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五
十五卷存本事篇。何谓《越絶》?越者,国之氏也。何以言之?按《春秋》序齐鲁,皆以国为氏姓,是以明之。絶者,絶也。谓句践时也。当是之时,齐将伐鲁,孔子耻之,故子贡説齐以安鲁。子贡一出,乱齐破呉,兴晋强越。其后贤者辨士,见夫子作《春秋》,而畧呉越,又见子贡与圣人相去不远,唇之与齿,表之与里。盖要其意,览《史记》而述其事也。问曰:何不称越经书记而言絶乎?曰:不也。絶者,絶也。句践之时,天子微弱,诸侯皆叛。于是句践抑强扶弱,絶恶反之于善,取舎以道,沛归于宋,浮陵以付楚,临沂开阳复之于鲁,中国侵伐,因斯衰止。以其诚在于内,感发于外,越专其功,故曰越。故作此者,贵其内能自约,外能絶人也。贤者所述,不可继絶,故不为记,明矣。后序「维子胥之述呉越也,因事类以晓后世,着善为诚,讥恶为诫。句践以来,至乎更始之元,五百余年,呉越相攻,复见于今。百岁一贤,犹为比肩。记陈厥説,畧有其人。以去为姓,得衣乃成厥名。有米覆之,以庚禹来东征,死葬其疆,不直自斥,托类自明。写精露愚畧,以事类俟告后人。文属辞定,自于邦贤。以口为姓,承之以天。楚相屈原与之同名,明于古今,德配顔渊,时莫能与。伏窜自容,年加申酉,怀道而终。友臣不施,犹夫子得麟。览覩厥意,嗟叹其文。于乎哀哉!温故知新,述畅子胥,以喻来今。经世歴览,论者不得,莫能达焉。犹春秋鋭精,尧舜垂意,周文配之天地,着于五经,齐德日月,比智阴阳。诗之伐柯,以己喻人,后生可畏,盖不在年。以口为姓,万事道也,承之以天,德髙明也。屈原同名,意相应也。百岁一贤,贤复生也。明于古今,知识宏也。德比顔渊,不可量也。时莫能用,籥口键精深,自诚也。犹子得麟,丘道穷也。姓有去,不能容也。得衣乃成,贤人衣之能章也。名有米,八政宝也,覆以庚,兵絶之也。于乎哀哉!莫旨与也。屈原隔界,放于南楚,自沈湘水,蠡所有也。」崇文总目》:子贡撰。或曰:子胥旧有《内记》八,《外传》十七,今文题阙舛,裁二十篇。又载春申君,疑后人窜定。世或传二十篇者,非是。陈振孙曰:无撰人名氏,相传以为子贡者,非也。其书杂记呉越事,下及秦汉,直至建武二十八年。盖战国后人所为,而汉人又附益之耳。《越絶》之义曰:「圣人发一隅,辨士宣其辞;圣文越于彼,辨士絶于此。」故曰《越絶》。虽则云然,终未可晓也。张崇缙曰越絶复讐之书也胡侍曰:越絶书崇文总目》云子贡撰,或曰子胥撰。陈氏《书录解题云无撰人名氏,相传以为子贡者非也。其书杂记呉越事,下及秦汉直至建武二十八年,盖战国后人所为而汉人又附益之者。予按篇末叙则草创越絶》者为防稽袁康,而润色之者乃同郡呉平耳。又《论衡·按书篇有防稽呉君髙《越纽录意者君髙即呉平之字,《越纽为越絶》之譌也。田艺衡曰:「隋志》《越絶记》十六卷,《崇文总目》十五卷。旧为内纪者八,为外传者十七。马氏《通考》云二十篇者,非是。盖《左传》《国语》之流,第作者之名不着。曰:『赐见《春秋发愤记》呉越』,则明载于外传之篇。而序曰:『呉越贤者所作』,或曰子胥,又曰后人述説。其曰:『句践以来至更始之元五百余年,呉越将复见于今』,是纪其时也。『百岁一贤,犹为比肩』,是纪其侣也。『以去为姓,得衣乃成厥名』,有米覆之以庚,以口为姓,承之以天。楚相屈原与之同名,是纪其姓与名也。『禹来东征,死葬其疆』,文属辞定自于邦贤,是纪其地也。『德配顔渊,伏窜自容,年加申酉,怀道而终』,是纪其行与年也。究而绎之,义斯显矣。要之,记陈厥説者,袁创于先,而属文定辞者,呉成于后也。岂斯人之徒,当建武之末,追痛中国之亡,而句践之祀忽诸?故因《越絶》以成书耶?」
钱氏【▯】续越絶书
二卷存按《续越絶书》二卷,亡友钱穉茁避地白石樵林时所撰也。其云得之石匣,谓是汉呉平着蜀谯岍注,盖诡托之辞。上卷曰《内传本事》《呉内传》《德序》《记子游》《内经》《外传》《越后语》《西施》《郑旦》《外传》;下卷曰《越外传》《杂事》《别传》《变越上》《别传》《变越下》《内经》《雅琴》《考叙》《传后记》。序畧曰:「赐纪越絶,成一家言。袁康接之章句,其篇文属辞定,又何续焉?惟上纪春秋之获麟,下逮更始之元,是亦可谓好事矣。」赵氏【▯】呉越春秋
译十五卷 现存 《本事篇》说:什么叫《越绝》?“越”是国的氏称。为什么这样说?考察《春秋》为齐、鲁作序,都以国名作为氏姓,由此可以明白。“绝”就是断绝的意思,说的是句践时期。当时,齐国将要攻打鲁国,孔子以此为耻,所以子贡游说齐国,使鲁国安定。子贡一出使,便使齐国发生动乱、吴国破亡、晋国兴起而越国强盛。后来贤人和辩士看到孔子作《春秋》,却略记吴、越;又看到子贡与圣人相去不远,正如嘴唇和牙齿、表面和内里一样。大概是探究其中的旨意,阅览《史记》而叙述这些事情。有人问:为什么不称为《越经》,却称为《越绝》呢?回答说:不是这样。“绝”就是断绝。句践时期,天子衰微,诸侯都背叛。