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一

译右边是《诗序》。《貍首》。《周官·乐师》说：凡诸侯举行射礼，以《貍首》作为节拍。《仪礼·大射仪》说，乐正命令太师：“演奏《貍首》。”每隔一拍一次，太师不起身，答应了。乐正返回自己的位置，演奏《貍首》，供三耦射箭。《乐记》说：左边射《貍首》，右边射《驺虞》。《射义》说：“所谓《貍首》，是用音乐会合并顺应时令。诸侯按照时令朝会天子，以此作为节拍。”刘敞说：“《射义》说诸侯以《貍首》作为节拍。”郑氏认为《射义》所引“曾孙侯氏”是《貍首》的诗，这不对。《驺虞》《采苹》《采蘩》都在《二南》中，那么《貍首》也必定与它们同类。我怀疑原壤所歌的《貍首》中“斑然执女手”的“卷然”，就是它的篇章开头。有人说，《貍首》就是《鹊巢》。“貍”的篆文像“鹊”，“首”的篆文像“巢”。《鹊巢》诗中说“御之将之成之”，这也是顺应时令、防备事变的道理。” 林光朝说：《貍首》属于风诗。《六经奥论》说：“《驺虞》《貍首》《采蘩》《采苹》，是古代的乐曲节拍，日常使用时不可缺少。”如今《貍首》亡失，是诗篇自行亡失，并不是孔子删去了它。熊朋来说：“《貍首》诗，古人认为是射礼的节拍，位于《驺虞》之下、《采苹》《采蘩》之上。由此可以想见，孔子删定《诗经》时，这首诗已经亡失；否则，这首诗未必会被圣人删去。篇首一定有‘貍首’二字，所以用它作为诗名。《小戴礼记·射义》和《大戴礼记·投壶》所记载的，必定是第二章、第三章。不幸的是它在诗家亡失，幸而礼家略有传承。《小戴礼记》得到其中一章，而《大戴礼记》记得尤其详细。” 今考定《貍首》。只有像宁侯这样的诸侯，不要有人像你这样不安于侯位、不归附王所，所以举起弓来射你。你要努力饮酒、努力进食，把百福赠给你的曾孙诸侯。右边是《考工记》中的文字【《大戴礼记》作：“嗟，像你这样不安于侯位的诸侯，因为你不朝见王，所以举起弓来射你；努力进食，曾孙侯氏得到百福。”《白虎通》作：“嗟，你这个不安于侯位的诸侯，你不朝见王，因此天下失业，所以举起弓来射你。”】。曾孙侯氏，四方正道全都举起。大夫君子，凡是率领众士，无论大小都没有停留。侍奉国君，因此在燕礼中举行射礼；既燕饮，又获得赞誉。右边是《射义》中的文字。质参已经设置，旌旗已经竖起，靶子已经举起，靶心已经安置，弓已经平正地张开，四个靶子都已妥善准备，扳指和护臂都有定制；一切顺当之后，才相互谦让。于是作揖，于是谦让，于是登上堂阶，于是调整行进的步伐。仪式记载完毕后，才张弓，射夫下令开始射箭。射箭者发出呼喊，驾车者举起旌旗。射中之后，最终没有停止。右边是《大戴记》中的《投壶》文字。《貍首》共四章：第一章七句，后三章八句。考察刘仲原父《七经小传》，他根据原壤所说的“貍首之斑然”和“执女手之卷然”，认为这就是这首诗的章首。然而诸侯举行射礼时，大夫和庶士都在场，不应当歌唱“女手卷然”这样的句子，这近于滑稽了。我私下恐怕并不像是这样。至于《考工记》《大戴礼》中祭祀射侯的辞语，和《曾孙》诗相连类并列书写，它们是《貍首》诗无疑。现在把它分为四章；诗虽然亡佚了，但大略还在，只是缺少章首的语句罢了。然而“亢而射女”一句，其中的“女”大概就是指貍首而言，那么也不能说完全缺失。浚仪王氏说《貍首》《新宫》在孔子以前就亡佚了，恐怕不是确切的论断。