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十一

经义考卷十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0–44 段

隋志十卷佚周易音佚魏志肃,字子雍,年十八,从宋忠读《太▯而更爲之解。黄初中,爲散骑黄门侍郎。后以常侍领秘书监,兼崇文舘祭酒。出爲广平太守,征还,拜议郎。顷之,爲侍中,迁太常。后迁中领军,加散骑常侍。肃善贾、马之学,而不好郑氏,采防同异,爲《尚书》《诗》《论语》《三礼》《左传》解。及撰定父朗所作《易传》,皆列于学官。李延寿曰:「郑▯易大行于河北,王肃易亦间行焉。」陆徳明曰:「子邕,东海兰陵人。魏卫将军、太常兰陵景侯。又注《尚书》《礼》《丧服》《论语》《孔子家语》,述《毛诗》注,作《圣证论》,以难郑▯。」又曰:「爲《易》音者三人:王肃、李轨、徐邈。」王应麟曰:「王肃注《易》十卷,今不传。《释文》云:『自《系辞》讫于《杂卦》,肃本皆有『传』字。』《汉儒林传》云:『孔子晚而好《易》,读之韦编三絶,而爲之传。』肃本是也。其注『噬干胏,得金矢』曰:『四体离隂卦骨之象,骨在干肉脯之象,金矢所以获野禽,故食之反得金矢。』君子于味必思其毒,于利必偹其难。」见《太平御覧》胡一桂曰:「王肃撰定其父成侯朗所作易传,列于学官,本义所引有曰『王肃本』者,是也。」又曰:「王肃注周易十卷,崇文总目乃十一卷,题王肃传云:后人算陆徳明释文所取者,附益之,非肃本书。」按王氏易注易音皆不传,见于释文所引者:六爻发挥作辉,其惟圣人乎?作愚人后结,始作圣人即鹿作▯。云上于天作云在天上,致宼至宼作戎。鞶帯作槃帯,承天宠也。宠作龙,比之匪人作匪人凶。天下随时作之,随时之义作随之时义。君子以向晦入宴息,向作郷。君子以振民育徳,育作毓。有子考无咎,以考絶句。盥而不荐作观,荐王用出征以正邦也。下更有获匪其丑,大有功也。八字有戾▯也,▯作毙。羸其角,羸作缧。不详也,详作祥。失得勿恤作得失勿恤。夷于左股作般其人,天且劓作臲。中行告公用圭作用桓圭。后以施命诰四方,诰作诘。系于金柅作抳,来徐徐作余余。劓刖作臲▯,女归吉也作女归吉利贞。君子以居贤徳善俗作善风俗。天际翔也,翔作祥。干知大始,大作泰而成位乎其中矣。而下有易字,范围天地之化作犯违。开物成务,开作闿。洛出书作雒。何以守位曰人,人作仁。妙万物而爲言,妙作眇。爲臭作爲香臭。蛊则饬也,饬作节。自系辞上讫于杂卦,皆有传字,与诸家多不同。王氏【弼】周易注隋志六卷【七志十卷】存魏志弼好论儒道,辞才逸辨,注《易》及《老子》,爲尚书郎,年二十余卒。何劭曰:「弼注易,往往有髙丽言。太原王济好谈易、老庄,常云见弼易注所悟者多。然弼爲人浅,而不识物情。」孙盛曰:「易之爲书,穷神知化,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与于此?世之注解,殆皆妄也。况弼以附防之辨,而欲笼统▯防者乎?故其序浮义则丽辞溢目,造隂阳则妙赜无闻。至于六爻变化,羣象所效,日时嵗月,五气相推,弼皆摈落,多所不闗。虽有可观者焉,恐将泥夫大道。」王俭曰:「易体防逺,实贯羣籍。施、孟异闻,周、韩殊防,岂可专据小王,便爲该偹?」李延夀曰:「河南即青、齐之间,儒生多,▯王辅嗣所注师训益寡。」孔頴逹曰:「传易者,西都则有丁孟京田,东都则有荀刘马郑大体更相祖述,非有絶伦惟魏世王辅嗣之注独冠古今,所以江左名儒并传其学河北学者罕能及之。」陆徳明曰:「弼字辅嗣,山阳髙平人,魏尚书郎,年二十四卒。注《易》上下经六卷,作《易畧例》一卷。」石介曰:「王弼多取康成旧解爲之训说,今之易葢出于费说也。」李石曰:「王弼注易,刻木偶爲郑▯像,见其所误,輙呼叱之。」册府元龟》顾悦之难王弼《易》义四十余条,京口闵康之申王难顾,逺有情理。宋祁曰:「王弼着《易》直发胸臆,不知郑康成等师承有自。」陈臯曰:「易本上下二篇,王弼注释之时,以孔子十翼文相错,因离爲六篇,谓之干传、防传。夫旣称经,又何以名传?案郑康成本并无干传、泰传字,葢辅嗣加之也。」代渊曰:「彖与大小象诸卦本同乾卦例,皆于六爻后相继而列之,聚爲一处。至郑康成、王弼注时,谓彖与大象本论卦体,故列六爻前;小象以释爻,故各退在逐爻后,使人易晓。唯留干之一卦不移。」金君卿曰:「弼出于马郑,马郑出于费氏。」程伯子曰:「王弼注《易》▯不见道,但却以老庄之意解说而已。」司马光曰:「辅嗣好以老庄解易,恐非易之本防。其以雷动风行,运变万化爲非天之心,然则爲此者果谁邪?」张子曰:「以老氏以有无论易,自王弼始。」

