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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明末清初耶稣会文献八十五

第九节 人当畏唯一上帝

子藏 · 诸子 · 已译 · 第 333–335 段

《日讲》解《书》所云“惟皇上帝”当始生万民之初,乃万民之元祖。盖元祖为万民之宗,全包後族之众,如天地包万物然,真万民之根、之初也。

2、造物主赋元祖最善

此理本无异於天主《圣经》所载。造物主初造男女二人,以为後万世之元祖。赋其最善不蔽於私欲之性,最明天理,容易守天诫,而保己永命。

二、天生有物有则之民

《孟子•告子上》:《诗》曰:天生蒸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夷,好是懿德。

《日讲》:天主众民,有形气者为物,有天理者为则。此民所秉执之常性,无不好是懿美之德。

三、天命之谓性

《中庸•第一章》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

《日讲》:天之生人,既与之气以成形,即赋之理以成性。其禀受赋畀,即如天之命令,所谓性也。

四、孟子道性善

《孟子•滕文公上》:孟子道性善。

《日讲》:性者,人所得於天之理,至精至纯,本善而无恶。

五、牛性不同于人性

《孟子•告子上》: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与?

《日讲》:生则人物所同,性则人物各异。人与物,虽同得乎天之气以为生,而实各得乎天之理以为性。此所以人无不善,而为万物之灵也。

据天主《圣经》,始生人之初,人祖之性,至精至纯,有善无恶。然未几,其心交蔽于物,获罪于天,坏己良善。人之根祖已坏如此,其後所生之子孙,莫不皆然。若论古儒经书所所言性善者,原论万民始生之初也。

六、仁智乃性之德

《中庸•二十五章》:成己,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德也。

《日讲》:仁、知二者,本吾性中固有之德,命之於天。

七、仁乃天赋之德

《论语•第三章》: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日讲》:天所赋之德,而具於人之心者,所谓仁也。

八、仁乃人之安宅

《孟子•离娄章》:仁,人之安宅也。

《日讲》:仁乃天理之公,万善之长。人若所处在此,则身心泰然。

第六节 天理人欲各率人行其善恶

人生之初,原秉天理。後因自染于欲,乃仁不仁,善不善,公私二道分焉。二者不容并立,各率人行其善恶,至于无极。

一、道分仁与不仁

《孟子•离娄上》孔子曰: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

《日讲》:昔孔子曰:止仁、不仁两端尽之。盖道心之外即人心,天理之外即人欲也。

二、舜跖之分在于利与善

《孟子•尽心上》:欲知舜与跖之分,无他,利与善之间也。

《日讲》:一念为善,则日循乎天理,不至于为舜不止;一念为利,则日沦於人欲,不至於跖不止。是岂有他哉?亦在乎利与善之间而已矣,人可不谨凛乎哉?

三、君子与小人之别

《论语•第十四》:子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

《日讲》:天理本自高明,君子凡事必循天理,而不杂於人欲之私,愈积愈上,盖上达者也。人欲本自污下,小人凡事必徇人欲,而不念乎天理之公,愈流愈下,盖下达者也。

四、为富与为仁之别

《孟子•滕文公上》:为富不仁矣,为仁不富矣。

《日讲》:专心为富,则必不能行仁;专心为仁,则必不能致富,天理、人欲之难并存,断然矣。

五、志于仁则无恶

《论语•第四》:子曰:苟志於仁矣,无恶也。

《日讲》:天理、人欲不容并立,人心亦无两用。诚能使此心之所向,专在於仁,则趋向坚定,惟有天理之公,而必不入於人欲之私矣。

六、君子周而不比

《论语•第二》: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日讲》:周则不比,比则不周。天理、人欲,不并立也。

第七节 上帝命人中正诚实

诚、正、中,皆上主所命之理。

一、意诚则心正

《大学•圣经》:意诚而后心正。

《日讲》:意诚则私欲去,而天理常存,而后吾心虚灵之体,无少偏倚,而常正矣。

二、中正以应天

《易•中孚》:中孚以利贞,乃应乎天也。

《日讲》:孚命於天,浑然至正。若意见未融,一徇乎人为,即非正矣。惟孚出於人心之正,而合乎天命之本然,乃与天相应,斯感无不化也。

三、中庸即至理

《中庸•三章》:中庸,其至矣乎。

《日讲》:中庸之道,本人心所同具,天理之当然。

译《日讲》解释《尚书》中所说的“惟皇上帝”,应当是万民初生之时,作为万民的元祖。因为元祖是万民的宗祖,包容了后世所有族人的众多,就像天地包容万物一样,确实是万民的根源和初始。

