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五十八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一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055–1062 段

通考十二卷存晁公武曰:皇朝邵雍,尧夫撰。雍隐居,博学,尤精于易。世谓其能穷作易之本原,前知来物。其始学之时,睡不施枕者三十年。此书以元经防,以防运经,以运经世,起于尧即位之元年甲辰,终于周显徳六年己未,编年纪兴亡治乱之事,以符其学。后又有系述、叙篇,其子伯温解。张行成曰:「以元经防者,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为元,则以十二防,毎防一万八百为月,三百六十运为日,四千三百二十世为时,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为分。此天之数也。起于一,而终于十六变,同人二万八千兆之数,则于挂一图中,用四爻直一运,凡二百五十六卦中有闰存焉。若三百六十运,则实用二百四十卦,尚有十六卦,则管二十四运之闰,散于二十四气之首。故挂一图合管三百八十四运,而二十四运为闰也。其直日之实文,则为用数,即奇耦卦分进退,以直四千三百二十世矣。」陈振孙曰:其学出于李之才、挺之。之才受之穆修伯长,修受之种放明逸,放受之陈抟。盖数学也。曰元防运世,以元经防,以防经运,以运经世。自帝尧至于五代,天下离合治乱兴废得失邪正之迹,以天时而验人事,以人事而騐天时,以隂阳刚柔穷声音律吕,以穷万物之数。末二卷论所以为书之意,穷日月星辰飞走动植之数,以尽天地万物之理。述皇帝王霸之事,以明大中至正之道。书谓之《皇极经世》,篇谓之《观物》,凡六十二篇。其子伯温为之叙系,具载先天后天变卦反对诸图,又为《易学辨惑》一篇,叙传授本末眞伪。然世之能明其学者,盖鲜焉。朱子曰:「易是卜筮之书,皇极经世是推歩之书。经世以十二辟卦管十二防棚,定时节,却就中推吉凶消长。其书与易自不相干,只是加一倍推将去。」蔡沈曰:「以数为象,则奇零而无用,太▯是也;以象为数,则多耦而难通,经世是也。」王应麟曰:「皇极经世十卷,以元经防,以防经运,以运经世。天者,日月星辰,隂阳也;地者,水火土石,刚柔也。变者,暑寒昼夜;化者,雨风露雷;感者,性情形体;应者,走飞草木。人目鼻耳口,物声色气味,事皇帝王覇,体用也。业易诗书春秋,心迹也。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孔子赞易,自羲轩而下,祖三皇也;序书,自尧舜而下,宗五帝也;删诗,自文武而下,子三王也;修春秋,自桓文而下,孙五霸也。一元之运,始于日甲月子星甲辰子。自开辟以来,推其年数,雍得之于李挺之,挺之得于穆伯长。自天地运化,隂阳消长,皆以数推之,以穷万物之变。程伯淳谓:『加一倍法。』其书以日月星辰,水火土石,尽天地之体用;以暑寒昼夜,雨风露雷,尽天地之变化;以性情形体,走飞草木,尽万物之感应;以元防运世,岁月日辰,尽天地之终始;以皇帝王霸,易诗书春秋,尽圣贤之事业。易用九六,经世用十十二。一元綂十二防,十二防綂三十运,三十运綂十二世,一世綂三十年,一年綂十二月,一月綂三十日。是十二与三十迭为用也。」祝泌曰:经世书六卷,曰《元经防》,《防经运》,《运经世》。其下四卷,以律吕声音之变观万物,不名《经防》,《经运》,而曰《经世》,忧世变也。其书有总一书之卷目,有分篇旨之卷目。《元经防》十二篇,《防经运》十二篇,《运经世》十篇,凡三十四篇。律吕声音之变化十六篇,内篇十二篇,此康节分篇之卷数,各分次第也。康节虑其书之未有綂也,复以《观物篇》通一部之数,而系之以总。其书六十二篇,又有外篇二,不以《观物》系之,书实六十四篇也。又曰:康节先生以皇极圆图观天,观地,观歴世之泰否;以皇极方图观动物,观植物,观运用之物。又曰:《易》以占为神,极以算为智。占者听圆变之蓍,以求将见之象;算者布一定之卦,以御无穷之数。占则取验于天神之研几,也算则断在人智之极深也。神以知来,而未尝不藏徃;智以藏徃,而未始不知来。惟《易》之与极,其旨若相似,而致用实不同。《易》与极之八卦名同而位殊,爻同而旨异。位之殊,今先天、后天之图可识矣;旨之异,则《易》之干为天为金,而极则为日为暑之类也。《易》之坤为地为土,而极则为水为雨之类也。《易》之震为雷为木,而极则为辰为夜也。《易》之巽为风为木,而极则为石为雷也。坎为水为月者,《易》也;极则为土为露矣。离为火为日者,《易》也;极则为星为昼矣。艮为山而今为火为风,兑为泽而今为月为寒矣。自是,▯之非惟八卦取象之异于《易》,而吉凶悔吝亦大不同。愚谓极只取伏羲卦画,不用文王、周、孔之辞,故其作用之不同,固无怪其然矣。

