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六
通考十四卷未见陈振孙曰:「礼部侍郎鄞髙闶,抑崇撰其学,专本程氏序文可见。」程珌曰:「公之学,盖欲沿伊川之书,以求圣人之心者。如言平王在位日久,恬于頽靡,无复振起之略,诸侯专肆,变法坏纪,乱臣贼子接迹,海内平王不可望矣。故托始于隐公,及二百四十年之后,齐晋又衰,政出大夫,呉楚横行,中国不复知有周矣。故终于越入呉,其志虑可谓深长,而规模可谓正大。惜乎排摈沮抑,不使其身获安于朝廷之上,书虽不废于当时,而道则不行于天下。愚是以读公之书,悲公之志,然犹幸其书之存也。」楼钥序曰:吾乡四明,庆厯、皇祐间,杜、杨二王及我髙祖正议,号五先生,俱以文学行谊表率于乡。杜先生又继之,讲明经术,名公辈起,儒风益振。其后伊洛二程先生之门得其传以归者,惟故礼部侍郎髙公。公天资纯粹,济以勤敏,师友渊源,学问精诣。入上庠,登舎选,已有盛名,诸公贵人争欲壻之。拂衣而归,建炎二年陞补上舎。绍兴改元,德音免殿试,赐进士出身。十三年,髙宗初建太学,遴择名儒为四方所推服者为少司成,公实应选,士子云集,凡学之规则皆所裁定。明年三月,车驾幸学,讲易泰卦于上前,擢贰卿,将向用矣,以直道忤时,卒一斥不复,家居数年,中寿而殁。顷端明汪公登从班,奏言学行出处之详,始诏复次对官,诸子而公之名愈显矣。自顷王荆公废春秋之学,公独躭玩遗经,专以程氏为本,又博采诸儒之説,为之集注,其説粹然一出于正,然犹未行于世也。仲子得全知黄州,始取遗槀刻之,而属某以序。某生长外家汪氏,于公有连,虽生晚不及承教,而犹记拜公牀下,窃闻之:公既投闲杜门屏居,略不以事物自撄,日有定课,风雨弗渝,此书之所以成也。呜呼!泰山孙公明复着尊王发微,深欲明夫子襃贬之旨。伊川先生则谓后世以史观春秋,谓襃善贬恶而己至于经世之大法则不知也。自有春秋以来,未有发此秘者。公亦曰:仲尼惧先王经世之法坠地莫传,欲立为中制,俾万世可以通行,故假周以立王法,而托始于隐公,以文武之道期后王,以周公之事望鲁之子孙也。以此推之,春秋固非一王之法,乃万世通行之法也。其推明伊川之意,类如此。昔曾子每诵夫子之言,则必曰:「吾闻诸夫子。」子夏使西河之民疑女于夫子,曾子罪之。説者曰:「言其不称师也。」观公之序,直引伊川之序,不更一词,可谓称师而得其所本矣。伊川有序而传未成,公之书成而未有序,此当属之深于《春秋》者。某何人而敢与此黄州言之?再四窃幸得托名于不腐,乃勿敢辞。公讳闶,字抑崇,子孙能守家法,其兴未有艾也。张萱曰:宋绍兴间,礼部侍郎广陵髙闶着其説,专以程传为本,又博采诸儒之论而集为注。大旨谓仲尼惧先王经世之法莫传,立为中制,俾万世可通行,故假周以立法,而托始于隐公,皆推明伊川之意也。《浙江通志》髙闶字抑崇,鄞县人,绍兴元年进士。郑氏【刚中】左氏九六编
三卷佚刚中自序曰:「左氏载春秋卜筮颇详,筮之遇周易者之卦一十三变,为二十六,无变者三,论卦体以明事,而不由筮得者八,緫三十有七卦。蛊凡两书,子志欲集为一书,久而未暇,近乃成之。凡卦之见于左氏者,各画其所得象,具载事本,与筮史之论。其有疑浑可加臆説,或近世推占之説似相契验者,辄附会其后,仍以八宫分卦,并逐卦之变体先之,共三卷,通号曰《左氏九六篇》,庶简而易求也。」所集成偶读元凯书:「太康元年,自江陵还襄阳,防汲县民有发其界内旧冢者,大得古书,皆科斗文字,藏入秘府。元凯晚得见之,书多杂碎竒怪,惟周易及纪年最为分了。又别一卷,纯集左氏传卜筮事,上下次第,及其文义,皆与左氏同,名曰《师春》。《师春》似是抄集人名,异哉!予今所作,是乃《师春》之意乎?其人其书,茫然千古之上,疏集同异,不可得而知矣。」绍兴庚午正月