二、造物主赋予元祖最善的本性

这个道理与天主《圣经》所载并无不同。造物主最初创造了男女二人,作为后世万代的元祖。赋予他们最善而不被私欲遮蔽的本性,最通晓天理,容易遵守天诫,从而保全自己永久的生命。

二、天生有物有则的民众

《孟子·告子上》:《诗经》说:天生众民,有物有则。民众秉持常道,喜好这美德。

《日讲》:天主创造众民,有形气的是物,有天理的是则。这是民众所秉持的常性,没有不喜好这美德的。

三、天命之谓性

《中庸·第一章》天命叫做性,遵循本性叫做道。

《日讲》:天创造人,既然给予气以形成形体,就赋予理以形成本性。这种禀受和赋予,就如同天的命令,这就是所谓的性。

四、孟子主张性善

《孟子·滕文公上》:孟子主张性善。

《日讲》:性,是人从天那里得到的理,至精至纯,本来善而没有恶。

五、牛的性不同于人的性

《孟子·告子上》:那么狗的性如同牛的性,牛的性如同人的性吗?

《日讲》:生命是人和物所共同的,但性是人和物各自不同的。人与物,虽然同样得到天的气以产生生命,但实际上各自得到天的理以形成本性。这就是为什么人无不善,而成为万物之灵的原因。

根据天主《圣经》,在人类初生之时,人祖的本性,至精至纯,有善无恶。然而不久,他的心被外物所蒙蔽,得罪了上天,败坏了自己的良善。人的根祖既然已经败坏成这样,其后所生的子孙,莫不如此。如果谈论古代儒家经书中所说的性善,原本是指万民初生之初的情况。

六、仁智是本性的德行

《中庸·二十五章》:成就自己,是仁;成就万物,是智。这是本性的德行。

《日讲》:仁、智二者,本来是我们本性中固有的德行,由天所命。

七、仁是天赋的德行

《论语·第三章》:人如果不仁,礼仪有什么用?人如果不仁,音乐有什么用?

《日讲》:天所赋予的德行,而具备在人心中,就是所谓的仁。

八、仁是人的安身之所

《孟子·离娄章》:仁,是人的安身之所。

《日讲》:仁是天理的公正,万善的首领。人如果身处其中,身心就会安泰。

第六节 天理人欲各自引导人行善或作恶

人生之初,原本秉持天理。后来因为自身沾染欲望,于是有仁与不仁,善与不善,公私两条道路便分开了。这两者不能并存,各自引导人行善或作恶,以至于没有止境。

一、道分为仁与不仁

《孟子·离娄上》孔子说:道只有两条,仁与不仁罢了。

《日讲》:从前孔子说:只有仁、不仁两端就穷尽了。大概道心之外就是人心,天理之外就是人欲。

二、舜与跖的区别在于利与善

《孟子·尽心上》:想要知道舜与跖的区别,没有别的,就在于利与善之间。

《日讲》:一念为善,就每天遵循天理,不成为舜不止;一念为利,就每天沉沦于人欲,不成为跖不止。这难道有别的原因吗?也不过在于利与善之间罢了,人能不谨慎敬畏吗?

三、君子与小人的区别

《论语·第十四》:孔子说:君子上达,小人下达。

《日讲》:天理本来高明,君子凡事必定遵循天理,而不夹杂人欲的私心,越积累越向上,这就是上达。人欲本来污下,小人凡事必定顺从人欲,而不念及天理的公正,越流越向下,这就是下达。

