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二十五

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三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914–917 段

十四卷存晁公武曰:皇朝孙奭等采唐张镒、丁公着所撰防,附益其阙,古今注《孟子》者,赵氏之外,有陆善经。奭撰正义,以赵注为本,其不同者,时时兼取善经,如谓「子莫执中」为「子等无执中」之类。大中祥符中,书成上于朝。朱子曰:《孟子》疏乃邵武士人假作,蔡季通识其人,其书全不似疏体,不曽解出名物制度,只绕纒赵岐之説尔。王应麟曰:「孙奭正义,崇文总目,馆阁书目,读书志,皆无之。」朱文公谓:「邵武士人作。」宋史》孙奭,字宗古,博州博平人。九经及第。大中祥符初,天下争言符瑞,奭上疏谏。仁宗即位,召为翰林侍讲学士,判国子监。迁兵部侍郎,龙图阁学士。以太子少傅致仕。卒,赠左仆射,諡曰宣。按赵岐注《孟子》,多引旧事以证之。如曰:「殀若顔渊,夀若召公,有不虞之誉。」尾生本与妇人期于梁下,不度水之卒至,遂至没溺而获守信之誉。有求全之毁,陈不瞻将赴君难,闻金鼓之声,失气而死,可谓欲求全其节,而反有怯弱之毁者也。非礼之礼,若礼而非礼,陈质娶妇而长拜之也。非义之义,若义而非义,借交报仇是也。其为人也寡欲,虽有不存焉者寡矣。虽有少欲而亡者,谓遭横暴,若单豹卧深山而遇饥虎之类也。然亦寡矣。其为人也多欲,虽有存焉者寡矣。谓贪而不亡,防先人德业,若晋国栾黡之类也。然亦少矣。不存者众,岐之所引书偶失传,使正义出于宣公,必能元元本本,即或不然,亦当云「未详」为是。乃不曰「据史记之文而言之」,则曰「此盖史传之文而云然」,未免疎矣。至诠西子,按《史记》云:「西施,越之美女,越王句践以献之吴夫差,大幸之,毎入市,人愿见者先输金钱一文。」攷《史记》并无其文,不知何所依据。朱子谓正义是邵武士人作,似有可疑,不若音义之真也【不瞻,刘向《新序》作不占】孟子音义

宋志二卷存奭撰进序曰:夫总羣圣之道者,莫大乎六经;绍六经之教者,莫尚乎孟子。自昔仲尼既没,战国初兴,至化陵迟,异端并作,仪衍肆其诡辨,杨墨饰其滛辞,遂致王公纳其谋,以纷乱于上;学者循其踵,以蔽惑于下。犹洚水懐山,时尽昏垫;繁芜塞路,孰可芟夷?惟孟子挺名世之才,秉先觉之志,拔邪树正,髙行厉辞,导王化之源,以救时▯;开圣人之道,以断羣疑。其言精而赡,其防渊而通,致仲尼之教独尊于千古。非圣贤之伦,安能至于此乎?其书由炎汉之后,盛传于世。为之注者,则有赵岐、陆善经;为之音者,则有张镒、丁公着。自陆善经已降,其所训説虽小有异同,而共宗赵氏。今既奉勅挍定,仍据赵注为本。惟是音释宜在讨论。臣今详二家撰録,俱未精当。张氏则徒分章句,漏略颇多;丁氏则稍识指归,譌谬时有。若非刋正,讵可通行?谨与尚书虞部员外郎司判国子监臣王旭、诸王府侍讲太常博士国子监直讲臣马▯符、镇宁军节度推官国子监説书臣吴易、直前江隂军江隂县尉国子学説书臣冯元等,推究本文,参考旧注,采诸儒之善,削异説之烦,证以字书,质诸经训,疏其疑滞,备其阙遗,集成音义二卷。虽仰测至言,莫穷于奥妙;而广传博识,更俟于发挥。谨上。陈振孙曰:旧有张镒、丁公着为之音,俱未精当。奭方奉诏挍定,撰集正义,遂讨论音释,疏其疑滞,备其阙遗。郑公晓曰:「孟子音释有张镒、丁公着;至宋孙奭作音义二卷,以纠正二氏之説。又因赵氏注为正义,于是孟子有赵注、孙疏,行于世。」冯氏【休】删孟子宋志一卷【玊海二卷】未见晁公武曰:「皇朝冯休撰。休观孟轲书,时有叛违经者,疑轲没后门人妄有附益,删去之,著书十七篇以明其意。前乎休而非轲者,荀卿;刺轲者,王充。后乎休而疑轲者,温公;与轲辨者,苏东坡。然不若休之详也。」李氏【觏】常语

