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一十一

经义考卷二百十八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68–872 段

宋志二卷佚季宣自序曰:「推步占天,未足与言天道之至缗;丝测海,未足与窥溟海之深。肤见謏闻,以求圣人之言,我知其无以议为也。然则圣人之道,其终不可学邪?」曰:「无【句】求之则得,不求则不得也。自明其徳,道积于厥躬,诚以思之,睿以通之,问学以参之,神而明之。天之高地之厚,鬼神之盛,遂古方来之逺,将无所藏其用。圣人之道,其无以外此夫?鲁侯得之乔梓,而周公识其见贤;曾蒧鼓瑟咏雩,而仲尼与之言志。圣人之学,果可以意知而事得乎?走于《论语》之书,愿学焉而终身者也。谓其旁通伦类,细沦幽眇,就之而不见,挹之而愈深。虽一本诸人情,曾非力行可到。尝朝而诵,莫而思,忘寝食而求,但见其源源而泉,混混而渊,灏灏而天,进于前无以从而后,取诸右无以逢其左,泯泯黙黙而未得以臻其极也。卷之有以自乐,行之足以迨时。走于夫子之言,知其一而不知其二矣。强笔少学,识之于书,庶乎他日见之有以知其不足,戾之斯改,得之斯尚。天未防道,或将可质诸圣人之门也。曰:以此明孔氏之言,则庸敢不知量?」

论语》直解【王瓒《温州志》作约说】佚季宣自序曰:「巧匠不世出,其法具乎规矩绳墨;圣人不世作,其言在乎礼、易、诗、书。然则礼、易、诗、书与夫规矩绳墨,往之所以贻后,今之所以求古也。即规矩绳墨以为圆方,虽非巧匠,而巧匠之制作于此乎?在由礼、易、诗、书以趋礼义,虽非圣人,而圣人之精诚备于吾身。学者为道而舍经,犹工人而去其规墨也。虽有工垂之指,其能制器乎?」孔子圣之至也,颢乎其浑,邈乎其宏;其静也坤,其动也乾。道贯古今而体之以虚,神偕造化而终之以愚。望之平平,即之峩峩;寂如其若忘,岿如其若存。挹而愈冲,挠而愈清。观其行则不过乎物,察其言则适当人心。无色无形,既高且明;无墉无隍,肃肃茫茫,止止而安安者欤?尽性而参天者欤?赞焉以辞,犹日而禆萤凿之窍,死均无事焉,适亡其所存而已。自伏羲以至文公,其时亨,其政行,其言事具乎礼、易、诗、书。曰:「闇而弗明,得孔子而弥章。」非圣人无以知圣人,固莫知孰贤。传是道以贻将来,斯其为集大成。孔氏有《春秋》、《孝经》、《通礼》、《易》、《诗》、《书》,曰「经」。其弟子门人又杂记其难疑答问之言,别为《论语》一书,参乎六经之间。六经固妙且▯必《论语》而后行。《论语》之于六经,其道学之中和,大易之乾坤乎?元▯无穷,指南诸儒性命仁义之渊源,诸子百家之蹊途,覆载而丛薄之宜,莫此其究且详也。传记称孔子之言众矣,率多踳駮。