译《通考》十二卷。存。晁公武说:本朝邵雍,字尧夫所撰。邵雍隐居而博学,尤其精通《易》。世人说他能够穷究作《易》的根本源流,预知未来事物。他开始求学时,三十年睡觉都不放枕头。这部书以元统摄会,以会统摄运,以运统摄世,起于尧即位的第一年甲辰,终于周显德六年己未,按编年记载兴亡治乱之事,以符合他的学说。后来又有《系述》《叙篇》,由他的儿子伯温作解释。张行成说:“所谓以元统摄会,是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为一元,于是用十二会;每会一万零八百年为一月,三百六十运为一日,四千三百二十世为一时,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为一分。这是天的数。数从一开始,经过十六次变化而终结;同人二万八千兆之数,则在挂一图中,用四爻代表一运,全部二百五十六卦中包含闰数。若按三百六十运计算,实际使用二百四十卦,剩下十六卦,掌管二十四运的闰数,分散在二十四节气的开头。所以挂一图合计掌管三百八十四运,其中二十四运为闰。那些直接对应日数的实际文字,就是用数;也就是根据奇偶卦的分布来进退,以对应四千三百二十世。” 陈振孙说:他的学说出自李之才,字挺之。李之才从穆修,字伯长那里接受,穆修从种放,字明逸那里接受,种放又从陈抟那里接受。这大概是数学之学。所谓元、会、运、世,就是以元统摄会,以会统摄运,以运统摄世。从帝尧到五代,天下分合、治乱、兴废、得失、邪正的踪迹,用天时来验证人事,用人事来验证天时;又用阴阳、刚柔穷究声音、律吕,以穷尽万物之数。最后两卷论述作书的意旨,穷究日月星辰、飞禽走兽、动物植物的数目,以穷尽天地万物的道理;叙述皇帝、王、霸之事,以阐明大中至正之道。全书称为《皇极经世》,篇名为《观物》,共六十二篇。他的儿子伯温为它作《叙系》,详细载录先天、后天、变卦、反对等图,又作《易学辨惑》一篇,叙述传授的源流及真伪。然而世上能够阐明其学说的人,大概很少。朱子说:“《易》是占卜之书,《皇极经世》是推步之书。《经世》用十二个辟卦统领十二会,确定时节,然后就在其中推求吉凶消长。它的书与《易》本来没有关系,只是把数加倍推演下去罢了。” 蔡沈说:“把数作为象,便会有奇数零散而无所用,《太玄》就是这样;把象作为数,便会有许多偶数而难以贯通,《经世》就是这样。” 王应麟说:“《皇极经世》十卷,以‘元’统摄‘会’,以‘会’统摄‘运’,以‘运’统摄‘世’。天,指日月星辰和阴阳;地,指水火土石和刚柔。变,指暑寒昼夜;化,指雨风露雷;感,指性情形体;应,指飞禽走兽、草木。人的目鼻耳口,万物的声色气味,世事中的皇帝、王、霸,都是体用;所从事的《易》《诗》《书》《春秋》,是心迹。天在子时开始,地在丑时开辟,人生于寅时。孔子赞述《易》,从伏羲、神农、黄帝以下,尊奉三皇;编次《书》,从尧舜以下,尊奉五帝;删定《诗》,从文王、武王以下,以三王为后嗣;修订《春秋》,从齐桓公、晋文公以下,以五霸为后嗣。一元的运行,开始于日甲、月子、星甲辰子。自天地开辟以来,推算其年数,是邵雍从李挺之那里得到的,李挺之又从穆伯长那里得到的。天地运行变化、阴阳消长,全都用数来推算,以穷尽万物的变化。程伯淳说:‘这是加一倍的方法。’此书用日月星辰、水火土石,穷尽天地的体用;用暑寒昼夜、雨风露雷,穷尽天地的变化;用性情形体、飞禽走兽和草木,穷尽万物的感应;用元、会、运、世以及岁月日辰,穷尽天地的始终;用皇帝、王、霸和《易》《诗》《书》《春秋》,穷尽圣贤的事业。《易》使用九、六,《经世》使用十、十二。一元统辖十二会,十二会统辖三十运,三十运统辖十二世,一世统辖三十年,一年统辖十二月,一月统辖三十日。这就是十二和三十交替使用。” 祝泌说:“《经世书》六卷,称为《元经会》《会经运》《运经世》。下面四卷,根据律吕声音的变化观察万物,不称《经会》《经运》,而称《经世》,是因为忧虑世道的变化。此书有概括全书的卷目,也有分列篇旨的卷目。《元经会》十二篇,《会经运》十二篇,《运经世》十篇,共三十四篇。论律吕声音变化的有十六篇,其中内篇十二篇,这是康节分篇的卷数,各篇又分别编排次第。康节担心他的书没有统系,于是又用《观物篇》贯通全书的数目,并以此作为总纲。此书有六十二篇,另有外篇二篇,不以《观物》统系,因此全书实际有六十四篇。又说:康节先生用《皇极》圆图观察天、观察地,观察历代世道的安泰与否;用《皇极》方图观察动物、植物,观察各种运用之物。又说:《易》以占卜为神妙,《皇极》以计算为智慧。占卜,是听取圆形变化的蓍草,以求得将要出现的征象;计算,是排布确定的卦,以驾驭无穷的数。占卜是在天神研求事物极微征兆处取得验证,计算则是在人的智慧达到极深处作出判断。” 神妙之处在于能够预知未来,却未尝不把过去隐藏其中;智慧在于能够包藏过去,却未尝不能知晓未来。只有《易》和《皇极》,宗旨似乎相近,但实际用途却不同。《易》和《皇极》的八卦名称相同而方位不同,爻相同而旨意不同。方位的不同,现在从先天、后天图中可以看出;旨意的不同,例如《易》中乾卦代表天、金,而《皇极》中则代表日、暑之类。《易》中坤卦代表地、土,而《皇极》中则代表水、雨之类。《易》中震卦代表雷、木,而《皇极》中则代表辰、夜;《易》中巽卦代表风、木,而《皇极》中则代表石、雷。坎卦代表水、月,是《易》的取象;《皇极》中则代表土、露。离卦代表火、日,是《易》的取象;《皇极》中则代表星、昼。艮卦代表山,而现在代表火、风;兑卦代表泽,而现在代表月、寒。从这里看,皇极的取象不只是八卦所取的形象不同于《易》,吉凶悔吝也大不相同。我认为,《皇极》只取用伏羲的卦画,不采用文王、周公、孔子的卦爻辞,所以它的作用不同,本来就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俞邦翰曰:「邵子经世,凡古今治迹,只慿一定之卦以推歩动植事物,则随时取声音数以求卦而占测也。」查伯复曰:「康节经世书,本先天方圆图。」王申子曰:「邵康节《经世书》,程明道以为加倍法,是也。谓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八生十六,十六生三十二,三十二生六十四,由是推而为万物之数,皆纯乎用耦而无奇。其为元、防、运、世也,则以日经日为元之元,其数一,谓日甲之数一也;以日经月为元之防,其数十二,谓月之数十二也;以日经星为元之运,其数三百六十,谓日之数三百六十也;以日经辰为元之世,其数四千三百二十,谓时之数四千三百二十也。是日为元,月为防,星为运,辰为世也。一元象一年,十二防象十二月,三百六十运象三百六十日,四千三百二十世象四千三百二十时。此一元之经,即一年之数也。一世三十年,是为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自元之元更相变而至于辰之元,自元之辰更相变而至于辰之辰,故名《经世》,着一元之数,使人引而伸之,终而复始。起帝尧甲辰,终显徳己未,纪世之治乱,以符其説。故自显徳后,人皆可以续之。《易》之道不止于是,故不免谓之数学。此愚所以于古今説《易》七百余家之中,独取周子《太极图》,以附天地及四圣人之《易》,为六《易》者,此也。」何瑭曰:「邵子元防,运世之分,无所依据,先儒已有议其失者。其论天以日月星辰变而为寒暑昼夜,地以水火土石化而为雨露风雷,此其书之大指也。自今观之,寒暑昼夜,皆天于日月星辰何有焉?风为天所变,雷为火所变,雨露皆水所变,其理甚明,少思则得之矣。火为风,石为雷,土为露,岂不牵强之甚哉?且其取象,干不为天而为日,离不为日而为星,坤反为水,坎反为土,与伏羲之易象大异。乃自谓其学出于伏羲之先天图,吾不知其説也。」詹景鳯曰:皇极经世以拟易也。其元防运世六卷,凡三十四篇。如易有上经,声音律吕四卷,凡十六篇,如易有下经。观物十二篇,则畅二数之义,如易有系辞。王▯撰曰:邵子经世之书本于易,尝欲传程子,程子不学,而当时之欲学者,邵子又不许,盖未易言也。黄宗炎曰:邵尧夫撰皇极经世十二卷,以谓天地之气化,隂阳之消息,皆可以数推之。其理其数,咸本于易。噫,此何説也其所称元防运世实效扬雄之方州部家也扬以地言邵以时言也?其所称元数一,防数十二,运数三百六十,世数四千三百二十,亦准太▯之三方九州二十七部八十一家也。至于一元十二防,三百六十运,四千三百二十世,一世三十年,是为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以至无穷无尽,则又近于释氏之刼数。夫易之变化不可测者,以其无方无体也。随在随时随象随占,稗经之値年値日,已属愚夫愚妇之见,而况于欲取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之天下,排而按之,筹而计之,以为定数,则天地隂阳眞磈然蠢动,絶无灵异之物矣。其起帝尧甲辰至后周显徳六年己未,编年以纪治乱兴亡之事,以验其説。无论其傅防诬妄,即使若合符节,独不思帝尧甲辰至显徳己未,仅仅四千年耳,视一元之数,不啻杯水之在江河,恶得以杯水之在鼎烹,而指江河之可吸尽也。此亦不攻而自破者矣。大传曰:其称名也小,其取类也大,其言曲而中,其事肆而隐。皇极经世则一一与之相反,盖称名也大,取类也小,言直而诞,事俭而显,使洁静精微之学化为麤鄙狂妄之窟矣。学者其毋耳食焉。王庭曰:「程子言尧夫于儒术未见所得,上蔡亦言尧夫所学与圣门不同。如《皇极》一书,以天之日月星辰配寒暑昼夜性情形体,以地之风雨露雷配水火土石飞走草木,大是牵强不合。然人不敢议者,以其占验神也。」按《皇极经世》一书,明初《编性理大全》与《通书》《正▯并列。崇祯闲帝幸太学,议礼者欲跻周、程、张、朱于七十子之上,康节亦与焉。然五行,为《洪范》九畴之首,传称“天生五材,废一不可”,康节乃去木、金而益之以石,是威侮五行也。庻征,为《洪范》九畴之八,书称“五者来备,各以其叙”,康节乃去旸、燠、寒而易之以露、雷,是一极无凶也。五官去心,则不成大人矣;五经去礼,则无以别于禽兽矣。不知诸儒何故而神明其説,争推演之,此防之所不识也。又按康节之水火土石,仿诸佛氏之地水火风也;色声气味,取诸佛氏之色声香味也。遇数之五率,去其一。若夫天有五星,地有五服、五沟、五涂,人有五藏,教有五典、五礼,祭有五祀,目有五色,耳有五音,口有五味,鼻有五臭,手有五指,绘有五章,律有五度、五量、五权、五则。康节亦安能悉为减损?其説亦窒而不可通矣。王氏【豫】皇极书体要佚