译十四卷 现存。晁公武说:本朝孙奭等人采录唐代张镒、丁公着所撰的《防》[原文如此],补充其中的缺漏。古今注释《孟子》的人,除赵氏以外,还有陆善经。孙奭撰写《正义》,以赵岐的注为依据;与赵注不同的地方,常常兼取陆善经的说法,例如把“子莫执中”解释为“子等无执中”之类。大中祥符年间,书写成后进呈朝廷。朱子说:《孟子疏》是邵武士人假托之作,蔡季通认识这个人。这部书完全不像疏体,也没有解释名物制度,只是围绕赵岐的说法纠缠而已。王应麟说:“孙奭《正义》,《崇文总目》《馆阁书目》《读书志》中都没有记载。”朱文公说:“是邵武士人所作。” 《宋史》记载:孙奭,字宗古,博州博平人。以九经科及第。大中祥符初年,天下争相谈论符瑞,孙奭上疏劝谏。仁宗即位后,召他任翰林侍讲学士,兼判国子监。升任兵部侍郎、龙图阁学士。以太子少傅之职退休。去世后,追赠左仆射,谥号宣。按赵岐注《孟子》,常常引用旧事来加以证明。例如说:“夭折如颜渊,长寿如召公,却都有料想不到的声誉。”尾生原本与女子约定在桥下相会,没料到水突然涨来,终于被淹死,却获得了守信的声誉。所谓“有求全之毁”,是说陈不瞻将要赴难救君时,听到金鼓之声,惊惧失气而死,可以说是想求得保全自己的节操,反而落下了怯弱的毁谤。所谓“非礼之礼”,是形式像礼而实质并非礼,例如陈质娶妻时向妻子行长拜礼。所谓“非义之义”,是形式像义而实质并非义,例如借助交游关系来报仇。‘这样做人欲望很少,虽有不能守存本心的情况,也很少。’即使有欲望少而仍然丧失本心的人,是说遭遇横暴之祸,例如单豹隐居深山却遇到饥饿的老虎之类;不过这种情况也很少。‘这样做人欲望很多,虽有能够保全本心的情况,也很少。’是说有贪欲却没有因此败亡的人,依靠的是先人的德业,例如晋国的栾黡之类;但这种情况也同样很少。那些不能保全本心的人很多,赵岐所引用的书偶然失传了。假如《正义》出自宣公之手,一定能够把事情的本末源流说得清清楚楚;即使不能如此,也应当说“未详”才对。但它不是说“根据《史记》的文字来解释”,就是说“这大概是史传中的文字,所以这样说”,未免太疏略了。至于解释西施,按《史记》说:“西施,是越国的美女。越王句践把她献给吴王夫差,夫差非常宠爱她。她每次进入市场,愿意看她的人都要先交一文钱。” 考察《史记》,其中根本没有这段文字,不知道它依据的是什么。朱子说《正义》是邵武士人所作,似乎确有可疑之处,不如《音义》可靠。【“不瞻”字,《刘向新序》作“不占”。】《孟子音义》。《宋志》著录二卷。现存。孙奭撰写进呈表说:统摄群圣之道的,没有比六经更大的;继承六经教化的,没有比孟子更高的。自从昔日孔子去世,战国开始兴起,教化逐渐衰败,异端纷纷出现。张仪、公孙衍放肆施展诡诈的辩说,杨朱、墨子粉饰淫邪的言辞,于是王公接受他们的谋略,使上层社会纷乱;求学的人沿袭他们的道路,使下层社会受到蒙蔽迷惑。这就像洪水冲毁山陵,四时都陷于昏暗困顿;又像繁茂的杂草堵塞道路,谁能把它们铲除呢?只有孟子具有名重当世的才华,怀抱先知先觉的志向,拔除邪说、树立正道,以高尚的操行和严正的言辞,疏导王道教化的源头,来挽救时世的弊病;开启圣人的道统,来断绝众人的疑惑。他的言论精确而丰富,他的义理深邃而通达,使孔子的教诲独受千古尊崇。若不是圣贤一类的人,怎么能达到这种境界呢?这部书自炎汉以后,广泛流传于世。为它作注的,有赵岐、陆善经;为它作音释的,有张镒、丁公着。自陆善经以后,他们的训释虽然略有不同,但都共同尊奉赵氏。如今既然奉诏校定,仍以赵注为依据。只是音释需要加以讨论。我现在详细考察两家的撰录,都不够精当。张氏只是徒然分列章句,遗漏省略很多;丁氏稍微懂得主旨,但也时常有讹误。如果不加以刊正,哪里能够通行呢?谨与尚书虞部员外郎、司判国子监臣王旭,诸王府侍讲、太常博士、国子监直讲臣马龟符,镇宁军节度推官、国子监说书臣吴易,直前江阴军江阴县尉、国子学说书臣冯元等人,推究正文,参考旧注,采纳诸儒的长处,删去异说的烦琐,以字书为证,以经书训诂相质正,疏通疑滞之处,补足缺遗,汇集成《音义》二卷。虽然仰测圣人深远的言论,不能穷尽其中的奥妙;但要广泛传播、发挥博识,还要等待进一步阐明。谨此进呈。陈振孙说:旧日有张镒、丁公着为《孟子》作音释,都不够精当。孙奭正奉诏校定《孟子》并撰集《正义》,于是又讨论音释,疏通疑滞,补足缺遗。郑公晓说:“《孟子音释》有张镒、丁公着所作;到了宋代,孙奭作《音义》二卷,用来纠正二人的说法。又因袭赵氏的注而作《正义》,于是《孟子》便有赵注、孙疏,流行于世。” 冯氏【休】《删孟子》。《宋志》著录一卷【《玉海》著录二卷】。未见。晁公武说:“本朝冯休撰写。冯休读《孟轲书》时,发现其中有时违背经义,怀疑是孟轲去世以后门人擅自增补的,于是删去这些内容,撰成十七篇来阐明他的意思。在冯休以前,认为孟子不合于道的是荀卿;讥刺孟子的是王充。在冯休以后,怀疑孟子的是温公;与孟子辩论的是苏东坡。不过都不如冯休说得详细。” 李氏【觏】《常语》。