韩氏【璜】春秋人表
宋志一卷佚王应麟曰绍兴中作程端学曰璜字叔夏颍川人
环氏【中】左氏二十国年表
宋志一卷佚
春秋列国臣子表
宋志十卷佚程端学曰环中字应仲淮阳人中兴圣政录·绍兴四年六月【玉海作五年五月】秘书丞环中知临江军,中尝进《春秋年表》,沈与求奏不当先鲁而后周。上曰:“士大夫著述譌舛,容有之。中为人臣,乃不知尊王之义,岂可置之三馆!”邓氏【名世】春秋四谱
译《通考》十四卷 未见 陈振孙说:“礼部侍郎、鄞县人高闶,字抑崇,撰写了这部书。他的学说专门以程氏的序文为根本,这一点从序文中可以看出。” 程珌说:“先生的学问,大概是想沿袭伊川的著作,来探求圣人的心意。例如他说,平王在位日久,安于衰败萎靡,再也没有振兴的谋略;诸侯专断放纵,变法破坏纲纪,乱臣贼子接连出现,天下已经不可能再指望平王有所作为。因此《春秋》从隐公开始;到二百四十年以后,齐、晋又衰落了,政权出自大夫之手,吴、楚横行,中原再也不知道有周王室了。因此终于写到越国攻入吴国。他的志向和思虑可以说深远长久,著述的规模也可以说正大。可惜他受到排斥、摈弃和压抑,不能使自身在朝廷之上获得安定;这部书虽然没有在当时废止,但它的道却没有在天下施行。我因此读先生的书,悲叹先生的志向,但仍然庆幸这部书能够保存下来。” 楼钥作序说:我的家乡四明,在庆历、皇祐年间,杜、杨二王以及我的高祖正议,被称为五先生,都凭文学和品行在乡里起表率作用。杜先生又继承并发扬这种传统,讲明经术,名公相继出现,儒学风气更加振兴。后来从伊洛二程先生门下学成归来的人,只有已故礼部侍郎高公。高公天资纯正,辅以勤奋敏捷;师友传承深厚,学问精深。进入上庠,考取舍选时,已经声名很盛,许多公卿贵人争着想把女儿嫁给他。他却拂袖归去。建炎二年,升补上舍。绍兴元年改元,皇帝施行恩德,免去殿试,赐进士出身。绍兴十三年,高宗初次建立太学,选拔四方推重的名儒担任少司成,高公确实入选;士子云集,学校的一切规章都由他裁定。第二年三月,皇帝亲临太学,高公在皇帝面前讲解《易》的泰卦,升任贰卿,正将受到重用,却因坚持正直之道而触犯时宜,最终被斥退,此后不再起用,在家闲居数年,享年中寿而去世。不久,端明殿学士汪公登任从班,奏陈高公学行、出处的详细情况,朝廷才下诏恢复其待次对官的身份;随着几个儿子的显达,高公的名声更加显著了。自从王荆公废止《春秋》之学以来,高公独自沉浸研习这部遗留下来的经书,专门以程氏为根本,又广泛采集各家儒者的说法,为之撰写集注。他的学说纯正,全都出于正道,只是还没有流行于世。他的次子得全任黄州知州后,才取出遗稿刊刻,并嘱托我作序。我生长在外祖父汪氏家中,与高公有姻亲关系;虽然出生较晚,来不及接受他的教诲,却还记得曾到他的床前拜见,私下听说:高公被罢职闲居、闭门独处以后,完全不让世事来扰乱自己,每天都有固定的功课,风雨也不改变,这部书就是这样写成的。唉!泰山孙公明复著《尊王发微》,深切想阐明孔子褒贬的旨意。伊川先生则说,后世把《春秋》当作史书来看,只知道褒奖善行、贬斥恶行,至于经世治国的大法却不知道。自从有《春秋》以来,从未有人揭示过这个奥秘。高公也说:仲尼担心先王经世治国的方法失坠在地、无人传承,想把它确立为适用于后世的制度,使万世都可以通行;所以借周代来确立王法,托始于隐公,以文王、武王之道期待后世君王,以周公之事期望鲁国的后代。由此推论,《春秋》当然不是某一位君王专用的法则,而是万世通行的法则。