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前道於理无不合
第一节 前道於理无不合
一、释天主生于汉时
或曰:天主乃无始无终,生生而不生,何谓有母而生於汉时?
曰:耶稣有两性:一为天主性,一为人性。生於汉时者,乃人性也。天主性,原无始而自有。惟天主圣子,当日结合一人性,而有降生之事也。
二、释贞女生子
或曰:无人道而生,难明也。
曰:由人道而生,易明乎?若欲穷其理,亦绝不明。但因常见有人道而生之事,虽难明亦不敢疑。可知以难明之理,疑为无其事者,不当也。盖天主之全能,岂人之小知可测哉?且人祖,乃人而已,无父母而生,人不疑其不能。再祖乃人而天主者,以贞女而成胎,疑其不能乎?夫救世者,以母而生,亦有其故。若不以母生,非原祖之血脉,则任赎万民之责,犹无因也。况圣母,非寻常女也。其心则纯粹无疵,而所禀者独厚;其德则完满无缺,而所造者独至。上膺天主之宠锡,下为众人之慈恃,则又福之异而善之极,此天主特为简选也。(详圣母行实)
三、释天主无所不在
或曰:无所不在之主,而拘於人之一身,可乎?
曰:非也!圣子虽缔合一人性,而实不为人身所囿。未降生之前,固无所不在;既降生之后,亦无所不在。可略譬之:如日如火镜,日虽无不照临,但遇火镜,即与他照不同,使之能取火如成一日然;然究未尝以为日尽拘於此,而不在普天之下也。圣子亦然,惟於所取之一人性,而结之、合之、位之,以显其好施之极也。
四、释耶稣天主性与人性
或曰:天主之性,与人性能相结合,能归於一位而成一救世者。其解何如?
曰:设无其解,既明载於《圣经》,不得不真实,而亦不得不信也。即有未详之处,非道不真,乃人之知识浅矣。况乎而亦非无解也?论两性相结合,可略解之:如人之灵魂与肉身,两体相结合之至,而无相变化参杂是也。论说两性虽不混,而位惟一,亦非无解。又可略譬之於一被接之木焉:上有二枝,一自根发,一自外接。各存其性,各结其果。然枝虽二,而本则一。所接之枝,不带其根故也。夫耶稣之体内,有圣子尊位,即有天主本性,又取人性,亦如相接然,各存其理,各行其分。然其人性,既蒙至尊之结,则惟圣子得而位之也。
五、释至尊自屈而至卑
或曰:至尊者,自屈而至卑,可有是乎?
曰:至尊而非至善,固不可有。但得一至尊而又至善,屈尊行善而又不伤其尊,何不可之有?
六、释至尊与至卑合一
或曰:至尊与至卑,缔合於一位,不已亵乎?
曰:合之人性,得增其尊,而圣子断不减其尊也。譬如国中,立卑女为后,其女之卑则亡,而君之尊仍存焉。
七、释天主降生苦心
或曰:人类之美恶,於天主原无增损耳。为救人而降生,意虽善,不似太过耶?
曰:斯言也,是不知至善者也。不观乎为父母者:子有疾,亲自屈身,鞠劳之极。不识父母之心者,以为过矣。在为父母者,犹如不及焉。况天主尤非世之父母可比,亲之极焉,慈之至焉,乌得以人之小善,而测天主无限之善哉?
八、释并非人人得蒙拯救
或曰:天主之慈,既如此已,则人人均当蒙其救,何犹有不拯者,非天主之爱有歉乎?
曰:拯虽属主无穷之惠,然亦宜成於人之自应也。譬之人子者:有疾,父母舍生而救之,躬服其役,亲尝其药,悲恳而劝其饮。若子畏其苦,宁死勿饮,徒负亲心。如此,尚得谓父母之爱有歉乎?盖子之自毙尔。
九、释耶稣代人补罪
或曰:人犯天主,而以天主补罪,有是理乎?