一卷存叶绍翁曰:「挥麈録载张咸,汉州人,应制初出蜀,过防州,郡将知名士也。一见遇之甚厚,因问曰:『四科优劣之差见于何书?』张无以对,守曰:『载孟子注中。』因阅示之,且曰:『不可不牢拢之也。』张道中漫思索,著论成篇。至阁试六题,以此为首。主文钱穆父览而异之,为过阁第一。咸即浚父也。」绍翁窃考挥麈所载,参以本朝六题之制,必先经题注疏,而后子史,以孟子注为首,殆恐不然。曾慥序李贤良泰伯诗云:「甞试六题,已通其五,惟四科优劣之差不记所出。」曰:「吾于书无所不读,惟平生不喜孟子,故不之读。」是必出孟子,拂袖而出,人皆服其博。泰伯自序其文曰:「举茂才罢归。」其明年,庆厯癸未秋科所着文【云云】则是张公咸与泰伯同试于庆厯壬午,张遂中选,李遂报罢。区区科目,亦有幸不幸焉。以挥麈録考之,则黜泰伯者钱穆父也。南康祖无择取防伯之文,门人陈次翁为撰墓铭,初未甞及不读孟子之説。惟盱江集中有常语:「非孟子,其文意浅陋,且非序者所载。」疑附防不读孟子之説者为之▯入,非泰伯之文明甚。按登科记,庆厯二年壬午嵗八月,固甞召试才识兼茂科,时阁下六题,其一曰「左氏义崇君父」,其二曰「孝何以在徳上下」,其三曰「王吉贡禹得失孰优」,其四曰「经正则庶民兴」,其五曰「有常徳立武事」,其六曰「序卦杂卦何以终不同」。初无四科优劣一题,不知曽慥序泰伯之诗,何以凿空立为此题?当时六题中,惟「经正庶民兴」出孟子,然非孟子注之文。周密曰:李泰伯著论非孟子,后举茂才论题出经正则庶民兴,不知出处,曰:“吾无书不读,此必孟子中语也。”掷笔而出。晁说之亦著论非孟子。建炎中,宰相进拟除官,髙宗以孟子发挥王道,说之何人,乃敢非之,勒令致仕。郑叔友亦非孟子,曰:“轲忍人也,辨士也,仪秦之流也。战国纵横捭阖之士,皆发冢之人,而轲能以诗礼着也。”余曰:孟子何可非?泰伯所以非之者,谓不当劝齐梁之君以王耳。昔武王伐纣,举世不以为非,而伯夷叔齐独非之。东莱先生曰:武王忧当世之无君者也,伯夷忧万世之无君者也。予于泰伯亦然。至于说之、叔友,拾其遗説而附和之,吾无取焉。苏氏【洵】孟子评

一卷存孙绪曰:「相传批《▯孟子》为苏老泉笔,然其批语内却引洪景卢语,景卢后老泉六七十年,传者未之察也。」司马氏【光】疑孟

通考一卷存晁公武曰:「光疑孟子书有非轲之言者,著论是正之,凡十一篇。光论性,不以轲道性善为然。」司马氏【康】等孟子节解

通考十四卷佚范祖禹进剳子曰:「臣等准入内供奉官徐湜传宣,奉圣防,令讲读官编修《孟子节解》一十四卷进呈。臣司马康、吴安诗、范祖禹、赵彦若、范百禄。」又志司马康墓曰:「司马康公休奉对迩英阁,言《孟子》为书最醇正,陈王道尤明白,所宜观览。上寻诏讲筵官编修《孟子节解》为十四卷以进,康力疾解《孟子》二卷。」姚福曰:「温公平生不喜孟子,以为伪书,出于东汉,因作《疑孟论》。而其子康乃曰:『孟子为书最善,直陈王道,尤所宜观。』至疾甚革,犹为《孟子》解二卷。司马父子同在馆阁,而其好尚不同,乃如此。然以父子至亲,而不为苟同,亦异乎阿其所好者矣。」晁公武曰:「皇朝范祖禹、孔武仲、吴安诗、丰稷、吕希哲,元祐中同在经筵,所进讲义,贯穿史籍,虽文辞微涉丰缛,然观者咸知劝讲,自有体也。」王氏安【石】孟子解