于是句践抑制强暴、扶助弱小,使恶归于善,取舍遵循正道;沛地归还给宋,浮陵交付给楚,临沂、开阳归还给鲁;中原相互侵伐的事情,也因此衰减停止。因为其诚意在内而感发于外,越国专有这些功劳,所以称为“越”。因此作这部书的人,是看重其内能自我约束、外能断绝他人恶行。贤人所叙述的事情不可使之断绝,所以不称为“记”,道理就明白了。” 后序说:“子胥叙述吴越之事,是根据事情的类别使后世明白;记载善行是为了表明诚信,讥刺恶行是为了作为警戒。自句践以来,直到更始元年,五百多年间,吴越相互攻伐的事情,如今又再次出现。一百年才出一位贤人,仍然可以与之并肩。记载陈述他的言论,略举其人。以‘去’作为姓,得到衣便构成他的名字;有‘米’覆盖其上,以‘庚’来禹东征,死后葬在他的疆域,不直接斥明其人,而借同类之事来表明自己。写出精要,显露愚拙,以同类之事等待后人知晓。文章连缀成辞,定于邦贤。以‘口’作为姓,用‘天’承接它。楚国相国屈原与他同名,明察古今,德行与颜渊相配,当时无人能够与之相比。他隐伏逃窜以自容,年岁逢申、酉而终,怀抱道义而死。友臣没有施展才用,正如孔子得到麒麟一样。阅览并观察其中的旨意,不禁为它的文章叹息。啊,悲哀啊!温习旧事而知晓新义,叙述并阐发子胥的思想,以此晓喻后世。遍历世事而考察,评论者不能得到其意,没有人能够通达。正如《春秋》锐意精深,尧舜寄托深意,周文王与天地相配,著明于五经,德行与日月相齐,智慧与阴阳相等。《诗经》说砍伐斧柄,要用手中的斧柄来比喻他人;后生可畏,大概不在于年长年幼。以‘口’为姓,是通达万事之道;用‘天’来承接,是德行高明;与屈原同名,是意旨相互应合。” 一百年才有一位贤人,是说贤人又出生了。明察古今,是说他的见识宏大。德行可与颜渊相比,是说其德不可估量。当时没有人能够任用他,闭口而守、锁住精深之道,是说他内心真实自守。正如孔子得到麒麟,是说孔子的道已经穷尽。姓中有“去”,是说不能容身。得到“衣”才构成名字,是说贤人穿上它便能彰显。名字中有“米”,是八政中的财宝;上面覆盖“庚”,是说兵事断绝。啊,悲哀啊!没有人能与之相合。屈原与他隔着地域,被放逐到南楚,自己沉入湘水,这是蠡所拥有的。”},{ 《崇文总目》记载:此书由子贡撰写。有人说,伍子胥旧有《内记》八篇、《外传》十七篇,现在的文本题名残缺错乱,删取为二十篇。书中又记载春申君的事,疑心是后人窜改编定的。世间有时流传二十篇本,并不是正确的版本。陈振孙说:此书没有标明撰写人的姓名,世间相传认为是子贡所作,这是不对的。书中杂记吴、越两国的事,下至秦、汉,直到建武二十八年。大概是战国以后的人所作,汉代人又在其中增补了一些内容罢了。《越绝》这个书名的含义是说:“圣人揭示一个方面,辩士阐明他的言辞;圣人的文章超越于彼方,辩士的言辞断绝于此方。”所以称为《越绝》。虽然这样解释,终究还是难以明白。张崇缙说:《越绝》是记载复仇之事的书。胡侍说:《越绝书》,《崇文总目》说是子贡撰写的,有人说是子胥撰写的。陈氏《书录解题》说,此书没有撰写人的姓名,世间相传认为是子贡所作,这是不对的。书中杂记吴、越两国的事,下至秦、汉,直到建武二十八年,大概是战国以后的人所作,汉代人又有所增补。我考察篇末的叙述,最初创作《越绝》的人是会稽袁康,润色它的人则是同郡的吴平。又据《论衡·按书篇》,其中有会稽吴君高的《越纽录》;或许吴君高就是吴平的字,“《越纽》”是“《越绝》”的讹误。田艺衡说:“《隋志》著录《越绝记》十六卷,《崇文总目》著录十五卷。旧本分为《内纪》八篇、《外传》十七篇。马氏《通考》所说的二十篇,并不正确。大概它是《左传》《国语》一类的书,只是没有注明作者姓名。书中说:‘赐见《春秋发愤记》吴越’,这就明确记载在《外传》的篇章中。书序又说:‘吴越贤者所作’,有的说是子胥所作,又说是后人转述。书中说:‘从句践以来直到更始元年,已有五百多年,吴越将要在今天重新出现’,这是记载它成书的时代。‘百年才有一个贤人,仍然可以和他并肩’,这是记载与之相类的人。‘以去为姓,得到衣才构成他的名字;用米覆盖庚,以口为姓,再承接天’,这是记载他的姓和名。‘禹来到东方征伐,死后葬在这里’,文章的措辞确定出自本国贤者,这是记载它的地方。‘德行可与颜渊相配,隐伏逃窜以求自容,年龄增加到申、酉,怀抱道义而死’,这是记载他的品行和年寿。细究并推演这些话,其中的意义就显明了。总之,记述并陈说这些内容的人,是袁康首先创作,后来吴平完成编排文字、审定辞句。” 难道是这类人,在建武末年追念并痛惜中原的灭亡,而句践的祭祀忽然就被遗忘了,所以借《越绝》来完成这部书吗?” 钱氏【▯】《续越绝书》二卷。今存。考察《续越绝书》二卷,是亡友钱穉茁避居白石樵林时所撰写的。书中说它得自石匣,称是汉代吴平所著、蜀人谯岍作注,大概是故意假托的说法。上卷篇目为《内传本事》《吴内传》《德序》《记子游》《内经》《外传》《越后语》《西施》《郑旦》《外传》;下卷篇目为《越外传》《杂事》《别传》《变越上》《别传》《变越下》《内经》《雅琴》《考叙》《传后记》。序言大略说:“子贡记述《越绝》,成一家之言。袁康接着为它作章句,篇章文字已经编排、辞句已经确定,又何必续写呢?只是上溯记载春秋获麟,下至更始元年,这也可以说是喜好考据、乐于成事了。” 赵氏【▯】《吴越春秋》
