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二

译三卷 现存 曹金作序说：中庵卢公治理兖州的第二年，把所著《签易》一卷交给我，说：“这是《易》的签法。”我反复读了三遍，才知道它的传承不可以停止。《签易》取阴阳的成数，所用的共有七十九数。先列太极，以开始其根源；其次列两仪、四象、八卦，以开启其端绪；又增加进退、离合、大小、远近八项，再加重这些内容，以穷尽其中的蕴含。所谓签，有签辞、赞、释、赘四类文字。根据卦象来防备阐明义理，处理各种事物；精于应答酬酢，也十分完备。调和三才而斟酌众多纲纪，贯通周遍而曲折恰当，难道可以说它乖谬而不合经典吗？《易》虽然有八卦，却没有听说过以震、坎、艮、乾、巽、离、兑、坤为次序的。八卦虽不离阴阳消长，却没有听说过以进退、离合、大小、远近来建立卦象的。这难道不能说是扩充了前代圣人尚未发明的内容吗？它的体是虚的而作用是实的，义理圆融而又曲折切中，凡是和谐而相应的事物，都像回声一样。它使天下人可以据此拟定言语、决定行动，明白地知道从何而来，不能不说对世道人教有补益。至于《易》，难道是容易言说的吗？只要具备其中一点，就足以在世上成名，何况三点全都具备，他远远胜过元嵩、▯英、石阮一类人。谁又能把它秘藏起来呢？中庵先生名翰，字子羽，颍川人，博学而深究义理，尤其精通《易》。他所著有《古易中说》《中庸图说》《定性书图衍》，其中精微深奥之处，只有《签易》最为突出。朱文作序说：如今使用《易》的人，得到蓍草的数目，依据变卦占筮来判断疑惑；但卦辞的占断既精深又难以明白，变卦之象尤其幽隐微妙而难以测知。大概自从太卜、筮人的方法失传以后，后世能够神妙地发挥其作用的人就少了。中庵先生潜心研究《易》学，穷究百家学说的深奥之处，对于天地造化消长的机理、人事感应变化的规律，都已经默默体察于心，并且顺应而实行于自身；吉凶的征兆，大概已有不借助卜筮就能趋吉避凶的能力了。但《易》的道理难以明白，而筮法又不显著应用，人们常常以此为忧。先生于是以自己心得的学问，制定出《签易》的方法。观察它的卦象，卦象显明而容易理解；玩味它的卦辞，卦辞简明而容易穷尽；施行它的方法，不必烦劳蓍草揲筮，也不必艰难地探索，而趋吉避凶的方法更加足以先导民众的使用。唉！吉凶的应验，只有义理足以穷尽它。如今先生的心学，纯粹是义理之学；先生的作为，纯粹是义理的应用。那么先生把自己的心学和作为贯彻到筮法中，难道会不能贯通天命、人心的感应，从而足以先导民众使用吗？翰自序说：“自从《易》有太极，由此生出两仪、四象、八卦以及六十四卦，这些都包含在其中。本来这是义理必然具有的，也是数理不容停止的。所以伏羲、文王、周公、孔子据此作《易》，君子据此穷究义理，通达的人据此观察数理。我沉潜于《易》已经多年，细密玩味它，据此拟定言语、决定行动，就像水上航行离不开船，陆地行走离不开车，老人行走离不开杖一样，好像没有这个就无法行动。只是我的资质性情疏散简略，又害怕事务繁多。此前分揲、挂扐、四营、小成，以及十八变的过程，大概使人不胜其繁。因此作《签易》。削制竹签七十九根，首列太极，次列两仪，再次列四象、八卦。八卦本来足以穷尽造化的道理，而所谓确定吉凶、产生大业，也由此足够了。所谓三才之道、六十四卦之理，也都在其中，不需要向外求取。正因为它穷尽造化的道理，所以对于进退、离合、大小、远近，都用一条道理贯通。因此我又据此为卦命名。正因为它具备三才之道，所以我直接以‘三’来建立爻。八卦的名称确立了，三才之道存在了，六十四卦也包含在其中，于是吉凶可以确定，大业可以产生，天下可做的事情没有不完备的。