译《宋志》著录二卷。亡佚。薛季宣自序说:“推算天象,尚且不足以谈论天道的极深;用丝线测量大海,尚且不足以窥见大海的深度。凭浅薄的见识和鄙陋的听闻来探求圣人的言语,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议论它。然而圣人的道,难道最终不可以学习吗?回答说:‘没有。求取它就能得到,不求取就不能得到。自己彰明自己的德性,使道积聚于自身;真诚地思考它,以明睿的心智贯通它,再通过询问和学习来参验它,使它神妙而明白。天的高、地的厚、鬼神的盛大,以及远古至未来的长远事理,将没有什么能够隐藏自己的作用。圣人的道,难道不就是在这些以外吗?鲁侯从乔梓那里得到启发,周公便能识别他见到贤人的意义;曾点击瑟而歌咏于雩台,孔子便同意他所说的志向。圣人的学问,果真可以只凭意会而认识、只凭做事而获得吗?我对于《论语》这部书,是愿意学习它并终身奉行的人。它旁通各种伦理事类,细密而深入幽微,越接近它越觉得看不尽,越汲取它越觉得深厚。它虽然根本出于人情,却绝不是单靠努力践行就能达到的。我曾早晨诵读,晚上思考,忘记睡眠饮食地探求它,只见它源源不断如泉水,浑厚深广如深渊,浩大无边如苍天;向前进却无从追随其后,向右取却无法在左边相逢,只能沉默寂然,仍未能达到它的极致。把它编成一卷,可以用来自得其乐;将它实行起来,足以赶上时日。我对于夫子的话,只知道其中一点而不知道另一点。于是勉强动笔,写成《少学》,记录在书中,希望日后看到它时,能够知道自己的不足;有错误就改正,有所得就珍惜。上天如果没有阻绝圣道,或许将来还可以到圣人门下请正。又说:凭这些来阐明孔氏的话,怎么敢不自知分量呢?” 《论语直解》【王瓒《温州志》作《约说》】。亡佚。薛季宣自序说:“巧匠并不是世世代代都出现,但他的技法具备在圆规、矩尺、绳墨之中;圣人也不是世世代代都出现,但他的话保存在《礼》《易》《诗》《书》之中。那么,《礼》《易》《诗》《书》和圆规、矩尺、绳墨,正是古人过去留给后人的,也是今人据以寻求古道的东西。依照圆规、矩尺、绳墨来制作方圆,即使不是巧匠,巧匠的制作方法也在其中了;通过《礼》《易》《诗》《书》来趋向礼义,即使不是圣人,圣人的精诚也完备在自身了。学者为了求道而舍弃经书,就像工匠离开圆规和墨线一样。即使有公输般那样的巧手,他能够制造器物吗?孔子是圣人中的极致,他广大浑厚,宏远无边;静止时如大地,行动时如苍天。他的道贯通古今,却以虚静为本体;他的神明同造化相合,最终却归于浑朴。远望他平平常常,接近他却巍峨高大;寂静时像是忘却一切,屹立时又像是始终存在。越汲取他越觉得空明,越扰动他越觉得清澈。观察他的行为,并不超出万物之外;考察他的话,又恰好合乎人心。他没有形色,却既高远又明亮;没有城墙和壕沟,却肃穆茫然;这是止息而安宁的人吗?是穷尽本性而与天相参的人吗?用言辞来赞美他,就像太阳给萤火虫凿出的孔隙增添光亮一样,至死也没有什么作用,只是恰好丧失了原有的意义。从伏羲直到文公,时运亨通时,他们的政事得以施行,他们的言语和事迹都具备在《礼》《易》《诗》《书》中。又说:“昏暗而不能明白的地方,得到孔子之后就更加彰显。”不是圣人,就无法认识圣人;本来就没有谁知道究竟谁最贤。传承这种道而留给后世,这才称得上集大成。孔氏有《春秋》《孝经》《通礼》《易》《诗》《书》,称为“经”。他的弟子和门人又杂记他们对疑难问题的问答言语,另成《论语》一书,参列于六经之间。六经固然精妙而玄远,但必须有《论语》以后才能实行。《论语》对于六经,难道不正如道学中的中和、大《易》中的乾坤吗?它像元龟一样可以穷尽地占验,指示诸儒关于性命、仁义的渊源,诸子百家的道路,以及天地覆盖承载、草木丛生的规律,没有哪一部书比它探究得更深、更详细。传记所

不疑乎贞其周而曲当,触而咸获,纯而靡类,约而兼该者,宜莫近乎《论语》之书。后之学孔子者,将折中夫六经之奥,返求其性命之正者,舍《论语》其何稽乎?先儒之传,此书行乎今者多矣,如川渎之容流,各极其量,而莫不有合焉。其于沧溟,也不亦微哉!走诚庸愚,学而未能有得,愿法孔子其素心也。研穷此书久矣,讫未知其趋向,自求诸已以求合于前言。譬诸蚁之縁嵩,乌之冲霄,不至必也,亦惟其力。行之,又何惮夫穹崇也?敢自信其所自知,笔而释其句读,名直解,示无曲说者焉。不事辞文,贵全防要,分章无取,为其失于本真,匪敢言传述。逝将终身于此,庶几明徳之见有补不逮云。沈氏【文炳】论语解佚周必大序曰:「扬子曰:『圣人之言逺如天,贤人之言近如地。』《易》更三圣,《诗》《书》《礼》《乐》《春秋》皆删定笔削于孔子之手,此圣言也。孟、荀、扬、韩发明经训,羽翼治道,此贤言也。兼是二者,其惟《论语》乎?盖齐家、治国、立身、行道,夫子平居形诸言者,如三辰着明,有目咸睹,莫知所以明;如四时运行,无物不遂,莫知所以行,非天乎?门弟子或求益,或质疑,往往指事而请,譬之山川有定体,高深犹可度;草木有定形,名物或可辨,非地乎?是诚五经之錧鎋,六艺之喉襟。学者如欲时习圣人之言,舍此何以哉?」吴兴沈文炳,字尧夫,家世儒者,少有声国学,养亲不仕,惟留意于是书。其子数抱遗编,求予一言。「《易》不云乎:『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亦资道以尽吾之分而已。其视作无益而攻异端者,盖相万也。」胡氏【公武】论语集解佚周必大序曰:「论语记夫子善言,简易明白,而褒贬劝戒,实同春秋。羣弟子总而述之,之时于称谓尤有法。凡门人问答,率称子、若夫子,及对诸国君臣及姓以别之,如是者十八九。独季氏一篇,皆切责冉求之言,每章必称孔子,无他絶之也。此与春秋夷杞何异?推类以求,则行夏之时,从周之文,管仲之称仁,昭公之知礼,笔削之微防,皆行乎其中矣。」学林胡英彦辨博该贯,泛通六艺诸子百家之书,而以论语为宗。古今注解,自汉贾生、扬子,晋何氏,唐韩、栁氏,周熙时子,本朝邢氏、刘原父、欧阳子、司马温公、程正叔、二蘓、谢显道,数十家,片言之相涉,一说之可取,如医储药,贾居货,惟患其不备。所得既富,则徐为折衷,而以其先君子隠居口讲,与夫从叔侍读公新说繋之,又为丛书二卷,掇拾遗余,集音二卷,考证同异,博观约取,期明道而后止。谓余使序卷首,予闻圣人之言若近,而其防甚逺。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虽大贤有不能尽,况后学乎?