曰:补罪者,乃耶稣。耶稣一位,兼天主性与人性,其所用行补罪之功、受难而死者,人性也。与犯罪者同类,属亚当之苗裔,胡不可者?论其天主圣子之尊位,则以之弘人性之分,而使其功至於无限焉。则方与所犯之天主,尊大相称,而补之始足。於其天主性,仍无伤也。
十、释天主救赎
或曰:既如此矣,何云天主赎我?
曰:赎我须二:一则欲其功之行,一则欲其功之有价。功之行,属人性而出;功之有价,属天主性而成。故赎我非徒人性,亦非徒天主性,乃兼两性者之耶稣也。所以前云救世者,非一人而天主者,岂能哉?
译第一节 前文所述道理无不契合
一、解释天主生于汉代
有人说:天主是无始无终的,生生不息却自身不生,为什么说他有母亲并生于汉代?
回答说:耶稣具有两种本性:一是天主性,一是人性。生于汉代的,是他的人性。天主性原本无始且自有。只是天主圣子,在那时结合了一个人性,因而有了降生的事迹。
二、解释贞女生子
有人说:不经人道而生育,难以明白。
回答说:经由人道而生育,就容易明白吗?如果非要穷究其理,也绝对无法明白。但因为常见到经由人道生育的事,虽然难以明白也不敢怀疑。由此可见,因为道理难以明白就怀疑事情不存在,是不恰当的。况且天主的全能,哪里是人的浅薄智慧所能测度的呢?而且人类始祖,不过是人罢了,没有父母而诞生,人们不怀疑他不能做到。再往上追溯,那位既是人又是天主的祖先,由贞女受孕成胎,难道怀疑他不能做到吗?救世主由母亲而生,也有其原因。如果不通过母亲生育,就不是始祖的血脉,那么承担救赎万民的责任,也就没有依据了。况且圣母,并非寻常女子。她的内心纯粹无瑕,所禀受的天赋特别深厚;她的德行完美无缺,所达到的境界特别极致。上承天主的恩宠赐福,下为众人的慈爱依靠,这是福分中的特异和善德中的极致,是天主特意拣选的。(详见圣母行实)
三、解释天主无所不在
有人说:无所不在的主,却被拘束在人的一个身体里,可以吗?
回答说:不是这样!圣子虽然结合了一个人性,但实际上并不被人的身体所局限。在降生之前,固然无所不在;降生之后,也依然无所不在。可以粗略地打个比方:就像太阳和火镜,太阳虽然无处不照耀,但遇到火镜时,就与其他地方的照耀不同,使得它能取火,如同形成另一个太阳一样;然而终究不能说太阳完全被拘束在这里,而不在普天之下。圣子也是如此,只是在他所取用的那一个人性上,与之结合、合一、居位,以彰显他极致的施恩。
四、解释耶稣的天主性与人性
有人说:天主的本性与人的本性能够相结合,能够归于一个位格而成为一位救世主。这如何解释?
回答说:假如没有解释,既然明确记载在《圣经》中,不得不真实,也必然不得不相信。即使有未详尽之处,并非道理不真实,而是人的知识浅薄罢了。况且也并非没有解释?论述两种本性相结合,可以粗略解释:就像人的灵魂与肉身,两者结合到了极致,却没有相互变化混杂。论述两种本性虽然不混合,但位格只有一个,也并非没有解释。又可以粗略地比作一棵嫁接的树:上面有两根枝条,一根从根发出,一根从外部嫁接。各自保持其本性,各自结出果实。然而枝条虽然是两根,根本却是一个。因为所嫁接的枝条,并不带有它的根。耶稣的体内,有圣子的尊位,即有天主的本性,又取用了人性,也如同嫁接一样,各自保持其道理,各自履行其本分。然而他的人性,既然蒙受了至尊的结合,那就只有圣子才能居位了。
五、解释至尊自屈而至卑
有人说:至尊者,自己屈尊而至卑微,会有这样的事吗?