译《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亡佚。《周易音》。亡佚。《魏志》说:王肃,字子雍,十八岁时跟随宋忠研读《太玄》,并为它重新作注解。黄初年间,任散骑黄门侍郎。后来以常侍身份兼任秘书监,并兼任崇文馆祭酒。出任广平太守,奉召回朝,授任议郎。不久任侍中,升任太常。后来升任中领军,加授散骑常侍。王肃精通贾、马一派的学说,却不喜欢郑氏之学,采集异同,为《尚书》《诗》《论语》《三礼》《左传》作注解。等到撰定父亲王朗所作的《易传》时,这些著作都列入学官所用的教材。李延寿说:“郑玄的《易》在河北广泛流行,王肃的《易》也间或流行。”陆德明说:“子雍是东海兰陵人,魏朝卫将军、太常,兰陵景侯。又为《尚书》《礼》《丧服》《论语》《孔子家语》作注,阐述《毛诗》注,并撰写《圣证论》来诘难郑玄。”又说:“作《易》音的有三人:王肃、李轨、徐邈。” 王应麟说:“王肃注《易》十卷,今已不流传。《释文》说:‘从《系辞》到《杂卦》,王肃本都带有“传”字。’《汉儒林传》说:‘孔子晚年喜好《易》,读它读到穿连竹简的牛皮绳断了三次,并为它作传。’王肃本正是这样。他注释‘噬干胏,得金矢’说:‘四体是离阴卦骨的象征,骨是干肉脯的象征;金矢是用来猎取野禽的,所以吃它反而得到金矢。’君子对于滋味一定想到其中的毒,对于利益一定防备其中的祸患。”见《太平御览》。胡一桂说:“王肃撰定父亲成侯王朗所作的《易传》,列入学官教材;《本义》所引用的有称‘王肃本’的,就是它。”又说:“王肃注《周易》十卷,《崇文总目》却题作十一卷,题为《王肃传》的部分,是后人把陆德明《释文》所采用的内容附益进去的,并不是王肃原书。” 考察王氏的《易注》《易音》,都已经不流传;《释文》所引用的内容有:把“六爻发挥”作“六爻发辉”;把“其惟圣人乎”作“其惟愚人”;“后结”作“后结”;“始作圣人”作“始圣人”;“即鹿”作“即麋”;“云上于天”作“云在天上”;“致寇”作“致戎”;“鞶带”作“槃带”;“承天宠也”的“宠”作“龙”;“比之匪人”作“匪人凶”;“天下随时”作“天下随之”;“随时之义”作“随之时义”;“君子以向晦入宴息”的“向”作“乡”;“君子以振民育德”的“育”作“毓”;“有子考无咎”把“考”断句;“盥而不荐”作“观”;“荐王用出征以正邦也”之后,下面又有“获匪其丑,大有功也”八字;“有戾”作“有毙”;“羸其角”的“羸”作“缧”;“不详也”的“详”作“祥”;“失得勿恤”作“得失勿恤”;“夷于左股”作“般其人”;“天且劓”作“臲”;“中行告公用圭”作“用桓圭”;“后以施命诰四方”的“诰”作“诘”;“系于金柅”作“系于金抳”;“来徐徐”作“来余余”;“劓刖”作“臲▯”;“女归吉也”作“女归吉利贞”;“君子以居贤德善俗”作“君子以居贤德善风俗”;“天际翔也”的“翔”作“祥”;“乾知大始,大作泰”,而“成位乎其中矣”以下又有“易”字;“范围天地之化”作“犯违”。“开物成务”的“开”作“闿”;“洛出书”作“雒出书”;“何以守位曰人”的“人”作“仁”;“妙万物而为言”的“妙”作“眇”;“为臭”作“为香臭”;“蛊则饬也”的“饬”作“节”。从《系辞上》到《杂卦》,都带有“传”字,与各家多有不同。王弼《周易注》。《隋书·经籍志》著录六卷【《七录》著录十卷】。存。《魏志》说:王弼喜好谈论儒道,文辞才思超逸,辩论明快,注释《易》和《老子》,担任尚书郎,二十多岁时去世。何劭说:“王弼注《易》,往往有高妙华丽的言辞。太原人王济喜欢谈论《易》、老子和庄子,常说自己从王弼的《易》注中领悟到很多东西。然而王弼为人浅薄,不懂得事物的实际情状。” 孙盛说:“《易》这部书能够穷究神妙、认识变化,如果不是天下最精微的学问,谁能达到这种境界?世上的注解,几乎都是妄说。何况王弼凭借牵强附会的辩说,想把玄妙的道理笼统包罗起来吗?所以,他铺陈浮泛义理时,华丽辞藻充满眼目;谈论阴阳时,却没有讲出其中精微奥妙。至于六爻的变化、各种卦象所体现的道理,以及日时岁月、五行之气相互推移等内容,王弼都摒弃不谈,许多地方与此无关。虽然其中也有值得观赏之处,但恐怕会拘泥于大道。” 王俭说:“《易》的体旨幽深长远,实际上贯通群书。施氏、孟氏的说法各不相同,周氏、韩氏的旨趣也有差异,怎么能专据小王之说,便认为它已经完备了呢?” 李延寿说:“河南就是青州、齐地之间,儒生很多;至于王辅嗣所注的《易》,能够传授其师说的人就更少了。” 孔颖达说:“传授《易》学的人,西都长安有丁氏、孟氏、京氏、田氏,东都有荀氏、刘氏、马氏、郑氏;他们的大体说法彼此承袭,并没有绝伦超群之处。只有魏代王辅嗣的注独冠古今,因此江左的名儒都传习他的学说,而河北的学者很少能够赶得上。” 陆德明说:“王弼字辅嗣,是山阳高平人,魏朝尚书郎,二十四岁去世。注《易》上下经六卷,撰写《易略例》一卷。” 石介说:“王弼多采用康成的旧解来作训释说明,今天的《易》大概是出自费氏的说法。” 李石说:“王弼注《易》时,刻制木偶作为郑玄的像;每当发现其中有错误,就对着木像呼喝斥责。” 《册府元龟》记载:顾悦之诘难王弼《易》义四十多条,京口的闵康之为王弼申辩,距离虽远,却很有情理。宋祁说:“王弼撰写《易》时只抒发自己的胸臆,不知道郑康成等人的师承自有来历。” 陈皋说:“《易》本来是上下两篇,王弼注释时,把孔子的十翼文字交错编入其中,于是分成六篇,称为《乾传》《坤传》。既然称作经,又为什么叫作传?考察郑康成的版本,本来没有《乾传》《泰传》这样的字样,大概是王辅嗣加上去的。” 代渊说:“《彖传》和大象、小象等各卦的文字,本来都按照《乾卦》的体例,排在六爻之后,连续列出,集中在一处。到了郑康成、王弼注解时,认为《彖传》和大象本来论述卦体,所以列在六爻之前;小象是解释爻义的,所以分别移到各爻之后,使人容易明白。只有《乾卦》仍保留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 金君卿说:“王弼的学说出自马融、郑玄,马融、郑玄的学说又出自费氏。” 程伯子说:“王弼注《易》,所说的玄妙并没有见到大道,只是用老庄的意思来解释罢了。” 司马光说:“辅嗣喜欢用老庄解释《易》,恐怕不是《易》的本旨。他把雷动风行、运行变化万物看作不是上天的心意,那么造成这些现象的究竟是谁呢?” 张子说:“用老子的有无之说来论《易》,是从王弼开始的。”