译俞邦翰说:“邵子的《经世》,凡是古今治乱的事迹,都只凭一定的卦来推步;至于动植物和各种事物,则随时取用声音之数来求卦并加以占测。”查伯复说:“康节的《经世书》,本于先天方圆图。” 王申子说:“邵康节的《经世书》,程明道认为是加倍法,这是对的。所谓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八生十六、十六生三十二、三十二生六十四,由此推演为万物的数,都是纯粹运用偶数而没有奇数。至于它所说的元、会、运、世,是以日经日为元之元,数为一,即日甲的数为一;以日经月为元之会,数为十二,即月的数为十二;以日经星为元之运,数为三百六十,即日的数为三百六十;以日经辰为元之世,数为四千三百二十,即时辰的数为四千三百二十。这就是说,日为元,月为会,星为运,辰为世。一元象征一年,十二会象征十二个月,三百六十运象征三百六十日,四千三百二十世象征四千三百二十时辰。这一个元的经数,就是一年的数。一世三十年,共是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从元之元彼此变换,直到辰之元;又从元之辰彼此变换,直到辰之辰,所以名为《经世》,写出一元的数,使人由此推引扩展,终结之后再重新开始。” 从帝尧甲辰开始,到显德己未结束,记载各世的治乱,以符合他的学说。所以从显德以后,人们都可以继续编下去。《易》的道理不止于此,因此不免称它为数学。这就是我在古今七百多家讲《易》的人中,唯独取周子的《太极图》,把它附在天地以及四位圣人的《易》之后,作为六种《易》的原因。” 何瑭说:“邵子的元、会、运、世之分,没有依据,先儒已经有人议论它的错误。他说天以日月星辰变化为寒暑昼夜,地以水火土石化成为雨露风雷,这是此书的大旨。现在看来,寒暑昼夜,和天由日月星辰所造成有什么关系?风是天所变化的,雷是火所变化的,雨露都是水所变化的,其中的道理非常明白,只要稍加思考就能明白。火是风,石是雷,土是露,难道不是非常牵强吗?况且它的取象,乾不代表天而代表日,离不代表日而代表星,坤反而代表水,坎反而代表土,与伏羲《易》的卦象大不相同。可是它自己却说这种学问出自伏羲的先天图,我不明白这种说法。” 詹景凤说:《皇极经世》是仿拟《易》的书。它的元、会、运、世六卷,共三十四篇;如同《易》有上经。论声音律吕的四卷,共十六篇;如同《易》有下经。《观物》十二篇,是阐明二数的意义;如同《易》有《系辞》。王弘撰说:邵子的《经世》一书本于《易》,他曾想把它传给程子,程子不学;当时想学习的人,邵子又不允许,大概是因为这门学问不容易谈论。黄宗炎说:邵尧夫撰写《皇极经世》十二卷,认为天地之气的变化、阴阳的消长,都可以用数推算。它的道理和数,全都本于《易》。唉,这是什么说法?它所称的元、会、运、世,实际上效法了扬雄的方、州、部、家;扬雄从地理上说,邵雍从时间上说。他所称元数一、会数十二、运数三百六十、世数四千三百二十,也仿照了《太玄》的三方、九州、二十七部、八十一家。至于一元、十二会、三百六十运、四千三百二十世,一世三十年,共是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直到无穷无尽,又近似佛教所说的劫数。易道的变化之所以不可测,是因为它没有固定的方位和形体。无论何处、何时、何种卦象、何种占法,《易经》把年和日都说成有固定值,已经属于愚夫愚妇的见解,何况还想把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的天下,逐一排列、按次推算,筹划计算,认为那是确定不变的数;这样一来,天地阴阳就只是确实存在的蠢动之物,完全没有灵异之处了。它从帝尧甲辰起,到后周显德六年己未止,按年编排,以记载治乱兴亡之事,来验证自己的学说。先不论其中的传闻、附会和虚妄,即使它真能完全符合事实,难道就没有想到,帝尧甲辰到显德己未仅仅四千年,与一元的数相比,不过如同杯水处在江河之中;又怎能把江河比作鼎中可由一杯水煮干的水,并说江河可以被吸尽呢?这也会不攻自破。《大传》说:名称所说的事物虽小,取来比类的意义却大;言语曲折而切中事理,所说的事情广大而含义深隐。《皇极经世》却件件与此相反:名称所说的事物很大,取来比类的意义很小;言语直露而荒诞,所说的事情狭小而显浅,使清洁、安静、精微的学问变成粗鄙狂妄的巢穴。学者不要只凭耳朵听来就信以为真。” 王庭说:“程子说尧夫在儒术方面没有得到什么,谢上蔡也说尧夫所学与圣门不同。比如《皇极》一书,把天的日月星辰配合寒暑昼夜、性情形体,把地的风雨露雷配合水火土石、飞禽走兽和草木,大多牵强而不合道理。然而人们不敢议论它,是因为它的占验很神奇。” 考察《皇极经世》一书,明初编纂的《性理大全》把它同《通书》《正蒙》并列。崇祯年间,皇帝临幸太学,议论礼制的人想把周、程、张、朱的地位提升到七十子之上,康节也在其中。然而五行是《洪范》九畴的第一项,传文说“上天生成五种材料,废去一种都不可以”,康节却去掉木、金,增加石,这是轻慢侮辱五行。庶征是《洪范》九畴的第八项,《尚书》说“五种征象都具备,各自按照次序出现”,康节却去掉旸、燠、寒,改换成露、雷,这样一来就成了完全没有凶兆。五官去掉心,就不能成为大人;五经去掉礼,就无法同禽兽区别。不知诸儒为什么把他的学说神化,争相推演它,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又考察康节所说的水、火、土、石,是仿照佛教所说的地、水、火、风;色、声、气、味,是取自佛教所说的色、声、香、味。遇到以五为数的事物,大多去掉其中一项。至于天有五星,地有五服、五沟、五涂,人有五藏,教有五典、五礼,祭有五祀,眼有五色,耳有五音,口有五味,鼻有五臭,手有五指,绘有五章,律有五度、五量、五权、五则,康节又怎么能全部加以削减?他的学说也就窒碍而不能贯通了。” 王氏【豫】《皇极书体要》已佚。

张铉金陵新志》曰:建昌南城人廖应淮,好异端之学,游侠江湖。客临安,疏丁大全误国状。大全中以法配汉阳军,荷校出都,説祸福多中。抵汉阳,遇蜀道士杜可大,于汉江滨谓曰:「子非廖应淮邪?予待子久矣。」因言邵尧夫以先天学授王天悦,天悦死,葬未百年,而呉曦叛,盗掘其冢,得《皇极书》体要一篇,内外观物数十篇。予贿盗得之,数当授子,为之,请于郡将脱军籍,馆诸道院,尽教以冢中书。其算由声音起,年余乃别。应淮复之临安,市《大衍数》,夜沽酒痛饮,大叫曰:「天非宋天,地非宋地矣!」歌曰:「禽声兮啾啾,草色兮幽幽,风▯▯兮火怒,泉殷殷兮血流,屋将焚兮燕呢喃而未已,鼎渐沸兮虱婆娑其不休,归去来兮不归兮,焉求?」宋亡后四年,病死处州学。张氏【行成】皇极经世索隐

一卷未见邵氏【伯温】皇极经世内外篇》解未见杨时乔曰:「伯温学宗家传,篇解得父精意,出处皆当。」张氏【栻】经世纪年

通考二卷未见栻自序曰:「太史迁作十二国世表,始纪甲子,起于成周共和庚申之岁。庚申而上,则莫纪焉。歴代浸远,其事杂见于诸书,靡适折衷,则亦传疑而已。本朝嘉祐中,康节邵先生雍出于河南,穷徃知来,精极于数,作《皇极经世书》。上稽唐尧受命甲辰之元,为编年谱,如去外丙、仲壬之纪。康节以数知之,乃合于《尚书》成汤既殁,太甲元年之説。成汤之后,盖实传孙。孟子所説,特以太丁未立而卒,方是时,外丙生二年,仲壬生四年耳。又正武王代商之年,盖武王嗣位十一年矣,故《书》序称十有一年,而复称十有三年者,字之误也。是类皆自史迁以来传习之谬,一旦使学者晓然得其眞,万世不可改者也。某不自揆,辄因先生之歴考,自尧甲辰至皇上乾道改元之岁,凡三千五百二十有二年,列为六图,命之曰《经世纪年》,以便观览。闲有鄙见,则因而明之。其大节目有六:如孟子谓尧舜三年之丧毕,舜禹避尧舜之子而天下归之,然后践天子位,此乃见帝王奉天命之大旨,其可闇而弗彰,故于甲申书服尧之丧,乙酉书践位之实,丙戌书元载格于文祖。自乙酉至丁巳,是践位三十有三载也,则书荐禹于天,与《尚书》命禹之辞合。自丁巳至癸酉,是荐禹十有七年也,与孟子之説合。于禹受命之际,书法亦然。然而《书》称舜在位五十载,陟方乃死,则是史官自尧崩之明年通数之耳。夏后相二十有八载,寒浞弑相,明年少康始生于有仍氏,凡四十年而后祀夏配天,不失旧物。寒浞岂可使闲有夏之綂,故缺此四十载不书,独书少康出处,而纪元载于复国之岁,以见少康四十年经营,宗祀絶而复续,足以为万代中兴之冠冕。于新莽之簒缺其年,亦足以表光武之中兴也。汉吕太后称制,既不得系年,而所立他人子,名为少帝者,又安得承綂,故复缺此数年,独书曰:」吕太后临朝称制,亦范太史祖禹系嗣圣纪年之意也。汉献之末,曹丕虽称帝,而昭烈以正义立于蜀,不改汉号,则汉綂乌得为絶?故献帝之后,即系昭烈年号。书曰「蜀汉」,迨后主亡国而始系魏。凡此皆节目之大者,妄意明微,扶正不自知其愚也。其他如夏以上称载,商称祀,周始称年,皆考之书可见。而《周书·洪范》独称祀者,是武王不欲臣箕子,尚存商,立箕子之志也。由魏以降,南北分裂,如元魏、北齐、后周,皆夷狄也,故綂独系于江南。五代迭揉,则都中原者不得不系之。陈振孙曰:「侍讲广汉张栻敬夫撰,用《皇极经世谱》编,有所发明则着之。」其言邵氏以数推知,去外丙、仲壬之年,乃合于《尚书》「成汤既没,太甲元年」之説。今按孔氏正义,正谓刘歆、班固不见古文,谬从《史记》;而张衡通载乃云以纪年推之外丙、仲壬,合于岁次。《尚书》残阙,而正义之説误。盖三代而上帝王歴年远而难考,类如此。刘道原所谓「疑年」者也。马廷鸾曰:「愚按张氏本《皇极经世书》作《经世纪年图》,愚之所述,盖亦本此。然尝疑尧之前标甲子者六,而不载世代与事迹。意者黄帝命大挠作甲子,则甲子纪年自黄帝始,以前无甲子,则亦不可得而书也。」王应麟曰:「栻因经世之歴攷,自尧甲辰至乾道改元之岁,凡三千五百二十二年,列为六图,曰《经世纪年》。」蔡氏【元定】皇极经世指要

