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三十四
宋志十四卷佚杨氏【时】孟子义未见时自序曰:道之不行久矣。自衰周以来,处士横议,儒墨异同之辨起,而是非相胜,非一日也。孟子以睿知刚明之材,出于道学陵夷之后,非尧舜之道不陈于王前,非孔子之行不行于身,思以道援天下,绍复先王之令绪。其自任可谓至矣。当是之时,人不知存亡之理,恃强威弱,挟众暴寡,以谓久安之势在此而已。夫由其道则七十里而兴,不由其道虽天下而亡,古今之常理也。彼方恃强挟众,而骤以仁义之言诱之,动逆其所顺,则不悟其理,宜其迂濶而不足用也。故辙环于齐鲁晋宋之郊,而道终不行,亦其势然矣。虽膏泽不下于民,其志不施于事业,而世之赖其力,亦岂鲜哉?方世衰道微,使儒墨之辨息,而奸言诐行不得逞其志,无君无父之教不行于天下,而民免于禽兽,则其为功非小矣。古人谓孟子之功不在禹下,亦足为知言也。今其书具存,其要皆言行之迹而已。君子之言行无所不在,道肆诸笔舌以传后世,皆所以明道也。发诸身,措诸用,舍皆所以行道也。世之学者因言以求其理,由行以观其言,则圣人之庭户可渐而进矣。精思之力行之,古之好学者皆然,而亦不肖之所望于诸君也。然圣道渊懿,非浅识所知,姑诵所闻,未知中否,诸君其择之,反以告焉。是亦朋友之义也。尹氏【焞】孟子解
宋志十四卷佚陈振孙曰:尹彦明所着十四卷,未成,不及上而卒。赵希弁曰:右和靖先生尹侍讲焞所着也。先生乃伊川之髙弟,钦宗累聘不赴,赐号和靖。绍兴初,再以崇政殿说书召,既侍讲筵,首解《论语》以进,继解《孟子》,甫及终篇而卒。此本乃邢正夫刻于岳阳泮宫者。林氏【之竒】孟子讲义佚之竒自序曰:「孟子、论语皆先圣之法言,学者之要道也。然孟子之书,大抵推明论语之意,故学论语者必自孟子始。七篇之书,赵台卿谓孟子自作其说,不然,论语、孟子皆先圣既没之后门弟子所録,不惟门弟子所録,亦有出于门弟子门人者。如论语称有子曰、曽子曰,皆门人所録也。以至冉子、闵子皆称子,以是知其门人皆有所纪録于中。如孟子之书,乃公孙丑、万章诸人之所録,其称万子曰者,则又万章门人之所録,盖集众人之闻见而后成也。其言则孟子之言,其书则门人之手,不可必也。」赵台卿以谓孟子当苍姬之讫録,值炎刘之未奋进,不得佐兴唐虞雍熙之治,退不能信三代之余风,耻没世而无闻,是故退而垂宪言以贻后人而为此书。夫既与门人答问而言之矣,又耻没世而无闻,退而编次其言以传后世,此盖汉魏以降文人之通弊。孔孟之志,必不若是之狭也。赵台卿既以此书为孟子所作,故其论序篇则曰:「孟子之意,以谓帝王之盛惟有尧舜,尧舜之道仁义为尚,故以梁恵王问利国,对以仁义为首篇。仁义根于心,然后可以大行其政,故次以公孙丑问管晏之政,答以曽西之所羞。以至滕文公、离娄数篇,莫不有説。凡为篇所以七者,以象七政;章所以二百六十一章,以象三时之日数也。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五字者,所以法五七之数而不敢盈。若此之类,其说迂濶,是犹相马者徒求于物色牝牡之间而失其真者逺矣。」以是知言辞多寡先后,谓非出于一时所记,此非孟子之意也。大抵求孟子之意者,必求其言;至于文字多寡、篇名先后,出于一时之偶然,不可泥也。程氏【俱】孟子讲义四篇存叶氏【梦得】孟子通义
十卷佚上官氏【愔】孟子略解佚汪氏【琦】孟子说
五卷佚陈氏【禾】孟子传【本传作解】宋志十四卷【本传十卷】佚王氏【居正】孟子疑难
十四卷佚李氏【撰】孟子讲义
十四卷佚
译《宋志》著录十四卷 已佚 杨氏【时】《孟子义》未见 杨时自序说:道不能施行,已经很久了。自衰周以来,处士各自发表议论,儒家与墨家的异同之辩兴起,是非相互争胜,并不是一天形成的。孟子凭借聪睿明察、刚正明达的资质,出现在道学衰微之后;不是尧舜之道,他就不向君王陈说;不是孔子的行为,他就不在自身实行;他想用道来援救天下,继承并恢复先王的美好事业。他对自己的担当,可以说已经达到极致了。当时人们不知道使国家存亡的道理,凭借强力威势欺凌弱者,倚仗人多暴虐人少,认为长久安定的形势只在于此而已。遵循他的道,即使只有方圆七十里的土地也能兴盛;不遵循他的道,即使拥有天下也会灭亡,这是古今不变的常理。他们正倚仗强力、纠集众人,孟子却突然用仁义之言去诱导他们,动辄违逆他们所顺从的东西,那么他们不能领悟其中的道理,本来就会认为这些话迂腐空疏而不足以采用。因此孟子周游于齐、鲁、晋、宋郊外,而他的道最终不能施行,也是形势使然。虽然他的恩泽没有下达到百姓那里,他的志向没有在政事业绩中实现,但后世依赖他的力量,难道还少吗?正当世道衰败、道术衰微之际,他使儒墨之辩止息,使奸邪的言论和偏邪的行为不能实现其图谋,使无君无父的教说不能在天下流行,使百姓免于沦为禽兽,那么他的功劳就不小了。古人说孟子的功劳不在禹之下,也足以称为懂得正确言论了。