他推阐说明伊川的意思,大都如此。过去曾子每次诵读孔子的话,必定说‘我从老师那里听到过’。子夏使西河的百姓误以为自己可以与孔子相比,曾子责怪他。解释的人说:这是因为子夏没有称说自己的老师。看高公的序,直接引用伊川的序文,一个字也没有改动,可以说是称述老师,而且得到了老师学说的根源。” 伊川有序文却没有完成传文,高公的书完成了却没有序文,这件事应当交给精通《春秋》的人来处理。我是什么人,竟敢和黄州谈论这些?我再三私下庆幸能够借此托名于不朽,因此不敢推辞。高公名闶,字抑崇。他的子孙能够守持家法,他家族的兴盛还没有尽头。”}], 张萱说:宋绍兴年间,礼部侍郎、广陵人髙闶撰写了这部书,专以程传为依据,又广泛采集各位儒者的论说,汇集编成注释。其大意认为,仲尼担心先王治理天下的方法失传,于是制定中正的制度,使万世都可以通行;所以借周代来建立法则,而把叙述的开端托始于隐公,这些都在阐明伊川的意思。《浙江通志》记载:髙闶字抑崇,鄞县人,绍兴元年进士。郑氏【刚中】《左氏九六编》三卷 已佚 刚中的自序说:“《左氏》记载《春秋》中的卜筮之事相当详细,其中筮得《周易》卦象的,有十三卦发生变化,共为二十六卦;没有变化的有三卦;论述卦体以说明事情,而不是通过占筮得到的有八卦,总共三十七卦。《蛊》这一类内容共有两部书,子志想把它们汇编为一部书,时间久了却一直没有空闲,近来才完成。凡是《左氏》中出现的卦,我都分别画出所得到的卦象,详细记载事情的本末以及筮史的论说。其中有疑义而内容混杂的,可以加入个人臆说;有些与近世推占之说似乎相互符合、可以验证的,也就附会在后面。仍然按照八宫划分卦类,并把各卦变化后的卦体列在前面,共三卷,通称《左氏九六篇》,希望这样简明而容易查找。”所汇集的内容,偶然读到元凯的书:“太康元年,我从江陵回襄阳,正好汲县百姓有人挖掘当地境内的旧墓,从中得到很多古书,都是科斗文字,收藏进入秘府。元凯晚年才得以看到,这些书大多杂乱破碎而奇异怪诞,只有《周易》和《纪年》最为清楚。另外还有一卷,专门汇集《左氏传》中有关卜筮的事情,上下次序以及文字意义,都与《左氏》相同,名叫《师春》。《师春》似乎是抄集者的名字,真奇怪啊!我如今所作的,难道就是《师春》的意思吗?” 至于那个人和那部书,隔着茫茫千古,已经无法知道它们的详情;至于疏证、汇集以及异同,也没有办法考知了。”绍兴庚午正月 韩氏【璜】《春秋人表》《宋志》一卷 已佚 王应麟说:成书于绍兴年间。程端学说:璜字叔夏,颍川人。环氏【中】《左氏二十国年表》《宋志》一卷 已佚 《春秋列国臣子表》《宋志》十卷 已佚 程端学说:环中字应仲,淮阳人。《中兴圣政录》记载:绍兴四年六月【《玉海》作五年五月】,秘书丞环中任临江军知军。环中曾进献《春秋年表》,沈与求上奏说,他不应把鲁置于前、周置于后。皇上说:“士大夫的著述出现讹误,容许有这种情况。环中身为人臣,竟然不知道尊王的义理,怎么可以把他安排在三馆!” 邓氏【名世】《春秋四谱》
宋志六卷佚宋鉴绍兴四年三月,诏草泽邓名世引见上殿。名世初以刘大中荐,召赴行在,献所着《春秋四谱》,上命为迪功郎。玉海邓名,世上春秋四谱,六卷。以经传、国语参合援据,为国谱、年谱、地谱、人谱。三月引见,九月赐出身,充史馆挍勘。姓谱》邓名世,字元亚,临川人。先是,议臣禁学《春秋》,名世独嗜之。试有司,屡以援《春秋》见黜,乃益研究经旨,考三传同异,往往发诸儒所未及。御史刘大中宣谕江南,录其书以进,遂以布衣上殿,赐出身,除勅令所删修官,兼史馆挍勘。又有《春秋论》《説春秋》《类史》《春秋公子谱》《列国诸臣图》《左氏韵语》。辨论谱説