向它询问，就从言语中取得答案；向它询问，就从行动中取得答案，这样便能得到结果；叩问它，它就会应答。本来不必劳烦分揲、挂扐，也已经能够通过酬酢而具有神明辅助的妙用了。这难道不是简便而容易实行、容易知晓吗？不过，我只是姑且私下用它来使自己方便罢了，哪里敢拿它欺骗世人？于是命名为《签易》。”又一篇序说：“有人说：《易》起于八卦，而《签易》却以太极、两仪、四象为开端；《易》以八卦为足，而《签易》又增加进退、离合、大小、远近，岂不是赘余吗？回答说：不是赘余。先天八卦摹写造化的义理和数象，没有什么不完备。若不是太极，就无法建立八卦的根本；若不是两仪、四象，就无法开启八卦的源头；若不是进退、离合、大小、远近，就无法穷尽八卦的蕴含。《签易》只是要阐明这些，并不是从外部有所增加，怎么能说是赘余呢？”又说：“先天八卦以乾、兑、离、震、巽、坎、艮、坤为次序；后天八卦以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为排列；《签易》却以震、坎、艮、乾、巽、离、兑、坤为次序，难道不是违背了吗？回答说：并不违背。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是先天八卦生成的次第；乾在西北，坎在正北，艮在东北，震在正东，巽在东南，离在正南，坤在西南，兑在正西，是后天八卦流行的卦位。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阐明阴阳消长的两端罢了。所以《签易》第一卦说震，是阳气开始产生；第二卦说坎，是阳气逐渐增长；第三卦说艮，是阳气已经显著；第四卦说乾，是阳气纯盛；第五卦说巽，是阴气开始产生；第六卦说离，是阴气逐渐增长；第七卦说兑，是阴气已经显著；第八卦说坤，是阴气纯盛。也不过是为了阐明阴阳消长的两端罢了，哪里敢说违背呢？又有人说：先天八卦已经有离卦了，《签易》却又有七个离卦，这不是近于冒犯、僭越吗？回答说：哪里敢冒犯，哪里敢僭越？先天的离，是“丽”，是附着之义；《签易》的离，是“散”，是聚散之义。所取的意义不同，哪里谈得上冒犯和僭越呢？提问的人唯唯应诺，于是把这些写下来，留待学者考察。罗氏【喻义】《周易阵图》

译一卷 现存 喻义进呈《阵图》的奏疏说：臣听说，最精至的道理不是文字所能解释的；深奥的撰述，不是语言和思虑所能体会的。因此自从神龟负出八卦图以后，奥妙存在于图书之中；自从鸟迹出现以后，秘义保存在符号图画中。只有这武德，尤其被称为阴符。上天哪里说过话？星宿排列成三三之数而构成阵势，这是《易》的象；数目排列成八八之数而形成行列。自从卢山之变发生以后，五种兵器在涿水取得功绩，一场战斗兼具奇兵和正兵，道理完备于阴阳。玄女降下兵符，军队才从天上获得传授；黄石公掉下鞋子，兵书还要等待有人来传承。推演开来有五侯八阵，变通改造则有李靖六花阵。把它写在缣帛和书册上，流传于篇章典籍。不要说图中的几个数点不配合玉钤，请看沙滩上的八行，已经成为石阵。观察圣人的遗迹，灿然可见；粤地有这种兵制，历史由来已久。恰逢皇上睿智明哲、敦厚敏达，文武圣神，一纸诏令便使万里诵读圣明，三日之间四座城池一同攻下。新田采芑，功效已经在军队中试验；干旱尚未下雨，桑土之忧已经周密防范于门户。如今王师云集，勇士如风飞驰，应当使军阵整齐，号令明确严肃。臣于是忘却自己的固陋，表达这点微薄的忠诚。周公在七月陈述诗篇，并没有废弃武功的继承；孔子在三朝作记，也保存了用兵的篇章。为什么一定要儒臣不谈军事呢？这部阵图，变化通达而只求适用，运用全在于心。兵力少到五千，止于一纵；随着金鼓声增多，可以分合十万之众，不受步兵、骑兵的限制。