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论教乘

译六、脱离世俗、去除欲望与救赎 633

第七节 论十恶 634

一、十恶与十诫的比较 634

二、不敬上帝、不孝父母是最大的罪恶 634

三、关于杀生之恶的辨析与纠正 635

四、佛教与基督教关于“勿杀”含义的比较 635

五、佛教与基督教关于功过罪责的比较 635

六、佛教与基督教关于根本与枝末的比较 635

七、佛教论罪过轻的弊端 635

第八节 论功德 636

一、对功德的质疑 636

二、功德与救赎 636

三、成就功德 637

第九节 论偶像 637

一、对偶像的态度 637

二、论拜偶像的错误 638

三、劝告佛门弟子不要拜偶像 639

第十节 论净土 640

一、净土说与佛理相矛盾 640

二、净土说虚假不可信 640

三、净土说对生活有害 641

前言

佛教传入中国已经很久了，它所到之处：东到日本；北到高丽、蒙古；西到前藏、后藏；西南到雪山、尼泊尔、南印度；海外到锡兰海岛；南到缅甸、暹罗等地，都崇拜它的偶像，称之为“象教”。如今我们耶稣正教传到中国，奉上帝之命，不许崇拜偶像，因此与佛教进行辩论。探究佛教的由来，阐明它并非上帝所证实的宗教。其所有的谬误，详细地予以指出。从前保罗曾说：“切勿被歪曲的学问和空洞的言论所诱惑。”

第一节 论经典

一、佛经是假托臆测之说，圣经是上天授予的默示

佛教经典数千卷，都说是释迦牟尼所说的。将梵文翻译成汉语，耗费了千百年、数百人的心力，不是一时一人所能办到的。汉唐以来，研究经义，分为数派，这也证明经典并非一人所说。这样看来，撰写佛经的人必定有多位，都是佛的弟子，假托佛的口吻，加上“如是我闻”四个字罢了。中国经书的著述者，确实有名氏可考，知道不是伪作。我们西方耶稣《圣经》六十六册，前后人物地点，各有考证。因为是上天授予，不是人力所能；因为是默示，不是臆测。彼得说：“你们应当知道，经上的话不是人能说的。”因为古代的预言原本不是臆测，而是上帝的圣人，受圣灵的感动而言说的。佛教所说的各种经典，在何地所说，由何人叙述，大多假托。如《华严经·序》说，龙树菩萨在龙宫取出。按：龙树在东汉中期宣讲大乘。大乘经典中，《华严经》最为著名。谁知这本是龙树自己所作，想让人尊敬，所以假托如来的名义罢了。现在试着与佛教徒辩论是非，他们必定引经据典，却不知道经典都是天竺国人所著。天竺国人，比其他国家的人更加荒谬妄诞，其中不实的话尤其多。比如说到如来升上三十三天，在大自在天、兜率天等诸天说法，天龙八部都来听受。这就是著书者的修饰之词，不如各国的史书，都记载实事。反而像小说家，务求寓言，以取悦人的耳目。这样就应该自己明白是寓言，不要说是实事，误导人的视听，危害不小。保罗说：“应当抛弃妄言和老妇人的闲谈，操练敬虔上帝的事。”

二、佛经不是金科玉律，《圣经》却是默示圣书

况且即使知道是释迦牟尼所说，也不能以此作为金科玉律。他也只是人罢了，不像上帝亲自诏示的《圣经》，来源宏大。《论语》说：“荒诞无稽的话不要相信，没有根据的话不要听。”而可以依据归从的，除了《圣经》还有谁呢？何况四海之内，都是兄弟。名分相等，那么同气连枝的规劝就没有权威；而且互相教训，没有一定的凭据，所以必须用天父的话来训导。因为保罗说：“世人倚仗自己的智慧，不认识上帝。所以上帝喜欢用看似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相信的人。”这是上帝的智慧。佛经引导人出家，皈依三宝而信奉象教。我劝世人不要跟随，应该信从上帝亲口诏示的，遵守他的话，遵行他的命令，抛弃妄论浮词，虚伪地辩驳智慧。那些佛经只凭己见，只有上帝默示而作的圣书，不能视为世间一切经典。