隋志十二卷存中兴书目》:呉越春秋十卷,内呉外越,以纪其事。呉起太伯,止阖闾;越起无余,止句践。晁公武曰:「呉起太伯,尽夫差;越起无余,尽句践。内呉外越,本末咸备。」王应麟曰:「呉越春秋,其属辞比事,皆不与《春秋》《史记》《汉书》相似,盖率尔而作,非史防之正也。」徐天祐曰:「▯去古未远,又山阴人,故其综述视他书所记二国事为详,然不类汉文。」钱福曰:「呉越春秋作于东汉赵▯,后世补亡之书耳。大抵本国语、史记而附以所传闻者为之。其大旨夸越之多贤,以矜其故都;而所编传乃内呉而外越,则又不可晓矣。所载孔子、子贡事不可据,而其谋则在当时游説之至髙者也。若胥之忠,蠡之智,种之谋,包胥之论,防孙武之论兵,越女之论劔,陈音之论弩,句践臣呉之别辞,伐呉之戒语,五大夫之自效,世亦何可少哉!」
张氏【遐】呉越春秋外纪佚杨氏【方】呉越春秋削繁
隋志五卷佚
皇甫氏【遵】呉越春秋传
隋志十卷佚崇文总目》初,赵▯为《呉越春秋》十卷,其后有杨方者,以▯所撰为繁,又刊削之为五卷,遵乃合二家之书,考定而注之。
乐氏【资】春秋后传隋志三十一卷【唐志三十卷】佚隋志晋著作郎乐资撰刘知几曰:「晋著作郎乐资采二史,撰为《春秋后传》。其书始于周贞王,续前传鲁哀以后,至王赧入秦,又以秦文王继周,终于二世,合作三十卷。」按《初学记》引《春秋后传》文云:秦穆公将兄三人囚于内宫。又云:张孟谈谓赵襄子曰:「臣闻董安于之在晋阳,公宫之垣皆荻蒿。」又云:赧王三十八年,秦始作浮桥于河。又《水经注》引《后传》文云:使者郑容入柏谷关,至平舒置,见华山有素车白马,问郑容安之,答曰:「之咸阳,过鄗池。」曰:「吾华山君使,愿托书致鄗池君子之咸阳。」过鄗池,见大梓下有文石,取以扣梓,当有应者,以书与之,勿妄发,致之得所欲。郑容行至鄗池,见一梓下果有文石,取以欵梓,应曰:「诺。」郑容如睡觉而见宫阙,若王者之居焉。谒者出,受书入,有顷,闻语声言:「祖龙死。」刘氏【允济】鲁后春秋
唐志二十卷佚唐书·刘允济》中宗时迁著作佐郎采鲁哀公后十二世接战国为鲁后春秋献之允济尝曰「史官善恶必书使骄主贼臣惧此权顾轻哉」而班生受金陈寿求米仆乃视之如浮云尔
裴氏【光庭】等续春秋经传佚唐书开元中,裴光庭拜侍中兼▯文馆学士,又引寿安丞李融、拾遗张琪、著作司马利宾直▯文馆,撰续《春秋》经传【约周公旧规,依仲尼新例】自战国迄隋【上自周敬王,下至有隋】请天子修经,光庭作传。书久不就。册府元▯开元二十年三月丁夘奏上。李氏【槩】战国春秋
隋志二十卷佚陆氏【贾】楚汉春秋汉志九篇【隋志九卷】佚后汉书》:汉兴,定天下,太中大夫陆贾记录时功,作《楚汉春秋》九篇。刘知几曰:「吕、陆二氏各着一书,惟次篇章,不系时月,此乃子书杂记,而皆曰《春秋》。」司马贞曰:「记项氏与汉髙初起及惠文闲事。」洪迈曰:「陆贾书,当时事,而所言多与史不合。」按《楚汉春秋》,顔师古《汉书》注、李善《文选》注皆引之,则唐时尚存。又《太平御览》亦引之,则宋初犹未亡也。何氏【英】汉德春秋
十五卷佚蜀中著作纪,汉何英着。英,郫人,何武弟也。与成都杨申俱通经纬。孔氏【衍】汉春秋
唐志十卷佚后汉春秋
唐志六卷佚汉魏春秋
隋志九卷佚胡氏【旦】汉春秋
通志一百卷佚汉春秋问答
通志一卷佚国史志,胡旦《汉春秋》百卷,问答一卷,因四百年行事,立褒贬,以拟《春秋》。淳化五年,旦自言愿给借馆吏缮写,帝曰:“褒贬出于胸臆,岂得容易流传。”祥符三年,谢泌又为言,敕襄州给纸写。天圣中,献之,仁宗称叹,迁旦秘书监。郑樵曰:「问答者,旦与门人郄羽问答。」宋实录,祥符三年十二月,襄州言:通判司封外郎胡旦撰《汉春秋》百卷,诏给札录进。玉海天圣元年九月十六日,中书门下言:胡旦先撰《汉春秋》一百卷,久未进入。诏令本州递进。二年二月癸亥,州以旦书上进。上称叹之,以秘书监致仕,命一子为京官。初,旦上所撰《汉春秋》一百卷,上因问旦著书本末。宰臣王钦若曰:「旦,太宗朝进士第一人,词学精博。尝谓三代之后惟汉得正统,因四百年行事,立褒贬,着此书以拟《春秋》。」上称叹,故冇是命。初,旦斵大砚,方五六尺,既而埋之,且刻曰:「胡旦修《汉春秋》砚」云。梁氏【固】汉春秋佚山东通志》梁固郓城人,字仲坚,灏之子,尝着《汉春秋》。初以灏荫,赐进士出身。祥符初,擢甲第,累官著作郎,直史馆。袁氏【▯】献帝春秋
隋志十卷佚司马氏【彪】九州春秋