四、求富与求仁的区别

《孟子·滕文公上》:求富就不仁了,求仁就不富了。

《日讲》:专心求富,就一定不能行仁;专心求仁,就一定不能致富,天理、人欲难以并存,这是断然的。

五、立志于仁就没有恶

《论语·第四》:孔子说:如果立志于仁,就没有恶了。

《日讲》:天理、人欲不能并存,人心也不能两用。真能使此心所向,专门在于仁,那么趋向坚定,只有天理的公正,而一定不陷入人欲的私心了。

六、君子团结而不勾结

《论语·第二》:君子团结而不勾结,小人勾结而不团结。

《日讲》:团结就不勾结,勾结就不团结。天理、人欲,不能并存。

第七节 上帝命令人中正诚实

诚、正、中,都是上主所命令的道理。

一、意念真诚则心正

《大学·圣经》:意念真诚而后心正。

《日讲》:意念真诚则私欲去除,而天理常存,而后我们心虚灵的本体,没有少许偏倚,而常常端正了。

二、中正以应天

《易经·中孚》:中孚以利贞,是应合天的。

《日讲》:孚由天所命,浑然至正。如果意见未融合,一味顺从人为,就不是正了。只有孚出于人心的正,而合乎天命的本然,才与天相应,这样感化就没有不通的。

三、中庸就是至理

《中庸·三章》:中庸,大概是至理了。

《日讲》:中庸之道,本来人心所共同具备,是天理所应当的。

四、君子中庸

《中庸•二章》:仲尼曰:君子中庸。

《日讲》:仲尼曰:日用常行,皆有无过不及之理,是为中庸,乃天命所当然,而人心之所同有者。

五、君子时而中

《中庸•二章》: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

《日讲》:君子静时,即能戒慎恐惧,心存天理;而动时,又能随时处中,合乎大道,此所以为中庸也。

第八节 天降圣德以复人明德之性

人心初所受於上主之德,原明无蔽。其後众人有欲之私,染於旧污。即昏而失己原性之明德,己力不足以克己身之欲。惟自天降有圣德者,自无私欲,能克践其形之情,而复人心原明之德。

一、明明德

《大学•圣经》: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日讲》:德者,天所赋於人心。至虚而无所累,至灵而无所蔽,能包涵众理,而酬应万事,故谓之明德。德本明,而气禀拘於有生之初,私欲蔽於有生之後,则明者有时而昏矣。

二、惟圣人可以践形

《孟子•尽心上》:形色,天性也;惟圣人然後可以践形。

《日讲》:人之生也,气聚而为形与色,理全而为天性。气不离乎理,理不杂乎气,人之有形有色,即天性之所在也。盖天所赋之理,原充满於形色。但众人气禀拘之於先,物欲蔽之於後,於是失其天性,物具而则亡。虽同然此形,无以践之矣。惟圣人清明纯粹,无气拘物蔽之私,其於天性,无毫发之不尽,实有以践其形而无歉也。

据天教真经,天之主宰初生人祖,原赋以明德善性。未几,人祖逆己性,获罪於天,即昏其明德,而有气禀之拘。後世子孙之众,无不染其旧污。惟上主之元子,降生为人,圣德之全,毫无人祖旧污之染,故能复人心本明之德。

三、人道思诚

《中庸•二十章》: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

《日讲》:诚虽具於人,而实原於天。诚者真实无妄,所谓天之道也。但在天之理,原无不实,而在人之心,不能无伪。惟思诚者,明善以复其初,使天之予我者无少亏欠,此乃天道之当然,所谓人之道也。

所谓在人心不能无伪者,非人祖初生元良之心,乃获罪之後,染於旧污之心,後世子孙,无不皆然。

四、顾諟天之明命

《大学•首章》大甲曰:顾諟天之明命。

《日讲》:伊尹告大甲曰:人之明德,乃天所昭然付予之理,所谓天之明命也。人多忽而不察,惟成汤时存於心,故常目见之,而无一时之敢忽焉。

五、天理至诚无息

《中庸•二十六章》:故至诚无息。

《日讲》:天理具在人心,但因私欲间断,常有止息之时。至诚之心,浑然天理,无不诚时,安有止息之时?

