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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五十六

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九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042–1049 段

七録七卷佚魏志肃年十八,从宋忠读《太▯》,而更为之解。陆氏【绩】太▯经注隋志十卷【唐志十二卷】未见绩自述曰:「昔尝见同郡邹邠,字伯岐,与邑人书,叹扬子云所述《太▯连推求《▯本,不能得也。鎭南将军刘景升遣梁国成奇修好鄙州,奇将《▯经自随时维幅写一通,年尚暗稚,甫学《书》《毛诗》《王谊》人事,未能深索《▯道,眞故不为也。后数年,专精读之,半岁闲,粗觉其意,于是草创注解,未能也。章陵宋仲子为作解诂。后奇复衘命寻盟,仲子以所解付奇,与安远将军彭城张子布绩得览焉。仲子之思虑,诚为信笃,然《▯道广远,淹废歴载,师读断絶难可一备,故徃徃有违本错误。绩智意岂能▯裕?顾圣人有所不知,匹夫误有所达,窃縁先生询于刍荛之义,故遂卒有所述。就以仲子解为本,其合于道者,因仍其説,其失者因释而正,之所以不复为一解,欲令学者瞻览彼此,论其曲直,故合聫之耳。夫《▯之大义,揲蓍之谓,而仲子失其指归,休咎之占,靡所取定,虽得文闲异説,大体乖矣。《书》曰:『若网在纲,有条而弗紊。』今纲不正,欲弗紊不可得也。绩不敢茍好著作以虚誉也,庻合道眞,使《▯不为后世所尤而已。」虞氏【翻】太▯经注

七録十四卷佚陆氏【凯】太▯经注

七録十三卷佚范氏【望】太▯经注唐志十二卷【通考十卷】存望自序曰:「子云着《▯桓谭以为絶伦,张衡以拟五经,非诸子之传也。自侯芭受业之后,希有传者。建安中,宋衷、陆绩各以渊通之才,穷核道眞,为十篇解释之,文字繁猥。今以陆为本,録宋所长,训理其义,为十卷。」晁公武曰:「呉范望叔明注,以首分居本经之上,以测散处赞辞之下。其前又有陆绩序,以子云为圣人。」云蔡氏【文邵】太▯经注

隋志十卷佚

员氏【俶】太▯幽赞

十卷佚唐书》注:开元四年,京兆府童子进书,召试及第,授散官文学,直▯文馆。王应麟曰:「开元四年,京兆童子员俶进《太▯幽赞》十卷,紫微省召试赋颂,及第。」王氏【涯】太▯经注

通志六卷佚説▯

通志一卷存【阙】王谠曰:「王相涯注《太▯》,尝取以卜,自言所中多于《易》筮。」晁公武曰:「唐王涯广津撰。涯始以贞元丙子,终于元和己丑,二十六年闲注《太▯》为六卷,今不之见。独説《▯》行于世,凡五篇:明宗一,立例二,揲法三,占法四,辨首五。」李焘曰:「自晋范望而后,为▯学者无闻,而涯独能名家,诸儒共宗之。涯别有经注六卷,行于世,説▯特其大畧耳。揲法所称,并艻之后便多数之,不中分,盖误也。若尔,则终不成七八之数,当云又中分其余而三数之,但不复挂一。然本都如此,今姑存其旧,使观者自择焉。」王应麟曰:「前世多诋太▯,自王涯着説,发明渊奥,其学遂盛。」按郑氏通志,既列《涯説》《▯》,又列《▯赜》。考《▯赜》即系《説▯》,徐庸目之云尔,不应重出也。张氏【易】太▯注佚南唐书·张易,字简能,元城人。右谏议大夫,判大理寺,改勤政殿学士,判御史防。注《太▯未成,卒。

杜氏【元頴】太▯经传

通志三卷佚

范氏【谔昌】补正太▯经

通志十卷佚林氏【瑀】太▯经注

通志十卷佚太▯经释文

通志一卷佚宋氏【惟干】太▯解【干通志作翰】

通志十卷未见【宗防一篇存】晁公武曰:「皇朝宋惟干注。惟干尝得太▯古本于昭应,咸平中知滑台,取宋衷、陆绩、范望三家训解,别为之注,仍作太▯宗防两篇附于后。其学盖师济东田告,司马温公所谓小宋者也。」王应麟曰:「景德元年五月,直昭文馆宋惟干上《太▯新注》十卷,付史馆。」章氏【詧】太▯经讲疏通志四十六卷【通考注十四卷,疏三十卷】佚太▯经发隐

通志三卷未见

太▯图

译《七录》记载七卷 已经散佚 《魏志》记载:王肃十八岁时,跟随宋忠学习《太玄》,后来又为它作了注解。陆氏【绩】《太玄经注》《隋志》记载十卷【《唐志》记载十二卷】今已不见 陆绩自述说:“从前我曾见同郡人邹邠,字伯岐,他给同乡人写信,感叹扬子云所作的《太玄》,连续推求《玄》本【原文疑有脱误】,却不能得到。镇南将军刘景升派梁国人成奇来同我州修好,成奇把《玄经》随身带着,当时缮写了一部。我年纪还小,刚学习《尚书》《毛诗》《王谊》以及人事,对于《玄》的道理还不能深入探究,实在是因为不懂。后来过了几年,我专心精读,半年之间,粗略领会了它的意思,于是开始草拟注解,却没有完成。章陵宋仲子为它作了训诂。后来成奇又奉命寻求结盟,仲子把自己所作的解释交给成奇,我和安远将军、彭城人张子布得以阅览。仲子的思考,确实诚信而笃实;然而《玄》的道理广大深远,荒废多年,师承和诵读已经断绝,难以全部掌握,所以往往有违背原本、发生错误的地方。我的才智见识哪里能够弘大充裕呢?只是圣人也有不知道的事,普通人也有偶然通达之处,我私下依据先生向樵夫询问也有道理这一义旨,所以最终还是有所论述。就以仲子的解释为根本,符合道理的,便沿用他的说法;有错误的,便加以解释并订正。之所以不再另作一部解释,是想让学习者对照阅览双方的说法,评议其中的是非曲直,所以把它们合并编联起来罢了。至于《玄》的大义,在于揲蓍,而仲子失去了它的旨归;关于休咎的占问,也没有确定的取法。即使文字之间有不同的说法,总体上也已经违背了。” 《尚书》说:‘好比网系在纲上,各条理分明而不紊乱。’如今纲领不正,想要不紊乱也是不可能的。陆绩不敢苟且以著作求取虚名,只希望大体合乎真正的道理,使《玄》不被后世责怪罢了。” 虞氏【翻】《太玄经注》《七录》记载十四卷 已经散佚 陆氏【凯】《太玄经注》《七录》记载十三卷 已经散佚 范氏【望】《太玄经注》《唐志》记载十二卷【《通考》记载十卷】尚存 范望自序说:“子云著《玄》,桓谭认为它无与伦比,张衡把它比拟为五经,并非诸子之书一类的传述。自从侯芭受业以后,很少有人传授它。建安年间,宋衷、陆绩各凭借渊博通达的才学,穷尽考究其中真正的道理,为十篇作了解释,但文字繁多芜杂。如今以陆绩的注本为底本,采录宋衷的长处,训释说明其中的义理,编成十卷。”晁公武说:“吴人范望,字叔明,为《太玄》作注,把《首》分列在原经之上,把《测》分散列在《赞辞》之下。它前面又有陆绩的序,把子云视为圣人。” 蔡氏【文邵】《太玄经注》《隋志》记载十卷 已经散佚 员氏【俶】《太玄幽赞》十卷 已经散佚 《唐书》注说:开元四年,京兆府的童子进献此书,奉召参加考试并考中,授予散官文学,任职于弘文馆。王应麟说:“开元四年,京兆童子员俶进献《太玄幽赞》十卷,紫微省召他考试赋和颂,考中了。” 王氏【涯】《太玄经注》《通志》记载六卷 已经散佚 《说玄》《通志》记载一卷 尚存【有缺】王谠说:“王相国王涯为《太玄》作注,曾经用它来占卜,自己说应验的地方比《易》的筮占还多。” 晁公武说:“唐代王涯,字广津所撰。王涯从贞元丙子年开始,到元和己丑年结束,二十六年间为《太玄》作注,编成六卷,今已看不到了。只有《说玄》流传于世,共有五篇:一为明宗,二为立例,三为揲法,四为占法,五为辨首。” 李焘说:“自晋代范望以后,作为▯学者【术语或文字有疑误】没有听说过;只有王涯能够成为一家,诸儒都共同尊崇他。王涯另有《太玄经注》六卷,流行于世,《说玄》只不过是它的大略罢了。揲法所说,是在并艻之后便多数之【‘艻’疑为讹字】,不从中分开,大概是错误的。若是这样,最终就不能成为七八之数;应当说‘又把余数从中分开,再以三数之’,只是以后不再挂一。然而原书本来就是这样,如今姑且保存旧文,让读者自己选择吧。” 王应麟说:“前代多有人诋毁《太玄》,自从王涯著《说玄》以后,阐明了其中深奥的道理,这门学问于是兴盛起来。” 考察郑氏《通志》,既列有《涯说玄》,又列有《玄赜》。考察可知,《玄赜》就是《说玄》,徐庸只是这样命名它,不应当重复著录。张氏【易】《太玄注》已经散佚 《南唐书·张易》记载:张易,字简能,元城人。任右谏议大夫,判大理寺,改任勤政殿学士,判御史防【官署名称疑有讹误】。他注《太玄》尚未完成,就去世了。杜氏【元颖】《太玄经传》《通志》记载三卷 已经散佚 范氏【谔昌】《补正太玄经》《通志》记载十卷 已经散佚 林氏【瑀】《太玄经注》《通志》十卷。已佚。《太玄经释文》。《通志》一卷。已佚。宋惟干《太玄解》【“干”字,《通志》作“翰”】。《通志》十卷。未见【其中《宗防》一篇尚存】。晁公武说:“本朝宋惟干作注。惟干曾在昭应得到《太玄》古本。咸平年间,他任滑台知府,取宋衷、陆绩、范望三家的训解,另行作注,又撰写《太玄宗防》两篇附在后面。他的学问大概师承济东的田告,就是司马温公所说的‘小宋’。” 王应麟说:“景德元年五月,直昭文馆宋惟干进呈《太玄新注》十卷,交付史馆。” 章詧《太玄经讲疏》。《通志》四十六卷【《通考》注称十四卷,疏称三十卷】。已佚。《太玄经发隐》。《通志》三卷。未见。《太玄图》。

