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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七十九

经义考卷七十八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343–348 段

隋志二卷佚北史》顾彪,字仲文,余杭人。明《尚书》、《春秋》。▯帝时为秘书学士,撰《古文尚书》义疏二十卷,行于世。册府元▯彪撰古文尚书义疏》二十卷《今文尚书音》一卷《大传音》一卷《尚书文外义》一卷郑樵曰:「古文尚书音,唐世与宋朝并无,今出于漳州之呉氏。」虞氏【失名】尚书释问隋志一巻佚王氏【失名】尚书传问

七録二卷佚亡名氏尚书闰义

隋志一卷佚尚书义疏

隋志七卷佚尚书逸篇

隋志二卷佚孙奭曰:「隋《经籍志》《尚书》逸篇出于齐、梁之间,考其篇目,似孔氏壁中书之残缺者,故附《尚书》之末。」

唐孝明皇帝今文尚书

新唐志十三卷存新唐志开元十四年,▯宗以《洪范》“无偏无颇”声不协,诏改为“无偏无陂”。天寳三载,又诏集贤学士卫包改古文,从今文。册府元▯唐天寳三载,诏曰:“朕钦惟载籍,讨论坟典,以为先王令范,莫越于唐虞。上古遗书,实称于训诰。虽百篇奥义,前代或亡;而六体竒文,旧规犹在。但以古先所制,有异于当今,传写浸譌有疑于后学。永言刋革,必在从宜。尚书应是古体文字,并依今字缮写施行。其旧本仍藏之书府。”唐大诏令勑曰:“典谟既作,虽曰不刋文字或讹,岂必相袭?朕聴政之暇,乙夜观书,匪徒阅于防言,实欲畅于精理。毎读尚书洪范至“无偏无颇”,遵王之义,三复兹句,常有所疑。据其下文,并皆协韵,唯“颇”一字,实则不伦。又《周易》泰卦中“无平不陂”,释文云:“陂字亦有颇音。”陂之与颇,训诰无别。为陂则亦防意,为颇则声不成文。应由煨烬之余,编简坠缺;传授之际,差舛相沿。原始要终,须有刋革。朕虽先觉,兼访诸儒,佥以为然,终非独断。其《尚书》洪范“无偏无颇”字,宜改为“陂”,庶使先儒之义,去彼膏盲;后学之徒,正其鱼鲁。仍宣示国学主者施行。”按《文苑英华》亦载此勑,云是孙逖代草。郑樵曰:「易、诗、书、春秋皆有古文,自汉以来,尽易以今文。惟孔安国得屋壁之书,依古文而▯之。安国授都尉朝,朝授胶东庸生,谓之『尚书古文之学』。郑康成为之注,亦不废古文,使天下后学于此一书而得古意。不幸遭明皇更以今文,其不合开元文字者,谓之野书。所用今文,违于古义多矣。」马端临曰:「按《汉儒林传》言,孔氏有古文《尚书》,孔安国以今文读之。《唐艺文志》有《今文尚书》十三卷,注言▯宗诏集贤学士卫包改古文从今文。然则汉之所谓古文者,科斗书;今文者,▯书也。唐之所谓古文者,▯书;今文者,世所通用之俗字也。」顾炎武曰:「周礼肆师治其礼仪以佐宗伯。注:故书仪为义。郑司农云:义读为仪。古者书仪但为义。洪适▯释云:周礼注仪义二字古皆音莪。以今考之,汉孔耽神祠碑:『竭凯风以惆憀,惟蓼仪以怆悢』;平都相蒋君碑:『感慕诗人蓼蓼者仪』,并以仪为莪也。卫尉卿衡方碑:『感卫人之凯风,悼蓼义之劬劳』;司▯校尉鲁峻碑:『悲蓼义之不报,痛昊天之靡嘉』,并以义为莪也。呉才老韵补:『仪牛何反』,周礼注仪作义,古皆音俄。诗:『泛彼栢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实惟我仪之死矢靡他又九十其仪,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又菁菁者莪,在彼中阿,既见君子,乐且有仪」;「又饮酒孔嘉,维其令仪」;「又其告维何,笾豆静嘉,朋友攸摄,摄以威仪」;「又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又辟尔为德,俾臧俾嘉,淑慎尔止,不愆于仪」。穆天子传:「黄泽謡,黄之陁,其马歕沙,皇人威仪。」管子:「第子职,相切相磋,各长其仪。」刘向説苑:「食则有节,饮则有仪,往则有文,来则有嘉。」▯雄太▯经:「阳气汜施,不偏不颇,物与争讼,各遵其仪。」韩勑孔庙礼器碑:「上合紫台稽之中和,下合圣制,事得礼仪,仪皆作俄音。」自中山王文木赋:「载重雪而梢劲,风将等于二仪,始与枝雌知斯为韵。」按顾氏所诠最为详确,义既通,仪又音俄正,与颇同韵。明皇不晓事,谓从颇则声不成文,遂改为陂,徒见▯于学者矣。窃谓经文一字之改,虽无大害,然亦当复古本为是。又按王氏《困学记闻》谓《泰誓》古文本作《大誓》,故孔氏注云“大防以誓众”,《臯陶谟》“天明畏自我民明畏今大作泰畏作威”,皆卫包所改,乃知匪特《洪范》之取颇为陂也。