第九节 人当畏唯一上帝

上主为万物之本,万民之大父母,至尊无对。自天子以至於庶人,所当敬畏以报本者,惟一而已。

一、先王享帝

《易•涣卦》:先王以享於帝。

《日讲》:先王享帝於郊,以明父天母地之礼。

天施地承,乃主宰生人养人大德之像。故古之先王借天地为上主生养至神、至明德之两大像,共之、祭之,以报生养万民上主惟一大父母之功。

二、至尊无二

《书•舜典》:肆类於上帝。

《日讲》:上帝乃天神之至尊者。

《礼•曾子问》: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

《礼•坊记》: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家无二主,尊无二上。

《纲目》:宋徽宗立上帝后土,尊无二上之二号,发明深责之云。

《易》曰:帝出乎震。帝者天之主宰,其尊无对,讵必加以徽号云乎?获罪於天,无所祷也。

三、获罪於天,无所祷也

《论语•第三》:获罪於天,无所祷也。

《日讲》:媚奥媚灶,吾皆以为不然。奥灶之上,至尊无对,莫过於天。顺理而行,则天降之祥;逆理而行,则天降之灾。倘所行不能安分,不能循理,即为得罪於天。天之所罪,将何所祷以求免哉?

四、圣人亨以享上帝

《易•鼎卦》:圣人亨,以享上帝。

《日讲》:报功之典,莫大於享帝。

五、赋之牺牲以共上帝

《礼•月令》:次诸侯之列,赋之牺牲,以共皇天上帝。

《月令》:凡在天下九州之民者,无不咸献其力,以共皇天上帝。

六、郊社之礼以事上帝

译四、君子中庸

《中庸·第二章》:孔子说:君子遵循中庸之道。

《日讲》:孔子说:日常生活中的行为,都蕴含着不过分也不不足的准则,这就是中庸,这是天命所规定的应当如此,也是人心所共同具有的。

五、君子时而中

《中庸·第二章》:君子之所以能中庸,是因为君子能随时保持适中。

《日讲》:君子在静止时,就能保持警戒谨慎和敬畏恐惧,心中存有天理;而在行动时,又能随时处于中道,符合大道,这就是之所以称为中庸的原因。

第八节 天降圣德以恢复人明德的本性

人心最初从上主那里接受的德行,原本光明而没有遮蔽。后来众人有了私欲,沾染了旧的污点。于是变得昏昧而失去了原本光明的本性,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克服自身的欲望。只有从天而降具有圣德的人,没有私欲,能够克服并践行形体中的情感,从而恢复人心原本光明的德行。

一、明明德

《大学·圣经》:大学的宗旨,在于彰显光明的德行。

《日讲》:德,是上天赋予人心的。它极其虚空而没有牵累,极其灵妙而没有遮蔽,能够包容各种道理,应对万事万物,所以称为明德。德本来是光明的,但气质禀赋在生命之初就有所拘束,私欲在生命之后有所遮蔽,那么光明的德行有时就会变得昏昧了。

二、只有圣人可以践行形体

《孟子·尽心上》:形体和神色,是天生的本性;只有圣人然后才能践行形体。

《日讲》:人的出生,气聚集而形成形体和神色,理完备而形成天性。气不离开理,理不混杂气,人有形体有神色,就是天性所在的地方。大概上天赋予的理,原本充满在形体神色之中。但是众人先在气质禀赋上受到拘束,后在物欲上受到遮蔽,于是失去了天性,虽然具备形体却丧失了准则。虽然同样拥有这种形体,却无法去践行它了。只有圣人清明纯粹,没有气质拘束和物欲遮蔽的私心,对于天性,没有丝毫不尽之处,确实能够践行形体而没有遗憾。

根据天教真经,天的主宰在最初创造人类始祖时,原本赋予了光明德行和善良本性。不久,人类始祖违背了自己的本性,得罪了上天,于是使光明的德行变得昏昧,并有了气质禀赋的拘束。后世的子孙大众,无不沾染了这种旧的污点。只有上主的元子,降生为人,圣德完备,丝毫没有人祖旧污点的沾染,所以能够恢复人心原本光明的德行。

三、人道在于思诚

《中庸·第二十章》:诚,是天道的本质。思诚,是人道的本质。

《日讲》:诚虽然具备于人,但实际上源于天。诚是真实无妄,这就是所谓的天道。但是天上的理,原本没有不真实的,而在人的心中,却不能没有虚伪。只有思诚的人,明辨善道以恢复初心,使上天给予我的没有少许亏欠,这是天道所应当的,这就是所谓的人道。

所谓在人的心中不能没有虚伪,并非指人类始祖初生时纯良的本心,而是指得罪上天之后,沾染了旧污点的心,后世的子孙,无不都是如此。

四、顾諟天之明命

《大学·首章》:大甲说:顾念那上天光明的命令。

《日讲》:伊尹告诫大甲说:人的光明德行,是上天明显赋予的道理,这就是所谓上天光明的命令。人们大多忽视而不察觉,只有成汤时刻放在心上,所以常常亲眼看见它,而没有一时敢忽视的。

五、天理至诚无息

《中庸·第二十六章》:所以至诚没有止息。

《日讲》:天理具备在人的心中,但因为私欲的间断,常有停止的时候。至诚的心,浑然全是天理,没有不诚的时候,怎么会有停止的时候呢?