如今他的书完整保存着,其中的要旨都只是记载他的言语和行为的事迹罢了。君子的言语和行为无所不在,把道广泛地写在笔端、说在口头,流传给后世,都是为了阐明道。道从自身发出,落实到实际应用,也都是为了实行道。世上的学习者凭借言语来探求其中的道理,通过行为来观察他的言语,那么就可以逐渐进入圣人的门径了。精心思考并努力实行,古代好学的人都是如此,这也是我不肖之人对诸位的期望。然而圣人的道深邃美善,不是见识浅薄的人所能知晓的;我姑且诵说自己听闻的内容,不知道是否合于道理,诸位请加以选择,并回过头来告诉我。这也是朋友之间的道义。尹氏【焞】《孟子解》《宋志》著录十四卷 已佚 陈振孙说:尹彦明所著十四卷,尚未完成,未能进呈便去世了。赵希弁说:以上是和靖先生、尹侍讲焞所著。先生是伊川的高等弟子,钦宗多次征聘他都没有赴任,赐号“和靖”。绍兴初年,又以崇政殿说书的身份征召他;入侍讲筵后,首先完成《论语解》进呈,接着撰解《孟子》,刚写到全书结尾便去世了。这一版本,是邢正夫在岳阳泮宫刻印的。林氏【之奇】《孟子讲义》已佚 林之奇自序说:“《孟子》《论语》都是先圣的规范性言论,是学习者的重要道路。然而《孟子》一书,大体上是推阐《论语》的意思,所以学习《论语》的人一定要从《孟子》开始。赵台卿说,七篇《孟子》是孟子自己写成并论述的;其实未必如此。《论语》《孟子》都是先圣去世以后由门弟子记录的,不仅是门弟子所记录,其中也有出自门弟子的门人的。例如《论语》中称‘有子曰’‘曾子曰’,都是门人记录的。以至于称冉子、闵子为‘子’,由此可知,他们的门人也都曾把有关内容记录在其中。《孟子》一书,是公孙丑、万章等人记录的;其中称‘万子曰’的部分,又是万章的门人记录的,大概是汇集众人的见闻以后才形成的。言语是孟子的言语,成书却出自门人的手笔,不能绝对确定。”赵台卿认为,孟子正当苍姬之世终结、炎刘之世尚未兴起之时,既不能辅佐君王兴起唐虞那样和谐昌盛的政治,退而求其次又不能使三代遗留下来的风俗得到伸张,耻于终身默默无闻,所以退居之后写下垂示后人的法则性言论,撰成这部书。既然已经同门人问答并发表言论,又因为耻于终身无闻,退居后再把这些言论编排起来流传后世,这大概是汉魏以来文人的普遍弊病。” 孔子、孟子的志向,必定不会像这样狭小。赵台卿既然认为这部书是孟子所作,所以他在论述篇章编排时说:“孟子的意思认为,帝王盛世只有尧、舜,尧、舜之道以仁义为崇尚,所以以梁惠王询问使国家获利、孟子回答应以仁义为先作为第一篇。仁义根植于内心,然后才能大力推行政事,所以接下来写公孙丑询问管仲、晏婴的政绩,回答说曾西对此感到羞耻。直到《滕文公》《离娄》等数篇,没有一篇不有所论说。全书篇数之所以是七篇,是用来象征七政;章数之所以是二百六十一章,是用来象征三时的日数。全书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五字,是为了取法五七之数而不敢超过。像这样的说法迂腐空疏,就如同相马的人只在毛色和雌雄之间求取依据,却远远失去了马的本质。”由此可知,言辞的多少、篇章的先后,不可能是一次记录形成的,这并不是孟子的本意。大体说来,探求孟子的本意,必须探求他的言语;至于文字多少、篇名先后,出于一时偶然形成的情况,不可以拘泥。程氏【俱】《孟子讲义》四篇 现存 叶氏【梦得】《孟子通义》十卷 已佚 上官氏【愔】《孟子略解》已佚 汪氏【琦】《孟子说》五卷 已佚 陈氏【禾】《孟子传》【本传作《解》】《宋志》著录十四卷【本传作十卷】已佚 王氏【居正】《孟子疑难》十四卷 已佚 李氏【撰】《孟子讲义》十四卷 已佚
广孟子说养气论三篇佚罗氏【从彦】孟子师说未见陈渊论孟师说总跋曰:予与仲素定交几四十年,忆初从▯山,▯山以孟子「饥者甘食,渴者甘饮」与夫人能无以饥渴之害为心害,则不及人不为忧矣。令仲素思索,且云:「此语若易知易行,而有无穷之累。」一日疏其义以呈▯山曰:「饮食必有正味,饥渴害之,则不得正味而甘之,犹学者必有正道,不悦于小道而适正焉,则尧舜人皆可为矣,何不及之有哉?」▯山云:「此说甚善,但更于心害上一着猛省留意,则可以入道矣。」仲素一生服膺此语,凡世之所嗜好,一切禁止,故学问日新,尤不可及。自非▯山抽闗啓钥,而仲素于言下省悟,何以臻此?使仲素而不死,则其精进此道,又岂予之所能知哉!今日李君愿中以其遗书质予,其《格言要论》自为一家之书,阅其学益进,诵其言益可喜,信乎自心害而去之也。自仲素之亡,传此书者絶少,非愿中有志于我道,其能用心如此之专乎?既録一本以备玩味,今归其书,并以仲素之所受于▯山者语之,以俟异日。观其学之进,则此语不无助焉。绍兴辛酉正月。罗革跋曰:族兄仲素,笃志好学,推研义理,必欲到圣人止宿处。以王氏解经释字,虽富赡详备,然终不得圣贤大学之意,遂从▯山游,抠衣侍席二十余载,独闻至当。得洛中横渠论说颇多,乃编成《语孟二解》,记当时对问之语,不加文采,録其实也。廖仲辰于▯山门下,与仲素为友,得其本録之。庚戌、辛亥中,来聚生徒于南斋,授予此本。廖讳衙,为▯山之侄壻,议论尤得壸奥。程氏,西洛人,明道先生讳颢,字伯淳,明道其号也。伊川讳颐,字正叔,明道先生之弟。横渠先生,陜西人,姓张,讳载,字子厚,与伊川兄弟同时。▯山讳时,字中立,在洛中为入室髙弟,仕至工部侍郎,世居将乐。仲素名从彦,以特奏中下科,盖吾族后山之裔,享年六十有四嵗,自广回卒于汀州之武平县,绍兴壬申二月廿八日。弟革因阅此书,记于汀州之教授防云。郑氏【刚中】孟子解
