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驳地狱亦有亦无之非
3、不必执着
岂似汝辈钉钉胶粘，不定执为有，即定执为无。只因智识浅陋，不达事理之关，所以说无，则拨无因果，谓原无地狱，可以不破；说有，则心外有狱，谓是天主所设，坚不可破。据汝见处，地狱定决是有，但不许破狱耳。我辈凡流，不能破且置。
二、洪济：以事理破地狱唯心之妄
驳：
洪济曰：此截沙门本释氏一切唯心之言，而更涉事理以立说也。一切唯心之说之妄，惑世几二千年，人阴受其害而不之觉。截沙门此说，一涉事理，而妄已立见矣。何以言之，盖唯心为思成，妄隐而难见；事理为实有，妄显而易明。
1、唯心思成之妄
唯心为思成者何？即彼所谓丈室趺坐，眉间放白毫光，结成狮子宝座十万八千，每座高大各十万，由旬之类是也。此盖心思之妄，自说自证，无可稽考。世人罔察，有但闻其神通广大，信之事之，永不觉悟者矣。
2、地狱实有之理
今截沙门，引证地狱为事理之非实有，而妄遂显者何？盖一家无法则家坏，一国无法则国亡。谓天地大主，无法纪以驭人民，非狂悖之甚者，断不出此言。夫天下事理所原无，人心不能妄使之有；天下事理所实有，人心不能妄使之无。地狱者，天主所以困苦恶逆者之身后，天刑之极，则事理之实有。犹家法以惩忤逆，国法以诛背叛，断断不无者也。截沙门以据理据事实有之地狱，为心具心造，可有可无，其妄岂不立时显著。
3、当求天主赦免
妄显而障益深，犹云如是了达，方可免於戏论。予谓以地狱为可有可无，此真戏论，殊非了达。果能悟到破狱施食，乃希图斋衬之巧法；诵经持咒，是香花铙鼓之戏场。屏弃不为，怨悔迁改，以息天主之怒罚，仰求大父之慈赦，是名真实了达，方可免於地狱也。
三、张星曜：地狱是天主义罚
张星曜曰：世间事理，有则真有，无则实无，未有岐於两端。又说有，又说无，如汝禅宗之见也。
１、亦有亦无是遁词
此等见解，不过欲状人心难见故说无，欲状人心实有故说有，以为扫去断见常见。故有空手把锄头，步行骑水牛，打从桥上过，桥流水不流之说。此说盛，则一切事理，俱支离鹘突，遮饰躲闪。此苏子瞻所谓设械以应敌，匿形以逃败，窘则推堕洸瀁中。杨升庵谓禅宗自欺欺人之病，子瞻深入冥契，故能为此说也。即如地狱一端，系天主所造以困恶人，有则实有。汝辈不知尊天，浪说唯心具造，不可以有无论，亦可以有无论，此正洸瀁遁词，今一一为剖明。
2、行善无而造恶有
据汝言依於理谓之具，依於事谓之造。夫具者备具，固有之也；造者创造，始为之也。汝果知心依於理，则心具善不具恶，性善系天主所赋，天命有善而无恶。故《书》言降衷，《中庸》言天命者是也。理与事不可分看，离事之理，则为虚理；离理之事，则为恶事。若心依於事，则能造善，亦能造恶。人皆有自主之心，或陷於气质之偏，则有恶而无善矣，孔子所谓“下愚不移”是也。故知心依於理，则有善无恶，未尝具地狱。汝如何反说以心具故，不可言无。心依於事，则有善有恶，造恶必入地狱，汝如何反说以心造故，不可言有。
3、有无与觉悟无关