第九节 人应当敬畏唯一的上帝

上主是万物的根本,万民伟大的父母,至尊无上,没有对等者。从天子到平民百姓,所应当敬畏以报答根本的,只有唯一的一位而已。

一、先王享帝

《易经·涣卦》:先王因此祭祀上帝。

《日讲》:先王在郊外祭祀上帝,以表明父天母地的礼节。

上天施予,大地承受,这是主宰生养人类的大德的象征。所以古代的君王借天地作为上主生养至神、至明德的两大大象征,共同祭祀,以报答生养万民的上主这一伟大父母的功德。

二、至尊无二

《尚书·舜典》:于是类祭上帝。

《日讲》:上帝是天神中至尊的。

《礼记·曾子问》:天没有两个太阳,土没有两个君王。尝祭、禘祭、郊祭、社祭,尊崇没有两个至上者。

《礼记·坊记》:天没有两个太阳,土没有两个君王,家没有两个主人,尊崇没有两个至上者。

《纲目》:宋徽宗设立上帝和后土,尊崇没有两个至上者的两个称号,发明对此进行了严厉的责备。

《易经》说:帝出于震。帝是天地的主宰,其尊贵没有对等者,难道一定要加上徽号吗?得罪了上天,就没有地方可以祈祷了。

三、获罪於天,无所祷也

《论语·第三》:得罪了上天,就没有地方可以祈祷了。

《日讲》:讨好奥神和灶神,我都认为不对。在奥神和灶神之上,至尊无对,莫过于天。顺从道理而行,上天就降下吉祥;违背道理而行,上天就降下灾难。如果行为不能安守本分,不能遵循道理,就是得罪了上天。上天所惩罚的,将到哪里去祈祷以求免除呢?

四、圣人亨以享上帝

《易经·鼎卦》:圣人亨通,用来祭祀上帝。

《日讲》:报答功德的典礼,没有比祭祀上帝更大的了。

五、赋之牺牲以共上帝

《礼记·月令》:排列诸侯的位次,赋给他们牺牲,以供奉皇天上帝。

《月令》:凡是天下九州的人民,没有不都贡献他们的力量,以供奉皇天上帝。

六、郊社之礼以事上帝

《中庸•十九章》: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

冬至、夏至祭天地之二礼,皆郊之祭也,皆以祭惟一上帝也,故礼云祀帝于郊。

第十节 敬畏至神至灵之上帝

自古合经典之旨,所敬畏事之天,非有形无灵之天;真为至神至灵,至上而临下,有心有意有思,而无所不照见之天主。

一、上帝日监在兹

《诗•周颂》: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无曰高高在上,陟降厥士,日监在兹。

《注》:敬之哉,敬之哉!天道甚明,其明不易保也。无谓其高而不吾察,当知其聪明明畏,常若陟降於吾之所为,而无日不临鉴於此者,不可以不敬也。

二、汉文帝日食求言

《渊鉴古文》:日食求言诏,汉文帝二年。

《御批•诗》曰:不显亦临,昭事上帝之心,无时可懈。因日食而克谨天戒,亦倍凛於平日尔。

《日讲•书经御序》:朕仰法前代圣王,志勤道远。然夙夜兢兢,思体诸身心,措诸政事,以毋负上天立君之意。

三、惟天聪明

《书•说命中》:惟天聪明。

《日讲》:惟天高高在上,至虚至公,至神至灵。不庸聪而聪无不闻,不需视而明无不见。不惟政令之得失,民生之休戚,举不能逃天之鉴。即暗室屋漏之中,不睹不闻之地,亦皆照察遣焉。天之聪明如此。