三卷佚张氏【栻】孟子详说
宋志十七卷未见癸巳孟子说
宋志七卷存栻自序曰:「歳在戊子,栻与二三学者讲诵于长沙之家塾,辄不自量,缀所见为《孟子》说。明年冬,防有严陵之命,未及终篇。辛夘歳,自都司罢归,秋冬行大江,舟中读旧说,多不满意,从而删正之,其存者盖鲜矣。还抵故庐,又二载,始克缮写。抚卷而叹曰:『嗟乎!夫子之道至矣,微孟子,其孰能发挥之?方战国之际,在上者徒知以强大威力为事,而在下则异端并作,充塞仁义。孟子独以身任道,从容乎其间。其见于用,则进退辞受,无往而不得;见于言,则精微曲折,无一之不尽。盖其笃实辉光,左右逢原,莫非天理之所存也。使后之人知夫人皆可以为圣人,而政必本于王道,邪说暴行无所逃其迹,而人之类免于夷狄禽兽之归。其于圣门,岂小补哉!』今七篇之广大,包含至深至逺,而循求有序,充扩有方,在学者笃信力行何如耳。虽然,予之于此,盖将终身焉,岂敢以为成説以传之人哉?特将以为同志者讲论切磋之资而已。题曰《癸巳孟子说》云者,盖将断此而有考于异日也。」程氏【迥】孟子章句佚郑氏【耕老】孟子训释佚赵氏【敦临】孟子解佚
黄氏【开】孟子辨志佚徐氏时动孟子说
四十卷佚江西通志《徐时动,字舜邻,丰城人。师事胡安国。绍兴五年第进士。为防州教官,改吉州。移疾,不复仕。述《孟子说》四十卷。刘氏【季裴】孟子解佚张氏【九成】孟子解
通考十四卷未见孟子拾遗
宋志一卷未见唐肃曰:「先生从学▯山,学有源本,于经传多所训释,而孟子书尤究心焉。」施氏【徳操】孟子发题
一卷存潜说友曰:「彦执,盐官人,学有本末,主孟子以排释氏,实有强立不惑之见。」郎煜跋曰:「海昌施先生,隠君子也。讳徳操,字彦执。与横浦游从颇厚,文章学问,亦其辈流也。病发而没,识者悲之。生平论篹甚富,未暇裒録。偶得其《孟子发题》,辄锓木以广其传。使学者甞此一脔,亦可以知先生之大略。」两浙名贤録,徳操,学有本末,主孟子,排释氏,学者称为持正先生。按张子韶祭彦执文,予生平朋友不过四人,姚叶先亡,公继已去,又与彦执书称其发于言辞粹然可録,今《孟子发题》一篇附载《横浦集》后。陈氏【傅良】经筵孟子讲义二篇存【载止斋集】陆氏【筠】翼孟音解佚周必大序曰:「八卦画而万象分,此文字所由作也。自五帝迨战国,虽六书之法形制或异,然篆籕犹存,未失本意。秦变末俗,始改散▯,后世益以为譌谬。
译《广孟子说养气论》三篇 已佚 罗氏【从彦】《孟子师说》未见 陈渊《论孟师说总跋》说:我同仲素结交将近四十年了。回忆起当初跟随龟山时,龟山曾以孟子所说“饥饿的人觉得什么都甘美,口渴的人觉得什么都甘甜”,以及“人如果不能不把饥渴的危害当作心灵的祸害,那么即使不如别人,也不应忧虑”这两句话,让仲素思考,并且说:“这话好像容易理解、容易实行,却有无穷的牵累。”有一天,仲素把自己的理解疏通出来呈给龟山,说:“饮食必定有正常的滋味;饥渴损害了味觉,就不能辨得正常滋味而把什么都当成甘美。正如求学的人必定有正道,如果不以小道为满足而趋向正道,那么尧舜这样的境界人人都可以达到,又有什么赶不上别人的呢?”龟山说:“这个说法很好,但还要在‘心害’上更进一步猛然醒悟、留心体察,这样才可以进入道。”仲素一生都牢记并奉行这句话,世间各种嗜好,一概禁止,所以学问日益更新,尤其令人难以企及。如果不是龟山为他打开关门、启发关键,而仲素又能在听到这句话时醒悟,他怎么能达到这种境地?假使仲素没有早逝,那么他在这条道上的精进,又哪里是我所能知道的呢!今天李君愿中拿他的遗书来向我求证,其中《格言要论》自成一家之书;我越读他的学问越觉得精进,越诵读他的言语越觉得可喜,确实是因为除去了心灵的祸害。自仲素去世以后,传布这部书的人极少;如果不是愿中有志于我所说的道,他怎么会如此专心地用功呢?” 我已经抄录了一本,以备玩味研究;现在把他的书归还,并且把仲素从龟山那里所接受的道理告诉他,以等待将来验证。看他学问的进步,那么这番话不能说没有帮助。绍兴辛酉正月。罗革跋说:族兄仲素,志向坚定而喜好学习,推究研习义理,一定要达到圣人安止之处。他认为王氏解释经文、训释字义,虽然丰富详备,但终究没有得到圣贤大学问的旨意,于是跟随龟山游学,提衣侍奉在座前二十多年,独自听闻了最为恰当的道理。他得到洛中、横渠的论说很多,于是编成《语孟二解》,记录当时问答的话语,不加文饰,只记录事实。