文宗皇帝尚书君臣事迹图佚玉海文宗,毎对宰臣深言经学。太和二年五月,帝纂集尚书中君臣事迹,命工图写于太液亭,朝夕观览。孔氏【頴达】等尚书正义

译《隋志》著录二卷。佚失。《北史》记载:顾彪,字仲文,余杭人。精通《尚书》《春秋》。隋炀帝时任秘书学士,撰写《古文尚书义疏》二十卷,流传于世。《册府元龟》记载:顾彪撰《古文尚书义疏》二十卷、《今文尚书音》一卷、《大传音》一卷、《尚书文外义》一卷。郑樵说:“《古文尚书音》在唐代和宋朝都没有,现今出自漳州吴氏。” 虞氏(姓名失传)《尚书释问》。《隋志》著录一卷。佚失。王氏(姓名失传)《尚书传问》。《七录》著录二卷。佚失。亡名氏《尚书闰义》。《隋志》著录一卷。佚失。《尚书义疏》。《隋志》著录七卷。佚失。《尚书逸篇》。《隋志》著录二卷。佚失。孙奭说:“《隋经籍志》所载《尚书逸篇》,出现在齐、梁之间。考察它的篇名,似乎是孔氏壁中书残缺的部分,所以附在《尚书》的末尾。” 唐孝明皇帝《今文尚书》。《新唐志》著录十三卷。现存。《新唐志》记载:开元十四年,玄宗认为《洪范》中“无偏无颇”的读音不协韵,下诏改为“无偏无陂”。天宝三载,又下诏命集贤学士卫包把古文改从今文。《册府元龟》记载:天宝三载,诏书说:“朕恭敬地考察典籍,研讨三坟五典,认为先王留下的法则,没有超过唐尧、虞舜的。上古遗留下来的书,确实以训诰著称。虽然百篇的深奥义理,前代有的已经亡佚;但六种字体的奇异文字,旧有的规范仍然存在。只是古代先王所制定的文字不同于当今,传抄日久渐渐讹误,使后来的学者产生疑惑。长远考虑刊正革除,必须采取适宜的办法。《尚书》中凡是古体文字,一律依照今字缮写施行;旧本仍收藏在书府中。”《唐大诏令敕》说:“典、谟既已写成,虽然说文字不可刊改,但文字如果讹误,难道一定要沿袭吗?朕处理政务之余,常在深夜读书,并不只是阅读先王的格言,实在是想通晓其中的精微义理。每次读《尚书·洪范》到‘无偏无颇’,遵循君王之义,反复诵读这句话,总觉得有疑问。根据下文来看,都是协韵的,只有‘颇’一个字确实不协调。又《周易》泰卦中有‘无平不陂’,陆德明《释文》说:‘陂字也有颇的读音。’陂与颇,在训诰中意义没有区别。用‘陂’,既符合文义,又能协韵;用‘颇’,声音便不能成文。这应当是由于战火余烬之后,篇简坠失残缺;传授之时,差错讹误沿袭相传。考察其本始,推究其终末,应当加以刊正革改。” “朕虽然先已察觉,又兼向诸位儒者访求意见,众人都认为是这样,终究不是朕一人的独断。《尚书·洪范》中‘无偏无颇’的‘颇’字,应当改为‘陂’,这样或许可以使先儒的义理去除膏肓之弊,使后学之人辨正鱼鲁之讹。仍应将此诏书宣示国学主管者施行。” 考察《文苑英华》,也载有这道敕令,说是孙逖代为起草的。郑樵说:“《易》《诗》《书》《春秋》都有古文,自汉代以来,全都改用今文。只有孔安国得到屋壁中的古书,依照古文把它改写成隶书。孔安国传授给都尉朝,朝传授给胶东庸生,这一派称为‘尚书古文之学’。郑康成给它作注,也没有废弃古文,使天下后来的学者通过这一部书获得古义。不幸遭到明皇改用今文,凡是与开元时期文字不合的,都称为野书。他所采用的今文,违背古义的地方很多。” 马端临说:“考察《汉书·儒林传》,其中说孔氏有古文《尚书》,孔安国用今文读它。《唐艺文志》载有《今文尚书》十三卷,注释说玄宗下诏命集贤学士卫包把古文改从今文。这样看来,汉代所谓古文,是科斗书;所谓今文,是隶书。唐代所谓古文,是隶书;所谓今文,则是当时世人通用的俗字。” 顾炎武说:“《周礼·肆师》说:‘掌治其礼仪,以佐宗伯。’郑玄注说:‘故书“仪”作“义”。’郑司农说:‘“义”读作“仪”。’古人书写‘仪’字,只作‘义’字。洪适《隶释》说:‘《周礼》注中的“仪”“义”二字,古代都读作莪。’按今天考察,汉孔耽《神祠碑》说:‘竭凯风以惆憀,惟蓼仪以怆悢’;《平都相蒋君碑》说:‘感慕诗人蓼蓼者仪’,都把‘仪’读作‘莪’。卫尉卿衡方《碑》说:‘感卫人之凯风,悼蓼义之劬劳’;司隶校尉鲁峻《碑》说:‘悲蓼义之不报,痛昊天之靡嘉’,都把‘义’读作‘莪’。吴才老《韵补》说:‘仪,牛何反。’《周礼》注中‘仪’写作‘义’,古代都读作俄音。《诗经》说:‘泛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实惟我仪之死矢靡他;又九十其仪,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又说:‘菁菁者莪,在彼中阿;既见君子,乐且有仪。’又说:‘饮酒孔嘉,维其令仪。’又说:‘其告维何?笾豆静嘉;朋友攸摄,摄以威仪。’又说:‘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又说:‘抑抑威仪,维德之隅。’” 《穆天子传》说:“黄泽的歌谣,黄地的山坡;马喷吐着沙,皇人的威仪。”《管子》说:“弟子任职,彼此切磋琢磨,各自增长礼仪。”刘向《说苑》说:“饮食要有节制,饮酒要有礼仪;去时要有文采,来时要有美善。”扬雄《太玄经》说:“阳气广泛施布,不偏不颇,万物相互争讼,各自遵循其仪。”韩敕《孔庙礼器碑》说:“上合于紫台稽考的中和之道,下合于圣人所制定的规范,事情合乎礼仪”,其中的“仪”都作俄音。中山王《文木赋》说:“承载厚重的积雪而枝梢强劲,风将与二仪相等”,以“枝”“雌”“知”“斯”为韵。” 考察顾炎武的诠释,最为详细准确;“义”字意义既通,“仪”字又确实读俄音,和“颇”同韵。明皇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认为用“颇”就声音不协韵,于是改成“陂”,只是白白使学者感到困惑。我私下认为,经文改动一个字,虽然没有大害,但还是恢复古本才是正确的。又考察王氏《困学纪闻》说:《泰誓》的古文本来写作《大誓》,所以孔氏注说“大誓是用来告诫众人的”。《皋陶谟》中“天明畏自我民明畏”,如今改作“天明威自我民明威”,这些都是卫包改动的。由此可知,不只是《洪范》把“颇”改为“陂”。唐文宗皇帝《尚书君臣事迹图》。佚失。《玉海》记载:文宗每次接见宰臣,都深入谈论经学。太和二年五月,文宗编集《尚书》中君臣的事迹,命工匠绘图写在太液亭,早晚观看浏览。孔氏(孔颖达)等《尚书正义》。

唐志二十卷存新唐书·国子祭酒孔頴达、太学博士王德韶、四门助教李子云等奉诏撰。四门博士朱长才、苏德融、太学助教隋德素、四门助教王士雄、赵▯智覆审。太尉、扬州都督长孙无忌,司空李勣,左仆射于志宁,右仆射张行成,吏部尚书侍中髙季辅,吏部尚书褚遂良,中书令柳奭,▯文馆学士谷那律、刘伯庄,太学博士贾公彦、范义頵、齐威,太常博士柳士宣、孔志约,四门博士赵君赞,右内率府长史、▯文馆直学士薛伯珍,国子助教史士▯,太学助教郑祖▯、周▯达,四门助教李▯植、王真儒与王德韶、隋德素等刋定。中兴书目》:尚书正义二十卷,永徽四年,长孙无忌等承诏刋定。孔頴达序曰:「夫书者,人君辞诰之典,右史记言之防。古之王者,事总万机,发号出令,义非一揆。或设教以驭下,或展礼以事上,或宣威以肃震曜,或敷和而散风雨。得之则百度惟贞,失之则千里斯谬。枢机之发,荣辱之主,丝纶之动,不可不慎。所以辞不茍出,君举必书,欲其昭法诫,慎言行也。其泉原所渐,基于出震之君,黼藻斯彰。郁乎如云之后,勲华揖让而典谟起,汤武革命而誓诰兴。先君宣父,生于周末,有至德而无至位,修圣道以显圣人,芟烦乱而剪浮辞,举宏纲而撮机要,上断唐虞,下终秦鲁,时经五代,书总百篇。采翡翠之羽毛,拔犀象之牙角,罄荆山之石,所得者连城;穷汉水之滨,所求者照乗。巍巍荡荡,无得而称,郁郁纷纷,于斯为盛。斯乃前言往行,足以垂法将来者也。暨乎七雄已战,五精未聚,儒雅与深穽同埋,经典共积薪俱燎。汉氏大济区宇,广求遗逸,采古文于金石,得今书于齐鲁。其文则欧阳、夏侯二家之所説,蔡邕碑石刻之古文,则两汉亦所不行。安国注之,实遭巫蛊,遂寝而不用。歴及魏晋,方始稍兴。故马、郑诸儒,莫覩其学,所注经传,时或异同。晋世皇甫谧,独得其书,载于帝纪。其后传授,乃可详焉。但古文经虽然早出,晚始得行,其辞富而备,其义▯而雅,故复而不厌,乆而愈亮。江左学者,咸悉祖焉。近至隋初始,流河朔。其为正义者,蔡大寳、巢猗、费甝、顾彪、刘焯、刘▯等。其诸公防趣,多或因循帖释,注文义皆浅畧。惟刘焯、刘▯最为详雅。然焯乃织综经文,穿凿孔穴,诡其新见,异彼前儒,非险而更为险,无义而更生义。窃以古人言诰,惟在达情,虽复时或取象,不必辞皆有意。若其言必托数经,悉对文,斯乃鼔怒浪于平流,震惊飇于静树,使教者烦而多惑,学者劳而少功,过犹不及,良为此也。▯嫌焯之烦杂,就而删焉,虽复防稍。」省要,又好改,张前义,义更太畧,辞又过华,虽为文笔之善,乃非开奬之路。义既无义,文又非文,欲使后生若为领防,此乃▯之所失,未为得也。今奉明勑,考定是非,谨罄庸愚,竭所闻见,览古人之传记,质近代之异同,存其是而去其非,削其烦而増其简。此亦非敢臆説,必据旧闻。谨与朝散大夫行太学博士臣王德韶,前四门助教臣李子云等,谨共铨叙。至十六年,又奉勅与前修疏人及通直郎行四门博士骁骑尉臣朱长才,给事郎守四门博士上骑都尉臣苏德融,登仕郎守太学助教云骑尉臣随德素,儒林郎守四门助教云骑尉臣王士雄等,对勑使赵▯智覆更详审,为之正义,凡二十卷,庶对扬于圣范,冀有益于童稚。畧陈其事,叙之云尔。晁公武曰:頴达因梁费甝、疏广之唐儒,学传称頴达与顔师古、司马才章、王恭、王琰撰五经义训百余篇,号义赞,诏改为正义。云虽包贯异家,为详博,然其中不能无谬冗。马嘉运驳正其失。永徽中,于志宁、张行成、髙季辅就加増损,始布天下。艺文志云:頴达与李子云、王德韶等撰,朱长才、苏德庸、随德素、王士雄、赵▯智审覆,长孙无忌、李勣等二十四人刋定。唐史志传记事多防差,此为尤甚。所记撰著人姓氏,往往不同。陆氏【德明】尚书释文宋志一巻存崇文总目》皇朝太子中舍陈鄂奉诏刋定。始开寳中,诏以德明所释,乃古文《尚书》,与唐明皇所定今文駮异,令鄂删定其文,改从▯书。葢今文自晓者多,故音切弥省。晁公武曰:「古文尚书,孔安国以▯古定。自汉迄唐,行于学官。明皇改从今文,由是古文遂絶。陆德明独存其一二于释文。」王应麟曰:「唐陆德明释文用古文,后周显德六年,郭忠恕定《古文尚书》并释文,刻板。太祖命判国子监周惟简等重修。开寳五年二月,诏翰林学士李昉校定上之,诏名《开寳新定尚书释文》。咸平二年十月,孙奭请摹印《古文尚书》音义,与新定释文并行,从之。天圣八年九月,雕新定释文。」