宋志一卷佚王应麟曰:「辨论谱説十篇,一卷,辨先儒言经传之失,考订明切。」朱氏【震】春秋左氏讲义
三卷佚玉海《绍兴五年三月诏侍讲朱震范冲专讲左氏传》震进讲义三卷。范氏【冲】春秋左氏讲义
宋志四卷佚玉海,绍兴中侍讲范冲进《左氏讲义》四卷。李氏【蘩】春秋至当集佚春秋机关佚春秋集解佚魏了翁志曰:「公字清叔,蜀人,绍兴十八年进士,仓部员外郎,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郎中,太府少卿,自号桃溪先生。公讲学临篇,皆探源寻流,取法前古。有《春秋至当集》《春秋机关》《春秋集解》《经语提要》。」黄氏【顔莹】春秋説佚
陈氏【长方】春秋传佚张昶曰:「长方字齐之,其先长乐人,居呉中歩里。绍兴间,以进士终江阴军教授。所着有《春秋礼记尚书传》。」呉氏【曾】春秋考异
宋志四卷佚按《春秋考异》陈氏《书录解题》云:不著名氏,录三传经文之异者,而《宋艺文志》题作呉曾,今从之。左氏发挥
宋志六卷佚陈振孙曰:「临川呉曾虎臣撰,取左氏所载事,时为之论,若史评之类。」宋鉴绍兴十一年六月壬午,布衣吴曾特补右迪功郎。曾献所着《春秋发挥》,而宜有是命。
夏氏【沭】春秋素志
宋志三百一十五卷佚春秋麟台独讲
宋志十一卷佚王应麟曰:「夏沐撰《春秋素志》二百十五卷,凡三百万言。谓出于元圣素王之志,名曰《素志》。又略其文而约説之,为《麟台独讲》十一卷。」句龙氏【传】春秋》三传,分国纪事本末。佚马端临曰夹江句龙传明甫撰刘光祖序略曰:「传字明甫精于春秋三传,博习详考,又分国而纪之。自东周而下,大国次国特书,小国灭国附见。不独纪其事与其文,而兼着其义。凡采其説者数十家,盖嗜古尊经之士,确乎其能自信者也。」黄氏【叔敖】春秋讲义
宋志五卷佚
程氏【迥】春秋传
宋志二十卷佚朱子曰:「沙随春秋解説,滕子来朝最好。隐十一年方书滕侯、薛侯来朝,如何桓二年便书滕子来朝?或以为时王所黜,不知是时时王巳不能行黜陟之典。或以为春秋恶其朝桓,特削而书子。自此之后滕皆书子,岂恶其朝桓而并后代子孙削之乎?或以为当丧未君前,又不见滕侯卒,皆不通之论。沙随谓此,见得春秋时小国事大国,其朝聘贡赋之多寡,随其爵之崇卑。滕子之事鲁,以侯礼见,则所供者多,故自贬降而以子礼见,庶得贡赋省少易供。此説却是,何故縁后面郑朝晋云:『郑伯,男也,而使从公侯之赋』,见得郑本是男爵,后袭用侯伯之礼以交于大国。初焉不觉其贡赋之难办,后来益困。非独是郑伯,当时小国多是如此。」春秋显微例目
宋志一卷佚方氏【淑】春秋直音
宋志三卷佚陈振孙曰:德清丞方淑智善撰,刘给事一止为作序。以学者多不通音切,故于每字切脚之下直着其音。盖古文未有反切为音训者,皆如此。服防如淳、文頴辈于《汉书音义》可见。毕氏【良史】春秋正辞
宋志二十卷佚春秋通例
十五卷佚玉海绍兴十三年正月,毕良史献《春秋正辞》二十卷,诏諌议罗汝楫、司业髙闶防详来上,特改京官。陈振孙曰:“知盱眙军东平毕良史撰。”良史为东京留守属官,东京再陷,留金三年,着此书,已而得归,表上之。北盟会编》毕良史字少董,蔡州人。陈氏【知柔】春秋义例
十二卷佚
呉氏【仁杰】春秋论未见洪氏【迈】春秋左氏传法语
宋志六卷未见
徐氏【端卿】麟经渊源论十篇佚魏了翁志曰:「武义徐君讳端卿,字子长,绍兴十一年进士,教授镇江,尝着《麟经渊源论》十篇。」董氏【自任】春秋总鉴
宋志十二卷佚玉海绍兴十二年十二月诏董自任上春秋总鉴可采宜处以太学录之职其书秘省录进凡十二卷类集本末而为解义程端学曰庐陵人