晁说之曰:「易杂老庄而专明人事,则自王弼始。弼好老,魏晋谈▯皆弼辈倡之。使当暴秦之时,则易岂能以卜筮免乎?」郭雍曰:「汉兴,诸儒仅能训诂,举大义,或复归于隂阳家流,大失圣人言《易》之防。正始中,王辅嗣一切革去《易》以髙尚之言,然辅嗣祖述虚无,其辞虽美,而无用于天下国家,于是《易》爲空言矣。又非三圣人所谓《易》之道也。」邵愽曰:孔頴逹谓王辅嗣之意象本释经,宜相附近。分爻之象各附当卦,葢古易旣乱于费氏,又乱于王氏也。李纲曰:「弼有得意在忘象,得象在忘言之论,深斥象数之学,谓互体不足,遂及卦变,变又不足,推至五行,义无所取。而近世学者遂废象而不谈,失圣人之意多矣。」朱震曰:「弼去旧说,杂以老庄之言,于是儒者専尚文辞,不复推大传天人之道,自是分裂不合。」王炎曰:焦延寿、京房、孟喜之徒,遁入于小数曲学,无足深诮;而郑▯、虞翻之流,穿凿附会,象既支离,理滋晦蚀。王弼承其后,遽弃象不论,后人乐其说之简且便也,故汉儒之学尽废,而弼之注释独存于今。吴仁杰曰:王弼《易》用康成本,谓孔子赞《易》之辞,本以释经,宜相附近,乃各附当爻,每爻加「象曰」以别之,谓之小象。又移文言附于乾坤二卦,加「文言曰」三字于首,而以「系辞上下传」字施之,「说卦」前后二篇,分「上经干传第一」「泰传第二」「噬嗑传第三」「下经咸传第四」「夬传第五」「丰传第六」,而无「卷」字。朱子曰:「王弼《周易》巧而不明。」又曰:「古《易》彖、象、文言各在一处,至弼始合爲一,后世诸儒遂不敢与移动。」陈振孙曰:「自汉以来,言《易》者多溺于占象之学,至弼始一切扫去,畅以义理,于是天下宗之,余家尽废。然弼好老氏,魏晋谈▯,自弼辈倡之,《易》有圣人之道四焉,去三存一,于道阙矣。况其所谓辞者,又杂异端之说乎?」范▯谓其罪深于桀纣,诚有以也。章如愚曰:「三易同祖伏羲,而文王之易独以理传。五家同传《周易》,而费氏之学独以理传。马、王诸儒同释《易》之学,而王弼之注独以理传。然则明《易》之要在理而已矣。」赵汝楳曰:「西汉之末,向长、范升诸人好谈老易。东都则折,象魏则何晏、王弼、裴徽皆以▯说易。后至杜弼、王希▯、王绩、武攸绪辈皆好之。开元初,诏张说举通易、老、庄者,则易侪于老、庄矣。」税汝权曰:「易经,羲、文、周、孔之手,可谓最古,而篇第不明,葢汉、魏以来诸儒之辠,而王、韩尤其著者。魏志谓郑康成始合彖象于经,厥初犹如今乾卦附之于后,至王弼则自坤以下各爻聮缀之,标题乃以上经干传至下经丰传爲六卷,已不知于义何居。及康伯又以上下系爲七八卷,说、序、杂爲第九卷,畧例爲第十卷,使羲、文、周公上下二篇之经不成二篇,而孔子十翼不成十翼。汉、魏迄今防千余年,列于学官,专置愽士,无一人能辨其非者,惑世诬民,抑何甚哉!」刘克庄曰:京房、费直诸人,皆舍章句而谈隂阳灾异,往往揆之前圣而不合,推之当世而少騐。至王辅嗣出,始研寻经防,一扫汉学。然其弊流而爲▯虚矣。王应麟曰:程子谓学易,先看王弼,葢辅嗣之注,学者不可忽也。其以寂然至无爲复,又云冬至隂之复,夏至阳之复。蘓子美辨其非,愚谓先儒云至静之中有动之端,所以见天地之心,与寂然至无之说异矣。黄震曰:易,圣人之书也,所以明斯道之变易,无往不在也。王弼间以老庄虚无之说叅之,误矣。丁易东曰:「汉去古未逺,诸儒皆以象变言易矣。言象变而遗理,不可也。王辅嗣一扫而去之,以其遗理而去之,可也;并象变而去之,则后之学者不知三圣命辞之本心矣。」俞琰曰:「易初九潜龙勿用,此爻辞也。文王之所作也。濳龙勿用,阳在下也。此爻传也,孔子之所述也。古易爻传自爲一篇,不以附经。自费氏以此解经,而郑康成传费氏之学,始移附各卦经文之后,犹未若王弼以之分附于诸爻之下也。弼更以象爻置于爻辞之前,又于象辞之首,并爻传之首,皆冠以『象曰』二字。于是后人以象辞爲大象,爻辞爲小象,象安有所谓大小哉?」又曰:「文王之辞谓之经,孔子之辞谓之传。传者,所以释经之辞也。经有彖传,即文王所系于卦下之辞。孔子释文王卦下之辞而传述其意,故谓之彖传。古者经与传各爲一书,自费直以传解注,而后郑康成以彖传连经文,然犹若今乾卦次序。至王弼乃自坤卦而始,每卦以彖传移缀于彖辞之后,又加以『彖曰』二字冠之。后之人遂不谓之彖传,而直谓之彖。

译晁说之说:“把《易》和老庄杂糅起来而专门阐明人事,是从王弼开始的。王弼喜爱老子,魏晋时期谈论玄理的风气,都是由王弼一类人倡导的。假如他处在暴秦时期,《易》难道能够仅凭占筮而免遭焚毁吗?” 郭雍说:“汉朝兴起后,诸儒仅仅能够训诂文字、举说大义,有的又回到阴阳家的流派,严重丧失了圣人讲《易》的本旨。正始年间,王辅嗣把这些一概革除,用高尚的言辞解释《易》;然而辅嗣承袭虚无之说,他的辞句虽然优美,却对天下国家没有用处,于是《易》变成了空泛的言论。这也不是三位圣人所说的《易》道。” 邵博说:孔颖达认为,王辅嗣的意思是把卦象作为经文的解释,应该与经文相互靠近;所以把各爻的爻象分别附在相应的卦中。这大概说明古《易》先被费氏弄乱,后来又被王氏弄乱了。李纲说:“王弼有‘得意在忘象,得象在忘言’的论说,深深斥责象数之学,认为互体不足,于是又涉及卦变;卦变又不足,便推及五行,认为这些在义理上都没有可取之处。近世学者于是废弃卦象而不再谈论,丧失圣人本意的地方太多了。” 朱震说:“王弼抛弃旧说,掺杂老庄的言论,于是儒者专门崇尚文辞,不再推究《大传》中关于天人关系的道理,从此各家分裂,不能会通。” 王炎说:“焦延寿、京房、孟喜这类人,流入琐碎的术数和偏曲的学问,不值得深加责备;郑玄、虞翻一类人穿凿附会,使卦象更加支离,义理也更加晦暗。王弼承接他们之后,突然抛弃卦象而不谈,后人喜欢他的说法简明便利,所以汉儒的学问全都废弃了,而王弼的注释独自保存到今天。吴仁杰说:王弼的《易》采用康成的版本,认为孔子赞《易》的言辞本来是解释经文的,应当与经文相互靠近,于是分别附在相应的爻后,每爻加上‘象曰’二字以作区别,称为小象。又把《文言》移附到《乾》《坤》二卦,在开头加上‘文言曰’三字,并以‘系辞上下传’这样的字样标示;《说卦》分为前后二篇,篇题分别为‘上经乾传第一’‘泰传第二’‘噬嗑传第三’‘下经咸传第四’‘夬传第五’‘丰传第六’,而没有‘卷’字。” 朱子说:“王弼的《周易》巧妙却不明白。”又说:“古《易》中,《彖》《象》《文言》各自集中在一处,到王弼才把它们合在一起,后世诸儒于是再也不敢移动。陈振孙说:自汉代以来,谈《易》的人多沉溺于占筮和卦象之学,到王弼才一概扫除,畅谈义理,于是天下人都尊奉他,其他各家全被废弃。然而王弼喜爱老子,魏晋谈论玄理的风气,是由王弼一类人倡导的。《易》中有圣人之道四项,他去掉三项,只保留一项,在大道上就有所欠缺了。何况他所谓的辞说,又夹杂异端之说呢?”范宁认为他的罪过超过桀、纣,确实是有道理的。章如愚说:“三种《易》都以伏羲为始祖,但文王的《易》独以义理流传。五家都传授《周易》,但费氏之学独以义理流传。马氏、王氏等儒者都解释《易》学,但王弼的注独以义理流传。这样看来,阐明《易》的要旨只在义理罢了。” 赵汝楳说:“西汉末年,向长、范升等人喜欢谈论老子和《易》。东汉则有折氏,魏代则有何晏、王弼、裴徽,都用玄理解释《易》。后来杜弼、王希夷、王绩、武攸绪等人也都喜欢这种学说。开元初年,诏令张说荐举通晓《易》、老子、庄子的人,这样《易》就和老庄并列了。” 税汝权说:“《易经》出自羲、文、周、孔之手,可以说是最古老的书,但篇章次序不明,这大概是汉、魏以来诸儒的罪过,而王弼、韩康伯尤其明显。《魏志》说郑康成开始把《彖》《象》合入经文,起初还像今天的《乾卦》一样附在后面;到了王弼,便从《坤卦》以下把各爻连接起来,标题于是从‘上经乾传’到‘下经丰传’分成六卷,已经不知道这在义理上有什么根据了。到韩康伯又把上下《系辞》列为第七、第八卷,把《说卦》《序卦》《杂卦》列为第九卷,《略例》列为第十卷,使羲、文、周公上下两篇的经文不能成为两篇,孔子的十翼也不能成为十翼。汉、魏直到今天将近一千多年,列入学官,专门设置博士,竟没有一个人能辨明其中的错误,使世人迷惑、欺罔百姓,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 刘克庄说:京房、费直等人,都舍弃章句而谈阴阳灾异,往往与前代圣人的说法不合,推验到当世也少有应验。王辅嗣出现后,才开始研求经义,一举扫除汉学;但这种弊端流传下去,又变成了玄虚之说。王应麟说:程子认为学习《易》,应先看王弼,大概是因为辅嗣的注,学者不可忽视。他说寂然至无便是复,又说冬至是阴气的复始,夏至是阳气的复始。苏子美辨明这是错误的,我认为先儒所说的‘至静之中有动的端始’,所以能够看见天地的本心,与寂然至无的说法不同。黄震说:《易》是圣人的书,用来阐明大道的变化,无处不在。王弼间或掺杂老庄虚无的说法,这是错误的。” 丁易东说:“汉代距离古代还不远,诸儒都用卦象变化来讲《易》。只谈卦象变化而遗漏义理,是不可以的。王辅嗣把这些一概扫除,如果是因为它们遗漏义理而扫除,是可以的;但连卦象变化也一并抛弃,那么后来的学者就不知道三位圣人作《易》、系辞的本心了。” 俞琰说:“《易》中‘初九,潜龙勿用’,这是爻辞,是文王所作;‘潜龙勿用,阳在下也’,这是爻传,是孔子所述。古《易》的爻传自成一篇,并不附在经文中。自费氏用它来解释经文,郑康成又承传费氏之学,才开始把它移附在各卦经文之后,但还不如王弼把它分别附在各爻之下。王弼又把象辞放在爻辞之前,并且在象辞和爻传的开头都加上‘象曰’二字。于是后人把象辞称为大象,把爻辞称为小象;象哪里有所谓大小呢?”又说:“文王的辞称为经,孔子的辞称为传。所谓传,就是用来解释经文的辞。经中有《彖传》,就是文王系在卦下的辞。孔子解释文王写在卦下的辞,并传述其中的意思,所以称为《彖传》。古代经与传各自成书,自费直用传来解释经文以后,郑康成才把《彖传》连接到经文中,但仍然像今天《乾卦》的次序。到了王弼,才从《坤卦》开始,每卦都把《彖传》移接在彖辞之后,又在开头加上‘彖曰’二字。后人于是便不再称它为《彖传》,而直接称为《彖》。”

