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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二百三十八

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八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974–975 段

六十卷未见丁元荐序曰:「汉儒之解经,非必尽出于汉儒也。于时去古未逺,専门之士各有所承袭,以授诸弟子。诸弟子转相授受,各成一家之言。宋儒起五季后,乃鋭然举千圣不尽之言不尽之意,蕲以一人发其藏,而画一以示天下万世。凡汉儒所肆力者,宋儒弗屑也。夫经,吾取其布帛菽粟,终身而不厌也。二曜中天,人人指而观之,欲逃焉而无非是也。解经者亦若是则已矣。昔七十之徒通六艺而游圣门,才頴什伯,后世也亲聆咳唾,然不可得而闻者何限?而况影响于三千载之下乎?陈先生曰:「吾取传合之于经而不得,而弗敢强也。吾又取宋儒合之乎汉而不得,而弗敢强也。久而索之,得者半。求之而得,吾两存焉。求而不得,衷其近古者,因其解而解之。乌知夫一脔之非尝鼎哉?」陈先生讳深,字子渊,吴兴长兴人。一再官不得意,老而喜读书,年八十余,篝灯至丙夜不辍。语予曰:「老夫所苦心者,经也。将易箦以此执手见托曰:『幸辱一言,比于挂剑之义。』予心许之。又三年而序成。先生更有《周易》《周礼》《春秋》然疑若干卷,惜散佚不尽传。」郑氏【世威】经书答问

十卷未见薛氏【甲】心传书院经义未见唐氏【顺之】稗编经説

四十一卷存

宗氏【周】就正录未见黄虞稷曰:「周字维翰,兴化县人,嘉靖辛卯举人,四川马湖府知府。易五册,书四册,诗三册,春秋六册,礼记六册,四书四册。」薛氏【治】五经发挥

七十卷未见李邺嗣曰:「公号曲泉。嘉靖辛卯举于乡,歴官马湖府同知。」

蔡氏【汝楠】説经劄记

八卷存胡氏【宾】六经圗全集

六卷未见黄虞稷曰:「字汝观光州人,嘉靖壬辰进士,兵科给事中。」马氏【森】经笔

一卷未见

赵氏【贞吉】经义进讲录未见孙氏【铨】五经述未见郑元庆曰:「归安人,字揆卿,嘉靖戊戌进士,歴官陜西按察副使。」金氏【世龙】六经字原

三十卷未见黄虞稷曰:「字孟阳,长洲人,嘉靖辛丑进士,官按察司副使。」王氏【觉】五经明音

五卷未见高氏【拱】日进经义直解

十卷未见陈氏【士元】五经异文

十一卷存士元自序曰:「暴秦焚书,汉兴屡下购书之令,而经文竟多残逸。所立博士,各家师授转录不同。况汉初文字兼行▯▯,后世易以今文,岂得尽同?又汉儒称引经语,皆出自记忆,非有镂本可挍。且撰著各成一家言,其文自不能同。予读十三经注疏及秦汉晋唐书所载经语,有与今文异者,辄私识之,辑十一卷,用示塾童,俾得择取焉。」殷氏【士儋】经筵经史直解

六卷存卜氏【大有】经学要义

五卷存徐栻序曰:夫作经以载道也,谭经以明道也。是故有作之者,不可无羽翼之者。谭经者,有志于圣人之道之轨范也。檇李益泉卜大夫辑秦汉以下诸儒之谭经者,昭掲篇章,剔厘渊薮,嘉惠后学,蒸蒸然盛矣。盖道犹梁也,经犹栋也。作室者有栋梁,室斯具矣。于是为榱,为题,为棁,为节,为隠柱,为深垩,为屏以蔽,为牖以通明,骈举而杂出,皆作室之要也。谭经者无虑千百,家人各一言,言各一见,非发明本防,则攻击异端,剔奥钩▯,旁搜博采,弗以要义谭之,奚益?卜大夫能辨兹矣,故于经生之所谭者,得其要义焉。大夫与予丁未同举,及予抚浙,政暇出是编,俾弁其端。予患今之士徒谭时艺而不及经义,失其本真,安望其措之用乎?得是编,窃心喜,爰序之以告穷经致用者。《嘉兴府志》卜大有,字【阙】秀水人,嘉靖丁未进士,令无锡,执法不挠,权贵称彊项,中忌者调濳山,歴南仪曹郎,以忤时宰出为寻甸守,致仕。

