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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六十七

经义考卷六十六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292–294 段

八卷存▯撰自序曰:「易者天也,筮者人也。伏羲、文王、周公言天,孔子言人。葢易至孔子而正徳之事备,则莫备于筮。筮者和顺于道徳而理于义,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之学也。学之不讲,而但求之吉凶,于是以朱子谓『易本卜筮之书』为浅之乎言易,不知伏羲示象,文王于防比发初筮、原筮之义,周公于革发未占有孚之义,至孔子作大传,无非发象占之义。其在《论语》引恒九三之辞而曰『不占』,是以易为卜筮,乃朱子之所以考诸圣人而不谬者也。」《书》建稽疑五谋,而卜筮居其二。记曰:「疑而筮之,则勿非也。日而行事,则必践之。」圣人之以卜筮为敎也,观象玩辞,观变玩占,显诸仁,藏诸用,人事尽而天事恊,夫岂茍而已哉?自焦贑出,而圣人隠;自《易林》出,而圣人之言隠。京房、管辂、郭璞辈继之,而相天、相地、相人之述,百家杂起,言易者日纷,去易日逺,诡僻诞怪,求知所不可知,而道徳性命之防荒矣。故予责乱易之罪,以贑为首。太乙、元包、濳虚、皇极篇之作,皆思以私智自见,用三、用五、用七、用九,卒失其自然。又或餙以古文竒字,以是求天人之合,亦徒劳矣。近世之深于易者,推韩恭简公,其着《易占》,经纬兼用《易林》。予为是书,必黜《易林》,惟奉《周易》之辞,而揲蓍之法则,以啓▯之所定者为主。窃慨夫以圣人之道而流于术也,举焦、京、管、郭一切可惊、可疑之事,附防之説,槩摈之。即所谓邵子前知,其不以蓍得者,亦无取焉。惟本朱子之説,以上溯四圣人之防,晓然于天地变化之神,隂阳消长之妙,决嫌疑,定犹豫,正言防辞,莫非敎戒,使之不迷于吉凶悔吝之途,而适乎仁义中正之归而已。其末或有一二端之未合,葢心之所见,不敢自匿,然与经传之言则无不合焉。庶几后有知者,亦可以告无罪矣。赵氏【振芳】易原

二卷存徐盛全曰:「振芳,山隂人。其书自为序。」徐氏【在汉】易或

十卷存在汉自序曰:「汉生平鲁钝,读书絶不记忆,于易尤所不觧。己夘春,始遇赵子于烟霞山中,出所着《易觧》示汉,汉默默而已。赵子曰:『子胸中无宿物,可学易。予之易学有所授,授自丁先生。先生者,云间人,殚精于易,今年八十余矣。子学易,盍见丁先生』?于是往见而问易焉。先生曰:『予何言哉!夫易广矣大矣,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以言乎人之一心,则神矣。古今贤人君子之论説,具在,子自往求之,予又何言哉』?汉黙黙而退。乃与赵子访求古今易説数十百家,通者防之,疑者阙之。自己夘夏至辛巳秋,手录几二尺许,书未成,而汉有梁宋之游。明年南归,则赵子以省亲入蜀,并所録藁携去。于是复取古今论説而求之,通其所可通,录其所可疑,自壬午春至甲申秋,三年于兹,彚次成《经觧图説》,共十卷,总名《易或》。仲尼不云乎?「或之者,疑之也。疑者,人心之所以不穷而鼓舞之所以尽神也。不疑则人心息,人心息则天地之变化不可见,而易或几乎息矣。」汉以疑学易,以疑名易,以疑就正天下万世之学易者,则天下万世无穷之人心,皆生生之易尔已。赵振芳曰:「徐在汉,先名之裔,字天章,号寒泉,歙之练谿人。」徐氏【甘来】周易口义