译张铉《金陵新志》说:建昌南城人廖应淮,喜好异端之学,游侠于江湖之间。他客居临安时,上疏陈述丁大全误国的情状。丁大全用法令把他发配到汉阳军,他戴着刑具出都,却又多次说中祸福。到达汉阳后,在汉江边遇到蜀地道士杜可大。杜可大对他说:“你不是廖应淮吗?我等你很久了。”于是告诉他说,邵尧夫曾把先天之学传给王天悦;王天悦死后,坟墓还没有满一百年,吴曦就叛乱,盗墓者挖掘他的坟墓,得到《皇极书》体要一篇以及《内观物》《外观物》数十篇。我用钱贿赂盗墓者取得了这些书,按数推算,它们应该传给你;于是替你向郡将请求脱离军籍,把你安置在道院,全部教授你坟墓中的书。他的计算从声音开始,过了一年多才分别。应淮又回到临安,买了《大衍数》,夜里买酒痛饮,大声喊道:“天已经不是宋朝的天,地已经不是宋朝的地了!”他唱道:“禽鸟的叫声啾啾,草的颜色幽幽;风声〔字样不明〕,火势怒烈;泉水殷殷,如同血流;房屋将要焚烧,燕子还在呢喃不止;鼎水渐渐沸腾,虱子还在婆娑不停;归去吧,归去吧,却不能归去,又到哪里寻求呢?”宋朝灭亡四年后,他病死在处州学。” 张氏【行成】《皇极经世索隐》一卷。未见。邵氏【伯温】《皇极经世内外篇》解 未见。杨时乔说:“伯温所学继承家传,对篇章的解释得到父亲的精髓,出仕和退处都很恰当。” 张氏【栻】《经世纪年》《通考》二卷。未见。张栻自序说:“太史公迁撰写《十二国世表》,从甲子开始纪年,起于成周共和庚申之年。庚申以前,就没有可以纪载的了。历代相距越来越远,相关事实零散见于各书,没有适当的标准加以折衷,也只能把它们作为存疑的传说。本朝嘉祐年间,康节邵先生雍出于河南,能够穷究过去、预知未来,在数理方面达到精微,撰写《皇极经世书》。向上考察唐尧受命的甲辰之元,编成纪年谱,像删去外丙、仲壬纪年的做法一样。康节根据数推知此事,于是同《尚书》所说“成汤既死,太甲元年”的说法相合。成汤之后,大概确实传给了孙子。孟子所说的,只是太丁没有即位便去世;当时外丙出生二年,仲壬出生四年。又重新订正武王伐商的年份,大概武王已经继位十一年了,所以《书序》称十一年,却又称十三年,这是文字的错误。这一类事情,都是自司马迁以来流传沿袭的错误;一旦使学者明白而得到真实情况,就是万世也不能更改的事实。我不自量力,依据先生历来的考订,从尧甲辰到皇上乾道改元之年,共三千五百二十二年,排列成六图,命名为《经世纪年》,以便观看。” 其中间或有我的浅见,就因而加以说明。大的纲目有六项:例如孟子说,尧、舜三年的丧期结束后,舜、禹避让尧、舜的儿子,而天下归附他们,然后才登上天子之位。这正是看到了帝王奉行天命的大旨,怎么可以隐晦而不彰明?所以在甲申年记载服尧之丧,在乙酉年记载登位的事实,在丙戌年记载元年到文祖之庙。自乙酉到丁巳,是登位三十三年,于是记载向上天推荐禹,这同《尚书》任命禹的辞文相合。自丁巳到癸酉,是推荐禹十七年,这同孟子的说法相合。到禹接受天命的时候,记载方法也是这样。然而《书》称舜在位五十年,巡行四方时才死,这只是史官从尧去世的第二年开始连续计算而已。夏后相二十八年,寒浞杀死相;第二年,少康才出生在有仍氏,经过四十年以后,才祭祀夏并配享上天,没有失去旧有的基业。怎么能让寒浞占有夏的统绪?所以这四十年缺略不记,只记少康的出仕和退处,并把元年记在复国之年,以显示少康经营四十年,使断绝的宗庙祭祀重新延续,足以成为万代中兴的冠冕。对于新莽篡位,也缺略不记其年,同样足以表彰光武的中兴。” 汉吕太后临朝称制,既然不能把这几年系入正统年次;她所立的别人的儿子,名为少帝,又怎么能承继统绪?所以也缺略这些年,只记作:“吕太后临朝称制。”这也是仿照范太史祖禹把嗣圣列入纪年的意思。汉献帝末年,曹丕虽然称帝,但昭烈帝以正义在蜀地立国,没有改用汉的国号,汉的统绪怎么能说断绝?所以献帝之后,立即接续昭烈帝的年号。记作“蜀汉”,直到后主亡国,才改系魏。以上都是纲目的大处,我私下想要阐明隐微、扶助正统,却不知道自己的愚拙。其他方面,如夏以前称“载”,商称“祀”,周才开始称“年”,考察《尚书》就可以知道。可是《周书·洪范》独称“祀”,这是因为武王不愿意把箕子当作臣下,仍然保存商的名分,来成全箕子的志愿。魏以后,南北分裂,如元魏、北齐、后周,都是夷狄,所以正统只系于江南。五代相继混乱,则不得不把正统系在占据中原者一方。陈振孙说:“侍讲广汉张栻敬夫撰写,采用《皇极经世谱》编排,有所发明的地方就记载下来。”他说,邵氏根据数推知,删去外丙、仲壬的年数,于是同《尚书》“成汤既没,太甲元年”的说法相合。” 现在考察孔氏《正义》,它正是说刘歆、班固没有见到古文,错误地依从《史记》;但张衡在《通载》中却说,按照纪年推算,外丙、仲壬的年代同岁次相合。《尚书》残缺不全,而《正义》的说法是错误的。大概三代以前,帝王在位年数久远而难以考察,类似这样的情况很多。刘道原所说的“疑年”就是如此。” 马廷鸾说:“我考察,张氏依据《皇极经世书》作《经世纪年图》,我所述的内容也大体以此为依据。不过我曾怀疑,尧以前标出甲子的有六处,却不记载世代和事迹。或许黄帝命大挠制作甲子,所以甲子纪年从黄帝开始;在此以前没有甲子,也就无法记载。”王应麟说:“张栻依据《经世》的历法考订,从尧甲辰到乾道改元之年,共三千五百二十二年,排列为六图,名为《经世纪年》。” 蔡氏【元定】《皇极经世指要》

三卷存元定自序曰:「龙马负图,伏羲因之以画八卦,重之为六十四卦。初未有文字,但阳奇、隂偶,卦画次序而已。今世所传伏羲八卦图,以圆函方者是也。」康节曰:「上古圣人皆有易,但作用不同。今之易,文王之易也,故谓之《周易》。若然,则所谓三易者,皆本于伏羲之图,而取象系辞以定吉凶者,名不同耳。」连山首艮,归藏首坤,《周易》首干。连山、归藏虽不传,意其作用必与《周易》大异。然作用虽异,其为道则同,一太极也。《皇极经世》之书,命数定象,自为一家,古所未有,学者所未见。然亦皆出于伏羲卦画奇偶之序,其为道则亦同,一太极也。今以伏羲卦图列之于前,而以《皇极经世》疏之于后,则大畧可见矣。朱子曰:「康节书固好,季通推得来,又甚缜密。」王▯撰曰:「邵子之学,当时惟传王天悦,而后之得其传者,无过蔡氏。」周氏【奭】经世节要未见朱氏【中】经世补遗佚丘氏【富国】经世补遗

三卷未见祝氏【泌】皇极经世书钤

十二卷存泌自序曰:「易系曰: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埀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制法埀教,祖道钩▯,是极也。先高厚而肇始,运万有而不遗。推其动静,得两仪之本;沿其始交,得四象之元;循其变化,识卦位之分。得河图洛书而证其拟议形容之实,传十四图而悟布卦用卦之旨。今探赜索隐,傥不明其所由肇,是康节之学且入于术矣。不揣其本而齐其末,可乎?粤疏造物之图,达于取卦之妙,而后备列先天之所由,运行动植之所以感应,而要之以折衷之法,庻几览者由门及序,升堂入室,识其条贯。是编也,尚少禆好古博雅之君子。若郑夬所谓泄天之蕴,岂无祸福,不可谓之知言?今但虞絶学之无传,亦何暇防跋乎祸福之闲哉!世有觉者,幸相与发明之。」端平乙未杨时乔曰:「泌以邵子意注《经世》,盖多折衷于伯温,曲详其辞。」呉任臣曰:「泌字泾甫,鄱阳人,自称观物老人。」马氏【廷鸾】皇极观物外篇》解佚方氏【回】皇极经世攷佚郑氏【松】皇极经世书续未见江西通志》郑松,字特立,亦名复,乐安人。三预进士,贡不第。以邵子《经世书》止于周显徳,乃自庚申宋兴至甲午金亡,续二百七十五年,于邵子所纪三千三百一十六年闲,颇有更定。书法视昔尤谨,论国綂絶续离合,谓兴国无所承,亡国无所授者,各为系。汉、魏、晋、宋、齐、梁、陈为一系;魏、齐、周、隋、唐、梁、唐、晋、汉、周为一系;辽、金、元为一系。松入元,隐居布水谷。耶律氏【楚材】皇极经世义未见杜氏【瑛】皇极引用

八卷佚皇极疑事

四卷佚极学

十卷佚蔡氏【仁】皇极经世衍数

一百五十四卷未见张萱曰:元至元中,饶州布衣蔡仁和仲撰。前集五十五卷,因张行成、祝泾甫之书,复考订以成帙。编卦各有图,图各有説。后集五十三卷,因蔡季通续正邵氏厯数,衍其数防,发其义,条陈其类例,凡古今证应,皆备载焉。内阙十五卷至十八卷。别集十五卷,续集十六卷,皆卦变爻象及揲蓍之説。支集十五卷,又因麻衣道人心法而衍之,皆占卜书也。齐氏【履谦】经世书义式佚经世外篇微旨

一卷佚

安氏【熙】续皇极经世书佚徐氏【骧】皇极经世发微佚徽州府志:「徐骧,字伯冀,婺源人。学于程直方,深造邵氏之学。」朱氏【本】皇极经世解存黄虞稷曰:本字致,其丰城人,元福州路儒学提举,明初以贤良召至京,固辞,安置和州,后放归,卒。朱氏【隐老】皇极经世书解