王氏【▯度】注尚书

译《唐志》著录二十卷。现存。《新唐书》记载:由国子祭酒孔颖达、太学博士王德韶、四门助教李子云等奉诏撰写。四门博士朱长才、苏德融,太学助教隋德素,四门助教王士雄、赵弘智负责复核审定。太尉、扬州都督长孙无忌,司空李勣,左仆射于志宁,右仆射张行成,吏部尚书兼侍中高季辅,吏部尚书褚遂良,中书令柳奭,弘文馆学士谷那律、刘伯庄,太学博士贾公彦、范义頵、齐威,太常博士柳士宣、孔志约,四门博士赵君赞,右内率府长史、弘文馆直学士薛伯珍,国子助教史士弘,太学助教郑祖玄、周玄达,四门助教李玄植、王真儒,与王德韶、隋德素等共同刊定。《中兴书目》记载:《尚书正义》二十卷,永徽四年,长孙无忌等奉诏刊定。孔颖达序说:“所谓书,是君主发布诏令的典籍,也是右史记录言语的规范。古代君王处理万机,发布号令,意义并不只有一种。有时设置教化来驾驭臣下,有时施行礼仪来侍奉上天,有时宣扬威势来整肃并彰显威严,有时布施和气而使恩泽如风雨散布。处理得当,百官制度都能端正;处理不当,千里之外都会发生谬误。权力枢机一经发动,便关系荣辱;诏令一经发布,不能不谨慎。所以言辞不能轻率出口,君主的一举一动都必须记录,是想让后世明白法则和戒诫,谨慎言语与行为。它的源流逐渐发展,奠基于开始振兴天下的君主,文采礼制由此显著。盛大繁盛如云气兴起之后,勋华二帝相互揖让,于是典、谟兴起;商汤、周武革命,于是誓、诰产生。先师孔宣父生于周朝末年,有最高的德行却没有最高的地位,于是修明圣人之道以彰显圣人,除去繁杂混乱,删削浮泛辞句,提出宏大纲领,撮取关键要旨;上自唐尧、虞舜,下至秦、鲁,经历五代,汇总为一百篇。就像采集翡翠鸟的羽毛、拔取犀牛和大象的牙角、穷尽荆山的玉石,所得之物足以价值连城;又像穷尽汉水之滨去寻求明珠,所求之物足以照耀车乘。它高大盛美,无法用言语称述;文采繁盛,至此达到极盛。这些前人的言论和往昔的行为,足以垂范后世。到了战国七雄相互交战、五行精气尚未汇聚之时,儒雅之士与深坑一同埋葬,经典也和柴薪一起被焚烧。” “汉朝大规模整顿天下,广泛搜求遗失的典籍,在金石中搜集古文,从齐、鲁得到今文。其文字,是欧阳、夏侯两家所讲说的文字;蔡邕碑石所刻的古文,东汉、西汉也都不采用。孔安国为它作注,恰逢巫蛊之祸,于是搁置不用。历经魏、晋,才开始逐渐兴盛。所以马融、郑玄等儒者都没有见过这种学说,他们所注的经传,有时彼此不同。晋代皇甫谧独自得到这部书,把它载入帝王纪。此后的传授情况,才可以详尽考察。然而古文经虽然很早出现,却到晚近才得以流行;它的文辞丰富完备,义理宏大雅正,所以反复阅读也不厌倦,时间久了反而更加明白。江东的学者全都以它为宗。近至隋朝初年,才流传到黄河以北。为它作正义的,有蔡大宝、巢猗、费甝、顾彪、刘焯、刘炫等人。这些人所作的疏义,大多因循旧说,依附注文解释,注文和义理都很浅略。只有刘焯、刘炫最为详细雅正。然而刘焯却织综经文,穿凿附会,炫耀自己的新见,故意和前代儒者不同,把本来不险僻的说法弄得更加险僻,把原本没有的义理再生出义理。我私下认为,古人的言辞训诰,关键只在于通达情理;即使有时借取物象,也不必每句话都有深意。如果每句话都一定要托附经书,逐一配合文辞,那就是在平静的水流中掀起巨浪,在寂静的树木间震起暴风,使教导者烦琐而多所迷惑,使求学者劳苦而收效甚少,过犹不及,确实就是这种情况。” “刘炫嫌刘焯的解释烦琐杂乱,便在其基础上加以删削,虽然稍稍省略而归于简要,却又喜欢改动,张扬自己的前义,义理反而更加简略,文辞又过于华饰。虽然这是写文章的长处,却不是启发后学的途径。义理既没有义理,文辞又不像文辞;想让后生据此领会经义,这正是刘炫的过失,不是他的长处。如今奉明诏考订是非,谨慎地竭尽自己的浅陋和见闻,考览古人的传记,参照近代的异同,保留正确的,删去错误的;削减烦琐的,增补简略的。这也不是敢于凭空臆说,必定有所依据于旧闻。谨与朝散大夫、行太学博士臣王德韶,前四门助教臣李子云等,共同考订编次。至十六年,又奉诏与先前修撰疏义的人,以及通直郎、行四门博士、骁骑尉臣朱长才,给事郎、守四门博士、上骑都尉臣苏德融,登仕郎、守太学助教、云骑尉臣隋德素,儒林郎、守四门助教、云骑尉臣王士雄等,面对敕使赵弘智再次详细审核,作成《正义》,共二十卷,希望能够应答并阐扬圣人的规范,或许对儿童学习有所帮助。略述其事,序文就是这样。” 晁公武说:孔颖达依据梁代费甝以及疏广等唐代儒者的成果,学术传记称孔颖达与颜师古、司马才章、王恭、王琰撰写《五经义训》一百多篇,名为《义赞》,后来奉诏改名为《正义》。据说此书虽包罗贯通各家学说,详细广博,但其中不能没有错误和冗杂之处。马嘉运驳正了它的缺失。永徽年间,于志宁、张行成、高季辅又加以增删,才颁行天下。《艺文志》说:孔颖达与李子云、王德韶等撰写,朱长才、苏德庸、隋德素、王士雄、赵弘智审覆,长孙无忌、李勣等二十四人刊定。《唐史》的志、传记载这件事多有差误,这一处尤其严重。所记撰著者的姓氏,往往彼此不同。陆氏(陆德明)《尚书释文》。《宋志》著录一卷。现存。《崇文总目》记载:由本朝太子中舍陈鄂奉诏刊定。开宝年间开始,诏令说陆德明所作释文依据的是古文《尚书》,与唐明皇所确定的今文互相驳异,于是命陈鄂删定其文字,改从隶书。大概因为今文是人们所熟悉的,所以反切注音也更加简略。晁公武说:“古文《尚书》由孔安国用隶书整理古文。自汉至唐,一直在学官中流行。明皇改从今文,因此古文终于断绝。只有陆德明在《释文》中保存了一两处古文。” 王应麟说:“唐代陆德明的《释文》采用古文。后周显德六年,郭忠恕校定《古文尚书》及《释文》,刻成印板。宋太祖命判国子监周惟简等重新修订。开宝五年二月,诏令翰林学士李昉校定后进呈,诏令命名为《开宝新定尚书释文》。咸平二年十月,孙奭请求摹印《古文尚书》音义,与新定《释文》并行,朝廷同意了。天圣八年九月,雕印新定《释文》。” 王氏(王玄度)《尚书注》。

新唐志十三卷佚王氏【元感】尚书紏缪新唐志十巻佚旧唐书·王元感,濮州鄄城人,举明经,补博城县丞。天授中,迁左卫率府録事,兼直▯文馆,转四门博士。长安三年,表上其所撰《尚书纠谬》十巻,《春秋振滞》二十卷,《礼记绳愆》三十卷,并所注《孝经》《史记》藳草,请官给纸笔写上秘阁。诏令▯文、崇贤两馆学士及成均博士详其可否。学士祝钦明、郭山恽、李宪等皆专守先儒章句,深讥元感掎摭旧义。元感随方应答,竟不之屈。鳯阁舍人魏知古、司封郎中徐坚、左史刘知几、右史张思敬,雅好异闻,毎为元感申理其义,连表荐之。寻下诏曰:“王元感质性温敏,博闻强记,手不释卷,老而弥笃,掎前达之失,究先圣之防,是谓儒宗,不可多得。可太子司议郎兼崇贤馆学士。”魏知古尝称其所撰书曰:“信可谓五经之指南也。”成氏【伯璵】尚书断章

授经图十三卷佚崇文总目不着撰人姓氏,案其书畧序众篇大防。冯氏【继先】尚书广疏

宋志十八卷佚崇文总目》伪蜀冯继先撰,以孔颖达正义为本,小加已意。尚书小疏

宋志十三卷佚

经义考卷七十八<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巻七十九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书【八】宋眞宗皇帝尚书图诗

