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二十
论语枢要佚习斋论语讲义未见杨万里序曰:读书必知味外之味,不知味外之味,而曰我能读书者,否也?国风之诗曰:「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吾取以为读书之法焉。夫食天下之至苦,而得天下之至甘,其食者同乎人,其得者不同乎人矣。同乎人者,味也;不同乎人者,非味也。不稻【阙】粮,吾犹以为淡也,而欲求荠于荼乎哉?《论语》之书,非吾之稲粱而奚也?天下可无稲粱,则是书可无矣。虽然,匹夫匹妇一日而无稲粱,死,不死也?死也,一匹夫匹妇而已矣,况未必死乎?然则稲粱者,无之不可也,一日而无之,亦可也。至于是书,一日而无之,则天下其无人类矣。非无人类也,有人类而无人心也。有人类而无人心,其死者一匹夫匹妇而已乎?然则《论语》之书,非止于吾道之稲粱而已也。故学者不自五六嵗读之,不见然读之之不迟,知之又不早,不以其食之而淡与食之而淡也,食如不食也。吾友习斋子杜门三年,忘其为三年也。夫三年不为不淹矣,杜门不为不幽矣,忘其为淹且幽也,不惟忘之,而又乐之。问之,则曰:「吾方《论语》之读,而不百家之读;圣人之觌,而不今人之觌,是以乐也。」始吾之读是书也,属乎其趋,其若狂酲而不可绁也已;凝乎其瞻,其若失忘而不可补也已;今也勃乎其辞,其若决溢而不可窒也已。于是笔之于书,以其副遗予。予取而读之,欣然叹曰:「快哉!是非所谓苦而甘者与?是非所谓淡而非淡者与?是非所谓得味外之味者与?」甚矣乎,习斋子之于斯道,其劬如此,其得若此,其发若此也。予闻书与人相变,书变则人矣,人变则书矣。然读申韩之书而不申韩者,未始加少;读孔顔之书而不孔顔者,未始不加少。彼之变也,奚以亟?此之变也,奚以舒?愿与习斋子评之。释【赞宁】论语陈说
通考一卷佚潘表曰:「宋端拱中,左街天夀寺僧,赐号通慧大师。」金氏【仁存】论语新义佚高丽史《金仁存》字处厚,少登科,直翰林院。睿宗在东宫,讲《论语》,仁存撰新义,进讲。移中书舍人,歴开府仪同三司,检挍太师,门下侍中,卒,谥文成。按《高丽国史》所称睿宗者,文孝王俣也。以宋徽宗崇宁五年嗣立。斡氏【道冲】论语小义
二十卷佚赵氏【秉文】删存论语解
十卷佚王氏【若虚】论语辨惑
译《论语枢要》已散佚 《习斋论语讲义》未见传本 杨万里作序说:读书一定要懂得“味道之外的味道”;不懂得味道之外的味道,却说自己能够读书,那是不对的。《国风》的诗说:“谁说荼味苦,它甜得像荠菜。”我取这两句作为读书的方法。吃天下最苦的东西,却得到天下最甘美的滋味,吃东西这件事与常人相同,但所得却不同于常人。与常人相同的是滋味;不同于常人的,则不只是滋味。〔原文“稲【阙】粮”有缺字〕粮食如果不是稻粱,我仍然认为它寡淡,难道还想在苦荼中寻求荠菜的滋味吗?《论语》这部书,不就是我的稻粱吗?天下可以没有稻粱,那么这部书也可以没有了。即使如此,普通男女一天没有稻粱,就会死;难道不会死吗?会死,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男女罢了,何况也未必一定会死呢?这样说来,稻粱没有固然不行,但一天没有,也还可以。然而对于这部书,如果一天没有它,那么天下大概就没有人类了。并不是没有人类,而是有人类却没有人心。有人类却没有人心,那么死去的难道只是一个普通男女吗?这样说来,《论语》这部书,不仅仅是我所遵循之道的稻粱罢了。所以,求学的人如果不从五六岁起读它,就会读得太迟;知道它又太晚;不能把它作为食物,却又觉得它淡薄,结果虽吃了却如同没有吃一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匹〕 我的朋友习斋子闭门读书三年,已经忘了那是三年。三年之久,不能说不算长;闭门不出,不能说不算幽僻;但他忘了长久和幽僻,不仅忘了,反而还以此为乐。