夫以孔子之彖传爲彖,则文王之彖辞当复谓之何哉?学者惟弼是从,竟莫敢移动。吕汲公、王原叔、晁以道、李防岩、吕东莱、朱紫阳皆以分经合传,非古。吴仁杰、税汝权编《周易古经》,亦皆极论弼之失。读易者要当审其是,不可纽以旧说,而以彖传爲彖也。」吴源曰:五经惟易最古,至费氏而古易遂变爲今,至郑康成、王弼而今易不可复古。噫!使天下后世不知圣人作易、系易之蕴,皆汉、晋诸儒之过也。王袆曰:「弼注髙谈理致,以老庄之意爲解。」何乔新曰王弼之传祖尚清虚杨时乔曰:「魏晋间,王弼说行,依《易》谈▯虚名虽爲,《易》圣人卜筮尚占,理、象、数皆失之矣。」郝敬曰:魏汉以还,学者迷习训诂,独王辅嗣超然窥十翼之藩,而説者谓其于象太踈。又曰:「易者象而已矣,而弼曰得意在防象。弼惩汉魏诸家之附会,矫枉过直,毁绳墨而尚清言,习气使然,不可以爲训也。」黄宗羲曰:「王辅嗣注易,得意忘象,得象忘言,日时嵗月五气相推,悉皆摈落。顾论者谓其以老庄解易,试读其注,简当而无浮气,何曽笼络▯言,故能逺歴于唐,发爲正义,其廓清之功不可冺也。」黄宗炎曰:「易以卜筮,独不罹秦火,其民间自相授受,亦止言卜筮,而不敢及乎理义,故汉儒易学,大扺皆论灾祥祸福,以象数爲重,葢其由来使然也。然其章句之沿习与训诂之垂传者,固未尝废也。乃宋人竟诋之,谓『秦火焚书而书存,汉儒穷经而经絶』,岂其然哉?辅嗣生当汉后,见象占之牵强拘泥,有乖于圣教,始一切扫除,畅以义理,天下之耳目焕然一新,圣道爲之复覩。唐太宗诏长孙无忌与诸儒刋定义防十余家,凡辞尚虚诞者,皆所不取,惟王注独冠古今,亦其学其辞,有足以折服羣贤,岂徒以当时习尚而漫爲囘防之者哉?乃宋儒竟诋之,谓『崇尚虚无,襍述异端曲说』,晋魏谈▯,自王倡始,至神州陆沉,中原鱼烂,皆辅嗣所肇,甚或拟其罪爲桀纣。噫!亦太过矣。夫谈象数则斥之如彼,诠辞理则咎之如此,爲宋以前之儒者,不亦难乎?」陈廷敬曰:费直以彖象释经,附于卦后。今乾卦「大哉乾元」至「用九,天徳不可爲首」是其例也。虽其初加一「传」字以别于经,然十二篇之经,直已乱之矣。至郑康成注《易》,合彖象于经,而所谓彖象不连经文者犹在。至王弼注《易》,用康成本,又増入乾坤文言。虽加「彖曰」「象曰」「文言曰」以别于经,然直之所旣乱者,弼又从而乱之。若《说卦》等篇,仍其旧。总曰《繋辞》,自是宋儒知有弼《易》,而不知有古经矣。周易畧例隋志一卷【新旧唐书合《周易注》作七卷】存邢璹曰:略例者,举释纲目之名,统明文理之称。略不具也,例举并也。辅嗣以先儒注二十余家,虽小有异同,而迭相襍述,推比所见特殊,故作略例,以辨诸家之惑,错综文理,略録之也。项徳棻曰:「王辅嗣《周易略例》『明象』『辨位』二篇,渊乎邃也。邢氏称其总一部之指归,明六爻之得失,可以经天纬地,探测鬼神,推辟咎悔。自▯士宗宋而此书尘土矣。」沈珩曰:「辅嗣明卦、明爻诸篇,举义明彻,不特扫象占之溺,亦出汉经师训之上。」

周易穷防论

通志一卷佚国史志,王弼论一卷。大类略例,而不及。易辨

中兴书目一卷佚陈振孙曰:世称王辅嗣凡爲论五篇,舘阁书目《王弼易辨》一卷,论彖、论象亦颇略例,意即此书。又言此书已亡,至晋得之,王羲之承诏録,藏于秘府,世莫得见,未知何据。