黄虞稷曰正集四卷补遗一卷杨氏【豫孙】经史通谱

一卷未见詹氏【莱】七经思问

三卷存▯于庭序曰:浙有▯范川先生,自其束发受书,勃窣理窟,多所心解。其言易,以为四圗,有功于易,而诮欧阳诸人之妄訾。其言诗,以为太师陈诗而被之乐,所云不淫不伤者,声也,非词也。自文人之辞出,而通于乐者寡矣。其言书,以为穆王优于宣王,故孔子存君牙、冏命、吕刑三篇,而于宣不之及。其言春秋,以为桓四年、七年亡秋冬二时,乃其传习之讹,而非必如胡氏讨贼之説。其言周礼,以为春秋战国傅防之书。其言学庸,以为致曲之曲即独也,如曲宴、曲赦之类。大抵其説旁出于百家,而折衷于姬孔。其造物创获于千载之后,而其沈思防搜于千载之前者也。先生之子兵备君献功,又能绍明先生之志,而为之流传不朽,斯亦述作之胜事已。姓谱》▯莱字时殷,常山人,嘉靖丁未进士,歴按察佥事。陈氏【耀文】经典稽疑

译六十卷 未见 丁元荐作序说:“汉儒解释经书,未必都出自汉儒本人。当时距离古代还不远,专门研究经学的人各有所承袭,并把它传授给弟子。弟子们又相互传授,各自形成一家之言。宋儒兴起于五代之后,于是锐意提出:历代圣人没有说尽的话、没有表达尽的意思,希望由一人发掘其中的深意,统一解释以示天下后世。凡是汉儒用力研究的,宋儒都不屑于去做。经书,就像布帛菽粟一样,我取用它,终身也不会厌倦。太阳和月亮高悬天空,人人都指着观看,想要逃避也无处不是它们的光明。解释经书的人也能如此,就够了。从前孔门七十弟子通晓六艺,在圣人门下游学;他们的才智或许胜过后世十倍百倍,后世人还亲自听到过他们的谈吐,可是后来再也无法听闻的事情又有多少?更何况是在三千年以后,只能追寻其影响呢?陈先生说:‘我把传注拿来同经文相互印证,不能吻合,就不敢强行解释。我又把宋儒的说法拿来同汉儒的说法相互印证,不能吻合,也不敢强行解释。长久探求之后,所得不过一半。求得而有所得的,我两方面都保存。求而不得的,就取其中接近古义的,依据它的解释来解释。谁知道一片肉不能说明曾经尝过整鼎的肉呢?’陈先生名深,字子渊,是吴兴长兴人。他曾一再任官而不得志,年老后喜爱读书,八十多岁时还点灯读到丙夜也不停止。” 他对我说:“老夫苦心钻研的,是经书。我将要临终时,曾握着你的手托付此事,说:‘幸蒙你辱临,烦请写一篇话,这可比得上季札挂剑的信义。’我心中答应了他。又过了三年,序才写成。先生另有《周易》《周礼》《春秋》然疑若干卷,可惜散失亡佚,不能全部流传。” 郑世威《经书答问》十卷 未见 薛甲《心传书院经义》未见 唐顺之《稗编经说》四十一卷 存世 宗周《就正录》未见 黄虞稷说:“宗周字维翰,兴化县人,嘉靖辛卯年举人,任四川马湖府知府。《易》五册,《书》四册,《诗》三册,《春秋》六册,《礼记》六册,《四书》四册。” 薛治《五经发挥》七十卷 未见 李邺嗣说:“薛治号曲泉。嘉靖辛卯年乡试中举,历任官职至马湖府同知。” 蔡汝楠《说经札记》八卷 现存。胡宾:《六经图全集》。六卷。未见。黄虞稷说:“字汝观,光州人,嘉靖壬辰进士,任兵科给事中。” 马森:《经笔》。一卷。未见。赵贞吉:《经义进讲录》。未见。孙铨:《五经述》。未见。郑元庆说:“归安人,字揆卿,嘉靖戊戌进士,历任陕西按察副使。” 金世龙:《六经字原》。三十卷。未见。黄虞稷说:“字孟阳,长洲人,嘉靖辛丑进士,任按察司副使。” 