又考察武进邹肇敏所作《诗传阐》，他说《瓠叶》诗中的“有兔斯首”，就是“貍首”。这是穿凿附会而没有根据的话，不足以相信。《采荠》。《周官·乐师》说：教习乐仪，行走时演奏《肆夏》，快步行走时演奏《采荠》。郑康成说：《肆夏》《采荠》都是亡佚的诗。吕叔玉说：《肆夏》就是《时迈》。熊朋来说：“《大戴礼》说：‘行走时演奏《采茨》，快步行走时演奏《肆夏》。’又说：‘步行合于《采茨》的节拍，快走合于《肆夏》的节拍。’只有《玉藻》和《周礼》都误作‘快步行走时演奏《采荠》，行走时演奏《肆夏》’。孔颖达作疏时不能引用《大戴礼》加以改正，后来的儒者反而以《周礼》《玉藻》为依据，不知道它们的文字有误，应当改正。《采茨》是堂上歌唱的诗，适合迈着整齐的步伐行走；《肆夏》是堂下奏金的乐曲，适合大步快走。如今的注疏在道理上是错的。学者应当依据《大戴礼》，改正‘趋’‘行’二字。” 《新宫》。《仪礼·燕礼》记载：“堂上升歌《鹿鸣》，堂下吹奏《新宫》。” 《大射仪》说，于是吹奏《新宫》三遍。《春秋左氏传》昭公二十五年春，叔孙婼出使宋国。宋公设享礼款待昭子，昭子赋诵《新宫》；昭子又赋诵《车辖》。《后汉书》记载：永平二年冬十月，明帝到辟雍，开始举行养老礼。诏书说：“在这个吉月吉日，再次来到辟雍，尊敬侍奉三老，像兄长一样侍奉五更。堂上升歌《鹿鸣》，堂下吹奏《新宫》，八佾齐备，在庭中表演万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 郑康成说：《新宫》是《小雅》中亡佚的篇章。王应麟说：《新宫》有人认为就是《斯干》。《六经奥论》说：“《燕礼》中堂上升歌《鹿鸣》，堂下吹奏《新宫》《商》《份》。”又说：“管和笙这一类乐器相近，都只是发出声音罢了。”所以《新宫》诗也亡佚了。昭公二十五年，宋公设享礼款待昭子，赋诵《新宫》；既然称为赋，就应当有辞章。后汉明帝也取用它，必定见过它的辞章，所以能够传播歌咏。大概没有只有乐曲而没有辞章的诗。《周礼》所说祈求丰年时用管籥吹奏《豳雅》之类，也一定是有辞章的。熊朋来说：“《仪礼》注说：‘《新宫》是《小雅》中亡佚的篇章。’有人说它就是《小雅》中《斯干》那首诗。叔孙昭子出使宋国，宋元公设享礼款待他，赋诵《新宫》；昭子赋诵《车辖》。那么《新宫》一定有诗辞，堂下所吹奏的，不会是只有曲谱而没有辞章的乐曲。” 钱澂之说：“《左传》记载，宋元公的夫人生了儿子，便把女儿嫁给季平子。叔孙昭子到宋国聘问，同时迎娶这位女子。宋公设享礼款待昭子，赋诵《新宫》。我认为宋公所赋的必定是《斯干》的末章，歌咏的正是生女之事，正是为了说明这桩婚姻。” 《王夏》《肆夏》《昭夏》《纳夏》《章夏》《齐夏》《族夏》《祴夏》《骜夏》。郑康成说：“夏，就是大的意思。大乐有九种歌：《王夏》在王出入时演奏，《肆夏》在尸出入时演奏，《昭夏》在牲畜出入时演奏，四方宾客到来时演奏《纳夏》，臣下有功时演奏《章夏》，夫人祭祀时演奏《齐夏》，族人侍奉时演奏《族夏》，宾客醉后出门时演奏《陔夏》，公出入时演奏《骜夏》。九《夏》都是诗篇的名称，属于《颂》这一类。这些是大乐歌，载在乐章中。礼乐崩坏后，它们也随之亡佚，因此《颂》不能完备。” 韦昭说：“《肆夏》又名《樊昭》，《夏》又名《遏》，《纳夏》又名《渠林》。”光朝说：“九德、九夏，属于《雅》《颂》一类。” 《嘏》。

