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论道确据 360
八、《圣经》七十二士译本 361
九、耶稣与《圣经》互证 361
（二）在世之时据 361
一、在世时证据 362
二、耶稣自证为天主之道 363
三、耶稣为世人立表 363
四、耶稣之善仁中有义 364
五、耶稣德容，笔舌难尽 364
（三）升天后据 365
一、弑救世者之国尽灭 365
二、正教兴而邪教灭 366
三、正教之境，历久常新 367
（四）前三据最不能疑 368
一、传道之人不可能不相信 368
二、传道之人所信无误 369
真道自证卷四：教 370
总论 370
第一节 教之经论 370
一、圣教所重在于成人 370
二、人当归于天主 370
三、当爱人如己 371
四、人高于禽兽 371
五、圣教使人不失己位 371
六、圣教四德 371
七、敬畏天主 372
八、当好善不倦 372
九、当感恩为怀 372
十、当以四末之义自警 373
十一、现世如战场 373
十二、赏善罚恶 373
十三、耶稣立善表 373
十四、圣教七礼 373
十五、耶稣补人之全 374
十六、进教之礼 374
（一）经教要文 375
一、向天主三德 375
二、天主十诫 375
三、四枢德 375
四、八真福 375
五、七宗罪 375
六、克罪七德 375
七、哀矜之行 376
八、圣事七迹 376
九、万民四终 376
（二）真福八端解略（附） 376
一、论真福 376
二、八福分类 376
三、结语 377
第二节 教之难不可诿 377
一、天主教不难信 377
二、天主教不难行 379
三、地狱之罚 379
四、求永福不难 380
五、克己不难 380
六、天主神恩佑人行道 380
第三节 归正不可缓 381
一、来年不可得 381
二、祸福永远 381
三、生死难料 381
四、不可待来年 381
订真道自证记
一、真道自证之意
己亥春既望，适有客来访。客乃中邦通经好古之士，兼乐嘉遁者，与我同志。每来，必索书看。斯日，适值本会中，令订沙子遗书在几。客请观，余曰：“予会之例，书未同订，不敢示人。”客曰：“惟请书名。”余曰：“真道自证。”客曰：“是大作否？”余曰：“否，同会沙子著也。”客曰：“西士题书，多以‘天主圣教’四字为额。沙先生不然，何也。”余曰：“未深识沙子本意，焉敢定断？但愚见拟之，其故有二：夫‘圣’字系赞文，沙子从逊退，不求夺人目，惟务服人心。不矜其外，而但使人虚玩其内，一也。又‘圣’字义广，人用之不同。故沙子兢兢，恐人误看，不以取题，惟俟义理自为昭揭耳。二也。”
二、圣教三义
客曰：“美哉！斯意也。”余曰：“不以‘圣’题者，子既称之为美。恐以‘圣’题者，子又隐以为非也。吾与子今日少暇，请同剖‘圣教’二字何如？”客曰：“愿赐诲。”余曰：“吾侪所谓圣教者，内含三义：道理真实，有据无妄，一也。规诫礼仪，一本中正，二也。道理、规诫、礼仪，三者相贯全具。中古以后，（中古新民之事，详沙子本集。）天下万民所当知之事、所当立之功，能使生者成善、死者得福，三也。三者少一，非西士之所云圣教。
三、佛老不堪称教
“请观今世所谓教者，有合此否？”客曰：“三者为准，义理精微，愿明以教我。”余复曰：“子细想，应自得也。”客喟然叹曰：“吁！佛、老二家，理无根底，事鲜实据，谎谈邪术，略饰伪善以惑众，三者并无，不堪称教，况加之以‘圣’哉？吾熟思之，三者，吾儒事也，谓之圣门，非虚赞矣。愚见如此，不知尊意以为然否？”
四、儒教是圣教
余曰：“吾教三义，比儒合否，须知儒理为何。请明示我。”
1、古儒敬天爱人
客曰：“论儒者之於上，则钦惟一无对之尊。以造化言，谓万物本。以生养言，谓民父母。以操权言，神临下土，福善祸淫，不可欺瞒，认之为天地主宰，而称上帝。事之以礼，享之以德。生赖之恩佑，修身善终，齐家治国，存义成功；死望升天，在之左右，同福无疆。儒者之於下，则视万物如同根之枝、同源之泒，视万民如同祖之弟、同君之臣，安务相劝，危赴相保。由此大公之德，发出为人公律。且因人负欲，恒性易败，庶众易乱，作之君师，谨制国法，以扶教化，保民安治。子问吾儒，不外是也。”余曰：“噫！子摹拟者，古儒迹也。余虽甚愚，古儒要旨得之久已。窃问，后儒、今儒何如？盖秦火之后，传史解经，诸书杂说。及历代以来，士民之风，百变千态。设使孔子复生，亦无能总摄而归成一教。子将何以言之？”
译八、《圣经》七十二士译本 361
九、耶稣与《圣经》互证 361
（二）在世时的证据 361
一、在世时的证据 362
二、耶稣自证为天主之道 363
三、耶稣为世人树立表率 363
四、耶稣的善仁中包含正义 364
五、耶稣的德行容貌，笔墨语言难以穷尽 364
（三）升天后的证据 365
一、杀害救世主的那些国家全部灭亡 365
二、正道兴起而邪教消亡 366
三、正道所及之境，历经久远依然常新 367