王觉:《五经明音》。五卷。未见。高拱:《日进经义直解》。十卷。未见。陈士元:《五经异文》。十一卷。现存。士元自序说:“暴秦焚烧书籍,汉朝兴起后多次颁下征购书籍的诏令,但经文终究还是有很多残缺散失。所设置的博士,各家传授、转录的文本不同。何况汉初文字兼用▯▯,后世改用今文,怎么能够完全相同?再说汉代儒者称述引用经文,都是凭记忆,并没有刻本可以校对。而且各人著述都自成一家之言,文字自然不可能相同。我读《十三经注疏》以及秦、汉、晋、唐书籍中所记载的经文,有与今文不同的,就一一私下记录下来,辑成十一卷,用来给塾中儿童看,使他们能够选择采用。” 殷士儋:《经筵经史直解》。六卷。现存。卜大有:《经学要义》。五卷。现存。徐栻作序说:“经书的创作,是用来承载道的;讲说经书,是用来阐明道的。因此,有创作经书的人,就不能没有为之辅翼的人。讲说经书,是有志于圣人之道者所遵循的规范。檇李益泉卜大夫辑录秦、汉以来各位儒者讲说经书的著作,彰明篇章,剔理幽深的内容,使后来的学者得到益处,真是兴盛啊。道就像屋梁,经就像栋木。建造房屋有了栋梁,房屋就具备了基本结构。至于椽、檩、短柱、榫节、隐柱、厚厚的墙面、用来遮蔽的屏风、用来通光的窗户,纷纷设置、错杂出现,全都是建造房屋的要件。讲说经书的人不下千百家,各家各有一种说法,各种说法各有一种见解;有的阐发经书本防,有的攻击异端,有的探究深奥、钩取玄理,有的广泛搜集博采。如果不把这些内容的要义讲出来,又有什么益处呢?卜大夫能够辨明这一点,所以对于经生们所讲说的内容,能够得到其中的要义。卜大夫与我在丁未年一同中举,等到我巡抚浙江时,他在政务闲暇之际拿出这部编著,让我为它写在卷首。我担忧如今的士人只谈时文而不涉及经义,失去了经学的本真,又怎能希望他们把经义施用于实际呢?得到这部编著,我内心私下感到高兴,于是写下这篇序,来告知那些穷究经学而致力于实用的人。《嘉兴府志》记载:卜大有,字【阙】,秀水人,嘉靖丁未进士,任无锡令,执法不屈,权贵称他为强项;被忌恨他的人调任潜山,历任南仪曹郎;因违逆当时的宰相,被外放为寻甸守,后来辞官。” 黄虞稷说:正集四卷,补遗一卷。杨豫孙:《经史通谱》。一卷。未见。詹莱:《七经思问》。三卷。现存。▯于庭作序说:“浙江有位▯范川先生,他从幼年束发读书起,就在义理的深处探求,获得了许多自己的心得。他讲《易》,认为有四图,对《易》学有功,并且斥责欧阳诸人的妄加诋毁。他讲《诗》,认为太师采集诗歌后配以音乐;所谓‘不淫不伤’,说的是声音,不是歌词。自从文人的辞章产生以后,能够通晓音乐的就少了。他讲《书》,认为穆王胜过宣王,所以孔子保存了《君牙》《冏命》《吕刑》三篇,而没有论及宣王。他讲《春秋》,认为桓公四年、七年缺少秋冬两个时节,是传习过程中的讹误,并不一定像胡氏所说的那样是为了讨伐贼臣。他讲《周礼》,认为那是春秋、战国时期傅会附益的书。他讲《大学》《中庸》,认为‘致曲’的‘曲’就是独自的意思,如曲宴、曲赦之类。总的说来,他的学说旁采百家,而以姬、孔之道加以折衷。他的创见,是在千年之后产生;而他的沉思、考索,却追溯到千年以前。先生的儿子兵备君献功,又能继承并阐明先生的志向,使之流传不朽,这也是著述事业中的盛事了。” 《姓谱》记载:▯莱,字时殷,常山人,嘉靖丁未进士,历任按察佥事。陈耀文:《经典稽疑》。