廖仲辰在龟山门下,与仲素是朋友,得到他的原本记录。庚戌、辛亥年间,廖仲辰到南斋聚集学生,把这部书传授给我。廖的名讳是衙,是龟山的侄女婿,他的议论尤其能得到其中的深奥。程氏是西洛人,明道先生名颢,字伯淳,“明道”是他的号;伊川名颐,字正叔,是明道先生的弟弟。横渠先生是陕西人,姓张,名载,字子厚,与伊川兄弟处于同一时代。龟山名时,字中立,在洛中是入室高弟,官做到工部侍郎,世代居住在将乐。仲素名从彦,以特奏名中下科,原来是我族后山的后裔,享年六十四岁,从广地返回时死于汀州武平县,绍兴壬申二月二十八日。弟弟罗革因阅读这部书,记于汀州教授坊。” 郑氏【刚中】《孟子解》三卷 已佚 张氏【栻】《孟子详说》《宋志》著录十七卷 未见 《癸巳孟子说》《宋志》著录七卷 存。栻在自序中说:“戊子年,我和几位学者在长沙的家塾里讲习诵读,常常不自量力,把自己的见解缀辑成《孟子》解说。第二年冬天,适逢有严陵之命,未能写完。辛卯年,我从都司任上罢归,秋冬间乘船行经大江,途中读过去的解说,大多不满意,于是删削订正,留下来的大概已经很少了。回到故居,又过了两年,才得以抄写整理完毕。我抚摸着书卷叹道:‘唉!孔子的道已经达到极高境界,如果没有孟子,谁能够把它发扬阐明呢?战国时期,在上位的人只知道把强大威力当作事业;在下位的人则各种异端纷纷兴起,充塞了仁义之道。唯独孟子亲自担当起弘道的责任,从容处在这种局势之中。他表现在施政上,进退、辞让和接受,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处理得当;表现在言论上,精微曲折,没有一点不阐发尽。大概正因为他笃实而光明,无论从哪一方面都能得到根源,处处都是天理的存在。假使后世的人因此知道人人都可以成为圣人,政治必定以王道为根本,邪说和暴行无处隐藏其踪迹,那么人类就可以免于沦为夷狄禽兽的结局。对于孔门来说,这难道不是很大的补益吗!’如今《孟子》七篇内容广大,包蕴极其深远,但循序探求自有次序,充实扩展也有方法,只看学者能否笃信并努力实行罢了。不过,我对于这部书,大概将要终身研习,哪里敢把它当作已经完成的定说来传给别人呢?只是准备把它作为与志同道合者讲论切磋的资料罢了。题名为《癸巳孟子说》,大概是想在这里暂作收束,以便将来考察。” 程氏【迥】《孟子章句》。亡佚。郑氏【耕老】《孟子训释》。亡佚。赵氏【敦临】《孟子解》。亡佚。黄氏【开】《孟子辨志》。亡佚。徐氏时动《孟子说》。四十卷。亡佚。《江西通志》记载:“徐时动,字舜邻,丰城人。师从胡安国。绍兴五年考中进士。任防州教官,后改任吉州。因病辞职,不再出仕。撰有《孟子说》四十卷。” 刘氏【季裴】《孟子解》。亡佚。张氏【九成】《孟子解》。《通考》著录十四卷。未见。《孟子拾遗》。《宋志》著录一卷。未见。唐肃说:“先生从学于龟山,学问有根源和本旨,对经传多有训释,尤其用心研究《孟子》一书。” 施氏【德操】《孟子发题》。一卷。存。潜说友说:“彦执是盐官人,学问有根基和条理,以《孟子》为依据来排斥释氏,确实有坚定自立、无所疑惑的见识。” 郎煜作跋说:“海昌施先生,是一位隐居的君子。他名德操,字彦执。与横浦交游相从十分深厚,在文章和学问方面,也属于同一流辈。他因病发作而去世,有识之士都为他悲痛。他一生的论著编述非常丰富,只是还来不及汇集记录。我偶然得到他的《孟子发题》,便立即刻板刊行,以扩大它的流传。使学者尝到这一片肉,也就可以由此知道先生学问的大概了。” 《两浙名贤录》说:德操学问有根基和条理,以《孟子》为宗旨,排斥释氏,学者称他为持正先生。按:张子韶所作《祭彦执文》说:“我一生的朋友不过四人,姚、叶已经先去世,您接着也离去了。”他又在给彦执的信中称赞其言辞精粹,值得记录。如今《孟子发题》一篇附载在《横浦集》之后。陈氏【傅良】《经筵孟子讲义》。二篇。存【载于《止斋集》】。陆氏【筠】《翼孟音解》。亡佚。周必大作序说:“八卦画成,万象分别,这就是文字产生的由来。自五帝直到战国,虽然六书的法则、字形和体制有些不同,但篆书、籀书仍然存在,没有失去原本的意义。秦朝改变了末世的风俗,开始改用散隶,后世又更加讹误。