四卷存吕光轮序曰:「昔朱子于诗传,自以为无复遗憾;而于易本义,则意有不甚满者。赵子钦寓书朱子,谓説语孟极详,説易则太略。朱子曰:『譬之烛笼,添一条骨子,则障一路光明。若能尽去其障,使本体光明,岂不更好耶?』由是窥朱子之意,则本义一书,为先儒説理太多,终翻窠臼,未尽其所不甚满者此也。自制科颁敎易,尊本义,嫌本义之略而无所依傍,于是讲章丛出,拉杂诸家穿凿附防之説,而加之以俗陋之己见。学者喜其依傍,益蔓衍而不知所返。夫朱子之意主于简,而今则惟恐其説之少;朱子之大防在象占,而今则以象占为骈疣。此所以离且畔也。吾师五宜先生,玩索于此者三十余年,与二三子朝夕论説,久之成口义一书,逺依云峰之通释,近涵虚斋之防引,次崖之存疑,同为本义之匡翼者也。先生命光轮序,因述所闻于后,庶几离畔者知所返焉。」周氏【▯起】大易三义

四卷存陆元辅曰:平湖周▯起道腴,着《余杭严侍郎沆序》之,其曰:三义者,疏义、通义、要义也。疏义,取疏通本义而止;通义,顺文铺叙;要义,研勘异同,互相发明。

郁氏【文初】郁溪易纪

译八卷。现存。▯撰自序说:“《易》是关于天的,筮是关于人的。伏羲、文王、周公讲天,孔子讲人。大概《易》到了孔子这里,关于端正德性的事情已经完备,于是没有比筮更完备的了。筮是与道德和顺、与义理相合,穷究事理、尽明本性而达到天命的学问。学者不讲求这种学问,却只从吉凶上求取意义,于是把朱子所说‘《易》本来是卜筮之书’看作浅薄地谈论《易》;他们不知道,伏羲展示卦象,文王在《屯》《比》中阐发初筮、原筮的意义,周公在《革》中阐发‘未占有孚’的意义,直到孔子作《大传》,无不在阐发象与占的意义。他在《论语》中引用恒卦九三的爻辞而说‘不占’,这正是把《易》看作卜筮,因此朱子考察圣人之意而得出的说法并没有错误。”《尚书》提出考察疑难的五种谋略,其中卜和筮占了两项。《礼记》说:“有疑难而用筮占,就不要再非难它;一旦选择日期而办事,就一定要践行。”圣人把卜筮作为教化,观察卦象、玩味卦辞,观察变化、玩味占辞,把仁显现在外,把作用藏在内,使人事尽到而天事相合,难道只是苟且行事吗?自从焦赣出现,圣人的道理就隐没了;自从《易林》出现,圣人的言论就隐没了。京房、管辂、郭璞之流接续而起,于是观察天、观察地、观察人的各种说法,百家杂然兴起,谈《易》的人日益纷乱,离《易》也越来越远,诡异偏僻、荒诞怪异,求取本来不可能知道的事,而道德、性命之学就荒废了。” 所以我论定扰乱《易》的罪责,应当以焦赣为首。《太乙》《元包》《潜虚》《皇极篇》之类的著作,都是想凭个人的聪明显示自己,使用三、五、七、九等数,最终失去了自然之理。又有人用古文奇字加以装饰,以此求取天人相合,也只是徒劳。近世对《易》研究深刻的人,推重韩恭简公;他所著的《易占》,经纬兼用《易林》。我编写这部书,一定排斥《易林》,只奉行《周易》的卦辞和爻辞;至于揲蓍的方法,则以《启蒙》所规定的为主。我私下感慨,圣人的道理流为方术,于是把焦、京、管、郭一切令人惊异、令人怀疑的事情,以及附会的说法,一概摒弃。即使所谓邵子能够预知未来,其中不是通过蓍草得到的,也不取用。只以朱子的学说为根本,向上追溯四位圣人的传授,明白天地变化的神妙、阴阳消长的奥妙,决断疑惑,确定犹豫,端正卦辞和爻辞,无非是教导和警戒,使人不迷失在吉、凶、悔、吝的道路上,而归于仁义中正罢了。末尾或许有一两处尚未完全吻合,大概是我内心的见解,不敢自行隐瞒;但与经传的言论没有不相合的。希望后世有明白的人,也可以据此证明我没有罪过。” 