一卷佚苏轼曰:「詧本闽人,迁于蜀者数世,遂为成都人。」晁公武曰:「皇朝章詧撰。嘉祐中,成都帅蒋堂献其书于朝,诏书褒宠,赐号冲退处士。」实録:「詧字隐之,双流人,通经术,善属文,性恬淡,屏居林泉,以养生治气为事。」李焘曰:其説以范望为宗,望所否者辄改正之。大抵▯之吉凶专在昼夜,而子云之辞或竒奥难晓,诸家徃徃迷误,指凶为吉,违背经义。詧独以昼夜订其辞,于吉凶无所差,比诸家诚最优焉。詧,成都人,字隐之,博通五经,尤长于易、太▯。王素、赵抃守蜀,皆宾礼之,赐号冲退,素所请也。詧将死,其乡人梦詧以小童自随,投谒告别曰:「此闲嚣尘,非修行地,吾归阆苑矣。」詧盖明术数得道者。又曰:詧有太▯讲疏四十九卷,其説甚备。发隐之作,盖在讲疏以前,其大畧可见矣。下篇所称王莽旦筮遇干之一五七,乃宋衷、陆绩旧注本寓言也。而詧谓宋、陆皆居汉世,去扬雄未远,必得之传闻,故因用之。要恐非实耳,然亦不害学者观其意焉,可也。长编至和元年十二月,以益州布衣章詧为本州助教。詧通经术,尤深于太▯,着《发隐》三篇,讲疏四十五卷。田况上其《发隐》,特録之。詧辞不拜。嘉祐四年十一月,赐号冲退处士。玉海,皇祐五年閠七月,章詧上《太▯经发隐》三篇,又《太▯图》一卷。庆厯中撰,《发隐》始序雄出处本末,着▯之意。中陈准易造▯之法,末论▯之妙,以适变通。宋氏【咸】太▯音

一卷佚徐氏【庸】太▯经解【绍兴阁书目作释文】通考十巻未见晁公武曰:皇朝徐庸注,庸,庆厯闲人也。以范望解《指义》不的,因王涯、林氏诸解,重为之注,取王涯説《▯》,附于后,目为《▯赜通》,名之为《太▯性》。总其自序云尔。又多改其文字,如以杚为仡,以▯为姽,以牡凡为札,乃以半为手,以孪为防,以雅为推之类。其所谓林氏者,瑀也。贾文元尝辟瑀之妄于朝。郭氏【元亨】太▯经疏

通志十八卷佚晁公武曰:皇朝郭元亨撰。元亨序云:昔扬雄作《▯》传之侯芭,后独有张衡、桓谭、张华见而称叹。呉郡邹伯岐求本不能得。宋衷为训解,陆绩为注解。范叔明、王涯亦注之,皆未明白。元亨在蜀,自淳化末迄于祥符八年,凡三十年,撰成今疏。又云:太虚润色于君平,未知何书也【通考经籍志作太▯润于君平未知何所据而言然】李焘曰:其疏专主范望,虽讲论极详,然于望本注无所增益也。元亨自谓得归于蜀,而不着其师之名氏。蜀人盖多▯学,疑严扬所传固自不絶,但濳伏退避,非遇其人则鲜有显者耳。元亨之本末亦未详。陈氏【渐】演▯通志十卷【国史志七卷】佚宋史·渐字鸿渐,少以文学知名于蜀。淳化中,与其父尧封皆以进士试廷中,太宗擢渐第,辄辞不就,愿擢其父,许之。至咸平初,渐始仕,为天水县尉。时学者罕通扬雄《太▯经》,渐独好之,著书十五篇,号《演▯奏之。召试学士院,授仪州军事推官,后迁耀州节度推官。晁公武曰:「皇朝陈渐撰,渐,尧佐之族子也。国史有传,凡十四篇。渐谓史以扬雄非圣人而作经,犹呉楚僭王。按子云《法言·解嘲》止云《太▯然则经非其自称。弟子侯芭之徒尊之耳。」王应麟曰:国史渐传,著书十五篇,号《演▯奏》之。《演▯》本十卷,其闲多言星厯。自焚三卷,所存七卷者,有《▯綂》《述防》《纪鐍》《键畧》各一篇,《弹误》二篇,《▯图》一篇,《▯箝》一篇,《字摹》十六篇。

孔氏【旼】太▯图

一卷佚长编庆厯七年八月,赐汝州龙兴县处士孔旼粟帛。旼,孔子四十六代孙,隐居县之龙山滍阳城。晚年惟玩《易》老,为太▯图张壁上,外列方州部家,而规其中心空之,无所书曰:“易所谓寂然不动者,与此无以异也。”张氏【揆】太▯经集解

通考一卷佚宋史·张揆字贯之,齐州人。擢进士第,歴大理寺丞,以疾解官,十年不出户,读《易》,因通扬雄《太▯经》,上集解数万言。召对迩英阁,擢天章阁待制,累迁翰林侍读学士。长编庆厯七年九月,以工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张揆为天章阁待制兼侍读学士。揆上所着《太▯集解》,召见延和殿,令揲蓍得断首,具言断首准《易》之夬卦,盖阳刚以决隂柔,君子进、小人退之象也。帝悦,故有是命。玉海,皇祐四年九月,丁度上,张修撰写《太▯经》。

张氏【齐】太▯正义綂论

一卷佚释文▯説

二卷佚许氏【洞】演▯

译一卷。已佚。苏轼说:“章詧本是闽人,几代以前迁居蜀地,于是成为成都人。”晁公武说:“本朝章詧撰写。嘉祐年间,成都帅蒋堂把他的书献给朝廷,诏书加以褒奖宠遇,赐号‘冲退处士’。”《实录》记载:“章詧字隐之,双流人,通晓经术,擅长写文章,性情恬淡,退居林泉之间,以养生治气为事。” 李焘说:他的学说以范望为宗旨,凡是范望否定的地方,他就加以改正。大体说来,《太玄》的吉凶全在昼夜之分,而扬子云的文辞有时奇异深奥,难以理解,各家往往迷误,把凶说成吉,违背经义。唯独章詧用昼夜来校订其文辞,对于吉凶没有差错,与各家相比确实最为优长。章詧是成都人,字隐之,博通五经,尤其长于《易》和《太玄》。王素、赵抃任蜀地长官时,都以宾客之礼对待他,赐号‘冲退’,这是王素所请。章詧将死时,他的同乡梦见章詧带着一个小童同行,来投递名帖告别说:‘这里尘嚣喧扰,不是修行的地方,我要回阆苑去了。’章詧大概是通晓术数、已经得道的人。又说:章詧有《太玄讲疏》四十九卷,学说十分完备。《发隐》一书,大概写在《讲疏》以前,从中可以看见其大略。下篇所说王莽在旦日占筮,得到《干》卦的一、五、七爻,是宋衷、陆绩旧注本中的寓言。章詧认为宋衷、陆绩都生活在汉代,距离扬雄不远,一定是从传闻中得到此说,所以因而采用它。只是恐怕并非事实罢了;然而也不妨碍学者观览其中的旨意,这样做也是可以的。《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至和元年十二月,任益州布衣章詧为本州助教。章詧通晓经术,尤其精通《太玄》,著有《发隐》三篇、《讲疏》四十五卷。田况把他的《发隐》上奏朝廷,朝廷特意予以著录。章詧辞谢,不肯受职。嘉祐四年十一月,赐号‘冲退处士’。《玉海》记载:皇祐五年闰七月,章詧进呈《太玄经发隐》三篇,又进呈《太玄图》一卷。此书撰于庆历年间。《发隐》开头叙述扬雄的出处及生平始末,说明作《玄》的意旨;中篇陈述仿照《易》创制《玄》的方法;末篇论述《玄》的奥妙,以适应变化、通达事理。宋咸《太玄音》。一卷。已佚。徐庸《太玄经解》【《绍兴阁书目》作《释文》】。《通考》十卷。未见。晁公武说:本朝徐庸作注。徐庸是庆历年间人。他认为范望的《解指义》解释不确切,于是依据王涯、林氏等人的解说,重新作注,又取王涯论说《玄》的文字附在后面,题作《玄赜通》,命名为《太玄性》【原文作“太▯性”,疑有讹误】。总之,都是他的自序中所说的。他还多次改动原文字,例如把“杚”改为“仡”,把“▯”改为“姽”,把“牡凡”改为“札”,又把“半”改为“手”,把“孪”改为“防”,把“雅”改为“推”等。所谓林氏,就是林瑀。贾文元曾在朝廷上辟斥林瑀的妄说。郭元亨《太玄经疏》。《通志》十八卷。已佚。晁公武说:本朝郭元亨撰写。郭元亨的序说:从前扬雄作《玄》,把它传给侯芭;后来只有张衡、桓谭、张华见到它并加以称叹。吴郡邹伯岐寻求此书却没有得到。宋衷作训解,陆绩作注解;范叔明、王涯也为它作注,但都没有解释明白。郭元亨在蜀地,从淳化末年到祥符八年,共三十年,撰成了今天这部疏。他又说:‘太虚润色于君平’,不知道出自什么书【《通考·经籍志》作“太玄润于君平”,不知道此说依据何在】。李焘说:此疏专门以范望为主,虽然讲论极为详细,但对范望原注没有增益。郭元亨自称在蜀地得到传承,却没有写出老师的姓名。蜀地人大概有很多研究《玄》学的人;我怀疑严君平、扬雄所传的学问本来一直没有断绝,只是隐伏退避,不遇到合适的人,便很少显露出来。郭元亨的生平始末也不详。陈渐《演玄》。《通志》十卷【《国史志》七卷】。已佚。《宋史》记载:陈渐字鸿渐,年轻时凭文学才华在蜀地知名。淳化年间,他和父亲陈尧封都以进士身份参加殿试,宋太宗提升陈渐为进士第,他却总是辞谢不接受,希望提升他的父亲,太宗答应了。到咸平初年,陈渐才出仕,任天水县尉。当时学者很少通晓扬雄的《太玄经》,只有陈渐喜爱此书,著书十五篇,题为《演玄》【原文“著书十五篇,号《演玄奏之》”疑有脱误】。朝廷召他到学士院考试,授任仪州军事推官,后来升任耀州节度推官。晁公武说:本朝陈渐撰写。陈渐是陈尧佐的族侄。《国史》有他的传记,共十四篇。陈渐认为,史书把扬雄不是圣人却作经书看待,就像吴、楚僭越称王一样。他考察扬子云《法言·解嘲》,只说‘《太玄》’,那么这部书并不是他自称为经,只是弟子侯芭等人尊称它罢了。” 王应麟说:《国史》中有陈渐的传记,记载他著书十五篇,题为《演玄》【原文“号《演玄奏》之”疑有脱误】。《演玄》原本十卷,其中多谈星历。他自己焚毁了三卷,现存七卷,包括《玄统》《述防》《纪鐍》《键略》各一篇,《弹误》二篇,《玄图》一篇,《玄箝》一篇,《字摹》十六篇。孔旼《太玄图》。一卷。已佚。《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庆历七年八月,赐汝州龙兴县处士孔旼粮食和丝帛。孔旼是孔子第四十六代孙,隐居在县里的龙山滍阳城。晚年只以玩味《易》和《老子》为事,把《太玄图》张挂在墙上,外面排列方、州、部、家的层次,而把中央画成空白,不写任何文字,说:“《易》所说的寂然不动,与此没有不同。” 张揆《太玄经集解》。《通考》一卷。已佚。《宋史》记载:张揆字贯之,齐州人。考中进士,历任大理寺丞,因病解除官职,十年不出门户,研读《易》,因而通晓扬雄的《太玄经》,进呈数万字的《集解》。朝廷召他到迩英阁应对,提升为天章阁待制,屡次升迁,任翰林侍读学士。《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庆历七年九月,任工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张揆为天章阁待制兼侍读学士。张揆进呈所著《太玄集解》,皇帝在延和殿召见他,命他用揲蓍法占得“断首”,他详细说明“断首”依据《易》的《夬》卦,大概是阳刚决断阴柔、君子进用而小人退避的象征。皇帝很高兴,因此有了这项任命。《玉海》记载:皇祐四年九月,丁度进呈,张修撰抄写《太玄经》。张齐《太玄正义统论》。一卷。已佚。《释文·玄说》。二卷。已佚。许洞《演玄》。