一卷佚玉海,景徳四年,崇和殿壁挂《尚书》图。祥符七年,作《尚书》诗三章。

郭氏【忠恕】古今尚书佚姓谱》:忠恕,字恕先,洛阳人。仕周为《周易》愽士。宋太宗召为国子监主簿,令刋定古今《尚书》。

胡氏【且】尚书演圣通论

七卷佚王氏【曙】周书音训

十二卷佚宋史》王曙,字晦叔,隋东臯子绩之后,世居河汾,后为河南人。中进士第,咸平中举贤良方正科。后以工部尚书、侍郎叅知政事,进枢密使,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卒,赠太保、中书令,諡文康。杨氏【绘】书九意通考一巻佚晁公武曰:「皇朝杨绘元素撰,其序云:『诗、书、春秋同出于史,而仲尼或删或修,莫不有笔法焉。诗、春秋,先儒皆言之,书独无其法耶?故作断尧、虞书、夏书禅让、稽古、商书、周书费誓、秦誓,意凡九篇。』」东都事畧杨绘,字元素,汉州绵竹人。举进士,再知諌院,擢翰林学士,御史中丞。》胡氏【瑗】尚书全解宋志二十八巻佚朱子曰:「胡安定书解,未必是安定所注。盖专破古说,不似胡平日意。又间引东坡说,东坡不及见安定,必是伪书。」张氏【景】书说未见董鼎曰景字晦叔姓谱公安人袁氏【默】尚书解佚姓谱》袁默,字思正,无锡人,嘉祐进士,官至湖北转运判官。

范氏【雍】尚书四代图

一卷佚王应麟曰:「仁宗时,枢副范雍绘《尚书》四代图,进之,以偹中览。」东都事畧范雍,字伯仁,河阳人,举进士,官至资政殿大学士,礼部尚书,卒,赠太子太师,諡忠献。谢氏【景平】书传说佚姓谱》景平,皇祐中进士,仕终秘书丞。乐氏【敦逸】尚书略义

通志一卷佚黄氏【君俞】尚书关言

通志三卷佚闽书》黄君俞,字廷佥,莆田人。治平四年进士,歴官崇文院校书,改馆阁校勘。尹氏【恭初】尚书新修义疏

宋志二十六卷佚呉氏【孜】尚书大义

宋志三卷佚浙江通志「呉孜,会稽人。从安定胡瑗学,驰名嘉祐、治平间。」按绍兴四库续到阙书目有之顾氏【临】等尚书集解

通考十四卷未见晁公武曰:「皇朝顾临、蒋之竒、姚辟、孔武仲、刘敞、王会之、周范、苏子才、朱正夫、呉孜所撰后人集,之为一编,然非完书也。」姓谱》:顾临,字子敦,会稽人。皇祐中,为国子直讲。元祐初,拜天章阁待制。后歴刑、兵、吏三部侍郎,兼翰林学士。按是书所集,相传凡二十家,晁氏所未及者:司马光、王安石、黄通、杨绘、陆佃、李定、苏洵、胡瑗、张晦之、程頥。文氏【彦博】尚书解

一卷存彦愽进表曰:「臣伏读《尚书》序云:『孔子生于周末,覩史籍之烦文,惧览之者不一,遂乃讨论坟典,断自唐虞以下,讫于周,举其宏纲,撮其机要。典谟训诰之文,凡百篇,所以恢宏至道,示人主以▯范也。』帝王之制,坦然明白,以其上古之书,谓之《尚书》。然则后代圣帝明王,莫不祖述寳为大训。恭以皇帝陛下聪明文思,稽考古道,日御迩英,延访经义,方命讲官讲解《尚书》,孜孜不倦,所以圣徳日新,比隆尧舜。臣以叨侍经筵,輙于《尚书》三十二篇,采其切于资益圣治,宜于重复温故者,凡十篇,録进,篇别有后序,所以发明本篇之大防,所冀便于乙夜之观。」宋名臣言行录:文彦愽,字寛夫,汾州人。中进士第,事仁宗、英宗、神宗、哲宗,位至丞相,除太尉,以太师致仕。按潞公尚书解附载集中:《尧典》《舜典》《大禹谟》《臯陶谟》《益稷》《伊训》《洪范》《无逸》《立政》《周官》凡十篇。

译《新唐志》著录十三卷。佚失。王元感《尚书纠谬》《新唐书》记载为十卷。已散佚。《旧唐书》记载:王元感是濮州鄄城人,以明经科中举,补任博城县丞。天授年间,升任左卫率府录事,兼任直弘文馆,转任四门博士。长安三年,他上表进呈所撰《尚书纠谬》十卷、《春秋振滞》二十卷、《礼记绳愆》三十卷,以及他所注的《孝经》《史记》稿本,请求官府供应纸笔,抄写后收藏到秘阁。皇帝下诏命弘文馆、崇贤馆两馆学士和成均博士详细审议这些著作是否可取。学士祝钦明、郭山恽、李宪等人都专守先儒的章句,严厉讥评王元感搜取旧说。王元感根据对方的诘问随即应答,始终没有屈服。凤阁舍人魏知古、司封郎中徐坚、左史刘知几、右史张思敬,平素喜爱异闻,每每替王元感申明其义,接连上表推荐他。不久,皇帝下诏说:“王元感本性温和聪敏,博闻强记,手不释卷,年老而更加笃志,指摘前代贤达的过失,探究先圣的深意,这可称为儒学宗师,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以任命为太子司议郎,兼崇贤馆学士。”魏知古曾称赞他所撰的书说:“确实可以说是五经的指南。” 成伯璵《尚书断章》《授经图》十三卷 已散佚。《崇文总目》没有记载撰写人的姓氏。考察这部书,大略是叙述各篇的大旨。冯继先《尚书广疏》《宋史·艺文志》记载为十八卷。已散佚。《崇文总目》说:伪蜀冯继先撰写此书,以孔颖达《正义》为依据,只稍微加入自己的见解。《尚书小疏》《宋史·艺文志》记载为十三卷。已散佚。《经义考》卷七十八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七十九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书》【八】宋真宗皇帝《尚书图诗》一卷。已散佚。《玉海》记载:景德四年,崇和殿墙上悬挂《尚书》图。祥符七年,作《尚书》诗三章。郭忠恕《古今尚书》已散佚。《姓谱》记载:郭忠恕,字恕先,洛阳人。仕于后周时,任《周易》博士。宋太宗召他任国子监主簿,命他刊定古今《尚书》。胡且《尚书演圣通论》七卷。已散佚。王曙《周书音训》十二卷。已散佚。《宋史》记载:王曙,字晦叔,是隋代东皋子王绩的后代,世代居住在河汾,后来成为河南人。他考中进士,咸平年间参加贤良方正科。后来以工部尚书、侍郎参知政事的身份任职,升任枢密使,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去世后,追赠太保、中书令,谥号文康。杨绘《书九意》《通考》记载为一卷。已散佚。晁公武说:“本朝杨绘,字元素,撰写此书。他的序言说:‘《诗》《书》《春秋》同出于史书,而孔子有的删削,有的修订,没有不具有笔法的。《诗》和《春秋》的笔法,先儒都谈到过,难道唯独《尚书》没有它的笔法吗?所以撰写了《尧书断》《虞书断》《夏书禅让断》《稽古断》《商书断》《周书费誓断》《秦誓断》,大意共九篇。’” 《东都事略》记载:杨绘,字元素,汉州绵竹人。考中进士,两次任知谏院,提拔为翰林学士、御史中丞。胡瑗《尚书全解》《宋史·艺文志》记载为二十八卷。已散佚。朱子说:“胡安定的《书解》未必是安定亲自作的注。因为它专门攻破古说,不像胡安定平日的意思;又间或引用东坡的说法,而东坡没有见过安定,所以一定是伪书。” 张景《书说》未见传本。董鼎说:张景,字晦叔。《姓谱》记载:他是公安人。袁默《尚书解》已散佚。《姓谱》记载:袁默,字思正,无锡人,嘉祐年间进士,官至湖北转运判官。范雍《尚书四代图》一卷。已散佚。王应麟说:“仁宗时,枢密副使范雍绘制《尚书四代图》,进呈给皇帝,以备皇帝阅览。” 《东都事略》记载:范雍,字伯仁,河阳人,考中进士,官至资政殿大学士、礼部尚书。去世后,追赠太子太师,谥号忠献。谢景平《书传说》已散佚。《姓谱》记载:谢景平,皇祐年间进士,仕途最终做到秘书丞。乐敦逸《尚书略义》《通志》一卷。已佚。黄氏【君俞】《尚书关言》。《通志》三卷。已佚。《闽书》记载:黄君俞,字廷佥,莆田人。治平四年考中进士,历任崇文院校书,改任馆阁校勘。尹氏【恭初】《尚书新修义疏》。《宋志》二十六卷。已佚。吴氏【孜】《尚书大义》。《宋志》三卷。已佚。《浙江通志》记载:“吴孜,会稽人。跟从安定胡瑗学习,在嘉祐、治平年间声名远播。” 按:《绍兴四库续到阙书目》中有此书。顾氏【临】等《尚书集解》。《通考》十四卷。未见到。晁公武说:“本朝顾临、蒋之奇、姚辟、孔武仲、刘敞、王会之、周范、苏子才、朱正夫、吴孜所撰的书,后人把它们汇集成一编,然而并不是完整的书。” 《姓谱》记载:顾临,字子敦,会稽人。皇祐年间,任国子直讲。元祐初年,授任天章阁待制。后来历任刑部、兵部、吏部侍郎,兼任翰林学士。按:这部书所汇集的作品,相传共有二十家;晁氏没有涉及的有:司马光、王安石、黄通、杨绘、陆佃、李定、苏洵、胡瑗、张晦之、程颐。文氏【彦博】《尚书解》。一卷。现存。彦博进呈表说:“臣恭敬地读《尚书》序文说:‘孔子生于周朝末年,看见史籍文字繁杂,担心阅读它的人不能得到统一的理解,于是讨论整理三坟五典等古代典籍,断定从唐尧、虞舜以下直到周代,举出它们的大纲,摘取其中的要旨。《典》《谟》《训》《诰》的文章,共有一百篇,是用来弘扬大道、向人主显示规范的。’帝王的制度,坦白明白;因为这是上古的书,所以称为《尚书》。既然如此,后代的圣帝明王没有不祖述它、珍视它并把它作为重要训诫的。恭敬地说,皇帝陛下聪明而有文德,考察古代的道理,每天到迩英殿,延请访问经义,正在命讲官讲解《尚书》,孜孜不倦,因此圣德日益更新,可以与尧、舜相媲美。臣因为承蒙侍奉经筵,便从《尚书》三十二篇中,选取其中切合于帮助圣明政治、适宜反复温习旧知识的,共十篇,抄录进呈;每篇另有后序,用来阐明本篇的大要和防范,希望便于陛下在夜间阅读。” 《宋名臣言行录》记载:文彦博,字宽夫,汾州人。考中进士,侍奉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官位至丞相,授太尉,以太师身份退休。按:潞公《尚书解》附载于文集之中,共有《尧典》《舜典》《大禹谟》《皋陶谟》《益稷》《伊训》《洪范》《无逸》《立政》《周官》十篇。