传写六经论孟,间改旧文,而诸儒用今字为注解,因今韵立音训,道随説隠,义逐时晦,为不少矣。」韩退之云:「凡为文辞,宜略识古字,故寳蓄科斗孝经及汉卫宏官书以为依据。」奈何后之人不复致意于斯也?临川陆嘉材讳筠,一字元礼,博习修洁,登绍兴己丑进士第,不汲汲进取,惟尽心于所涖。初主贵溪簿,辟邪说而正官防,王右史洋为之记。厥后魔贼焚县,相戒独留簿防,其感人心如此。仕至朝奉大夫浙西安抚司参议官,赐服金紫,享年七十有六。平生笃志孟子,着《翼孟音解》九十一条,择《春秋》《左氏传》《庄列》《楚词》《西汉书》《说文》之存古文者,深思互考,遂成此书。如以折枝为磬,折腰肢读乐酒,若乐山乐水,角招为韶,眸子为牟,杀三苗本作防,二女果本作婐之类,粲若白黒。至论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视汉儒所记《檀弓》《苍梧》之语,孰近孰逺,孰信孰疑,此古今学者议论所未及也。且舜居河东,厯山、雷泽各有其地,而越人别指厯山舜井,象田仍以余姚、上虞名县,风土记曲为之辞,人不谓然。盖异端之作,其来已久,于舜平居附防已类此,况身后乎?所谓九疑之葬,二妃之溺,宜退之《黄陵碑》云皆不可信。彼孔安国解《书》,以陟方训升遐,其说尤拘。《书》固曰:「升髙必自下,陟遐必自迩」,岂专训升乎?然退之近舍孟子而逺引《竹书纪年》何也?予每叹恨不得质疑于韩门,而喜嘉材嗜古著书,有益后觉,藏其本殆三十年。今嗣子新融水尉孝溥,追叙先志,请序卷首,始为推而广之。昔唐彭城刘轲,慕孟子而命名,著《翼孟》三卷,白乐天记其事,赖以不朽。嘉材视刘何愧?特予非乐天比,其能使嘉材不朽。乎,庆元六年四月戊戌。江西通志:陆筠,字嘉材,一字元礼,金谿人。绍兴中进士,官江西帅司参议,奉祠。平生好孟子,因着《翼孟音解》。甞过丰城,侨居南禅寺。緑筠轩,爱其名与已协,遂留不去。南昌府志,筠作《翼孟音解》,凡九十一条。倪氏【思】孟子问答
十二卷佚朱子【熹】孟子集注
宋志十四卷存防渊曰:「淳熙四年,文公年四十八。注《孟子》:『子产听郑国之政,谓成周改歳首而不改月』,则晚年之确论也。甞欲更注,而其书已行于世。以时令考之,戌亥之月,未甚寒,犹可褰裳以涉也。子丑之间,涸隂沍寒,当此之时,而以乗舆济民,民能免于病涉乎?桥梁道路可以观政。九月成杠,十月成梁,戒事之辞也。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序事之辞也。《国语》有戒备之意。《孟子》就冻极之时言之,皆夏时云。」孟子集义【初名精义】
宋志十四卷存孟子或问
宋志十四卷存孟子问辨
十一卷存右见本集
孟子要略未见真徳秀序曰:太守陈侯既刋文公朱先生《论语详说》于郡斋,又得《孟子要略》以示学者,曰:「先生之于孟子,发明之也至矣。其全在集注,而其要在此编。盖性者,义理之本源,学者必明乎此,而后知天下万善皆由此出,非有假乎外也。故此编之首曰『性善』焉。性果何物哉?曰:五常而已耳。仁义者,五常之纲领也。故论性之次曰『仁义』焉。心者,性之主,不可以无操存持养之功。故论心为仁义之次。事亲从兄,天性之自然,而本心发见之尤切者也。故孝弟为论心之次。仁义者,人心之所同,而所以贼之者利也。学者必审乎义利之分,然后不失其本心之正。故义利为孝弟之次。义利明矣,推之于出处,则修吾之天爵而不诱于人爵;推之于政事,则纯乎王道而不杂乎霸功。故义利之次二者继之。圣贤之学,循天理之正,所以尽其性也;异端之学,循人欲之私,所以拂其性也。故以是终焉。先后次第之别,其指岂不甚明也哉?学者于集注求其全体,而又于此玩其要指焉,则七篇之义,无复余蕴矣。」虽然,学者之于道,岂茍知而已耶?昔甞闻先生与其门人论辑此书之意而诲之曰:「观书不可仅过目而止,必时复玩味,庶几忽然感悟,到得义理与践履处融防,乃为自得。」呜呼,是又先生教人之要指也。予之刻此书也,岂茍然哉?侯以序引见属退,惟末学未能窥先生之门墙,故于侯之命虽不敢辞,而亦不敢以序自任也。故论次侯本语,系诸编末,为朋友共讲云。按是序亦载刘爚云庄集读余氏尊孟辨说
一卷存黄氏【干】孟子讲义
译传抄《六经》《论语》《孟子》时,间或改动旧文;各位儒者又用今字作注解,依据当时的韵书建立字音和训释,于是道理随着说解而隐晦,意义也随着时代而更加昏暗,这样的情况已经不少了。” 韩退之说:“凡是写作文章,应当略微认识古字,所以我珍藏科斗文《孝经》和汉代卫宏的官书,把它们作为依据。”可惜后世的人不再对此用心了。临川人陆嘉材,名筠,字元礼,博学而品行修洁,考中绍兴己丑进士。他不急于求取仕进,只是尽心于所任职务。起初任贵溪县主簿,驳斥邪说,整顿官府防务,王右史洋为此作了记。后来贼寇焚烧县城,彼此告诫,唯独留下主簿和防务机构,他感动人心到了这种程度。他官至朝奉大夫、浙西安抚司参议官,获赐金紫服,享年七十六岁。他平生专心研究《孟子》,著有《翼孟音解》九十一条;选取《春秋》《左氏传》《庄子》《列子》《楚辞》《西汉书》《说文》中保存古文字的材料,深入思考,互相考证,于是写成此书。例如把“折枝”解释为“磬”,把“折腰肢”读作“乐酒”,又如“乐山乐水”、把“角招”作“韶”、把“眸子”作“牟”,“杀三苗”本作“防”,“二女果”本作“婐”等,都清楚得像黑白分明。至于讨论舜生于诸冯,迁居负夏,死于鸣条,并与汉儒所记《檀弓》《苍梧》的说法相比较,究竟哪个接近、哪个疏远,哪个可信、哪个可疑,这是古今学者的议论所没有涉及的。” 而且舜居住在河东,历山、雷泽各自都有相应的地方;越人却另外指称历山舜井,象耕作的田地仍以余姚、上虞为县名,《风土记》曲意为之作说,人们并不认为这样说对。