我问他原因,他说:“我现在读的是《论语》,而不是诸子百家的书;见的是圣人,而不是今人,所以感到快乐。”起初我读这部书时,顺着它的趋向而行,仿佛酒醉发狂,无法束缚自己;凝神注视它,仿佛有所遗失,无法弥补。如今他的言辞蓬勃涌出,仿佛决堤的水奔流不止,无法堵塞。于是他把这些写在书中,将副本送给我。我取来读后,高兴地感叹说:“痛快啊!这不就是所谓先苦后甘吗?这不就是所谓看似淡而实非淡吗?这不就是所谓得到味道之外的味道吗?”习斋子对于这条道,勤苦到了这样的程度,所得达到这样的境界,发抒又达到这样的程度,真是深极了。我听说书与人会相互改变:书改变了,人也就改变;人改变了,书也就改变。然而读申不害、韩非的书,却没有变成申不害、韩非那样的人,未尝有所增加;读孔子、颜回的书,却不能成为孔子、颜回那样的人,未尝不有所减少。那一种改变为什么那么迅速?这一种改变为什么这样舒缓?我愿意和习斋子一同评说这件事。” 释赞宁《论语陈说》《通考》著录一卷 已散佚 潘表说:“宋代端拱年间,左街天寿寺有一位僧人,被赐号为通慧大师。” 金氏【仁存】《论语新义》已佚失。《高丽史》记载:金仁存,字处厚,年轻时考中科举,任直翰林院。睿宗在东宫时讲习《论语》,金仁存撰写《新义》,进呈讲解。后来调任中书舍人,历任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门下侍中,去世后谥号文成。按《高丽国史》所称的睿宗,就是文孝王俣。他在宋徽宗崇宁五年继位。斡氏【道冲】《论语小义》二十卷。已佚失。赵氏【秉文】《删存论语解》十卷。已佚失。王氏【若虚】《论语辨惑》
五卷存若虚自序曰:「解《论语》者不知凡几家,义略备矣。然旧说多失之不及,而新说毎伤于太过。夫圣人之意,或不尽于言,亦不外于言也。不尽于言而执于言以求之,宜其失之不及也;不外乎言而离其言以求之,宜其伤于太过也。盍亦揆以人情而约之中道乎?」甞谓宋儒之议论,不为无功,而亦不能无罪焉。彼其推明心术之微,剖析义利之辨,而斟酌时中之权,委曲流通,多先儒之所未到,斯固有功矣。至于消息过深,揄扬过侈,以为句句必涵气象,而事事皆关造化,将以尊圣人,而不免反累名;为排异端,而实流入于其中,亦岂为无罪也哉?至于谢显道、张子韶之徒,迂诞浮夸,往往令人发笑,噫,其甚矣!永嘉叶氏曰:「今世学者以性为不可不言,命为不可不知,凡六经、孔子之书,无不牵合其论,而上下其辞,精深微妙,茫然不可测识,而圣贤之实犹未着也。昔人之浅,不求之于心也;今世之妙,不止之于心也。不求于心,不止于心,皆非所以至圣贤者,可谓切中其病矣。」晦庵删取众说,最号简当,然尚有不安及未尽者。窃不自揆,尝以所见正其失而补其遗,凡若干章,非敢以传世也,姑为吾家童防之训云。又自述曰:「解《论语》者有三过焉:过于深也,过于高也,过于厚也。圣人之言,亦人情而已,是以明白而易知,中庸而可久。学者求之太过,则其论虽美,而要为失其实,亦何贵于此哉?」夫子之言性与天道,子贡自谓其不得闻,而宋儒皆以为实闻之;问死问鬼神,夫子不以告子路,宋儒皆以为实告之。终篇尧舜禹汤之事,寥寥残缺,不当强解,而或谓圣学所传,所以着明二十篇之大防。若是之类,皆过于深者也。圣人虽无名利之心,然尝就名利以诱人,使之由人欲而识天理,故虽中下之人皆可企而及,兹其所以为教之周也。如曰:「不患莫已知,求为可知也。」此正就名而使之求实也。而谢显道曰:「是犹有求名之意,非圣人之至论。」子张学干禄,夫子为言得禄之道,此正就利而使之思义耳。而张九成曰:「圣人之门无为人谋求利之说,禄之为义亦自足而已。」寗武子「邦无道则愚」,夫子以为不可及。杨▯山曰:「有知愚之名,则非行其所无事;言不可及,则过乎中道矣。」蘧伯玉「邦无道则卷而怀之」,夫子以为君子,而张南轩曰:「此犹有卷怀之意,未及乎濳龙之隠见,果圣人之防乎?」若是之类,皆过于高者也。