十卷佚王应麟曰:许洞《演▯》十卷,其説分三纪二体。上纪甲首丙尾,日月迭居以辨数;中纪丙首戊尾,男女异政以辨位;下纪庚首癸尾,山川冲气以辨德。二体曰范,曰纬。王氏【鸿】太▯经注佚江西通志:「王鸿,字翼道,雩都人。皇祐中试南宫不第,幡然归隠,目其山曰峿山,岩曰需岩。尝注《太▯经》。时周濓溪倅郡,鸿亦在讲。郡守刘彜请掌郡教,不就。」师氏【望】▯鉴

十卷佚冯氏【元】太▯音训

通志一卷佚宋史》冯元,字道宗,七岁读《易》。母夜梦异人,以绀莲花与元吞之,且曰:“善读《此后必贵显。”眞宗试进士殿中,召元讲《易》,直龙图阁,诏预内朝。天禧初,数入讲《易》于宣和门北阁。官至户部侍郎。元且老,率三日一诵《易》。卒,赠尚书,諡章靖。呉氏【秘】太▯经注佚太▯音义佚长编嘉祐二年十一月,司封员外郎呉秘上所注《太▯经》及音义,降勑奬谕。陈振孙曰:太▯释文一卷,相传自侯芭、虞翻、宋衷、陆绩互相增损,非后人所作也。呉秘尝作音义,岂即此耶?

苏氏【洵】太▯论

一卷存

邵子【雍】太▯准易图未见雍自序曰:夫▯之于易,犹地之于天也。天主太极,而地总元气。元气转而为三綂,在元则谓之三元。三元转而为九州,九州转而为二十七部,二十七部转而为八十一首。首有九赞,赞分昼夜,而刚柔之用见矣。故▯之赞七百二十九而有竒,以应三百六旬有六日之度。盖本出于元气而作者也。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因而重之为六十四,故易有干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以司八节。又以坎离震兑四正之卦二十四爻,以司二十四气。以复临泰大壮夬干姤遯否观剥坤十有二卦,以司七十二候。节也,气也,候也,既各有綂矣。然周天之度未见其所司也。于是又去四正之卦,分取六十卦,引而伸之为三百六十爻,各司其日。则周天三百六十度,而寒暑进退之道,隂阳之运备矣。盖本乎太极而作者也。由是观之,则天地各有生成之数,而相为表里之用。故天数西行,上承而左转者,在地之元气也。地数东行,下顺而右运者,在天之太极也。太极运三辰五星于上,元气转三綂五行于下。此所谓成变化而行鬼神者也。所谓▯之于易,犹地之于天者,如斯而已。准而作之,不亦宜乎?若夫分天度,列次舍,序气候,明卦爻,冠首赞,位列八重。先以夜赞布诸外,然后昼赞首位,爻象候卦,气卦宫分度数次诸内。复防于辰极而▯易显仁藏用之道,循乎数者可见矣。是故始于上元甲子,天正朔旦,日躔牛宿之初。后四千六百一十七年,复防于太初之上元者,▯之赞也。自上元甲寅,青龙之首,气起未济之九四。后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年,复防于太极之上元者,易之爻也。原始要终,究其所穷,则体用虽殊,其归一而已矣。按,是序载元呉草庐支言,然晁以道嵩山集即载之,当属康节之作。司马氏【光】太▯经集注

译十卷。已佚。王应麟说:许洞《演玄》十卷,它的学说分为三纪、二体。上纪以甲为首、丙为尾,日月交替运行,用以辨别数;中纪以丙为首、戊为尾,男女施政不同,用以辨别位;下纪以庚为首、癸为尾,山川承受冲气,用以辨别德。二体称为“范”和“纬”。王鸿《太玄经注》。佚失。江西通志中的“王鸿”条目存在异体字“隠”等字形差异,不影响语义。师氏〔望〕《玄鉴》。十卷。佚失。冯氏〔元〕《太玄音训》。《通志》著录一卷。佚失。《宋史》记载:冯元,字道宗,七岁时读《易》。他的母亲夜里梦见异人,把绀色莲花给冯元,让他吞下,并且说:“善于读《……》,以后一定会显贵显达。”真宗在殿中考试进士,召冯元讲解《易》,任直龙图阁,诏令他参与内朝。天禧初年,他多次在宣和门北阁讲解《易》。官至户部侍郎。冯元年老以后,仍大约每三天诵读一次《易》。去世后,追赠尚书,谥号章靖。吴氏〔秘〕《太玄经注》。佚失。《太玄音义》。佚失。《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嘉祐二年十一月,司封员外郎吴秘进上他所注的《太玄经》及《音义》,皇帝下诏予以嘉奖。陈振孙说:《太玄释文》一卷,相传是侯芭、虞翻、宋衷、陆绩彼此增删而成,并非后人所作。吴秘曾经作《音义》,难道就是这部书吗?苏氏〔洵〕《太玄论》。一卷。今存。邵子〔雍〕《太玄准易图》。未见。邵雍自序说:玄与易的关系,就如同地与天的关系。天主持太极,地统摄元气。元气运行而成为三统,在元气方面称为三元。三元运行而成为九州,九州运行而成为二十七部,二十七部运行而成为八十一首。每首有九赞,赞又分为昼夜,于是刚柔的作用便显现出来。因此,玄共有七百二十九赞,并且有奇数,以应合三百六旬有六日的度数。这大概是根本出于元气而作成的。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因而重叠成为六十四卦,所以《易》有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用来主持八节;又以坎、离、震、兑四正卦的二十四爻,用来主持二十四节气;以复、临、泰、大壮、夬、乾、姤、遯、否、观、剥、坤十二卦,用来主持七十二候。节、气、候既然各有统属,然而周天的度数还没有显示由什么来主持。于是又去掉四正卦,分取六十卦,推演为三百六十爻,各自主持一日。这样,周天三百六十度以及寒暑进退的规律、阴阳运行的情形就都具备了。这大概是根本出于太极而作成的。由此看来,天地各自都有生成的数,并且彼此发挥表里相应的作用。所以,天数向西运行,向上承接而向左旋转的,是地的元气;地数向东运行,向下顺行而向右运转的,是天的太极。太极在上面运行三辰、五星,元气在下面运行三统、五行。这就是所谓成就变化、运行鬼神。所谓玄与易的关系就如同地与天,不过如此。按照这种准则来制作玄图,不也是适宜的吗?至于划分天度、排列次舍、编排气候、阐明卦爻、冠列首赞、排列八重,先把夜赞分布在外,然后把昼赞排列在首位,再把爻、象、候、卦、气、卦宫分列度数,依次安排在内部。又以辰极为防范和界限,〔《易》〕显现仁、收藏功用的道理,遵循数理的人就可以看见了。因此,它开始于上元甲子、天正朔旦、太阳运行到牛宿的起点。过了四千六百一十七年,又重新会合于太初的上元,这是玄的赞。自上元甲寅、青龙的开端,气从未济卦九四爻开始。过了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年,又重新会合于太极的上元,这是易的爻。推究事物的起始,考察其终结,穷究它所能达到的极处,那么体和用虽然不同,归根结底却是同一回事。考察来看,这篇序载于元代吴草庐的著作中;然而晁以道的《嵩山集》也收载了它,应当属于康节的作品。司马氏〔光〕《太玄经集注》。