回答说:至尊如果不是至善,固然不会有这样的事。但得到一位既至尊又至善者,屈尊行善而又无损其尊贵,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六、解释至尊与至卑合一
有人说:至尊与至卑,结合在一个位格中,不是太亵渎了吗?
回答说:与人性结合,得以增加其尊贵,而圣子绝不会减少其尊贵。比如国家中,立卑微的女子为皇后,那女子的卑微就消失了,而君主的尊贵依然存在。
七、解释天主降生的苦心
有人说:人类的美与恶,对于天主原本没有增减。为了救人而降生,心意虽然善良,不是太过分了吗?
回答说:这种说法,是不了解至善的人。不看看做父母的:孩子有病,亲自屈身,劳累到了极点。不了解父母之心的人,认为过分了。对于做父母的来说,还觉得不够呢。况且天主尤其不是世间的父母可比拟的,亲情到了极致,慈爱到了极点,怎么能用人的微小善行,来测度天主无限的善呢?
八、解释并非人人得蒙拯救
有人说:天主的慈爱,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人人都应当蒙受他的拯救,为什么还有不被拯救的,不是天主的爱有欠缺吗?
回答说:拯救虽然属于天主无穷的恩惠,但也应当成就于人的自愿。比如做子女的:生了病,父母舍命去救他,亲自服侍,亲自尝药,悲伤恳切地劝他喝药。如果子女害怕药的苦味,宁愿死也不喝,白白辜负了父母的心。这样,还能说父母的爱有欠缺吗?这只是子女自己害死自己罢了。
九、解释耶稣代人补罪
有人说:人冒犯了天主,却由天主来补罪,有这样的道理吗?
回答说:补罪的是耶稣。耶稣这一个位格,兼具天主性与人性,他所用来行补罪之功、受难而死的是人性。与犯罪者同类,属于亚当之后的子孙,为什么不可以呢?论及他天主圣子的尊位,则以此弘扬人性的本分,使他的功劳达到无限。那么方才与所冒犯的天主,尊大相称,而补罪才足够。对于他的天主性,依然没有损伤。
十、解释天主救赎
有人说:既然这样了,为什么说天主赎回了我?
回答说:赎回我需要两点:一是希望功劳得以施行,二是希望功劳具有价值。功劳的施行,属于人性而发出;功劳的价值,属于天主性而成就。所以赎回我,并非单靠人性,也并非单靠天主性,而是兼具两种本性的耶稣。所以前面说救世主,如果不是既是人又是天主者,怎么能做到呢?
十一、释天主受难
或曰:天主赎我,亦既明矣。乃曰:天主受难而死,何也?
曰:因受难而死之人性,乃天主圣子之人性,与之结合而成一救世者也。如拜礼,而行稽首屈膝,身之事也。然其身既与灵魂缔合而成一人,故不曰某人之身在此致拜,而直曰某人在此致拜。观此,而直曰:天主圣子受难,又谁曰不宜?
十二、释天主降生救赎之因
或曰:原祖犯罪,不若灭之。即不然,或赦、或罚,於理无不可者。今不灭、不罚、不赦,而外设为降生救世之法,何也?
曰:或灭、或赦,虽於天主无不可。若有一法,使天主诸德并行而著,岂不妙乎?今论或赦,於天主至仁之德,似乎有合。然而於至尊、至义、至严之德谓何?论罚,於至尊等德虽行,然於至仁之德,何由而见也?惟有救世之妙法,得仁义并行而不相亏。人罪得全罚、全补於无限,而罪人亦得全赦、被赏於无穷,则至慈、至严、至尊、至善诸理,无不发见矣。今疑外设降生救世,乃不知此由天主深意,实系为宇内之大道,於天主最相宜者也。(详看后篇)
十三、释天主不生于中国
或曰:既如此也,降生胡不在我中国也?