译称引的孔子言语很多,但大多错杂不纯。若说内容正直周密而曲折恰当,触及一事便能普遍获得启发,纯粹而没有同类可比,简约却无所不包,大概没有比《论语》更接近的了。后世学习孔子的人,如果想折中六经的奥义,返求性命的正理,舍弃《论语》还能依据什么考察呢?先儒传述这部书、流行到今天的著作很多,如同江河容纳流水,各自达到自己的容量,却没有不与它相合的。与大海相比,不也显得微小吗!” 我确实平庸愚钝,学习却还没有所得,只希望效法孔子平素的心志。我研究穷究这部书已经很久,到现在仍不知道它的趋向,只能从自身求取,再求与前人的言论相合。譬如蚂蚁沿着嵩山攀爬,乌鸦冲向云霄,不能到达是必然的,但也只能尽自己的力量。只要实行,又何必畏惧高大呢?我冒昧相信自己所能知道的,动笔解释它的句读,题名为《直解》,表示不作曲折的解说。不追求辞藻文采,重在完整地把握纲要;分章不取,因为恐怕会失去经文的本真;不敢说这是传述之作。我将要终身从事于此,希望对彰明德性、弥补自己的不足有所帮助。” 沈氏【文炳】《论语解》。亡佚。周必大序说:“扬子说:‘圣人的话远大如天,贤人的话切近如地。’《易》经过三位圣人的制作,《诗》《书》《礼》《乐》《春秋》都由孔子删定、笔削,这是圣人的言语。孟子、荀子、扬子、韩愈阐发经义,辅助治道,这是贤人的言语。兼具这两方面的,难道只有《论语》吗?治家、治国、立身、行道,夫子平日表现在言语中的内容,如同日月星辰显明,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却不知道它为什么明亮;如同四时运行,没有一物不顺遂,却不知道它为什么运行,这不就是天吗?门下弟子有的求取增益,有的质疑问难,往往指着具体事情来请问,譬如山川有固定的形体,高低深浅还可以测量;草木有固定的形状,名称事物有时还可以辨认,这不就是地吗?这确实是五经的关键、六艺的咽喉。学者如果想时时学习圣人的言语,舍弃这部书还凭什么呢?”吴兴沈文炳,字尧夫,世代为儒者,年轻时在国学中很有声望,后来奉养父母而不出仕,只留心于这部书。他的儿子多次抱着遗留下来的编稿,请我写一篇话。‘《易》不是说过吗:“仁者见到它称为仁,智者见到它称为智。”也不过是凭借道来尽到我的本分罢了。那些认为这样做没有益处、反而攻击异端的人,与此相差实在太远了。” 胡氏【公武】《论语集解》。亡佚。周必大序说:“《论语》记录夫子的善言,简约易懂,而其中的褒贬、劝勉和警戒,实际与《春秋》相同。众弟子汇总记录下来,其中对于称谓尤其有法度。凡是门人之间的问答,大多称‘子’‘若’‘夫子’;至于回答各国君臣,或称姓来加以区别,像这样称呼的有十分之八九。唯独《季氏》一篇,全是严厉责备冉求的话,每章都称‘孔子’,并没有别的用意,只是为了与其他篇章区别。这同《春秋》中把夷、杞列为不同等级有什么差别?推类考察,‘行夏之时’‘从周之文’‘称管仲为仁’‘说昭公知礼’,以及笔削中细微的褒贬和防范,也都贯彻在其中了。”《学林》的作者胡英彦,辨析广博,贯通各家,广泛通晓六艺和诸子百家的书,而以《论语》为宗旨。古今注解,从汉代贾生、扬子,晋代何氏,唐代韩氏、柳氏,周熙时子,到本朝邢氏、刘原父、欧阳子、司马温公、程正叔、二苏、谢显道等数十家,只要有片言涉及此书,或有一说可取,就像医生储藏药材、商人囤积货物一样,唯恐不完备。所得既然丰富,便慢慢加以折中取舍,又把他先君子隐居时口头讲授的内容,以及从叔侍读公的新说系附在后面;又编成《丛书》二卷,拾取遗漏的余说;编成《集音》二卷,考察音读的异同;广泛观察而择取精要,以求明白道理后才停止。”}], 他说:“请我为这部书在卷首作序。我听说,圣人的言论看似浅近,但其中的防范却非常深远。仁者见到它,便称为仁;智者见到它,便称为智。即使是大贤也有不能完全理解的地方,何况后世的学习者呢?自汉代以来,才开始

自汉以来,乃始擅专门之业,党同而伐异,欲以一说尽圣人之蕴,斯亦过矣。惟胡氏世传春秋学,英彦尤致意焉。是书也,集诸书之说,而以道为之权衡,是非取舍,不敢铢两轻重。其心间有防,虽殊而理通,亦并存不废,务使学者优柔而自求,餍饫而自趋。非深于春秋,能如是乎?其用心过汉儒逺矣。予故乐为之书。

译专门擅长一家之学,结党赞同同派而攻伐异说,想用一种说法穷尽圣人的深意,这也太过分了。只有胡氏世代传承《春秋》之学,其中的英俊贤才尤其用心。这部书汇集各家著述的说法,并以道作为衡量标准;对于是非取舍,不敢有丝毫轻重失当。各家学说之间有时心意设防虽不同,但道理相通,也一并保存而不废弃,务求使学习者从容反复地自行探求,充分涵泳后自行趋向正道。若不是对《春秋》有深厚造诣,能做到这样吗?他的用心远远超过汉代儒者。因此我很乐意为它作序。”

