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六十一
方氏【逢辰】中庸大学释传三巻未见戴氏【景魏】中庸大学要义佚黄震序曰:「二书发明先儒未及处极多,真是有功后学。知仁勇三节,经旨本自分晓,文公独以三近者勇之次,正未晓何谓执事?与之条列剖析,却一一与经文正合。君子诚之爲贵,诚之正是用功处。前軰止以『之』字作助语,执事改其说,而以孟子『思诚』为证。至如『既禀』『之』如字,『亲新』『之』通用,索隐之作,素本因古字之从宜,此虽字学中来,亦皆足爲前辈之拾遗。其他大义,不暇遍举。惟以蒲卢爲蜾蠃,虽本《尔雅》,然蜾蠃虫类,恐于地道敏树不相应。以周公追王二祖爲改葬,虽以下文葬祭爲证,然二祖之葬既久,恐改葬亦是重事。如谓葬时以诸侯之礼,则改时以天子之礼?若棺外之物犹可改也,棺内切身之冠冕亦可褫之而易。七章爲九章乎?切身者不可改,改外物孰重轻?况下文明言:『父爲士,子爲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则葬礼合因在日之旧,祭方用今日之新。二祖之生爲诸侯,葬以诸侯爲己,合礼。周公祭以天子之礼,足矣,正亦不必改葬也。」工氏【幼孙】中庸大学章句二巻佚刘氏【黻】中庸大学说二篇存【载防川集】傅氏【子云】中庸大学觧未见何氏【梦桂】中庸大学说二篇存【载集中】郑氏【仪孙】中庸大学章句
一卷佚闽书》建安人,咸淳癸酉,应贤良举。郑氏【奕夫】中庸大学章防佚鲁川胡氏【名未详】中庸》《大学》说要佚程珌曰:「胡君说要之书,取《太极》《中庸》《大学》而一之,此圣人之心而未见之于言者也。而胡君发之,至论阴阳之中,而及于《春秋》之分,至要,非口耳之学也。」潘氏【廸】中庸大学述觧佚叶氏【瑞】中庸大学提要六巻佚曾氏【贯】庸学标注佚饶氏【鲁】中庸大学纂述
二卷
庸学十一图
一卷俱未见按以上诸家皆以中庸先大学不紊小戴记之旧,葢科举之学未盛,故典型尚存也。自是而后,考试程式一定于皇庆,再定于延祐,于是经问经疑,冠大学于论语孟子之前,以中庸居末,科目日重,知有朱子,而不复还小戴记之次矣。
袁氏【明善】大学中庸录未见杨士竒曰:「大学中庸日录,元吴文正门人袁明善述其师授之旨而爲之者也。有文正公补大学第五章。」黄虞稷曰:「眀善,临川人。」倪氏【公晦】学庸约说佚黄氏【文杰】大学中庸双说佚江西通志》黄文杰,字显眀,上犹人。大徳中,安远教授。秦氏【玉】大学中庸标说【一作探说】佚王逢曰:「秦玉,字徳卿,隐居崇明。淑门弟子若干人。及卒,私諡孝友先生。」黄虞稷曰太仓人约之父朱氏【升】大学中庸旁注
译方逢辰《中庸大学释传》三卷 未见 戴景魏《中庸大学要义》已佚失 黄震作序说:“这两部书阐发了许多先儒没有涉及的地方,确实有功于后学。‘知、仁、勇’三节,经文的旨意本来就很清楚,文公却偏偏把‘三近’列为‘勇’的次序,实在不明白他所谓‘执事’是什么意思。戴君逐条列举、剖析说明,却一一同经文相合。君子把实践诚意看得最为可贵,‘诚之’正是用功之处。前辈只把‘之’字当作语助词,戴君改变了这种说法,并以孟子所说的‘思诚’作为证明。至于‘既禀’的‘之’按本字解释,‘亲新’的‘之’可以通用;《索隐》的写法,本来是因为古字从‘宜’。这些虽然是从文字学方面考察出来的,也都足以补拾前辈的遗漏。其他大义,来不及一一列举。只是把‘蒲卢’解释为‘蜾蠃’,虽然依据《尔雅》,但蜾蠃属于虫类,恐怕同‘地道敏树’不相符合。把周公追尊两位祖先为王解释为改葬,虽然以下文的葬礼、祭礼为证,但两位祖先下葬已经很久,恐怕改葬也是一件重大的事情。