十四卷佚晁公武曰:「王介甫素喜孟子,自为之解,其子雱与其门人许允成皆有注释。崇观间,场屋举子宗之。」王氏【令】孟子讲义

译一卷。现存。叶绍翁说:《挥麈录》记载张咸,是汉州人。他参加应制考试,刚从蜀地出来,经过防州,防州郡将是当地知名士人。郡将一见到他就十分厚待,于是问道:“四科优劣的差别见于哪部书?”张咸无法回答,郡守说:“记载在《孟子注》中。”于是翻阅出来给他看,并且说:“不能不牢牢记住它。”张咸在路上慢慢思索,写成一篇论说。到了阁试,共有六道题,这道题列为第一题。主考官钱穆父看后感到惊异,判为过阁第一名。张咸就是张浚的父亲。”叶绍翁私下考察《挥麈录》的记载,再参照本朝六题的制度,必定是先考经书题、注疏题,然后才考子书、史书题,以《孟子注》为首,恐怕事情并不是这样。曾慥为李贤良泰伯的诗作序说:“曾经参加六题考试,已经通晓其中五题,只有‘四科优劣的差别’记不起出处。”又说:“我对于书籍没有不读的,唯独平生不喜欢《孟子》,所以没有读它。”这一定是题目出自《孟子》,他拂袖而出,众人都佩服他的博学。李泰伯在自己的文章中说:“参加茂才科考试落第后回乡。”第二年,即庆历癸未年秋科,他所作的文章【下文云云】。这样看来,张咸和泰伯是在庆历壬午年一同应试,张咸于是中选,李泰伯则落第。小小的科举考试,也有幸运与不幸。根据《挥麈录》考察,黜退泰伯的人是钱穆父。南康祖无择选取泰伯的文章,门人陈次翁为他撰写墓志铭,起初从未提到他不读《孟子》的说法。只有《盱江集》中有《常语》一篇说:“不是《孟子》,文章意义浅陋,而且也不是序文所记载的。”怀疑是有人把附会泰伯不读《孟子》的说法强行塞入其中,并非泰伯的文章,显然可见。按《登科记》,庆历二年壬午岁八月,曾经召试才识兼茂科。当时阁试有六道题:第一题是“左氏义崇君父”,第二题是“孝何以在德上下”,第三题是“王吉贡禹得失孰优”,第四题是“经正则庶民兴”,第五题是“有常德立武事”,第六题是“序卦杂卦何以终不同”。起初根本没有“四科优劣”这一题,不知道曾慥为泰伯诗作序时,为什么凭空设定有这道题。当时六题中,只有“经正庶民兴”出自《孟子》,但并不是《孟子注》中的文字。周密说:李泰伯写了《非孟子》一文。后来参加茂才科考试,论题出“经正则庶民兴”,他不知道出处,便说:“我没有不读的书,这一定是《孟子》中的话。”说完扔下笔走了出去。晁说之也写了《非孟子》。建炎年间,宰相拟定授予他官职,高宗认为《孟子》阐发王道,晁说之是什么人,竟敢非议它,于是勒令他退休。郑叔友也非议《孟子》,说:“孟轲是残忍的人,是游说之士,是张仪、苏秦一类的人。战国时期纵横捭阖的士人,都是掘墓盗物的人,而孟轲却能借助《诗》《礼》来显扬自己。”我说:孟子怎么可以非议呢?泰伯非议孟子的原因,是认为不应当劝说齐、梁的君主实行王道。从前周武王讨伐纣王,天下人都不认为这是错误,只有伯夷、叔齐独自认为错误。东莱先生说:武王担忧的是当世没有君主,伯夷担忧的是万世没有君主。我对于泰伯也是这样看。至于晁说之、郑叔友,只是拾取前人的遗说加以附和,我不取他们的说法。苏氏【洵】《孟子评》。一卷。现存。孙绪说:“相传批点《孟子》是苏老泉的手笔,然而其中批语却引用了洪景卢的话。洪景卢比苏老泉晚六七十年,传闻此事的人没有察觉这一点。” 司马氏【光】《疑孟》。《通考》著录一卷。现存。晁公武说:“司马光怀疑《孟子》一书中有并非孟轲所说的话,于是撰写文章加以辨正,共十一篇。司马光论述人性,不认为孟轲所说的性善是正确的。” 司马氏【康】等《孟子节解》。《通考》著录十四卷。已亡佚。范祖禹进呈札子说:“臣等接到入内供奉官徐湜传达的诏令,奉圣旨,命讲读官编修《孟子节解》十四卷,进呈御览。参加编修的有臣司马康、吴安诗、范祖禹、赵彦若、范百禄。”又据《司马康墓志》记载:“司马康,字公休,在迩英阁应对时,说《孟子》一书最为醇正,陈述王道尤其明白,是应当阅读的。皇上于是下诏命讲筵官编修《孟子节解》十四卷进呈,司马康抱病努力,解释《孟子》二卷。” 姚福说:“温公平生不喜欢《孟子》,认为它是伪书,出于东汉,因此作《疑孟论》。可是他的儿子司马康却说:‘《孟子》一书最为完善,直接陈述王道,尤其值得观览。’直到病重将死时,还在为《孟子》作二卷解释。司马氏父子同在馆阁,而他们的爱好取舍却不同到这种地步。然而父子是至亲,却不为了迎合而盲目相同,这也不同于阿谀迎合自己所好的人。” 晁公武说:“本朝范祖禹、孔武仲、吴安诗、丰稷、吕希哲,在元祐年间一同任经筵官,他们进呈的讲义贯通史籍,虽然文辞稍稍显得丰富华丽,但读者都能从中受到劝勉和启发,自有其体例。” 王氏安【石】《孟子解》。十四卷。已亡佚。晁公武说:“王介甫一向喜爱《孟子》,亲自为它作解;他的儿子王雱以及他的门人许允成,都有注释。崇宁、观年间,科场中的举子都以他们为宗法。” 王氏【令】《孟子讲义》。