三、佛经不合处世之道，《圣经》明上帝旨意

佛经还有一个毛病，如《金刚经》被世人传诵，但其旨意难以明白。不符合处世之道，又不符合与人为善的意思。所说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本是梵语，让读者茫然。用汉文翻译，才知道是无上正等正觉，也就是我的真性。然而这一境界，人不容易达到。依我理解，明白上帝的道，就是正觉；人性符合上帝的性，才可以称为真性。所罗门说：“敬畏上帝就是智慧的开端。”认识圣理就是聪明的源泉，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凡是说道理，应该以人人应该做的事来说，比如敬事天父、爱人如己等。即使想要明心见性，哪里比得上归向上帝更为切要呢？又有不住声色、不住于相的说法，大体是一个“空”字。空就对世间无用，不能使我成为子、臣、弟、友，不能使我侍奉天父，这哪里值得作为经典的宗旨呢？

四、佛经是虚空之学，《圣经》是有用之书

译又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样一来，就让人疑惑更加深重。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都没有真实之处，难道山川不是山川、日月不是日月、父母不是父母、天地不是天地了吗？这是什么道理？哪里值得让人受持读诵呢？人之所以受持读诵，是因为不能学好行善，端正心性修养身心，把它当作通往天国的指南。用《新旧约全书》来对照，就可以看出佛经偏离正道有多么遥远了。古代圣贤先知和耶稣所行的神迹、预言未来的事，圣灵默示先知圣人及耶稣门徒写成的书，其中的事理，都是人们日常伦理生活中应当践行的。归结起来归于上帝，能激发人的敬畏之心，开通人的善道，使上帝得到颂扬的洋溢，彰显荣光的辉煌。这是真上帝亲自训导百姓的道。这些书也是世间最有用的书。那些佛教经典，不仅不是上帝所作，即使在世间，也是空虚无益的学问。保罗说：“他们既然知道上帝，却不以上帝为尊，也不感谢他，反而心思虚妄，心地昏暗。自称为有智慧，却成了愚拙。不荣耀那永生的上帝，反而敬拜和事奉那必朽坏的人、禽兽、昆虫的像。所以上帝任凭他们心里的情欲，行污秽的事，彼此玷辱自己的身体。那恒久应当颂美的，是上帝。”然而他们弃真崇伪，敬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造化之主，所以上帝任凭他们丧心病狂，行那些不当行的事。

唉！世人既然知道上帝，却仍然傲慢无视，被竺乾（印度）荒诞虚妄的说法所迷惑，相信佛教不合常理的言论，弃真崇伪，违背上帝远离上天，沉溺其中不能回头，难道不可悲吗？世上那些精通佛典、妄自称明达的人，请把我的话当作当头棒喝。

第二节 论教乘

一、小乘与大乘

梵文“摩诃衍”三个字，就是所谓的大乘。摩诃，是大；衍，是乘。小乘，梵文是“希那衍”三个字。小乘有《四十二章经》、《佛本行集经》等；大乘有《华严》、《楞伽》、《大涅槃》等经。大乘记载的阿弥陀佛、阿閦佛、药师佛等佛，文殊、普贤、观音等菩萨，小乘中没有。信奉佛教的国家，其教派早就分为南北。南方信奉小乘，北方信奉大乘。南方的经典，不使用大乘的诸佛菩萨，只说七佛千佛而已；北方的经典，大小乘都具备。

二、小乘是如来亲授，大乘是释徒伪作

我认为小乘是如来亲自传授的；大乘各经，就是北方佛教徒伪造的。中国汉明帝时，迦叶摩腾所翻译的，不过是小乘。到了魏晋六朝，才开始有大乘经典。这样看来，恐怕佛教所说的如来金口宣言——两部经的说法，绝非真实的话头。查晋代法显经历西域各国参学，有时跟随大乘，有时跟随小乘。大概当时北方各国，所修习的大乘中，还没有完全去除小乘。二十八祖达摩来到东土，以七佛相传，作为正法眼藏。那南天竺没有其他的佛、菩萨，也可以证明大乘不是如来亲自传授的。学佛的人应该知道，观音、势至、文殊、普贤，并非如来真的有这些大弟子，无非是马鸣、龙树、天亲等人耸人听闻、凭空编造。即使他们法中所说，华严楼阁，弹指间应现，也是如此。佛教徒又恐怕人们认为小乘不值得看，于是制造大乘。一个娑婆世界，变化为华藏世界；一佛、一经，变化为十方三世、无数诸佛名经，大肆粉饰，以炫人耳目。总之，终究不能使人敬事上帝、爱人如己，以遵循其本分的事。中国各地崇奉大乘经教，比西南各国所重视的，更没有实际可考。