如果说下葬时采用诸侯之礼,那么改葬时就采用天子之礼吗?如果棺外的物品还可以改换,那么棺内贴身的冠冕也可以脱下更换吗?是第七章误作第九章吗?贴身之物不能更改,那么改换外物,哪一种更重要、哪一种更轻呢?何况下文明确说:‘父亲是士,儿子是大夫,父亲下葬用士的礼,祭祀用大夫的礼’,那么葬礼应当依据在世时的旧身份,祭礼才采用今日的新身份。两位祖先在世时是诸侯,按照诸侯的礼制为他们下葬,对他们自身来说符合礼制。周公用天子的礼制祭祀他们,就已经足够了,确实不必改葬。” 工幼孙《中庸大学章句》二卷 已佚失 刘黻《中庸大学说》二篇 尚存【载于《防川集》】傅子云《中庸大学解》未见 何梦桂《中庸大学说》二篇 尚存【载于集中】郑仪孙《中庸大学章句》一卷 已佚失 《闽书》记载:郑仪孙是建安人,咸淳癸酉年,应贤良方正科举荐。郑奕夫《中庸大学章防》已佚失 鲁川胡氏【姓名未详】《中庸》《大学》说要 已佚失 程珌说:“胡君的《说要》一书,取《太极》《中庸》《大学》合而为一;这是圣人的心意,却没有见于言语的地方。胡君把它阐发出来,至于论述阴阳的中和,并涉及《春秋》的分别,其道理极为重要,绝不是只凭口头耳闻的学问。” 潘迪《中庸大学述解》已佚失 叶瑞《中庸大学提要》六卷 已佚失 曾贯《庸学标注》已佚失 饶鲁《中庸大学纂述》二卷 《庸学十一图》一卷 都未见 按:以上各家都把《中庸》排在《大学》之前,没有扰乱小戴《礼记》的旧次序,大概是因为科举之学还没有盛行,所以古代的典范还保存着。从此以后,考试程式在皇庆年间确定,延祐年间再次确定;于是经问、经疑把《大学》列在《论语》《孟子》之前,而把《中庸》放在末尾。科举科目日益受到重视,人们只知道朱子的次序,便不再恢复小戴《礼记》的编次了。袁明善《大学中庸录》未见 杨士奇说:“《大学中庸日录》是元代吴文正的门人袁明善记述其老师传授的旨意而作的。其中有文正公补写《大学》第五章的内容。”黄虞稷说:“袁明善是临川人。” 倪公晦《学庸约说》已佚失 黄文杰《大学中庸双说》已佚失 《江西通志》记载:黄文杰字显明,是上犹人。大德年间,任安远教授。秦玉《大学中庸标说》【一作《探说》】已佚失 王逢说:“秦玉字德卿,隐居于崇明。门下有弟子若干人。他去世后,门人私下为他谥号孝友先生。” 黄虞稷说:太仓人,是人约的父亲。朱升:《大学》《中庸旁注》。
各一卷未见升自序曰:「前年读书郡城紫阳祠,始爲诸生作书旁注,观者善之。以其注文附经,语意通贯,一读即了,无繁复之劳也。」既又命诸生用其义例旁注《诗经》,未克成。去年寓里中程氏舘,书旁注《脱稾》,稍有传抄之者,然日知所亡,窜改不能已。今岁授徒于家,又成《大学》《中庸》旁注。先儒经觧至矣,而犹未免云云者,先儒用圣贤功夫,故能因经文以得圣贤之意;学者用先儒功夫,而能因经觧以得先儒之意,几人哉?性质庸常,学力卤莽,父兄师友取经觧而督之,读经与觧离,不能以意相附,其弊也。断裂经文,使之血脉不通,首尾不应,欲求其知味乐学,不可得也。此愚所以于六经四书皆欲旁注之,以爲教子授徒之计,而未暇悉成也。虽然,愚之所注,其意义取诸先儒经觧而已,辞语则有不可纯用原文者,盖以逐字顺附经文,实而不泛;离之则字各有训,贯之则篇章浑全,制作之体既殊,辞语各有宜也。至于意义间亦有不得已而不可以苟同者,则又有望于平心明眼、实用功力之君子,相与印可之、商确之也。至正丙戌秋日又跋《大学》旁注曰:《大学》以修已治人爲纲要,以致知力行爲工程。然而知止能得之间,必有事焉。