我妙明真性中物也；非有非无，亦有亦无，离心意识参，出凡圣路学也。凡此者汝之所谓月中蟾兔也。
八、天主赋人心性
夫山河大地，果汝妙明真性中物，汝何不别生一草，可以衣汝；别生一谷，可以食汝；别於虚空自构室庐，可以居汝乎？吾知汝必不能也。
汝能离心意识参，出凡圣路学，汝何不屏传灯指月诸书不视，拒善知识问不闻，遇诋诃汝者不应，独守一性，变化万端乎？吾又知汝亦不能也。
不能，则知山河大地，系天主所造也，非心造也；灵性天主所畀也，非无始也。运天主所赋之灵性，享天主所生之衣食，安朝廷所奠之室庐，行父母所遗之躯礼，而不事天主，不知君亲，日肆妄言，日行妄事。嘻！误矣，可哀也已。
九、天主掌管生死
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汝亦知生死事大，而如此而生，如此而死，其得谓之闻道矣乎？
夫人之生也，呱呱而泣，此时名物不知也，便溺不辨也。终岁而稍能言矣，积久而始知事理矣。若以为无始以来，轮回得生，则何不悉知无始以来之事乎？
人之死也，一生善恶往往杂揉，天主审判，定以升沉。若以地狱唯心所造可有可无，则恶者之肆志，反得胜算；善者之修持不几徒苦乎？
十、著书缘由
截沙门生死之不究，而徒逞诞妄之机锋；事理之不知，而徒肆狂悖之饰说。惑世诬民莫甚於此。予窃悯之，与洪楫民先生，共作条驳八章，以拯世溺，不得已也。知我罪我，人其鉴诸。
辟略说条驳序
仁和后学洪济撰
一、徐光启《辟妄》
昔吴淞徐玄扈先生，讳光启，谥文定者，见释氏以诵经持咒，破狱施食等诸邪妄，蛊惑斯民，崇邪背主。不知设妄诱人，希斋衬以图养身；与信诱行妄，广布施以冀超脱者，厥罪惟均，皆不免夫地狱之永苦。故为《辟妄》八章以拯救之。
二、《破狱之妄》述评
其首章曰：地狱以为有耶无耶，无则罪人原自不入，可以不破；有则为天主所造，坚于铁围，乃困苦冥魂者。竟为无赖凡流，念数番言，狱破魂走，有是理乎？详味文定公数言，破狱之妄，提醒殆尽。盖破狱之妄，乃鬼魔宽解为恶之心，使之毅然横行之秘法也。以为非义之富贵逸乐，现前尽可享用；身后纵堕地狱，有积垒多金，延僧诵经持咒，狱可立时破坏，魂可立时超脱。所以世人，惟知利己，虽弑父弑君，一切逆伦败行之事，甘心为之者，恃此破狱之妄以致之也。文定公悯之，谓有恶人地狱是真，僧人破狱是假，一信邪法，永远沉沦矣，唤醒梦魅，情辞真切痛快。历今百年，释氏中虽有杰出者，无敢置一喙。
三、普仁截著《辟妄辟略说》为谋生计
乃有庐山北涧普仁截沙门者，惧文定公辟妄之言彰，则众僧谋身之计绝，强为《辟妄辟略说》，希存伪妄以冀养生。
四、《辟略说条驳》之旨
孰知人生百年，不过电光石火，岂可为朝露之危躯，守惑世之伪术；以致长存，至贵之灵性，堕永殃不坏之地狱哉！或曰：身虽暂寄，而饥寒亦是大事，乌容置之不讲耶？噫！身之得养，夫岂自为之能？皆由天主上帝大力深仁，锡之使然。人之士农工商随分营生，不过仰承天主之锡焉耳。奸伪逆命者未必独丰，诚谨顺命者未必尽啬。试观前代旧俗，士则冠巾，民则戴帽，于是业结巾制帽者，不可胜数。及我皇清定鼎，改式易服，未同旧制，迄今四十馀年矣。人人含哺鼓腹，共乐时雍，未见昔日结帽制巾之人，失其故业，悉填沟壑也。明此，则知力弃养身之邪，以事真主，另谋别业，安见至慈天主之不我加佑，使致安全乎？今截沙门妄著《辟略说》，既害一己之神魂，复陷多人之灵性，失计甚矣。予与张子紫臣伤之，就其辞之谬妄尤甚者，略驳数条，以当截沙门对证之神砭，并为信妄误陷之手援云。
译四、天教与圣言相合
泰西的诸位先生，说他们从九万里之外前来传教，见到僧人如此，内心暗自怜悯。于是为我们分辨邪正，教导人们敬畏天主，敦厚五伦，尽守五常，改过向善。这与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的言论，完全契合，这是人类的大幸啊。