杨万里曰:「胡英彦讳公武,澹庵先生犹子,覃思经训,谓求圣道当自《论语》始,取贾谊、扬雄、李翺等解为《集注论语》若干卷,傅以新意,自郑康成、王肃、马融之外,史汉所引臣瓒、顔袐书注阙文异义,靡不毕萃,成一家言。今参政周公甚爱其书,为之序。」

陈氏【知柔】论语后传佚林氏【亦之】论语解佚林希逸曰:「先生字学可,吾邑龙江人,受学于艾轩,自号网山山人,月鱼氏。生高宗丙辰,终孝宗乙巳。」刘克庄曰:「网山林氏,福清人,一号月鱼先生。」梁氏【亿】论语集解佚姓谱》亿,字伯安,晋江人,克家子,以父任补官,累迁通判福州,尝著《论语集解》上之,袐府进官一秩。诸葛氏【说】论语说佚李氏【舜臣】家塾编次论语

五卷佚沈氏【大亷】论语说佚缪泳曰大亷字元简丘氏【义】论语纂训

一卷佚朱子序曰:「论语纂训,书无卷第,合一篇。凡古今论语训义见録者十四家,而大抵宗程子。盖熹外兄丘子野所述,子野亦以意附见。其是非取舍之说,熹读之,其不合于圣人者寡矣。因为之序。」论曰:「士生乎圣人既殁数千百嵗之下,而欲明圣人之心于数千百载之上,推其立言垂训之防,约其辞义于众説淆乱之中,以为一家之书,而又欲其是非取舍不谬于圣人,亦难矣。盖圣人之书,其为意微,其为辞约,茍不明乎其中而识乎其本,多见其以私见臆说乱之也。昔之大儒,其犹有不免乎此者,况后世之纷纷乎?此其所以难也。抑又有甚难者焉。孔子曰:『文莫,吾犹人也;躬行君子,则吾未之有得。』此其所以为甚难者也。夫其所以难者如此,所以为甚难者又如此,则是书之作,亦将以明乎其所难者,求至乎其所甚难而已,其可已乎?故其求之能博,取之能审,推是言之,其寡过矣。孟子曰:『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此之谓已。』如是,则后圣人数千百嵗而生,而欲明其心于数千百嵗之上,无难矣。夫学之所以尽其心如此,又安有放其邪心以穷乎外物之患哉?其行之也不逺矣,则其所以为甚难者又得而庶几焉。熹是以乐道之,而为之序,所以明子野之为是书,其难如此,而亦以着其从事于圣人者不易焉。绍兴三十二年十月。倪氏【思】论语义证

宋志二十卷佚章氏【服】论语解

三卷佚徐氏【存】论语解佚高氏【元之】论语解

宋志一卷佚马氏【之纯】论语说佚

黄氏【补】论语人物志佚闽书》补字季全,莆田人。乾道八年登特科,授高州文学,调高要尉。宋氏【蕴】论语略解【魏了翁集作解义】

二十卷佚张氏【珫】论语拾遗二十篇佚王应麟曰:「淳熙五年六月,军器少监张珫上凡二十篇,付秘阁。」许氏【奕】论语讲义

二卷佚姜氏【得平】论语本防

宋志一卷佚陈振孙曰:「建昌军教授永嘉姜得平撰。」杨氏【防之】论语孟子类

七卷佚

论语解

三十卷佚胡氏【泳】论语衍说未见胡炳文曰泳字伯量南康人汤氏【烈】集程氏论语说

宋志二卷佚戴氏【溪】石鼔论语答问

宋志三卷佚陈振孙曰:「戴溪《岷隠撰,溪初仕领石鼔书院山长,所与诸生讲说者也。其说浅近明白,晦庵亦称其近道。」潘氏【好古】论语说佚孙氏【应时】论语说佚王应麟曰:「孙季和说《论语》:『举直错诸枉』,谓举直而加之枉之上,则民服;枉固服于直也。『举枉错诸直』,谓举枉而加之直之上,则民不服,固非枉之所能服也。」《姓谱》:「孙应时,字季和,余姚人,学于象山,登进士第,官邵武军通判,自号烛湖居士。」陈氏【藻】论语解佚刘克庄曰:「乐轩陈氏藻,字元洁,居福清县之横塘。初,网山师艾轩,网山之徒,又推乐轩为高弟。开门授徒,不足自给,至浮游江湖,﨑岖岭海。归,买田数畆,辄为人夺去。士之穷,无过于此矣。而以乐自扁,此固先生所闻于师者与?」

王氏【时会】论语训传佚叶氏【秀发】论语讲义佚金华志秀发,字茂叔,师事吕祖谦,为庆元府学教授,著《论语讲义》以训诸弟子,一时钜儒皆相器重,愿与之交,而杨简问难尤详,谓得所启发,后知高邮军。时氏【少章】论语大义佚陈氏【耆卿】论语记▯

宋志六卷佚陈振孙曰:国子司业临海陈耆卿寿老撰,叶水心为之序。耆卿学于水心者也,尝主丽水簿,嘉定初年成此书。谢铎曰:「论语、孟子记防,陈耆卿着,今亡。」罗氏【维藩】论语解