何氏【晏】周易私记

二十卷佚周易讲说

十三卷佚册府元龟》何晏撰,《周易私记》二十卷,《周易讲说》十三卷。孙氏【炎】周易例佚魏志《乐安孙叔然授学郑▯之门人》称东州大儒,惩爲秘书监不就,作《周易》《春秋例》《毛诗》《礼记》《春秋三传》《国语》《尔雅》诸注。裴松之曰:「叔然与晋武帝同名,故志称其字。」荀氏【辉】周易注

七録十卷佚荀氏家传,辉,字景文【又云,字长倩】太子中庶子,与贾充共定晋律,又作《易集解》。魏志辉官至虎贲中郎将

阮氏【籍】通易论

宋志一卷存魏志》籍才藻艳逸,而倜党放荡,行已寡欲,以庄周爲模则,官至歩兵校尉。胡一桂曰:「阮嗣宗《易通论》一卷,凡五篇。」

译既然把孔子的《彖传》称作《彖》,那么文王的彖辞又应当称作什么呢?学者只遵从王弼,竟没有人敢于移动。吕汲公、王原叔、晁以道、李防岩、吕东莱、朱紫阳都认为把经文分开、把传文合并,并非古制。吴仁杰、税汝权编纂《周易古经》,也都极力论述王弼的错误。读《易》的人应当审察其中的是非,不可拘泥于旧说,把《彖传》称为《彖》。吴源说:五经之中只有《易》最古,到了费氏,古《易》于是变成了今《易》;到了郑康成、王弼,今《易》更不可能恢复为古《易》。唉!使天下后世不知道圣人作《易》、系《易》的深意,都是汉、晋诸儒的过错。王袆说:“王弼的注高谈义理,以老庄的意思作为解释。” 何乔新说:王弼的学说承袭并崇尚清虚。杨时乔说:“魏晋之间,王弼的说法流行,依托《易》来谈玄虚,名义上虽然是在讲《易》,但《易》作为圣人用于卜筮、崇尚占验的意义,以及理、象、数,都失去了。” 郝敬说:魏、汉以来,学者迷惑于训诂旧习,只有王辅嗣超然地窥见了《十翼》的门径,但评论者说他对于卦象过于疏略。又说:“《易》不过就是卦象罢了,而王弼却说得意在于忘掉卦象。王弼针对汉、魏诸家的牵强附会,纠正偏差却矫枉过正,毁弃规矩而崇尚清谈,这是习气造成的,不能作为准则。”黄宗羲说:“王辅嗣注《易》,得意便忘象,得象便忘言,日时岁月、五气相推等内容,全都摒弃不谈。可是评论者说他用老庄解释《易》,试读他的注,就会发现其简明妥当而没有浮泛之气,哪里曾经笼络玄虚之言?所以他的学说能够远传到唐代,发展成为《正义》,他的廓清之功不可磨灭。” 黄宗炎说:“《易》因为用于卜筮,唯独没有遭受秦火;但民间相互传授时,也只谈卜筮,不敢涉及义理,所以汉儒的《易》学,大体都在论说灾祥祸福,以象数为重,这大概是由来如此的缘故。然而章句的沿袭和训诂的传授,本来并没有废弃。宋人却竟然诋毁它,说‘秦火焚书而书还存在,汉儒穷究经书而经反而断绝’,难道事实真是这样吗?辅嗣生在汉代以后,看见以卦象占验为依据的说法牵强拘泥、有违圣人教诲,才一概扫除,畅谈义理,使天下人的耳目焕然一新,圣人的道因此重新显现。唐太宗诏令长孙无忌和诸儒刊定义理注释十多家,凡是辞说崇尚虚诞的,都不采用,只有王注独冠古今;也是因为他的学说和辞采足以使群贤折服,难道只是由于当时的风尚而随意回护他吗?宋儒却竟然诋毁他说‘崇尚虚无,杂述异端曲说’,又说晋、魏谈玄是从王弼倡导开始的,直到神州陆沉、中原如鱼腐烂,都是辅嗣所引发,甚至把他的罪过比作桀、纣。唉!这也太过分了。谈象数便那样斥责,解释辞理又这样归罪,宋以前的儒者,不是很难做吗?” 陈廷敬说:费直用《彖》《象》解释经文,把它们附在卦后。今天《乾卦》中从“大哉乾元”到“用九,天德不可为首”,就是这种体例。虽然起初加了一个“传”字以区别于经文,但十二篇经文已经被费直弄乱了。到了郑康成注《易》,把《彖》《象》合入经文,但所谓《彖》《象》不连接经文的旧形式仍然存在。到了王弼注《易》,采用康成的版本,又增加了《乾》《坤》二卦的《文言》。虽然加上“彖曰”“象曰”“文言曰”来区别于经文,但费直已经造成的混乱,王弼又接着进一步弄乱。至于《说卦》等篇,仍保留原来的样子。总称为《系辞》,从此宋儒只知道有王弼本《易》,却不知道有古经了。《周易略例》。《隋志》著录一卷【新、旧《唐书》合《周易注》为七卷】。存。邢璹说:《略例》这个名称,是举出纲目来解释全书的名义,是总括说明文辞义理的称呼。“略”是不完备的意思,“例”是举出并加以说明的意思。辅嗣认为先儒二十多家的注解虽然略有异同,但彼此反复杂糅,推求比较所得的见解又各有特殊之处,所以撰写《略例》,用来辨析各家的疑惑,错综说明文辞义理,只作简略记录。项德棻说:“王辅嗣的《周易略例》中《明象》《辨位》两篇,深邃极了。邢氏称赞它总括一部书的旨归,阐明六爻的得失,可以经天纬地,探测鬼神,推究并排除咎害悔恨。自从博士尊崇宋学以后,这部书就蒙尘了。” 沈珩说:“辅嗣阐明卦、阐明爻等篇,举说义理明白透彻,不仅扫除了沉溺于象数占验的弊病,也超出了汉代经师的训释。” 《周易穷理论》。《通志》著录一卷。已佚。《国史志》著录《王弼论》一卷。大体类似《略例》,但内容不及《略例》完备。《易辨》。《中兴书目》著录一卷。已佚。陈振孙说:世人称王辅嗣一共撰有五篇论著,馆阁书目著录《王弼易辨》一卷,其中论《彖》、论《象》的内容也很像《略例》,想来就是这部书。又有人说这部书已经亡佚,到晋代才得到,王羲之奉诏抄录,收藏在秘府,世人没有机会看到,不知这个说法根据什么。何氏【何晏】《周易私记》。二十卷。已佚。《周易讲说》。十三卷。已佚。《册府元龟》记载:何晏撰有《周易私记》二十卷、《周易讲说》十三卷。孙炎:《周易例》。已佚。《魏志》称孙叔然是郑玄门下弟子,属于东州的大儒;朝廷征召他担任秘书监,他没有就任。他撰有《周易例》《春秋例》《毛诗》《礼记》《春秋三传》《国语》《尔雅》等注。裴松之说:“叔然与晋武帝同名,所以《魏志》称他的字。” 荀辉:《周易注》。《七录》著录十卷。已佚。《荀氏家传》说:荀辉,字景文【又说字长倩】,任太子中庶子,和贾充共同制定晋律;又撰有《易集解》。《魏志》说,荀辉官至虎贲中郎将。阮籍:《通易论》。《宋志》著录一卷。尚存。《魏志》说:阮籍才华文采绮丽超逸,性情卓异而放荡;修身自持,欲望很少,以庄周为效法的榜样,官至步兵校尉。胡一桂说:“阮嗣宗的《易通论》一卷,共有五篇。”