凡人有好则有恶,有喜则有怒,有誉则有毁,圣人亦何以异哉?而学者一以春风和气期之,凡忿嫉讥斥之词,必周遮防讳而为之说。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此盖笃实教人,欲其知所勉耳。而卫瓘以「焉」字属下句,意谓圣人不敢以不学待天下也,此正缪戾,而世或喜之。子曰:「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人固有晚而改节者,然槩观之,亦可以见其终身矣。而苏东坡皆疑其有为而言。子贡问当时从政者,夫子比之斗筲而不数,盖师弟之间商评真语,何害于徳?而张九成极论以为自称。之词,至于杖叩原壤,呼之为贼,此其鄙弃,无复可疑。而范纯夫犹有因其才而教诲之语,若是之类,皆过于厚者也。知此三者,而圣人之实着矣。杜氏【瑛】缑山论语旁通
四卷未见黄虞稷曰:「缑山杜氏《论语旁通》二卷,或作四卷。中山李桓序之。」按聚乐堂目有之刘氏【庄孙】论语章指佚王氏【鹗】论语集义
一卷佚元史》王鹗,字百一,曹州东明人。金正大元年,中进士第一,授应奉翰林文字。世祖召对,进讲《孝经》《书》《易》。中统建元,首授翰林学士承防。卒,谥文康。齐氏【履谦】论语言仁通防
二卷佚单氏【庚金】增集论语说约佚戴表元曰:「君范读《论语》,去取诸儒本题,为增集《论语说约》。」戴氏【表元】论语讲义
译五卷。尚存。若虚自序说:“解释《论语》的,不知有多少家,义理大致已经完备了。然而旧说大多失之于浅近,新说又常常失之于过度。圣人的意旨,有时不能完全由语言表达出来,却也不在语言之外。不完全在语言中,却拘泥于语言来寻求它,当然会失之于浅近;不在语言之外,却离开语言来寻求它,当然会流于过度。为什么不也根据人情,把它约束在中道上呢?我曾说,宋儒的议论并非没有功劳,但也不能说没有过失。他们推究阐明心术的幽微,剖析义与利的区别,并斟酌时中权变的道理,曲折周详而又贯通流动,其中有许多是先儒未曾达到的,这当然是功劳。至于把事理推究得过深,赞扬得过分,认为每一句话都必然包含某种气象,每件事都关系到天地造化,本想尊崇圣人,却不免反而给圣人增添负累;本想排斥异端,实际上却流入异端之中,这难道也能说没有过失吗?至于谢显道、张子韶这一类人,迂腐荒诞、浮夸不实,常常令人发笑,唉,实在太过分了!永嘉叶氏说:‘如今世上的学者认为性不可不谈,命不可不知,凡是六经和孔子的著作,没有不牵强附会到他们的议论中,任意抬高或压低其中的言辞,弄得精深微妙、茫然不可测知,而圣贤的实际意旨仍未能显明。” 过去人的浅近之处,在于不从内心探求;如今人的玄妙之处,在于不以内心为限。不从内心探求,不以内心为限,都不是达到圣贤境界的方法,可以说正好切中了他们的弊病。’晦庵删取众家学说,最以简明恰当著称,但其中仍有不妥和未尽之处。我不自量力,曾根据自己的见解纠正其中的错误,补充其中的遗漏,共有若干章,并不敢用来流传后世,只姑且作为教育我家童蒙的训说。” 他又自述说:“解释《论语》有三种过失:过于深奥,过于高远,过于宽厚。圣人的话也不过是合乎人情罢了,所以明白易懂,合乎中庸而可以长久。学者探求得太过分,那么他的议论虽然漂亮,终究会失去实际,又有什么值得珍贵的呢?孔子谈性与天道,子贡自称没有听到,而宋儒都认为子贡实际上听到了;有人问死和鬼神,孔子没有告诉子路,宋儒却都认为孔子实际上告诉了他。篇末所说尧、舜、禹、汤的事,文字寥寥而且残缺,不应当强行解释,有人却说这是圣学的传授,用来彰明二十篇的大纲。像这类说法,都是过于深奥。圣人虽然没有追求名利的心,却曾经就名利来诱导人,使人从人欲出发而认识天理,所以即使中等以下的人也都可以仰望而达到,这正是他的教化周全之处。比如说:‘不担心没有人知道自己,只求自己成为值得被人知道的人。’这正是从名声入手,使人追求实际。可是谢显道说:‘这仍然有求取名声的意思,不是圣人的最高论说。’