二卷佚陈氏【宓】论语注义问答佚章氏【良史】论语探古

宋志二十卷佚黄氏【宙】论语解佚闽书》黄宙,字繇仲,晋江人,居乡讲授,有《论孟解。夏氏【良规】论语解佚闽书夏良规字道矩福清人丁氏【明】论语解二十篇佚陆元辅曰明字子公金坛人傅氏【子云】论语集解佚姓谱》子云,字季鲁,金溪人,主瓯宁簿。冯氏【诚之】复庵读论语

译杨万里说:“胡英彦名公武,是澹庵先生的侄子。他深思经书训释,认为探求圣人之道应当从《论语》开始,于是取贾谊、扬雄、李翱等人的解释,编成《集注论语》若干卷,并辅以新的见解。除郑康成、王肃、马融之外,连《史记》《汉书》所引臣瓒、颜袐书的注文中缺漏的文字和不同的义理,也无不全部汇集,形成一家之言。如今参政周公非常喜爱这部书,替它作序。” 陈氏【知柔】《论语后传》已佚 林氏【亦之】《论语解》已佚 林希逸说:“先生字学可,是我县龙江人,曾向艾轩求学,自号网山山人,月鱼氏。生于高宗丙辰年,卒于孝宗乙巳年。”刘克庄说:“网山林氏是福清人,另号月鱼先生。” 梁氏【亿】《论语集解》已佚 《姓谱》说:梁亿,字伯安,晋江人,是梁克家的儿子。因父亲的任官资格补授官职,屡次升迁至福州通判。曾经撰写《论语集解》进献,秘府因此提升他的官阶一秩。诸葛氏【说】《论语说》已佚 李氏【舜臣】《家塾编次论语》五卷 已佚 沈氏【大廉】《论语说》已佚 缪泳说:大廉字元简。丘氏【义】《论语纂训》一卷 已佚 朱子作序说:“《论语纂训》没有分卷,合为一篇。凡是古今所记载的《论语》训释义理,共有十四家,大体上都以程子的学说为宗旨。这是我的外兄丘子野所撰述的,子野也把自己的意见附带写入其中。我读了这部书,其中不合于圣人的地方很少,所以替它作序。”评论说:“士人生在圣人去世数百上千年之后,却想在数百上千年前阐明圣人的心意,推究圣人立言传训的意旨,在众说混淆纷乱之中约束、概括其文辞义理,编成一家之书,同时又想使其中的是非取舍不违背圣人,这也很难了。圣人的书,意义深微,文辞简约;如果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旨、认识它的根本,往往就会用自己的见解和臆测扰乱它。过去的大儒尚且有人不能避免这一点,何况后世纷纷杂陈的各种说法呢?这就是它困难的原因。还有更加困难的地方。孔子说:‘在文辞学问方面,我还和常人一样;至于亲身实行君子之道,我还没有做到。’这就是它之所以更加困难的原因。既然它难在这些方面,而更难又在这个方面,那么这部书的写作,也将是为了阐明它所难的地方,求达到它更加困难的境界罢了,难道可以停止吗?” 所以,他求取材料能够广博,采择能够审慎。按照这个道理说,他的过错就很少了。孟子说:‘广泛地学习,详细地解说,是要反过来归结到简约的道理上;这就叫作达到极致。’这样,即使后世圣人在数百上千年后出生,想要阐明数百上千年前圣人的心意,也没有困难了。学习能够这样尽心,又怎么会有放纵邪僻之心、向外物穷究而陷入弊病的忧患呢?如果实行得不远,那么对于那更加困难的境界,也就可以希望接近了。朱熹因此乐于称述这件事,为它作序:一方面说明子野写这部书困难如此,另一方面也表明他从事于圣人之学并非容易。绍兴三十二年十月。” 