译《隋志》著录十二卷。今存。《中兴书目》记载:《吴越春秋》十卷,分为内吴、外越,用来记述两国的事。吴国从太伯开始,到阖闾为止;越国从无余开始,到句践为止。晁公武说:“吴国从太伯开始,直到夫差;越国从无余开始,直到句践。内写吴、外写越,首尾本末都很完备。” 王应麟说:“《吴越春秋》编排文辞、连缀史事,都不像《春秋》《史记》《汉书》,大概是率意写成的,不是史官正统的史书。” 徐天祐说:“赵晔离古代不远,又是山阴人,因此他综合叙述的吴、越两国史事,比其他书所记更为详细;然而文体不像汉代文章。” 钱福说:“《吴越春秋》由东汉赵晔撰写,是后世补充亡佚史事的书罢了。大体取材于《国语》《史记》,再附加所听闻的内容写成。它的主旨大肆夸耀越国贤才众多,以此夸示其故都;可是编排传记时却把吴国置于内、越国置于外,这又让人无法理解。书中所记孔子、子贡的事不可以作为依据,但其中的谋略,却是当时游说之士中最高明的。至于伍子胥的忠诚、范蠡的智慧、文种的谋略、申包胥的议论、孙武的用兵之论、越女的剑术之论、陈音的弩术之论、句践臣属于吴时的别样言辞、伐吴时的警戒之语,以及五大夫自我效命的事,世人又怎么能轻视呢!” 张氏【遐】《吴越春秋外纪》已佚。杨氏【方】《吴越春秋削繁》《隋志》著录五卷。已佚。皇甫氏【遵】《吴越春秋传》《隋志》著录十卷。已佚。《崇文总目》起初记载,赵晔撰写《吴越春秋》十卷。后来有个叫杨方的人,认为赵晔所撰过于繁杂,又删削成五卷;皇甫遵于是合并这两家的书,考订并为之作注。乐氏【资】《春秋后传》《隋志》著录三十一卷【《唐志》著录三十卷】。已佚。《隋书·经籍志》记载:由晋朝著作郎乐资撰写。刘知几说:“晋朝著作郎乐资采辑两部史书,撰成《春秋后传》。此书始于周贞王,接续《春秋前传》中鲁哀公以后之事,记至周王赧逃入秦国;又以秦文王承接周朝,终于秦二世,共三十卷。” 据考,《初学记》引用《春秋后传》的文字说:秦穆公把三位兄长囚禁在内宫。又说:张孟谈对赵襄子说:“我听说董安于镇守晋阳时,您的宫墙全都用荻草和蒿草编成。”又说:周赧王三十八年,秦国开始在黄河上修建浮桥。又据《水经注》引用《后传》的文字说:使者郑容进入柏谷关,来到平舒置,看见华山上有一辆白车和一匹白马,便问郑容这是什么。郑容回答说:“我要到咸阳去,路过鄗池。”白车白马说:“我是华山君的使者,希望托你带一封书信给鄗池君,让他把信送到咸阳。”又说:“经过鄗池时,看见大梓树下有一块有文字的石头,就拿它敲击梓树,应当会有回应的人,把书信交给他,不要擅自拆看,务必把它送到所要送达之处。”郑容走到鄗池,果然看见一棵梓树下有一块有文字的石头,便拿起来敲击梓树,里面回应说:“好。”郑容像睡梦初醒一样,看见宫殿楼阁,仿佛是君王居住的地方。谒者出来接过书信进去,过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有人说:“祖龙死了。” 刘允济:《鲁后春秋》。《唐书·经籍志》记载:二十卷。已经散佚。《新唐书·刘允济传》记载:唐中宗时,刘允济升任著作佐郎,采录鲁哀公以后十二世的史事,接续记载战国时期,撰成《鲁后春秋》,进献给朝廷。刘允济曾说:“史官对于善恶一定要记载,使骄横的君主和作乱的臣子有所畏惧。这种权力难道还轻微吗?”班生接受金钱,陈寿索求米粮,而我却把这些都看作浮云罢了。裴光庭等:《续春秋经传》。已经散佚。《新唐书》记载:开元年间,裴光庭被授任侍中,兼任弘文馆学士;又征召寿安丞李融、拾遗张琪、著作佐郎司马利宾,任弘文馆直学士,撰写续接《春秋》的经传【大致遵循周公旧有的规范,依照孔子新定的体例】,记载自战国直到隋朝【上起周敬王,下至隋朝】。他们请天子修订经书,裴光庭撰写传文。这部书很久没有完成。《册府元龟》记载:开元二十年三月丁卯,上奏进呈此书。李槩:《战国春秋》。《隋书·经籍志》记载:二十卷。已经散佚。陆氏【贾】《楚汉春秋》《汉书·艺文志》著录九篇【《隋书·经籍志》著录九卷】已亡佚。《后汉书》记载:汉朝兴起、平定天下后,太中大夫陆贾记录当时的功业,撰成《楚汉春秋》九篇。刘知几说:“吕氏、陆氏各自撰写了一部书,只编排篇章,不系以年月;这本来是诸子之书一类的杂记,却都称作《春秋》。” 司马贞说:“记载项氏与汉高祖起兵之初,以及惠帝、文帝年间的事情。” 洪迈说:“陆贾的书,记的是当时的事情,但所说的多与史书不相符合。” 考察《楚汉春秋》,颜师古《汉书》注、李善《文选》注都曾引用它,可见唐代时还存在。《太平御览》也曾引用它,可见到宋初还没有亡佚。何氏【英】《汉德春秋》十五卷。已亡佚。《蜀中著作纪》记载,汉代何英撰写。何英是郫县人,何武的弟弟。他与成都人杨申都精通经纬之学。孔氏【衍】《汉春秋》《唐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已亡佚。《后汉春秋》《唐书·经籍志》著录六卷。已亡佚。《汉魏春秋》《隋书·经籍志》著录九卷。已亡佚。胡氏【旦】《汉春秋》《通志》著录一百卷。已亡佚。《汉春秋问答》《通志》著录一卷。已亡佚。《国史志》记载,胡旦《汉春秋》一百卷,《问答》一卷,依据汉代四百年的史事,建立褒贬标准,用来仿拟《春秋》。淳化五年,胡旦自己说希望借给馆吏,让他们抄写,皇帝说:“褒贬出自个人胸臆,怎么能轻易流传呢?”祥符三年,谢泌又为此进言,诏令襄州供给纸张抄写。