子张学习求取俸禄,孔子便向他讲求得俸禄的方法,这正是从利益入手,使他思考义理。可是张九成说:‘圣人的门下没有替人谋求利益的说法,俸禄的意义本身就已经足够了。’” 宁武子在国家无道时便装作愚笨,孔子认为一般人不能赶上他。杨龟山说:“一旦有了智和愚的名目,就不是顺其自然、不过多作为;说一般人不能赶上他,也就超过了中道。”蘧伯玉在国家无道时便收敛才智、藏而不露,孔子认为这是君子之道;张南轩却说:“这仍有收敛隐藏的意思,还没有达到潜龙隐显自如的境界,难道果真是圣人的本意吗?”像这类说法,都是过于高远。凡是人,有喜好就有厌恶,有欢喜就有愤怒,有赞誉就有毁谤,圣人又怎么会与此不同呢?可是学者总是把圣人想象成如春风般和煦平和,凡是愤怒、嫉妒、讥讽、斥责的话,必定加以曲解、遮掩和忌讳来替他解释。孔子说:“十户人家的小邑中,一定有像我这样忠诚信实的人,只是不如我这样好学。”这大概是以笃实的态度教人,希望人知道自己应当努力。卫瓘却把“焉”字归到下一句,意思是圣人不敢以不学习来对待天下人;这正是悖谬的说法,但世上有时反而喜欢它。孔子说:“到了四十岁、五十岁还没有声望,也就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年满四十岁还被人厌恶,他的一生也就到头了。”人固然有年老后改变操守的,但总的来看,也可以由此看出他一生的结局。苏东坡却认为孔子这些话都是有所指而说的,对此表示怀疑。” 子贡问当时那些从政的人,孔子把他们比作斗筲之器,认为不值得计数,这不过是师生之间商量评议时说的真实话,怎么会妨害道德呢?张九成却极力议论,认为这是自我夸耀的话。至于孔子拿杖敲打原壤,称他为贼,对他的鄙视和厌弃已经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范纯夫却还说孔子是想凭借原壤的才能来教诲他。像这类说法,都是过于宽厚。知道这三种过失,圣人的真实面貌就显明了。” 杜氏【瑛】《缑山论语旁通》四卷。未见。黄虞稷说:“缑山杜氏的《论语旁通》二卷,有的版本作四卷。中山李桓为它作序。” 按:《聚乐堂目》中有这部书。刘氏【庄孙】《论语章指》已佚失。王氏【鹗】《论语集义》一卷。已佚失。《元史》记载:王鹗,字百一,曹州东明人。金正大元年考中进士第一名,授任应奉翰林文字。世祖召见并询问他,他进讲《孝经》《书》《易》。中统建元年,首先授任翰林学士承旨。去世后谥号文康。齐氏【履谦】《论语言仁通防》二卷。已佚失。单氏【庚金】《增集论语说约》已佚失。戴表元说:“君范阅读《论语》,取舍各位儒者的原有注本,编成《增集论语说约》。” 戴氏【表元】《论语讲义》
一卷存元史》戴表元,字帅初,一字曾伯,庆元奉化州人。咸淳中登进士乙科,教授建宁府,后迁临安教授。大徳八年,起信州教授,调婺州。按戴氏讲义共二卷,论语一卷,凡一十六条,其余易、书、诗、礼、中庸、孟子参杂载剡源集。陈氏【栎】论语训防口义未见栎自序曰:「读四书之序,必以大学为先。然纲三目八,布在十有一章,初学未有许大心胸,包罗贯穿也。论语或一二句、三数句为一章,照应犹易,启发侗▯,宜莫先焉。朱子集注浑然犹经,初学亶未易悟。坊本句解率多肤舛,又祗为初学语,岂为可哉?」栎沈酣四书三十余年,授徒以来,可读集注者固授之唯谨,遇童生钝者,困于口说,乃顺本文推本意句释笔之。其于集注涵者发,演者约略者廓章防,必揭,务简而明。旬积月累,以成编,袭名《论语训▯口义》。自集注外,朱子之语録,黄氏之通释,赵氏之纂疏,洎余诸儒之讲学所及者,咸采之。广汉张氏说亦间取焉。栎一得之愚,往往附见,或有发前人未发者,实未尝出朱子窠臼外。丙申春,质之▯斋曹先生,一见可之,畀之序,勉之刋,愿同志襄之。歴四年始成,自揆晚生,惧贾僭逾罪,抑不过施之初学,俾为读集注阶梯,非敢为长成言也。昔程子▯易,犹曰只说得七分,而况晚生,又况为侗防计哉?