大概异端说法的产生由来已久,舜生前居处被附会混杂,已经有类似情形,何况死后呢?所谓葬于九疑、二妃溺水而死,正如韩退之《黄陵碑》所说,都不可信。孔安国解《尚书》,把“陟方”解释为升遐,这种说法尤其拘泥。《尚书》本来就说:“登高一定从低处开始,登临远方一定从近处开始。”难道只能解释为升天吗?可是韩退之为什么舍近取远,不引用《孟子》,反而援引《竹书纪年》呢?我常常叹息遗憾,不能到韩门当面质疑;但又庆幸嘉材喜好古学、著书立说,对后来的觉悟者有益,于是把他的书收藏了将近三十年。如今他的嗣子、新任融水尉孝溥,追述先人的遗志,请我为书卷开头作序,我才开始推行并扩大它的流传。从前唐代彭城人刘轲仰慕孟子,便以“孟子”为名,著有《翼孟》三卷,白乐天为他记述此事,因而得以不朽。陆嘉材比起刘轲有什么可惭愧的呢?只是我并非白乐天那样的人,哪里能够使嘉材不朽呢?庆元六年四月戊戌。” 《江西通志》记载:陆筠,字嘉材,字元礼,金谿人。绍兴年间考中进士,任江西帅司参议,后来奉祠。平生喜好《孟子》,因而著成《翼孟音解》。曾经经过丰城,寄居南禅寺。他喜爱“绿筠轩”这个名称与自己的名相合,便留居不去。《南昌府志》说,陆筠作《翼孟音解》,共九十一条。倪氏【思】《孟子问答》。十二卷。亡佚。朱子【熹】《孟子集注》。《宋志》著录十四卷。存。防渊说:“淳熙四年,文公四十八岁。他注释《孟子》时说:‘子产处理郑国政务,意思是成周改变了岁首,却没有改变月份。’这就是他晚年确定的论断。他曾经想重新作注,但他的书已经流传于世。按照时令考察,戌、亥两个月,还不是非常寒冷,仍然可以提起衣裳涉水而过。子、丑之间,阴气凝结,严寒已极;在这种时候,如果让乘舆渡民,百姓能够免于涉水之苦吗?桥梁道路可以用来观察政治。九月修成杠,十月修成梁,是告诫预备事务的话;十一月徒杠修成,十二月舆梁修成,是叙述事务次序的话。《国语》中有告诫防备的意思。《孟子》是在严寒达到极点的时候说的,这些月份都是夏时的月份。’” 《孟子集义》【初名《精义》】。《宋志》著录十四卷。存。《孟子或问》。《宋志》著录十四卷。存。《孟子问辨》。十一卷。存。以上见于本集。《孟子要略》。未见。真德秀作序说:太守陈侯已经在郡斋刊刻朱文公先生的《论语详说》,又得到《孟子要略》拿给学者看,说:“先生对于《孟子》的阐发,已经达到极为透彻的程度。其全部内容在《集注》中,而要旨就在这部编本里。大概所谓性,是义理的本源,学者一定要明白这一点,然后才知道天下一切善行都由此产生,并不是借助外在因素。所以这部编本开头说‘性善’。性究竟是什么呢?答道:不过是五常罢了。仁义是五常的纲领。所以论性的下一项就是‘仁义’。心是性的主宰,不能没有操持、存养的功夫。所以论心列在仁义之后。侍奉父母、顺从兄长,是天性的自然表现,也是本心显现得最为切近的方面。所以孝悌列在论心之后。仁义是人心共同具有的东西,而能损害它的就是利。学者一定要审察义与利的区别,然后才不会失去本心的正当。义利分明以后,把它推及出处进退,就应当修养自己的天爵,而不被人爵诱惑;把它推及政事,就应当纯行王道,而不掺杂霸功。所以义利之后,接着讲这两方面。圣贤的学问,遵循天理的正道,是为了充分实现人的本性;异端的学问,顺从人欲的私心,是为了违背人的本性。所以用这一点作为全书的结尾。前后次序的区别,其旨意难道不是非常明白吗?学者从《集注》中探求其完整体系,又在这部编本中玩味它的要旨,那么《孟子》七篇的意义,就再没有未尽之处了。”虽说如此,学者对于道,难道只求知道而已吗?过去曾听说先生与门人谈论编纂这部书的用意,并教导他们说:“读书不能只是看过一遍就停止,一定要时时反复玩味,这样或许会忽然有所感悟;等到义理同实践履行融会贯通,才算真正有所自得。”唉!这又是先生教人的要旨。我刊刻这部书,难道是随便做的吗?陈侯把作序的事交给我,我退而思量,只是我这个后学未能窥见先生的门墙,所以对于陈侯的命令,虽然不敢推辞,却也不敢把作序看作自己能够胜任的事。因此我论述、编次陈侯原来的话,把它附在编末,作为朋友们共同讲习的材料。按:这篇序也载于刘爚《云庄集》。《读余氏〈尊孟辨说〉》一卷。现存。黄氏【干】《孟子讲义》。