倪氏【思】《论语义证》《宋志》记载二十卷 已佚 章氏【服】《论语解》三卷 已佚 徐氏【存】《论语解》已佚 高氏【元之】《论语解》《宋志》记载一卷 已佚 马氏【之纯】《论语说》已佚 黄氏【补】《论语人物志》已佚 《闽书》说:黄补字季全,莆田人。乾道八年登特科,授高州文学,调任高要尉。宋氏【蕴】《论语略解》【魏了翁文集中作《解义》】二十卷 已佚 张氏【珫】《论语拾遗》二十篇 已佚 王应麟说:“淳熙五年六月,军器少监张珫上呈全书,共二十篇,交付秘阁收藏。” 许氏【奕】《论语讲义》二卷 已佚 姜氏【得平】《论语本防》《宋志》记载一卷 已佚 陈振孙说:“建昌军教授、永嘉人姜得平撰写。” 杨氏【防之】《论语孟子类》七卷 已佚 《论语解》三十卷 已佚 胡氏【泳】《论语衍说》未见。胡炳文说:泳,字伯量,南康人。汤氏〔烈〕《集程氏〈论语〉说》。《宋志》记载为二卷。已经散佚。戴氏〔溪〕《石鼓〈论语〉答问》。《宋志》记载为三卷。已经散佚。陈振孙说:“戴溪,号《岷隠,撰写此书。戴溪起初任职,主管石鼓书院山长,书中所载是他与诸生讲论的内容。其学说浅近明白,晦庵也称赞它接近道。” 潘氏〔好古〕《论语说》。已经散佚。孙氏〔应时〕《论语说》。已经散佚。王应麟说:“孙季和解释《论语》‘举直错诸枉’说:任用正直的人,把他置于邪曲的人之上,那么百姓就会服从;邪曲的人本来就会服从正直的人。‘举枉错诸直’说:任用邪曲的人,把他置于正直的人之上,那么百姓就不会服从;邪曲的人本来就不可能使人服从。”《姓谱》说:“孙应时,字季和,余姚人,曾向陆九渊学习,考中进士,任邵武军通判,自号烛湖居士。” 陈氏〔藻〕《论语解》。已经散佚。刘克庄说:“乐轩陈氏藻,字元洁,居住在福清县横塘。起初,网山拜艾轩为师;网山的门徒又推重乐轩为高足弟子。他开门收徒,收入却不足以供给自己,甚至漂泊江湖,艰难跋涉于岭海之间。回来后,买了几亩田,却又总被别人夺走。士人的困穷,没有超过他的了。然而他却把‘乐’题作自己的号,这难道就是先生从老师那里听闻到的吗?” 王氏〔时会〕《论语训传》。已经散佚。叶氏〔秀发〕《论语讲义》。已经散佚。《金华志》记载:秀发,字茂叔,拜吕祖谦为师,任庆元府学教授,撰写《论语讲义》来训导弟子。当时的大儒都相互器重他,愿意同他交往;其中杨简向他问难尤其详细,说自己得到了他的启发。后来任高邮军知军。时氏〔少章〕《论语大义》。已经散佚。陈氏〔耆卿〕《论语记▯》。《宋志》记载为六卷。已经散佚。陈振孙说:国子司业、临海人陈耆卿,字寿老,撰写此书,叶水心为它作序。耆卿曾向水心学习,曾任丽水主簿,此书成于嘉定初年。谢铎说:“《论语记防》《孟子记防》,由陈耆卿撰写,如今已经亡佚。” 罗氏〔维藩〕《论语解》。二卷。已经散佚。陈氏〔宓〕《论语注义问答》。已经散佚。章氏〔良史〕《论语探古》。《宋志》记载为二十卷。已经散佚。黄氏〔宙〕《论语解》。已经散佚。《闽书》记载:黄宙,字繇仲,晋江人,居乡讲学授徒,有《论孟解》。夏氏〔良规〕《论语解》。已经散佚。《闽书》记载:夏良规,字道矩,福清人。丁氏〔明〕《论语解》。二十篇。已经散佚。陆元辅说:明,字子公,金坛人。傅氏〔子云〕《论语集解》。已经散佚。《姓谱》记载:子云,字季鲁,金溪人,任瓯宁主簿。冯氏〔诚之〕《复庵读论语》。