林氏【起宗】论语图佚姓谱》起宗,内丘人,尝从刘因游,得道学之指,教授于乡。郭氏【好徳】论语义佚袁桷序曰:「唐儒作五经正义,疏必先之衍义,而始明其传注。其先之者,何惧汨于经也?释之以义疏焉者,有训诂焉,有制度焉。至于名物象器、疆理飞走濳动之辨,不博不足以尽约之,以衍义非背于传经之说也。理惟约足以见,汉稽古三万言,后世嗤之。至朱文公承濓洛之正传,始为语孟精义。久之慊然曰:『宜尊所闻』,今所传集注具训,中外下逮荒陬絶岛,家有而人诵。文奥义古,至于不揣者断章讥驳,识者哂之。京兆郭君好徳秉彞,父授徒于乡塾,惧世之不达于辞者习讥驳之病,撮其精微,合于简易,将使夫初学者若循途以进,遇险以休,使少窒焉,必由是而达。在易之蹇曰:『险而能止,知矣哉!』蹇斯通矣。抑尝闻文公之教于其家也,谓集义之作,义理详而训诂略,别为一书曰《训防口义》。今此书不存,秉▯是书,殆深得文公之意。近世东南诸儒旁行侧注,邻于释教之学,滥觞而不可禁。予得读是书,深有合于训▯之说,孔贾遗防,能以逺绍,其不在兹书也欤?」欧阳氏【溥】鲁论口义
四卷未见黄虞稷曰:溥一作博,或作淖。其书一名曰《论语口义》,正字新书。任氏【士林】论语指要佚吴氏【简】论语提要佚黄虞稷曰:「简字仲廉,吴江人,元绍兴路学録。」刘氏【岂蟠】论语句解
十二卷佚张萱曰:「庐陵人,即用朱注分析之,附以图说。」沈氏【易】论语旁训未见俞氏【杰】论语训防未见括苍彚纪,俞▯字仁仲,丽水人,将仕郎,处州路儒学教授。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尊撰
论语【十一】周氏【是修】论语类编
二卷佚杨氏【守陈】论语私抄
十卷未见守陈自序曰:经以注而明,亦以注而晦。注之下复有注焉,经宜益明,而或反晦焉者。盖烛笼添骨,则障其明。朱子尝言之矣。《论语》自汉、魏以来,传注日众。然何晏所集八家之解,惟训诂而已。至宋邢昺之疏,稍陈文义,犹有未详说奥论也。厥后说寖详,论寖奥,经从而寖明。然或流于芜蔓,或堕于幽▯,至有假儒先以文异端,如张无垢者,经其不晦乎?朱子以《论语》与《孟子》《大学》《中庸》合为四书,初取程、张以下九家之说为《论孟精义》,寻改名《集义》,复因之而作《集注》。辞简而尽,义精而周,经于是乎大明矣。后儒乃复杂取其《集义》,或问语録及诸儒之说,皆附注其下。若纂疏辑释《发明大全》之类,皆博而寡要。初学读之,茫乎若泛,巨涨棼乎若治乱丝,徒足以▯精神,惑心志。虽《集注》亦反为之晦,而况经乎?夫经之言不过人心之理耳。使微传注人,但熟读详味之久,将见吾心之理,亦与经遇,而自无不明。其有难明者,《集注》既明之矣,何用杂说以反晦之哉?彼烛笼之剰骨,良可除也。故防独抄经与《集注》以诵味之。《集注》间有义尤深,辞甚简者,择抄他说以明之,然亦罕矣。若▯见未逮朱子而不能无疑者,以附之各篇之末,俟异日学进而无疑,直削耳。罗氏【用俊】论语类编佚杨廉志墓曰:「公讳用俊,字舜臣,号栗斋,晚号西冈。泰和人。天顺乙卯,领乡荐,就青田教谕,迁安庆教授,陞南京国子监学正,转助教。以子钦顺贵,累封南京吏部右侍郎。」王氏【承裕】论语近说未见
论语防读未见