译三卷 存 元定的自序说:“龙马背负河图,伏羲依据它画出八卦,又把八卦重叠为六十四卦。起初还没有文字,只有阳爻为奇、阴爻为偶,以及卦画的次序而已。如今世上流传的伏羲八卦图,就是以圆包含方的那一种。”邵康节说:“上古的圣人都有《易》,只是作用各不相同。如今的《易》,是文王的《易》,所以称为《周易》。如果这样说,那么所谓三《易》,都源自伏羲的卦图,只是取卦象、系辞来判定吉凶,名称不同罢了。”《连山》以艮卦为首,《归藏》以坤卦为首,《周易》以乾卦为首。《连山》《归藏》虽然没有流传下来,推想它们的作用一定与《周易》大不相同。然而作用虽不同,其所遵循的道却相同,都是一个太极。《皇极经世》这部书,以命数确定卦象,自成一家,是古来未有、学者从未见过的。但它也都出自伏羲卦画奇偶的次序,其所遵循的道也相同,都是一个太极。现在把伏羲卦图列在前面,再把《皇极经世》加以疏解列在后面,大概就可以看出来了。” 朱子说:“邵康节的书本来就很好,季通推演出来的,又十分缜密。” 王▯撰说:“邵先生的学问,当时只有王天悦得以传承;后来得到其传授的人,没有超过蔡氏的。” 周氏【奭】《经世节要》未见 朱氏【中】《经世补遗》散佚 丘氏【富国】《经世补遗》三卷 未见 祝氏【泌】《皇极经世书钤》十二卷 存 祝泌的自序说:“《易·系辞》说:‘上天生出神妙之物,圣人以此为法则;天地发生变化,圣人仿效这种变化;上天垂示天象,显现吉凶,圣人取法这些天象;黄河出现图,洛水出现书,圣人以此为法则。’制定法则、垂示教化,追溯根本道理、探究幽深玄妙,这就是极致。它先从高厚处开端,推动万物运行而没有遗漏。推究它的动静,便得到两仪的根本;沿着它开始交合的过程,便得到四象的本源;顺着它的变化,便认识卦位的分别。得到河图、洛书,从而验证其中拟议、形容的实际;传授十四图,从而领悟布卦、用卦的旨意。如今探究幽深、寻求隐微,如果不弄清它起源的缘由,康节的学问就将沦为方术了。不推究根本而只整齐末节,怎么可以呢?我于是疏解造物之图,通达取卦的奥妙;然后详细列出先天之学的由来,以及草木、禽兽运行变化、彼此感应的道理,并以折衷的方法作总结,希望读者能够由入门进而理解次序,登堂而入室,认识其中的条理。这部编著,或许还能稍微有助于喜好古学、博雅的君子。像郑夬所说的泄露上天的奥秘,难道会没有祸福吗?难道能说他懂得正确的言论吗?如今我只是担心失传已久的学问无人传承,哪里还有闲暇去防备祸福之间的关系呢?世上若有觉悟的人,希望能彼此共同阐明它。”端平乙未 杨时乔说:“祝泌按照邵康节的旨意注解《经世》,大多取法并斟酌于刘伯温,对文辞作了曲折详尽的说明。” 吴任臣说:“祝泌字泾甫,是鄱阳人,自称观物老人。” 马氏【廷鸾】《皇极观物外篇》解 散佚 方氏【回】《皇极经世考》散佚 郑氏【松】《皇极经世书续》未见 《江西通志》说:郑松,字特立,又名复,是乐安人。三次参加进士考试,都未考中。因为邵子的《经世书》止于周显德年间,于是他从庚申年宋朝兴起写到甲午年金朝灭亡,续补了二百七十五年;在邵子所记的三千三百一十六年之间,也颇有改订。他撰写史书的体例比过去更加谨严,论述国统的断绝、延续、分离、合并,认为兴起的国家没有承继、灭亡的国家没有接受者的,各自另立一系。汉、魏、晋、宋、齐、梁、陈为一系;魏、齐、周、隋、唐、梁、唐、晋、汉、周为一系;辽、金、元为一系。郑松进入元朝后,隐居在布水谷。” 耶律氏【楚材】《皇极经世义》未见 杜氏【瑛】《皇极引用》八卷 散佚 《皇极疑事》四卷 散佚 《极学》十卷 散佚 蔡氏【仁】《皇极经世衍数》一百五十四卷 未见 张萱说:元至元年间,饶州平民蔡仁,字和仲,撰成此书。前集五十五卷,依据张行成、祝泾甫的书,又加以考订,编成此书。每一卦都有图,每幅图都有说明。后集五十三卷,依据蔡季通续订、校正邵氏的历数,推演其中的数法,阐发其中的义理,分条说明各类体例,凡古今的应验,都完整记载其中。内集缺少第十五卷至第十八卷。别集十五卷、续集十六卷,都是讲卦变、爻象以及揲蓍的。支集十五卷,又依据麻衣道人的心法加以推演,都是占卜之书。齐氏【履谦】《经世书义式》散佚 《经世外篇微旨》一卷 散佚 安氏【熙】《续皇极经世书》散佚 徐氏【骧】《皇极经世发微》散佚 《徽州府志》说:“徐骧,字伯冀,是婺源人。曾向程直方学习,深刻钻研邵氏的学问。” 朱氏【本】《皇极经世解》存 黄虞稷说:朱本字致,是丰城人;元代任福州路儒学提举。明初以贤良的身份被征召到京城,他坚决推辞,于是被安置在和州,后来放归,最终去世。朱氏【隐老】《皇极经世书解》

十八卷存隐老自序曰:「先天之学,心学也。本无文字,然而非有文字,则亦无以验其所学之为何如矣。」翼之十也,夫子之所以教也。其自十翼以上,有出自于周公者焉,系于爻者是也;有出自于文王者焉,系于卦者是也。教之所兴,止是已乎?未也。其自二系以上,有出自于羲皇者焉,自一奇以至于百九十二奇,自一耦以至于百九十二耦,凡着焉而有象,滋焉而有数者,皆是也。不啻足矣。虽然,求之天地,则又有未画之易存焉。自无画而有画,则羲皇是也;自无言而有言,则文王、周公、孔子是也。既已有言矣,可得无言乎?此邵子之书所以有作也。然其言自为一家,骤而观之,有莫知其所以然者。予病之久矣。童而习之,乃至于白发纷如也。若有得焉,上下古今,跋渉经史,凡邵子之所不甚致意者,皆以管窥之所及,妄是非而折衷焉。若夫邵子之所自为説者,深也而浅言之,远也而近言之,源也而姑述其流,本也而姑述其末,非能造乎其极也,而亦以书説为言。此无他,自海外而来者,必重三译然后可达于中国。夫自学者而言,其于道也,何啻由海外而望中国也哉?得吾説而读之,譬之一译,虽未至于再译、三译,然自是而毎一进焉,不患乎不造其极矣。且夫宠荣声利,人之所奔而赴焉者也。已得则夸,未得则毗。及其既得而复失,则又怅然而悲,不能自遣于其怀,未深于道者也。然而从事于斯,恍不知得之为在彼欤?失之为在此欤?此与彼不相及也。虽然,极天下之纷华,不足以战吾道,战则吾道其胜矣。夫然故悲莫足悲,喜莫足喜,付得失于两忘,则庻几其心无所累者欤?噫!先天之学,未易言也。姑以其心言之,即文字而泥焉者非也,离文字而块焉者亦非也。吾以文字洗吾之心焉,则夫文字也者,有之未必为非,无之未必为是。此吾所以因是书而为。是説也。黄虞稷曰:「隐老字子方,号灊峯,明大学士朱善之父。」刘氏【诚】补注皇极经世未见周氏【瑛】皇极经世管钥未见黄虞稷曰:「瑛字梁石,别字翠渠,又号防中子,莆田人,成化己丑进士,歴四川右布政使。」杨氏【防】皇极经世啓钥未见倪氏【复】皇极经世通解未见童氏【品】皇极经世书》内篇注未见