范氏【镇】正书佚宋史》范鎭,字景仁,成都华阳人。举进士,礼部奏名第一。歴端明殿学士,以银青光禄大夫致仕,封蜀郡公,諡忠文。按《蜀公正书·志传》不载,莫详其篇目。王氏《困学记闻》采其一条云:“舜之五刑:流也,官也,教也,赎也,贼也。流宥五刑者,舜制五流以宥三苗之劓、刵、剕、宫、大辟也。”胡氏《皇王大纪》本之,而以墨、劓、剕、宫、大辟为贼刑之科目,可谓精确之论。孔氏【武仲】书说

宋志十三卷未见东都事畧武仲,字常父,新淦人。举进士,为礼部第一。歴中书舍人,直学士院,擢给事中,迁礼部侍郎。坐元祐党,夺职。着《诗书论语说》。按是编,诸家藏书目均无之,疑其佚久矣。康熈乙亥三月,西呉书贾目中有抄本二册,亟索之,云于正月鬻之松江张姓者,叩其名字,不知,无从访获,为之惘然。孙氏【觉】书义十述

通志一卷佚尚书解

通考十三卷佚晁公武曰:「觉仕元祐,谓康王以丧服见诸侯为非礼,苏氏之说本此。」范氏【纯仁】尚书解

一卷存纯仁经进序曰:「臣近奉徳音,俾将前世君臣议论谏争之言编次进呈。臣以史籍浩愽,采掇未能遽就。而君臣之际,莫盛于尧舜三代,故取《尚书》自古君臣相饬戒之言,关于治道者録为三十章。仍于每章之后,輙有解释,或用孔氏注意,或与孔说不同,但取理当义通,以伸禆补之诚。幸陛下赦其愚,而少垂采择,亦圣人不以人废言之义也。」东都事畧纯仁字尧夫,以父任为太常寺太祝,中进士第。元祐三年,拜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卒,赠开府仪同三司,諡忠宣。

苏氏【轼】书传宋志十三卷【万巻堂目二十卷】存晁公武曰:「熈宁以后,专用王氏之说,进退多士。此书駮异其说为多,又以嗣征为羿簒位,时康王之诰为失礼,引左氏为证,与诸儒之说不同。」朱子语録:「或问诸家书解谁最好?莫是东坡?曰:然。又问:但若失之太简?曰:亦有只消如此解者。又曰:于东坡书解却好,他看得文势好。」又曰:「东坡解《吕刑》『王享国百年,耄』作一句,『荒度』作刑作一句,甚有理。」陈振孙曰:「传于嗣征以为羲和贰于羿而忠于夏,于《康王之诰》以释衰服冕为非礼。曰:『予于书见圣人之所不取而犹存者有二』,可谓卓然独见于千载之后者。又言:昭王南征不复,穆王初无愤耻哀痛之语,平王当倾覆祸败之极,其书与平康之世无异,有以知周徳之衰而东周之不复兴也。呜呼,其论伟矣!」马中锡曰:「东坡传书『三江既入,震泽底定』,谓三江为南江、中江、北江,蔡九峰不取其说,且谓其为味别者非是。然所谓以味别水者,非东坡之臆说也。唐许敬宗曰:『古五行皆有官,水官不失职则能辨味与色,濳而时出,合而更分,皆能识之』,是先已有此言矣。九峯未之考也。至其所谓『尧之洪水未治也,东南皆海,岂复有呉越哉?及彭蠡既潴,三江入于海,则呉越始有可宅之土,水之所钟,独震泽而已』,斯言也,百世以俟圣人可也。」程子【頥】书说

译范氏【镇】《正书》。已佚。《宋史》记载:范镇,字景仁,成都华阳人。考中进士,礼部奏报名次列第一。历任端明殿学士,以银青光禄大夫身份退休,封蜀郡公,谥号忠文。按:《蜀公正书·志传》中没有记载,无法详细知道它的篇目。王氏《困学纪闻》摘录其中一条说:“舜的五种刑罚是:流放、官刑、教化、赎刑、杀戮。所谓用五种流刑宽宥五刑,是说舜制定五种流放刑,以宽宥三苗所犯的劓刑、刵刑、剕刑、宫刑和大辟。”胡氏《皇王大纪》依据这一说法,却把墨、劓、剕、宫、大辟作为贼刑的科目,可以说是精确的论述。孔氏【武仲】《书说》。《宋志》十三卷。未见到。《东都事略》记载:武仲,字常父,新淦人。考中进士,名列礼部第一。历任中书舍人、直学士院,升任给事中,调任礼部侍郎。因被列入元祐党籍而获罪,被削夺官职。著有《诗书论语说》。按:这部书,各家藏书目录中都没有,怀疑它很早就散佚了。康熙乙亥年三月,西吴书商的书目中有抄本两册,我急忙索求,书商说正月已经卖给松江一位姓张的人;再追问他的名字,却不知道,因此无从寻访得到,令人十分惆怅。孙氏【觉】《书义十述》。《通志》一卷。已佚。《尚书解》。《通考》十三卷。已佚。晁公武说:“孙觉在元祐年间任官,认为康王穿着丧服朝见诸侯是不合礼制的,苏氏的说法就是以此为依据。” 范氏【纯仁】《尚书解》。一卷。现存。纯仁进呈经书的序文说:“臣近来奉到圣旨,命臣把前代君臣之间议论、谏诤的话语编次后进呈。臣认为史籍浩繁,采集整理还不能立即完成。但君臣关系中,没有比尧、舜以及夏、商、周三代更为盛大的了,所以选取《尚书》中自古以来君臣相互告诫、与治国之道有关的话,辑录为三十章。并且在每章之后加以解释,有时采用孔氏的注解,有时与孔氏的说法不同,只求道理正确、意义贯通,以表达臣辅益政事的诚意。希望陛下宽赦臣的愚昧,稍加采纳,这也符合圣人不因说话者身份而废弃其言论的道理。” 《东都事略》记载:纯仁,字尧夫,凭父亲的恩荫任太常寺太祝,考中进士。元祐三年,授任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去世后,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宣。苏氏【轼】《书传》。《宋志》十三卷【《万卷堂目》记为二十卷】。现存。晁公武说:“熙宁以后,专门采用王氏的说法,以此决定士人的进退。这部书多处驳斥、不同于王氏的说法;又把嗣征解释为羿篡夺君位,把《时康王之诰》说成不合礼制,并引用《左氏》作为证据,与诸儒的说法不同。” 朱子《语录》说:“有人问:各家解释《尚书》的书,谁最好?莫非是东坡吗?回答说:是。又问:只是恐怕失之于过于简略吧?回答说:也有只需要这样解释的地方。又说:东坡解释《尚书》确实好,他把文章的气势看得很清楚。”又说:“东坡解释《吕刑》时,把‘王享国百年,耄’断作一句,把‘荒度’断作‘刑作’一句,很有道理。”陈振孙说:“苏轼在《书传》中认为嗣征是羲和对羿怀有二心,却忠于夏;在《康王之诰》中把解释衰服、冕服说成不合礼制。他说:‘我从《尚书》中看到圣人认为不应取用却仍然保存下来的内容有两处。’可以说是在千年之后仍能独到地见识到这一点。他又说:昭王南征没有回来,穆王起初根本没有愤怒、羞耻和哀痛的话;平王处在倾覆祸败的极端境地时,他的言辞却与平康之世没有不同;由此可以知道周德衰败,东周再也不能复兴。唉!他的论述真是伟大啊!”马中锡说:“东坡在《书传》中解释‘三江既入,震泽底定’,认为三江是南江、中江、北江;蔡九峰不采纳他的说法,并且认为把水按味道区别是不对的。然而所谓根据味道区别水,并不是东坡凭空臆造的说法。唐代许敬宗说:‘古代五行各有官职,水官不失职,就能辨别水的味道和颜色;水潜藏而按时出现,汇合又重新分流,这些都能辨识。’可见此说以前已经有人说过了。” 蔡九峰没有考察这一点。至于他所说的“尧时的洪水还没有治理,东南都是海,哪里还会有吴越呢?等到彭蠡泽蓄水,三江流入大海,吴越才开始有可以居住的土地;水所汇聚的地方,只有震泽罢了”,这番话即使等待百世之后的圣人来评判,也是可以的。程子【颐】《书说》。