十卷佚王氏【万】论语说佚经义考卷二百十八<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九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论语【九】真氏【徳秀】论语集编

宋志十卷存魏氏【□□】论语要义

宋志十卷未见赵氏【善湘】论语大意

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之】郑氏【汝谐】论语意原

二卷存汝谐自序曰:「或问郑子曰:『论语之书,释者甚多,子复为之说,不亦赘乎?』予曰:『非赘也。圣人之言,溥博渊深,非若诸子可俄而测度也。汉唐以来,鲜有识其防者。本朝二程、横渠、杨、谢诸公,互相发明,然后此书之义显。谓诸公有功于此书,则可谓此书之义,备见于诸公之书,则不可。何者?言有尽,防无穷。譬之山海之藏,随取而获取者虽伙,未见能竭其藏也。学者志于自得而已,徒取信于他人之得,不知反吾心以求其得,谓是口耳之学,君子无取焉。』予于此书,少而诵,长而辨,研精覃思,以求其指归,积有年矣。日进月化,颇窥圣心之万一。既断以已说,复附以诸公之说,理之所在,不知其出于人也,出于已也,期归于当而已。虽然,予岂敢自以为当哉?尚赖同志者有以教之。」又曰:「论语意原,甞锓版于贑于洪,始意欲以诱掖晚学,失之太详,辄掇其简要者,复锓版于池阳。今之所见,稍异于昔,若得若失,必有能辨之者。」真徳秀序曰:「东谷郑公之学,本于伊洛诸君子,而沈濳玩绎,必求至于深造自得之地。《易》与《论语》,皆其用力书也。徳秀于《翼传》已序其篇末矣。至读《意原》,则以其已意而逆圣人之志,盖多得之于《八佾》篇,谓其伤权臣之僭窃,痛名分之紊乱,大指与《春秋》相表里。于《子贱》章,谓其为人沈厚简黙,非鲁多君子不能取其为君子。于《闻韶》章,谓以揖逊之乐作于僭窃之国,圣人盖伤之。于《三仁》章,谓微子之去,为去王朝而之国,非归周也。若是者不可殚书。其言虽若异于先儒,而未甞不合于义理之正,有微显阐幽之益,而无厌常求异之过。盖信乎其为自得也。前辈问学之不茍如此,可以为法矣。」郑如冈防曰:意原之作,盖将发明先圣之奥防,而为学问有成者之助也。先君▯心于此,殆将终身。昔者尝锓于章贡豫章,晚嵗由禁槖守池阳,取二本而较之,删润殆居其半,践履益至,议论益深,乃知学问固未始有止也。如冈来闽嵗余,思所以淑诸人,谨取池阳本锓木,以广其传,且求印可于先觉君子,庶无负先君之素志。郑陶孙防曰:曾大父东谷先生,宋绍兴初,由江南西路提防刑狱迁转运副使,会帅府诸台适皆阙官,躬佩五司之印而总听之,曾不知其为烦剧也。暇则诣学,亲为诸生讲析疑义。未几被召,取所著《论语意原》,捐金畀学官锓板,以便学者之玩绎,盖豫章此书之自始也。后百十有八年,陶孙叨忝劝学江右,一日诸生有口讲「子在齐闻韶」一章,以为揖逊之乐作于僭窃之国,宜夫子闻之而三月之久不知肉味也。坐人有咋咋责其叛于集注者,以父师所传授对,盖《意原》之说然也。因访旧板,存否则散轶久矣。曾大父此书,晚年更定,尤简而要。暨由小宰出刺池阳日,亦曾锓板学官,求之亦不复存,遂取家藏者以应诸生之求。教授严陵姜材之愿得重锓,以补其亡。陶孙学业荒陋,无以私淑忝其祖,甚于此,何敢靳?因念自晦庵先生集注之行于世,学者往往不复求自得之学,间有取集注以前先儒之说者,辄如惊诧,以为叛于考亭。西山先生亦甞追序《意原》矣,西山岂叛考亭者哉?理本无终穷,学者尚不可以集注自画,况可谓集注之外可尽废乎?此非不肖孙之私心,乃学者之通论也。既增锓西山先生序文,复缀数语卷末。或者议其泥于家学,陶孙则知过矣,然亦天理人情之所在也。朱子曰:「贑州所刋《论语解》,乃是郑舜举侍郎着,中间略防,亦有好处。」孙氏【绘】拙斋论孟说佚魏了翁序曰:「论孟之书,自秦汉以来,何啻千有余家?或搜辑文义,或考质训故,或稽合同异,或参订舛讹。至于孟子之书,则又有刺之、删之、疑之、辨之,常语以辟之者,是否浅深,所未论。大要各随其仁知之见,以自靖自献,庶几万一补之焉耳。至于二程先生者出,始发明本学于道防千载之余,而同时又有张、范、吕、谢、游、杨、侯、尹诸君子,相与左右助益之。极乎近世,胡、张、朱、吕氏继之,而圣贤之心,昭昭然掲日月于天下,盖庶乎无复遗憾者矣。今眉山孙绘子华,乃始萃集众善,贯融异端,而传之以见,将以效其自献之区区。呜呼!斯不亦可尚矣乎?道之无穷,而善之难择也;风气之浇漓,而习俗之卑下也;人物之陵替,而学术之晻昧也。有能从事于圣贤之事,则无问其精麤得失,皆足以扶世教而益我道也。况其勤勚,亦既有所发明矣乎?子华卒,其子防仲乞予言以冠篇。呜呼!命之不融,而子华止此也。又不幸而予不得识其人,与之上下其议,以求为真是之归也。悲夫。」陈氏【孜】论语发微佚