二卷存耀文自序曰:「余幼业専经,窃于余经有志焉。若未逮也,入官多暇,优于典籍之塲。凡其不诡于经、有禆于传者,咸笔识之。久之,遂成此编。得鱼忘筌,诚知遗诮。然师承各异,见以人殊,亦起予之志也。贻之同好,庶几其狂斐云。」方氏【▯静】千一疏

经説四卷存吴璵曰:「公歙县人,嘉靖庚戌进士,仕至南京户部右侍郎。」罗氏【汝芳】五经一贯,五经翼注。俱未见王氏【世懋】经子臆解

一卷存徐氏【用检】五经辨疑未见黄虞稷曰:「字克贤,兰谿人,嘉靖壬戌进士,太常寺卿。」李氏【材】经説萃编

二十九卷未见王氏【圻】续《文献通考·经籍考》

十二卷存

俞氏【琇】五经序

三卷未见黄虞稷曰嘉靖初清源知县王氏【循吉】五经圗説未见黄虞稷曰:「开州人,嘉靖中献其书于朝,锡号处士。」桑氏【介】五经问答庸言未见苏氏【濓】石渠意见补遗

六卷未见盛氏【祥】五经彚语未见邵武府志:「盛祥,字鳯卿。嘉靖间,以明经授浙江新城县儒学训导,再补泉州府学,致仕。」周氏【家相】五经通故未见广信永丰县志:周家相,字元忠,以贡司南昌,训歴临洮通判。

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八<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九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羣经【十一】于氏【慎行】经筵讲章未见朱氏【庸】经筵讲章未见冯氏【时可】谈经録

一卷存【载集中】张氏【位】经筵讲义

二卷未见包氏【万冇】五经同异

二百卷未见邓氏【元锡】五经绎

十五卷存王氏【应电】经传正譌

一卷存应电自序曰:「予观《説文》所引五经字,与今文絶异。盖许氏当东汉时,犹及见古文,故所载如此。今之经文,不知几更翻摹之手,故与许氏不同也。世之习经者,惟知有今文;而书字者,惟知趋简便,谬将何极!今姑据《説文》所载,及浅近譌谬之甚者,稍加订正。不贤者识其小者,非所重也。」朱氏【睦防】五经稽疑

六卷未见王世贞序曰:「大梁周宗正灌甫氏,少负异质,以古文辞名中原。顾意殊不屑之,泛澜百氏且徧。于是尽治六经,取诸传疏训,故无虑数十百家,胪列于目。而惟吾之汰,苟其是,则不以世之所忽遗者而废吾是;苟其非,则不以世之所趋沿者而废吾非。其所治经文讹者正之,衍者去之,错者理之。若礼经而非出于圣人之笔,则糺之。今所行六卷,彬彬焉足称尔雅矣。」授经圗

二十卷存睦防自序曰:「予观崇文緫目,有授经圗,不著作者名氏。叙易、书、诗、礼、春秋三家之学,求其书亡矣。及阅章俊卿考索圗,六经皆备,间有讹舛。余因考之,盖自东汉以下,诸儒授受尠有。的▯云其经义,或私淑,或自治,或受之国学,俱系之为某受,为某传,可乎?余于是稽之本传,参之诸説,以尝请业及家学者,各为之圗。以一二传而止者,亦録之,以备咨考。旧圗俱无传圗,后或録经论数条,而诸儒行履弗具,使览者不知其为何如人也。余既为圗,复捃摭其要而作传。无关经学,无禆世教者,皆略焉。

传成,以诸儒著述及歴代经解附之,厘为四卷,藏之家塾,以俟同好,庶斯道之不坠也。」黄虞稷曰:「本《崇文緫目》中授经圗之意,着五经授受诸儒同异,及古今经解目録,成编。钱遵王敏求记,作五卷。」经序録