宋志一卷存晁公武曰:「伊川之门人,记其师所谈四十余篇。」王氏【安石】子【雱】新经《尚书》义通考十三巻【宋志卷同书其父安石名】佚安石序曰:「熈宁二年,臣安石以尚书入侍,遂与政,而子雱实嗣讲事。有防为之说以献。八年,下其说太学,颁焉。惟虞、夏、商、周之遗文,更秦而几亡,遭汉而仅存。頼学士大夫诵说,以故不冺,而世主莫或知其可用。天纵皇帝大知,实始操之,以验物,考之以决事。又命训其义,兼明天下后世。而臣父子以区区所闻,承乏与荣焉。然言之渊懿,而释以浅陋;命之重大,而承以轻眇。兹荣也,祗所以为媿与!」长编纪事本末熈宁八年六月,同修经义吕升卿言:「尚书有王雱所进义,乞更不删改,从之。」时升卿輙删改诗义,安石、雱皆不悦,故有是言。晁公武曰:「王雱,元泽撰。熈宁六年,命吕惠卿兼修国子监经义,王雱兼同修撰,王安石提举。而雱成是经,颁于学官,用以取士。或少为异,輙不中程。由是独行于世六十年,而天下学者喜攻其短,自开党禁,世人罕称焉。」陈振孙曰:雱盖述其父之学,王氏三经义,此其一也。熈宁六年,命知制诰吕惠卿充修撰经义,以安石提举修定。又以安石子雱、惠卿弟升卿为修撰官。八年,安石复入相,新传乃成。雱盖主是经者也。王氏学独行于世者六十年,科举之士熟于此,乃合程度前辈,谓如脱▯然,按其形模而出之尔。士习胶固,更丧乱乃已。朱子曰:「王氏说伤于凿,然其善亦有不可揜处。荆公不解洛诰,但云其间煞有不可强通处。今姑择其可晓者释之。今人多说荆公穿凿,他却有如此处。后来人解书,却须尽要解。」又曰:「荆公解『聪明文思』牵合洪范五事,此却是穿凿。如小旻诗云:『国虽靡止,或圣或否;民虽靡膴,或哲或谋,或肃或艾』,却合洪范五事。」又曰:「人说荆公穿凿,只是好处亦用还他。且如矧」惟若畴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古注,从父字絶句。荆公则就违、保、辟絶句,夐出诸儒之表。王应麟曰:「酒诰『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荆公以违保辟絶句。朱文公以为夐出诸儒之表。洛诰『复子明辟』,荆公谓周公得卜复命于成王也。汉儒居摄还政之说,于是一洗矣。」曾氏【肇】尚书讲义

宋志八卷佚杨时作行述曰:「肇字子开,建昌军南丰县人,举进士。哲宗嗣位,擢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累迁朝散大夫,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以龙图阁学士提举中太乙宫。元符末,汀州安置。今天子即位,尽还元祐贬死人官职,复公龙图阁学士。绍兴二年,諡文昭。」

吕氏【大临】书传佚

于氏【世封】书传佚金华府志》:世封,浦江人。举进士,撰《书易诗传》共四十卷。张氏【庭坚】书义佚董鼎曰张庭坚字才叔姓谱》:庭坚,广安人。元祐进士,官右正言,讼司马光、吕公着之寃,论蔡京、章惇之罪,荐苏轼、苏辙之贤,忤执政意,谪官,卒,赠直徽猷阁,諡忠愍。杨氏【时】书义辨疑

通考一卷未见晁公武曰其书专攻王雱之失时自序曰:「古者左史记言,右史记动。书者,记言之史也。上自唐虞,下迄于周,更千有余年。圣贤之君继作,其流风善政可传于后世者,具载于百篇之书。今其存者五十有九篇。予窃以一言蔽之曰:『中而已矣。』尧之咨舜曰:『天之歴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舜亦以命禹。夫三圣相授,盖一道也。贵为天子而以天下与人,穷为匹夫而受人之天下,其相与授受之际,岂不重哉?而所言止此。仲虺之诰称汤曰:『建中于民。』箕子为武王陈洪范曰:『皇建其有极。』然则帝之所以为帝,王之所以为王,率此道也。予故以一言蔽之曰:『中而已矣。』夫所谓中者,岂执一之谓哉?亦贵乎时中也。时中者,当其可之谓也。尧授受,舜授禹受而不为泰,汤放桀,武王伐纣,取而不为贪。以至为臣而放其君,非簒也;为弟而诛其兄,非逆也。书之所载,大伦大要,不越是数者。以其事观之,岂不异哉?圣人安为之而不疑者,盖当其可也。《是尧典》之书,为让舜而作,而其名谓之「典言大常」也。盖苟当其可,虽以天下与人,犹为常而已。后世昧执中之权,而不知时措之宜,故狥名失实,流而为子哙之让,白公之争,自取絶灭者有之矣。至或临之以兵而为忠,小不可忍而为仁,皆失是也。又乌足与论圣人之中道哉?国家开设学校,建师儒之官,盖将讲明先王之道,以善天下,非徒为浮文以夸耀之也。以予之昏懦不肖,岂敢自谓足以充其任哉?姑诵所闻,以行其职耳。然圣言之奥,盖有言不能论,而意不能致者也。诸君其愼思之,超然默会于言意之表,则庶乎有得矣。」尚书讲义