宋志五卷未见令自序曰:「自孔子没,百家之説兴,而圣人之道始散。逮至于今,而天下之説乱矣。故学者求其有知,而无所从焉。自尧舜三代之书既缺,先王之言亡于世者几半,而异端之说日兴,则天下之学者几希,不去先王以从夷狄也。夫五经虽存,而说者谬异,学者安所取信哉?」昔孔子没,羣弟子各取所闻,集于书,今之《论语》是也。幸而圣人尝言之,幸而弟子能存之,今其书财此耳。不幸言之不及,言及而不存者固多矣。有如仁,有如性,有如命,皆一时之罕问,问而习不及之,皆孔子所不对也。故语以谓孔子罕言,然则《论语》之载亦略矣。世之传《论语》者多矣,少而读之,壮而不知其义,老且忘之,终不察其何用。故世通以此书为习,而未闻笃信好学守死善道者,则其于五经之学可知矣。令甞自孔子之后,考古之书,合于《论语》者,独得《孟子》,以其言信,其人与孔子不异。惜古之人学是书者稀矣。自战国荀卿、刘汉扬雄、隋末王通,皆有书以配《孟子》,称于世。而荀卿之非《孟子》见于书,王通盖未甞道也。夫不知而非之,与不知而不言,其为虽殊,要皆不知《孟子》者也。就三家之中,独扬雄以谓《孟子》知言之要,知徳之奥,非茍知之,亦允蹈之。其言虽不多见,然亦足以发雄之知言也。彼《孟子》之所为直与圣人者并信,夫二子亦何预之哉?昔韩愈有言曰:「夫沿河而下,茍不止,虽有疾迟,必至于海;如不得其道,虽疾不止,终莫幸而至焉。」故学者必慎其所道,求观圣人之道,必自《孟子》始。虽愈斯言则然,今其书具存而可考,其他亦多与《孟子》不合。然则愈之视杨墨以排释老,此愈之得于《孟子》者也。至于性命之际,出处致身之大要,则愈之于《孟子》异者固多矣。故王通力学而不知道,荀卿言道而不知要,韩愈立言而不及徳,独雄其庶乎?夫学亦难矣哉!是其能力学名世如。此三子者,亦稀矣。然或失如此,使孟子而在三子者同时,固应有辨也。假孟子而出其后于其书,固应有所取舍。惟雄切近之,庶几取合焉。令甞考求古书之当否,以圣人折之,盖所见如此。令于孟氏甞愿学焉,犹病其不能,故于所疑皆阙之。今其所言,皆令所已信者,然亦不敢自以谓必与孟氏合。诸君盍去其不肖而加择焉?夫道岂难能哉?顾其力行何如耳。茍听之于耳,以存于心,用防于行事,则古之好学者皆然也。不然,亦何为出入于口耳之间,徒以为烦耶?孔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学者可不勉乎?陈振孙曰:「所讲才尽二篇,其第三篇尽二章而止。」程子【颐】孟子解宋志十四卷【通考同集止一卷】未见康绍宗曰:「晁氏《读书志》载程氏《孟子解》十四卷,《大全集》止载一卷。《近思録》及时氏本无之。挍之阁本,又止载『尽信书不如无书』一章。及反覆《通考》,则皆后人纂集,《遗书》《外书》之有解者也。」张子【载】孟子解