五、徐光启作《辟妄》
明朝的元辅、吴淞徐文定公，因此撰写了《辟妄》八章。希望世人知道无益的事情不可做，从而悔过向善，明白侍奉天主是必须学习的。
六、普仁截作《辟妄辟略说》
那个叫普仁截的僧人，竟敢撰写《辟妄辟略说》，肆意狂妄地诋毁。
七、普仁截忘本悖逆
你僧人难道没有想过，今天能登上高座，安然地说“有道无道”的话，如果不是靠我皇上安定天下的恩德，又靠谁呢？如果朝廷不为你管理，强暴欺凌众人，你僧人将没有立足之地。今天饿了吃饭，渴了喝水，冷了穿衣，如果不是天主生育万物的恩德，又靠谁呢？如果天主不为你化育，将会发生水涝旱灾，你僧人将连一粒米、一寸丝都募化不到。今天能看能听，能说能思，如果不是天主上帝赋予你灵性，以及你父母赋予你肉体的恩德，又靠谁呢？如果父母的抚育不周全，你就不能生存；如果天主赋予的灵性稍有减少，那么你即使生存，也不能聪明出众。
如今你运用天主赋予的灵性，享受天主生产的衣食，安居朝廷奠定的房屋，行动依靠父母遗留的身体，却动不动就口出狂言，手舞足蹈，说灵性最大，我自从无始以来，就与诸佛一同到来；一切山河大地，都是我妙明真性中的事物；非有非无，亦有亦无，超越心意识参究，超出凡圣修行的路径。凡此种种，都是你所说的月中蟾兔般的虚妄之谈。
八、天主赋人心性
如果山河大地，真的是你妙明真性中的事物，你为什么不另外长出一棵草，可以给你穿衣；另外长出一株谷物，可以给你充饥；在虚空中另外构建房屋，可以给你居住呢？我知道你一定做不到。
如果你能超越心意识参究，超出凡圣修行的路径，你为什么不摒弃《传灯录》、《指月录》等书籍不看，拒绝善知识的询问不听，遇到诋毁你的人不回应，独自守住一性，变化万端呢？我又知道你也做不到。
做不到，就知道山河大地，是天主所创造的，不是心所创造的；灵性是天主所赋予的，不是无始以来就有的。运用天主赋予的灵性，享受天主生产的衣食，安居朝廷奠定的房屋，行动依靠父母遗留的身体，却不侍奉天主，不知道君亲之恩，每天肆意妄言，每天做妄事。唉！错了，可悲啊。
九、天主掌管生死
孔子说：“早上闻道，晚上死去也可以。”你也知道生死事大，却这样生，这样死，这能叫闻道吗？
人出生时，哇哇啼哭，这时不知道事物的名称，分不清便溺。满岁后稍微能说话，积累久了才开始知道事理。如果认为从无始以来，轮回得生，那么为什么不都知道无始以来的事情呢？
人死的时候，一生的善恶往往混杂，天主审判，决定升降。如果认为地狱只是心所造，可有可无，那么作恶的人放纵意志，反而占上风；行善的人修持，岂不是徒劳受苦吗？
十、著书缘由
普仁截僧人不探究生死，却只逞弄荒诞虚妄的机锋；不懂事理，却只肆意狂妄悖逆的修饰之说。迷惑世人，欺骗百姓，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我暗自怜悯，与洪楫民先生，共同撰写条驳八章，以拯救沉溺的世人，是不得已啊。了解我或怪罪我，人们自有鉴察。
辟略说条驳序
仁和后学洪济撰
一、徐光启《辟妄》
从前吴淞徐玄扈先生，名光启，谥号文定，见到佛教徒用诵经持咒、破狱施食等种种邪妄，蛊惑百姓，崇尚邪说背离真主。不知道设置虚妄诱惑人，希望得到斋供以维持生计；与相信诱惑行妄，广泛布施希望超脱的人，罪过是一样的，都不免地狱的永苦。所以撰写《辟妄》八章来拯救他们。
二、《破狱之妄》述评
第一章说：地狱是有还是没有？没有，那么罪人原本就不进入，可以不破；有，则是天主所造，比铁围山还坚固，是困苦冥魂的地方。竟然让无赖凡夫，念几遍言语，监狱就破了，魂灵就走了，有这样的道理吗？仔细品味文定公的几句话，破狱的虚妄，提醒得淋漓尽致。大概破狱的虚妄，是鬼魔宽解为恶之心，使他们毅然横行的秘法。认为不义的富贵逸乐，眼前尽可享用；死后即使堕入地狱，有积攒多金，延请僧人诵经持咒，监狱可以立刻破坏，魂灵可以立刻超脱。所以世人，只知道利己，即使杀父杀君，一切违背伦理败坏行为的事情，甘心去做，就是依靠这破狱的虚妄导致的。文定公怜悯他们，说恶人下地狱是真的，僧人破狱是假的，一旦相信邪法，永远沉沦，唤醒梦中人，情辞真切痛快。至今百年，佛教中虽然有杰出者，也不敢置一词。