译尊贵的尸命令工祝，把无边无际的多种福祉传达给你这位孝孙；召来你这位孝孙，使你从上天接受福禄，使庄稼适宜生长在田里；愿你长寿万年，永不废止并长久延续下去。《武宿夜》。《祭统》说，舞乐中没有比《武宿夜》更重要的。郑康成说：《武宿夜》是武舞乐曲的名称。皇侃说：“师承的说法是，书传记载：武王讨伐纣王，到达商郊，停下来过夜，士卒都欢快地歌舞，等待天明，因此取名为《武宿夜》。” 熊安生说：“《武宿夜》就是《大武》的乐曲。” 右边是《三礼》。《骊驹》。《汉书·儒林传》记载：王式，字翁思，奉诏被任命为博士。他到任后，住在舍中。适逢各位大夫、博士共同拿着酒肉慰劳王式，心里很敬重仰慕他。博士江公，世代以《鲁诗》为宗师，心中嫉妒王式，便对歌吹的诸生说：“唱《骊驹》。”王式说：“我从老师那里听说，客人唱《骊驹》，主人就歌唱，客人不必回去了。今天诸位是主人，天色还早，还不可以这样做。”江翁说：“经书凭什么这样说？”王式说：“见于《曲礼》。”江翁说：“什么狗屁《曲礼》！”王式以此为耻。服虔说：“这是亡佚诗篇的名称。”见于《大戴礼》：“客人想要离去时，便唱这首诗。” 黑色骏马在门边，车夫都已在这里；黑色骏马在路上，车夫已经整备好车驾。右边是《大戴礼记》。《明明》《崇禹》《生开》。《周书》记载：癸丑日，进献殷国俘虏和王士一百人。籥人进场，王手执琰和黄钺，持着戈。王奏《庸》，举行大享礼一次，王拜首稽首。王安定下来后，奏《庸》三遍。甲寅日，在牧野拜见戎殷。王佩带赤白旗，籥人奏《武》。王进入后进献万舞，《明明》演奏三遍。乙卯日，籥人奏《崇禹》《生开》，三钟演奏完毕。王安定下来。孔晁说：“大享礼进献酒爵时，演奏《庸》并击钟；《明明》《崇禹》《生开》都是诗篇的名称。” 《峤》。《周书》记载：晋平公派叔誉到周国，叔誉见到太子晋，和他谈话，问了五个问题却五次都无言以对。回来后告诉平公说：“太子晋年仅十五岁，我却不能同他交谈。君王请把他召回，再给他土地；如果不召回，等到他拥有天下，将把这看作诛杀的罪过。”平公准备召回太子晋，师旷不同意，说：“请允许我这个瞎臣去见他。”师旷见到太子晋，向东跺脚。王子说：“太师为什么屡次抬脚？”师旷说：“天气寒冷，脚冻得跺动，所以多次抬脚。”王子说：“请进来坐。”于是铺设席子，调定瑟弦。师旷歌唱《无射》说：“国家确实安宁了，远方之人前来观看；修明义理已经成功，喜爱音乐却不荒废政事。”于是把瑟调给王子。王子歌唱《峤》，歌词如下。为什么从南方的尽头一直到北方的尽头？即使越过绝境和他国，也不忧虑道路遥远。孔晁说：“师旷创作新曲，是为了赞美王子；王子吟述旧曲，是在进谏。” 《辔之柔矣》。《周书》记载：师旷请求召回太子，赐给他一辆四马驾的车，说：“太师也很善于驾御它。”师旷回答说：“驾车，我还没有学过。”王子说：“你难道没有读过《诗》说‘云以是御之’吗？” 马是强悍的，缰绳是柔软的；马也并不强悍，缰绳也并不柔软。志气旺盛，取舍决断而不迟疑。《左传》记载国子赋诵《辔之柔矣》。杜预说：“取其宽缓施政、安抚诸侯的意义，就像用柔软的缰绳驾驭强悍的马。” 右边是《周书》。《河水》。《左传》记载：晋公子重耳遭遇祸难时，楚子把他送往秦国。秦公设享礼款待他，公子赋诵《河水》。韦昭说：“‘河’应当作‘沔’。” 杜预说：“《河水》已经亡佚，诗的意义取自百川朝宗于海。” 《茅鸱》。