经所谓“定静安”,《论语》所谓“仁能守之”,《孟子》所谓“居安资深”者是也。《中庸》曰:“尊徳性而道问学。”盖致知力行二者,皆道问学之事。动而道问学,静而尊徳性。二者功夫如寒暑昼夜之更迭而无间。尊徳性即《大学》之正心也。《大学》诚意是省察克治于将应物之际,正心是操心防飬于未应物之时与既应物之后。然而八目于致知之后,即继以诚意而正心,但列于其后者,盖《大学》爲入徳者言,使之先于动处用功,禁其动之妄,然后可以全其静之真也。此圣贤之心法,爲传学之本也。而旁注不能详具,故表而着之云。又跋中庸旁注曰:「中庸经朱子训释之后,说者亦多。其间最有超卓之见者,饶氏也;有融防之妙者,思正李先生也;精于文义,切于体认者,楼山袁氏述吴氏之说也。今兹旁注,既各取其长矣。至于知仁勇之用,至诚不贰不息之分,尊徳性、道问学之说,若此之类,一得之愚,间见焉。不知其果是乎?否?实用功力之君子,愿有以教之。」范氏【祖干】大学中庸发微未见曾氏【景修】大学中庸详说未见黄虞稷曰:「莆田人,洪武中徳安府学教授。」张氏【鼒】学庸句觧
二卷未见黄虞稷曰:「祥符人,洪武初举明经,官秦府长史。」李氏【希顔】大学中庸心法二巻未见黄虞稷曰:「郏县人,明初徴入大本堂说经,累官右春坊赞善大夫。」詹氏【凤翔】大学中庸章句未见熊氏【钊】学庸私録二巻未见江西通志《熊钊,字伯几,进贤人。至正甲申,以《春秋》领乡荐,授崇仁学官,觧徐寿辉之围。授临江路知事。洪武初,挍书防同馆。》黄氏【润玉】庸学通防二巻未见杨守陈曰:「先生以《大学》《中庸》旨,皆渊奥,撰《庸学通旨》。」叶氏【挺】学庸庭训二巻未见黄虞稷曰:「永嘉人,正统间举经明行修。」程氏【先民】学庸敷言未见黄虞稷曰浮梁人王氏【纶】学庸要旨二巻未见黄虞稷曰:「王纶字汝言,慈谿人,成化甲辰进士,累官右副都御史,廵抚湖广。」吴氏【世忠】学庸通旨未见朱氏【谏】学庸图说未见黄虞稷曰:「乐清人,▯治丙辰进士,吉安知府。」童氏【品】学庸大义辨疑,学庸精义。俱未见孙氏【绪】大学中庸放言二巻未见郑玥曰:「沙溪孙氏,绪故城人,▯治己未进士,仕至太仆寺卿。」朱氏【文简】学庸图说未见温州府志,文简,字元可,乐清人,徙永嘉,▯治甲子举人,晋江教谕。施氏【儒】学庸臆说未见黄虞稷曰:「归安人,正徳辛未进士。」金氏【贲亨】学庸议
译各一卷。未见。朱升在自序中说:“前年我在郡城紫阳祠读书,开始为诸生撰作经书旁注,读者都认为很好。因为把注文附在经文旁边,语意贯通,读一遍就能明白,没有繁复劳神的麻烦。后来又让诸生按照这种义例为《诗经》作旁注,但没有能够完成。去年我寄居在乡里的程氏馆,抄录旁注《脱稿》,稍有一些人传抄,但每天都知道有所散失,窜改也不能停止。今年在家教授学生,又完成了《大学》《中庸》旁注。先儒对经书的解释已经很详尽了,但仍不免有这样那样的说法,这是因为先儒运用圣贤所传的功夫,所以能够根据经文体会圣贤的意旨;学者运用先儒的功夫,而能够根据经解体会先儒的意旨,这样的人又有几个呢?人的资质平庸普通,学习功力粗疏,父兄、师友拿经解来督促他们,使他们读经和读经解彼此分离,不能用意义相互联系,其弊病就在这里。于是把经文割裂开来,使经文的气脉不能贯通,前后不能照应;想求得他们真正懂得经书的意味并乐于学习,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我对六经、四书都想作旁注,把它作为教育子弟、教授学生的办法,却没有时间全部完成的原因。