三、普仁截著《辟妄辟略说》为谋生计
于是有庐山北涧普仁截僧人，害怕文定公辟妄的话彰显，那么众僧谋生的计策就断绝了，强行撰写《辟妄辟略说》，希望保留伪妄以图维持生计。
四、《辟略说条驳》之旨
哪里知道人生百年，不过是电光石火，怎么能为了朝露般危险的躯体，坚守迷惑世人的伪术；以致长存、至贵的灵性，堕入永殃不坏的地狱呢？有人说：身体虽然暂时寄居，但饥寒也是大事，怎么能置之不讲呢？唉！身体得以供养，难道是靠自己能做到的吗？都是由天主上帝大力深仁，赐予使然。人的士农工商各自营生，不过是仰承天主的赐予罢了。奸伪逆命的人未必独自丰裕，诚谨顺命的人未必全都吝啬。试看前代旧俗，士人戴冠巾，百姓戴帽，于是从事结巾制帽的人，不可胜数。等到我皇清定鼎，改式易服，不同于旧制，至今四十多年了。人人含哺鼓腹，共享时世和乐，没有见到昔日结帽制巾的人，失去旧业，都填满了沟壑。明白这个，就知道努力抛弃养身的邪说，来侍奉真主，另谋别业，哪里见得至慈的天主不保佑我，使我安全呢？如今普仁截僧人妄著《辟略说》，既害自己神魂，又陷多人灵性，失算太甚了。我与张子紫臣哀伤他，就他言辞谬误尤其严重的，略驳几条，当作普仁截僧人对证的神砭，并为相信妄说误陷的人提供手援。
引言
一、徐光启辟释教中最鄙谬事
张星曜曰：徐文定公《辟妄》八章，特取释教中最鄙谬之事，为世俗无知之人最易惑者，先为辟之，尚未尽著释教之谬妄也。
二、孔孟辟禅释至极
若孔孟时，虽无禅释，而孔孟之辟禅释，已极至矣。先叔祖讳蔚然者，曾为拈出，其辞曰：
1、孟子辟佛
⑴辟佛教
孟子曰：“子之道，貉道也。今居中国，去人伦，无君子，如之何其可也。”此辟佛之教也。
⑵辟佛缘
“天之生物也，使之一本，而夷子二本故也。”此辟佛之缘也。
⑶辟佛宗
“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欤？”此辟佛之宗也。即此三言，已徵妙谛；“若无父无君，是禽兽也。”直露声色矣。
2、孔子辟佛
⑴辟觉宗
孟言若此，孔训更可缕数，如“索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弗为之矣，此是辟觉宗。
⑵辟衲教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天下之达道五，欲洁其身，而乱大伦。”此是辟衲教。
⑶辟嬾禅
“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此是辟嬾禅。
⑷辟忏度
“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此是辟忏度。
⑸辟缁流
“生之者众，食之者寡。”此是辟缁流。
⑹辟参悟
“以思无益，不如学也。”此是辟参悟。
⑺辟广慈
“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此是辟广慈。
⑻辟四众
“女正位乎内，男正位乎外。”此是辟四众。
⑼辟崇佞
“山节藻税，何如其智也。”此是辟崇佞。
⑽辟舍身
“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此是辟舍身。
⑾辟放生
“钓而不网，弋不射宿。”此是辟放生。
⑿辟斋禳
“丘之祷久矣。”此是辟斋禳。
⒀辟徼福
“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此是辟徼福。