一卷存干自述曰:「干防恩假守汉阳,每念此郡士风简质浑厚,可与适道,辄诵所闻,以与士友讲说。为《孟子》讲义二十章。衰晚愚昧,废学日久,不足以发明圣贤之蕴奥。然《孟子》之书明白切至,诵其本文,亦足以使人兴起。于此二十章之中,玩味而有得焉,则七篇之指可以类推,圣贤之道可以驯致。惟诸友勉之,庶几异日汉水之滨,将有圣道为诸儒倡者矣。」嘉定乙亥长至。辅氏【广】孟子答问未见袁桷论孟答问总序曰:解经莫严于圣贤,见于语孟。其语简,其防明。子思之释经,尤得圣人之微防。今其书具在也。自汉传注之学兴,蔓辞衍说,浸淫乎万言。魏晋一切扫削,明理之说归于空▯。二者之弊遂沦于偏滞,学者昧昧无所依凭焉。逾千有余歳矣。至宋,舂陵硕儒开伊洛之绪,正説至道,粲于简册,良谓大备。后朱文公出,惧其剽窃之近似也,源同而派别之,统宗据要,盖将使夫学者不躐等而进,若律之有均衡之有权,不得以锱铢差也。既又惧其疑之未释,复为问答以曲喻之,其详且尽,不复可以有加矣。书大行于天下,而后之师慕者,类天台释氏之教,文旁行侧注,挈纲立目,茫乎皓首,不足以窥其籓篱,卒至于圣人之经防莫之有解,日从事于口耳,孩提之童,齐襟拱手,相与言道徳性命者皆是也。桷幼承父师,独取黄辅二先生之书而读之。黄公之书,甞辅翼其未备,若可疑者,则以昔之所闻于先师而申明之。至于辅公,则直彰其义,衍者隠之,幽者畅之,文理炳着,不别为标的,以尽夫事师之道,微文小义,简焉以释经为急,而其知行体用之说不蕲合而有合矣。二公所为,是诚有益于后世。而今世补文公之遗书,夸多务博,杂然前陈,莫知简择,予独病之。合黄辅以传,则文公授受之防益得以达。辅公书其子季章旧刻于武冈,兵祸散轶。今其从孙政与其子华亭丞友仁相与谋曰:遗书不传,吾辅氏子孙责曷敢缓?遂刻先生之书于家塾,俾序其事。予独连言于黄公者,将使夫后人知二公为文公亲授,黄公之泽已斩,辅氏为未坠,是可哀也已,是可嘉也已。愿勉哉,正学之兴,其必在是也。许氏【升】孟子说佚朱子曰:「顺之,孟子说备,见用意之精,但苦于太高,却失本意。」防氏【渊】孟子注佚曹学佺曰:「渊字亚夫,号莲荡,晋中郎将防靖之后,世居襄阳,后徙居蜀家涪坪山,受学于晦庵。」邹氏【补之】孟子注佚
冯氏【椅】孟子图佚张氏【显父】孟子问荅佚戴铣曰显父字敬之刘氏【砥】孟子注解佚
经义考卷二百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孟子【五】徐氏【存】孟子解佚章氏【服】孟子解
三卷佚黄氏【次伋】评孟佚周密曰黄次伋作评孟李氏【彖】孟子讲义佚徐氏【珦】孟子解佚潘氏【好古】孟子说佚袁氏【甫】孟子解佚宋史》袁甫,字广微,学士燮之子。嘉定七年,进士第一。吏部侍郎,兼国子祭酒,权兵部尚书。卒,諡正肃。陈氏【易】孟子解佚陈氏【骏】孟子笔义佚孙氏【奕】孟子明解
十四卷未见按聚乐堂艺文目有之王氏【自申】孟子防义佚魏了翁志墓曰:「公字仲甫,登淳熙五年进士,知信州。」陈氏【藻】孟子解佚陈氏【櫄】孟子解佚陈氏【耆卿】孟子记防佚叶适论《孟记防》跋曰:「古圣贤之微言,先儒所共讲也。然皆曰至二程而始明,凡二程所甞讲,皆曰至是止矣。其密承亲领游、杨、尹、谢之流,而张、吕、朱氏后时同起,交阐互畅,厥义大▯,无留蕴焉。窃怪数十年士之诣门请益,厯阶都奥者,提防警厉之深,涵玩充溢之久,固宜各有论述,自名其宗,而未闻与众出之,以扶翼其教,何哉?岂敬其师之所以觉我,而谦于我之所以觉人欤?天台陈耆卿,生晚而又独学,奚遽笔之书?然观其简峻捷疾,防心切已,则非熟于其统要者不能入也。总括凝聚,枝源派本,则非博于其伦类者不能推也。机钥严秘,门藏户摄,则非老于其室家者不能守也。勾萌荣动,春华秋实,则非妙于其功用者不能化也。盖数十年所未见,而一日得之,余甚骇焉。嗟夫!余虽后死,而素无其质,终不足以进此道矣。使子及其时,步趋规矩于亲领密承之间,回复折旋于互畅交阐之盛,不挺然异材乎?不柄受之以扶翼其教乎?愧余之不足进,余昔之言也;美余之不可及,余今之言也。当以今之言为揭。」赵氏【善湘】孟子解
译一卷。现存。黄干自述说:“我承蒙恩典,代理汉阳太守,每每想到本郡士人的风气简朴质实、浑厚淳正,可以同他们一起走上正道,便常常诵读自己所听闻的道理,和士友们讲说。于是作《孟子讲义》二十章。我年老衰惫,愚昧无知,荒废学业已经很久,不足以阐明圣贤学问的深奥。不过《孟子》这部书说理明白而恳切,诵读它的原文,也足以使人奋发兴起。在这二十章中加以玩味而有所心得,那么七篇的旨意便可以类推,圣贤之道也可以逐步达到。希望诸位朋友努力,或许将来在汉水之滨,会有以圣道倡导诸儒的人出现。”嘉定乙亥年冬至。辅氏【广】《孟子答问》。未见。袁桷《论孟答问》总序说:解释经书,没有比圣贤更严谨的了,这一点可以从《论语》《孟子》中看出。它们的语言简约,旨意明白。子思解释经书,尤其能得到圣人的精微旨意。如今这些书都还存在。自从汉代传注之学兴起,枝蔓的文辞和铺衍的解释逐渐发展到数万言。魏晋时期把这些一概扫除删削,阐明义理的学说归于空▯。两种弊病于是陷入偏执凝滞,学者昏昧无所凭依,已经过了一千多年。到了宋代,舂陵的大儒开启伊洛学派的源流,端正地阐说至道,灿然载于简册,实在可以说大体完备了。后来朱文公出现,担心有人剽窃近似,于是同源而分流,统摄宗旨、依据要旨,大概是要使学者不越级而进,就像律有均、秤有权一样,不能有丝毫差错。后来又担心其中的疑问没有解释清楚,于是再作问答,曲折譬喻说明,详尽周备,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增加的了。