赵氏【振芳】《易原》。二卷。现存。徐盛全说:“振芳是山阴人,这部书由他自己作序。” 徐氏【在汉】《易或》。十卷。现存。在汉自序说:“我一生资质愚钝,读书完全不能记忆,对于《易》尤其不能理解。己卯年春天,我才在烟霞山中遇到赵先生,他拿出所著《易解》给我看,我只是默默而已。赵先生说:‘你胸中没有旧有的成见,可以学习《易》。我的《易》学有所传授,是从丁先生那里传来的。丁先生是云间人,专心研究《易》,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你要学习《易》,何不去拜见丁先生?’于是我前去拜见并请教《易》。先生说:‘我有什么可说的呢!《易》广大而博大,用它来说天地之间的事,就完备了;用它来说人的一心,就神妙了。古今贤人君子的论说都在这里,你自己前去求取,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我默默地退下。于是我和赵先生访求古今研究《易》的几十家、上百家著作,通晓的就记下,有疑问的就暂缺。从己卯年夏到辛巳年秋,我亲手抄录了将近二尺厚的材料;书还没有完成,我却有了梁、宋之游。第二年南归时,赵先生因为探望父母进入蜀地,并把我所抄录的稿本带走了。于是我又取来古今的论说加以考求,能够贯通的就贯通,对有疑问的就记录下来。从壬午年春到甲申年秋,至今已经三年,汇集编次成为《经解图说》,共十卷,总名为《易或》。” 仲尼不是说过吗?“所谓‘或’,就是有所疑。疑问,是人的心灵之所以不会穷尽、鼓动奋发之所以能够穷尽神妙的原因。不疑惑,人的心灵就会停息;人的心灵停息,天地的变化就无法看见,而《易或》也几乎要停息了。”我以疑惑来学习《易》,以疑惑来命名《易》,以疑惑来求正于天下后世学习《易》的人;这样一来,天下后世无穷无尽的人心,都只是生生不息的《易》罢了。赵振芳说:“徐在汉,原名之裔,字天章,号寒泉,是歙县练溪人。” 徐氏【甘来】《周易口义》。四卷。现存。吕光轮在序言中说:“从前朱子对于《诗传》,自认为已经没有遗憾;但对于《易本义》,心里却有不太满意的地方。赵子钦写信给朱子,说解释《论语》《孟子》极其详细,解释《易》却太简略。朱子说:‘拿灯笼来比喻,添上一根骨架,就会遮挡一条光路。如果能完全去掉遮挡,使本体光明,岂不是更好吗?’由此推察朱子的意思,《本义》一书,是因为先儒讲说义理太多,最终仍旧落入旧套,没有完全解决他不太满意之处的缘故。自从制科颁行以《易》为教材,尊崇《本义》以后,有人嫌《本义》简略、无所依凭,于是讲章纷纷出现,杂取诸家牵强附会的说法,再加上自己的庸俗浅陋见解。学者喜欢这些依凭,枝蔓越来越多,却不知道回头。朱子的意思以简要为主,而如今却唯恐自己的说法太少;朱子着意防止的重点在于象数、占筮,而如今却把象数、占筮当作多余的赘疣。这就是背离和偏离的原因。我的老师五宜先生,研究这部书已经三十多年了,和几位同道朝夕讲论,时间久了,写成《口义》一书,远取云峰《通释》,近采虚斋《发引》、次崖《存疑》,共同作为《本义》的辅助和匡正。先生命我光轮作序,所以把后来听到的内容记述在这里,希望那些已经背离、偏离的人知道该回到正道上来。” 周氏【弘起】《大易三义》四卷 现存 陆元辅说:平湖周弘起,字道腴,著有《余杭严侍郎沆序》为之作序,其中说:所谓“三义”,就是疏义、通义、要义。疏义,只取疏通《本义》而止;通义,依照经文顺序铺陈叙述;要义,则考察、辨析异同,使各说互相发明。郁氏【文初】《郁溪易纪》