⒁辟平等
“伤人乎，不问马。”“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此是辟平等。
⒂辟止观
“君子思不出其位。”此是辟止观。
⒃辟无生
“生生之谓易。”此是辟无生。（说详《蓬居问疑》）乃知释氏言行之妄，多与孔孟相左，辟之有罄竹难尽者。截沙门以徐文定公之言为妄辟、为鄙谬，岂可以孔孟之言亦妄辟、亦鄙谬乎？
三、尊己卑天是佛教谬妄之本
1、佛教不知性且不尊天
乃诸妄之中，更有大纲当正者。孟子曰：“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释氏不知尊天，齐人於物，此尤其妄之本也。许行齐物价，孟子斥之。夫物其小者也，人之於禽兽相去不啻什伯千万，而释氏以十二类生，皆人心轮回颠倒所流转，昧天主生物之原，齐人类于禽兽，更出许行下矣。
2、佛教只见性而不见理
故《传灯录》云：“作用是性，谓在目曰见，在耳曰闻，在鼻嗅香，在口谈论，在手执捉，在足运奔。”朱子辩之曰：“佛氏之说，只是个无星之秤，无寸之尺。若在孔门，则在目曰见，须是明始得；在耳曰闻，须是聪始得；在口谈论，及在手足，须是动之以礼始得。”陈东莞曰：“吾儒惟恐义理不明，不能为知觉运动之主，故必欲格物穷理以致其知；禅家唯恐事理纷扰，为精神知觉之累，故不欲心泊一事，思一理。”历观诸儒之言，释氏大本已昧，毋怪其尊己而卑天也，因驳《辟略说》而首及之，高明者幸无为其所误可耳。
辟略说条驳全卷
仁和后学
洪济楫民氏
张星曜紫臣氏
同述
第一节 驳地狱亦有亦无之非
一、普仁截：地狱不可以有无论
1、若有若无
普仁截云：地狱不可以有无论，以唯心具造故；亦可以有无论，以唯心具造故。何以言之？盖依於理谓之具，依於事谓之造。以心具故，不可言无也；以心造故，不可言有也。以心自具，非外来故，亦可言有也；以心妄造，非实有故，亦可言无也。若理若事，若具若造，若有若无，总由一心。如是了达，方得免於戏论也。
2、亦有亦无
昔有俗士问黄蘖和尚：“地狱实有否？”蘖曰：“无”。又问大慧和尚，慧曰：“有”。士曰：“黄蘖和尚道无，和尚为甚说有？”慧曰：“居士有妻子否？”曰：“有”。“黄蘖和尚有妻子否？”曰：“无”。慧曰：“待你到黄蘖和尚地位，自然一切皆无。”故了达明人，说有亦得，说无亦得。
译引言
一、徐光启驳斥佛教中最粗鄙荒谬之事
张星曜说：徐文定公《辟妄》八章，特意选取佛教中最粗鄙荒谬、世俗无知之人最容易迷惑的事情，首先加以驳斥，这还没有完全揭露佛教的虚妄谬误。
二、孔子、孟子对禅宗和佛教的驳斥已到了极致
如果在孔子、孟子的时代，虽然没有禅宗和佛教，但孔孟对禅宗和佛教的驳斥，已经极其透彻了。我的叔祖讳蔚然先生，曾经将其要点拈出，他的言辞如下：
1、孟子驳斥佛教
⑴驳斥佛教教义
孟子说：“你的学说，是貉国的学说。如今居住在中国，抛弃人伦道德，没有君子，怎么可以呢？”这是驳斥佛教的教义。
⑵驳斥佛教缘起论
“上天化生万物，使它们只有一个本源，而夷子主张有两个本源，所以错了。”这是驳斥佛教的缘起论。
⑶驳斥佛教宗旨
“那么狗的本性，就像牛的本性；牛的本性，就像人的本性吗？”这是驳斥佛教的宗旨。仅凭这三句话，就已经彰显了精妙的真理；“如果没有父亲、没有君主，那就是禽兽。”这更是直露声色地加以驳斥了。
2、孔子驳斥佛教
⑴驳斥觉悟宗派
孟子的言论如此，孔子的训诫更可以一一列举，比如“探求隐僻之事，行为怪异”，后世有人推崇它，我不这样做，这是驳斥觉悟宗派。
⑵驳斥僧侣教规
“身体、头发、皮肤，都是父母给予的，不敢毁伤。”“天下的普遍道理有五种，想要洁身自好，却扰乱了重大伦理。”这是驳斥僧侣教规。
⑶驳斥懒惰禅修
“整天吃饱了饭，什么心思都不用，真是难啊！”这是驳斥懒惰禅修。