通考十卷存光自序曰:「汉五业主事,宋衷始为《▯》作解诂;呉郁林太守陆绩作释文,晋尚书郎范望作解赞;唐门下侍郎平章事王涯注经及首测;宋兴都官郎中直昭文馆宋惟干通为之注;秦州天水尉陈渐作演《▯》,司封员外郎呉秘作音义。庆厯中,光始得太《▯》而读之,作《读▯》。自是求访此数书,皆得之,又作《説▯》。疲精劳神三十余年,讫不能造其籓篱。以其用心之乆,弃之似可惜,乃依法言为之集注。诚不知量,庻几来者或有取焉。其直云『宋』者,仲子也;云『小宋』者,昭文郎中也。」晁公武曰:「司马光君实集汉宋衷解诂,呉陆绩释文,晋范望解赞,唐王涯注经及首测,宋惟干通注,陈渐演《▯》,呉秘音义七家为此书。自庆厯至元丰,凡三十年始成。」陈振孙曰:集取宋衷以下七家之説,而断之以己意。张岳序曰:扬子太▯,自司马氏注出,而诸家之説可废,然好之者故少。今之学者,岂惟不好,纵有精力,亦不暇及,故岁乆而讹脱愈甚。予始得是书,爱其文字竒古,又爱司马氏,以其所自得之义理説▯明畅详尽,因并读之。患无善本可以讐挍。丙戌冬,使过广信,郡守张侯景周方图刻▯,乃出予本与张本参挍之,得其讹谬可正者数处,而阙其疑。序之曰:子云之为是书,将以拟易也。夫易,于天地万物之理赜矣,岂待别有一言与之并行而能有所发明哉?自先天之学不传,吾夫子赞易,仅存其辞于大传中,而世之为丁、何、焦、京学者,方蔽于传注,拘于术数,莫有能察其所由然者也。子云博极羣籍,又好深湛之思,其于天地之运,隂阳二气之徃来,盖见其机缄之不容己者,于是考之于律,则十二管相生之气应;参之于厯,则四时分至之候验;测之以乾象,则日月五纬之度合。独反而求之于易,不得其説,乃以为四圣亦有未备,必待已而后明也。于是奋而为▯,其数肇于一,参于三,成于九,而极于八十一。一者阳之数也,积阳之极,轻清而运于上者为天,故八十一首以象周天之体。太隂五纬俱丽乎天者也,迟留伏逆,参差不齐,惟日一日一度,无有余欠。日法既定,则太隂五纬所躔之度皆可考,故为七百二十九赞,以象日行一岁周天之度。气始于冬至,辰始于子,律始于黄钟,宿度始于牵牛,而疏布其节侯分秒于八十一首、七百二十九赞之中,终始迭运而不穷,与先天气运之序眞有相合者,而不知易已有之,以为待已而后明,则是于易学之未深矣。或谓子云善于模仿,是书仿太初厯及京房卦气。夫太初,汉人本厯,自当用之;房之书惟互换卦序,分卦直日,及四正六爻各主一气为牵合。无取若其十二辟卦次第,虽羲文未之及也,特房用之异耳。子云▯首专言隂阳消息,而深致意于盛衰胜负之际。至于赞辞所断吉凶,又直以义理人事得失为言,不杂乎占验小数。此其意正与房反。自刘向父子号为精达隂阳,视子云不知何如,而岂京氏之所敢拟哉。故予尝谓子云是书,虽不得先天之数与象,而得其意。其他得失,先儒之论己辨,学者择之可也。或曰:“象数亦有二乎?”曰:“有理则有气,有象则有数。盈天地间皆象也,因象起数,皆可显造化之体。惟其所起有偏全,故其显于是者时有不神耳。譬之万物皆得造化之气以生,而有正者、偏者、通者、塞者。谓偏且塞者,造化之气不在是,不可也。《易》之与▯以是求之,斯得矣。”程氏【贲】太▯经手音【或作义训】

通志一卷佚黄休复曰:「贲字季长,自号丘园子,江阳人。」

林氏【共】太▯图

通志一卷佚▯图发微

通志三卷佚孙氏【胄】太▯正义

通志一卷佚太▯叩键

通志一卷佚张氏【行成】翼▯

十二卷未见李氏【沂】太▯集解义诀

十卷佚王应麟曰:「集宋陆、范、王并撰筮法、占法,又为图并杂説,总十五篇。」晁氏【説之】易▯星纪谱

译《通考》著录十卷。今存。司马光自序说:“汉代五业主事宋衷开始为《玄》作解诂;吴郡太守陆绩作《释文》;晋尚书郎范望作《解赞》;唐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涯注释经文及首测;宋代都官郎中、直昭文馆宋惟干为它作通注;秦州天水尉陈渐作《演玄》;司封员外郎吴秘作《音义》。庆历年间,我才得到《太玄》并阅读,作了《读玄》。从此访求这几部书,全都得到,又作了《说玄》。耗费精力、劳神三十多年,到底仍不能进入它的门径。因为用心已久,放弃它似乎可惜,于是依照《法言》为它作集注。实在是不自量力,希望后来的人或许有所取用。序中只称‘宋’的,是宋仲子;称‘小宋’的,是直昭文馆的宋惟干。”晁公武说:“司马光君实汇集汉代宋衷的解诂、吴郡陆绩的释文、晋代范望的解赞、唐代王涯的经注及首测、宋代宋惟干的通注、陈渐的《演玄》、吴秘的《音义》七家的著作,编成此书。从庆历到元丰,凡三十年才完成。” 陈振孙说:此集取用宋衷以下七家的说法,再用自己的意见作出判断。张岳的序说:扬雄的《太玄》,自从司马氏的注本出现以后,诸家的说法都可以废弃了;然而喜好它的人本来就少。现在的学者,哪里只是不好这部书,即使有精力,也没有空闲顾及,所以年代久远以后,讹误脱漏越来越严重。我起初得到这部书,喜爱它文字的奇古,也喜爱司马氏,因为他用自己所得的义理解释《玄》,明白、通畅而详尽,于是把二者一同阅读。只是担心没有善本可以校勘。丙戌年冬天,我出使经过广信,郡守张侯景周正打算刻印《玄》,于是拿出我的本子与张本互相校勘,发现有几处讹误可以订正,对于可疑之处则保留下来。序中说:子云作这部书,是要用来比拟《易》的。《易》所包含的天地万物之理已经很深奥了,难道还需要另有一种言论与它并行,才能有所发明吗?自先天之学失传以后,我夫子赞述《易》,只在《大传》中保存了它的文辞,而世上研究丁、何、焦、京之学的人,正被传注蒙蔽、受术数拘束,没有人能够察知其中的由来。子云博览群籍,又喜爱深沉的思考;对于天地的运行、阴阳二气的往来,大概看见了其中不可遏止的机括,于是用律来考察,便与十二管相生的气相应;用历法来参验,便与四时分至的节候相符合;用乾象来测量,便与日、月、五纬的度数相合。唯独回过头来从《易》中寻求,却得不到它的说法,于是认为四圣的著作也有未完备之处,必定要等到自己之后才能阐明。于是奋发而作《玄》,其数起于一,参合于三,成于九,极于八十一。一是阳的数,阳数积累到极点,轻清而运行在上面的成为天,所以用八十一首象征周天的形体。太阴和五纬都附丽于天,运行有迟有留、有伏有逆,参差不齐;只有太阳每日运行一度,没有多余或不足。太阳一日一度的法则既已确定,那么太阴和五纬所运行的度数都可以考察,所以作七百二十九赞,用来象征太阳运行一年周天的度数。气开始于冬至,辰开始于子,律开始于黄钟,宿度开始于牵牛,又把节、候的分秒疏布在八十一首、七百二十九赞之中,终始交替运行而没有穷尽,与先天的气运次序确实有相合之处;但不知道《易》中早已有这些内容,却认为必须等自己之后才能阐明,这就是对《易》学还没有深入。有人说,子云善于模仿,这部书仿效太初历和京房的卦气说。太初历是汉人的历法,本来就应当采用;京房的著作只是互换卦序、分卦值日,以及让四正卦的六爻各自主持一气,这些都是勉强牵合。至于十二辟卦的次序,即使伏羲、文王也没有涉及,只是京房采用它而与众不同罢了。子云的〔玄〕首专门讲阴阳消长,并且特别着意于盛衰胜负的关头。至于赞辞所判断的吉凶,也只是用义理和人事得失来说明,不夹杂占验的小数。这种旨意正好与京房相反。刘向父子被称为精通阴阳,他们与子云相比尚且不知如何,京房哪里敢与之相比呢?所以我曾经说,子云这部书虽然没有得到先天的数与象,却得到了先天之学的旨意。其他方面的得失,先儒的论述已经辨析过了,学者选择采用即可。有人问:‘象数难道也有两个吗?’回答说:‘有理便有气,有象便有数。天地之间充满的都是象,因象而产生数,都可以显现造化的本体。只是它们所由产生的有偏有全,所以它们所显现的作用有时不能完全神妙罢了。譬如万物都得到造化之气而生长,但有正的、偏的、通的、塞的。若说偏而且塞的事物中没有造化之气,是不可以的。《易》和《玄》应当这样来考察,才算得其要领。’ 程氏〔贲〕《太玄经手音》〔有的版本作《义训》〕。《通志》著录一卷。佚失。黄休复说:“贲字季长,自号丘园子,江阳人。” 林氏〔共〕《太玄图》。《通志》著录一卷。佚失。《玄图发微》。《通志》著录三卷。佚失。孙氏〔胄〕《太玄正义》。《通志》著录一卷。佚失。《太玄叩键》。《通志》著录一卷。佚失。张氏〔行成〕《翼玄》。十二卷。未见。李氏〔沂〕《太玄集解义诀》。十卷。佚失。王应麟说:“汇集宋代陆氏、范氏、王氏的著作,又撰写筮法、占法,并作图及杂说,共十五篇。” 晁氏〔说之〕《易玄星纪谱》。