汝又云俗士有妻子，黄蘖无妻子，此言是有无之一定者。依此以论有无，则地狱系善人所无，恶人所有，亦有无之一定者。今汝混言了达明人，说有亦得，说无亦得。故汝论地狱，可言有，亦可言无。汝论妻子，何不亦言黄蘖无妻子亦有妻子，俗士有妻子亦无妻子耶？必如此说，方信汝说有亦得，说无亦得。苐恐黄蘖无妻子，汝说他有妻子不得；俗士有妻子，汝说他无妻子不得。汝宗门言语，亦不得不钉钉胶粘也。故吾即汝言以问汝，汝知大慧言俗士之有妻子，为实有。则知地狱之有，亦为实有。岂得以唯心具造，亦有亦无一语，抹杀天主罚恶之大权哉。盖人之为恶，心始之，身成之也。天主之设地狱，大审判之前，则罚其魂；大审判之后，并罚其身也。使谓自心造恶，因堕地狱则犹可；若谓自心能具地狱而非天主之义罚也，则大谬矣。譬如世人犯法，彼心亦畏刑狱，但未经官司访拿，及差役拘捕，自己万万不肯走入牢狱去也。
译3、不必执着
难道像你们那样钉钉胶粘，不是一定执着为有，就是一定执着为无。只是因为智识浅陋，不通晓事理的关键，所以说无，就抹杀因果，说原本没有地狱，可以不破除；说有，就认为心外有地狱，说是天主所设置，坚固不可破除。根据你们的见解，地狱决定是有，只是不允许破除地狱罢了。我们凡夫俗子，不能破除且暂且搁置。
二、洪济：以事理破除地狱唯心之妄
驳斥：
洪济说：这截沙门本意是解释佛教一切唯心的言论，却更涉及事理来建立学说。一切唯心之说之虚妄，迷惑世人几乎两千年，人们暗中受其害而不觉悟。截沙门此说，一涉及事理，虚妄就立刻显现了。为什么说呢？大概唯心是思维构成的，虚妄隐蔽而难以看见；事理是实际存在的，虚妄明显而容易明了。
1、唯心思成之妄
唯心是思维构成的，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他们所说的丈室趺坐，眉间放出白毫光，结成狮子宝座十万八千，每座高大各十万由旬之类。这大概是思维构成的虚妄，自说自证，无可查考。世人不明察，有的只听说其神通广大，相信并侍奉，永远不觉悟了。
2、地狱实有之理
如今截沙门，引证地狱为事理之非实有，而虚妄就显现了，为什么呢？大概一家没有法则家败坏，一国没有法则国家灭亡。说天地大主，没有法纪来驾驭人民，如果不是狂妄悖逆到极点的人，断然说不出这话。天下事理原本没有，人心不能虚妄地使之有；天下事理实际存在，人心不能虚妄地使之无。地狱是天主用来困苦恶逆之人身后的，是天刑的极致，就是事理的实际存在。犹如家法用来惩罚忤逆，国法用来诛杀背叛，断断不是没有的。截沙门把据理据事实有的地狱，说成是心具心造，可有可无，其虚妄难道不立刻显著吗。
3、当求天主赦免
虚妄显现而障碍益加深，还说这样通达，才可以免于戏论。我说把地狱当作可有可无，这才是真正的戏论，绝非通达。果真能悟到破狱施食，乃是希图斋衬的巧法；诵经持咒，是香花铙鼓的戏场。摒弃不做，怨恨悔恨迁改，以平息天主的怒罚，仰求大父的慈赦，这才叫真实通达，才可以免于地狱。
三、张星曜：地狱是天主义罚
张星曜说：世间事理，有则真有，无则实无，没有歧于两端的。又说有，又说无，像你们禅宗的见解。
1、亦有亦无是遁词
这种见解，不过是想形容人心难见所以说无，想形容人心实有所以说有，以此来扫除断见常见。所以有空手把锄头，步行骑水牛，打从桥上过，桥流水不流的说法。这种说法盛行，那么一切事理，都支离破碎，遮饰躲闪。这是苏子瞻所说的设置器械来应对敌人，隐藏身形来逃避失败，窘迫时就推堕到洸瀁中。杨升庵说禅宗自欺欺人的毛病，子瞻深入冥契，所以能说出这话。就像地狱这一端，是天主所造用来困住恶人，有则实有。你们不知道尊崇天主，妄说唯心具造，不可以有无论，也可以有无论，这正是洸瀁遁词，现在一一为你们剖明。
2、行善无而造恶有