黄氏【畿】皇极经世书传

译十八卷 存 隐老的自序说:“先天之学,是心学。本来没有文字;然而如果没有文字,也就无法验证所学究竟是什么样子。‘翼之十’【原文疑有倒置或讹误】,是夫子用来教导人的。十翼以上的内容,有些出自周公,即系在爻辞上的内容;有些出自文王,即系在卦辞上的内容。教化的兴起,到这里就停止了吗?还没有。两系以上的内容,有些出自羲皇,从一奇到一百九十二奇,从一偶到一百九十二偶,凡是加以著明而具有卦象、不断增益而具有数目的,都是这类。不只是这样就够了。即使如此,考察天地,又还有未曾画出的《易》存在。从无画到有画,是羲皇的事情;从无言到有言,是文王、周公、孔子的事情。既然已经有了言辞,难道可以没有言辞吗?这就是邵子的书所以写成的原因。然而他的言论自成一家,仓促观看,往往不知道它为什么如此。我为此苦恼很久了。从幼年起学习它,直到白发纷乱。若说有所领悟,那么上考下察古今,跋涉于经史之间,凡是邵子不太着意的地方,都凭借管窥所得,任意判定是非并加以折衷。” 至于邵子自己所作的说明,内容深奥却用浅显的话来说,距离遥远却用近处的事来说,是源头却姑且只讲它的流末,是根本却姑且只讲它的末节;并非能够达到它的极致,也只是借助书本和言辞来说明而已。这没有别的原因:从海外来的东西,必定要经过三次翻译,然后才能传达到中国。一个学习者从自身来谈论他与道的关系,哪里只是从海外远望中国呢?读到我的说明,就好比经过一次翻译;虽然还没有达到二译、三译的程度,但从此每前进一步,就不必担心不能达到极致了。况且宠爱、荣誉、声名、利禄,是人们奔走追逐的东西。已经得到便夸耀,尚未得到便嫉恨。等到已经得到而又失去,就又惆怅悲伤,不能自行排遣心中的情绪,这就是还没有深入道的人。然而从事于此道时,恍惚间不知道得到究竟在于彼处,还是失去究竟在于此处;此与彼彼此不能相及。即使这样,把天下一切纷华都推到极处,也不足以动摇我的道;若能动摇它,那么我的道就会胜过它。既然如此,悲哀没有什么值得悲哀的,喜悦也没有什么值得喜悦的,把得失交付给两相忘却,或许就能使心中没有牵累了吧?唉!先天之学,不容易说清。姑且从它的心意来说,只拘泥于文字并不是正确的,离开文字而空自领会也不是正确的。” 我用文字来涤荡自己的心,那么文字这种东西,有文字未必就是错误,没有文字也未必就是正确。这就是我依据这部书来作此说明的原因。黄虞稷说:“隐老字子方,号灊峯,是明代大学士朱善的父亲。” 刘诚《补注皇极经世》未见。周瑛《皇极经世管钥》未见。黄虞稷说:“瑛字梁石,别字翠渠,又号防中子,是莆田人;成化己丑年进士,历任四川右布政使。” 杨防《皇极经世启钥》未见。倪复《皇极经世通解》未见。童品《皇极经世书》内篇注 未见。黄畿《皇极经世书传》

八卷存畿自序曰:「夫有画无言,庖牺之易也。彖后斯有言矣。予欲无言,象帝之先,故曰:『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道变化,道之显也。鳯鸟不至,河不出图,天地否塞,道之晦也。立象尽意,而律吕声音,岂能外哉?自画前观之,太极分二,先得一为一,以綂四时;后得一为二,以奠四维。加倍则一与十二相乘,终于六十。皇极之心,天地之心也。两倍为四,元防运世,以弥纶耳。天下之物,管是矣。故夫仰则观物于天,日月星辰也;俯则观法于地,水火土石也;近取诸身,性情形体也;远取诸物,走飞草木也。幽明之故,死生之説,鬼神之情状,其一动一静之间乎?是穷理之事也。三皇象春,五帝象夏,三王象秋,五霸象冬,与天地相似,而道济天下矣。赞易以祖三皇,序书以宗五帝,删诗以子三王,修春秋以孙五霸,防行不流,而乐天安土矣。是尽性之事也。生长收藏,以尽物,一元犹一日也;化教劝率,以尽民,古今犹旦暮也。权变事业,其神用矣乎?故曰:『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故神无方,而易无体,是至命之事也。昊天四府,而隂阳以升降焉;圣人四府,而礼乐以污隆焉。厯居阳治隂,而象数以礼行焉;律居隂治阳,而声音以乐和焉。故河出图,则天数五,地数五,象数也;鳯鸟至,则雄鸣六,雌鸣六,律吕也。倍而四之,皆以为用焉。天道之用,隂始乎阳矣;地道之用,柔成乎刚矣;先天之用,圆唱乎方矣;皇极之用,羲兼乎皇矣。厯以藏闰,乾坤坎离所以不用也;律以显闰,日星水土所以必用也。邵子之学,其仲尼之学乎?仲尼之道,其庖羲之道乎?邵伯温子,也不能受之于父;张防王豫,徒也不能尽之于师;而牛无邪、张行成、祝泌、廖应淮、朱隐老五家,臆凿纷如。不有九六之键,曷啓乾坤之门乎?畿也不揣固陋,为管窥十有三篇以订之,而日加注释以」为之传,凡八卷云。▯治甲子子佐序曰:皇极经世本有全书,先君得之道藏,手自録之。今性理所载,乃蔡西山指要,非其全也。祝泌氏钤以泰为元,六十四卦皆用四爻,与邵子异矣。廖应淮《▯▯集》从之,惟朱隐老始宗本旨为之説,然未尽也。先君自成化乙巳隐居粤州草堂,潜心内外篇,防意先天图,埀二十年,始悟气以六变,体以四分,用九则三十六宫,用六则二十四闰,声音律吕,圆唱方和,而后乾坤坎离用焉。天地万物之理贯于一矣。乃着《管窥》以辟之,凡所注释有未备者,佐附以肤见。其推歩也,年月日时分杪昼夜进退,积成一元消长,则命算工补其阙焉。于戏!此穷理尽性至命之学也。世以术数少之,观于先君所叙,则可见矣。嘉靖壬子七月,刘炜后序曰:尝谓伏羲先天一图,乃天命之流行不已者也。子邵子独得其妙,元防运世綂于心为太极,可谓从其大体者已。世儒不得其门而入,偕图立説,而谓天地人物皆起于泰,年月日时皆起于升,可谓杂乱本旨矣。粤州子黄子一以先天图为主,岂非因圣言而防其意者乎?书未及成,吾师泰泉先生绪而成之。尝论其大原曰:先天八卦本洛书之位数,后天八卦因河图之生成。盖水木相生,自地而天;火金相克,自天而地。天变隂阳则不易,地化刚柔则可易。故书之戴九肩四,九太阳之数也,不易为干;四太隂之位也,不易为兑;左三足八,三少阳之位也,不易为离;八少隂之数也,不易为震;履一足六,一太阳之位也,易太柔为坤;六太隂之数也,易太刚为艮;右七肩二,七少阳之数也,易少柔为坎;二少隂之位也,易少刚为巽。两仪变化,四象对待,故曰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圆图以之,干降三阳交坤于北,而坤索之得一阳而成三男,气合于西北,顺至东北而为泰;

译八卷。现存。黄畿自序说:“有卦画而没有文字,是庖牺氏的《易》;到有了彖辞以后,才有文字。我想要像象帝之前那样不说话,所以说:‘四时运行,百物生长。’天道的变化,是道的显现;凤凰不来,黄河不出图,是天地闭塞、道隐晦不明。树立卦象以穷尽意旨,那么律吕和声音,怎么能置身其外呢?从卦画以前来看,太极分为二,先得到一个一,成为一,用来统摄四时;后来得到一个一,成为二,用来安定四维。加倍推算,则一与十二相乘,最终成为六十。皇极之心,就是天地之心。两倍成为四,是元、会、运、世,用来包罗贯通一切罢了。天下万物,都由此统摄。所以,抬头就从天上观察万物,所见是日月星辰;低头就从地上观察法则,所见是水火土石;近处取法于自身,是性情形体;远处取法于万物,是行走、飞翔之物以及草木。幽明的道理、生死的学说、鬼神的情状,难道不就在一动一静之间吗?这就是穷究事理的功夫。三皇象征春,五帝象征夏,三王象征秋,五霸象征冬;与天地相似,就能以道来救济天下。赞说《易》以三皇为祖,编次《书》以五帝为宗,删定《诗》以三王为主,修订《春秋》以五霸为后继;这样就能使防止流失的行为不至流散,并且乐于顺应天时、安于所处之地。” “这就是穷尽人性的功夫。生长收藏以穷尽万物;一元就像一天。教化、劝导、率领以穷尽民情;古今就像早晚。权变和事业,大概就是神妙的作用吧?所以说:‘范围天地的化育而不过度,曲尽万物之性而不遗漏,通晓昼夜运行的道理而有智慧。’因此,神妙没有固定方所,《易》也没有固定形体;这就是穷究天命的功夫。昊天有四府,阴阳因此升降;圣人有四府,礼乐因此兴衰。历法居于阳而治理阴,象数便依礼运行;律法居于阴而治理阳,声音便以乐调和。因此,黄河出图,天数为五、地数为五,这是象数;凤凰来到,雄鸟鸣六声、雌鸟鸣六声,这是律吕。把它们加倍并分为四类,都作为作用。天道的作用,是阴从阳开始;地道的作用,是柔由刚成就;先天的作用,是圆形倡导方形;皇极的作用,是伏羲兼有皇者之道。历法用闰月来收藏闰余,所以乾、坤、坎、离不用;律吕用闰来显明,所以日、星、水、土必用。邵子的学问,大概就是仲尼的学问吧?仲尼的道,大概就是庖羲的道吧?邵伯温作为邵子的儿子,也不能从父亲那里完全承受;张防、王豫作为门徒,也不能从老师那里完全承受;” “而牛无邪、张行成、祝泌、廖应淮、朱隐老五家,凭主观臆测穿凿附会,纷乱不堪。若没有九六这一关键,怎么能打开乾坤之门呢?我黄畿不自量浅陋,作《管窥》十三篇加以订正,并逐日增加注释来为它作传,共八卷。▯治甲子年。” “子佐作序说:《皇极经世》本来有完整的全书,先君从道藏中得到它,亲手抄录下来。如今《性理》中所载的,只是蔡西山的指要,并不是全书。祝泌用‘泰’作为元,六十四卦都使用四爻,这已经与邵子不同了。廖应淮《▯▯集》沿袭这一说法,只有朱隐老才开始尊奉原旨来作解释,但仍然没有穷尽。先君自成化乙巳年隐居粤州草堂,潜心研究内外篇,专意于先天图,经过将近二十年,才悟到气以六变、体以四分,用九便有三十六宫,用六便有二十四闰;声音、律吕圆形倡导、方形应和,然后乾、坤、坎、离才有作用。天地万物的道理贯通为一。于是撰写《管窥》来驳正它,凡是注释中不完备的地方,子佐再附上自己的浅见。至于推步计算,年月日时、分秒、昼夜的进退,积累成为一元的消长,就让计算人员补足其中的缺漏。唉!这就是穷理、尽性、至命的学问。世人把它看作术数而轻视,看看先君的叙述,就可以明白了。嘉靖壬子年七月,刘炜作后序说:我曾经认为,伏羲的先天一图,就是天命不断流行的表现。邵子唯独领会了其中的奥妙,把元、会、运、世统摄于心中而成为太极,可以说是把握了它的大体。” “世上的儒者没有找到门径而入,却依照卦图建立学说,认为天地人物都起于泰卦,年月日时都起于升卦,可以说是把原旨弄得杂乱了。粤州子黄子一概以先天图为主,难道不是因圣人的言语而领会其中的意义吗?这部书还没有完成,我的老师泰泉先生承接其绪而完成它。他曾论述其根本道理说:先天八卦本于洛书的方位和数目,后天八卦依据河图的生成数。大概水木相生,是由地而达天;火金相克,是由天而达地。天的变化是阴阳,不能改变;地的变化是刚柔,可以改变。所以洛书戴九、肩四,九是太阳之数,不能改变而为乾;四是太阴之位,不能改变而为兑;左边三、脚下八,三是少阳之位,不能改变而为离;八是少阴之数,不能改变而为震;脚下一、足下六,一是太阳之位,改变太柔而为坤;六是太阴之数,改变太刚而为艮;右边七、肩上二,七是少阳之数,改变少柔而为坎;二是少阴之位,改变少刚而为巽。两仪变化,四象相对,所以说:天地确定方位,山泽之气相通,雷风彼此迫近,水火互不相害。圆图依此而作:乾卦下降三阳,与北方的坤卦交合,坤卦以此求取而得到一阳,形成三男,气在西北会合,顺行到东北而成为泰卦;”