《左传》记载，乐工歌诵《茅鸱》。杜预说：这是讥刺不敬。《祈招》。《左传》记载，子革说：“从前穆王想放纵自己的心意，周游天下，将使天下各处都留下车辙马迹。祭公谋父作《祈招》诗，来制止穆王的心意。因此穆王得以终老于祗宫。这首诗说：‘云……”},{ 《祈招》的乐声和谐悠扬，足以彰显德政的声誉；思量我王的法度，纯美如玉，坚贞如金；体察百姓的力量，不要有沉溺于酒食的心。以上是《春秋左氏传》。《支》。《周语》记载：周敬王十年，刘文公和苌弘想要修筑成周，因此把这件事告知晋国。当时魏献子执政，他取悦苌弘并答应了这件事，准备会合诸侯。卫国的彪傒到了周地，听说此事后，去见单穆公说：“苌弘、刘文公恐怕不能善终吧？《周诗》有这样的诗句，内容如下。从前武王攻克殷国后创作了这首诗，把它作为宴饮时演唱的歌曲，命名为《支》，用来留给后世之人，使他们长久地以此为鉴。如今苌弘、刘文公想要支撑成周，既然是上天要毁坏的事情，岂不是很难做到吗？” 上天所扶持的，不能毁坏；上天所要毁坏的，也不能扶持。《鸠飞》。《晋语》记载：秦伯按照接待国君的礼仪设宴款待公子。第二天举行燕礼，秦伯赋诵《采叔》，公子赋诵《黍苗》。秦伯赋诵《鸠飞》，公子赋诵《河水》。韦昭说：“《鸠飞》是《小宛》的第一章。” 以上是《国语》。《征招》《角招》。孟子说：“齐景公召见太师，说：‘请为我创作君臣彼此喜悦的乐曲，大概就是《征招》《角招》吧。’这首诗说：” 尊崇、爱护君主，有什么过错呢？赵岐说：“这是乐诗。” 以上是《孟子》。遗失的诗句。雨水没有尽头，伤害了我的庄稼。〔《雨无正》的第一句〕 刘焘说：“《韩诗》中有《雨无极》篇，序文说：‘《雨无极》，是正直的大夫讥刺幽王的诗。’” 韎任朱离。〔《鼓钟》第三章，在“以雅以南”一句之下〕 以上是《韩诗》和《齐诗》。白色的底子用来衬托五彩，才显得绚丽啊。朱子说：“如果把它看作《硕人》中的诗句，那么这一句最有道理，也不应删去。” 唐棣树的花，轻轻地摇摆着。难道我不思念你吗？只是你的居室实在太远了。以上是《论语》。高大的车辆来往奔驰，用弓来招引我。难道我不想前往吗？只是害怕我的朋友们议论。即使有蚕丝和麻，也不要丢弃菅草和蒯草；即使有姬姓、姜姓的贵族女子，也不要丢弃蕉萃之人。凡是各位君子，没有谁不可以代替匮乏。周朝的道路正直端方，我的心却闭塞忧闷。讨论政事不能合乎法令，就集合众人来裁定。等到黄河水清，人还能活多久呢？征兆纷繁而询问过多，人人争相设置罗网。谋划的人众多，民众多有违背，事情因此更加不能成功。我没有可以借鉴的先例；夏后氏和商朝，正是因为动乱的缘故，百姓最终流离逃亡。礼义没有违失，又何必忧虑别人的议论呢？谨慎地守好你的操守，不要承载虚伪。我所怀念的，反而给自己招来了忧患。悠闲自在啊，姑且这样度过一年。以上是《左传》。看那盍旦鸟，尚且还为此忧患。从前我有先代正直的臣子，他们的话明白而清正，因此国家得以安宁，城邑得以建成，百姓得以生存。谁能够掌握国家的政权，却不把自己当作正道的准则，最终必然使百姓劳苦。