天圣年间,胡旦进献此书,仁宗赞叹不已,于是升任胡旦为秘书监。郑樵说:“所谓《问答》,是胡旦与门人郄羽之间的问答。” 《宋实录》记载,祥符三年十二月,襄州上言:通判、司封外郎胡旦撰写《汉春秋》一百卷,诏令供给纸札,抄录后进呈。《玉海》记载:天圣元年九月十六日,中书门下上言:胡旦先前撰写《汉春秋》一百卷,已经很久没有进呈。诏令由本州递送进呈。天圣二年二月癸亥,州府把胡旦的书上呈进献。皇帝赞叹此书,授胡旦以秘书监致仕,并命其一子担任京官。当初,胡旦上呈所撰《汉春秋》一百卷,皇帝于是询问胡旦著书的始末。宰臣王钦若说:“胡旦是太宗朝进士第一人,词学精深博洽。他曾说,三代以后只有汉朝获得正统,因此根据四百年的史事,建立褒贬标准,撰写此书来仿拟《春秋》。”皇帝赞叹不已,所以有了这项任命。当初,胡旦凿制了一方大砚,方圆五六尺,后来把它埋了,并且刻字说:“胡旦修撰《汉春秋》砚。” 梁氏【固】《汉春秋》已亡佚。《山东通志》记载:梁固是郓城人,字仲坚,是梁灏的儿子,曾撰写《汉春秋》。起初因父亲梁灏的恩荫,获赐进士出身。祥符初年,考中甲科,历任著作郎,充任直史馆。袁氏【▯】《献帝春秋》《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已亡佚。司马氏【彪】《九州春秋》
隋志十卷佚晋书》:「彪字绍统,髙阳王睦之长子也。泰始中,为秘书郎,转丞。作《九州春秋》,以为先王立史官,以书时事,载善恶,以为沮劝,撮教世之要也。是以《春秋》不修,则仲尼理之;《关雎》既乱,则师挚修之。前哲岂好烦哉?盖不得已故也。汉氏中兴,讫于建安,忠臣义士,亦以昭著,而时无良史,记述烦襍。谯周虽已删除,然犹未尽。安顺以下,亡缺者多。彪乃讨论众书,掇其所闻,起于世祖,终于孝献,编年二百,录世十二,通综上下,旁贯庶事,为纪志传,凡八十篇。」刘知几曰:「汉氏失驭,英雄角力,司马彪录其行事为《九州春秋》,州为一篇,合为九卷。寻其体统,亦近代之《国语》也。」中兴书目》纪汉末州郡之乱,司、冀、兖、青、徐、荆、扬、凉、幽各一篇。彪,高阳王睦之长子,专精学术,泰始中为秘书丞。陈振孙曰:「晋司马彪绍统撰,记汉末州郡之乱,凡盗贼僭叛,皆记之。」刘氏【峻】九州春秋钞
一卷佚右见胡元瑞经传防通凌氏【准】汉后春秋佚栁宗元曰:「凌君宗一着《汉后春秋》二十余万言。」《浙江通志》:「凌准,富阳人,官翰林学士。」王氏【希圣】续汉春秋佚戴表元曰:始余考论古今统系,于周汉絶续之交,三国南北朝、五代离合之际,未尝不反覆疑之也。乃至于今,承学之士皆能黜魏、远呉、尊蜀而进之,则以子朱子《通鉴纲目》之作,有以补司马公之未及焉。然自朱説大明,学者遂谓司马本书为不能出此,而訾之者,何不谅其创之之难也?盖司马公之于系魏也,既言之曰:「吾书起威烈,讫后周,记事不得不属纪年,纪年不得不承旧史,故乃传述为文,而使观者自详焉,非立褒贬之法,拨乱反正如《春秋》然也。」朱子之纲目进于是矣,又不过曰《通鉴》也,目录也,举要也,补遗也,详简之不中也,记识之不强也,縁本书为之义例焉,非断断然自行一书曰「我行《春秋》之事」也。余读其书而感之。昔者夫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其于《春秋》固鲁史防书,而自孟氏以来,皆谓夫子作《春秋》。盖当时夫子老矣,虽作《春秋》,可以无辞也。《通鉴》之事,▯于鲁史;《纲目》之心,俭于《春秋》。而二公敬古尊贤,谨重忠恕,蔼乎有君子之道矣。然而详焉者以使择,严焉者以使守。生乎百世之下,闻乎二公之説,其为幸也不既多乎?王君希圣与余年相伯仲,才敏十倍于余,示教所作《续汉春秋》若干言,不特发陈寿之膏肓,助凿齿之墨守,严辞正气,真司马公之忠臣,而视朱子,又所谓于汤有光者也。病困勦瘵之中,讽诵并日为之,作兴顾辱不鄙,见需序引,歉缩再三,莫知所发。独其钝质有于《通鉴纲目》之书,惓惓不能遽释者,题梗槩于卷后而归之。虽然,余于希圣有朋友之义,资多闻以蓄德,俟余力以学文,方愿相以勉焉。孙氏【盛】魏氏春秋
隋志二十卷佚刘知几曰:「魏京兆鱼豢私撰《魏畧》,事止明帝。其后孙盛撰《魏氏春秋》,王隐撰《蜀记》,张勃撰《呉录》,异闻闲出。」又曰:「孙盛《魏晋二阳秋》,每书年首,必云『某年春,帝』。」正月,夫年既编帝纪,而月又列帝名,以此而拟《春秋》,所谓貌同而心异也。孙氏【寿】魏阳秋异同
唐志八卷佚郑氏【如几】魏春秋佚按西呉郑如几撰《魏春秋》大旨谓商系夏,周系商,秦系周,汉系秦,魏系汉,晋系魏,绵绵系而不絶者谓之统。若以魏篡取不使系汉,则统其絶矣。《春秋》列国之君虽篡弑而取者,皆得承其统,圣人不没其实,所以着其罪也。司马迁作《史记》,畧准《春秋》,至秦、项、吕氏亦皆列之本纪,非予之也,法应然也。必欲以蜀系汉,不知蜀亡系之魏耶,系之晋耶,莫适攸从矣。同时张无垢作书难之,如几报书千言。书载陈霆《两山墨谈》,董斯、张呉兴《艺文补》。员氏【半千】三国春秋