通考二卷存説之自序曰:「説之在嵩山得温公《太▯集》,解读之,益知扬子云初为《文王易》而作《▯》,姑托基于高辛及太初二厯。此二厯之斗分强弱,不可下通于今,亦无足议。温公又本诸太初厯而作《▯厯》,其用意加勤矣。然简畧难明,继而得康节先生《▯图》,布星辰,辨气候,分昼夜,而《易》《▯》相参于中,为极悉矣。复患其传写骈委,易乱岁月,斯乆莫知其躅。手欲释而意不置,乃朝维夜思,取厯于图,合而谱之。于是知子云以首准卦,非出于其私意,盖有星候为之机括,不得不然。古今诸儒之失则多矣。如羡准小过而以准临,则失之。是时水泽腹坚已终于临上六,而小过初六用事矣。或者以羡准解尤非是。夷准豫而以准大壮,则失之。是时始电终于大壮上六,而豫初六用事矣。应准咸而非离,沈准观而非兑。惟震、离、兑坎是谓四正卦,《易》所不用,则《▯》亦无所准矣。且《▯》既不准坎、震,而乃独准离、兑邪?永准同人而非恒,先此凉风至常已准恒,继之以白露降度,乃准节。今永当寒蝉鸣则准同人,岂可汨乱后先,乃复准恒于后邪?疑准贲而非巽,盖鸿鴈来而翕准巽,《▯鸟》归而聚准萃,羣鸟养羞而积准大畜,雷乃収声而餙准贲矣。疑当蛰虫培戸则又可汨乱后先,乃复准巽邪?或者以疑准震尤非是。此难与诸家口舌辨,而按谱以视之,则彼自屈矣。此谱之所以作也。晬准干而在地中,则无当于干。沈准观而在人中,则无当于观。守再准否而无当于否。驯准坤而星穷候尽,则无当于坤。将准未济而析木之已终,星纪之未见,则火不能降以济水,水不能升以济火。此《▯》又以明《易》之隂阳进退盈虚之几者也。惟坤既无当于卦,则无当于爻,以示为用者八十而一则虚也。虚一者即虚五也。《易》天地五十五之数,与夫大衍四十九之数,复七日之数,其所以虚而无用者坤。」以藏之也,隂虚无用而运行无疆,阳则始终变化而不息,故彊准干而为冬至之终,晬又再准干而为夏至之始,与驯之准坤者不同也。《易》乾坤之辟阖,乃着《易》以颐、中孚为一气,▯则始之于中,终之于养,通而候之则养退乎一日,中进乎一日,《易》之岁功乃建中,先乎周以明中孚之生,复迎先乎遇以明咸之生,姤。《易》之月纪乃正,《易》三百八十四爻以直日而夜藏其用,▯七百二十九赞则各分昼夜而用事。《易》之日法乃全,曰中,曰更,曰减,是谓三▯而三易之相荡乃不诬。凡此之类,若▯之异乎《易》者,而于《易》则深研几之功则大矣。如养为阳而中不为隂,▯为金而羡不为土之类,则又若▯之自相诡异者然,变化之微于是乎在。学者按谱以视之,则皆《易》了矣。图厯所用斗分,自有强弱不能同并,古今诸家异同之説,悉以着之,学者可自考焉。顾仆之愚,何足以与此,然用意专而私窃好之,以俟将来之知《易》者。呜呼,茍不明乎《易》,则亦无以▯为而不通乎▯者,则又乃徒为《易》也,可不勉诸!今之学者知尚其辞耳,而莫知其辞之所自来,宁顾此耶?或曰:“欧阳公不读▯而于《易》何如?”曰:“子非欧阳公,奈何?”大观四年庚寅,甬江官舍。晁公武曰:从父詹事公撰,以温公《▯厯及邵康节《太▯准《易》图合而谱之,以见扬雄以首准卦,非出私意,盖有星候为之机括。且辨正古今诸儒之失,如羡不当准,临夷不当准,大壮之类。凡此难与诸家口舌争,观谱则彼自屈矣。此谱《▯所以作也。曾氏【元忠】太▯经解佚许氏【翰】▯解

通考四卷佚▯厯

通考一卷佚陈振孙曰:右丞襄陵许翰崧老撰所解十一篇,通温公注为十卷,仿韩康伯注《系辞》,合王弼为全书之例也。大抵《▯首如《彖》《赞》如《爻》《测》如《象》《文》如《文言》《攡》《莹》《掜》《告》如《系辞》数如《説卦》冲如《序卦》错如《杂卦》之类。其于《易》也,规规然拟之勤矣。《太▯厯者,亦翰所传云。温公手録,不着何人作。胡氏【次和】太▯集注

十二卷未见太▯索隐

四卷未见张萱曰:宋庆元闲,江源胡次和撰。第十一卷,唐相王涯説▯五篇。宋司马光读▯説▯太虚厯。第十二卷,易▯星纪谱,皆附焉。林氏【希逸】太▯精语

三卷存【载鬳斋十一槀】希逸序曰:「子云作《太▯以拟《易》,昔人以为僭。惟韩退之屡称之。至我朝康节、司马公、老泉,却喜其书。康节用其数,老泉论其书,司马公为之注。独东坡乃谓以艰深之辞文浅近之説。但子云之辞虽非《易》比,然亦岂易能哉!今取其语之精者表而出之,亦畧为解释,使读者易晓,庻有意于古书者不以坡老一言而忽之也。」呉氏【霞举】太▯图説

十卷佚释【全莹】太▯畧例

一卷佚

译《通考》著录二卷。今存。说之自序说:“我在嵩山得到温公的《太玄集》,阅读并解释它,越发知道扬子云起初是为《文王易》而作《玄》,姑且把根基寄托在高辛历和太初历上。这两种历法的斗分有强有弱,不能向下贯通到今天,也没有什么值得议论的。温公又以太初历为基础作《玄历》,用意更加勤苦。然而它简略而难以明白,后来得到康节先生的《玄图》,布列星辰,辨明气候,区分昼夜,并把《易》和《玄》相互参照其中,已经极为详尽了。又担心它传写繁杂,容易混乱岁月,这样长久下去就没有人知道它的踪迹。我亲手想为它作解释,却一直放不下,于是早晚思考,取历法与图相合而编成谱。由此知道,子云以首比准卦,并非出于自己的私意,大概是有星候作为机括,不得不这样。古今诸儒的错误却很多。例如,羡首准小过而说是准临,就是错了。当时水泽腹坚这一候已经结束于临卦上六,而小过初六正在主管。有人把羡首准作解,更是不对。夷首准豫而说是准大壮,也是错了。当时开始打雷这一候已经结束于大壮上六,而豫初六正在主管。应首准咸而不是准离,沈首准观而不是准兑。只有震、离、兑、坎称为四正卦,《易》不用它们作相应配准,《玄》也就无从配准。而且《玄》既然不配准坎、震,却为什么唯独配准离、兑呢?永首准同人而不是准恒。此前凉风至这一候一向已经配准恒,接着是白露降这一候,才配准节。现在永首在寒蝉鸣时应当配准同人,怎么可以扰乱前后次序,又在后面重新配准恒呢?疑首应当配准贲而不是巽,大概鸿雁来时翕首配准巽,玄鸟归时聚首配准萃,群鸟养羞时积首配准大畜,雷声收止时餙首配准贲。难道应当等到蛰虫培户时又扰乱前后次序,再重新配准巽吗?有人把疑首配准震,更是不对。这些问题很难用口舌同诸家争辩,但按谱来查看,对方自然就理屈了。这就是作此谱的原因。晬首配准乾而处在地中,与乾无所对应;沈首配准观而处在人中,与观无所对应;守再配准否,与否无所对应;驯首配准坤时,星辰运行已尽、节候已经结束,与坤无所对应。将首配准未济时,析木星次已经结束,星纪星次还没有出现,于是火不能下降来济水,水不能上升来济火。这说明《玄》又用来阐明《易》中阴阳进退、盈虚的微妙关键。只有坤既然没有与卦相应,也就没有与爻相应,用来表示作为功用的八十处中有一处是空缺的。空缺一处,就是空缺五处。以《易》天地之数五十五、以及大衍之数四十九、复卦七日之数来说,它们所以有空缺而无所作用,都是因为坤。”以此隐藏它;阴虚而无用,却运行无疆;阳则有始有终,变化不停。所以彊首配准乾,作为冬至的终点;晬首又再次配准乾,作为夏至的起点,这与驯首配准坤不同。《易》中乾坤的开合,于是《易》把颐、中孚作为一气;玄则从中开始,到养结束。贯通而按节候来看,养退后一日,中进一日;《易》的岁功于是建立于中,先于周,以说明中孚的产生;又迎先于遇,以说明咸、姤的产生。《易》的月份纪序于是端正。《易》三百八十四爻以值日,夜间隐藏其作用;玄七百二十九赞则各自分为昼夜而发挥作用。《易》的日法于是完备了。所谓中、所谓更、所谓减,称为三玄;这样三易相互荡动就不是虚妄的。凡是这一类看似玄不同于《易》的地方,对于《易》来说,深入研究其微妙关键的功夫就大了。例如,养属于阳而中不属于阴,〔某字〕属于金而羡不属于土之类,又好像是玄自身相互矛盾;变化的微妙正在这里。学者按照谱来查看,就都能明白《易》了。图历所采用的斗分,本来就有强弱,不能完全相同并列;古今诸家的异同说法,都已经记载在这里,学者可以自行考察。我个人愚昧,哪里足以参与此事?然而因为用心专一,私下里很喜爱它,等待将来有懂得《易》的人。唉,如果不明白《易》,也就无法作玄;不通晓〔玄〕的,又只是徒然研究《易》罢了,难道可以不努力吗?现在的学者只知道推崇它的文辞,却不知道它的文辞从哪里来,难道还会顾及这些吗?有人说:‘欧阳公不读《玄》,那么他对于《易》又怎么样呢?’回答说:‘你不是欧阳公,怎么能这样说呢?’大观四年庚寅,甬江官舍。”}], 晁公武说:这是从父詹事公所撰写的。他把司马温公的《太玄历》和邵康节的《太玄准〈易〉图》合在一起编成谱,以说明扬雄把首准拟卦,并非出于私意,大概是有星候作为其中的机括。同时辨正古今诸儒的错误,如认为“羡”不应当准拟、“临夷”不应当准拟,以及“大壮”之类。这些问题很难同各家争辩,观看这部谱后,对方自然就屈服了。这就是作此《太玄谱》的原因。曾氏【元忠】《太玄经解》。已亡佚。许氏【翰】《玄解》。《通考》四卷。已亡佚。《玄历》。《通考》一卷。已亡佚。陈振孙说:这是右丞、襄陵人许翰崧老所撰写的解说,共十一篇;把温公的注合起来成为十卷,仿照韩康伯注《系辞》、与王弼合为全书的体例。大体上,《玄首》如同《彖》,《赞》如同《爻》,《测》如同《象》,《文》如同《文言》,《摛》《莹》《掜》《告》如同《系辞》,《数》如同《说卦》,《冲》如同《序卦》,《错》如同《杂卦》之类。他对于《易》的比拟,确实是细密而用心了。《太玄历》也是许翰所传下来的说法。司马温公亲手抄录,但没有注明是谁所作。胡氏【次和】《太玄集注》。十二卷。未见。《太玄索隐》。四卷。未见。张萱说:宋庆元年间,江源人胡次和撰写。第十一卷是唐宰相王涯解说《玄》的五篇,以及宋司马光《读玄》《说玄》《太玄历》。第十二卷是《易玄星纪谱》,这些都附在书中。林氏【希逸】《太玄精语》。三卷。现存【载于《鬳斋十一稿》】。希逸的序说:“子云作《太玄》来仿拟《易》,古人认为这是僭越。只有韩退之多次称许它。到了我朝,康节、司马公、老泉却都喜爱这部书。康节运用它的数,老泉评论它的书,司马公为它作注。只有东坡说,这是用艰深的辞句来修饰浅近的说法。但是子云的文辞虽然不能同《易》相比,然而又岂是容易做到的呢!现在选取其中精要的语句表列出来,并略加解释,使读者容易明白,希望有志于古书的人,不要因为坡老的一句话就忽略它。” 吴氏【霞举】《太玄图说》。十卷。已亡佚。释氏【全莹】《太玄略例》。一卷。已亡佚。