这部书广泛流行于天下,后来的仰慕者,却大多采用天台释氏的教法,文章旁行侧注,提纲立目,茫然到老,也不足以窥见它的藩篱,最终导致圣人的经旨没有人能够理解,天天只从事于口耳相传;孩童般的读书人,整齐衣襟,拱手相对,彼此谈论道德性命,这样的人到处都是。我幼年承受父亲和老师的教诲,唯独取黄、辅二位先生的书来读。黄公的书,曾经辅助补足朱文公尚未完备之处;遇到似乎可疑的地方,就用过去从先师那里听到的内容加以申明。至于辅公,则直接彰明其义,隐去繁衍之处,畅达幽深之意,文理明白显著,不另行标出宗旨,以此充分尽到事奉老师的道理;对于细微的文字和小义理,简要解释,以阐释经书为急务,而关于知行、体用的学说,虽然并未刻意求其相合,却自然相合了。二位先生所作的书,确实有益于后世。如今世上补充朱文公遗书的著作,夸耀数量、务求博杂,纷纷杂陈,没人知道取舍,我唯独对此感到忧虑。把黄公、辅公的书合起来流传,朱文公师授传承的旨意就更加能够得到阐明。辅公的书,他的儿子季章过去曾在武冈刻印过,后来因兵祸散失。如今他的从孙政和他的儿子、华亭丞友仁共同商议说:遗书若不能流传,我们辅氏子孙的责任,怎么敢拖延?于是就在家塾刻印先生的书,请我为此事作序。我特意把黄公连带说起,是想让后人知道二位先生都是朱文公亲自传授的;黄公的恩泽已经断绝,辅氏的传承尚未坠失,这既令人悲哀,也令人嘉许。愿你们努力,正学的兴起,大概一定就在这里了。许氏【升】《孟子说》。散佚。朱子说:“顺之的《孟子说》很完备,可以看出用意精细,只是苦于立意太高,却失去了原意。” 防氏【渊】《孟子注》。散佚。曹学佺说:“渊,字亚夫,号莲荡,是晋代中郎将防靖的后代,世代居住在襄阳,后来迁居蜀地,家居涪坪山,曾向晦庵求学。” 邹氏【补之】《孟子注》。散佚。冯氏【椅】《孟子图》。散佚。张氏【显父】《孟子问答》。散佚。戴铣说:显父,字敬之。刘氏【砥】《孟子注解》。散佚。《经义考》卷二百三十四。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孟子》【五】。徐氏【存】《孟子解》。散佚。章氏【服】《孟子解》。三卷。散佚。黄氏【次伋】《评孟》。散佚。周密说:黄次伋作《评孟》。李氏【彖】《孟子讲义》。散佚。徐氏【珦】《孟子解》。散佚。潘氏【好古】《孟子说》。散佚。袁氏【甫】《孟子解》。散佚。《宋史》记载:袁甫,字广微,是学士袁燮的儿子。嘉定七年,考中进士第一名。任吏部侍郎,兼任国子祭酒,代理兵部尚书。去世后,谥号正肃。陈氏【易】《孟子解》。散佚。陈氏【骏】《孟子笔义》。散佚。孙氏【奕】《孟子明解》。十四卷。未见。按:《聚乐堂艺文目》中有这部书。王氏(自申)的《孟子防义》已亡佚。魏了翁《志墓》说:“公字仲甫,淳熙五年考中进士,任信州知州。” 陈氏(藻)的《孟子解》已亡佚。陈氏(櫄)的《孟子解》已亡佚。陈氏(耆卿)的《孟子记防》已亡佚。叶适为《孟子记防》所作跋说:“古代圣贤精微的言论,是前代儒者共同讲习的。然而他们都说,直到二程才开始阐明;凡是二程讲过的,也都说到这里就已经完备了。二程又秘密承受并亲自领会了游、杨、尹、谢等人的学说,后来张氏、吕氏、朱氏相继兴起,彼此阐发、互相畅明,其义理极为弘大,再没有遗留的蕴奥。我私下奇怪,几十年来那些登门请教、历经阶次而深入堂奥的士人,受到如此深切的提点警策,又经过如此长久的涵养玩味,理应各自有所论述,申明自己的宗旨;却没有听说有人拿出来和众人共同讨论,以扶助和护持他们的学说,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敬重老师使自己觉悟的方式,而对自己使别人觉悟的方式有所谦让吗?天台陈耆卿,出生较晚,又独自求学,怎么很快就把它写成书了呢?但看他的文字简明峻拔、快捷有力,切实反省自身;如果不是熟悉其学说纲要的人,不能进入其中。总括并凝聚其义理,理清枝流源本;如果不是博通其类别脉络的人,不能推求出来。关键严密而隐秘,门户收藏周备;如果不是久处其学术室家的人,不能守持它。萌芽勃发、繁荣发动,如同春花秋实;如果不是精妙地掌握其功用的人,不能使它化育流行。大概这是我几十年来从未见过、却在一天之内得到的东西,我非常惊异。唉!我虽然死得较晚,却一向没有这样的资质,终究不足以推进这门道理。” “假使您在那个时代,能够在亲自领会、秘密承受的学问之间遵循规矩,在彼此畅明、交相阐发的盛况中反复回旋,难道不是卓然出众的人才吗?难道不会秉承接受它来扶助和护持这门学说吗?惭愧我不足以推进它,这是我从前的话;赞美我无法达到这种境界,这是我现在的话。应当把现在的话作为题辞。” 赵氏(善湘)的《孟子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