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节 全福极祸
二、六极之目
1、凶短折
六极之目,一曰凶短折。遭凶害而夭殁,祸莫大焉。
据天主《圣经》,寿乃永命大吉之本,真福之根也。若遭绝命之凶之害,短折其受而夭之,其夭乃示畏凶之本、真福之根,祸莫大焉。故论真福之凶,以短折首之。
2、疾
二曰疾。身多苦也。
据天主《圣经》,人永为之凶,虽由绝其命,夭其寿而起。造此凶之恶党,不惟不系善人所享天主常生之永命。恶人之体,真死而灭。盖死而灭者,无以受疾而苦,乃实其体,尚存尚活。因永绝其常生之望,先为夭,而後受万疾万苦之凶。故论真祸之凶,首以短折,次以疾接之。
3、忧
三曰忧。心常戚也。
据天主《圣经》,遭于真祸之凶者,其恶党之体,一聚集万疾万难之苦,其心即生万忧之戚,至于无穷。故论真祸之凶,疾者,以忧心常戚接之。
4、贫
四曰贫。俯仰无赖也。
据天主《圣经》,遭祸之凶者,其恶党之体之心,一获万疾之苦,万忧之戚,明属上主之厌怒。上主宠爱,神惠之财绝已,无以救其害之凶。极贫也,真福仰无赖也。故论真祸之凶,忧心常戚者,以贫接之。
5、恶
五曰恶。过刚则暴也。
据天主《圣经》,遭祸真之凶者,由上主厌怒其人。绝其天祸之故,乃其人之恶,至终不改,其心不悔悟,成刚暴也。故论祸之凶,贫者,以恶刚暴接之。
6、弱
六曰弱。过柔则辱也。
据天主《圣经》,遭真祸之凶者,其恶党之心,既过而至刚,常逆上主之心。人心刚暴如此,公道暴之以弱柔,万物伤辱。故论真祸之恶,刚暴者,以弱接之。世焉有此真福真祸哉!包天道经文之妙,无钦无过,无有真伪之杂。今既有五福六极,万寿无疆,永命纯嘏,永畏惟罚等文,必实有其理,暂世世断无,世後定然。
三、总结:以福极劝惩天下
天之报人,以福极者,白昭然其不爽。
据天主《圣经》,以祸福所报善恶者,上主下易之道,即世後报善恶之道也。在世人之善恶,世之祸福,多如不相应。
而执此以劝惩天下,则皇极体天之责也。
据天主《圣经》,上主所降于今世之祥灾,至微耳,不足以惊骇震动,变化人心。惟全福极祸之永,足以为劝善惩恶之大机。上主所降君师于世,特为代己之治民而教之,若不体上主之心,常提其民之心,以劝戒善恶,心大负上主生民治民福民之大旨。既《洪范》五福六极之理,与天主《圣经》所载真福真祸之理,印符相合一一不差。由此明知上古真儒之教,与天主圣教,福善祸淫不易之道,惟一无二也。
第四十二节 上主所闻之道乃自然率性天理
上主所闻之道乃自然率性之天理,至此惟一。若人所为者,皆邪不一,大坏人心,败五论,灭天理,当全绝之,必然之理也。
一、天命之谓性
《中庸•首章》: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
《日讲》:循其性之自然,则事事物物,莫不各有当然之路,所为道也。道之大原,无不本于天,而备于我。
二、人心道心
《书•大禹谟》: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大全》:道行者,天理也。
《日讲》:自其发于形气之私者言之,谓之人心;自其发于义理之正者言之,谓之道心。
三、攻乎异端
《论语》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日讲》:异端指杨氏墨氏,及仙家佛家,一切妖妄术数之类。後世邪教横行,在道日盛,奸诡邪僻之徒,方为之标榜附会其说,以蛊或天下,弃人伦而灭天理。
四、仲尼不为己甚
《孟子》:孟子曰:仲尼不为己甚者。
《日讲》:仲尼不过因乎天理之自然,合乎人情之各当。使有一太甚,则不合乎中庸之大道矣。如杨墨佛老之徒,舍大中至正之道,而求之空虚窅渺之域,所以判道愈甚。
第四十三节《古文渊鉴》诸条
《古文渊鉴》(以下诸文皆是)
一、《祭祀术奏》
《祭祀术奏》(汉成帝末年,颇好鬼神。上书言祭祀方术者,皆得待诏,谷永因上奏。)
臣闻明於天地之性,不可惑以神怪;知万物之情,不可罔以非类。诸背仁义之正道,不遵五经之法言,及言是有仙人,服食不终之药,皆奸人惑众,如系风捕影,终不可得。
译二、六极的名目
1、凶短折
六极的名目,第一叫做凶短折。遭受凶险灾祸而早逝,灾祸没有比这更大的了。
根据天主《圣经》,寿命乃是永恒生命大吉的根本,是真福的根源。如果遭受断绝生命的凶险灾祸,缩短折损其寿命而使其早逝,这种早逝便显示了畏惧凶险的根本、真福的根源,灾祸没有比这更大的了。所以论述真福的凶险,以短折为首。