通考二十四卷存晁公武曰:「张子载撰,并《孟子统说》附于后。」苏氏【辙】孟子解

宋志一卷存陈振孙曰:「次公少时所作,凡二十四章。」蒋氏【之竒】孟子解

宋志六卷佚龚氏【原】孟子解

宋志十卷佚邹氏【浩】孟子解义

译《宋志》著录五卷。未见。王令自序说:“孔子去世以后,诸子百家的学说兴起,圣人的道开始散失。到了今天,天下的学说更加混乱。因此求学的人想要有所知晓,却没有可以遵循的方向。尧、舜和三代的书籍既已残缺,先王流传于世的言论几乎失去一半,而异端学说日益兴盛,那么天下求学的人就几乎要放弃先王而追随夷狄了。五经虽然存在,但解释它的人各执谬说,求学的人到哪里去取得信任呢?从前孔子去世,众弟子各自把听到的内容收集在书中,这就是今天的《论语》。幸而圣人曾经说过,幸而弟子能够保存下来,如今这样的书只有这些而已。圣人没有说到的,以及说到了却没有保存下来的,本来就很多。有些关于仁,有些关于性,有些关于命,都是一时少有人问的;即使有人问,弟子也没有能够习得其深意,这些都是孔子没有回答的。所以《论语》中说孔子很少谈论这些,那么《论语》所记载的内容也就很简略了。世上流传《论语》的版本很多,有些人年轻时读它,壮年时却不知道它的意义,到了老年又忘掉它,始终没有考察它究竟有什么用处。因此世人通常只把这部书当作学习材料,却没有听说有人笃信、好学、至死守持正道;由此也就可以知道他们对于五经的学习如何了。我曾经从孔子以后考察古书,发现与《论语》相合的,只有《孟子》,因为它的言论可信,它的作者与孔子没有不同。” 可惜古代学习这部书的人很少。战国的荀卿、汉代的扬雄、隋末的王通,都有著作可以与《孟子》相配,并且在世上享有声名。然而荀卿在书中表现出非议《孟子》,王通大概从未谈论过《孟子》。不知道却加以非议,和不知道却不谈论,表现虽然不同,归根到底都是不了解《孟子》的人。在这三家之中,只有扬雄认为《孟子》懂得言论的要旨,懂得德性的奥妙;他不是随便知道,而是真正实行了。扬雄这类话虽然流传不多,但也足以说明他懂得言论的要旨。既然《孟子》所说的话直接与圣人的话同样可信,那么荀卿、扬雄二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从前韩愈说过:“沿着河流向下走,如果不停步,虽然有快有慢,最终一定能到海边;如果没有走对道路,即使走得快而不停步,最终也不会有幸到达。”所以求学的人一定要慎重选择所遵循的道路。想要观察圣人的道,必定要从《孟子》开始。韩愈这句话本身是对的,但如今他的书完整保存下来,可以考察,其他地方也有很多与《孟子》不合。那么韩愈借助《孟子》排斥杨朱、墨子,进而排斥佛教、道教,这正是他从《孟子》中得到的东西。至于性命问题,以及出处进退、立身处世的大原则,韩愈与《孟子》不同的地方本来就很多。所以王通努力学习却不了解道,荀卿谈论道却不懂得要旨,韩愈建立自己的言论却达不到德的境界,只有扬雄或许接近于此吧。求学确实很难啊!像这样能够努力学习、成名于世的人,三人已经很少见了。然而他们有的失误到了这种地步;假如孟子与这三人同时代,当然应当会有所辩论。假设孟子在他们之后看到他们的著作,也一定会有所取舍。只有扬雄与孟子较为接近,或许可以取得相合。王令曾经考察寻求古书的是非,以圣人的道理加以裁断,大致所见就是这样。王令曾经希望学习孟氏,仍然担心自己做不到,所以对于有疑问的地方都暂且阙疑。如今这篇文字所说的,都是王令已经相信的内容,但也不敢自认为一定与孟氏相合。诸位何不去掉其中不好的地方,再加以选择呢?道哪里是难以做到的呢?只看实行它的力量如何罢了。如果只是用耳朵听到,把它存留在心中,并且用来落实于行事,那么古代好学的人都是这样做的。否则,又何必让它出入于口耳之间,徒然认为它烦琐呢?孔子说:“知道它的人不如喜爱它的人,喜爱它的人不如以它为乐的人。”求学的人能够不努力吗?” 陈振孙说:“所讲的内容才到第二篇结束,第三篇讲完两章就停止了。” 程子【颐】《孟子解》。《宋志》著录十四卷【《通考》同,但集本只有一卷】。未见。康绍宗说:“晁氏《读书志》记载程氏《孟子解》十四卷,《大全集》只收一卷。《近思录》和时氏本中都没有。拿它与阁本校对,也只收载‘尽信书不如无书’一章。等到反复考察《通考》,才知道这些都是后人编集的,是从《遗书》《外书》中有解释的内容辑成的。” 张子【载】《孟子解》。《通考》著录二十四卷。现存。晁公武说:“张载撰写,并把《孟子统说》附在后面。” 苏氏【辙】《孟子解》。《宋志》著录一卷。现存。陈振孙说:“次公年轻时所作,共二十四章。” 蒋之奇《孟子解》《宋志》著录六卷。已经散佚。龚原《孟子解》《宋志》著录十卷。已经散佚。邹浩《孟子解义》