平时可以不喧哗，临敌可以不溃败。夺取土地，可以恢复旧疆；开垦田地，可以兴办新的屯田。先发制人，夺取先机，以战争止息战争；然后唱凯歌以志庆，整顿军队以显示休整。戍边士卒停止守戍而归农，享受太平之日；大将封侯后回到府第，得以附名凌烟阁。国家安闲而政令刑法清明，四海安定而礼乐兴起。哪里只是臣下千虑一得，实在是帝王万全的军队。谨将所撰《阵图》一卷、《书》一卷，随本一并进呈。又一篇《阵篇》序说：骑官、积卒，是天阵；乘，是古阵；握奇，是黄帝的阵；鱼复，是汉丞相诸葛亮的阵；六队相从，世人称为诸葛亮的旧法；六花，是唐代卫国公李靖的阵；十二将，是兵家把李靖的六花阵变化而成的阵。图总共七首，阵法已经全部包括了。有人说：“鹤列、鱼丽，都是阵法，为什么说这些图已经全部包括了呢？”回答说：“阵法有规则，就像器物有规矩一样。规矩一旦确立，方圆的运用就无穷无尽；这部图所表现的正是规矩。鹤列、鱼丽，不过是方圆的具体形态，哪里值得再说呢？”天子正在兴隆中兴之治，臣下应当整治车辆、选练马匹，勤奋学习兵法，共同修治实际事务，空谈有什么用？于是汇集古代阵法，全都编纂成图。前四图是正法，后三图是附法；记载其事，并系以辞语，用来表达其中的衷意。又一篇《阵篇》跋说：“有人说：儒者也有谈论兵法的吗？回答说：有。程、朱两位大儒，是百世传扬教化的金铎。程氏论兵说：‘布置军阵，必须先确定自己的部署，然后派游骑逐渐估量力量，在外围与敌人交战。’朱氏论兵说：‘阵就是安定。八阵图中有奇兵和正兵，前面的队列即使还没有整顿好，突然遇到敌人，次列便已经组成正军了。’我曾广泛阅读群书，如《素书》《太乙金镜》《虎钤》一类著作，文采斐然，却不知道如何裁取。等到读到语录，才觉得其中论阵法如同看自己的手掌。兵家有五件事，道居其中第一。有懂得用兵却不懂得道的人，却没有懂得道而不懂得用兵的人。庖丁说过：‘臣下所爱好的，是道，已经超过技术了。’从这里再进一步，就有黄石公的秘术在其中。” 李氏【干德】《易易》二卷 现存 考察从前贤人仿拟《易》的著作，都稍作变化，例如扬子使用三，邵子使用四，司马公使用五，九峰蔡氏把纵横互换，就是这样。到了崇祯年间，蜀人李干德雨然撰成一部《易易》：把“否”改作“则”，把“益”改作“翕”，把“未济”改作“侯”，把“坤”改作“▯”，把“泰”改作“厉”，把“姤”改作“▯”，把“遯”改作“▯”，把“屯”改作“防”，把“需”改作“▯”，把“小过”改作“恩”，把“巽”改作“浃”，把“履”改作“价”，把“剥”改作“宗”，把“复”改作“匚”，把“颐”改作“合”，把“艮”改作“英”，把“坎”改作“泉”，把“乾”改作“浑”，把“离”改作“阐”，把“兑”改作“诼”，把“恒”改作“▯”，把“井”改作“必”，把“解”改作“▯”，把“同人”改作“恽”，把“震”改作“傄”，把“既济”改作“▯”，把“比”改作“繇”，把“师”改作“誋”，把“涣”改作“泝”，把“蒙”改作“戜”，把“小畜”改作“穴”，把“革”改作“服”，把“鼎”改作“助”，把“蹇”改作“资”，把“旅”改作“可”，把“大壮”改作“尅”，把“萃”改作“遂”，把“大畜”改作“偩”，把“无妄”改作“世”，把“豫”改作“规”，把“困”改作“防”，把“睽”改作“□”，把“谦”改作“防”，把“咸”改作“屖”，把“随”改作“歫”，把“大过”改作“▯”，把“丰”改作“嬴”，把“大有”改作“省”，把“晋”改作“屑”，把“归妹”改作“际”，把“节”改作“澬”，把“讼”改作“防”，把“渐”改作“几”，把“观”改作“防”，把“临”改作“微”，把“噬嗑”改作“敢”，把“蛊”改作“▯”，把“贲”改作“▯”，把“升”改作“衍”，把“夬”改作“▯”，把“明夷”改作“▯”，把“中孚”改作“▯”，把“家人”改作“息”，把“损”改作“阜”。