2、疾
第二叫做疾。身体多受痛苦。
根据天主《圣经》,人永恒的凶险,虽然是由断绝其生命、夭折其寿命而引起的。造成这种凶险的邪恶党徒,不仅不享有善人所拥有的天主常生的永恒生命。恶人的身体,真正死亡而毁灭。因为死亡毁灭的人,无法承受疾病而痛苦,反而是他们的身体,尚且存在尚且活着。因为永远断绝了他们常生的希望,先遭受夭折,而后承受万千疾病万千痛苦的凶险。所以论述真祸的凶险,首先以短折,其次以疾接着。
3、忧
第三叫做忧。心中常常悲伤。
根据天主《圣经》,遭受真祸凶险的人,那些邪恶党徒的身体,一旦聚集了万千疾病万千苦难的痛苦,他们的心便产生万千忧虑的悲伤,以至于无穷无尽。所以论述真祸的凶险,在疾之后,以心中常常悲伤接着。
4、贫
第四叫做贫。进退无依无靠。
根据天主《圣经》,遭受祸患凶险的人,那些邪恶党徒的身体和心灵,一旦获得了万千疾病的痛苦,万千忧虑的悲伤,明显属于上主的厌弃愤怒。上主的宠爱,神灵恩惠的财富断绝了,无法救助他们祸患的凶险。极度贫困,真福仰仗无依无靠。所以论述真祸的凶险,在心中常常悲伤之后,以贫困接着。
5、恶
第五叫做恶。过于刚强就会暴戾。
根据天主《圣经》,遭受祸患真凶险的人,是因为上主厌弃愤怒那个人。断绝其天祸的缘故,在于那个人的邪恶,至死不改,内心不悔悟,变得刚强暴戾。所以论述祸患的凶险,在贫困之后,以邪恶刚强暴戾接着。
6、弱
第六叫做弱。过于柔弱就会受辱。
根据天主《圣经》,遭受真祸凶险的人,那些邪恶党徒的心,既然过度而变得刚强,常常违背上主的心意。人心如此刚强暴戾,公道便以柔弱来压制它,万物都受到伤害侮辱。所以论述真祸的邪恶,在刚强暴戾之后,以柔弱接着。世间哪有这种真福真祸呢!包含了天道经文的奥妙,没有不钦佩的,没有过错的,没有真假混杂的。现在既然有“五福六极”、“万寿无疆”、“永命纯嘏”、“永畏惟罚”等文字,必定有其道理,在现世断然没有,后世一定会有。
三、总结:用福极来劝诫惩罚天下
上天报答人,用福和极,明白昭示其不会差错。
根据天主《圣经》,用祸福来报答善恶的,是上主降下的简易之道,也就是后世报答善恶的道理。在世人的善恶,世间的祸福,大多不相符合。
而拿着这个来劝诫惩罚天下,就是皇极体察天意的责任。
根据天主《圣经》,上主降于今世的吉祥灾祸,非常微小,不足以惊骇震动,改变人心。只有全福极祸的永恒,足以作为劝善惩恶的大机制。上主降下君主老师于世,特别为了代替自己治理百姓并教导他们,如果不体察上主的心意,常常提点百姓的心,用以劝诫善恶,就大大辜负了上主生养百姓、治理百姓、造福百姓的大旨。既然《洪范》五福六极的道理,与天主《圣经》所载真福真祸的道理,印符相合,一一不差。由此明白上古真正儒家的教化,与天主圣教,福善祸淫不变的道理,唯一无二。
第四十二节 上主所闻之道乃是自然率性的天理
上主所闻之道乃是自然率性的天理,到这里唯一。如果人所做的,都是邪僻不一,大坏人心,败坏五论,灭绝天理,应当完全断绝,这是必然的道理。
一、天命之谓性
《中庸•首章》:天命叫做性,遵循性叫做道。
《日讲》:遵循其性的自然,那么事事物物,没有不各有应当遵循的路,这就是道。道的最大本源,无不本于天,而完备于我。
二、人心道心
《尚书•大禹谟》:人心危险,道心微妙。只有精纯专一,真诚地执守其中。
《大全》:道行,就是天理。
《日讲》:从它发于形体气息的私欲来说,叫做人心;从它发于义理的正道来说,叫做道心。
三、攻乎异端
《论语》孔子说:钻研异端邪说,这种害处就大了。
《日讲》:异端指杨朱、墨翟,以及仙家佛家,一切妖妄术数之类。后世邪教横行,在道日益兴盛,奸诈诡谲邪僻的徒众,方才为之标榜附会其学说,以蛊惑天下,抛弃人伦而灭绝天理。
四、仲尼不为己甚
《孟子》:孟子说:孔子不做过分的事情。
《日讲》:孔子不过是因循天理的自然,合乎人情的各得其所。如果有一件事做得太过分,就不合乎中庸的大道了。比如杨朱、墨翟、佛老之徒,舍弃大中至正之道,而追求空虚渺茫的境界,所以偏离正道越来越严重。
第四十三节《古文渊鉴》诸条
《古文渊鉴》(以下诸文皆是)
一、《祭祀术奏》
《祭祀术奏》(汉成帝末年,颇好鬼神。上书言祭祀方术者,皆得待诏,谷永因上奏。)
我听说明白天地本性的人,不会被神怪迷惑;了解万物实情的人,不会被非同类的事物欺骗。那些背离仁义正道,不遵从五经法言,以及说有仙人,服用长生不老药的人,都是奸人迷惑大众,如同系风捕影,终究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