根据你们的话，依于理叫做具，依于事叫做造。具是具备，本来固有的；造是创造，开始做的。你们果真知道心依于理，那么心具善不具恶，性善是天主所赋予，天命有善而无恶。所以《尚书》说降衷，《中庸》说天命就是如此。理与事不可分开看，离开事的理，就是虚理；离开理的事，就是恶事。如果心依于事，那么能造善，也能造恶。人都有自主的心，或者陷于气质的偏颇，那么有恶而无善了，孔子所说的“下愚不移”就是如此。所以知道心依于理，那么有善无恶，未曾具地狱。你们怎么反而说因为心具，所以不可说无。心依于事，那么有善有恶，造恶必入地狱，你们怎么反而说因为心造，所以不可说有。
3、有无与觉悟无关
你们又说俗士有妻子，黄蘖无妻子，这话是有无一定的。依据这个来论有无，那么地狱是善人所无，恶人所有，也是有无一定的。如今你们混说通达明人，说有也可以，说无也可以。所以你们论地狱，可言有，亦可言无。你们论妻子，为什么不也说黄蘖无妻子也有妻子，俗士有妻子也无妻子呢？必须这样说，才相信你们说有也可以，说无也可以。只怕黄蘖无妻子，你们说他有妻子不行；俗士有妻子，你们说他无妻子不行。你们宗门的言语，也不得不钉钉胶粘了。所以我用你们的话来问你们，你们知道大慧说俗士有妻子，是实有。那么知道地狱有，也是实有。难道可以用唯心具造，亦有亦无一句话，抹杀天主罚恶的大权吗。大概人做恶，心开始，身完成。天主设置地狱，在大审判之前，就惩罚其魂；大审判之后，一并惩罚其身。如果说自心造恶，因而堕入地狱，那还可以；如果说自心能具地狱而不是天主的义罚，那就大错了。譬如世人犯法，他们心也畏惧刑狱，但未经官司访拿，及差役拘捕，自己万万不肯走入牢狱去。
4、地狱实有而不可破
今汝云地狱非实有，不独不达天主罚恶之权，即汝教中破狱之意，亦可不必矣。何则？实有罪人陷於囹圄，方求情赦免，今既非实有，破狱亦妄，安用破为？汝何不思之甚耶？宋陈师道，《后山▯谈》，载西京崇都寺有僧名善端，酒色自恣。既病，度必死。念地狱果有耶，若有不亦危乎？乃燃香祝之曰，地狱若无，烟当上；有，则当下。既炷，烟下而地裂受之，端大惊失色而逝，夫烟之上升，物性然也。因僧善端之祷，而烟反下降，则地狱之有不诬矣。此时善端之心，正畏入狱。若非实有地狱，非天主命狱魔者驱之，善端能自造自入耶？可见地狱决定是有，但不许破，此是真实事理。汝既知此，又知自己凡流，不能破且置矣。何复纵蒙心，摇唇弄笔耶？
第二节 驳设狱残忍之非
一、普仁截：天主设地狱乃残忍暴厉
普仁截云：只如天主，有意设出地狱，困苦冥魂。若人不奉彼者，即永远拘禁。尽未来际，虽有改过迁善之心，永不许忏悔。虽有盛德神通之力，永不许救援。如是天主，即是恶中之恶。世有此人，必为众所共怒矣。且上帝好生之谓何？而乃残忍暴厉，过於桀纣百千亿倍，有是理乎？
二、洪济：悖逆至高天主当受地狱之罚
1、背主大罪当受地狱之罚
⑴背叛忤逆是不赦之罪
驳：
洪济曰：欲知此理，须举世间极重不赦之罪，二端并观而截沙门之诬秽彰彰矣。夫君之於臣民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敢有不奉正朔，不输税粮，如是人者，莫逃叛逆之诛。父母之於子也，鞠养乳哺，教诲顾恤，莫大深恩，报施罔极。乃为子者掉臂不认，难免忤逆之罪。
⑵不事天主当受沉论之罚