唐志二十卷佚崔氏【良佐】三国春秋唐志卷亡佚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五
译《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已亡佚。《晋书》记载:“司马彪字绍统,是高阳王司马睦的长子。泰始年间,任秘书郎,后转任秘书丞。他撰写《九州春秋》,认为先王设置史官,是为了记录时事,记载善恶,以此进行劝阻和勉励,概括教化世人的要旨。因此,《春秋》没有人修撰,就由仲尼加以整理;《关雎》既然失序,就由师挚加以整理。前代贤哲难道喜欢烦劳吗?大概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汉朝中兴以来,直到建安年间,忠臣义士也都昭然可见,但当时没有优秀的史官,记述杂乱繁多。谯周虽然已经删削整理,然而仍未完备。安帝、顺帝以后,史书亡缺的很多。司马彪于是考订群书,采录所听闻的资料,上起世祖,下至孝献,编年记事二百年,记载十二世,贯通上下,旁及各种事务,编成纪、志、传,共八十篇。” 刘知几说:“汉朝失去驾驭天下的能力,群雄争相较力,司马彪记录当时的事迹,撰成《九州春秋》,每州一篇,合计九卷。考察它的体例,也近似后世的《国语》。” 《中兴书目》记载汉末各州郡的动乱,司州、冀州、兖州、青州、徐州、荆州、扬州、凉州、幽州各一篇。司马彪是高阳王司马睦的长子,专心精研学术,泰始年间任秘书丞。陈振孙说:“晋代司马彪司绍统撰写此书,记载汉末各州郡的动乱,凡是盗贼、僭越、叛乱之事,都记载其中。” 刘氏【峻】《九州春秋钞》一卷。已亡佚。以上见于胡元瑞《经传攷通》。凌氏【准】《汉后春秋》已亡佚。柳宗元说:“凌君宗一撰写《汉后春秋》,有二十多万字。”《浙江通志》记载:“凌准是富阳人,官至翰林学士。” 王氏【希圣】《续汉春秋》已亡佚。戴表元说:起初我考察评论古今的统系,在周、汉正统断绝与延续的交替处,在三国、南北朝以及五代分裂与统一的时期,没有一次不是反复思考、疑惑不决的。直到如今,读书求学的人都能贬斥魏、疏远吴、尊奉蜀而推举其正统,这就是因为朱子《资治通鉴纲目》的撰成,对司马光未能做到的地方有所补益。然而自从朱子的学说大为彰明,学者便认为司马光原书不能达到这一点,并加以诋毁;他们为什么不体谅司马光创作此书的艰难呢?司马光关于把正统系于魏,已经说过:“我的书上起威烈王,下至后周,记事不能不依附于纪年,纪年不能不承袭旧史,所以只是传述成文,让读者自己详察,并不是建立褒贬的法则,像《春秋》那样拨乱反正。”朱子的《纲目》在这方面有所推进,也不过是说《通鉴》是目录、提纲、举要、补遗,详略不恰当,记忆识见不够强,因而依据原书为它制定义例,并不是断然另作一部书,自称“我是在做《春秋》的事业”。我读他的书,对此深有感触。从前孔子说:“我还赶得上看到史官保留缺文。”《春秋》本来确实是鲁国史书的残缺记录,但自孟子以来,人们都说是孔子作了《春秋》。大概当时孔子已经老了,即使作《春秋》,也可以不留下文字。司马光《通鉴》所记的事情,比鲁国史书宏大;朱子《纲目》的用心,比《春秋》简约。可是两位先生敬重古人、尊崇贤者,谨慎持重,忠厚宽恕,充分具有君子的品德。然而,写得详细,是为了让人有所选择;要求严格,是为了让人有所遵守。生在百世以后,能够听到两位先生的学说,所得的幸运难道还不够多吗?王希圣与我年龄相仿,才思敏捷,是我的十倍。他把所作《续汉春秋》若干字拿给我看,不仅切中陈寿著史的要害,帮助习凿齿坚持蜀汉正统的观点,而且言辞严正、气节正直,确实是司马光的忠臣;与朱子相比,又可以说是使商汤增光的人。我在疾病困顿、疲惫不堪之中,连续两天为他诵读此书;他反而屈尊不嫌弃我,来请我作序,我惭愧退缩了好几次,不知从何处下笔。只是我迟钝的资质对于《通鉴纲目》一书,有些念念不忘、不能立即放下,于是在书卷后写下大概内容,交还给他。尽管如此,我与希圣有朋友的情谊,希望借助广博见闻来积蓄德行,等有余力时学习文章,正愿意与他相互勉励。孙氏【盛】《魏氏春秋》《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十卷。已亡佚。刘知几说:“魏国京兆人鱼豢私下撰写《魏略》,记事止于明帝。其后孙盛撰写《魏氏春秋》,王隐撰写《蜀记》,张勃撰写《吴录》,各种异闻间或出现。”他又说:“孙盛的《魏晋阳秋》,每记一年的开头,必定说‘某年春,帝……’。” 正月,既然已经在编写帝纪时记入皇帝,又在月份下列出皇帝的名号,拿这种体例来仿拟《春秋》,就是所谓外表相同而内里不同。孙氏【寿】《魏阳秋异同》《唐志》记载为八卷。现已散佚。郑氏【如几】《魏春秋》现已散佚。考:西吴郑如几撰写《魏春秋》,大意认为:商承继夏,周承继商,秦承继周,汉承继秦,魏承继汉,晋承继魏,这样连续相承而不断绝的,称为“统”。