二十一卷存文初自述曰:「文初生固陋,从来学易诸家,其书不能遍读。自天啓乙丑迄今丁酉,三十三年,霁心澄虑,防食防忧,优游浸入,而弗能自已,以笔纪之,日一改焉,歳一改焉。入仕以来,阅十载,庶乎浅深得失之辨,可考以自验。若其窃圣人之蕴,附述作之林,则吾岂敢。」潘氏【元懋】周易广义

六卷存元懋自序曰:「周易广义云者,取蔡氏▯引、林氏存疑诸书,以广本义之所未尽。易为占筮作,而能有以冒天下之道,故自王公以至士庶,自上哲以至颛愚,咸得举而用之。有是象而后有是辞,有是占而后有是变。圣人之道,不越于斯四者而已。自説易者,执理以陈辞,而其弊也失之固;援数以测变,而其弊也失之荒。夫岂易之为説,果有加于理与数之外欤?诚合理数以求之,防本义,其谁与归?迩来学者,皆略本义而抒臆见。本卑也而抗之使高,本浅也而凿之使深,本近也而推之使逺,本明也而必使至于晦。幸而蔡氏、林氏之书具在,斯道頼以不坠。樊生而寡昧,幸得服膺所传,以求本义。縁本义而传,而经而不迷于数,无戾于理,或可免于曲学阿世之诮焉。」陆元辅曰元▯字友硕戴氏【伯绳】九种易未见刘城序曰:治易著称者,无虑千家,不必皆有当于四圣之易,而皆有其易。易无不有,故无一不可説。易皆有其易,则皆有当于圣人之易也。皖林戴伯绳先生于易部分条贯,汰觕存精,有成书矣。既司训吾池城,以弟子员时,与论説,出所譔集,一曰影,二曰镂,三曰探,四曰象,五曰证,六曰成,七曰气,八曰数,九曰图。命篇之指,各见于自为説中。其于汉宋诸儒章句训诂理气象数图义,罔不择焉,而精可谓烛照龟知者矣。何氏【黙仙】古易解未见朱徽序曰:「以象谈易,筮者之事也;以数谈易,推算者之事也;以理谈易,学士大夫之易也。然而不可不兼也,何也?易,变易也。泥于易而不知变,非知易者也。闽有何君默仙之为易也?其推隂阳刚柔得失消长乗承逺近徳时违应之义,无以异诸家。独其説必始之以变,而既之以互。由变生互,由互复生变。其互有在本卦者,有在之卦者,有自之卦又得互互,还归于本卦者。故其取类逺,其称名博。言象数必归于理,言理而不遗象数。变而不泥,真知易者哉!」「易自乾坤相索,则变之始也。杂物撰徳,非其中爻不备,斯互所由来乎?《左传》如穆姜遇艮之随,南蒯遇坤之比,皆变也。晁公武之绎京氏云:『防于中而以四为用,一卦备四卦者谓之互』。然则变不始于焦贑,而互亦非始于虞翻也。顾先贤论卦变者详矣,独未深取乎互;即论本附互象者精矣,然未及象外之互,互外之象。如何君者,岂非化而裁之,存乎其人哉?」「按《易林》之推变,每卦得六十四,乗之而为四千九十六。啓防之创图,自干顺数至恒,自坤逆数至益,各得三十二;自干之初至坤,自坤之初至干,覆数之各得六十四画,不知所终极矣。今何君之易,爻之互至五卦,之互至十九。茍以是法引伸触类,安知其变者、互者不与易俱无穷耶?」「何君建宁人,平生杖履多在西江,晚归金铙山,研求者且十年。上不及彖象,下不及系辞,所撰者爻辞尔。其精如此,惜其书未竟而逝。有子松,字长文,博而能文,善守家学,将续成之以行世焉。」陆元辅曰:「默仙,建宁人,未详其名。《建宁府新志》不载。」金氏【镜】易经四测未见缪泳曰:「镜长兴人,崇祯年贡生,不仕,自号水一方人。」吕氏【濬】易类辨疑未见施氏【▯】易学指南未见徐氏【世湜】易叅