刘氏【本】春秋中论
宋志三十卷佚王应麟曰绍兴中着程端学曰长乐人洪氏【兴祖】春秋本旨
译《宋志》六卷 已佚 《宋鉴》记载:绍兴四年三月,下诏让草泽邓名世入宫到殿上接受召见。名世起初因刘大中推荐,被召往行在,献上自己所著的《春秋四谱》,皇上命他担任迪功郎。《玉海》记载:邓名世进献《春秋四谱》,共六卷。以经书、传文和《国语》相互参照,援引考据,分为国谱、年谱、地谱、人谱。三月召见,九月赐出身,充任史馆挍勘。《姓谱》记载:邓名世,字元亚,临川人。在此以前,议论朝政的大臣禁止学习《春秋》,只有名世特别喜爱它。他参加有司的考试,屡次因为援引《春秋》而被黜退,于是更加研究经书的旨意,考察三传的异同,往往发明各位儒者尚未涉及的内容。御史刘大中出使宣谕江南时,抄录他的书上报,于是他以平民身份登殿,获赐出身,授任勅令所删修官,兼任史馆挍勘。另有《春秋论》《说春秋》《类史》《春秋公子谱》《列国诸臣图》《左氏韵语》。《辨论谱说》《宋志》一卷 已佚 王应麟说:“《辨论谱说》十篇,共一卷,辨析先儒论说经传的错误,考订明白而确切。” 朱氏【震】《春秋左氏讲义》三卷 已佚 《玉海》记载:“绍兴五年三月,下诏命侍讲朱震、范冲专门讲授《左氏传》。”朱震进呈《讲义》三卷。范氏【冲】《春秋左氏讲义》《宋志》四卷 已佚 《玉海》记载:绍兴年间,侍讲范冲进呈《左氏讲义》四卷。李氏【蘩】《春秋至当集》已佚 《春秋机关》已佚 《春秋集解》已佚 魏了翁《志》说:“公字清叔,蜀人,绍兴十八年进士,任仓部员外郎、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郎中、太府少卿,自号桃溪先生。公讲学临篇,都能探究源流,取法前代。有《春秋至当集》《春秋机关》《春秋集解》《经语提要》。” 黄氏【顔莹】《春秋说》已佚 陈氏【长方】《春秋传》已佚 张昶说:“长方字齐之,他的祖先是长乐人,后来居住在吴中步里。绍兴年间,以进士身份最终任江阴军教授。所著有《春秋礼记尚书传》。” 吴氏【曾】《春秋考异》《宋志》四卷 已佚 考察《春秋考异》,陈氏《书录解题》说:没有注明作者姓名,所记录的是三传经文的异文;但《宋艺文志》题作吴曾,现今依从这一说法。《左氏发挥》《宋志》六卷 已佚 陈振孙说:“临川吴曾,字虎臣,撰写此书,取《左氏》所记载的事情,时时加以评论,类似史书的评论。” 《宋鉴》记载:绍兴十一年六月壬午,平民吴曾特授右迪功郎。吴曾献上所著《春秋发挥》,因此应当有这项任命。夏氏【沭】《春秋素志》《宋志》三百一十五卷 已佚。《春秋麟台独讲》。《宋志》著录十一卷。已佚。王应麟说:“夏沐撰写《春秋素志》二百一十五卷,共三百万字。认为这部书出自元圣素王孔子的志意,所以命名为《素志》。又节略原文,加以简约说明,编成《麟台独讲》十一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五卷〕 句龙氏【传】:《春秋》的三部传,把各国分开,按事件的始末记载。已佚。马端临说:夹江人句龙传,字明甫,撰写此书。刘光祖的序文大意说:“句龙传字明甫,精通《春秋》三传,广泛学习,详细考订;又按国家分别记载。从东周以后,大国、次国分别特意记载,小国和灭亡之国附带记见。不只是记载它们的事件和文字,还兼及其中的义理。凡是采录各家学说的有几十家,大概都是好古尊经之士,而且确实是能够坚定地相信自己见解的人。” 黄氏【叔敖】《春秋讲义》。《宋志》著录五卷。已佚。程氏【迥】《春秋传》。《宋志》著录二十卷。