三、《圣经》是上帝默示，全无假托之语

我们西方现在有一本书，名为《新旧约诸经》，“本是上帝所默示，有益于教诲、督责、正己、学义。使事奉上帝的人，无不练达，百善悉备。”你们学佛的人，何不看看这本书，全无假托之语，不像《华严》、《楞伽》、《涅槃》等经那样毫无实际。从天启示的书，毕竟有真实的去处，这是上帝伟大的明旨。你们想依靠阿弥陀佛，往生极乐。而西方十万亿世界相隔遥远，那些佛菩萨，如何来救度，其理实在不可理解。如果上帝派遣儿子救世，生于西方，离这里不远，近在汉代，神迹昭然，救人很容易。凡是有灵性的，应当时刻思念，期望死后得享天国的永福。保罗说：“不要以为谁能升天堂，谁能下阴府，道在近处，在你口里，在你心里。就是所传信主之道。如果口里承认耶稣为主，心里相信上帝使他复活，就得救了。”

四、小乘与大乘互相矛盾，均不可信

小乘中，如来在邪恶世界，想要教化人弃邪归正，所论述的没有什么高远，只有出家证空以及轮回因果的说法而已。大乘中，这些言语，已经算是小果了。小乘中，只有婆罗门及商客等与如来相问答。大乘中，却有无数大众，虚空中的大菩萨来听说法了。小乘有时推广，凭空造作无数劫，其中只有一个娑婆世界。大乘以地推广，又制造无数世界。大小乘都以推广为义。小乘的成、住、空、坏，庄、严、贤、劫，大乘的无量恒河沙数佛国，以及三千大千世界，最终都落入空无。天下的事，接近真实的是对的，哪里用得着这些喋喋不休的呢？凡是制作经典，务必在于引导人为善。这是造作无实的言辞，助长人浮伪的智慧，不也是颠倒吗？诵读这些书的人，我劝他们仔细思考。这不过是使人心空，无关惩恶劝善的宗旨。其道是空的，修成的果也必定是空的；其语是假的，所施的福也必定是假的。所施的福是假的，那么那些经中慈悲普济众生，都落入虚妄，没有依据了。凡是论道，要么基于真，要么基于假，容易区分。真道一成不变，假道千变万化。佛教分为大小乘，就是这个缘故。佛子想信大乘，就不能再信小乘。以小乘为是，必定以大乘为非。

译五、应当信奉基督与《圣经》

为何不信奉我的救主基督？他所传讲的都是真理，他所施予的都是真实的福分。阅读他的书卷，才能知晓其主旨专一，意义宏大，根基坚固且真实，证据众多且确凿。他的道是上帝默示的，虽然执笔记录的是世人，却不敢稍加掺杂个人的私意。他的书论理完备，无需虚夸妄赞来粉饰美观。追求真理并修养善道的人，怎能不将这本书奉为无价之宝呢？

第三节 论释迦牟尼

一、释迦牟尼小史

释迦牟尼佛，出生在中天竺摩伽陀国净饭王的宫中。他出生的年份，说法不一，然而无法考证。《北魏书》记载：“佛出生于周庄王九年。”与其他书籍相比，那些说出生于周昭王二十四年的说法，稍微接近事实。现在的锡兰国，即古代的师子国。以周襄王二十四年作为佛出生的年份，这个西域南方的国家，自周朝以来，佛教从未衰微停止，其说法似乎可信。信奉佛教的国家，所说的佛出生年份各不相同，而其中差异最大的，是中国。有人说：“年代错乱，无关紧要。”回答说：“年代尚且有误，其他更不足为据了。”自古以来，拥有文字的国家，只有天竺未能做到实事求是。世上信奉竺典的人，应当加以留意。

佛家叙述释迦牟尼的出生，自称“天上天下，惟我独尊。”为何如此傲慢狂妄，竟至于此。天上的主宰，难道不是唯一的尊贵者吗？如果不是佛自己所说，即使是他的门徒所说，也过于尊崇他们的教主了。如果是佛说的话，那么他的骄傲太过分；如果不是佛说的话，那么其谬误更深。如来还是太子时，十九岁，游历四门，看见生、老、病、死，心中怀着悲喜之情，于是出家，入山修道，三十岁得道。七十九岁死在双树下，他的门徒认为他已经进入涅槃。