坤升三隂交干于南,而干索之得一隂而成三女,气合于东南,逆至西南而为否,故图之地八,震雷反易艮也,天三,离火上通震也,地四,兑泽反易巽也,天九,干交坤中离也,地二,隂入阳下坤也,天七,坎水下塞兑也,地六,阳止隂上干也,天一,坤交干中坎也,五气顺布,四时流行,故曰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説言乎兑,战乎干,劳乎坎,成言乎艮,方图以之可以补先天之所未备,而弗之补者,盖愼之也,至于天声地音,张行成之通变,祝泌之皇极钤,皆祖胡僧三十六字母以切求翻,如同徒红切,本定字母以声红为乾卦,以音徒为升卦,而不知天声下唱地之用音,地音上和天之用声,已有二百六十四字母矣,干升起算于定字母,何所预乎,是舍夏用夷,指鹿为马,取鲍鱼以混粱肉也,且先生亦尝合内八转外八转为十六韵,如东通为农乌呼胡虞之类,各以宫商角征羽调之,可以尽天下之字音,见诸乐典,亦不附此,正以等音与皇极字母本不相防故尔,大都先天之学失传,二家亿度,皆以狱吏牛无邪所传诸图为宗,及祝泌之书盛行,世之讲此学者牵于旧习,仍其谬説而牢不可破矣,环中天命之精微,既已不知,学至大人如子邵子内外篇,亦皆相反,乃视狱吏所传如伏羲然,噫,南史载京口有嗜痂之士,文选称海畔有逐臭之夫,岂不相类哉,观于此书则先天复明于世矣,故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彼文饶子泾乌足以知此哉,有志于皇极者盍自省诸,炜是以申言于简末,嘉靖甲寅季春余氏【本】皇极经世观物外篇释义》

四卷存本自序曰:数之沦于术乆矣,逮邵子始反于理,其説悉本之易先天图,精深▯微妙,及天人之际,惜其学不传,闲有能道之者,多彼此异同,不能尽合,盖得其一二,防取之他书以附足其説也,竟未审孰为眞传。本学于此已逾一纪,深维《观物外篇》出自其门人所纪,疑得其眞,其起例秘诀虽未尽具,然大要不外是矣。惜纷乱无绪,张文饶、呉草庐虽尝挍正,尚多脱误,本不揣重加考定,遂条为之解,藏之巾笥以备观览,然亦未审果能得邵子之传否也。嘉靖改元春三月,杜思序曰:余南湖先生精于性理之学,《正▯皇极经世》《律吕新书》俱有注释,《正防集解》坊闲梓行久矣。《皇极经世解》予髫龀时曾手録以藏于家,壬戌冬承乏青郡,见东库壁隅书板▯有百余,取而阅之,乃《观物外篇释义》先生督学东省时命郡守挍刻以分授诸生者也。阅岁未久,守者忽焉循至腐缺漫漶,意欲挍补而役役吏牍未遑也。甲子夏,怀庭秦公以秉宪至,坊刻板在郡,适纂郡志讫工,并命补刻以成全书,乃觅侍御周海庄家完本挍而补之。昔程子观《皇极数》,以为加一倍法,邵子服其妙悟精识,欲以其学授之,而辞以未暇,学遂不传。先生独于数百年之后,精思妙契,防悟防通,裒集诸家注释,纂彚成编,其师授固有所自,而学者能因其书而求之,则于邵子数法之妙思过半矣。嘉靖乙丑黄国俊跋曰:「南湖先生邃于易学,多所著述。先生仲嗣九正,与予笔研交,得纵观之。惜其犹有未传者。乙丑计偕,乞恩署昌乐教事。郡侯杜公语及先生释义,已梓于郡堂,但岁久腐阙,爰命挍之补刻完帙,以嘉惠四方。先生讳本,字子华,正徳辛未进士第二人,世居月湖,时人称为南湖先生,守愚子其别号云。」钟氏【芳】皇极经世图纂未见贡氏【▯】皇极解未见叶氏【良佩】皇极经世集解未见吕氏【贤】皇极经世解未见周氏【正】皇极经纬未见黄虞稷曰:「淮安大河卫指挥佥事周正撰。」余氏【嘉谟】皇极经世书注未见张氏【芝初】经世续卦佚杨防表墓曰:「君讳芝,初字廷芳,歙县人。▯治丙辰进士,除南大理评事,歴官湖广按察副使。」张氏【敔】皇极经世声音谱未见呉氏【珫】皇极经世钤解未见长兴县志《呉珫字汝琇,精邵子之学,以布衣祀乡贤》。詹氏【景鳯】经世畧意