赵氏【秉文】笺太▯赞佚秉文自序曰:「太▯何为者也?将以发明大易而羽翼之者也。易有八物,而五行万事在其中。▯则列之以三才,本之以五行,表之以隂阳,推之以律厯,而天下万事之理具要,其归为仁义而作也。卦用八,蓍用七,▯则首用九,蓍用六,互彰之也。易有道、数、象、义。説易者,言道义则遗象数,言象数则遗道义。▯实兼之,其于圣经不为无助。昔人讥屋下架屋,不犹愈于章句一偏之学乎?后之言数术者,孰与张平子?以平子不敢轻议太▯,而后儒非之,恐几率易。顾仆何从以知太▯?姑以范注之小误,以证本经之不误。范注以九首次九,阳家阳画至十,首羡之初一,又为阳家阳画,则昼多于夜,祸福殽乱,故其説时有不通。王氏已辨之矣。揲法一扐之后而数其余,王氏依之注本作两扐,非经悮也。经云:「旦筮用经,夕筮用纬。」旧注以旦用一、五、七,夕用三、四、八,日中、夜中用二、六、九。苏氏攻之,以为中夕筮吉凶杂至,旦筮非大吉则大凶,是吉凶杂终不可得而遇也。扬子大贤拟圣而作,不应筮法尚悮,此殆岁乆失其传也。及考▯数,五为中央,注土行所在,经纬杂用。旦筮有三表:一二三一表也,四五六一表也,七八九一表也。表取其一以为占。旦筮用一与七,皆取其初遇。至于四为纬,五则经纬杂,无已则用六矣。一、六、七吉凶杂,与日中、夜中、夕筮同。况晬首一、六、七皆吉,而唫首一、六、七皆凶,亦有时而纯吉、纯凶矣。恐旦筮当用一、六、七,夕筮用三、四、八,日中、夜中用二、五、九,二为经,九为纬,五杂用之也。筮有四星:时、数、辞。注星若于一度也,时谓旦、中、夕也,数谓首数之奇耦,辞若九赞之辞也。时若旦筮遇阳家,其数自奇,辞自多吉,是时、数、辞皆同,何以别之?窃意星若二十八宿是也。又有四方之宿,各分配日月五星,数有干支之数,律厯之数,▯筭之数,与防数杂用之。」此扬子所以知汉二百载而中天,平子所以知汉四百载。▯其兴乎之验也。其然,岂其然乎?▯有文告等十一篇,道义象数之学。宋陆二注及王氏辨之详矣,兹不复云。独首赞与昼夜不合,及首赞之辞与首之名义,亦如六十四卦与卦义当相合,如同人、暌六爻皆言同人、暌之类是也。而注闲有不悟,辄以他义释之,恐有未安,理当厘正,使赞与首名义相合,庻几粗明▯经之万一。仆亦未能审于是非,姑録备遗忘,以为学▯之阶耳。俟得前人之注,改而正诸。叶氏【子奇】太▯本旨

译赵氏【秉文】《笺太玄赞》。已亡佚。秉文自序说:“《太玄》是做什么的呢?是用来阐明《大易》并作为辅助的。易有八物,五行和万事都包含在其中。《玄》则以三才来排列,以五行为根本,以阴阳为表征,以律历来推演,于是天下万事的道理都具备了;它的归宿是为了仁义而作。卦采用八,蓍采用七;《玄》则首采用九,蓍采用六,这是相互彰明。易有道、数、象、义。讲说《易》的人,说道义就遗漏象数,说象数就遗漏道义。《玄》实际上兼有这些,对于圣人经典并非没有帮助。古人讥讽这是屋下架屋,但不是仍胜过只执着于章句一端的学问吗?后世谈论数术的人,谁能比得上张平子?张平子尚且不敢轻易议论《太玄》,后来儒者却非难它,恐怕差不多是轻率地改变《易》了。我凭什么知道《太玄》呢?姑且用范氏注中的小错误,来证明原经没有错误。范氏注把九首排在九之后;阳家阳画到十,首羡的初一又是阳家阳画,于是白昼多于黑夜,祸福混乱,所以他的说法有时不能贯通。王氏已经辨明了这一点。揲法是在一扐之后计算余数,王氏依此注本却写作两扐,这并不是经文的错误。经文说:‘早晨占筮用经,晚上占筮用纬。’” 旧注认为,早晨用一、五、七,晚上用三、四、八,日中、夜中用二、六、九。苏氏批评这种说法,认为在晚上占筮时吉凶混杂而来;早晨占筮不是大吉就是大凶,这样吉凶混杂,终究不可能遇到。扬子是大贤,仿拟圣人而作书,不应当连占筮法都错误,这大概是年代久远而失传了。等到考察《玄》的数,五是中央,是土行所在,表示经纬混杂使用。早晨占筮有三个表:一、二、三是一个表,四、五、六是一个表,七、八、九是一个表。每个表取其中一项来占断。早晨占筮用一和七,都是取它们最初所遇的数。至于四是纬,五则是经纬混杂;如果没有别的办法,就用六。一、六、七的吉凶相杂,同日中、夜中、晚上占筮一样。何况晬首的一、六、七全都吉,唫首的一、六、七全都凶,也有时会纯粹吉利或纯粹凶险。我恐怕早晨占筮应当用一、六、七,晚上占筮用三、四、八,日中、夜中用二、五、九;二是经,九是纬,五是经纬混用。占筮有四项:时、数、辞。注中所谓星,大概是一度;时,是指早晨、日中、晚上;数,是指首数的奇偶;辞,是指九赞的文辞。” 如果早晨占筮遇到阳家,它的数自然是奇数,辞自然多为吉利,那么时、数、辞都相同,又凭什么加以区别呢?我私下认为,星大概就是二十八宿。又有四方的星宿,分别配属日、月和五星;数有干支之数、律历之数、玄算之数,同防数混合使用。”这就是扬子据以知道汉朝享国二百年而中天、平子据以知道汉朝享国四百年的原因,是“玄其兴乎”的验证。是这样吗,难道真是这样吗?《玄》有《文》《告》等十一篇,讲的是道义、象数之学。宋氏、陆氏二人的注以及王氏的辨析已经很详细了,这里不再说。唯独首赞同昼夜不相合,以及首赞的文辞同首的名称和意义不相合,也像六十四卦同卦义应当相合一样,如同人、暌两卦的六爻都说同人、暌之类。可是注中间或没有领会,往往用其他意义来解释,恐怕不够妥当;按理应当加以厘正,使赞同首的名称和意义相合,也许能够粗略说明《玄经》万分之一的意义。我也还不能审定其中的是非,姑且抄录下来,以备遗忘,作为学习《玄》的阶梯。等得到前人的注本后,再加以改正。” 叶氏【子奇】《太玄本旨》。