已佚。朱子说:“沙随的《春秋解说》中,关于滕子来朝一事讲得最好。隐公十一年才写作‘滕侯、薛侯来朝’,为什么桓公二年就写作‘滕子来朝’呢?有人认为这是因为滕侯被时王贬黜了,却不知道当时的时王已经不能施行贬黜、升进爵位的典章。有人认为《春秋》厌恶滕国朝见桓公,所以特意削去侯爵而写作子爵。从此以后,滕国都写作子爵,难道是因为厌恶它朝见桓公,连后代子孙的爵位也一并削去吗?有人认为当时正在服丧,在未正式即位为君之前;但又没有记载滕侯去世,这些说法都行不通。沙随认为,这是看出《春秋》时代小国事奉大国,其朝聘、贡赋的多寡,随着爵位尊卑而定。滕子事奉鲁国,按照侯礼来朝见,所需供给的贡赋就多,所以自行贬降爵位,按照子礼来朝见,希望贡赋减少,容易供办。这个说法倒是对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后面记载郑国朝见晋国时说:‘郑伯是男爵,却让他承担公侯的贡赋。’由此可见,郑国本来是男爵,后来沿用侯伯之礼与大国交往。起初没有意识到贡赋难以办理,后来便越来越困窘。不只是郑伯,当时许多小国都是这样。” 《春秋显微例目》。《宋志》著录一卷。已佚。方氏【淑】《春秋直音》。《宋志》著录三卷。已佚。陈振孙说:德清县丞方淑,字智善,撰写此书,刘给事一止替他作序。因为求学的人大多不通晓反切注音,所以在每个字的反切下直接标出它的读音。古文尚未有用反切作为音训的方法,大多都是这样。服防、如淳、文颖等人在《汉书音义》中的做法可以看出这一点。毕氏【良史】《春秋正辞》。《宋志》著录二十卷。已佚。《春秋通例》。十五卷。已佚。《玉海》记载:绍兴十三年正月,毕良史进献《春秋正辞》二十卷。诏令谏议罗汝楫、司业高闶考订审核后进呈,因此特意改授京官。陈振孙说:“知盱眙军东平人毕良史撰写。”毕良史曾任东京留守属官,东京再次陷落后,在金国滞留三年,写成这部书;不久得以归来,便上表进献此书。《北盟会编》记载:毕良史字少董,蔡州人。陈氏【知柔】《春秋义例》。十二卷。已佚。吴氏【仁杰】《春秋论》。未见。洪氏【迈】《春秋左氏传法语》。《宋志》著录六卷。未见。徐氏【端卿】《麟经渊源论》。十篇。已佚。魏了翁《志》说:“武义人徐君,名端卿,字子长,是绍兴十一年的进士,任镇江教授,曾撰写《麟经渊源论》十篇。” 董氏【自任】《春秋总鉴》。《宋志》著录十二卷。已佚。《玉海》记载:绍兴十二年十二月,诏令董自任进献《春秋总鉴》,认为书中内容可取,适宜授予太学录的职务;该书由秘书省抄录进呈,共十二卷,分类汇集事件的始末,编成解说义理。程端学说:是庐陵人。刘氏【本】《春秋中论》。《宋志》著录三十卷。已佚。王应麟说:绍兴年间撰写。程端学说:是长乐人。洪氏【兴祖】《春秋本旨》。
通考二十卷未见陈振孙曰:知饶州丹阳洪兴祖庆善撰。其序言:「三代各立一王之法,其末皆有▯。春秋经世之大法,通万世而无▯。」又言:「春秋本无例,学者因行事之迹以为例,犹天本无度,治厯者即周天之数以为度。」又言:「属辞比事,春秋教也。学者独求于义,则其失迂而凿;独求于例,则其失拘而浅。」若此类多,先儒所未发。其解经义,精而通矣。兴祖尝为程瑀作《论语解序》,忤秦桧,贬昭州,以死。黄震曰:「浮溪序《春秋》本旨,直谓仲尼复生不能易,而末乃归之兴祖,可草辟雍、封禅之仪,则文人之妄意谈经,其舛甚矣。」
晁氏【公武】春秋故训传
宋志三十卷佚续《馆阁书目》:淳熙中,晁公武进《春秋故训传》三十卷。张氏【九成】春秋讲义