一卷未见嘉兴县志》徐世湜,字中粹,兵部侍郎必达之子。张氏【问达】易经辨疑

译二十一卷 现存 文初自述说:“我文初生性固陋,向来学习《易》的各家著作,不能全部读遍。从天启乙丑年到现在丁酉年,三十三年间,净心澄虑,〔此处原文“防食防忧”疑有讹误〕,从容涵泳,逐渐深入,不能自己停止,便用笔记下来,每日修改一次,每年修改一次。入仕以来,经过十年,大概可以考察对义理浅深、得失的辨析,用来验证自己。至于想要窃取圣人的深意,跻身著述之林,那我怎么敢呢?” 潘氏【元懋】《周易广义》六卷 现存 元懋自序说:“所谓《周易广义》,是取蔡氏《蒙引》、林氏《存疑》等书,用来补充《本义》没有说尽的地方。《易》是为占筮而作的,却能够囊括天下的道理,所以从王公到士人庶民,从上等贤哲到极其愚昧的人,都可以拿来施用。有这样的象,然后才有这样的辞;有这样的占,然后才有这样的变化。圣人的道理,不过在这四项之中罢了。自从解释《易》的人拘守义理来陈说卦辞,其弊病便流于固执;借助数来推测变化,其弊病便流于荒诞。难道《易》的学说果真在义理和数之外还有什么可增加的吗?如果确实把义理和数结合起来求索,依循《本义》,那又将归依于谁呢?近来学者都轻视《本义》而抒发自己的臆见:本来卑下,却强行抬高;本来浅近,却穿凿得深奥;本来近切,却推演得遥远;本来明白,却一定要弄到晦涩。幸好蔡氏、林氏的书都还存在,这一道理才得以不致失传。我樊生愚昧浅陋,幸而能够信受并奉行所传,以求通达《本义》。依循《本义》来解释经文,又不迷失于数、不违背义理,或许可以免受曲解学术、阿谀时俗的讥责。” 陆元辅说:元懋,字友硕。戴氏【伯绳】《九种易》未见 刘城作序说:以研究《易》而著名的人,大概有上千家,他们的说法不一定都符合伏羲、文王、周公、孔子四位圣人所传的《易》,但各自都有自己理解的《易》。《易》无所不包,所以没有一种说法不可以谈论。既然各家都各有其《易》,那么也都各有符合圣人之《易》的地方。皖林戴伯绳先生把《易》的内容分条理清,淘汰粗疏而保存精华,已经写成一部书。他在担任我池城的训导时,还是生员,曾和我谈论学说,并拿出所编著的文集,共分九种:一叫《影》,二叫《镂》,三叫《探》,四叫《象》,五叫《证》,六叫《成》,七叫《气》,八叫《数》,九叫《图》。各篇命名的旨意,都分别见于各篇自己的说明中。对于汉、宋诸儒关于章句、训诂、理气、象数、图义的说法,他没有不加选择的;其精密,可以说如烛光照物、灵龟知吉凶了。”},{ 何氏【默仙】《古易解》未见 朱徽作序说:“用象来谈《易》,是筮者的事;用数来谈《易》,是推算者的事;用义理来谈《易》,是学士大夫所研究的《易》。然而三者不能不兼顾,为什么呢?《易》就是变易。拘泥于《易》而不知道变化,不是真正懂得《易》的人。福建有位何默仙先生研究《易》,他推究阴阳、刚柔、得失、消长、乘承、远近、德、时、违、应等义理,与诸家没有不同。唯独他的说法一定从变开始,最后归结到互卦。由变产生互卦,又由互卦重新产生变化。他所说的互卦,有存在于本卦的,有存在于之卦的,还有从之卦中再取得互卦、最终返回本卦的。因此他取譬的范围很广,所使用的名称也很多。谈象数必归结到义理,谈义理又不遗漏象数。能够随变化而不拘泥,真是懂得《易》的人啊!《易》从乾坤相互交感取象开始,就是变化的起点。错杂万物、撰述德性,如果不是中爻便不能完备,这大概就是互卦的由来吧?《左传》中穆姜遇到艮之随、南蒯遇到坤之比,都是变化。晁公武解释京氏之学说:‘藏于中而以四爻为用,一卦具备四卦,称为互。’这样看来,变化并不是从焦赣开始,互卦也不是从虞翻开始。不过,先贤论述卦变已经很详尽了,只是没有深入取法互卦。”},{ “即使论述本卦而附带互卦之象,也已经很精密了,但还没有涉及象之外的互卦、互卦之外的象。像何先生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能因变化而裁断发挥,关键在于其本人吗?按《易林》推演变化的办法,每卦得到六十四卦,六十四相乘就是四千九十六卦。启蒙〔原文“啓防”疑有讹误〕所创的图,从乾卦顺数到恒卦,从坤卦逆数到益卦,各得三十二;从乾卦初爻到坤卦,从坤卦初爻到乾卦,倒数各得六十四画,不知何时才到终极。如今何先生的《易》,本卦之互可以达到五卦,之卦之互可以达到十九卦。假如按照这种方法推演扩展、触类旁通,怎么知道变化和互卦不会与《易》一样无穷无尽呢?何先生是建宁人,平生所到之处多在西江,晚年回到金铙山,研究探索此学将近十年。他的书上不涉及《彖传》《象传》,下不涉及《系辞传》,所撰写的只是爻辞。其精密达到如此程度,可惜书还没有完成便去世了。他有个儿子叫松,字长文,博学而善于作文,善于守护家学,将要续成此书,使它流传于世。” 陆元辅说:“默仙是建宁人,姓名未详。《建宁府新志》没有记载。” 金氏【镜】《易经四测》未见 缪泳说:“金镜是长兴人,崇祯年间贡生,不出仕,自号水一方人。” 吕氏【濬】《易类辨疑》未见 施氏【𢎞】《易学指南》未见 徐氏【世湜】《易参》一卷 未见 《嘉兴县志》记载:徐世湜,字中粹,是兵部侍郎必达的儿子。张氏【问达】《易经辨疑》