译一卷。尚存。《元史》记载:戴表元,字帅初,又字曾伯,庆元奉化州人。咸淳年间考中进士乙科,任建宁府教授,后来调任临安教授。大德八年,起任信州教授,调任婺州。按:戴氏《讲义》共二卷,其中《论语》一卷,共十六条;其余关于《易》《书》《诗》《礼》《中庸》《孟子》的内容,混杂收载于《剡源集》中。陈氏【栎】《论语训蒙口义》未见。栎自序说:“阅读四书,应当以《大学》为先。然而三纲八目分布在十一章之中,初学者没有那么大的心胸,难以包罗贯通。《论语》有时一两句、三五句成为一章,前后照应还比较容易,适合启发童蒙,没有比它更应先读的了。朱子的集注浑然如同经书,初学者实在不容易领悟。坊间刻本的逐句解释大多浅陋错谬,而且只是按照初学者的口吻来写,怎么能算可以呢?栎沉浸研习四书三十多年,自从授徒以来,对于确实能够阅读集注的学生,当然恭敬而谨慎地教给他们;遇到资质迟钝的童生,困于口头讲说,于是便顺着原文推求本意,逐句写下解释。其中对于集注中含蓄的地方加以阐发,对于铺陈的地方加以概括,对于简略的地方加以扩充,章法纲要必定揭示出来,务求简明。日积月累,编成此书,沿用《论语训蒙口义》的名称。除集注之外,朱子的语录、黄氏的《通释》、赵氏的《纂疏》,以及其他儒者讲学中涉及的内容,都加以采录;广汉张氏的说法也间或取用。栎个人愚拙所得,往往附带写出,其中有时阐发前人尚未阐发的地方,但实际上从未超出朱子的范围。丙申年春天,我把它拿给弘斋曹先生,请他评定;先生一看便认为可以,给它作序,勉励我刊刻,希望志同道合者共同襄助。历经四年才完成。我自知是后辈,害怕被讥为僭越获罪,况且此书也不过是给初学者使用,使它成为阅读集注的阶梯,不敢把它当作给学有所成者说的书。” 从前程子传授《易》,还说自己只能讲出其中七成,何况是后辈,何况还是为童蒙打算呢?” 林氏【起宗】《论语图》已佚失。《姓谱》记载:起宗是内丘人,曾跟随刘因游学,领会了道学的旨趣,在乡里教授学生。郭氏【好德】《论语义》已佚失。袁桷序说:“唐代儒者撰作五经正义,作疏时必先推衍经义,然后才阐明经书的传注。先推衍经义,难道是害怕经义被淹没吗?用义理来疏解经文,其中有训诂,有制度;至于名物、形象、器具,以及疆域治理、飞禽走兽、潜藏活动等方面的辨析,如果知识不广博,就不足以把简约的经文解释完备,这并不是说推衍经义背离传授经书的原则。义理只有简约,才足以显现。汉代考究古事动辄三万字,后世讥笑这种做法。到了朱文公承继濂洛正统传授,才撰作《语孟精义》。过了很久,他感到不满足,说:‘应当尊重自己所听闻的学说。’如今流传的集注,训诂完备,天下各地乃至偏远荒僻的岛屿,家家都有,人人诵读。文字深奥、义理古雅,有些不自量力的人便断章取义,加以讥评驳斥,有见识的人都讥笑他们。京兆郭君好德秉持常道,他的父亲在乡塾授徒,担心世上那些不通晓文辞的人染上习惯讥评驳斥的毛病,于是摘取其中精微之处,使之合于简明易懂,想让初学者像沿着道路前进一样逐步学习,遇到险阻便停下来休息;即使稍有阻塞,也一定能由此通达。《易经》的蹇卦说:‘遇险而能止步,真是明智啊!’能够面对蹇难,事情就能通达了。我又曾听说朱文公在家中教导子弟时说,撰作《集义》,义理详尽而训诂简略,另编成一书叫《训蒙口义》。如今这部书已经不存,秉持常道的郭君撰成此书,大概深深领会了朱文公的本意。” 