虽然如此,我所作的注释,其意义只取自先儒的经解罢了;至于言辞,则有不能全用原文的地方,这是因为要逐字顺着经文附注,使内容充实而不空泛;把注文与经文分开,各字都有训释;贯通起来,篇章就完整浑然。著作体例既然不同,所用言辞也各有适宜之处。至于意义方面,有时也有不得已而不能苟且同意的地方,那就要期待那些心平气和、眼光明察而又确实下过功夫的君子,共同予以认可、商量订正了。至正丙戌秋日。” 他又在《大学》旁注后题跋说:《大学》以修养自己、治理他人为纲要,以致知、力行为功夫。然而在“知止”与“能得”之间,必定还要有所用心。《大学》经文所说的“定、静、安”,《论语》所说的“仁能守之”,《孟子》所说的“居安资深”,就是这个意思。《中庸》说:“尊崇德性而遵循问学之道。”可见,致知和力行,都是问学之道的事情。行动时遵循问学之道,静止时尊崇德性。二者的功夫,如同寒暑、昼夜交替一样,不能间断。尊崇德性就是《大学》所说的正心。《大学》所谓诚意,是在将要应对外物时进行省察和克治;所谓正心,是在尚未应对外物时以及应对外物之后,持守心志并加以防护涵养。然而“八目”在致知之后,立即接着说诚意和正心;之所以把它们列在后面,是因为《大学》是对进入德门的人说的,要他们先在行动处下功夫,禁止行动中的妄动,然后才可以保全静止时的真实状态。这是圣贤的心法,也是传授学问的根本。但旁注不能详细写尽,所以特意在这里表明它。” 他又在《中庸》旁注后题跋说:“自朱子训释《中庸》以后,解说它的人也很多。其中见解最为高超卓异的,是饶氏;具有融会贯通之妙的,是思正李先生;精通文义、切合实际体认的,是楼山袁氏所述的吴氏学说。现在这部旁注,已经分别取用了他们各自的长处。至于知、仁、勇的作用,至诚不二、不息的区别,尊崇德性、遵循问学之道的说法,以及这一类问题,我偶然有一点愚见,也间或写在其中。不知究竟对不对?希望那些确实下过功夫的君子能够教正我。” 范祖干:《大学中庸发微》。未见。曾景修:《大学中庸详说》。未见。黄虞稷说:“莆田人,洪武年间任德安府学教授。” 张鼒:《学庸句解》。二卷。未见。黄虞稷说:“祥符人,洪武初年举明经,任秦府长史。” 李希颜:《大学中庸心法》。二卷。未见。黄虞稷说:“郏县人,明初被征召进入大本堂讲说经书,历任至右春坊赞善大夫。” 詹凤翔:《大学中庸章句》。未见。熊钊:《学庸私录》。二卷。未见。《江西通志》记载:“熊钊,字伯几,进贤人。至正甲申年,凭借《春秋》考中乡荐,授任崇仁学官,解除了徐寿辉的围困。授任临江路知事。洪武初年,在翰林院担任校书。” 黄润玉:《庸学通旨》。二卷。未见。杨守陈说:“先生认为《大学》《中庸》的旨意都深邃奥妙,于是撰写了《庸学通旨》。” 叶挺:《学庸庭训》。二卷。未见。黄虞稷说:“永嘉人,正统年间以经明行修被举荐。” 程先民:《学庸敷言》。未见。黄虞稷说:浮梁人。王纶:《学庸要旨》。二卷。未见。黄虞稷说:“王纶,字汝言,慈谿人,成化甲辰年进士,历任至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 吴世忠:《学庸通旨》。未见。朱谏:《学庸图说》。未见。黄虞稷说:“乐清人,▯治丙辰年进士,任吉安知府。” 童品:《学庸大义辨疑》《学庸精义》。都未见。孙绪:《大学中庸放言》。二卷。未见。郑玥说:“沙溪孙氏,孙绪是故城人,▯治己未年进士,仕途至太仆寺卿。” 朱文简:《学庸图说》。未见。《温州府志》记载:文简,字元可,乐清人,迁居永嘉,▯治甲子年举人,任晋江教谕。施儒:《学庸臆说》。未见。黄虞稷说:“归安人,正德辛未年进士。” 金贲亨:《学庸议》。