一卷存按张氏《春秋讲义》载《横浦集》《迩英殿进讲》凡三篇:一《曹伯来朝》,一《齐人归公孙敖之丧》,一“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鼔用牲于社”。海昌县庠所讲二篇:一《发题》,一《隐公元年春王正月》。又《日新录》载《翚帅师》一篇。王氏【彦休】春秋解佚王庭珪序曰:「王泽竭于不竞之晚周,然后春秋作。然六经俱焚于秦,自汉以来,采取古人逸篇,往往出于菑川、济南、齐鲁诸生之所掇拾。惟春秋出圣人之笔,时有断阙,要非后之儒者所能窜一词也。世之为春秋学者,其説锋起,解诂论释至数十百家,类以词气相击,排党枯竹,防朽骨,徒为异论以相訾也。孔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彼去圣人千百年之后,取其焚余残脱之篇,益凿其説以出新意,失其旨矣。余崇宁中始游庐陵郡学,是时朝廷方以经术训士,薄海内外,悉用三舎法,独春秋不置博士,故鼓箧升堂,无问春秋者。惟王彦休以宿学老儒,时能诵説,而学者终不暇习。彼年复诏天下立学,以是经天子之事,首尊用之。于是彦休之学久湮没而近乃出焉。若彦休者,可谓能守其所学,穷年而不易,特未见有入室操戈而伐之者耳。惜其老矣,不能以是发策决科,编次其书,丐余文以冠之。」羊氏【永德】春秋发微佚括苍彚纪,羊永德,缙云人,绍兴中进士,官奉议郎,徽州通判,师事吕成公。桂氏【绩】类《左传【寰宇志作桂续】
十六卷佚广信府志《桂绩,字彦成,绍兴乙丑进士,终浙西运办》。黄氏【开】春秋妙旨,麟经总论。佚徐氏【人杰】春秋发微佚朱氏【恮】春秋羣疑辨
二卷佚晏穆曰:“浦阳朱恮师黄山薛大观,大观善于説《春秋》,能绍述平阳孙公复遗旨,登其门者亡虑千余人,惟恮实得其要领。”栁贯曰:「浦阳朱恮撰,后有石陵倪朴跋语。观其所述,大槩本尊《王发微》。」王氏【十朋】春秋解佚周氏【聿】春秋大义佚
张氏【震】春秋奥论佚右见章俊卿羣书考索载一篇
郑氏【绮】谷梁合经论佚晏穆志墓曰:「处士讳绮,字宗文,传家学,以《春秋》为宗,其所笃好,独在《谷梁》氏。撰《谷梁合经论》三万言,乾道中,赐号曰冲素处士。」揭傒斯曰:「处士谷梁,合经论,多发摘微辞。」金华府志》:浦江义门郑氏,起宋建炎,迄明正统,厯三百余年,五十四世,合居聚食,自绮始也。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二十】薛氏【季宣】春秋经解 指要
译《通考》著录二十卷。未见。陈振孙说:饶州知州、丹阳人洪兴祖,字庆善,撰写此书。他的序文说:“夏、商、周三代各自建立一代之王的法度,但到末世都产生了弊病。《春秋》治理天下的大法,贯通万世而没有弊病。”又说:“《春秋》本来没有固定的条例,学习它的人根据行事的踪迹制定条例,就像天本来没有度数,治历者依据周天运行的数目制定度数。”又说:“连缀文辞、比较事件,是《春秋》的教法。学习者如果只求义理,弊病就在于迂曲穿凿;如果只求条例,弊病就在于拘泥浅薄。”像这样的论述很多,都是前代儒者没有发明的。他解释经书义理,精深而通达。洪兴祖曾为程瑀作《论语解序》,触犯秦桧,被贬到昭州,最终死在那里。黄震说:“浮溪在《春秋本旨》的序中,直说即使孔子复生也不能改易此书,末尾却把它归功于洪兴祖;又说可以用来草拟辟雍、封禅的仪式。这是文人妄自揣测而谈论经义,错谬得太厉害了。” 晁氏【公武】《春秋故训传》。《宋志》著录三十卷。佚失。《续馆阁书目》记载:淳熙年间,晁公武进献《春秋故训传》三十卷。张氏【九成】《春秋讲义》一卷。今存。