这又有什么取义呢？而且为什么还要颠倒次序？这正是《中庸》所说的“探索隐微，实行怪异”，也是《鲁论》所说的“恐怕有不知道却妄自创作的人”。鹿亭翁《天根易》【一名《兰易》】一卷 现存 鹿亭翁自序说：“夏代的《连山》从艮卦开始；殷代的《归藏》从坤卦开始；周代的《周易》以太极为始，起于乾坤；《兰易》从复卦开始。所以说：天根是万物的根本，根本于天；天根本于复卦。上天尚且有根，何况万物呢？何况兰呢？” 冯京第说：《兰易》一卷，是从四明山中的田父那里得到的，书中题称宋代鹿亭翁所著。考察郡县志，山中有鹿亭，如今已经迷失，不知道所在，也无从查问作者的姓氏了。总之应当是宋代隐士。宋代《易》学兴盛，传授分明而家学众多，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兰易》。兰在万物中只是一种草，而关于兰的书竟然可以作为《易》，难道就是“万物各有一个太极”的宗旨吗？不过此书全不谈象数，只是直接讲说事理，这本来就是宋人的《易》学。书中的文字仿拟《易》辞，像善于治《易》的人用韵一样，世俗学者很少能够通晓。它所论种植灌溉的方法，简明而完备，浅近而不鄙俗。君子顺应时令培育万物，讲求爱护养育之道，对于兰也一定会尽心，所以我取法于这部书。冯氏【京第】《兰易十二翼》

译一卷 现存 京第自序说：“养兰之道，已经完备地包含在《天根》中。明白《易》的人，应当按照时令和适宜的措施来阐述它。然而兰的性情、德性和功业，还有书中言语没有完全说尽的地方。我私下曾综合取舍百家学说，来发挥其中的意义。总共作传十二章，这就是《易翼》。” 邵氏【桂子】《忍、默、恕、退四卦辞》四篇 现存 《姓谱》记载：邵桂子，字德芳，淳安人。咸淳七年考中进士，任处州教授，后来弃官归隐，凿池并在池上建造轩室，命名为雪舟。他作了“忍、默、恕、退”四卦，用来警戒自己。宇文氏【材】《笔卦》一篇 现存 宇文材在自序中说：“关于笔的功用，昌黎伯韩愈的《毛颖传》已经可以考见了，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然而我曾说：“孔子的《易》讲到第十三卦‘制器尚象’，像网罟、耒耜、弧矢、杵臼、舟楫的功用，以及宫室、衣裳、棺椁、书契的制度，都是古代圣人取法卦象而制作的。为什么唯独笔被遗漏了呢？何况笔这种器物，上至帝王的典谟训诰，下至官府的簿书和期防，四方文字的通行与不同语言的翻译，无不依赖它来编纂记录。它的功用并不低于网罟、耒耜、弧矢、杵臼、舟楫、宫室、衣裳、棺椁、书契，为什么唯独笔被遗漏了呢？”有人说：“笔这个名称始于秦代，所以没有在孔子的《易》中受到称述，本来就是应该的。”我说：“不是这样。笔难道不是起源于古代吗？如果不是，那么庖牺氏画八卦、夏后氏制定九畴，以及科斗文、鸟迹文、钟鼎文、籀篆文等文字，又将凭什么施展它们的技艺呢？”这样看来，笔的名称虽然始于秦代，但它的由来却很久远了。吴兴制笔人陆生，请求我撰文来阐发他的技艺。我私下认为，包牺氏画卦所用的东西，就是笔的起源和征兆。于是写下这番话，并作《笔卦》送给他。刘氏【定之】《呆卦》一篇 存 何氏【乔新】《忠勤廉慎》四卦辞。一卷 存 彭氏【泽】《邃卦》一篇 存 高佑釲说：彭泽，字济物，是兰州卫人。弘治庚戌年进士，历任官职至太子太保、兵部尚书，死后赠少保，谥号襄毅。《邃卦》一篇是赠给杨文襄的。杨一清文襄任中书舍人时，把读书处题名为“邃庵”。自李文正、吴文定以下，赠送的诗文等各种体裁都齐备了。襄毅于是仿作《邃卦》一篇相赠，说《易》的卦辞不可以仿拟；然而近世像《忍》《退》等卦也屡有创作。