如果因为魏是篡夺而取得政权,就不让它承继汉统,那么统绪就断绝了。《春秋》所记载的各国君主,即使是通过篡夺、弑杀而取得君位的,也都承继了前代的统;圣人并不抹杀事实,正是为了彰显他们的罪行。司马迁撰写《史记》,大体依照《春秋》的体例,到秦、项、吕氏也都列入本纪,并不是赞许他们,而是体例本来就应当如此。如果一定要让蜀承继汉,不知道蜀灭亡以后应当承继魏,还是承继晋,就没有可以遵循的归属了。当时张无垢写信提出诘难,郑如几写了千言回信。这封信载于陈霆《两山墨谈》以及董斯、张吴兴《艺文补》中。员氏【半千】《三国春秋》《唐志》记载为二十卷。现已散佚。崔氏【良佐】《三国春秋》《唐志》记载,卷数已亡佚。现已散佚。《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拟经【九】孙氏【盛】晋阳秋隋志三十二卷【唐志二十二卷】佚晋书》孙盛着《晋阳秋》,辞直理正,直书枋头之事。桓温见之,怒,其子请删改之,盛不可,子遂私改之。太元中,孝武博求异闻,始得别本于辽东,考校多不同,书遂两存。中兴书目》:晋《阳秋》本二十二卷,今止存宣帝一卷,怀帝下一卷,唐人所书康帝一卷,余亡。盛不名《春秋》而曰《阳秋》者,避郑太后名也。周宻曰:「简文郑后讳阿春,故以春秋为阳秋。」习氏【凿齿】汉晋阳秋隋志四十七卷【唐志五十四卷】佚檀道鸾曰:「凿齿少而博学,才情秀逸,温甚竒之。自州从事,岁中三转至治中。后以忤旨,左迁户曹参军。荥阳太守,在郡着《汉晋春秋》,斥温觊觎之心也。」世説:「习凿齿史才不常,宣武甚器之。未三十便用为荆州治中。后至都,见简文,忤旨,出为荥阳郡。于病中犹作《汉晋春秋》,品评卓逸。」晋书》桓温觊觎非望,凿齿着《汉晋春秋》以裁正之。起汉光武,终于晋愍帝。于三国之时,蜀以宗室为正,魏武虽受汉禅,晋尚为篡逆。至文帝平蜀,乃为汉亡而晋始兴焉。凡五十四卷。邓氏【粲】晋阳秋
唐志三十二卷佚晋书》粲,长沙人,少以髙洁著名,不应州郡辟命,荆州刺史桓冲请为别驾。檀氏【道鸾】续晋阳秋
隋志二十卷佚隋志宋永嘉太守檀道鸾撰刘知几曰:「晋江左史官,自邓粲、孙盛、王韶之、檀道鸾已下,相次继作;远则偏记两帝,近则惟序六朝。」又曰:「道鸾好出竒语。」萧氏【方等】三十国春秋隋志三十一卷【唐志三十卷】佚隋志梁湘东世子萧方等撰梁书》忠壮世子方等,字实相,世祖长子也。时河东王为湘州刺史,不受督府之令,方等乞征之。世祖拜为都督,令率精卒二万南讨,至麻溪,河东王率军逆战,方等击之,军败溺死。刘知几曰:「刘石等称制,各有国家,实同王者。晋世臣子,比诸羣盗,忘夫至公。至萧方等,始存诸国名諡,僭帝者称之以王。」中兴书目,方等采削诸史,以晋为主,附列汉、刘渊以下二十九国,又取呉孙皓事,起宣帝,讫恭帝。王应麟曰:「方等,梁元帝子。为《三十国春秋》、《通鉴》晋元兴三年,引方等论,纲目但云萧方,误削等字。」杨慎曰:「佛氏有方等经,犹云平等世界也。故萧氏取以为名。」按:今刊本《新旧唐书》《宋史》《通志》畧皆削去“等”字矣。武氏【敏之】三十国春秋
唐志一百卷佚崔氏【鸿】十六国春秋隋志一百卷【唐志一百二十卷】佚北史》后魏崔鸿以刘元海、石勒、慕容隽、苻健、慕容垂、姚苌、慕容德、赫连勃勃、张轨、李雄、吕光、乞伏国仁、秃髪乌孤、李暠、沮渠蒙逊、冯跋等,并因世故,跨僭一方,各有国书,未有统一。鸿乃撰为《十六国春秋》,勒成百卷,因其旧记,时有增损褒贬。鸿二世仕江左,故不录晋、刘、萧之书。稽以长厯,考诸旧志,又别作序例一卷,年志一卷,凡一百二卷。刘知几曰:崔鸿鸠诸伪史,聚成《春秋》,其所列者十有六家。魏收以鸿世仕江左,故不录司马、刘、萧之书。今观鸿书之纪纲,皆以晋为主,亦犹班书之载陈、项,必系汉年;陈志之述孙、刘,皆宗魏世。又曰:魏世黄门侍郎崔鸿,考覈众家,辨其同异,除烦补阙,错综纲纪,易其国书曰「录」,主纪曰「传」,谓之《十六国春秋》。鸿始以景明之初,求诸国逸史,逮至始元年,鸠集稽备,而以犹阙蜀事,不果成书。推求十有五年,始于江东购获,乃增其篇目,勒为十卷。鸿没后,永安中,其子缮冩奏上,请藏诸秘阁,由是宣布大行于时。国史志鸿书,世有二十余卷,旧志乃五十卷。葢献书者妄分篇第。晁説之曰:「司马公休言温公所考十六国春秋非崔鸿全书。」按今世所传《十六国春秋》,乃后人采《晋书》、《北史》、《册府元▯太平御览》等书集成之,非原书也。杜氏【延业】晋春秋畧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拟经【九】孙氏【盛】《晋阳秋》《隋志》记载为三十二卷【《唐志》记载为二十二卷】。现已散佚。《晋书》记载:孙盛撰写《晋阳秋》,文辞直率,义理公正,直书枋头之事。桓温看到后大怒,他的儿子请求删改,孙盛不同意,于是他的儿子私自改动了原文。太元年间,孝武帝广泛搜求异闻,才在辽东得到另一部抄本,考订校勘后发现两本多有不同,于是两种本子都保存下来。