宋志十四卷佚浩自序曰:「孔子没,世衰道丧,百有余歳,以及孟子之时,其害尤甚。以汤武为弑君,以周公为未智,以▯章为不孝,以仲子为亷士。非特此也,不动心如告子,犹外义而莫悟;事豪杰如陈相,犹倍师而自若。则道之不明可知矣。以利国为先务,以殃民为可为,以战必克为良臣,以逢君恶为无罪。非特此也,可与有为如齐宣王者,其所问惟威文之事;可与有言如公孙丑者,其所冀惟管晏之功。则道之不行可知矣。」孟子于此时,上下无知,而信之者操不售之具,以周游其间,不少贬焉。非以道自任而能若是乎?其道则自古所固存,而孔子之所传者也。孔子之于道,不得已而载之后世,君子孰不可以得之哉?然而有目同视,而所见者近;有耳同听,而所闻者浅;有心同思,而所得他而不正。则争以自取胜,而大道斯为天下裂矣。然则孔子之后,能绍其传者,孟子一人而已也。与太和为一,而充塞于两间,上足以配道,下足以配义,其所养之气有如此者。由父子之仁而极于天道,由可欲之善而极于神,其所造之妙有如此者。于诗则以意逆,于书则取二三防,其通经有如此者。敷陈于齐宣、梁恵之间,训告于万章、乐克之徒,曲而中,多而类,其出言有如此者。见与不见,皆不以人枉已受与不受,皆不以利废义,其制行有如此者。以其所养之气,发其所造之妙,无施而不可,则其为通经也,出言也,制行也,皆余事耳。奈何天未欲平治天下,而舍我其谁之志终不获伸,是以其功止于距杨墨,以承三圣而已矣。虽然,使杨墨之道息,孔子之道着,天下后世咸知父子有仁,君臣有义,不沦胥而为禽兽,则其志虽不伸于当时,固已伸于后世矣。以道论功,如之何其可及也?其后名世之士,有出于汉而能知之者,莫如扬子。故论其道则曰:「不异」;论其功则曰:「廓如」。有出于唐而能知之者,莫如韩子。故论其道,则曰“醇乎醇”;论其功,则曰“不在禹下”。非茍知之也,窃自比焉,则庶几孟子之道;攘斥佛老,则庶几孟子之功夫。二子之不如孟子,易见也。有所庶几,且无与并,况孟子乎?故韩子曰:“学者必谨于其所道,求观圣人之道,必自孟子始。”浩甞闻之于师曰:“诵孟子之书,非难;深明其意之所在,为难。深明其意之所在,非难;能以其所以自任者矜式而行之,为难。”昔孔子之门人,如仲弓之有闻于仁,则请事斯语;如子张之有闻于行,则必书诸绅。今孟子七篇之所载,非直孔子答问之际一二言耳。学者或尚媿于仲弓、子张之贤,则以其所以自任者矜式而行之,其可忽乎?浩不敏,敬受此言久矣,愿与诸君子共之,勿徒诵其书、明其意,资以为速化之术而已也。“顔渊曰:‘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呜呼,岂独顔渊之于舜为然哉?王氏【雱】孟子注

宋志十四卷佚

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四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孟子【四】周氏【谞】孟子解义佚姓谱,字希圣,尤溪人。熙宁六年进士,厯知新防县。王安石行新法,求归田里。史氏【通】孟子义佚陈氏【旸】孟子解义

宋志十四卷佚徐氏【积】嗣孟一篇存许氏【允成】孟子新义

宋志十四卷佚张氏【简】▯注孟子

十四卷佚晁公武曰:「皇朝熙宁中,蜀州张简▯节经注,附以释文,以教童子。」章氏【甫】孟子解义

十四卷佚卢熊曰:章甫字端叔,自建州徙居于吴。熙宁三年进士,知夀春县。大臣以甫《孟子解义》进,诏付秘书省,除应天府国子教授。崇宁初,除都官郎中。按▯山志墓称系浦城人蔡氏【参】孟子广义

一卷佚黄氏【敏】孟子余义

一卷佚按以上二书,见《绍兴续到四库阙书目》。晁氏【説之】诋孟佚周密曰晁以道作诋孟余氏【允文】尊孟辨通考七篇存【阙】陈振孙曰:建安余允文隐之撰,以司马公有疑孟及李觏泰伯常语,郑厚叔折衷,皆有非孟之言,故辨之为五卷。后二卷则王充《论衡》刺孟及东坡《论语说》中与孟子异者,亦辨焉。按余氏尊孟辨五卷,今惟辨温公疑孟十一条,史剡一条,李泰伯常语十七条,郑叔友艺圃折衷十条,附载晦庵全集中。沈氏【括】孟子解