（四）前述三项证据最无可置疑 368
一、传道之人不可能不相信 368
二、传道之人所信没有错误 369
真道自证卷四：教 370
总论 370
第一节 教义的经论 370
一、圣教所重视的在于成就人 370
二、人应当归于天主 370
三、应当爱人如己 371
四、人高于禽兽 371
五、圣教使人不丧失自己的本位 371
六、圣教的四种德行 371
七、敬畏天主 372
八、应当行善不懈 372
九、应当心怀感恩 372
十、应当以人生终点的四种情形来自我警示 373
十一、现世如同战场 373
十二、赏善罚恶 373
十三、耶稣树立善的表率 373
十四、圣教的七种礼仪 373
十五、耶稣补全人的缺失 374
十六、入教的礼仪 374
（一）经教要文 375
一、面向天主的三种德行 375
二、天主十诫 375
三、四种枢德 375
四、八种真福 375
五、七种宗罪 375
六、克制罪过的七种德行 375
七、怜悯的行为 376
八、圣事的七种奇迹 376
九、万民共同的四种终局 376
（二）八端真福简释（附） 376
一、论真福 376
二、八福的分类 376
三、结语 377
第二节 教义之难不可推诿 377
一、天主教不难相信 377
二、天主教不难践行 379
三、地狱的惩罚 379
四、求得永福并不难 380
五、克制私欲并不难 380
六、天主的神恩佑助人行道 380
第三节 归正不可迟缓 381
一、明年未必能等到 381
二、祸福关乎永远 381
三、生死难以预料 381
四、不可等待来年 381
订真道自证记
一、真道自证的意旨
己亥年春月中旬，恰逢有客人来访。客人是通晓经书、喜好古道的中国士人，且乐于隐居遁世，与我志趣相投。每次来，必定索要书籍阅读。这天，正值本修会中，命令校订沙弥遗书，书稿放在案几上。客人请求观看，我说：“我们修会的规矩，书籍未经共同校订，不敢示人。”客人说：“只请告诉我书名。”我说：“《真道自证》。”客人说：“这是大作吗？”我说：“不是，是同会的沙弥所著。”客人说：“西方人士题写书名，多以‘天主圣教’四字作为标题。沙先生却不这样，为什么呢？”我说：“未曾深入理解沙弥的本意，怎敢妄下断语？但依我浅见推测，原因有二：‘圣’字属于赞美之词，沙弥谦逊退让，不追求引人注目，只致力于说服人心。不炫耀外表，而只让人虚心玩味其内涵，这是其一。又‘圣’字含义广泛，人们使用它的方式不同。因此沙弥小心翼翼，恐怕人们误读，不用它作为标题，只等待义理自行昭示。这是其二。”
二、圣教的三层含义
客人说：“好啊！这意旨真美。”我说：“不用‘圣’字作标题，您已称之为美。恐怕用‘圣’字作标题，您又暗中认为不对。我与您今天稍有空闲，请一同剖析‘圣教’二字如何？”客人说：“愿赐教诲。”我说：“我们所说的圣教，包含三层含义：道理真实，有据无妄，这是其一。规诫礼仪，根本中正，这是其二。道理、规诫、礼仪，三者相互贯通且完备具备。中古以后，（中古新民之事，详见沙弥原集。）天下万民应当知晓的事、应当建立的功业，能使生者成为善人、死者获得福报，这是其三。三者缺一，就不是西方人士所说的圣教。
三、佛老不足以称为教
“请看看当今世人所说的教，有符合这三点的吗？”客人说：“以这三点为标准，义理精微，希望明确地教导我。”我回答说：“您仔细想想，应当自然明白。”客人感慨叹息说：“唉！佛、老两家，道理没有根基，事情缺乏实据，虚妄谈论邪术，略微装饰伪善来迷惑众人，三者全无，不足以称为教，何况加上‘圣’字呢？我深思熟虑，这三点，是我们儒家的事业，称之为圣门，并非虚妄的赞美。我的见解如此，不知您的意思是否赞同？”
四、儒教即是圣教
我说：“我们的教义三层含义，与儒家是否契合，需要知道儒家的道理是什么。请明确地告诉我。”
1、古儒敬天爱人
客人说：“论及儒家对于上天，则恭敬那独一无二、无可匹敌的至尊。从造化而言，称其为万物本源；从生养而言，称其为百姓父母；从操持权柄而言，神明降临下土，赐福善人、降祸恶人，不可欺瞒，认定其为天地主宰，而称上帝。以礼仪侍奉它，以德行享祭它。活着依赖它的恩佑，修身善终，齐家治国，存义成功；死后盼望升天，在它的左右，同享无尽的福乐。儒家对于下民，则视万物如同同根的枝条、同源的流派，视万民如同同祖的兄弟、同君的臣子，安乐时互相劝勉，危难时互相保护。由此大公之德，发出为人处世的大公律法。况且因为人背负欲望，恒常的本性容易败坏，大众容易混乱，设立君主和老师，谨慎制定国家法律，以扶持教化，保护百姓安宁治理。您问我们儒家，不外乎这些。”我说：“唉！您所描绘的，是古代儒家的踪迹。我虽然非常愚笨，古代儒家的要旨早已得知。私下请问，后世儒家、当今儒家又如何呢？大概秦火之后，传史解经，诸书杂说。以及历代以来，士人百姓的风气，千变万化。假设孔子复活，也无法总括统摄而归成一教。您将如何说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