译以上是《礼记》。鱼在水藻中，心思却在鱼饵上。以上是《大戴礼记》。广大高远的上天啊，它的天命没有差错。上天把善赐给人，必定报偿他的德行。以上是《孔子家语》。舟船排列在辟雍，苍苍的声音彼此相随，八方的风回旋吹拂，凤凰发出和谐的鸣声。以上是《乐元语》。告诫你们这些乐师，率领你们的众工，演奏你们悲哀的诵歌。要庄重和谐，不要懈怠，也不要招致凶祸。以上是《周官注》。鸿鹄高飞鸣叫，百姓为之歌唱；众多贤士齐集，殷地的百姓受到感化。浩浩荡荡的是水，活泼游动的是鱼。没有家室，怎么能安定呢？召唤我来居住。以上是《管子》。青青的麦子，生长在山陵和池坡上。以上是《庄子》。快乐啊，君子以直言为要务。以上是《晏子春秋》。优秀工匠的儿子，一定先学会制作簸箕；优秀冶工的儿子，一定先学会制作皮裘。以上是《列子》。圣人的德行，如同天那样高，如同地那样广大；如同大地那样坚固，如同山岳那样承载万物，不裂开也不崩塌；如同太阳那样光明，如同月亮那样明亮，与天地一样长久不变。一定要选择自己能够担当的事情，也一定要谨慎对待自己能够担当的事情。王道广大无边，不偏私、不结党；王道平正，不结党、不偏私。它正直得像箭一样，平坦得像砥石一样。君子所践履的道路，也是小人所观望的。鱼和水尚且无所事事，在陆地上的又怎么能赶得上呢？以上是《墨子》。国家有重大的命令，不能把它告诉别人，否则会妨害自身。涓涓流出的源水，不会拥塞；车毂已经破碎，却还增大车辐，事情因此失败了。于是又重重地叹息。右列荀子。考察荀子所引用的《诗》，数量很多。例如说：“把墨涂上使它明亮〔或作‘明’〕，狐狸是苍色的”；又说：“像霜雪纷纷降下，像日月一样光明；去做它，事情就存在，不去做它，事情就灭亡”；又说：“凤凰和鸣，它的翅膀若干，它的声音像箫，有凤有凰，使帝王心中快乐”；又说：“长夜漫漫啊，长久地思念啊，太古的事情并不迟缓啊。”这些言辞都不像《诗经》三百篇中的话，所以放置一旁，不予收录。将要毁掉它，必定先重重地加以累积；将要使它跌倒，必定先把它高高举起。只有依照法则，才能安定国家。对待君子，就应端正自己来施行德行；治理卑贱之人，就应宽缓对待，使他们竭尽力量。右列《吕氏春秋》。四匹公马步伐整齐，用来征讨不服从者。右见《汉书》。雍雍地鸣叫〔字迹不明〕，旭日刚刚升起；只图取得眼前的利益，不考虑日后的祸患。右见《盐铁论》。洁白的练丝，取决于把它染成什么颜色。右见《后汉书》。看那〔字迹不明〕鸟，停在山坡上。仁道就在近处，寻求它不必到远方。右见徐幹《中论》。大夫和士以琴瑟侍奉。右见《白虎通德论》。《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一。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逸经〔下〕。《礼》。散佚的篇章。青史氏的记载。右见《大戴礼记·保傅篇》。世子的记载。右见《小戴礼记·文王世子篇》。《王居明堂礼》〔句读附于后〕。孟春时节，出行十五里迎接岁神。仲春时节，佩带弓韣，举行禖祭，使他的子女降生，必定能得到上天所赐的良材。季春时节，到郊外驱除疫鬼，以禳除春季的邪气。孟夏时节，不要在国都中过夜。仲秋时节，在九座城门举行磔禳，以疏散积聚的旧气，防止疾病和疫病。命令庶民全部进入屋内，说：“时令性的杀伐将要到来，不要遭受它的灾祸。”于是命令国中聚众饮酒。季秋时节，修治道路，架设桥梁，以便利农事。孟冬之月，命令农人把收获物全部积聚起来，并把牛马拴好收养。季冬时节，命令国中酿酒，以会合三族。君子喜悦，小人欢乐。右列三《礼》注。《中霤礼》〔句读附于后〕。用功布作为道布，把它系在几上。右见《周礼》注。