译十卷。已经散佚。王氏〔万〕《论语说》。已经散佚。《经义考》卷二百十八。〈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九。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论语》【九】真氏【德秀】《论语集编》《宋志》著录十卷。现存。魏氏【□□】《论语要义》《宋志》著录十卷。未见。赵氏【善湘】《论语大意》十卷。未见【《一斋书目》中有此书】。郑氏【汝谐】《论语意原》二卷。现存。汝谐自序说:“有人问郑先生:‘《论语》这部书,解释它的人很多,您又为它作解说,不是多余吗?’我回答说:‘并不多余。圣人的言论广博深远,不像诸子百家的言论那样可以很快测度。汉、唐以来,很少有人能认识它的宗旨。本朝二程、横渠、杨氏、谢氏诸位先生,互相阐发说明,之后这部书的意义才显明。说诸位先生对这部书有功,可以;说这部书的意义已经在诸位先生的著作中完备显现,则不可以。为什么呢?言语有穷尽,而宗旨没有穷尽。譬如山海中的宝藏,随取随得的人虽然很多,却没有见过能够把宝藏取尽的。学者只应立志于自己有所领悟;如果只是取信于别人的所得,却不知道返回自己的内心去求取所得,这叫作只在口头和耳朵上的学问,君子不取。’我对于这部书,年少时诵读,长大后辨析,精心研习,深入思考,用来探求它的归旨,已经积累多年了。随着日月推移不断进步变化,也颇能窥见圣人之心的万分之一。我既用自己的说法断定其义,又附上诸位先生的说法,只要道理所在,不去计较究竟出自别人还是出自自己,只希望归于恰当罢了。虽然如此,我哪里敢自以为恰当呢?还希望依靠志同道合的人来教正我。”又说:“《论语意原》曾经在赣州、洪州刻版刊行,起初本想借此诱导扶助后学,却失于过分详尽,于是选取其中简明扼要的部分,又在池阳刻版刊行。” “如今所见的本子与从前略有不同,其中有所得,也有失误,一定有能够辨别它的人。” 真德秀作序说:“东谷郑公的学问,本源于伊洛诸位君子;他沉潜研读、反复玩味,一定要求达到深入造诣而自有所得的境地。《易》和《论语》都是他用力研习的书。我已经在《翼传》篇末为它作序。至于读《意原》,可以看出他以自己的理解来推求圣人的心志,其中多有所得。例如《八佾》篇,认为这是讥刺权臣僭越窃取,痛惜名分紊乱,大旨与《春秋》相为表里。《子贱》章,认为子贱为人深沉厚重、简约沉默,如果鲁国没有众多君子,就不能选取他作为君子。《闻韶》章,认为揖让逊位之乐却在僭窃之国演奏,圣人大概因此而感伤。《三仁》章,认为微子离去,是离开王朝前往自己的封国,并不是归附周朝。像这样的例子,不能全部写尽。他的言论虽然似乎不同于前代儒者,却未尝不合于正当的义理;有彰显微隐、阐明幽深的益处,却没有厌弃旧说而专意求异的过失。这确实可以证明是他自己的心得。前辈求学问道如此不苟且,足以作为法则了。” 郑如冈跋说:《意原》的写作,大概是要阐发先圣深奥的旨意,作为学问有成者的助益。先君▯心于此,几乎将用尽一生。从前曾在章贡、豫章刻版刊行;晚年由禁槖出任池阳太守时,取来两种本子互相校订,删削润色几乎占了一半。他的实践更加深入,议论也更加深刻,这才知道学问本来就从未有止境。如冈来到闽地一年多,思考用什么来使众人受到教益,谨慎地取池阳本刻版,以扩大它的流传;并且请求先觉君子加以认可,希望不要辜负先君一向的志愿。郑陶孙跋说:曾大父东谷先生,在宋绍兴初年由江南西路提刑狱迁任转运副使,正逢帅府和各台适逢官缺,亲自佩带五司印信,总理听断事务,竟不知道这事务是多么繁重。空闲时便到学校去,亲自为诸生讲解分析疑义。不久奉召入朝,取出所著《论语意原》,捐出钱交给学官刻版,以便学者玩味研读;这大概是豫章刊刻此书的开始。后来经过一百一十八年,陶孙忝任江右劝学,有一天诸生口头讲说“子在齐闻韶”一章,认为揖让逊位之乐在僭窃之国演奏,孔夫子听到后,应该因此三个月都不知道肉的滋味。同席的人中有人咋咋呼呼地责备这种说法背离集注,我便以父师所传授的说法回答他,因为《意原》正是这样解释的。于是访求旧刻板,发现它若不是已经保存下来,就是早已散失亡佚了。曾大父这部书晚年重新修订,尤其简明扼要。等到他由小宰出任池阳刺史时,也曾让学官刻版,后来寻求时也不再保存了,于是取出家藏本来满足诸生的请求。教授严陵姜材希望能够重新刻版,以补救它的亡佚。陶孙学业荒疏浅陋,没有办法私下取法祖先,尚且如此,哪里敢吝惜?又想到自从晦庵先生的集注流行于世,学者往往不再追求自得之学,偶尔有人取用集注以前先儒的说法,便常常惊诧,以为是背叛考亭。” “西山先生也曾为《意原》追作序文,难道西山先生是背叛考亭的人吗?道理本来没有穷尽,学者尚且不可以因有集注便自我止步,何况能说集注之外的内容都可以完全废弃吗?这不是不肖孙我的私心,而是学者的普遍看法。既增刻西山先生的序文,又在卷末补缀几句话。或许有人会批评我拘泥于家学,我陶孙也知道这是过错;然而这也是天理人情所在。朱子说:‘赣州所刊的《论语解》,是郑舜举侍郎所著,其中略有宗旨,也有可取之处。’” 孙氏【绘】《拙斋论孟说》亡佚。魏了翁作序说:“《论语》《孟子》这些书,自秦、汉以来,何止有一千多家为之作注?有的搜集编纂文义,有的考订训诂,有的考察比较异同,有的参照订正讹误。至于《孟子》一书,又有刺责它的、删削它的、怀疑它的、辨析它的,也有用通常的言论加以排斥的;至于这些说法的是非浅深,暂且不论。大体上,他们各自随着仁者智者的见解,求得自我安顿、自我贡献,希望多少能有所补益罢了。到了二程先生出现,才开始在千载道统之后阐明本来之学;同时又有张、范、吕、谢、游、杨、侯、尹诸位君子,共同从旁辅助增益。到了近世,胡氏、张氏、朱氏、吕氏继承其业,于是圣贤之心明明白白地如日月高悬于天下,大概差不多不再有遗憾了。如今眉山孙绘、子华,才开始汇集众家长处,贯通融合异说,并把它传布出来以显示己见,将要用来效法前人,表达自己微薄的贡献。唉!这难道不是值得称许的吗?道理没有穷尽,而善说又难以选择;风气日益浇薄,习俗日益卑下;人物逐渐衰落,学术日益昏暗。有人能够从事圣贤之学,那么不论其精粗得失,都足以扶持世间教化并增益我们的道统。” “何况他勤勉劳苦,也已经有所发明了吧?子华去世后,他的儿子防仲请求我写几句话置于篇首。唉!命运不能使他成就圆满,而子华的一生就止于此了。又不幸我没有机会认识他本人,不能同他上下讨论,来求得真正正确的归结。可悲啊!” 陈氏【孜】《论语发微》亡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