嵇氏【康】周易言不尽意论一篇佚晋书》嵇康,字叔夜,谯国铚人,拜中散大夫。虞氏【翻】周易注隋志九卷【释文序録十卷】阙吴志》虞翻字仲翔,会稽余姚人。尝与少府孔融书,并示以所着《易注》。融答书曰:「《易》自啇瞿以来,舛错多矣。去圣弥逺,众说骋辞。曩闻延陵之礼乐,近覩吾子之治《易》,乃知东南之美,非徒会稽之竹箭也。」孙权以爲骑都尉,数犯顔諌争,权不能悦。又性不恊俗,多见谤毁,坐徙丹阳泾县。权积怒非一,遂徙翻交州。虽处罪放,而讲学不倦,门徒尝数百人。又爲《论语》《国语》训注,皆传于世。别传曰:翻初立易注,奏上曰:「臣髙祖父故零陵太守光,少治孟氏易;曾祖父故平舆令成,缵述其业;至臣祖父鳯,爲之最密;臣先考故日南太守歆,受本于凤,最有旧书,世传其业,至臣五世。臣生遇世乱,长于军旅,习经于枹鼓之间,讲论于戎马之上,防先师之说,依经立注。又臣郡吏陈桃梦,臣与道士相遇,放髪披鹿裘,布易六爻,挠其三以饮臣。臣乞尽吞之。道士言:『易道在天,三爻足矣。』岂臣受命应当知经?所覧诸家解,不离流俗,义有不当,实輙悉改定,以就其正。」宋咸曰:「先儒如虞翻、崔憬辈之用互体,京房、郎顗辈之用五行,皆去圣人逺矣。」张根曰:「三代之书,或曰连山,或曰归藏,或曰周易。而易之名,莫之或改,岂非变通之义不可易与此八卦所以爲易之本,而三代同之也?虞翻好易,遇饮三之梦,而不得其说,猥曰:『易道在天,三爻足矣。』岂真知易者哉!」朱震曰:「虞氏论象太密,则失之于牵合。牵合之▯,或至于无说。」王应麟曰:「虞翻注《说卦》云:『乾坤五贵,三贱,故定位。』艮兑同气相求,故通气;震巽同声相应,故相薄。坎戊,离巳,月三十日一会于壬,故不相符。坤消从午至亥,故顺;干息从子至巳,故逆。葢用纳甲卦气之説。」易律厯

隋志五行家一卷佚陈振孙曰:「虞翻注《京氏叅同契》《律厯志》一卷,专言占象,而不可尽通,字亦多误,未有别本校。」王▯撰曰:「纳甲之说,《京氏易传》、魏氏《叅同契》皆有之,而虞氏之说较备。」周易集林

隋志五行家一卷佚周易日月变例

七録六卷佚隋志》注《周易》日月变例六卷,虞翻、陆绩撰。按虞氏世治孟氏易,然释文所引其文,或不尽依孟氏。若隂凝于阳,爲其嗛于无阳也,则同荀氏本。累其角得失勿恤,冶容作野,则同郑氏夲。萃亨无亨字,则同马氏。郑氏本易以工,则同京氏本。先心则依京氏、荀氏本。余若匪其彭作尫,明辨晳也作柝,朋盍簪作戠,咸其辅作防,滕口说也,滕作媵。己事遄往,已作纪。刚揜也作弇,坤作成物作坤化。系辞焉而明吉凶,下有悔吝二字。刚柔者,昼夜之象。作昼夜者,刚柔之象也。易之序也。作象所乐而玩者,作所变。乐天知命,作变天。慢藏诲盗,冶容诲淫,作悔。天地之文,作爻。爲龙爲駹爲科上槁,科作折。谦轻而豫怠也,怠作怡。此与诸家不同。《易注》凡九卷,虽不传,而李氏集解摭采独详,録之尚可得二三卷,其大畧尚存也。陆氏【绩】周易注【释文序録注作述】隋志十五卷【释文序録】,新旧唐书志十三卷,会通一卷】佚【盐邑志林载有一卷】注京氏易

译嵇康:《周易言不尽意论》。一篇。已佚。《晋书》说:嵇康,字叔夜,是谯国铚人,被授予中散大夫。虞翻:《周易注》。《隋志》著录九卷【《释文序录》著录十卷】。残缺。《吴志》说:虞翻,字仲翔,会稽余姚人。他曾给少府孔融写信,并把自己所著的《易注》给他看。孔融回信说:“《易》自从商瞿以来,错乱的地方就很多了。距离圣人越远,各家学说越竞相铺陈辞说。从前听说延陵的礼乐,近来又看到您研究《易》,才知道东南的美好,不只是会稽的竹箭而已。”孙权任命他为骑都尉;他多次犯颜直谏、争辩,孙权不能高兴。虞翻又生性不合世俗,因此屡遭诽谤毁谤,因获罪被迁徙到丹阳泾县。孙权积累的怒气不止一次,于是又把虞翻迁徙到交州。虽然身处罪谴、遭到放逐,他仍讲学不倦,门徒曾有数百人。他又撰作《论语》《国语》的训注,都流传于世。《别传》说:虞翻最初创立《易注》时,上奏说:“臣的高祖父、已故零陵太守虞光,年轻时研治孟氏《易》;曾祖父、已故平舆令虞成,继承并阐述他的学业;到臣的祖父虞凤时,研究得最为精密;臣已故的父亲、日南太守虞歆,从虞凤那里接受了这一学说,保存的旧书最多,世代传承这门学业,到臣已经五代。臣出生时正逢世道动乱,在军旅中长大,在枹鼓声中学习经书,在戎马之上讲论义理,防守先师的学说,依照经文创立注解。又有臣郡中的小吏陈桃梦见臣与道士相遇,那道士披散头发、身穿鹿皮裘,排列《易》的六爻,抹去其中三爻来请臣饮用。臣请求把它们全部吞下。道士说:‘《易》的道理在天,三爻就足够了。’难道是臣受了天命,本来就应当懂得经书吗?臣所看到的各家解释,都没有脱离流俗;其中义理有不恰当的地方,臣实际上都擅自加以改定,使之归于正确。”宋咸说:“先儒如虞翻、崔憬等人运用互体,京房、郎顗等人运用五行,都已经离圣人很远了。” 张根说:“三代的书,有的称为《连山》,有的称为《归藏》,有的称为《周易》。但‘易’这个名称,没有人加以改变,难道不是因为变通的意义不可改变吗?这八卦就是‘易’的根本,所以三代都相同。虞翻喜好《易》,遇到梦中饮下三爻的事,却不能说明其中道理,竟然说:‘《易》的道理在天,三爻就足够了。’难道他真是懂得《易》的人吗?” 朱震说:“虞氏论说卦象过于细密,因此失于牵强附会。牵强附会的弊端,有时会达到无从解释的地步。” 王应麟说:“虞翻注《说卦》说:‘乾、坤五贵,三贱,所以确定方位。’艮、兑同气相求,所以相通;震、巽同声相应,所以相迫。坎配戊,离配己,月行三十日,在壬日会合一次,所以彼此不相符合。坤卦消退从午到亥,所以为顺;乾卦增长从子到巳,所以为逆。这大概采用的是纳甲卦气之说。” 《易律历》。《隋志》列入五行家,一卷。已佚。陈振孙说:“虞翻注《京氏参同契》《律历志》一卷,专门讲占筮和卦象,但不能完全通晓,文字也有很多错误,没有别的版本可以校勘。” 王弘撰说:“纳甲之说,《京氏易传》和魏氏《参同契》中都有,而虞氏的说法比较完备。” 《周易集林》。《隋志》列入五行家,一卷。已佚。《周易日月变例》。《七录》著录六卷。已佚。《隋志》说:《周易日月变例》六卷,由虞翻、陆绩撰写。考察虞氏世代研治孟氏《易》,然而《释文》所引用他的文字,有些并不完全依从孟氏。比如“阴凝于阳”作“为其嗛于无阳”,就与荀氏本相同;“累其角,得失勿恤”作“冶容作野”,就与郑氏本相同;“萃亨”没有“亨”字,就与马氏本相同;郑氏本“易以工”,就与京氏本相同;“先心”则依照京氏、荀氏本。其余文字,如“匪其彭”作“尫”,“明辨晳也”作“柝”,“朋盍簪”作“戠”,“咸其辅”作“防”,“滕口说也”中的“滕”作“媵”;“己事遄往”中的“已”作“纪”;“刚揜也”作“弇”,“坤作成物”作“坤化”;“系辞焉而明吉凶”下有“悔吝”二字;“刚柔者,昼夜之象”作“昼夜者,刚柔之象也”;“易之序也”作“象所乐而玩者”;“乐天知命”作“变天”;“慢藏诲盗,冶容诲淫”作“悔”;“天地之文”作“爻”;“为龙为駹,为科上槁”中的“科”作“折”;“谦轻而豫怠也”中的“怠”作“怡”。这些都与各家不同。《易注》共九卷,虽然已经失传,但李氏《集解》采录得特别详尽,现今仍可从中辑得二三卷,其大概内容还保存着。” 陆绩:《周易注》【《释文序录》作“述”】。《隋志》著录十五卷【《释文序录》著录十五卷】,新、旧《唐书·经籍志》著录十三卷,《会通》著录一卷。已佚【《盐邑志林》记载有一卷】。《注京氏易》。