二卷未见林氏【士元】学庸衍义未见黄虞稷曰:「琼州人,正徳甲戌进士,歴广西按察使。」章氏【衮】学庸口义未见黄虞稷曰:「字汝明,临川人,嘉靖癸未进士,陜西按察副使。」李氏【渭】学庸答问一巻佚黔记》李渭,字湜之,思南府人。嘉靖甲午举于乡,仕至云南叅政。马氏【森】学庸口义三巻未见徐氏【爌】学庸初问二巻存张正位序曰:嘉靖壬戌之秋,柱史巗泉先生奉天子命,督视两淮,驻节于扬。越明年,纲纪肃张,遐迩风动。遂进多士,每期月三集于郡庠之崇文阁。晨兴即至,学诸生无间少长,咸侍于侧。次第请益,首举《学庸》二书,章分句析,挈领提纲,欲人同喻其旨。既乃尽以所讲究者笔之爲书,题曰《学庸初问》。阐幽显微,于先儒注防,禆益实多。先贤述作,发明殆尽。益信先生所得于《学庸》者深矣。位敬请而刻之。缪泳曰:「爌,太仓州人,嘉靖癸丑进士。」防氏【日章】学庸释义未见黄虞稷曰:「莆田人,嘉靖己未进士。」
万氏【表】学庸志略未见吴氏【中立】学庸大旨未见黄虞稷曰:「中立,字公度,浦城人,隆庆辛未进士,官尚寳司丞。」邹氏【元标】邹子学庸商求二巻未见
王氏【豫】学庸识大录
二卷未见黄虞稷曰:「乌程人,万歴丁丑进士。」邹氏【徳漙】学庸宗释未见邹氏【徳泳】学庸归旨未见
董氏【应举】学庸略二巻存应举自序曰:六经定于夫子,秦火厄之,汉收其烬,而传注之家作,各以所见管窥,沿唐至宋,号爲昌明。然而分章析句,或更定补缀,其失也耑。如《学》《庸》二书,古本犹存,尚可寻绎。宋之诸儒乃经之传之更定而易置之,又爲之补遗隔截章句。予向读而疑之,作爲二略。今耄矣,偃曝之暇,于《中庸略》再加删润,使之直截易晓。又闻阳明先生崇尚古本《大学》,遂爲《通略》以明简原无错。至于格物致知之旨,亦依古本寻绎,并归知本,虽与先生稍异,聊书所见以待评驳,非敢以爲是也。黄虞稷曰:「应举号见龙,闽县人,万厯戊戌进士,累官工部右侍郎。」王氏【振熈】学庸逹觧三巻存张云章曰:「王振熈字君含,福建南安人,万厯庚戌进士。」李氏【鼎】学庸大旨三篇存叶氏【祺▯】大学中庸臆说
三卷存高佑釲曰:「叶祺▯字钖我,嘉兴人。《大学臆说》一巻,《中庸臆说》二巻。天啓甲子镂板,顾起元序之。」王氏【飬性】学庸传宗叅补
一卷未见沈氏【澣】学庸防筏二巻存缪泳曰澣字则新平湖人程氏【佩】学庸问辨佚休宁名族志佩诸生陈氏【元纶】学庸日笺二巻存曹学佺曰:「陈道掌日笺,不拘拘于字栉句剖,或用古语,或用微言,以证觧之,而自有跃然之妙。」傅氏【璿】大学中庸俗讲
二卷未见金氏【镜】学庸绪言未见缪泳曰长兴人李氏【觏】读儒行一篇存苏氏【总龟】儒行觧
一卷佚黄氏【道周】儒行集觧一巻存道周序曰:「古未有称儒者,鲁之称儒,有道艺之臣伏而未仕者也。其首行曰:『待聘,待问,待举,待取』者,需也。故儒之爲言需也。《昜曰:『云上于天,需天下所待,其膏雨也。』而说者以爲柔懦,故天下无知儒者也。天子无儒臣,则道义不光,礼乐不作,乱贼恒有;天下无儒学,则骄慢上陈,贪鄙下行,宼攘穿窬,据于高位,而贤人之徳业皆熄矣。仲尼故举十七种以明之,先于学问,衷于忠信,而归之于仁。故仁者,儒者之质也。夫子既知儒之实,不疑于名,因而求之,得其数种,皆足以为治。其无当于是,虽习章句,被文绣,皆小人之儒也。周之末年,始不恱学。原伯鲁宣言于朝,闵子马闻之曰:『周其乱乎?夫必多有是说,而后及其大人大人。』患失而惑,又曰:『可以无学,无学不害,则苟而可。』于是乎下陵上替,能无乱乎?夫学殖也,不学将落。原氏其亡乎?仲尼恐后世不学,不知先王之道存于儒者,儒者之学存于徳行,故备举以明之,使后之天子循名考实,知人善任,爲天下得人,不以爵禄爲宵小侥幸,不以黼黻骄于士大夫。故其悬鉴甚定,取舍甚辨,则备取诸此也。」刘氏【敞】与爲人后议一篇存