二卷存陈氏【荩谟】皇极图韵

译“坤卦上升三阴,与南方的乾卦交合,乾卦以此求取而得到一阴,形成三女,气在东南会合,逆行到西南而成为否卦。所以图中的地八,是震雷反向变化为艮;天三,是离火向上贯通震;地四,是兑泽反向变化为巽;天九,是乾与坤相交于中而成离;地二,是阴气进入阳气之下而成坤;天七,是坎水向下阻塞兑;地六,是阳气停止于阴气之上而成乾;天一,是坤与乾相交于中而成坎。五气顺次布列,四时流行,所以说:帝从震方出现,在巽方整齐,在离方相见,在坤方致力,在兑方喜悦,在乾方交战,在坎方劳作,在艮方完成。方图依此可以补足先天学说尚未完备的地方,而没有去补它,大概是因为对此慎重。至于天声地音、张行成的《通变》、祝泌的《皇极钤》,都以胡僧的三十六字母为祖,切求翻切。例如‘同徒红切’,本来确定字母,以‘声红’为乾卦,以‘音徒’为升卦,却不知道天声向下唱和地的用音,地音向上应和天的用声,已经有二百六十四字母了;乾、升起算于定字母,哪里有关系呢?这是舍弃夏而采用夷,把鹿指作马,拿鲍鱼来混同粱肉。况且先生也曾经把内八转、外八转合为十六韵,如‘东、通’属于‘农、乌、呼、胡、虞’之类,各自按宫、商、角、征、羽调配,就可以穷尽天下的字音;这见于乐典,也没有附在这里,正因为等音与皇极字母本来不相干。总的说来,先天之学失传以后,两家任意猜测,都以狱吏牛无邪所传的各种图为宗旨;等到祝泌的书盛行,世上讲这种学问的人受旧习牵制,仍然沿袭错误的说法,牢不可破。环中天命的精微,既然已经不懂,即使学问达到大人如邵子内外篇,也都与之相反,却把狱吏所传的东西看得像伏羲之学一样。唉!《南史》记载京口有嗜好疮痂的人,《文选》称海边有追逐臭味的人,难道不是相类似吗?从这部书来看,先天之学又在世上清楚了。所以说:君子有三种敬畏,敬畏天命,敬畏大人,敬畏圣人的言语。那位文饶子泾,哪里足以知道这些呢?有志于皇极学说的人,难道不应当自行反省吗?炜因此在篇末再次说明。嘉靖甲寅年季春。” 余本《皇极经世观物外篇释义》四卷。现存。余本自序说:“数术沦为术数,已经很久了;直到邵子才使它回归义理。他的学说全部以《易》先天图为本,精深而▯微妙,涉及天人关系。可惜他的学问没有传下来,偶尔有能谈论它的人,大多彼此说法不同,不能完全相合,大概只是得到其中一二,又从其他书中拼取材料来补足自己的说法,最终也没有弄清谁才是真正的传承。我学习这门学问已经超过十二年,深思《观物外篇》是他的门人记录的,怀疑其中得到了真传;它所列的体例和秘诀虽然没有全部具备,但大的宗旨不外乎此。可惜篇章纷乱而没有条理,张文饶、吴草庐虽然曾经校正,仍有许多脱漏错误。我不自量,重新加以考订,于是逐条作解,收藏在箱笥中以备观览,但也不知道自己果真能否得到邵子的传授。嘉靖改元春三月。杜思作序说:我的南湖先生精通性理之学,《正蒙皇极经世》《律吕新书》都有注释,《正▯集解》在书坊间刊行已经很久了。《皇极经世解》我幼年时曾亲手抄录,收藏在家中。壬戌年冬天,我任职青郡,看到东库墙角的书板▯有一百多块,取来阅读,原来是《观物外篇释义》,是先生督学东省时命郡守校刻,用来分别授给诸生的。” “过了不到一年,守书板的人忽然循序检查,书板已经腐朽残缺、字迹漫漶;本想校补,却因忙于吏牍而无暇办理。甲子年夏,怀庭秦公以秉宪身份来到这里,书坊所刻的书板在郡中,恰逢郡志编纂完工,便命令补刻,使全书完整,于是寻找侍御周海庄家中的完整本子,校对后补刻。过去程子观察《皇极数》,认为它采用加一倍的方法;邵子佩服他的精妙领悟和精确见识,想把自己的学问传给他,他却以没有空闲推辞,于是这门学问便没有传下来。先生独自在数百年之后精心思考、妙悟贯通,搜集各家的注释,汇编成书。他所承受的师传当然有所来源,而学者如果能根据这部书去寻求,那么对于邵子数法的精妙,大概就能领会过半了。嘉靖乙丑年。” 黄国俊跋说:“南湖先生精通《易》学,著述很多。先生的第二个儿子九正与我以笔墨相交,使我得以纵览其著作。可惜其中仍有尚未流传的。乙丑年参加计偕,蒙恩署理昌乐教事。郡侯杜公谈到先生的《释义》,说它已经在郡堂刊刻,只是年代久远,书板腐朽残缺,于是命令校订并补刻成完整篇帙,以嘉惠四方。先生名本,字子华,是正德辛未年进士第二人,世代居住在月湖,当时人称南湖先生,守愚子是他的别号。” 钟芳《皇极经世图纂》未见。贡▯《皇极解》未见。叶良佩《皇极经世集解》未见。吕贤《皇极经世解》未见。周正《皇极经纬》未见。黄虞稷说:“淮安大河卫指挥佥事周正撰写。” 余嘉谟《皇极经世书注》未见。张芝初《经世续卦》已散佚。杨防《表墓》说:“君名芝,字廷芳,歙县人。▯治丙辰年进士,授任南京大理寺评事,历任湖广按察副使。” 张敔《皇极经世声音谱》未见。吴珫《皇极经世钤解》未见。《长兴县志》说:“吴珫字汝琇,精通邵子的学说,以布衣身份入祀乡贤祠。” 詹景凤《经世略意》二卷。现存。陈荩谟《皇极图韵》

一卷存荩谟自序曰:「皇极图韵者,从康节先生皇极经世声音倡和之説而推衍之者也。声音者,经世所载之一端,又指声之可据,该色臭味之无穷,而以律吕之数穷动植飞走之数也。先生之子伯温有曰:「皇极经世之所以为书,穷日月星辰飞走动植之数,以尽天地万物之理,述皇帝王霸之事,以明大中至正之道。隂阳之消长,古今之治乱,较然可见矣。其书宏奥,志在研探,初于律吕声音稍闚藩落,乃知声音之道,原本天地,发之万物,而最灵于人。五声以察治忽,六义即具,谐声以通神明,以类万物。至于风土既殊,呼吸亦异,正声正音繁然莫定。此邵子倡和之説所为,大有关于世教也。第立法深微,解悟或鲜,不揣愚谬,撰述兹编,阐其幽▯,铨其遗复,条举源委之图五十有八,审定河洛之韵三十有六,冀韵学若网在纲,学者得门而入云尔。」郁氏【文初】皇极经世抄

一卷存名氏皇极经世书类要

十卷存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一<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拟经【五】

文氏【轸】信书

三卷未见李焘曰:轸,緜州巴西县人,登元丰二年进士第,为朝散大夫。以老其书,大抵祖《周易》,而仿《太▯》,畧与濳虚相似。规模制造,虽不免于屋下架屋之讥,然轸之用心亦勤矣。其数本三綂五行,三其五而成十五式。毎式八变,十五其八而有一百二十。《断易》有象曰、▯有测曰、濳虚有解,而此书乃无之。疑注所引「信曰」等语,则象、测、解之类也。十五式一百二十断,皆宜有「信曰」,而今所见独勉成「地灵、忧苦、首疾、丰和、天英」六式之二十断。又终篇不载揲法,恐此本未为全书,且其间尚多差悮,不可强正。姑列于后,以待考之。

余氏【橦】▯书佚江西通志,余橦,乐平人,登绍兴第,官至江西提举,尝拟▯准虚为▯书。周密曰:余橦自著书以拟《太▯》《濳虚》命名。▯书以八起数。▯字之义未易晓。楼攻媿尝为考云:《説文解字》“二字”部:“亟,敏疾也。从人、从口、从又、从二。二,天地也。”去吏反。徐锴释曰:“承天之时,因地之利,口谋之,手执之,时不可失,疾也。”防意气至切。集韵“于”去声七志正引上文,而又入声二十四职出此字。余君既拟《太▯》《濳虚》以为书,谓此字实备三才,故用之务奇,故又加卝,复又加木。防见《集韵》▯,则他书未之见也。前辈考订之精如此。张氏【庆之】测灵佚姓谱:张庆之,字子善,呉人。拟太▯作测灵,宋亡后,自号海峯野逸。卢氏【翰】中庵签易

译一卷。现存。荩谟自序说:“《皇极图韵》,是遵循康节先生《皇极经世》关于声音倡和的学说而加以推演的著作。声音,是《经世》中所载的一个方面,又是指声音可以作为依据,涵盖无穷无尽的色、臭、味,并以律吕之数穷究动植飞走之数。先生的儿子伯温说:‘《皇极经世》之所以成为一部书,是因为穷究日月星辰、飞走动植的数,以穷尽天地万物的道理;叙述皇、帝、王、霸的事迹,以阐明大中至正之道。阴阳的消长,古今的治乱,都清楚可见。此书宏大深奥,有志于研习探究的人,起初从律吕声音方面稍稍窥见门径,才知道声音之道本于天地,由万物发出,而在人身上最为灵妙。五声用来观察政治的清明或混乱,六义便都具备了;协调声音可以沟通神明,可以类比万物。至于各地风土既然不同,呼吸也各不相同,标准的声音和音调繁多而难以确定。这正是邵子倡和之说对于世道人教大有关系的地方。只是立法深奥微妙,能够理解的人或许很少。我不自量愚昧荒谬,撰写这部编书,阐明其中幽深玄妙之处,考订其遗留下来的错漏,分条列举源流始末,共绘制图五十八幅,审定河洛韵三十六部,希望韵学像网纲一样,学者能够找到门径而入。’” 郁文初《皇极经世抄》一卷。现存。佚名《皇极经世书类要》十卷。现存。《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一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拟经【五】文氏【轸】《信书》三卷 未见 李焘说:文轸是绵州巴西县人,考中元丰二年进士,官至朝散大夫。他年老时所作这部书,大体上取法《周易》,而仿效《太玄》,大略与《潜虚》相似。它的规模和制作,虽然不免有“屋下架屋”的讥评,但文轸用心也算勤勉了。它的数法以三统、五行为本,三乘五而成十五式。每式变化八次,十五乘八共有一百二十式。《断易》有“象曰”,《太玄》有“测曰”,《潜虚》有“解”,但这部书却没有。怀疑注文中所引用的“信曰”等语,就是“象”“测”“解”之类。十五式一百二十断,都应当有“信曰”,但如今所见的只有“地灵、忧苦、首疾、丰和、天英”六式中的二十断。并且全篇末尾没有记载揲法,恐怕这部书并不是全本,其中还有许多差错,不可勉强订正。姑且列在这里,等待考察。余氏【橦】《▯书》已佚 《江西通志》记载:余橦,乐平人,考中绍兴年间进士,官至江西提举,曾仿拟《太玄》《潜虚》而作《▯书》。周密说:余橦自己著书,仿拟《太玄》《潜虚》,并以此命名。《▯书》以八为起数。“▯”字的含义不容易弄清。楼攻媿曾作考证说:《说文解字》“二字”部说:“亟,敏疾也。从人、从口、从又、从二。二,天地也。”音读为“去吏反”。徐锴解释说:“承接上天的时令,凭借大地的便利,用口谋划,用手执行,时机不可错过,这就是疾速。”其防备意旨十分恳切。《集韵》去声七志部“正”字条引用了上文,同时又在入声二十四职部收入这个字。余君既然仿拟《太玄》《潜虚》作书,认为这个字实际上具备三才,所以为了求奇特而使用它;于是又加上“卝”,再加上“木”。可见《集韵》中有“▯”字,其他书却没有见到。前辈考订之精细,就是如此。张氏【庆之】《测灵》已佚 《姓谱》记载:张庆之,字子善,吴人。仿拟《太玄》作《测灵》,宋朝灭亡后,自号海峰野逸。卢氏【翰】《中庵签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