三卷存呉志《陆绩字公纪吴郡呉人爲郁林太守加偏将军虽有军事著述不废作浑天图注易释▯皆传于世》朱震曰「陆绩之学始论动爻」按陆氏《易》注已亡,今《盐邑志林》载有一卷,乃系抄撮陆氏释文、李氏集解二书爲之,所存者几希矣。其经文异诸家者:履帝位而不疚,作疾;明辨晳也,晳作逝;纳约自牖,作诱;丧羊于易,作场;妇子嘻嘻,作喜;喜,君子以惩忿窒欲,作疗欲;吾与尔靡之,作防之;三年克之▯也,作备也。曹侍郎秋岳曾见藏书家有存三卷者,惜侍郎没,无从访求矣。程氏【秉】周易摘佚吴志》程秉字徳枢,汝南南顿人。逮事郑▯后避乱交州,与刘熙考论大义,遂愽通五经。权闻其名,征拜太子太传。着《周易摘》《尚书駮》《论语弼》凡三万余言。姚氏【信】周易注隋志十卷【七録十二卷】佚阮孝绪曰:「姚信字元直,吴兴人,吴太常卿。」陆徳明曰信字徳祐按阮氏《七录》有《姚信集》二卷,又尝着士纬》十卷。吴志《陆绩传》注有表,请赐绩女郁生以义姑之号。又《陆逊▯姚信以亲附太子,枉见流徙。又《孙和传》寳鼎二年十二月,遣守丞相孟仁、太常姚信等备官僚,中军歩骑二千人,以灵舆法驾东迎神于明陵。又《晋书·范平传》平研览坟索,遍该百氏,姚信、贺部之徒,皆从受业。又《南史·姚察传》让选部书曰:“臣九世祖信,名髙往代【云云】今易注已亡,见于释文者,盱豫作旴云,日始出引诗旴日始旦,夷于左股作右槃,君子以顺徳作得折其右肱作股,閴其无人作阋,日月运行作违行,言语以爲阶作机,贞胜者也作贞称,爲弓轮作伦,爲蠃作蠡。尚氏【广】周易杂占隋志《五行家》九卷【唐志八卷】佚翟氏【▯】易义【九家易有翟子元】佚陆徳明曰:「子元不详何人,爲《易》义。」按翟氏《易义》:先张之弧,后说之弧。弧亦作壶,愓号作钖号,云赐也。来徐徐作荼,荼云内不定之意。正位凝命作拟命,云度也。张氏易义佚按张氏《易见》九家《易》注,不详其名。陆氏《释文》载有张伦本。直方大,上有“易曰”二字。合车而徒,车作舆;寘于丛棘,寘作置;振恒作震恒;羸其角,羸作蔂;妇子嘻嘻,作嬉嬉;往蹇来誉,宜待也,待作时;范围天地,作犯违云,犹裁成也。未审即其人否?考之《序録又未列其姓氏,不敢臆定也。朱氏易义佚陆徳明曰:「荀爽等九家集注,注内又有张氏、朱氏,并不详何人。」按李鼎祚集解,引诸家《易》,中有朱仰之疑,即其人也。杨氏周易集二王注

隋志五卷佚周易马郑二王四家集解

隋志十卷佚

经义考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易【十】

裴氏【秀】易论佚文章叙录「秀字季彦,年二十五,为黄门侍郎,累迁散骑常侍,尚书仆射,令光防大夫。咸熈中,封广川侯。晋室受襌,进左光禄大夫,改封钜鹿公,迁司空。着《易》及《乐论》,又画地图十八篇,传行于世。」卫氏【瓘】易义佚晋书》卫瓘,字伯玉,河东安邑人。太康初,司空侍中尚书令。惠帝即位,加太保,録尚书事。王氏【宏】易义佚晋书》王宏,字正中,高平人,粲从孙。泰始初,为汲郡太守,迁卫尉,河南尹,大司农。太康中,为司▯校尉,后为尚书。陆德明曰:「宏弼之兄晋大司农赠太常,为《易》义。」邹氏【湛】周易綂畧隋志五卷【新旧唐志綂畧论三卷】佚晋书》邹湛字润甫,南阳新野人。仕魏,歴通事郎、太学愽士。太康中,为散骑常侍、国子祭酒,转少府。刘氏【兆】周易训注佚晋书》刘兆,字延世,济南东平人。武帝时,五辟公府,三征愽士,皆不就。撰《周易训注》,以正、动二体互通其文。向氏【秀】周易义佚晋书》向秀,字子期,河内怀人,为散骑侍郎,转黄门侍郎,散骑常侍。按向氏《易》文王以之,依郑氏、荀氏本作「似」。

阮氏【咸】周易难答论

唐志二卷佚晋书》咸字仲容,歴仕散骑侍郎,出补始平太守。"《唐书》阮长成,阮仲容难答。"

应氏【贞】明易论

唐志一卷佚晋书》应贞,字吉甫,汝南南顿人,魏侍中璩之子。武帝初置太子中庻子官,以贞为之,后迁散骑常侍。王氏【济】周易义佚晋书》王济,字武子,善《易》,尚长山公主。起家拜中书郎,累迁侍中,出为河南尹,寻使白衣领太仆。皇甫氏【谧】易解佚晋书》皇甫谧,字士安,安定朝郡人,有高尚之志,以著述为务,号▯晏先生。胡一桂曰见正义阮氏【浑】周易论【释文序録论作义】