明此二端，则知天主者，造天覆我，造地载我，日月照临，雨露滋润，万物养育，是造物主实天地之大君也。人皆有此灵性，思灵性从何而有，非如释氏所谓从无始迁劫，生生轮转来也。思我未生之前，未尝有我；迨我生之时，惟皇上帝，降衷于我，而后有此不死不灭之灵性也。人皆有此灵性，皆从天主赋畀，则人皆天主所生，而天主者，实万民之共父也。大君共父，有不事奉之者，与背叛其君，忤逆其父同科，当受地狱永远沉沦之罚。义也，事理之当然也。
2、痛悔皈正即可免堕地狱
⑴生前痛悔可蒙赦宥
是故形神配合，一息尚存，犹可弃邪皈正。真心痛悔，则天主无限仁慈即时赦宥，不止免堕地狱，抑且拔之上升。
⑵改过迁善能升天堂、
此其义，不特天教云然，而中国之经，提醒人类。盖亦有云。“三后在天。”“殷多先哲王在天。”“文王在上，陟降上帝左右。”此盖能改过迁善，敬天畏天，昭事上帝故也。如是，又不待募僧破狱，犯夤缘钻刺之罪矣。
3、怙终不悛则受地狱之刑
⑴死后不可悔改
“若魂离躯壳，怙终不悛，所谓盖棺论定也。此时听天主审判，即明正典刑之秋，一堕地狱，受无量苦，其心虽极悔恨，固已甚晚而不可挽回矣。”
⑵背叛朝廷之喻
譬如从叛逆而背朝廷者，惟可於贼巢未破之时，能识顺逆，急叩军门，输诚求抚，始能获赦。若至垒覆就擒，献俘阙下，宁容忏悔曲宥，夤缘辛免耶？惟有俯首就戮耳。设知戮必不免，反肆辱詈朝廷，必蒙赤族之诛。
4、获罪于天无所祷
⑴西国寓言
西国圣贤，常作寓言曰：有背叛君父者，其好友劝之曰，君父人之大伦也，叛则必诛。其人秽詈有加，其罪之增益也尚微，以友与己平等故也。若县父母拘而讯之，仍前秽詈，则应受本罪外，复加鞭责痛惩，以更得罪职官故也。等而上之，见督抚重臣而秽詈，必速杀身之祸。夫秽詈一也，至重臣而死不旋踵者，以所犯之人，品秩崇隆故也。再进而辱詈朝廷，则罪更加等，宁止杀身，必凌迟寸磔矣。以所犯者，一国之至尊故也。
⑵孔子之意
明乎此，则知天地之大君，万民之共父，固无有穷极之至尊也。此而获罪，其降罚殆不止陨其身命已也。地狱剧苦，永远沉沦，万难幸免，莫可挽回，情罪当然，故曰获罪於天，无所祷者，此之谓也。
译四、地狱确实存在且不可破除
如今你说地狱并非真实存在，这不仅是不理解天主惩罚恶人的权柄，即便按照你们教派中“破除地狱”的说法，也是不必要的。为什么呢？只有确实有罪人陷入牢狱，才会寻求情面赦免；既然地狱并非真实存在，那么破除地狱也是虚妄之举，何必去破呢？你怎么思考得如此不周全呢？宋代陈师道在《后山谈丛》中记载，西京崇都寺有一位名叫善端的僧人，纵情于酒色。他生病后，料定自己必死无疑。心中念头：地狱如果真的存在，那岂不是危险至极？于是点燃香火祈祷说：如果地狱不存在，香烟应当上升；如果存在，香烟就应当下降。香点燃后，香烟反而向下沉降，地面裂开将其吞没，善端大惊失色而死。香烟上升，是物体的本性。因为僧人善端的祈祷，香烟反而下降，这就证明地狱的存在并非虚妄。当时善端的心，正是畏惧进入地狱。如果不是真实存在地狱，不是由天主命令狱魔驱使他，善端能自己制造地狱并进入其中吗？可见地狱决定是存在的，但不允许破除，这是真实的事理。你既然知道这一点，又知道自己身为凡夫俗流，无法破除，就应当搁置不论。为何还要放纵蒙昧之心，摇唇鼓舌、舞文弄墨呢？
第二节 驳斥“设立地狱是残忍”的错误观点
一、普仁截说：天主设立地狱是残忍暴虐
普仁截说：就像天主有意设立地狱，使冥魂受苦。如果人不信奉他，就永远拘禁。尽未来际，即使有改过向善的心，也永不允许忏悔；即使有盛德神通的力量，也永不允许救援。这样的天主，就是恶中之恶。世间如果有这样的人，必定被众人共同愤怒。况且上帝好生，是什么意思呢？却如此残忍暴虐，超过夏桀商纣百千亿倍，有这样的道理吗？