考按张九成《春秋讲义》,其中记载《横浦集》所收《迩英殿进讲》共三篇:一篇讲《曹伯来朝》,一篇讲《齐人归公孙敖之丧》,一篇讲“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在海昌县学讲授的有两篇:一篇是《发题》,一篇是《隐公元年春王正月》。另外,《日新录》记载《翚帅师》一篇。王氏【彦休】《春秋解》佚失。王庭珪作序说:“周王的恩泽在周晚期不能与诸侯竞争时已经枯竭,于是《春秋》产生了。然而六经都在秦代被焚毁,自汉代以来,搜集古人的遗篇,往往出自菑川、济南以及齐、鲁诸生所拾取的遗文。只有《春秋》出自圣人之笔,虽然有时存在断缺,却绝不是后世儒者所能擅自窜改一个字的。世上研究《春秋》的人,各种说法纷纷兴起,解说、训诂、议论、阐释多达数十家、上百家,大都把文辞语气作为争辩工具,排斥异己如排斥枯竹、抵御朽骨,只是提出不同论说来互相诋毁罢了。孔子说:‘我还赶得上史官对缺文存疑的时代。’那些人在离圣人千百年以后,取焚烧后残存残缺的篇章,越发穿凿附会地阐发自己的说法,以求提出新意,已经失去了《春秋》的旨意。我在崇宁年间开始游学于庐陵郡学,当时朝廷正用经术训导士人,天下内外都实行三舍法,唯独《春秋》没有设置博士,所以我背着书箱入堂求学,却没有人问习《春秋》。只有王彦休以宿学老儒的身份,时常能够诵读讲说,但求学者始终没有闲暇学习它。后来朝廷再次诏令天下建立学校,把这部经书作为天子之事,首先尊崇任用它。于是王彦休的学问沉寂已久,到近来才重新显现出来。像王彦休这样的人,可以说能够坚守自己的学问,穷尽一生也不改变,只是还没有见到有人入室操戈,出来攻伐他罢了。可惜他已经老了,不能凭借这部书来发策取士、决定科第,也不能编次成书,只好请求我写篇文章置于书前。” 羊氏【永德】《春秋发微》佚失。《括苍汇纪》记载:羊永德是缙云人,绍兴年间进士,官至奉议郎、徽州通判,曾拜吕成公为师。桂氏【绩】《类左传》【《寰宇志》作《桂续》】十六卷。佚失。《广信府志》记载:“桂绩,字彦成,绍兴乙丑年进士,最终官至浙西运办。” 黄氏【开】《春秋妙旨》《麟经总论》。佚失。徐氏【人杰】《春秋发微》佚失。朱氏【恮】《春秋群疑辨》二卷。佚失。晏穆说:“浦阳朱恮曾师从黄山薛大观。薛大观善于讲说《春秋》,能够继承平阳孙复遗留下来的旨意;登门求学的人不下千余人,只有朱恮真正掌握了其中的要领。” 柳贯说:“《春秋群疑辨》由浦阳朱恮撰写,书后有石陵倪朴的跋语。看它所述内容,大概本于尊崇《王发微》。” 王氏【十朋】《春秋解》佚失。周氏【聿】《春秋大义》佚失。张氏【震】《春秋奥论》佚失。以上见于章俊卿《群书考索》,该书载有一篇。郑氏【绮】《谷梁合经论》佚失。晏穆在墓志中说:“处士名绮,字宗文,继承家学,以《春秋》为宗旨;他所特别爱好研习的,唯独是《谷梁》一派。他撰写《谷梁合经论》三万字,乾道年间,赐号为冲素处士。” 揭傒斯说:“处士的《谷梁合经论》,多有对隐微文辞的发明和揭示。” 《金华府志》记载:浦江义门郑氏,始于宋建炎年间,直到明正统年间,历经三百多年、五十四世,合族居住、聚在一起吃饭,始于郑绮。《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六。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二十】薛氏【季宣】《春秋经解》《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