四、畏天之威

《诗•我将》:畏天之威。

《春秋•左传》:畏天之威,于时保之,敬主之谓也。

《注》:此言君以天为主,成王畏天,即是敬主。

据此古传,明知敬天畏天之本义,乃敬畏天主也。

五、燔烈以与嗣岁

《诗•大雅•生民篇》:载燔载烈,以兴嗣岁。

《十三经注疏》定本云:孟春之令曰无月字,元日谓善日,上辛也。祈谷即郊天也。引此以证郊祭,而云嗣岁之意内郊天主,为祈谷故也。

第十一节 圣洁之人方可祀上帝

惟圣德克敬克飨,而乐上主之心。在恶者,若能痛改洗心更善,亦可敬飨。

一、惟圣人能飨帝

《礼•祭义》:惟圣人为能飨帝。

二、上帝居歆

《诗•大雅》:其香始升,上帝居歆。

《注》:其香始升,而上帝已安而飨之,言应之疾也。

三、上帝时歆

《书•大诰》:予嘉乃德,日笃不忘,上帝时歆。

《日讲》:以此德而祀上帝,自然天鉴其德,而随时歆享。

四、恶人痛悔亦可祀上帝

《孟子•离娄下》:虽有恶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

《日讲》:虽有丑恶之人,苟齐戒沐浴以自洁,亦可以祀上帝。

第十二节 每事必请命于上帝

有圣德者,凡事告於上主,敬祭祈祷。而求常生真福,必以心为主。

一、请罪有夏

《书•汤诰》:敢用玄牡,敢昭告於上天神后,请罪有夏。

《日讲》:汤为天吏,每事必请命於天。

二、天子祈谷于上帝

《礼•月令》:天子乃以元日祈谷於上帝。

三、以旦代某之身

《书•金滕》:以旦代某之身。

《十三经正义》:周公请命於天。

《祈讲》:君命於天。

四、丘之祷久矣

《论语•第七》:丘之祷久矣。

《日讲》:夫所谓祷者,乃悔前非,以禳灾患耳。若丘平日敬畏天命,一言一动,皆不敢得罪於鬼神,自祷於心者,亦已久矣。

五、诚敬为祈天之本

《易•既济卦》: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礿祭,实受其福。

《日讲》:惟诚敬之心,为祈天永命之本。若此心一衰,非所以格天心而膺多福也。

据天主《圣经》,上主乃万根之原,常生真福永命之本。故有形有灵之人,杀牲共物,诵诰敬畏,尽己身心之力,以祭之祷之,当然之理也。但以身不如以心求之。若丰财厚禄之人有罪,虽用牺牲宝物之盛,奏乐诵诰以求,百不得一;若无辜虽无物贫家,空手虚心,惟以诚实敬畏,无声之意以求,则百求百获。无辜圣德者如此。至於最恶者,若反於己,醒悟痛悔,改过洗心,而惟一心之洁求之,百祷百获,无不然。凡求莫若於心求如此。

第十三节 不可乱用祭祀之物

谷酒、牺牲、礼乐、燔柴等,祭祀之大用,原特为敬上主。若为自用而无节,大背天命。

一、天子亲耕以事上帝

《礼•表记》:天子亲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

二、用酒以祭祀

《书•酒诰》:祀兹酒,惟天降命,肇我民为元祀。

译《中庸•第十九章》:郊祀和社祀的礼仪,是用来侍奉上帝的。

冬至和夏至祭祀天地的这两种礼仪,都属于郊祀,都是以祭祀唯一上帝为目的,所以礼制中说在郊外祭祀上帝。

第十节 敬畏至神至灵的上帝

自古符合经典宗旨,所敬畏侍奉的天,并非有形而无灵的天;真正是至神至灵,至高而临下,有心意思虑,且无所不照见的天主。

一、上帝日日监察在此

《诗经•周颂》:恭敬啊,恭敬啊!天道显明,天命难以保持。不要说高高在上,(上帝)升降于他的使者,日日监察在此。

《注》:要恭敬啊,要恭敬啊!天道非常显明,其显明难以保持。不要认为它高远而不察看我,应当知道它聪明明畏,常好像升降于我的行为之中,且无日不临鉴于此,不可以不恭敬。