一卷存【载龟山集】

叶氏【梦得】书传

译《宋志》一卷。现存。晁公武说:“这是伊川的门人记录他的老师讲论《尚书》的四十多篇内容。” 王氏【安石】之子【雱】《新经〈尚书〉义》。《通考》十三卷【《宋志》卷数相同,并记载作者父亲安石的姓名】。已佚。安石的序文说:“熙宁二年,臣安石因《尚书》入侍,便参与政事,而臣子雱实际承继了讲解之事。臣有一些见解,写成解释进献。熙宁八年,把他的解释下发太学,并颁行于学中。虞、夏、商、周遗留下来的文章,经过秦代几乎亡佚,到了汉代才仅仅保存下来。依赖学士大夫诵读讲说,因此没有泯灭,但历代君主没有谁知道它可以用来治理天下。皇帝天纵大智,才开始掌握这些道理,用来验证万物,考察它们以裁决政事。又命人训释其中的义理,同时阐明其对于天下后世的意义。臣父子凭借浅陋的见闻,得以参与其中,承受这份荣幸。然而经文言辞深邃美善,却用浅陋的解释来说明;诏命意义重大,却以轻微浅薄的能力来承接。这份荣幸,只是用来增加惭愧罢了!” 《续资治通鉴长编纪事本末》记载:熙宁八年六月,同修《经义》的吕升卿说:“《尚书》中有王雱进呈的经义,请求不要再删改。”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当时吕升卿擅自删改《诗经》经义,王安石、王雱都不高兴,所以有这番话。晁公武说:“王雱,字元泽,撰成此书。熙宁六年,朝廷命吕惠卿兼任国子监经义修撰,王雱兼任同修撰,王安石负责提举。王雱完成了这部经,颁行给学官,用来选取士人。有人稍微提出不同意见,就往往不能合乎程式。因此这部书独自流行于世六十年,而天下学者喜欢攻击它的缺点;自从党禁开放以后,世人就很少称道它了。” 陈振孙说:王雱大概是阐述他父亲的学说。王氏三经义,这是其中之一。熙宁六年,朝廷命知制诰吕惠卿充任修撰经义,由王安石提举修订;又任命王安石的儿子王雱、吕惠卿的弟弟吕升卿为修撰官。熙宁八年,王安石再次入朝任宰相,新传才编成。王雱大概是这部经义的主要主持者。王氏学说独自流行于世六十年,应试士人都熟悉它,于是合乎科举考试的标准。前辈说,这就像脱下旧模子,照着它的形制做出来罢了。士人的习惯胶着不变,直到经历丧乱才停止。朱子说:“王氏的解说失于穿凿附会,然而其中好的地方也有不可掩盖之处。荆公不理解《洛诰》,只说其中确实有难以强行解释通的地方。如今姑且选择其中可以明白的来解释。现在人们多说荆公穿凿附会,但他也有这样的地方。后来的人解释《尚书》,却一定要把每一处都解释出来。”又说:“荆公解释‘聪明文思’,牵强地把它同《洪范》的五事联系起来,这就是穿凿附会。像《小旻》诗所说:‘国家虽然没有安定,有的圣明,有的昏庸;百姓虽然没有富足,有的聪慧,有的谋略,有的严肃,有的勤勉’,却正好可以同《洪范》的五事相合。”又说:“人们说荆公穿凿附会,只是其中好的地方也应当还给他。比如‘矧……’【原文至此残缺】“惟若畴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古注从“父”字断句。荆公却在“违”“保”“辟”处断句,远远超出诸儒之上。王应麟说:“《酒诰》中的‘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荆公把‘违、保、辟’分别断句。朱文公认为这远远超出诸儒之上。《洛诰》中的‘复子明辟’,荆公认为这是说周公占卜之后向成王复命。汉儒关于周公居摄后归还政权的说法,到这里就被彻底洗清了。” 曾氏【曾肇】《尚书讲义》。《宋志》记载为八卷。已经散佚。杨时撰写行状说:“曾肇字子开,是建昌军南丰县人,考中进士。哲宗即位后,擢升为起居舍人,兼任权知中书舍人;多次升迁,官至朝散大夫、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任侍读。以龙图阁学士身份提举中太乙宫。元符末年,被安置在汀州。今天子即位后,全部恢复元祐年间被贬死者的官职,恢复曾公龙图阁学士之职。绍兴二年,谥号文昭。” 吕氏【吕大临】《书传》。已经散佚。于氏【于世封】《书传》。已经散佚。《金华府志》记载:于世封是浦江人。考中进士,撰有《书易诗传》,共四十卷。张氏【张庭坚】《书义》。已经散佚。董鼎说:张庭坚字才叔。《姓谱》记载:张庭坚是广安人,元祐年间考中进士,官任右正言。他为司马光、吕公著申诉冤屈,论列蔡京、章惇的罪行,推荐苏轼、苏辙的贤能;因违逆执政者的意旨而被贬官,后来去世,追赠直徽猷阁,谥号忠愍。杨氏【杨时】《书义辨疑》。《通考》记载为一卷。未见此书。晁公武说:这部书专门抨击王雱的错误。杨时自序说:“古代左史记载言语,右史记载行动。《尚书》是记载言语的史书。上自唐、虞,下至周朝,历经一千多年。圣贤之君相继兴起,那些流传下来的善政美德,能够传给后世的,都完整记载在百篇《尚书》中。如今保存下来的有五十九篇。我私下用一句话概括它:‘不过是中道罢了。’尧询问舜时说:‘上天的历数已经落在你的身上,确实要把握其中之道。’如果四海陷于困穷,上天赐予的禄命也将永远终止。舜也用这句话命令禹。三位圣人相互授受,大概遵循的是同一道理。贵为天子,却把天下交给别人;困穷到只是平民,却接受别人所交付的天下;他们相互授受之际,难道不是极其重大吗?而所说的也只是这些。仲虺的诰辞称赞汤说:‘在百姓中建立中道。’箕子向武王陈述《洪范》说:‘君王建立那至高的准则。’既然如此,帝之所以成为帝,王之所以成为王,都是遵循这条道理。因此我用一句话概括它:‘不过是中道罢了。’所谓中道,难道只是执守一个固定标准吗?还贵在合乎时宜。合乎时宜,就是在事情适合的时候采取适当做法。尧将帝位授受给舜,舜授给禹,接受它并不算骄泰;汤放逐桀,武王讨伐纣,取得天下也不算贪婪。以臣下身份放逐自己的君主,并不是篡夺;以弟弟身份诛杀自己的兄长,并不是悖逆。《尚书》所记载的大伦大要,不超出这几种情况。按照这些事情来看,难道不是很奇异吗?圣人安然实行而不疑惑,大概是因为事情正当其时。《是尧典》这篇书,是为尧把天下让给舜而作的,但篇名叫作‘典言大常’。大概只要事情合乎时宜,即使把天下交给别人,也仍然只是常道罢了。后世不明白把握中道的权变,不知道随时采取适宜措施,所以拘泥名义而丧失实际,流变成子哙让位、白公争权那样的事,因而自取灭亡的情况也有。甚至有时面对武力威胁仍称为忠,把小事视为不可忍受却称为仁,这些也都是错误。又哪里足以同他们谈论圣人的中道呢?国家开设学校,设置师儒之官,大概是要讲明先王之道,以使天下向善,并不是只做浮华文章来夸耀自己。凭我昏昧懦弱而又没有才能,哪里敢说自己足以胜任这个职位呢?不过姑且诵述自己所听闻的道理,来履行职责罢了。然而圣人的言语深奥,其中有些地方是语言无法论说、心意无法完全表达的。诸位应当谨慎思考,在言语和意义之外超然地默默领会,这样或许就能有所收获。” 《尚书讲义》。一卷。现存【载于《龟山集》】。叶氏【叶梦得】《书传》。

宋志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之】梦得自序曰:「自世尚经术,愽士业书者,十常三四。然弟守一说,莫能自致其思,余窃悲之。因叅总数家,推原帝王之治,论其世,察其人,以质其所言,更相研究,折▯其是非,颇自纪辑为书二十卷,十二万有余言。」陈振孙曰:「少蕴愽极羣书,强记絶人。

书与春秋之学,视诸儒为最精。」黄氏【预】书解佚王圻曰:「预字几先,龙溪人,为监察御史,以直忤蔡京,贬卒。」曾氏【▯】等尚书讲义

宋志三十卷佚朱子曰:「曽彦和说书精愽其解《禹贡》,林少頴、呉才老甚取之。」王应麟曰:曾旼字彦和,为书解,朱文公、吕成公皆取之。馆阁书目《书讲义》愽士曾肢等解,盖误以旼为肢。卞氏【大亨】尚书类数

宋志二十卷佚宁波府志》:卞大亨,字嘉甫,其先泰州人。靖康中,官懐宁簿,隐居象山,自号松隐居士。蔡氏【卞】尚书解佚东都事略》:卞字元度,仙游人,与兄京同举进士,王安石以女妻之。绍圣初,拜中书舍人,迁翰林学士兼侍讲,拜尚书左丞。兄京为相,拜知枢密院事,迁开府仪同三司,卒,赠太傅,諡文正。卞省辞辨,貌恭顺而中险,与章惇、安惇缔交,起史祸,以中范祖禹、赵彦若、黄庭坚,兴同文狱,以陷刘挚、梁焘、王岩叟、刘安世等,斥逐元祐之臣,禁锢其子孙。时号“二蔡、二惇”云。胡氏【伸】尚书解义佚姓谱》伸,字彦时,婺源人。入太学,与汪藻齐名。登第,试学官,教授颍川。崇宁中,召为太学正,累迁国子司业,后知无为军。薛氏【肇朗】尚书解佚雷氏【度】书口义佚姓谱雷度字世则临川人上官氏【公裕】尚书解说未见亡名氏尚书要记名数

通志一卷佚尚书义宗

通志三卷佚按以上二书,《绍兴四库续到阙书目》有之。

尚书治要图宋志五卷【通志一卷】佚中兴书目》不知作者。有《月令》、《后汉制》、《中星图》、《周官九礼图》等篇,取其与《尚书》参会也。尚书会解通志十三卷【绍兴书目三卷】佚郑樵曰载四库书目

书传

一卷佚晁公武曰:「不载撰人,盖为程正叔之学者,疑诸吕所着也。」尚书新篇

一卷以下俱佚尚书新编目

五卷尚书解题

宋志一卷尚书血脉

一卷古文尚书字

一卷按以上五部俱见《绍兴续到阙书目》,则为北宋人所撰也。

经义考卷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八十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书【九】王氏【居正】尚书辨学

十三卷未见吕祖谦作行状曰:「居正字刚中,上世故蜀人,徙江都。初,熙宁中,王安石以新义颁天下。其后章、蔡更用事,槩以王氏説律,天下士尽名老师宿儒之绪言余论为曲学,学輙摈斥。当是时,内外校官非三经义、字説不登几案,他书虽世通行者,或不能举其篇帙。公勉以亲命,屈意塲屋,心独非之,未尝肯作新进士语,流落不偶。宣和三年,赐上舍出身。绍兴元年,除礼部员外郎,进太常少卿,除起居舍人,数月除中书舍人兼史舘修撰。公之学根极六艺,深醇宏肆,以崇是辟非为己任。自其少年已不为王氏説所倾动,慨然欲黜其不臧,以觉世迷。为《毛诗辨学》二十卷,《尚书辨学》十三卷,《周礼辨学》五卷,上之。」程氏【瑀】尚书説佚宋史》程瑀,字伯防,浮梁人。政和进士,累官校书郎。钦宗即位,擢右正言。高宗召赴行在,除江东提刑,转侍读,进兵部尚书。秦桧忌之,出知信州,罢祠。瑀説《论语》至「弋不射宿」,言孔子不欲阴中人。所着有《周礼义》《尚书説》。