六卷存陆元辅曰江都张问达天民着问达自序曰:「易之为书,六画成而天地人物之理全焉。彖爻辞系,而人事之趋避得失判焉。是易之广大,无所不具,而圣人忧世觉民之心,则为人道设也。其言体、言徳、言象、言变、言占者,葢虑人道有未明,使人即数以推理,因占以利用,所以引天下之心思神明变化,而莫之外。自人不能通乎易之全体大用,而以占筮视易,而易遂与人酬酢于一事一物之间。秦熖炽而易独不与六经同其残缺者,易之以占筮藏其用也。汉儒不察,疏解多主象数,而四圣人之心源以晦。王弼专主理略数,天下宗之,其説犹与诸家并传也。程传本义出,而易学定于一尊,亦以天下之习于占筮既乆,故存占筮以存易,非谓占筮足以尽易也。自是而后,辅之以大全、防引、存疑诸书,而学官非此者不敎,有司非此不为式,流及今日,读其词者不思其义,习其数者不明其理,尚其占者不修其徳,讲之愈繁,失之愈逺,毋亦学者之过与?愚总角受易,窃以学易者,学此易于身也;用易者,用此易于世也。反诸心而求圣人明道立敎之心,而天地万物之心,其在我心以外乎?故不自揣度,折衷异同,附以己见,其实在于尊信羲文周孔,而非有间于先儒也。然则是编也,其敢遽以为是乎?亦自言其心之所得,以俟神明乎?易者叅攷焉尔。」钟氏【晋】大易炬説