⑷驳斥忏悔超度
“活着时按礼侍奉，死后按礼安葬，祭祀时按礼进行。”这是驳斥忏悔超度。
⑸驳斥僧侣阶层
“生产的人多，消费的人少。”这是驳斥僧侣阶层。
⑹驳斥参禅悟道
“空想没有益处，不如去学习。”这是驳斥参禅悟道。
⑺驳斥广泛慈悲
“只有仁爱的人，能喜爱好人，也能憎恶坏人。”这是驳斥广泛慈悲。
⑻驳斥四众弟子
“女子正位于内室，男子正位于外庭。”这是驳斥四众弟子。
⑼驳斥崇尚谄媚
“山形的斗拱，藻纹的梁上短柱，这怎么能说是明智呢？”这是驳斥崇尚谄媚。
⑽驳斥舍身殉道
“君子可以远去，不可以陷入困境。”这是驳斥舍身殉道。
⑾驳斥放生
“钓鱼不用网，射鸟不射归巢的。”这是驳斥放生。
⑿驳斥斋戒禳灾
“我祈祷已经很久了。”这是驳斥斋戒禳灾。
⒀驳斥祈求福报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驳斥祈求福报。
⒁驳斥平等观
“伤人了吗？不问马。”“鸟兽不能与人同群，我不与这些人在一起，又与谁在一起呢？”这是驳斥平等观。
⒂驳斥止观修行
“君子思考不超出自己的本分。”这是驳斥止观修行。
⒃驳斥无生论
“生生不息叫做易。”这是驳斥无生论。（详细说法见《蓬居问疑》）由此可知，佛教徒言行中的虚妄，大多与孔子、孟子相违背，驳斥起来真是罄竹难书。那些沙门将徐文定公的言论视为虚妄的驳斥、粗鄙荒谬，难道可以把孔子、孟子的言论也视为虚妄的驳斥、粗鄙荒谬吗？
三、尊崇自我、轻视上天是佛教虚妄谬误的根本
1、佛教不知人性且不尊崇上天
在这些虚妄谬误之中，更有大纲领需要纠正。孟子说：“了解人性，就了解天了。”“保存本心，涵养本性，以此来侍奉上天。”佛教不尊崇上天，将人与万物等同，这尤其虚妄的根本。许行主张物价均等，孟子斥责他。物品还是小事，人与禽兽相差何止千万倍，而佛教认为十二类众生，都是人心轮回颠倒所流转，蒙昧了上天化生万物的本源，将人类与禽兽等同，比许行更下劣了。
2、佛教只见本性而不见天理
所以《传灯录》说：“作用是本性，在眼睛叫做看，在耳朵叫做听，在鼻子嗅香，在嘴巴谈论，在手抓取，在脚奔跑。”朱熹辩驳说：“佛教的说法，只是一杆没有秤星的秤，一把没有刻度的尺。如果在孔子门下，在眼睛叫做看，必须是明亮才行；在耳朵叫做听，必须是聪慧才行；在嘴巴谈论，以及手脚动作，必须是合乎礼仪才行。”陈东莞说：“我们儒家只怕义理不明，不能成为知觉运动的主宰，所以一定要格物穷理以获取知识；禅宗只怕事理纷扰，成为精神知觉的拖累，所以不想心寄托于一事，思考一理。”纵观各位儒者的言论，佛教的根本大义已经蒙昧，难怪他们尊崇自我而轻视上天，因此驳斥《辟略说》首先提及这一点，高明的人希望不要被他们所误导。
驳《辟略说》条驳全卷
仁和后学
洪济楫民氏
张星曜紫臣氏
同述
第一节 驳斥地狱亦有亦无的错误
一、普仁截：地狱不可以用有无来论断
1、若有若无
普仁截说：地狱不可以用有无来论断，因为心本来具足所以；也可以用有无来论断，因为心本来具足所以。怎么说呢？大概依据理叫做具，依据事叫做造。因为心本来具足，所以不能说无；因为心所造作，所以不能说有。因为心自身具足，不是外来的，所以也可以说有；因为心虚妄造作，不是实有的，所以也可以说无。无论是理是事，无论是具是造，无论是有是无，总由一心决定。这样透彻明白，才能免于戏论。
2、亦有亦无
从前有个俗士问黄蘖和尚：“地狱实在存在吗？”黄蘖说：“没有。”又问大慧和尚，大慧说：“有。”俗士说：“黄蘖和尚说没有，和尚为什么说有？”大慧说：“居士有妻子吗？”说：“有。”“黄蘖和尚有妻子吗？”说：“没有。”大慧说：“等你达到黄蘖和尚的境界，自然一切都没有。”所以透彻明白的人，说有也可以，说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