二、洪济说：悖逆至高天主应当受到地狱的惩罚
1、背叛天主的大罪应当受到地狱的惩罚
⑴背叛忤逆是不可赦免的罪
驳斥：
洪济说：想要明白这个道理，必须列举世间极重不可赦免的罪行，两方面一起观察，就能截断沙门（佛教僧侣）的诬蔑污秽，真相就显而易见了。君主对于臣民来说，“普天之下，没有不是君王的土地；四海之内，没有不是君王的臣民。”敢有不奉正朔、不缴纳赋税的人，这样的人，没有能逃脱叛逆诛杀的。父母对于子女来说，养育哺乳，教诲照顾，恩德极大极深，报答施恩没有极限。然而作为子女却甩手不认，难免忤逆的罪责。
⑵不侍奉天主应当受到沉沦的惩罚
明白了这两点，就知道天主是创造天覆盖我，创造地承载我，日月照耀，雨露滋润，万物养育，这位造物主确实是天地的大君。人都有这种灵性，思考灵性从何而来，不像佛教所说从没有开始的劫数，生生轮转而来。思考我未出生之前，未曾有我；等到我出生之时，只有皇上帝，将本性赋予我，然后才有这不死不灭的灵性。人都有这种灵性，都是从天主赋予的，那么人都是天主所生，而天主确实是万民共同的父亲。对于大君和共父，有不侍奉的，与背叛君主、忤逆父亲属于同类，应当受到地狱永远沉沦的惩罚。这是正义，事理本来如此。
2、痛悔归正就可以免除堕入地狱
⑴生前痛悔可以蒙受赦宥
因此形体与精神配合，只要还有一口气，还可以抛弃邪道归向正道。真心痛悔，天主无限的仁慈就会立即赦宥，不仅免除堕入地狱，而且提拔上升。
⑵改过向善能够升入天堂
这个义理，不仅天教这样说，中国的经典也提醒人类。大概也有说：“三位君王在天。”“殷朝多位先哲王在天。”“文王在上，升降于上帝的左右。”这大概是因为能够改过向善，敬天畏天，显明侍奉上帝的原因。像这样，又不需要募僧破狱，犯下攀附钻营的罪过了。
3、坚持到底不悔改就受到地狱的刑罚
⑴死后不可悔改
“如果灵魂离开躯壳，坚持到底不悔改，这就是所谓的盖棺定论。此时听从天主审判，就是明正典刑的时候，一旦堕入地狱，受无量痛苦，即使心中极度悔恨，也已经太晚而无法挽回了。”
⑵背叛朝廷的比喻
比如跟随叛逆而背叛朝廷的人，只有在贼巢未被攻破之时，能识别顺逆，急忙叩击军门，输诚请求招抚，才能获赦。如果到了堡垒覆灭被擒，献俘到朝廷，难道容许忏悔宽恕，通过攀附侥幸免罪吗？只有低头受死罢了。如果知道杀戮必然无法避免，反而肆意侮辱咒骂朝廷，必定遭受灭族的诛杀。
4、获罪于天无处祈祷
⑴西方寓言
西方圣贤，常作寓言说：有背叛君主父亲的人，他的好友劝他说，君主父亲是人伦的大纲，背叛就必定被诛杀。这个人更加污秽咒骂，他的罪责增加尚且轻微，因为朋友与自己地位平等。如果县令拘捕审问，仍然像以前那样污秽咒骂，那么除了应受本罪外，还要加鞭责痛惩，因为更得罪职官的缘故。再往上，见到督抚重臣而污秽咒骂，必定迅速招致杀身之祸。污秽咒骂是一样的，到了重臣就死得不旋踵，因为所冒犯的人，品级崇高。再进一步侮辱咒骂朝廷，那么罪责更加一等，哪里只是杀身，必定凌迟寸磔了。因为所冒犯的，是一国至尊的缘故。
⑵孔子的意思
明白了这个，就知道天地的大君，万民的共父，确实没有穷极的至尊。对此获罪，降下的惩罚恐怕不止毁灭身命而已。地狱的剧烈痛苦，永远沉沦，万难侥幸免除，无可挽回，情罪本来如此，所以说获罪于天，无处祈祷，说的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