六卷存黄百家曰钱塘钟晋徳威撰贾氏【必选】松防堂学易

六卷存倪灿曰江宁人字直生徐氏【善】四易

十二卷存朱彝尊序曰:「传曰: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故善易者必先明图书之防。自《隋书·志》经籍入《易图》于五行家,而图书之义晦矣。新安朱子注《易本义》,取河洛先后天诸图,冠诸卷首。学者舍图书,葢无以言易也。先儒之论,多以九为图,十为书。独西山蔡氏从而反易之,以为河图之数十,而洛书九也。蔡氏之説,称本邵氏。然邵子之言曰:『圆者河图之数,方者洛书之文。以数之体验之,则竒为圆,而偶为方矣。』同州王氏、临卭张氏、汉上朱氏,咸以九为图,十为书。此邵氏之学也。伊川程子曰:『九是纯阳,六是纯隂。但取河图见之。过六则一阳生,至八便不是纯隂。』是亦以九为图矣。此程氏之学也。横渠张子曰:『阳极于九,隂极于十。』又曰:『十者九之偶也。』史绳祖阐其义,葢即言九图十书之理。此张氏之学也。朱子报郭冲晦书曰:『河图四正四隅之位,洛书四实四虚之数,所以画卦也。河图九畴之象,洛书五行之数,所以作范也。』是年朱子五十有一歳矣,犹主九为河图。后与蔡氏再三徃复,始从其説。迨作啓防,又详述其初説,而曰:『安知书之不可为图,图之不可为书?』是虽信之而未笃矣。处士徐敬可着《四易》,一曰《天易》,二曰《羲易》,三曰《商易》,四曰《周易》,凡三十卷。其于图书,博采诸家之论,而一本乎邵子、程子、张子及朱子之初説。谓反之则四象五行之位,皆若枘凿之不可合。从其旧则不惟位与数各当,因以推夫三易改演之原,《洪范》、大衍、律厯、运气、太一、竒门之所自出,靡不犂然有据焉。乃或疑其与朱子晚年之説不恊。夫图之可为书,书之可为图,朱子既言之矣。徐氏特因朱子之説而发挥之尔,亦何悖于朱子哉?」高佑纪曰:「敬可为赠太仆卿世淳之少子,早年弃诸生,博通经学,于易、春秋尤融贯。」董氏【养性】周易订疑未见梅文鼎曰:「山东乐陵人,宁国府通判,是书曾刋行。」叶氏【闇】易原

六卷存朱襄曰:「闇林屋山人,其论易,以本卦之卦主,左氏传蔡墨之説,而具画之。」

经义考卷六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六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易【六十六】孙氏【应龙】周易麈谈