《中兴书目》记载:《晋阳秋》原有二十二卷,如今只存宣帝一卷、怀帝以下一卷,以及唐人所撰康帝一卷,其余都亡佚了。孙盛不把书名称作《春秋》,而称为《阳秋》,是为了避郑太后的名讳。周密说:“简文帝郑皇后的名讳是阿春,所以把《春秋》改称为《阳秋》。” 习氏【凿齿】《汉晋阳秋》《隋志》记载为四十七卷【《唐志》记载为五十四卷】。现已散佚。檀道鸾说:“习凿齿年少时就博学多才,才思秀逸,桓温非常惊异、赏识他。他由州从事起步,一年之内连续三次升迁,做到治中。后来因为触犯桓温的旨意,被贬为户曹参军。他任荥阳太守时,在郡中撰写《汉晋春秋》,是为了斥责桓温觊觎非分之位的野心。” 《世说》记载:“习凿齿的史才非同寻常,宣武将军桓温非常器重他。不到三十岁,就任用他为荆州治中。后来他到都城,拜见简文帝,因违逆旨意,被外放为荥阳郡太守。他在患病期间仍然撰写《汉晋春秋》,评论人物,见解卓异。” 《晋书》记载:桓温觊觎非分的权位,习凿齿撰写《汉晋春秋》来裁断、纠正此事。全书起于汉光武帝,终于晋愍帝。在三国时期,以蜀汉为正统,因为蜀汉皇室是汉朝宗室;魏武帝虽然接受汉的禅让,晋仍然被视为篡逆之国。直到晋文帝平定蜀国,才认为汉朝灭亡而晋朝开始兴起。全书共五十四卷。邓氏【粲】《晋阳秋》《唐志》记载为三十二卷。现已散佚。《晋书》记载:邓粲是长沙人,年轻时就以品行高洁著名,不接受州郡征召;荆州刺史桓冲请他担任别驾。檀氏【道鸾】《续晋阳秋》《隋志》记载为二十卷。现已散佚。《隋志》记载:此书由宋代永嘉太守檀道鸾撰写。刘知几说:“东晋在江左设置的史官,从邓粲、孙盛、王韶之、檀道鸾以下,前后相继撰写史书;年代久远的只记载两位皇帝,年代较近的也只叙述六朝。”他又说:“檀道鸾喜欢写出奇特的言语。” 萧氏【方等】《三十国春秋》《隋志》记载为三十一卷【《唐志》记载为三十卷】。现已散佚。《隋志》记载:由梁湘东世子萧方等撰写。《梁书》记载:忠壮世子萧方等,字实相,是世祖的长子。当时河东王担任湘州刺史,不接受都督府的命令,萧方等请求征讨他。世祖任命萧方等为都督,命令他率领二万精兵南下讨伐。军队到达麻溪,河东王率军迎战,萧方等进攻他,军队战败,萧方等溺水而死。刘知几说:“刘渊、石勒等各自称制,各有自己的国家,实际上都与王者相同。晋代的臣子却把他们比作群盗,是忘却了至公之道。到了萧方等,才保留各国的国号和谥号;对僭越称帝的人,则称其为王。” 《中兴书目》记载:萧方等删取各史,以晋为主,附列汉、刘渊以下二十九国,又选取吴国孙皓的事迹;起于宣帝,终于恭帝。王应麟说:“萧方等是梁元帝的儿子。他撰有《三十国春秋》;《通鉴》记载晋元兴三年之事时引用了萧方等的论述,《纲目》却只写作‘萧方’,错误地删去了‘等’字。” 杨慎说:“佛氏有《方等经》,大概就是说平等世界。因此萧氏取它作为书名。” 考:如今刊刻的《新唐书》《旧唐书》《宋史》《通志》,大多都删去了“等”字。武氏【敏之】《三十国春秋》《唐志》记载为一百卷。现已散佚。崔氏【鸿】《十六国春秋》《隋志》记载为一百卷【《唐志》记载为一百二十卷】。现已散佚。《北史》记载:后魏崔鸿认为,刘元海、石勒、慕容隽、苻健、慕容垂、姚苌、慕容德、赫连勃勃、张轨、李雄、吕光、乞伏国仁、秃发乌孤、李暠、沮渠蒙逊、冯跋等人,都因时势变故,跨据一方,僭越称号,各自拥有国书,始终没有统一。于是崔鸿撰写《十六国春秋》,编成一百卷,依据各国原有记载,时有增删,并加以褒贬。崔鸿的两代后人都在江左任官,因此没有记录晋、刘、萧诸家的史书。他考察长历,核对旧志,又另撰序例一卷、年志一卷,共一百零二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二卷〕 刘知几说:崔鸿搜集各部伪史,汇编成《春秋》,其中列出的共有十六家。魏收认为崔鸿世代在江左做官,所以没有记录司马、刘、萧诸家的史书。如今看崔鸿这部书的纲要,都是以晋为主,这也如同班固的书记载陈涉、项羽时,必定系于汉朝年号;陈寿的《三国志》叙述孙权、刘备时,都以魏的年号为准。他又说:魏代黄门侍郎崔鸿,考核各家史书,辨别它们的异同,删去繁琐、补足缺漏,交错综合其纲纪,把各国国书改称为“录”,把帝王本纪称为“传”,称这部书为《十六国春秋》。崔鸿起初在景明初年搜求各国逸史,到始元年时,搜集考核已经完备,但因为蜀国的事情仍有缺漏,最终没有成书。经过十五年的搜求,才在江东购买得到有关资料,于是增加篇目,编成十卷。崔鸿去世后,永安年间,他的儿子缮写上奏,请求收藏在秘阁中;从此这部书在当时广泛流传。《国史志》记载崔鸿的书,世间流传有二十多卷,旧志却记为五十卷。大概是献书的人妄自分列篇章卷次。晁说之说:“司马公休说,温公所考订的《十六国春秋》不是崔鸿的全书。” 考:如今世间流传的《十六国春秋》,是后人采集《晋书》《北史》《册府元龟》《太平御览》等书编成的,并不是原书。杜氏【延业】《晋春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