上官氏【愔】尚书小传佚闽书》愔,字仲雍,邵武人。政和二年进士。建炎中,累除吏部员外郎,出知南剑州。扬州府志愔仪真人张氏【纲】尚书讲义

宋志二十卷佚洪葴作行状曰:「纲字彦正,金坛人。于五经尤精于书,每因讲解,着为义説,皆探微索隠,伦类通贯。其言无一不与圣人契。自是后学潜心此经者,争传颂之。诸家之説虽充栋汗牛,束之高阁矣。」汪应辰曰:纲行状云:公讲论经防,尤精于书,着为论説,探微索隠,无一不与圣人契,世号张氏书解。窃以王安石训识经义,穿凿傅防,专以济其刑名法术之説,如书义中所谓“敢于殄戮乃以乂民,忍威不可讫,凶恶不可忌”之类,皆害理敎,不可以训。纲作书解,掇拾安石绪余,敷衍而润饰之,今乃谓其言无一不与圣人契,此岂不厚诬圣人,疑误学者?董铢曰:「世所传张纲书解,只是祖述荆公所説,或云是闽中林子和作。」陈振孙曰:「纲政和时及第,仕三朝,歴蔡京、王黼、秦桧三权臣,乃不为屈。绍兴末与政,此书为学官时所作。」林氏【之竒】尚书集解

译《宋志》记载为十卷。未见【《一斋书目》中有此书】。叶梦得自序说:“自从世人崇尚经术以来,士人中以《尚书》为业的,十人中常有三四人。然而他们各自固守一种说法,不能自己发挥思考,我私下为此感到悲哀。于是参考汇集数家的说法,推究帝王的治理,论述他们所处的时代,考察他们这些人,用来验证他们的言论;互相研究,辨析其中的是非【原文此处有缺字】。我自己编纂成书,共二十卷,十二万多字。” 陈振孙说:“少蕴广泛通晓群书,记忆力远超常人。他研究《尚书》和《春秋》的学问,在各位儒者中最为精深。” 黄氏【黄预】《书解》。已经散佚。王圻说:“黄预字几先,是龙溪人,任监察御史时因正直触犯蔡京,被贬,死于贬所。” 曾氏【曾旼】等《尚书讲义》。《宋志》记载为三十卷。已经散佚。朱子说:“曾彦和解说《尚书》精深博洽,他对《禹贡》的解释,林少颖、吴才老都很赞赏。” 王应麟说:曾旼字彦和,撰有《书解》,朱文公、吕成公都采用其中的说法。馆阁书目把《书讲义》记作博士曾肢等人的解说,大概是误把曾旼写成了曾肢。卞氏【卞大亨】《尚书类数》。《宋志》记载为二十卷。已经散佚。《宁波府志》记载:卞大亨字嘉甫,他的先人是泰州人。靖康年间,任怀宁主簿;后来隐居象山,自号松隐居士。蔡氏【蔡卞】《尚书解》。已经散佚。《东都事略》记载:蔡卞字元度,是仙游人,与兄长蔡京一同考中进士,王安石把女儿嫁给他。绍圣初年,授任中书舍人,升为翰林学士兼侍讲,授任尚书左丞。兄长蔡京任宰相后,蔡卞被授为知枢密院事,升任开府仪同三司;去世后,追赠太傅,谥号文正。蔡卞外表少言而善于辞令,貌似恭敬顺从,内心却阴险。他与章惇、安惇结交,制造史案,借此陷害范祖禹、赵彦若、黄庭坚;又兴起同文狱,陷害刘挚、梁焘、王岩叟、刘安世等人,斥逐元祐年间的臣僚,禁锢他们的子孙。当时号称“二蔡、二惇”。胡氏【胡伸】《尚书解义》。已经散佚。《姓谱》记载:胡伸字彦时,是婺源人。进入太学后,与汪藻齐名。考中进士后,参加学官试,任颍川教授。崇宁年间,被召任太学正,多次升迁至国子司业,后来任无为军知军。薛氏【薛肇朗】《尚书解》。已经散佚。雷氏【雷度】《书口义》。已经散佚。《姓谱》记载:雷度字世则,是临川人。上官氏【上官公裕】《尚书解说》。未见此书。无名氏《尚书要记名数》。《通志》一卷。已佚。《尚书义宗》。《通志》三卷。已佚。考察以上两部书,《绍兴四库续到阙书目》中有著录。《尚书治要图》。《宋志》载五卷【《通志》载一卷】。已佚。《中兴书目》不知道作者。书中有《月令》《后汉制》《中星图》《周官九礼图》等篇,是取这些内容来同《尚书》相互参照会通。《尚书会解》。《通志》载十三卷【《绍兴书目》载三卷】。已佚。郑樵说:载于《四库书目》。《书传》。一卷。已佚。晁公武说:“没有记载撰写人的姓名,大概是学习程正叔学说的人所作,怀疑是吕氏诸人所著。” 《尚书新篇》。一卷。以下各书都已佚失。《尚书新编目》。五卷。《尚书解题》。《宋志》载一卷。《尚书血脉》。一卷。《古文尚书字》。一卷。考察以上五部书都见于《绍兴续到阙书目》,那么它们应当是北宋人所撰。《经义考》卷七十九。《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八十。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书【九】。王氏【居正】《尚书辨学》。十三卷。未见。吕祖谦撰写行状说:“居正字刚中,祖上本是蜀人,后来迁居江都。起初,熙宁年间王安石把新义颁行天下。后来章惇、蔡京相继掌权,大体都以王氏学说作为标准,天下士人把老师宿儒的旧说和余论全都视为曲学,凡是学习这些旧说的就遭到排斥。当时,内外校官所依据的不是三经义、字说,就不能登上案头;其他书即使世间通行,有时也不能说出它的篇数卷帙。居正奉父母之命勉强参加科举,委屈自己的志意应付科场,但内心独自认为这种做法不对,从来不肯说新进士的时髦话,因此长期流落而不得志。宣和三年,赐上舍出身。绍兴元年,授任礼部员外郎,升任太常少卿,授任起居舍人,几个月后又授任中书舍人兼史馆修撰。居正的学问以六艺为根本,深厚醇正、宏博奔放,以尊崇正确、驳斥错误为己任。他从少年时起就没有被王氏学说所动摇,慨然想要排斥其中不善的内容,使世人从迷惑中觉醒。撰写《毛诗辨学》二十卷、《尚书辨学》十三卷、《周礼辨学》五卷,进呈给朝廷。” 程氏【瑀】《尚书说》。已佚。《宋史》记载:程瑀,字伯防,浮梁人。政和年间中进士,历任校书郎等官。钦宗即位,提拔为右正言。高宗召他赴行在,授任江东提刑,转任侍读,升任兵部尚书。秦桧忌恨他,将他调出任信州知州,后来罢去祠禄官职。程瑀解说《论语》讲到“弋不射宿”时,说孔子不愿暗中伤害别人。他所著有《周礼义》《尚书说》。上官氏【愔】《尚书小传》。已佚。《闽书》记载:愔,字仲雍,邵武人。政和二年中进士。建炎年间,历次授任吏部员外郎,出任南剑州知州。《扬州府志》记载:愔是仪真人。张氏【纲】《尚书讲义》。《宋志》载二十卷。已佚。洪葴撰写行状说:“纲字彦正,金坛人。他对五经尤其精通《尚书》,常常因讲解经义而撰成义说,都能探究精微、搜求隐奥,条理类别贯通一致。他所说的话没有一句不与圣人的旨意相契合。因此,后来专心研究这部经书的学者争相传诵它。各家的学说虽然多得充栋盈车,也都被搁置到高阁上去了。” 汪应辰说:张纲的行状称:“先生讲论经术,尤其精通《尚书》,撰成论说,探究精微、搜求隐奥,没有一句不与圣人相契合,世人称为张氏《书解》。”我私下认为,王安石解释经义时穿凿附会,专门用来助成他的刑名法术之说,例如《书义》中所谓“敢于殄戮乃以乂民,忍威不可讫,凶恶不可忌”之类,都是损害义理和教化的说法,不可以作为训释。张纲撰写《书解》,只是拾取安石学说的余绪,加以敷衍润饰;如今却说他的话没有一句不与圣人相契合,这难道不是严重诬蔑圣人、误导学者吗?” 董铢说:“世间流传的张纲《书解》,只是承袭荆公的学说;有人说是闽中林子和所作。” 陈振孙说:“张纲在政和年间中第,历仕三朝,经历蔡京、王黼、秦桧三位权臣掌权时期,却没有向他们屈服。绍兴末年参与执政,这部书是在他任学官时所作。” 林氏【之奇】《尚书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