二、汉文帝因日食求取谏言

《渊鉴古文》:日食求言诏,汉文帝二年。

《御批•诗》说:不显明也临照,昭事上帝的心,无时可松懈。因日食而能谨慎天戒,也比平日更加敬畏。

《日讲•书经御序》:我仰法前代圣王,志向勤勉而道路遥远。然而日夜兢兢业业,思考体现于身心,施行于政事,以不辜负上天设立君主的心意。

三、只有天是聪明的

《尚书•说命中》:只有天是聪明的。

《日讲》:只有天高高在上,至虚至公,至神至灵。不依赖听觉而无所不闻,不需要视觉而无所不见。不仅是政令的得失,百姓的休戚,全都不能逃脱天的鉴察。即使在暗室屋漏之中,不睹不闻的地方,也都照察派遣。天的聪明如此。

四、敬畏天的威严

《诗经•我将》:敬畏天的威严。

《春秋•左传》:敬畏天的威严,在此保持它,这就是敬主的意思。

《注》:这是说君主以天为主,成王敬畏天,即是敬主。

据此古传,明知敬天畏天的本义,乃是敬畏天主。

五、焚烧祭品以祈求来年

《诗经•大雅•生民篇》:既烧又烤,以兴起来年。

《十三经注疏》定本说:孟春之令曰无月字,元日谓善日,上辛也。祈谷即郊天也。引此以证郊祭,而云嗣岁之意内郊天主,为祈谷故也。

第十一节 圣洁之人方可祀上帝

只有圣德能够恭敬地享用,而乐于上主的心。对于恶人,若能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向善,也可以恭敬地享用。

一、只有圣人能享用上帝

《礼记•祭义》:只有圣人能够享用上帝。

二、上帝安居享用

《诗经•大雅》:香气刚刚升起,上帝安居享用。

《注》:香气刚刚升起,而上帝已经安坐享用,说的是回应之迅速。

三、上帝适时享用

《尚书•大诰》:我嘉许你的德行,日益笃实不忘,上帝适时享用。

《日讲》:以此德行祭祀上帝,自然天鉴其德,而随时享用。

四、恶人痛悔也可以祭祀上帝

《孟子•离娄下》:虽然有恶人,斋戒沐浴,就可以祭祀上帝。

《日讲》:虽然有丑恶之人,如果斋戒沐浴以自洁,也可以祭祀上帝。

第十二节 每事必请命于上帝

有圣德者,凡事告于上主,恭敬祭祀祈祷。而求常生真福,必以心为主。

一、向夏请罪

《尚书•汤诰》:敢用黑色牡牛,敢昭告于上天神后,向夏请罪。

《日讲》:汤为天吏,每事必请命于天。

二、天子向上帝祈谷

《礼记•月令》:天子于是在元日向上帝祈谷。

三、以旦代某之身

《尚书•金滕》:以旦代某之身。

《十三经正义》:周公请命于天。

《祈讲》:君命于天。

四、丘之祷久矣

《论语•第七》:丘之祷久矣。

《日讲》:所谓祷者,乃是悔前非,以禳灾患耳。若丘平日敬畏天命,一言一动,皆不敢得罪于鬼神,自祷于心者,亦已久矣。

五、诚敬为祈天之本

《易经•既济卦》: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礿祭,实受其福。

《日讲》:惟诚敬之心,为祈天永命之本。若此心一衰,非所以格天心而膺多福也。

据天主《圣经》,上主乃万根之原,常生真福永命之本。故有形有灵之人,杀牲共物,诵诰敬畏,尽己身心之力,以祭之祷之,当然之理也。但以身不如以心求之。若丰财厚禄之人有罪,虽用牺牲宝物之盛,奏乐诵诰以求,百不得一;若无辜虽无物贫家,空手虚心,惟以诚实敬畏,无声之意以求,则百求百获。无辜圣德者如此。至於最恶者,若反於己,醒悟痛悔,改过洗心,而惟一心之洁求之,百祷百获,无不然。凡求莫若於心求如此。

第十三节 不可乱用祭祀之物

谷酒、牺牲、礼乐、燔柴等,祭祀之大用,原特为敬上主。若为自用而无节,大背天命。

一、天子亲耕以事上帝

《礼记•表记》:天子亲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

二、用酒以祭祀

《尚书•酒诰》:祀兹酒,惟天降命,肇我民为元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