一卷存吕氏【大临】孟子讲义

宋志十四卷佚游氏【酢】孟子杂解

宋志一卷佚孟子解义

译《宋志》著录十四卷。已经散佚。邹浩在自序中说:“孔子去世以后,世道衰败,道统丧失,经过一百多年,到孟子之时,危害尤其严重。竟把商汤、周武王视为弑君,把周公视为不明智,把万章视为不孝,把仲子视为廉士。不仅如此,像告子那样能够做到不动心的人,仍然把义看作身外之物而不明白;像陈相那样侍奉豪杰的人,仍然背弃老师而若无其事。由此可知,道理不能彰明。把有利于国家作为首要事务,把使百姓遭受祸害看作可以做的事,把战无不胜看作良臣,把迎合君主的错误看作无罪。不仅如此,像齐宣王这样可以与之有所作为的人,他所问的只是齐桓公、晋文公称霸的事情;像公孙丑这样可以与之谈论的人,他所希望的只是管仲、晏婴的功业。由此可知道理不能实行。孟子处在这个时代,上下都不了解他,而相信他的人却拿着不被世人采用的主张,在其间周游,丝毫没有降低自己的志向。若不是把弘扬道义作为自己的责任,能够这样吗?他的道,是自古以来本来就存在的,也就是孔子所传的道。孔子对于道,是不得已才把它载述下来传给后世的,君子谁不可以得到它呢?然而,人们都有同样的眼睛,却所见浅近;都有同样的耳朵,却所听浅薄;都有同样的心,却思考所得偏离正道。于是争相以自己的见解取胜,大道便因此被天下割裂了。” 那么,孔子以后能够继承他的传授的人,只有孟子一人罢了。他与太和之气融为一体,充满天地之间;向上足以与道相配,向下足以与义相配,他所涵养的气就是如此。他从父子之间的仁推究到天道,从人所喜爱的善推究到神妙境界,他所达到的精妙就是如此。谈到《诗》,他用自己的心意去迎合、揣度其中的旨意;谈到《书》,他取其二三事作为证据,他通晓经书就是如此。他在齐宣王、梁惠王之间铺陈论说,在万章、乐克一类人面前训导告诫,委婉而切中,多方面而有条理,他的言语就是如此。被人赏识或不被人赏识,都不因他人而屈曲自己;接受或不接受,也都不因利益而废弃义,他的操守就是如此。凭借他所涵养的气,发挥他所达到的精妙,无论施行于何处都没有不可行的地方,那么他所通晓经书、发表言论、立身行事,都只是余事罢了。只可惜上天还不想使天下太平,他‘若不能使天下太平,舍我其谁’的志向始终没有得到施展,所以他的功业只止于抵御杨朱、墨子的学说,以承继三位圣人而已。即便如此,假使杨朱、墨子的学说能够止息,孔子的学说能够彰明,天下后世都知道父子之间有仁、君臣之间有义,不至于相互沉沦而成为禽兽,那么他的志向虽然没有在当时得到伸展,实际上已经在后世得到伸展了。若以道来论功劳,怎么能够赶得上他呢?” 后来那些闻名于世的士人中,有出于汉代而能够了解孟子的,没有比扬子更好的。所以评论他的道,说“不相异”;评论他的功,说“广大开阔”。有出于唐代而能够了解孟子的,没有比韩子更好的。所以评论他的道,说“醇厚啊,醇厚”;评论他的功,说“不会在禹之下”。他们并不是仅仅知道孟子而已,而是私下把自己比作孟子;这样看来,或许可以接近孟子的道;他们排斥佛教、老子的学说,这样看来,或许可以接近孟子的功业。扬子、韩子不如孟子的地方,很容易看出。他们尚且有所接近,而且没有人能与孟子并列,何况孟子本人呢?所以韩子说:‘求学的人,必须谨慎对待自己所遵循的道;想要观察圣人的道,必定要从孟子开始。’邹浩曾经听老师说:‘诵读《孟子》一书,并不困难;深入明白其中旨意所在,才困难。深入明白其中旨意所在,并不困难;能够以孟子所自任的事业作为规范来实行,才困难。’从前孔子的门人,像仲弓听到关于仁的道理,就请求按这些话去做;像子张听到关于实行的道理,就一定把它写在衣带上。如今《孟子》七篇所记载的,并不只是孔子答问时的一两句话。求学的人有时尚且对仲弓、子张这样的贤者感到惭愧,那么把孟子所自任的事业作为规范来实行,难道可以忽视吗?” 邹浩不才,恭敬地接受这番话已经很久了,希望同诸位君子共同实践它,不要只是诵读他的书、明白他的旨意,把这些作为求取速成的手段而已。《颜渊》说:‘舜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有作为的人也可以像他这样。’唉,难道只有颜渊对于舜是这样吗?王雱《孟子注》《宋志》著录十四卷。已经散佚。《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四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孟子》【四】周谞《孟子解义》已经散佚。《姓谱》记载:字希圣,尤溪人。熙宁六年进士,历任新防县知县。王安石推行新法,他请求归还乡里。史通《孟子义》已经散佚。陈旸《孟子解义》《宋志》著录十四卷。已经散佚。徐积《嗣孟》一篇。尚存。许允成《孟子新义》《宋志》著录十四卷。已经散佚。张简▯《注孟子》十四卷。已经散佚。晁公武说:“本朝熙宁年间,蜀州张简▯删节经文并作注,附上释文,用来教育童子。” 章甫《孟子解义》十四卷。已经散佚。卢熊说:章甫字端叔,原本是建州人,后来迁居吴地。熙宁三年进士,任寿春县知县。大臣把章甫的《孟子解义》进呈,诏令交付秘书省,授任应天府国子教授。崇宁初年,授任都官郎中。考订《龟山志》中的墓志,称他是浦城人。蔡参《孟子广义》一卷。已经散佚。黄敏《孟子余义》一卷。已经散佚。考:《绍兴续到四库阙书目》中见载以上两部书。晁说之《诋孟》已经散佚。周密说:晁以道创作了《诋孟》。余允文《尊孟辨》《通考》著录七篇。尚存【有缺佚】。陈振孙说:建安人余允文,字隐之,撰写此书。因为司马公有《疑孟》,李觏字泰伯有《常语》,其中都有非议孟子的言论,所以作此书加以辨析,共五卷。后两卷则辨析王充《论衡》中讥刺孟子的言论,以及苏东坡《论语说》中与孟子不同的地方。考:余氏《尊孟辨》五卷,如今只收录辨析温公《疑孟》十一条、史剡一条、李泰伯《常语》十七条、郑叔友《艺圃折衷》十条,附载于《晦庵全集》中。沈氏【括】《孟子解》一卷 现存 吕氏【大临】《孟子讲义》《宋志》著录十四卷 已佚 游氏【酢】《孟子杂解》《宋志》著录一卷 已佚 《孟子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