经义考巻一百六十二<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六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通礼【一】郑氏【▯】三礼目録
隋志一卷佚
三礼图佚按《隋志》:郑▯及阮谌等撰图,共九卷。
阮氏【谌】三礼图三巻佚裴松之曰阮谌字士信隋书注后汉侍中后魏《礼志》阮谌《礼图》并载秦汉以来舆服。张昭曰:「阮谌受礼学于綦毋君,取其说爲图三卷,多不案礼文,而引汉事,与郑君之文违错。」按《初学记》引阮氏《三礼图》文云:「牛鼎受一斛,天子饰以黄金,错以白银。」余书所引但云《三礼图》,不言阮氏。
译二卷 未见 林士元《学庸衍义》未见 黄虞稷说:“琼州人,正徳甲戌进士,历任广西按察使。” 章衮《学庸口义》未见 黄虞稷说:“字汝明,临川人,嘉靖癸未进士,任陕西按察副使。” 李渭《学庸答问》一卷 已佚 《黔记》说:李渭,字湜之,思南府人。嘉靖甲午年乡试中举,仕途做到云南参政。马森《学庸口义》三卷 未见 徐爌《学庸初问》二卷 尚存 张正位作序说:嘉靖壬戌年秋天,柱史巖泉先生奉天子的命令,督察两淮,驻节扬州。到了第二年,纲纪严明,远近受到风动。于是他选进许多士人,每隔一个月,三次到郡学的崇文阁讲学。每天早晨起身就到那里,学习的诸生不论年长年幼,都侍立在旁。学生们依次请教,首先讲举《大学》《中庸》二书,分章析句,提挈纲领,希望人们共同明白其中的宗旨。后来又把所讲论研究的内容全部记录下来编成书,题名为《学庸初问》。阐明幽深之理,揭示细微之处,对于先儒的注疏,补益确实很多。先贤的著述,也几乎都得到阐发。我更加相信先生从《学庸》中所得的学问很深了。我恭敬地请求刊刻此书。缪泳说:“徐爌,太仓州人,嘉靖癸丑进士。” 防日章《学庸释义》未见 黄虞稷说:“莆田人,嘉靖己未进士。” 万表《学庸志略》未见 吴中立《学庸大旨》未见 黄虞稷说:“中立,字公度,浦城人,隆庆辛未进士,任尚宝司丞。” 邹元标《邹子学庸商求》二卷 未见 王豫《学庸识大录》二卷 未见 黄虞稷说:“乌程人,万历丁丑进士。” 邹德漙《学庸宗释》未见 邹德泳《学庸归旨》未见 董应举《学庸略》二卷 尚存 应举自序说:六经由夫子厘定,遭遇了秦火之灾;汉代收集其残余,于是传注之家纷纷著作,各自以所见所知来管窥全豹;沿续到唐代,直到宋代,号称昌明。然而分章析句,有的还重新厘定、增补拼接,这样做的弊病就在于专断。像《大学》《中庸》二书,古本仍然存在,还可以寻究研读。宋代诸儒却把经文、传文重新厘定并调换次序,又为它们补写遗文,割截章句。我过去读到这些就感到疑惑,于是写成《二略》。如今我已经老了,在晒太阳休息的闲暇,又对《中庸略》加以删削润色,使文字直截了当、容易明白。又听说阳明先生推崇古本《大学》,于是写成《通略》,以说明“简原无错”。至于格物致知的宗旨,也依照古本寻究研读,并归结到知本;虽然与先生的见解稍有不同,姑且写下自己的看法,等待评论驳正,并不敢认为自己就是正确的。黄虞稷说:“应举,号见龙,闽县人,万历戊戌进士,累迁至工部右侍郎。” 王振熙《学庸达解》三卷 尚存 张云章说:“王振熙,字君含,福建南安人,万历庚戌进士。” 李鼎《学庸大旨》三篇 尚存 叶祺▯《大学中庸臆说》三卷 尚存 高佑釲说:“叶祺▯,字锡我,嘉兴人。《大学臆说》一卷,《中庸臆说》二卷。