剽窃经传而侮慢圣人言论，当然免不了获罪。若只是姑且备具一种体裁，稍稍寄托杨公的经历、操守、修养和建树的大概，也未尝不可。邹氏【鲁】《信卦》一篇 存 陈子升说：“邹孝廉，名鲁，字至道，是南海人，自号曙斋。曾经为吉水医士龚隆作《信卦》，收在《安溪讲余集》中。” 邵氏【经邦】《福卦》《寿卦》二篇 存 经邦自序说：“我看《洪范》所说的五福，把长寿列在首位；《周诗》所说的万年，以福为主旨。由此可知，自古以来，人的愿望都是如此；在同一片天地覆盖承载之下，人们所希望获得的庆幸也是相同的。何况圣人在上，为人臣人子，哪里能尽情表达仰望祝颂之意呢！因此作《福》《寿》二卦。” 《止卦》一篇 存 旷氏【宗舜】《芝卦》一篇 存 宗舜自序说：“芝，是祥瑞的草。它一出现，必定应验祥瑞。卦，是用来占问决断的；道理则用来配合福瑞。潘公治理潭州，不到一年，政事通达，百姓和乐，而园中的桑树一共长出了三次芝。桑树，是百姓用来制作衣服的；君子能够成为百姓的依靠，所以这种祥瑞显得美丽。三是阳数；君子舒展阳气以效法上天，所以祥瑞的数目与之相应。”我宗舜于是作《芝卦》。文氏【德翼】《隐卦》一篇 存 德翼自述说：“我作《隐卦》，有人说：‘从《乾卦》以下都隐含着隐卦。’我说：‘我是隐在六十四卦之中。’有人说：‘严君平借卦来隐居，你是把自己隐在卦中吗？’我说：‘就像鹿门子隐在书中一样。’” 考察邵德芳的《忍》《默》《恕》《退》四卦、何廷秀的《忠》《勤》《廉》《慎》四卦，都是仿照《周易》的体制来教导人，确实没有什么不可以。至于宇文材的《笔卦》，也还没有失去《毛颖传》的遗意。至于淮南潘纯子素作《辊卦》，平江蔡卫宗鲁作《吝卦》，扶风马琬文璧作《谝卦》，以及屠本畯田叔作《抢》《谑》《馋》《谄》四卦，就很难免除侮慢圣人言论的罪名了，所以把它们置而不录。《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三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拟经【六】汉代今文《太誓》一卷 亡佚 刘向说：“汉武帝末年，有百姓从墙壁里面得到《太誓》一书，把它献给博士，让博士们读它并解释它。几个月后，博士们都因此起身传授，用来教导别人。” 王充说，是挖掘土地所得。赵岐说，今天所见的《太誓》是后来得到的，因而充入学官所传的经典。马融说：“后来得到的《太誓》，考察它的文字，似乎浅陋直露。其中说‘八百诸侯不召自来’，没有约定却同时到来，没有谋划却说出同样的话；以及火从上面返回，到了王屋，流变成雕鸟，五种祥瑞和粮食一同到来，举火而现神怪，这难道不是属于孔子所说‘不语’的怪异之事吗？”《春秋》又引用《太誓》说：“百姓所希望的，上天一定顺从。”《国语》引用《太誓》说：“我的梦与我的占卜相合，接连遇到吉祥之兆，戎人和商人一定能够战胜。”孟子引用《太誓》说：“我们的武威正在发扬，进攻他们的疆界，夺取那些凶恶残暴之徒；我们的征伐因此扩大，这给成汤增添了光辉。”荀子引用《太誓》说：“独夫受。”《礼记》引用《太誓》说：“我战胜受，不是我的武力，而是我的文考没有罪；受战胜我，不是我的文考有罪，而是我这个小子没有才能。”今文《太誓》中都没有这些话。我所见过的书籍传记很多，其中引用《太誓》而今本《太誓》没有的内容非常多，不能再全部记载；这里只略举五件事来说明，也就可以知道了。” 房宏说：“汉宣帝本始元年，河内有女子拆毁老子的房屋，得到古文《太誓》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