二、佛出家而抛弃本分

看如来以慈悯为怀，引导人们改邪归正，全是善意。在世间的各国贤哲中，佛并非下品，只是不知道世人本来的苦难，其苦难就是其罪孽。按：佛虽然名为修道，却未能拯救人们的苦难，只知道劝人出家。然而世人出家，抛弃父母、兄弟、妻子的亲情，灭绝君臣的道义，三纲沦丧，五常败坏。唐代儒学家韩愈的《原道》、宋代儒学家欧阳修的《本论》，这两篇文章所说的比较正确。人即使想要自我度化并度化他人，也不宜脱离世间独立存在，而应居住在同类之中，即上帝所命定的地方。保罗说：“遵行上帝所赋予的，以及主所召命的，这是人人应当做的。所以在被召时处于什么地位，就应当安守本分顺从命定。”有修道志向的人，应当尽好自己的本分；如果抛弃本分而入山，对世间有什么补益呢？譬如官员，离开他的职位，君王必定以旷职之罪惩处他，上帝对待人也是如此。

三、佛没有免除苦难、拯救人的方法

佛认为生、老、病、死是苦难，超脱生死、进入涅槃是快乐，这种见解大错特错。人的生死，都由天命决定。天父的心意，没有不善的。天父让我受苦，或许是为了激发我纯孝之心。世人受苦，乃是罪犯应有的结果。不应当以免除苦难为心思，而应当以赦免罪孽为念头。哀求上帝，或许能免除罪过。可惜佛教不知道天地自有主宰，也不知道世人犯罪需要有救主。如今我们西方降生了耶稣，慈恤百姓的疾苦，代替人流血，这不是深爱人类的明证吗？而且他拯救人的灵魂，成为舍命救人的救主。因此世人必须信靠主来赎罪，终身行善，以报答主的恩典；不需要出家，离弃骨肉，只要遵循本分即可。那如来活了七十九岁，还没有得到拯救人的方法。耶稣从天而降，牺牲生命拯救众人，他的方法就成就了。如来不过是世间一位贤智之人，耶稣是上帝的儿子，降临拯救世人，自然有多方面的依据，他的地位与上帝同等。我跟随上帝，不是比跟随人更好吗？既然如此，我们自然应当敬爱真主，不可犹豫怀疑，离开真主而去敬重世人。

四、不宜拜敬佛像

释迦文佛，涅槃已久。他的话虽然留存于书中，但他的能力、威严已归于虚无之境了。寻求他有什么益处？依靠他有什么利益？免除我的罪、保佑我的身体、解除我的苦难、拯救我的灵魂，都不是他能做到的，何必拜他的像，并用香花供养他呢？彼得说：“除了耶稣，别无救主，盖天下人间，更没有别的名字，可以使人得救。”佛的各派弟子，竭力尊敬释迦，实在没有深思。天上的主宰，必定将此视为重罪，而深恶痛绝，不肯将自身的荣光，让给诸佛菩萨，以及那些冒称上帝天王的人。上帝说：“我必不使我的荣光，被他人夺去；我的名声，被偶像所得。”这是上帝恒久不变的意志，圣书中记载得清清楚楚。既然如此，凡是拜佛的人，视他为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尊贵者，不免得罪于真正独一无二的天父。

五、不可尊佛为世界本师

佛教徒，称佛为娑婆世界的本师、天人师，他们推崇尊重的意思，真想要凌驾于孔子及诸圣贤之上，这是显而易见的。可悲啊！那些跟随佛的人，不知道上帝的独生子，降生在犹太，成为万世的先师；一切众圣都应当让位，而默默听从他所传讲的天言。耶稣既已降生，《新旧约书》既已著成，想要寻求天道，除了他还能归向谁呢？因为耶稣是上帝所派遣的，深知上帝的道，所以讲解得非常详细。我曾经广泛考察佛家所著的经典，其见解非常谬误，不认识上帝。他既然不能认识上帝，又怎能论述上帝呢。既然如此，称如来为世界本师，不仅是蔑视孔子，而且想要减损上帝独生子的荣耀，而将耶稣置于释迦牟尼之下。“天父爱他的儿子，将万物赐给他。信靠儿子的有永生，不信靠儿子的不得永生，上帝的愤怒常在他身上。”由此说来，不跟随耶稣，就是违逆天父，地狱的永刑，恐怕难以逃脱。佛家的弟子，请深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