天启甲子年刻板,顾起元为它作序。” 王飬性《学庸传宗参补》一卷 未见 沈澣《学庸防筏》二卷 存。缪泳说:“澣,字则新,是平湖人。” 程佩《学庸问辨》。已散佚。佩是休宁的名门子弟,为诸生。陈元纶《学庸日笺》。二卷。存。曹学佺说:“陈道掌的《日笺》,不拘泥于逐字逐句地剖析,有时采用古语,有时采用精微的言辞来加以证明解释,自有一种跃然生动的妙处。” 傅璿《大学中庸俗讲》。二卷。未见。金镜《学庸绪言》。未见。缪泳说:“是长兴人。” 李觏《读儒行》。一篇。存。苏总龟《儒行解》。一卷。已散佚。黄道周《儒行集解》。一卷。存。道周的序说:“古代还没有‘儒’这个称呼时,鲁国所谓的‘儒’,指的是有道德才艺、隐居而尚未出仕的臣子。他所说的开头几种行为是:‘等待聘用,等待询问,等待举荐,等待征取’,这就是‘需’的意思。所以‘儒’这个字,从意义上说就是‘需’。《昜》说:‘云气上升到天上,需,是天下有所等待;所等待的是滋润万物的膏雨。’可是解说《易》的人把‘需’解释成柔弱怯懦,因此天下便没有真正懂得儒的人了。天子没有儒臣,道义就不能光明,礼乐就不能兴作,作乱叛逆之事就会不断发生;天下没有儒学,上面就会陈列骄傲怠慢的风气,下面就会实行贪婪鄙陋的行为,盗寇抢掠和穿墙打洞的盗窃者占据高位,而贤人的德行功业全都熄灭了。仲尼因此列举十七种行为来说明儒,先从求学问道开始,以忠信为中心,最后归结到仁。所以,仁就是儒者的根本。孔子既然已经懂得儒的实质,便不拘疑于名称,因而加以寻求,得到其中几种,都足以用来治理国家。不合乎这些标准的,即使熟习章句、身穿文绣,也都只是小人之儒。周朝末年,才开始有人不喜欢学习。原伯鲁在朝廷上公开宣扬这种说法,闵子马听到后说:‘周朝恐怕要乱了吧?一定是有很多人持有这种说法,然后才会影响到那些大夫。’他们担心失去既得之物而陷入迷惑,又说:‘可以不学习;不学习也没有害处,那么只要苟且应付就可以了。’ 这样一来,下级欺凌上级、上级衰败失职,怎么能不发生祸乱呢?学习就像培植禾苗,不学习就会凋落。原氏恐怕要灭亡了吧?仲尼担心后世不学习,不知道先王之道保存在儒者那里,儒者的学问保存在德行之中,所以把这些行为详尽列举出来加以说明,使后世天子能够循名考察实际,了解人才并善于任用,为天下寻得贤能之人;不要因为爵禄而使宵小之徒侥幸得志,也不要凭借黼黻服饰在士大夫面前骄傲。因此,它像悬挂的明镜一样十分确定,取舍标准十分分明,所以完备的取法都在这里了。” 刘敞《与为人后议》。一篇。存。《经义考》卷一百六十二。《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六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通礼【一】。郑玄《三礼目录》。《隋志》著录一卷。已散佚。《三礼图》。已散佚。据《隋志》记载:郑玄、阮谌等人编撰图书,共九卷。阮谌《三礼图》。三卷。已散佚。裴松之说:“阮谌,字士信。” 《隋书》注文说:后汉侍中。后魏《礼志》和阮谌《礼图》都记载了秦、汉以来的车舆服饰。张昭说:“阮谌向綦毋君学习礼学,采纳他的学说绘成三卷图书,其中多不依据礼文,而是引用汉代事例,与郑君的文字相互违背、错杂。” 据《初学记》引用阮氏《三礼图》的文字说:“牛鼎可容纳一斛,天子使用时用黄金装饰,并以白银错饰。”其他书中所引用的只称《三礼图》,没有说是阮氏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