十二卷存郑玥曰:「余杭人,字海门,顺治丁亥进士,知隰州。」刘氏【思敬】易叅

七卷存徐盛全曰:「思敬字纯之,上元人,顺治丁亥进士,刑部浙江司郎中。」孙氏【宗彜】易宗集注

译六卷 现存 陆元辅说:江都张问达,字天民,著有此书。问达自序说:“《易》这部书,六爻画成,天地人物的道理就完整了;有《彖辞》《爻辞》《系辞》,人事趋避、得失的分别就确定了。《易》的广大,无所不包,而圣人忧虑世道、启发民众的心意,是为人道而设的。它谈体、谈德、谈象、谈变、谈占,大概是担心人道有未明白之处,使人依据数来推究义理,凭借占筮来利用它,所以引导天下人的心思通达神明、变化,而没有超出这些范围。自从人们不能通晓《易》的整体和大用,只把占筮看作《易》,《易》于是便只在一事一物之间同人应答周旋。秦火猛烈焚烧,而《易》独不曾像六经那样残缺,是因为《易》借占筮来藏护其作用。汉代儒者没有察觉,解释大多以象数为主,于是四位圣人的心源反而晦暗了。王弼专门以义理为主而略去数,天下人都尊奉他的学说,但他的说法仍同各家一起流传。程传、《本义》出现以后,《易》学定于一尊;这也是因为天下人习惯占筮已经很久,所以保留占筮以保存《易》,并不是说占筮足以穷尽《易》。从此以后,又用《大全》《发引》《存疑》等书来辅助它,学官不是这些内容便不教授,有司不是这些内容便不以为程式,流弊延续到今天:读它的文辞却不思考它的意义,学习它的数却不明白它的义理,尊崇它的占筮却不修养自己的德性。讲得越繁琐,失去的反而越远,这难道不也是学习者的过错吗?” “我从少年时就学习《易》,私下认为学习《易》的人,是把这种《易》落实到自身;运用《易》的人,是把这种《易》施用于世间。反观内心,探求圣人阐明道理、建立教化的心意,那么天地万物的心意,难道在我心之外吗?所以我不自量力,折中各家异同,附上自己的见解;其实是为了尊崇、信奉伏羲、文王、周公、孔子,并不是要同先儒有所隔阂。既然如此,这部编著,哪里敢贸然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呢?也不过是说出自己心中所得,等待通晓神明的人来裁定罢了。学习《易》的人姑且参考它。” 钟氏【晋】《大易炬说》六卷 现存 黄百家说:钱塘钟晋,字德威,撰写此书。贾氏【必选】《松荫堂学易》六卷 现存 倪灿说:江宁人,字直生。徐氏【善】《四易》十二卷 现存 朱彝尊作序说:“传文说:‘黄河出现图,洛水出现书,圣人取法于它们。’所以善于研究《易》的人,必定先要明白河图洛书的旨趣。自从《隋书·经籍志》把《易图》列入五行家,河图洛书的意义就晦暗了。新安朱子注《易本义》,采用河图、洛书以及先天、后天等图,把它们列在卷首。学者舍弃图书,大概就无法谈论《易》了。先儒的论说大多以九为图、以十为书。只有西山蔡氏反过来,以为河图之数为十,洛书之数为九。蔡氏的说法,自称本于邵氏。然而邵子说:‘圆的是河图的数,方的是洛书的文。用数来验证它们,那么奇数为圆,偶数为方。’同州王氏、临邛张氏、汉上朱氏,都以九为图、十为书。这是邵氏之学。伊川程子说:‘九是纯阳,六是纯阴,只要取河图来考察。超过六便有一阳产生,到了八就不是纯阴了。’这也是以九为图,这是程氏之学。横渠张子说:‘阳气在九达到极点,阴气在十达到极点。’又说:‘十是九的偶数。’史绳祖阐明其中的意义,大概就是说九为图、十为书的道理。” “这就是张氏之学。朱子答复郭冲晦的信说:‘河图四正四隅的位置,洛书四实四虚的数,是用来画卦的;河图九畴的象,洛书五行的数,是用来制作《洪范》的。’这一年朱子已经五十一岁了,仍然主张九为河图。后来他同蔡氏反复讨论,才开始接受蔡氏的说法。等到撰作《启蒙》时,又详细叙述他原先的说法,并说:‘怎么知道洛书不可以作河图,河图不可以作洛书呢?’这样看来,他虽相信这种说法,却还不够坚定。处士徐敬可著《四易》,一名《天易》,二名《羲易》,三名《商易》,四名《周易》,共三十卷。他关于河图洛书,广泛采录诸家的论说,而根本依据邵子、程子、张子以及朱子早年的说法。他认为如果把两者倒置,四象、五行的位置都会像榫头和卯眼一样无法相合;按照旧说,则不但位置和数目各自相当,还可以由此推究三易改演的源流,以及《洪范》、大衍、律历、运气、太一、奇门等的出处,无不清楚而有根据。有人于是怀疑这同朱子晚年的说法不相合。其实,河图可以作洛书,洛书可以作河图,朱子已经说过了。” “徐氏只是依据朱子的说法加以发挥罢了,又怎么会同朱子相悖呢?”高佑纪说:“敬可是赠太仆卿世淳的小儿子,早年放弃生员身份,博通经学,对于《易》和《春秋》尤其融会贯通。” 董氏【养性】《周易订疑》未见 梅文鼎说:“是山东乐陵人,任宁国府通判,这部书曾经刊行。” 叶氏【闇】《易原》六卷 现存 朱襄说:“叶闇是林屋山人。他论说《易》,以本卦、之卦的卦主和《左氏传》中蔡墨的说法为依据,详细画出卦象。” 《经义考》卷六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六十七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写 《易》【六十六】孙应龙《周易麈谈》十二卷 现存 郑玥说:“他是余杭人,字海门,顺治丁亥年进士,任隰州知州。” 刘思敬《易叅》七卷 现存 徐盛全说:“思敬,字纯之,是上元人;顺治丁亥年考中进士,后来担任刑部浙江司郎中。” 孙宗彞《易宗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