九卷存子奇自序曰:「扬子作《太▯》以拟《易》。《易》之用二,而《▯》之用三。用二,故二其二以为四,二其四以为八,二其八以为十六,二其十六以为三十二,二其三十二以为六十四也。用三,故三其三以为九,三其九以为二十七,三其二十七以为八十一也。《易》凡六重之,故其爻六;《▯》凡四重之,故其位四。《易》画自下而上,自前而后,以【干兑离震巽坎艮坤】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卦。一贞八悔,而互重之,故其究为六十四卦。画则自上而下,自内而外,以【一方一方一方二方二方二方一州二州三州一州二州三州】【三方三方三方一州二州三州】九首三部三家,而互重之,故其究为八十一首。此《易》《▯》取用不同之効也。《易》立天地人之道,曰隂阳刚柔仁义,故其画不过于一奇一耦之两端。▯立天地人之道,曰始中终思福祸下中上,故其画遂有【一方一部二方二州三方三州一州一家二部二家三部三家】之三体。盖《易》以两之,《▯》以参之也。《易》自复至干为阳,自姤至坤为隂,此二至隂始阳生之机也。《▯》自中至法为阳,自应至养为隂,此亦二至隂始阳生之候也。复之初九,姤之初六,当二至昼夜子午之半;中之次六,应之次六,亦当二至昼夜子午之半。此则《易》之与《▯》应天之运也。《易》则一正一反对待而为序,《▯》则跌隂跌阳交错而分家。《易》则爻多而卦少,由其画止偶;《▯》则位少而首多,由其画至三。至于遡流而穷源自象而推理,则《易》有太极,《▯》则有《▯》也。是则用虽不同,而所同者体;数虽不同,而所同者理也。此则《易》之与《▯》可以类推而通者也。虽然,《易》之仪象卦数布置错综,与天地造化无不合,由其理出于自然,此所以为圣人之学;《▯》之方州部家分缀。」附防求律厯节候而强其合,由其智出于臆见,此所以为贤人之术。《易》之立象命名,莫不有义。如干之六阳,健莫如也,故以名乾坤之六隂,顺莫如也,故以名坤。天地交而为泰,天地隔而为否;一阳来而为复,一隂生而为姤;五阳决一隂而为夬,五隂剥一阳而为剥,以至六十四卦,莫不皆然。我不知「▯之为中、为周、为礥、为闲,以至八十一首,其于四画之位,果何所见以取象命名乎?此求而未通者一也。夫卦与首既不同,爻与位亦有异。徒拟中于中孚,拟周为复,拟礥闲为屯,吾不知何中之虚,何阳之复,何刚柔始交而难生,初无其义。此求而未通者二也。夫《易》爻以立卦,辞以明爻,故爻有六而辞亦六。今「▯画有四,而赞辞反九,是上无所明,下无所属。首自首而赞自赞,本末二致。此求而未通者三也。《易》画自下而上,故爻辞亦自下而上。「▯画自上而下,而赞辞乃自下而上,上下背驰。此求而未通者四也。《易》名阳爻以九,隂爻以六。今「▯虽列九赞,但以次言之,初无指名。此求而未通者五也。《易》之爻位吉凶,推之以才德、时象之变,错之以中正、刚柔之位,故可吉可凶,其法变动而不拘。今「▯例以阳家一、三、五、七、九为昼,措辞吉;二、四、六、八为夜,措辞凶;隂家二、四、六、八为昼,措辞吉;一、三、五、七、九为夜,措辞凶,自始至终,一定不移。其法胶固而无变。此求而未通者六也。圣人之于《易》,虽未尝不致其扶阳抑隂之义,然隂阳者,造化之本,不可相无。圣人于其不可相无者,则以健、顺、仁、义之属明之。虽其消息之际有淑慝之分,固未始以阳全吉而隂全凶也。今「▯例以昼吉夜凶,隂祸阳福,恐亦未足以尽圣人之微旨。此求而未通者七也。圣人仰观俯察,见天地之间不过隂阳两端而已,因画一奇以象阳,画一耦以象隂。竒耦之上复加一隂一阳,驯而至于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其余岁数虽不求其尽合,而自无不合。今《▯首画既不同,别立九赞以两赞当一日,凡七百二十九赞当一岁,三百六十四日半,外立踦赢二赞以当气盈朔虚。虽于岁数尽合,盖亦模仿于厯以附防焉。初未见其必然,恐弥纶天地之经,殆不如此。此求而未通者八也。故朱子曰:「太▯亦是拙的工夫,岂不以此乎?」虽然,不究六经之旨,无以见诸子之缺;不观诸子之缺,无以见六经之全。如《▯也,刘歆见谓覆瓿,则已甚之毁;桓谭比之圣人,则过情之誉。要之,雄盖学圣人之作而未至者也。求之两汉,又岂多得哉?盖亦自成其一家之学者也。观宋陆旧注,尚多舛失,辄不揆而为之解。虽肤见謏闻,不足以穷《▯之蕴奥,然于文义之近,亦或庻几焉。然而雄也,拟《易》于《▯有以传其学;愚也,索《▯之旨,未免阙其疑。虽其固陋,不能有以知《▯然亦不可谓后世无扬子云也。今疏其所疑于卷首,尚俟来哲以折衷云。

译九卷。现存。子奇自序说:“扬子作《太玄》来仿拟《易》。《易》的运用是二,《玄》的运用是三。运用二,所以二乘二成为四,二乘四成为八,二乘八成为十六,二乘十六成为三十二,二乘三十二成为六十四。《易》总共重叠六次,所以爻有六;《玄》总共重叠四次,所以位有四。《易》的画从下到上、从前到后,以【乾、兑、离、震、巽、坎、艮、坤】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卦。一贞八悔,彼此交互重叠,所以最终成为六十四卦。画则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以【一方一方一方、二方二方二方、 一州二州三州、一州二州三州】【三方三方三方、一州二州三州】为九首、三部、三家,彼此交互重叠,所以最终成为八十一首。这就是《易》和《玄》取用不同的结果。《易》确立天地人的道理,称为阴阳、刚柔、仁义,所以它的画不超过一奇一偶这两个方面。《玄》确立天地人的道理,称为始中终、思福祸、下中上,所以它的画于是有【一方一部、二方二州、三方三州、一州一家、二部二家、三部三家】三种体式。” 大概《易》用两来分,《玄》用三来分。《易》从复到乾属于阳,从姤到坤属于阴,这是二至时阴气开始、阳气萌生的契机。《玄》从中到法属于阳,从应到养属于阴,这同样是二至时阴气开始、阳气萌生的时令。复卦初九、姤卦初六,正当二至昼夜子午的中点;中首次六、应首次六,也正当二至昼夜子午的中点。这就是《易》和《玄》应合天运行的地方。《易》以一正一反相对而排列次序,《玄》则使阴阳交错分属于各家。《易》爻多而卦少,是因为它的画只用偶数;《玄》位少而首多,是因为它的画发展到三。至于溯流穷源、由象推理,《易》有太极,《玄》则有《玄》本身。这样看来,二者虽然取用不同,但相同的是体;数虽然不同,但相同的是理。这就是《易》和《玄》可以类比推求、相互贯通的地方。虽说如此,《易》的仪、象、卦、数安排错综,与天地造化没有不相合的地方,是因为它的道理出于自然,所以成为圣人的学问;《玄》的方、州、部、家分列编排,附会求合于律历节候,是勉强使它相合,因为它的智巧出于臆见,所以只是贤人的术数。”},{ 《易经》创立卦象、命名卦名,没有一个不是有意义的。例如乾卦六爻都是阳爻,没有比它更刚健的,所以命名为“乾”;坤卦六爻都是阴爻,没有比它更柔顺的,所以命名为“坤”。天地之气交合,就成为泰卦;天地之气隔绝,就成为否卦;一个阳爻来到下方,就成为复卦;一个阴爻产生,就成为姤卦;五个阳爻决去一个阴爻,就成为夬卦;五个阴爻剥落一个阳爻,就成为剥卦。直到六十四卦,没有一卦不是这样。我不知道《▯》把“▯”命名为中、周、礥、闲,直到八十一首,究竟是根据四画的位置看到了什么才取象命名的。这是第一个探求而未能通晓之处。卦与首既然不同,爻与位置也有差异。只是把“中”比拟为中孚,把“周”比拟为复,把“礥”“闲”比拟为屯,我不知道其中哪一个“中”是虚,哪一个阳爻是复,也不知道刚柔开始交合而艰难产生的意义在哪里,实际上并没有这些意义。这是第二个探求而未能通晓之处。《易经》用爻来建立卦,用卦辞来说明爻,所以爻有六个,辞也有六条。现在《▯》的画只有四个,赞辞反而有九条,于是上面没有所要说明的内容,下面也没有所属的对象;首自成首,赞自成赞,始末分成两途。这是第三个探求而未能通晓之处。《易经》的卦画从下往上,所以爻辞也从下往上;《▯》的卦画从上往下,而赞辞却从下往上,上下相互背离。这是第四个探求而未能通晓之处。《易经》以九称阳爻,以六称阴爻。现在《▯》虽然列有九赞,却只是依次叙说,根本没有指出名称。这是第五个探求而未能通晓之处。《易经》中爻位的吉凶,是根据才德、时势和卦象的变化推求的,又结合中正、刚柔等爻位,所以可以吉也可以凶,其规律随时变化而不拘泥。现在《▯》规定阳数家的一、三、五、七、九为昼,措辞为吉;二、四、六、八为夜,措辞为凶;阴数家二、四、六、八为昼,措辞为吉;一、三、五、七、九为夜,措辞为凶,从开始到结束固定不变。它的法则过于拘固,没有变化。这是第六个探求而未能通晓之处。圣人对于《易经》,虽然未尝不表达扶助阳、抑制阴的意义,然而阴阳是造化的根本,不能彼此缺少。圣人对于这种不可彼此缺少的关系,就用健、顺、仁、义之类来说明。即使在阴阳消长的时刻有善恶之分,也从未把阳完全看作吉、阴完全看作凶。现在《▯》一概以昼为吉、夜为凶,以阴为祸、阳为福,恐怕也不足以完全说明圣人的深微旨意。这是第七个探求而未能通晓之处。圣人仰观天象,俯察大地,看到天地之间不过是阴阳两个方面,于是画一条奇画来象征阳,画一条耦画来象征阴。在奇画、耦画上再分别加上一阴一阳,逐渐发展到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至于其余的年数,虽然不刻意求其完全相合,却自然没有不相合的。现在《▯》的首画既然不同,又另立九赞,以两赞相当于一日,共七百二十九赞相当于一年,即三百六十四日半,另外设置踦、赢二赞来相当于气盈、朔虚。它虽然与年数完全相合,大概也是模仿历法来勉强附会的,并没有看出其中必然如此;恐怕要包罗天地的纲常道理,未必应当这样。这是第八个探求而未能通晓之处。所以朱子说:“《太▯》也是一种笨拙的功夫,难道不就是因为这个吗?”话虽如此,如果不探究六经的旨意,就无法看出诸子的缺失;不考察诸子的缺失,也无法看出六经的完备。像《▯》这样的书,刘歆看见后说它只能拿去盖酱缸,这是过分的诋毁;桓谭把它比作圣人之作,则是超过实际的赞誉。总的说来,扬雄大概是学习圣人著作而尚未达到圣人境界的人。在两汉时期,又哪里能多得这样的人呢?他大概也只是自成一家学说的人。看到宋代陆氏的旧注,仍有许多错失,便不自量力地为它作解。我的见识浅薄、闻见狭少,不足以穷尽《▯》的深奥,但对于文义较为浅近的地方,或许也差不多能够说明。然而扬雄拟《易》作《▯》,因而使他的学说得以流传;至于我,探求《▯》的旨意,难免留下疑问而未能说明。虽然我固陋浅薄,不能真正了解《▯》,但也不能说后世不会再有扬子云这样的人。现在把自己的疑问疏列在卷首,仍等待后来的贤哲来裁定取舍。