曰:孔子生於鲁而不生於秦、楚,何欤?总之,生在一方,道可行於天下也。况救世之道,乃万民之公道,本当通行万国。至论中国,自古以来,薄海不通,往来有禁,使万国之要道而藏於兹,中华以外,其何以见焉?且降生於如德亚国,非无故也:一、其国自古以钦崇天主为宗。二、其民乃大圣之苗裔。(大圣,亚巴浪也,乃救世者之始祖)三、征降生之据,存於此地。四、据古传,原祖於此地而终,则再祖之生,亦於此地而救。五、其地居万国之中,道可传於天下,泽可被乎三洲。(三洲:一曰欧罗巴,二曰利未亚,三曰亚细亚。降生之地,如德亚国,在亚细亚,与中国同洲。)是以救世之功已毕,道乃行於四方,即中邦亦早闻焉。观景教碑,(大明天启三年,关中官命起土,获一石碑於败墙基下。碑约记圣教之理,勒传圣教之士七十二人。知唐太宗贞观九年,入中国。建碑之时,系唐建中二年正月所立。其碑文至今现存,有景教碑颂诠可阅。)可知大唐之初,有自陆程而至者;观闽省古十字石碑,(其佯,亦可观景教碑颂诠。)又可想有自水程而至者;究之降生在此、在彼,於理原无轻重,固无足深论。若其理、其事,於天主宜否,於理大有关系,不可不明辨也。然天主之外行,一救世者以贯之。故将前二卷所引之理、所记之事,而略开其中之妙,则知最微小者,犹於天主且相宜。而况救世者,乃相宜中之更无上者乎?
第二节 前道於天主最宜
(一)天主德智无穷
一、天主生天地人物之德智
造物之主,受造之物,原祖再祖之事,上卷已序陈之。今欲识其理於天主相宜否,必先细推天主之性,由浅而入深,神其事而明其宜,则得矣。天主性中,自显而易明者,有数端:一、天主之德无算。二、其无算之德,一一皆无限。三、其无限之德,无不好行。四、德虽本无不好行,然天主本体之内,实无不自足。其在外之行与不行,全由天主之意,非属不得不然者也。五、德之行,虽非属不得不然,然设使特欲诸德各得其行,此何有於天主不宜,而有不美之处哉?今观天主之本体,又有数德必不能行於内。盖极美之体,绝无可恶、可哀等事。而至公、至严、至慈等德,亦绝无可行之处。即外欲其德之行,必先於在外者,设一区而后可也。天地也者,斯外大区是也。故曰:“天主生天地、人物,是欲通其善,而显其德於外焉耳。”
二、救世者是天主无穷之德智
夫生天地之意既如此,天主诸德一一行於外,而至於无限。孰云於理不合、於天主性有不相宜,而不美哉?今以此较前道,可知不外此两端,则知无可疑矣。天地为行德之外区,神人、万物乃行之机也。德之无一而不行在人类,无一而不行至无限,是在救世者,其所以动其机者,又天主无穷之智德也。此宇内奥道之秘籥,今略列於后。
译十一、解释天主为何受难
有人问:天主救赎我们,已经明白了。但说天主受难而死,这是为什么呢?
回答说:因为受难而死的人性,乃是天主圣子的人性,与之结合而成为一位救世主。就像礼拜时行叩首屈膝之礼,是身体的行为。然而身体既与灵魂结合成为一个人,所以不说某人的身体在此礼拜,而直接说某人在此礼拜。由此观之,直接说天主圣子受难,又有谁说不合适呢?
十二、解释天主降生救赎的原因
有人问:始祖犯罪,不如将其消灭。如果不消灭,或者赦免、或者惩罚,在道理上都是可以的。现在既不消灭、也不惩罚、也不赦免,反而另外设立降生救世的方法,这是为什么呢?
回答说:消灭或赦免,虽然对天主来说都可以。但如果有一种方法,能使天主的各种美德并行彰显,难道不更好吗?现在论及赦免,似乎符合天主至仁的美德。然而对于至尊、至义、至严的美德又怎么说呢?论及惩罚,虽然符合至尊等美德,但对于至仁的美德,又如何体现呢?唯有救世的妙法,能使仁与义并行而不互相亏损。人的罪过得到完全的惩罚和补偿于无限之中,而罪人也得到完全的赦免和奖赏于无穷之中,那么至慈、至严、至尊、至善的各种道理,就无不显现了。现在怀疑另外设立降生救世之法,是因为不知道这是出自天主的深意,实在是宇宙间的大道,对天主最为适宜。(详见后篇)
十三、解释天主为何不降生在中国
有人问:既然这样,降生为什么不在我们中国呢?