译二卷。现存。耀文自序说:“我幼年专门学习经书,私下对经学怀有志向,只是还没有达到目标。入仕为官后有很多闲暇,得以优游于典籍之中。凡是不违背经义、对传注有所帮助的内容,我都一一提笔记录下来。时间久了,于是编成了这部书。得到鱼就忘了捕鱼的竹笼,我确实知道这样会受到讥诮。然而师承各不相同,见解也因人而异,这同样能激发我的志向。把它赠给志趣相投的人,希望可以略微弥补我的狂妄浅陋。” 方弘静:《千一疏》。《经说》四卷。现存。吴璵说:“公是歙县人,嘉靖庚戌进士,官至南京户部右侍郎。” 罗汝芳:《五经一贯》《五经翼注》。都未见。王世懋:《经子臆解》。一卷。现存。徐用检:《五经辨疑》。未见。黄虞稷说:“字克贤,兰溪人,嘉靖壬戌进士,任太常寺卿。” 李材:《经说萃编》。二十九卷 未见 王圻续《文献通考·经籍考》十二卷 现存 俞琇《五经序》三卷 未见 黄虞稷说:嘉靖初年任清源知县。王循吉《五经图说》未见 黄虞稷说:“开州人,嘉靖年间把他的书献给朝廷,朝廷赐号为‘处士’。” 桑介《五经问答庸言》未见 苏濂《石渠意见补遗》六卷 未见 盛祥《五经汇语》未见 《邵武府志》说:“盛祥,字凤卿。嘉靖年间,因通晓经学而授任浙江新城县儒学训导,后来又补任泉州府学职务,退休。” 周家相《五经通故》未见 《广信永丰县志》说:周家相,字元忠,因贡生身份任职于南昌,历任临洮通判。《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八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九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群经【十一】于慎行《经筵讲章》未见 朱庸《经筵讲章》未见 冯时可《谈经录》一卷 现存【载于文集】张位《经筵讲义》二卷 未见 包万冇《五经同异》二百卷 未见 邓元锡《五经绎》十五卷 现存 王应电《经传正讹》一卷 现存 王应电在自序中说:“我看《说文》所引用的五经文字,与今天流行的经文大不相同。大概许慎处在东汉时期,还能见到古文,所以记载成这样。如今的经文,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翻刻摹写,因此与许慎所见的不同。世上研习经学的人,只知道有今文;而书写文字的人,只知道趋向简便,错误将会达到什么程度!现在姑且依据《说文》所载文字,以及那些浅显近俗而错误特别严重的地方,略加订正。不贤之人只会认识这些小问题,这些本来就不是我所重视的。” 朱睦防《五经稽疑》六卷 未见 王世贞作序说:“大梁周宗正灌甫,年轻时便具有非凡资质,以古文辞闻名于中原。但他心里很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广泛涉猎诸子百家,而且几乎都研究遍了。于是他全面研究六经,取用各家传注、疏解和训释,数量大约有数十上百家,逐一列在眼前,而只以自己的判断加以取舍。如果是正确的,即使被世人忽视、遗漏,也不因此放弃自己的正确判断;如果是错误的,即使是世人趋附沿袭的,也不因此放弃自己的错误判断。他所研究的经文,有讹误的就加以订正,有衍文的就删去,有错乱的就整理。至于《礼经》中并非出自圣人手笔的内容,就加以纠正。现在流行的这六卷书,文理彬彬,足以称为雅正了。” 《授经图》二十卷 现存 朱睦防在自序中说:“我看《崇文总目》中有《授经图》,却没有注明作者姓名。书中叙述《易》《书》《诗》《礼》《春秋》三家的学术传承,但要寻找其中所说的书,已经不存在了。后来我读到章俊卿的《考索图》,其中六经的传承都齐备,只是间或有讹误错乱之处。我于是对它加以考察,发现自东汉以来,各位儒者之间的传授很少有明确可靠的依据。有人说某人传授了经义,有的是私下承受某人的学术,有的是自己研究,有的是从国学接受,都把它们归属于某人所受、某人所传,这样可以吗?于是我考察各人的本传,参考各家说法,把曾经请教求学以及承袭家学的人,分别绘制成图。即使只有一两代传承就中止的,也一并记录下来,以备查考。旧有的图都没有传记图,后来有的虽记录了几条经学论说,却没有完整记载诸儒的生平事迹,使阅读者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我绘制图表以后,又搜集摘取其中的要点,为他们撰写传记。凡是与经学无关、对世道人教化没有帮助的内容,都略去不记。” 传记写成后,我又把各位儒者的著述以及历代经学解释附在后面,分为四卷,收藏在家塾中,等待志同道合者阅读,希望经学之道不至于失传。” 黄虞稷说:“这部书本着《崇文总目》中《授经图》的宗旨,记述五经传授承袭中各位儒者的异同,以及古今经学解释的目录,编成一书。钱遵王钱谦益作《敏求记》,编为五卷。” 《经序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