凡是在宗庙祭祀五祀，都使用一头完整的牺牲，有神主，有尸。都先在室内西南隅铺设席位。祭祀户神的礼仪是：面向南，在户内西边设置神主；然后把脾和肾切下来放在俎上，安放在神主的北面。又在俎的西边设置盛器，祭黍稷、祭肉、祭醴，都各祭三次。肉祭脾一份、肾两份。祭祀完毕，撤去这些祭品。再陈设鼎和俎，把供馔摆在席前，迎接尸，其仪式大略如同祭祀宗庙的礼仪。祭祀灶神的礼仪是：先在门的西南隅铺席，面向东，在灶的边沿设置神主；然后把肺、心和肝切下来放在俎上，安放在神主的西面。又在俎的南边设置盛器；也祭黍三次，祭肺、心、肝各一次，祭醴两次。祭祀完毕，也撤去这些祭品；再陈设鼎和俎，把供馔摆在席前，迎接尸，如同祭祀户神的礼仪。祭祀中霤神的礼仪是：在窗下设置神主；然后把心、肺和肝切下来放在俎上。祭肉用心、肺、肝各一份，其余都如同祭祀户神的礼仪。祭祀门神的礼仪是：面向北，在门左边的门轴处设置神主；然后把肝、肺和心切下来放在俎上，安放在神主的南面。又在俎的东边设置盛器，其余都如同祭祀灶神的礼仪。出行时，在宗庙门外的西边筑设軷壤，厚二寸，宽五尺，周长四尺。祭祀行神的礼仪是：面向北，在軷壤上设置神主；然后把肾和脾切下来放在俎上，安放在神主的南面。又在俎的东边设置盛器，祭肉用肾一份、脾两份，其余都如同祭祀门神的礼仪〔以上都是《中霤礼》的文字〕。右见《月令》注。《禘于太庙礼》〔句读附于后〕。在太庙举行禘祭的礼仪，日期用丁亥日。昭尸、穆尸以及祝辞，总的说法是：“孝子、孝孙都升堂，与他们的祖先合祭。” 在太庙举行祫祭的礼仪是：已毁庙的神主升入太庙，与祖先合食，并设置两位尸。右见吴氏《仪礼逸经》、左传杜预注。《三正记》〔句读附于后〕。正朔更改三次，文质循环两次而复始。质崇尚法天，文崇尚法地。天子的龟长一尺二寸，诸侯一尺，大夫八寸，士六寸。天子的蓍长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用荆木灼烧〔龟〕，用火使龟显现征兆，不用水使蓍草显现征兆。右见《白虎通德论》。长江、黄河、淮水、济水称为四渎。“渎”的意思是通达，用来疏通中原的污浊之水，使百姓依陵而居、种植五谷。江，是“贡”的意思，因为有珍贵之物可以进贡；河，是播散的意思，因为分流为九道，并传出龙图；淮，是均平的意思，因为可以均平各种事务；济，是齐整的意思，因为可以齐整各种度量。右见《风俗通》。大夫的蓍长五尺，所以站着进行筮问；士的蓍长三尺，应当坐着进行筮问。右见《仪礼疏》。三王各自在正月祭天，在南郊选择上辛日举行祭祀。【以上都是《三正记》的文字】以上出自《三礼义宗》。《瑞命篇》。以上出自《论衡》。《本命篇》。【句末附录】男子必须到三十岁才娶妻，女子必须到十五岁才出嫁。《别名记》。【句末附录】司徒掌管人民，司空主管土地，司马顺应上天。五个人称为“茂”，十个人称为“选”，一百个人称为“俊”，一千个人称为“英”，两个“英”称为“贤”，一万人称为“杰”，一万个“杰”称为“圣”。以上出自《白虎通德论》。《盛德记》。【句末附录】明堂自古就有，共有九室，每室有四扇门、八扇窗，总计三十六扇门、七十二扇窗。屋顶用草覆盖，上部圆、下部方，用来朝见诸侯。明堂外有水，名叫“辟雍”。以上出自《礼记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