回答说:孔子生在鲁国而不生在秦国、楚国,为什么呢?总之,生在一个地方,道却可以通行于天下。何况救世之道,乃是万民的公道,本当通行于万国。至于论及中国,自古以来,四海不通,往来有禁令,如果让万国的要道藏在这里,中华以外的人,怎么能看见呢?况且降生在如德亚国,并非没有原因:第一,该国自古以来以崇敬天主为宗旨。第二,该国的人民是大圣(大圣即亚巴浪,是救世主的始祖)的后裔。第三,证明降生的依据,保存在此地。第四,根据古传,始祖在此地终结,那么再祖(指耶稣)的降生,也在此地拯救。第五,此地居于万国之中,道可以传遍天下,恩泽可以遍及三洲。(三洲:一是欧罗巴,二是利未亚,三是亚细亚。降生之地如德亚国,在亚细亚,与中国同洲。)因此救世的功业已经完成,道于是通行于四方,即使中国也早已听闻。看景教碑,(大明天启三年,关中官员命令挖掘土地,在倒塌的墙基下发现一块石碑。碑文大约记载了圣教的道理,刻录传播圣教的七十二位人士。知道唐太宗贞观九年,进入中国。立碑之时,是唐建中二年正月。其碑文至今尚存,有《景教碑颂诠》可供阅读。)可知大唐初期,有从陆路而来的人;看福建省的古十字石碑,(其详情,也可参考《景教碑颂诠》。)又可想见有从水路而来的人;究其根本,降生在这里或那里,在道理上原本没有轻重之分,本来不值得深入讨论。如果其理、其事,对天主是否适宜,在道理上关系重大,不可不明辨。然而天主的外在行为,由一位救世主贯穿始终。所以将前两卷所引用的道理、所记载的事情,略为揭示其中的奥妙,就知道最微小的事物,尚且对天主适宜。何况救世主,乃是适宜之中更无上的呢?
第二节 前道对天主最为适宜
(一)天主的德智无穷
一、天主创造天地人物的德智
造物之主、受造之物、始祖与再祖的事情,上卷已经陈述。现在想要认识这些道理对天主是否适宜,必须先仔细推究天主的本性,由浅入深,神化其事而明白其适宜,就能得到了。天主本性中,自显而易见者,有几点:第一,天主的美德无数。第二,这无数的美德,一一都是无限的。第三,这无限的美德,无不好行。第四,美德虽然本无不好行,但天主本体之内,实无不自足。其在外之行与不行,全由天主的意志,并非不得不然。第五,美德之行,虽然并非不得不然,但假如特意想要各种美德各得其所行,这对天主有什么不适宜,有什么不美之处呢?现在观察天主的本体,又有几种美德必然不能在内实行。因为极美的本体,绝无可恶、可哀等事。而至公、至严、至慈等美德,也绝无可行的地方。即使在外想要其美德实行,也必须先在外部设立一个区域然后才可以。天地,就是这个外部的大区域。所以说:“天主生天地、人物,是为了通达其善,而在外彰显其美德罢了。”
二、救世主是天主无穷的德智
既然创造天地的意图如此,天主的各种美德一一在外实行,而达到无限。谁说这在道理上不合、对天主本性不适宜,而不美呢?现在以此比较前面的道理,可知不外乎这两端,就知道无可怀疑了。天地是实行美德的外部区域,神人、万物是实行的媒介。美德无一不在人类中实行,无一不实行到无限,这在救世主身上,其所以触动媒介的,又是天主无穷的智德。这宇宙间奥妙道理的钥匙,现在略列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