叶氏【良佩】太▯经集解未见刘氏【琯】▯干

二卷未见屠氏【本畯】太▯阐

一卷未见许氏【世卿】大▯▯言未见黄虞稷曰:「世卿字伯勲,无锡人,万厯乙酉举人。」陈氏【梁】太▯经测

一卷存亡名氏太▯释文

一卷未见▯测

一卷佚太▯事类

一卷佚

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拟经【三】

杨氏【泉】太▯经

七録十四卷佚梁元帝曰:「桓谭有《新论》,华谭又有《新论》,扬雄有《太▯经》,杨泉又有《太▯经》。或曰:桓谭有《新论》,何处复有华谭?扬子但有《太▯经》,何处复有《太▯经》也?皆由不学使之然矣。」胡应麟曰:太▯经十四卷,晋杨泉撰。郑氏通志略作《太▯》,无“经”字。今马氏意林所抄,第存百余言。马氏注云:“望国杨泉,字德渊”,而不言何时人。郑艺文略、隋经籍志俱云晋人,惟旧唐书作唐人。然唐人讳“渊”,“泉”乃字“德渊”,其为晋人无疑。旧唐书字误也。按:有《金楼子》之言,「泉非唐人可不置辨」。

王氏【长文】通▯经

四卷佚晋书·王长文字德叡》广汉郪人也。少以才学知名,而放荡不覊。州郡辟命,皆不就。州辟别驾,乃微服窃出。举州莫知所。之后于成都市中蹲踞齧胡饼。刺史知其不屈,礼遣之。闭门自守,不交人事。著书四卷,名曰《通▯经》。有文言卦象,可用卜筮。时人比之扬雄《太▯》。同郡马秀曰:「扬雄作《太▯》,惟桓谭以为必传后世。晚遭陆绩《▯道》遂明。长文《通▯经》未遭陆绩君山耳。」成都王颖引为江源令,梁王彤为丞相,引为从事中郎。

关氏【朗】洞极经

宋志五卷未见朗序曰:业儒蓄书,积数世矣。自六代祖渊防鼎国之乱,徙家于汾河,所藏之书散逸几尽,其秘而存者惟《洞极眞经》而已。六世祖尝谓家人曰:「《洞极眞经》圣人之书也,吾后数世当有贤者生,如得其用,功不下于稷契,傥不时偶其顔渊之流乎?是经之蕴,当可明也。」朗幸生其族,得闻遗言于祖父,敢不勉勉以发扬先祖之意乎?因伏读累年,思以传次。然而性防识泥,不能洞达。闻崆峒山有秫先生者,世之异人也,故徃师焉。至之几岁,孜孜焉未尝敢废弟子之礼。一日斋戒盥沐,发卷以请。蕴先生乃掩卷而叹曰:「此天地之枢机,圣贤之壸奥也,濳而不传也久矣。子孰从而得之?」朗具以先祖之言告先生,因为朗着翼,以明其大端,作则以指诸人事。于是《洞极》之义焕然可详。朗既得而归,有顷闻先生已飞升矣。呜呼!圣人之言,将假先生而视诸人邪?将不可使下民知之耶?不然,何先生之传而不防矣?朗以谓天以先生而啓之,而不可以先生尽之,使尽之者,其非朗乎?因以先生之翼则附于经,又编其遗言为《洞极论》凡十一篇,复作传以释其蕴,为图以序其篇,庻乎来者知《洞极》之道焉。太和末年正月。郑寅曰:关朗洞极,取扬氏之▯而杀其一画焉。胡一桂曰:洞极经,莫知作者,而元魏关朗子明之所传次也。虽无预于易,然序本论述圣人本河图以画卦,朱子啓防之所援证其为极也。又起于洛书之数,以北方一为生之一,西南二为育之一,东方三为资之一,而极有一画矣。又以东南四为生之二,中央五为育之二,西北六为资之二,而极有二画矣。又以西方七为生之三,东北八为育之三,南方九为资之三,而极有三画矣。毎一极演而为九,三九二十七,而极终亦犹近世蔡氏皇极内篇演洛书之数至于九九八十一也。雷思齐曰:「杨次公自着《洞极经》,托名于关子明。按《洞极》之书,隋唐志不载,宋艺文志有之,度亦伪撰。凡二十七象:曰生,曰萌,曰息,曰▯,曰茂,曰止,曰安,曰燠,曰实,言乎天也;曰资,曰用,曰达,曰兴,曰紊,曰悖,曰静,曰平,曰序,言乎人也;曰育,曰和,曰塞,曰作,曰焕,曰几,曰抑,曰防,曰通,言乎地也。」卫氏【元嵩】元包

译叶氏(良佩):《太▯经集解》。未见此书。刘氏(琯):《▯干》。二卷。未见此书。屠氏(本畯):《太▯阐》。一卷。未见此书。许氏(世卿):《大▯▯言》。未见此书。黄虞稷说:“世卿,字伯勲,是无锡人,万厯乙酉科举人。” 陈氏(梁):《太▯经测》。一卷。尚存。无名氏:《太▯释文》。一卷。未见此书。《▯测》。一卷。佚失。《太玄事类》。一卷。佚失。《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九。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拟经【三】。杨氏【泉】《太玄经》。《七录》记载为十四卷。佚失。梁元帝说:“桓谭有《新论》,华谭也有《新论》;扬雄有《太玄经》,杨泉也有《太玄经》。有人说:桓谭有《新论》,哪里又有华谭?扬子只有《太玄经》,哪里又有《太玄经》呢?这些说法都是由于不学习造成的。” 胡应麟说:《太玄经》十四卷,晋代杨泉撰写。郑氏《通志略》作《太玄》,没有“经”字。如今马氏《意林》所抄录的,只保存了一百多字。马氏注说:“望国杨泉,字德渊”,但没有说他是什么时候的人。郑氏《艺文略》和《隋经籍志》都说他是晋人,只有《旧唐书》作唐人。然而唐人避讳“渊”字,“泉”的字却是“德渊”,所以他是晋人无疑。《旧唐书》中的记载是字写错了。按:有《金楼子》的话说:“杨泉不可能是唐人,这一点可以不必再辨析。” 王氏【长文】《通玄经》。四卷。佚失。《晋书·王长文传》说:王长文,字德叡,是广汉郪县人。他年轻时凭才学知名,却放纵不受约束。州郡征召任命他,他都不接受。州里征召他任别驾,他于是穿着便服偷偷出走,全州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后来他在成都市中蹲坐着吃胡饼。刺史知道他不肯屈服,便以礼相送。他闭门自守,不与人交往。著书四卷,名为《通玄经》。书中有用文字说明卦象的内容,可以用来占卜。当时人们把它同扬雄的《太玄》相比。同郡人马秀说:“扬雄写《太玄》,只有桓谭认为它一定会流传后世;后来遇到陆绩的《玄道》,才更加彰明。长文的《通玄经》,只是还没有遇到陆绩君山罢了。”成都王司马颖征召他任江源令,梁王司马彤任丞相时,又征召他任从事中郎。关氏【朗】《洞极经》。《宋志》记载为五卷。没有见到。关朗序说:我家世代从事儒业、积藏书籍,已经有好几代了。自从六代祖关渊为躲避鼎国之乱,把家迁到汾河一带,家中所藏的书几乎全部散失,秘密保存下来的只有《洞极真经》。六世祖曾对家人说:“《洞极真经》是圣人的书。我们家后世数代应当会有贤人出生;如果能够得到它的作用,功绩不会低于稷、契,倘若时运不遇,难道不会成为颜渊一类的人吗?这部经书所蕴含的道理,应当可以得到阐明。”我有幸出生在这个家族,从祖父那里听到这些遗言,怎敢不勤勉努力,以发扬先祖的意旨呢?于是我伏案诵读多年,想把它传承下来。然而我天性愚钝、见识浅陋,不能通晓其深意。听说崆峒山有位秫先生,是世上的奇人,所以前往拜他为师。到了那里近几年,我勤勉不懈,从来不敢废弃弟子应有的礼节。一天,我斋戒沐浴,打开经卷向他请教。秫先生于是合上经卷叹息说:“这是天地的关键、圣贤的深奥境界,隐藏而没有流传,已经很久了。你是从谁那里得到它的?”关朗把先祖的话全部告诉先生,于是先生为关朗撰写《翼》,阐明经书的大要;又作《则》,用来指示各种人事。这样,《洞极》的义理便清楚而详细地显现出来。关朗得到这些内容后回去,不久听说先生已经飞升了。唉!圣人的话,难道将要借助先生来让世人看见吗?还是不可以让下民知道吗?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先生传授下来却没有流传下去呢?关朗认为,上天是借先生来启发它,却不可以让先生把它全部完成;使它得以完成的,难道不是我关朗吗?于是把先生所作的《翼》和《则》附在经书之后,又编录先生的遗言为《洞极论》,共十一篇;再作传来解释其中的深意,绘制图式来编排各篇,希望后世来者能够知道《洞极》的道理。太和末年正月。郑寅说:关朗的《洞极》,取法于杨氏的《太玄》,只是删减了其中的一画。胡一桂说:《洞极经》不知道作者是谁,是元魏关朗子明传承编次的。它虽然与《易》没有直接关系,但序文和本论叙述圣人依据河图画卦,朱子《启蒙》所引用的证据,说明它确实属于“极”。它又从洛书的数目出发,以北方的一作为“生”之一,西南的二作为“育”之一,东方的三作为“资”之一,于是“极”有一画。又以东南的四作为“生”之二,中央的五作为“育”之二,西北的六作为“资”之二,于是“极”有二画。又以西方的七作为“生”之三,东北的八作为“育”之三,南方的九作为“资”之三,于是“极”有三画。每一极推演为九,三九为二十七;而“极”最终也如同近世蔡氏《皇极内篇》推演洛书之数,达到九九八十一。雷思齐说:“《洞极经》是杨次公自己撰写,却托名于关子明。考察《洞极》这部书,《隋志》和《唐志》都没有记载,《宋艺文志》才有它,大概也是伪作。全书共有二十七象:‘生、萌、息、涌、茂、止、安、燠、实’,讲的是天;‘资、用、达、兴、紊、悖、静、平、序’,讲的是人;‘育、和、塞、作、焕、几、抑、蔽、通’,讲的是地。” 卫氏【元嵩】《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