隋志二卷佚陆徳明曰:「阮浑字长成,籍之子,晋太子中庻子,冯翊太守,为《易》义。」

译三卷。尚存。《吴志》说:陆绩,字公纪,吴郡吴人,任郁林太守,加授偏将军。虽然有军务在身,他仍不废止著述,撰有《浑天图》《注易》《释玄》,都流传于世。朱震说:“陆绩的学说开始讨论动爻。” 考察陆氏《易》注已经亡佚,如今《盐邑志林》记载有一卷,其实是把陆氏《释文》和李氏《集解》两书抄撮编成的,保存下来的内容已经极少。其中经文与各家不同的地方有:“履帝位而不疚”作“疾”;“明辨晳也”中的“晳”作“逝”;“纳约自牖”作“诱”;“丧羊于易”作“场”;“妇子嘻嘻”作“喜”;“喜,君子以惩忿窒欲”作“疗欲”;“吾与尔靡之”作“防之”;“三年克之▯也”作“备也”。曹侍郎秋岳曾见藏书家有保存三卷的本子,可惜侍郎去世后,就无法寻访求取了。程秉:《周易摘》。已佚。《吴志》说:程秉,字德枢,汝南南顿人。后来侍奉郑玄,之后为避战乱到了交州,和刘熙考订讨论经义,于是博通五经。孙权听说他的名声,征召授予他太子太傅之职。他撰有《周易摘》《尚书驳》《论语弼》,共三万多字。姚信:《周易注》。《隋志》著录十卷【《七录》著录十二卷】。已佚。阮孝绪说:“姚信,字元直,吴兴人,任吴国太常卿。” 陆德明说姚信字德祐。考察阮氏《七录》有《姚信集》二卷,姚信又曾撰《士纬》十卷。《吴志·陆绩传》注中有一篇表文,请求赐予陆绩的女儿郁生“义姑”的称号。又《陆逊传》说,姚信因为亲近太子,被冤屈地流徙。又《孙和传》说,宝鼎二年十二月,派守丞相孟仁、太常姚信等率备员官僚和中军步骑二千人,按照灵舆法驾向东到明陵迎接神灵。又《晋书·范平传》说,范平研读坟典经籍,广泛通晓百家,姚信、贺邵之类的人都跟随他学习。又《南史·姚察传》记载,姚察在给选部的书信中说:“臣的九世祖姚信,名声高于前代【下文略】。”如今《易注》已经亡佚,《释文》中还可见的异文有:“盱豫”作“旴”,并引用《诗》“旴日始旦”;“夷于左股”作“右槃”;“君子以顺德”作“得”;“折其右肱”作“股”;“闚其无人”作“阋”;“日月运行”作“违行”;“言语以为阶”作“机”;“贞胜者也”作“贞称”;“为弓轮”作“伦”;“为蠃”作“蠡”。尚广:《周易杂占》。《隋志》列入《五行家》,九卷【《唐志》著录八卷】。已佚。翟玄:《易义》【《九家易》中有翟子元】。已佚。陆德明说:“子元不知是什么人,撰有《易》义。” 考察翟氏《易义》:先张开弓弦,后来解下弓弦。“弧”也写作“壶”;“愓号”作“钖号”,说是赐予的意思。“来徐徐”作“来荼”,荼,是内心不安定的意思;“正位凝命”作“正位拟命”,“拟”是度量的意思。张氏《易义》。已佚。考察张氏《易见》以及《九家易注》,不详其名。陆氏《释文》中载有张伦本。“直方大”上有“易曰”二字;“合车而徒”中“车”作“舆”;“寘于丛棘”中“寘”作“置”;“振恒”作“震恒”;“羸其角”中“羸”作“蔂”;“妇子嘻嘻”作“妇子嬉嬉”;“往蹇来誉,宜待也”中“待”作“时”;“范围天地”作“犯违”,说是仍如同裁成。还不能确定就是这个人吗?考察《序录》,又没有列出他的姓氏,不敢凭臆断定。朱氏《易义》。已佚。陆德明说:“荀爽等九家的集注中,注里又有张氏、朱氏,但都不详是什么人。” 考察李鼎祚《集解》,引用诸家《易》说,其中有朱仰之的说法,可能就是这个人。杨氏《周易集》二王注。《隋书·经籍志》载五卷。已佚。《周易》马、郑、二王四家集解。《隋书·经籍志》载十卷。已佚。《经义考》卷十。《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易》【十】。裴氏【秀】《易论》。已佚。《文章叙录》说:“裴秀字季彦,二十五岁时任黄门侍郎,屡次升迁,任散骑常侍、尚书仆射、令光防大夫。咸熙年间,封为广川侯。晋室接受禅让后,进为左光禄大夫,改封钜鹿公,升任司空。著有《易》以及《乐论》,又绘制地图十八篇,流传于世。” 卫氏【瓘】《易义》。已佚。《晋书》说:卫瓘字伯玉,是河东安邑人。太康初年,任司空、侍中、尚书令。惠帝即位后,加授太保,录尚书事。王氏【宏】《易义》。已佚。《晋书》说:王宏字正中,是高平人,王粲的从孙。泰始初年,任汲郡太守,升任卫尉、河南尹、大司农。太康年间,任司隶校尉,后来任尚书。陆德明说:“王宏是王弼的哥哥,晋朝大司农,死后追赠太常,撰有《易》义。” 邹氏【湛】《周易统略》。《隋书·经籍志》载五卷;《新唐书·艺文志》和《旧唐书·经籍志》载《统略论》三卷。已佚。《晋书》说:邹湛字润甫,是南阳新野人。曾在魏任职,历任通事郎、太学博士。太康年间,任散骑常侍、国子祭酒,转任少府。刘氏【兆】《周易训注》。已佚。《晋书》说:刘兆字延世,是济南东平人。武帝时,五次被公府征召,三次被征召为博士,都没有就任。撰写《周易训注》,用“正”“动”二体相互贯通其文义。向氏【秀】《周易义》。已佚。《晋书》说:向秀字子期,是河内怀县人,任散骑侍郎,转任黄门侍郎、散骑常侍。考察向氏《易》文,“王文王以之”依照郑氏、荀氏的版本作“似”。阮氏【咸】《周易难答论》。《新唐书·艺文志》载二卷。已佚。《晋书》说:阮咸字仲容,历任散骑侍郎,出任始平太守。《唐书》说:“阮长成,《阮仲容难答》。” 应氏【贞】《明易论》。《新唐书·艺文志》载一卷。已佚。《晋书》说:应贞字吉甫,是汝南南顿人,魏朝侍中应璩的儿子。武帝初年设置太子中庶子一职,任用应贞担任此职,后来升任散骑常侍。王氏【济】《周易义》。已佚。《晋书》说:王济字武子,擅长《易》,娶长山公主为妻。初入仕便授任中书郎,屡次升迁至侍中,出任河南尹,不久以白衣身份兼领太仆。皇甫氏【谧】《易解》。已佚。《晋书》说:皇甫谧字士安,是安定朝郡人,有高尚的志向,以著述为事务,号称玄晏先生。阮元说:见《正义》。阮氏【浑】《周易论》【《释文序录》作《周易义》】。《隋书·经籍志》载二卷。已佚。陆德明说:“阮浑,字长成,是阮籍的儿子,任晋太子中庶子、冯翊太守,撰有《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