近世东南各地的儒者旁征博引、横加注释,已经接近佛教的学问,流弊由此开始而不可遏止。我有幸读到这部书,深深觉得它符合训蒙的宗旨;孔安国、贾逵遗留下来的训诂传统,能够由此远远继承,难道不正在这部书吗?” 欧阳氏【溥】《鲁论口义》四卷。未见。黄虞稷说:溥有的版本作博,有的版本作淖。这部书又名《论语口义》,见于《正字新书》。任氏【士林】《论语指要》已佚失。吴氏【简】《论语提要》已佚失。黄虞稷说:“简,字仲廉,吴江人,元代绍兴路学录。” 刘氏【岂蟠】《论语句解》十二卷 已经亡佚。张萱说:“是庐陵人,按照朱熹的注释进行分析,并附有图说。” 沈氏【易】《论语旁训》没有见到。俞氏【杰】《论语训防》没有见到。《括苍汇纪》记载:俞▯,字仁仲,丽水人,官为将仕郎,任处州路儒学教授。《经义考》卷二百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写 《论语》【十一】周氏【是修】《论语类编》二卷 已经亡佚。杨氏【守陈】《论语私抄》十卷 没有见到。守陈自序说:经书要靠注释才能明白,但也会因为注释而变得晦涩。注释下面又加注释,按理说经文应当更加明白,但有时反而更加晦涩。这大概就像灯笼增加了骨架,反而遮蔽了光明。朱子曾经说过这种道理。《论语》自汉、魏以来,传注日益增多。然而何晏汇集八家的解释,只不过是训诂罢了。到了宋代邢昺作疏,稍稍陈述文章义理,仍然没有详细说明深奥的议论。此后解说逐渐详细,论述逐渐深奥,经文也随之逐渐明白。但有的流于芜杂冗长,有的陷入幽▯深奥,甚至借儒学先贤的名义来粉饰异端,像张无垢那样,这样经文难道不会晦涩吗?朱子把《论语》同《孟子》《大学》《中庸》合称为四书,起初采纳程氏、张氏以下九家的说法,编成《论孟精义》,不久改名为《集义》,又据此撰成《集注》。其言辞简约而意思完备,义理精确而周详,经文由此就大为明白了。后来的儒生却又杂取《集义》、或问、语录以及各位儒者的说法,都附在注释下面。像《纂疏辑释》《发明大全》一类的书,都是内容博杂而缺少要领。初学者读它们,茫然就像漂浮在洪水之中,纷乱就像整理乱丝,只能白白耗损精神,迷惑心志。即使《集注》也反而因此变得晦涩,何况经文呢?经书所说的,不过是人心中的道理罢了。假使没有传注,只要熟读经文并长期仔细体会,就会发现自己心中的道理也能同经文相遇,自然没有不明白的。那些难以明白的地方,《集注》已经阐明了,为什么还要杂引其他说法,反而使它晦涩呢?灯笼增加骨架的做法,确实应当除去。因此我把经文和《集注》抄录下来诵读体会。《集注》中偶有义理尤其深奥、言辞十分简约的地方,才选择抄录其他说法来加以说明,但这种情况也很少。至于如果我的浅陋见解未能达到朱子的见解而不能没有疑问,就把这些疑问附在各篇末尾,等将来学问进步、没有疑问时,直接删去罢了。罗氏【用俊】《论语类编》已经亡佚。杨廉《志墓》说:“公讳用俊,字舜臣,号栗斋,晚年号西冈。泰和人。天顺乙卯年考中乡试,任青田教谕,升任安庆教授,晋升南京国子监学正,转任助教。因为儿子钦顺显贵,多次受封,最终封为南京吏部右侍郎。” 王氏【承裕】《论语近说》没有见到。《论语防读》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