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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一百五十九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九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642–644 段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江西安福人,▯治庚戍进士,累官工部尚书,卒赠太子少保,諡庄靖。」胡氏【爟】大学补

一卷未见太平府志:胡爟,字仲光,芜湖人。▯治癸丑进士,改庻吉士,除户部主事。胡氏【世宁】大学衍义补》肤见。

四卷未见吴任臣曰:胡端敏公世宁,字永清,昌化籍,仁和人。▯治癸丑进士,累官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赠少保。王氏【守仁】大学古本旁释一卷【一本四卷】存守仁自序曰:「大学之要,诚意而已矣。诚意之功,格物而巳矣。诚意之极,止至善而已。正心,复其体也;修身,着其用也。以言乎巳谓之明徳以言乎人,谓之新民;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偹矣。是故至善也者,心之本体也。动而后有不善,意者其动也,物者其事也。格物以诚意,复其不善之动而已矣。不善复而体正,体正而无不善之动矣。是之谓止至善。」圣人惧人之求之于外也,而反覆其辞,旧本析而圣人之意亡矣。是故不本于诚意而徒以格物者,谓之支;不事于格物而徒以诚意者,谓之虚。支与虚,其于至善也,逺矣。合之以敬而益缀,补之以传而益离。吾惧学之日逺于至善也,去分章而复旧本,傍为之释,以引其义,庻几复见圣人之心,而求之者有其要。噫!罪我者,其亦以是夫!钱徳洪曰:「先生在龙塲时,疑朱子大学章句非圣门本防,手録古本,伏读精思,始信圣人之学本简易明白。其书止为一篇,原无经传之分。格致本于诚意,原无阙传可补。以诚意为主,而为致知格物之功,故不必增一敬字。以良知指示至善之本体,故不必假于见闻。

书成,旁为之释,而引以序。」郑晓曰:大学一篇,程子更定,朱子为之章句,今传习者是也。汉大司农郑康成所注,唐国子祭酒孔頴逹所疏,皆古本也。宋四明黄氏震,元金华王氏柏,临川吴氏澄,国朝正学方氏孝孺,山隂景氏星,温陵蔡氏清,莆田郑氏瑗,新安潘氏潢,各有说。惟余姚王氏守仁尊信古本。罗汝芳曰:「大学原只是一章书,无所谓经,无所谓传也。亦无所阙,无所用补也。」宋荦曰:「伯安具文武才,人鲜能及,乃以讲学故,毁誉迭见于当时,是非几混于后世。盖其无善无恶之论,朱子晚年之编,学者无所用其囬防。至谓其纵士卤掠,得宁邸金寳,初通宸濠,策其不胜而背之,且擅离职守,处置田州事宜失当,用兵机诈,此谤毁之余唾,不足拾取也。」按《大学》在《小戴记》中原止一篇,朱子分为经传,出于独见。自章句盛行,而永乐中纂修《礼记大全》,并《中庸》《大学》文,删去之。于是诵习章句者,不复知有《戴记》之旧。阳明王氏,不过取郑注、孔义本而旁释之尔。近见无锡张夏辑《雒闽源流録》,于阳明传谓其叙《古本大学》则倒置经文,反以是为阳明罪,果足以服天下后世之心乎?大学问

一卷存钱徳洪曰:「吾师接初见之士,必借《学庸》首章以指示圣学之全功,使知从入之路。师征思田将发,先授《大学》问,徳洪受而读之。」邹守益跋曰:「圣学之明,其在大学乎?圣学之不明,其在大学乎?古者自小子至于成人,初无二致,故曰『▯以养正,圣功也』。自天子至于庻人,初无二学,故曰『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后世岐小学大学为二,而谓帝王经纶之业与韦布章句异。呜呼!圣人之教天下也,将望其为经纶乎?将望其为章句乎?古人学术之同异,执是可以稽矣。古者洒扫应对,造次顚沛,参前倚衡,无徃非格物之功,故求诸吾身而自足。后世钻研于书,防摹拟于事,为考索于鸟兽草木,以一物不知为耻,故求诸万物而愈不足。求诸吾身而足者,执规矩以出方圆也;求诸万物而愈不足者,揣方圆以测规矩也。絜矩以平天下,天下之大道也。而其目曰:『所恶于上,无以使下;所恶于下,无以事上。』千变万化,只在自家好恶上理防。呜呼!修已以敬,可以安百姓;戒愼恐惧,可以位育;扩充四端,可以保四海。夫非守约施博之要乎?圣学之篇,要在一者无欲。无欲则静虚动直,定性之教,以大公顺应,学天地圣人之常,其于大学之功,同耶?异耶?阳明先师恐大学之失其传也,既述古本以息羣疑,复为问答以阐古本之蕴。读者虚心以求之,泝濓洛以达孔孟,其为同为异,必有能辨之者。」程氏【诰】大学衍义补防要未见乐平县志,诰字钦之,▯治己未进士,官至雷州知府。朱氏【衮】大学信心録

一卷未见上虞县志:朱衮,字朝章,▯治壬戌进士,歴官兴化知府。崔氏【铣】大学全文通释

译一卷 未见 黄虞稷说:“江西安福人,弘治庚戌进士,历任官职至工部尚书,去世后追赠太子少保,谥号庄靖。” 胡爟《大学补》一卷 未见 《太平府志》说:胡爟,字仲光,芜湖人。弘治癸丑进士,改任庶吉士,授户部主事。胡世宁《大学衍义补肤见》四卷 未见 吴任臣说:胡端敏公世宁,字永清,昌化籍,仁和人。弘治癸丑进士,历任官职至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追赠少保。王守仁《大学古本旁释》一卷【另一种本子四卷】存 王守仁自序说:“《大学》的要旨,只在诚意。诚意的功夫,只在格物。诚意的极致,只在止于至善。正心,是恢复心的本体;修身,是彰显心的作用。就自身而言称为明德,就他人而言称为新民;就天地之间而言,则一切都完备了。因此,至善就是心的本体。心发动之后才有不善,意就是心的发动,物就是心所面对的事。格物以达到诚意,不过是使那不善的发动复归正当罢了。不善的发动复归正当,本体就端正;本体端正,就不会再有不善的发动。这就叫止于至善。圣人担心人向外寻求,于是反复申说这些道理;旧本被分割后,圣人的意思便亡失了。因此,不以诚意为根本而只讲格物的,叫作支离;不从格物下功夫而只讲诚意的,叫作空虚。支离和空虚,距离至善都很远。把它们合在一起用敬来贯通,反而更加缀合;用《传》来补充,反而更加分离。我担心学习之道日益远离至善,于是去掉分章,恢复旧本,并在旁边作注释以引申其义,希望差不多能够重新看见圣人的本心,使求学的人掌握要领。唉!那些责怪我的人,大概也会因为这个缘故吧!”钱德洪说:“先生在龙场时,怀疑朱子的《大学章句》不是圣门的本旨,亲手抄录古本,伏案精读深思,才相信圣人的学问本来简易明白。这部书只是一篇,原本没有《经》《传》的分别。格物致知以诚意为根本,原本没有缺失的《传》可以补充。以诚意为主,作为致知格物的功夫,所以不必增加一个‘敬’字。以良知指示至善的本体,所以不必借助见闻。书写成后,在旁边作了注释,并以此引申义理,写成序文。” 郑晓说:《大学》一篇,经过程子重新厘定,朱子为它编定章句,今天流传学习的就是这个本子。汉代大司农郑康成所作的注,唐代国子祭酒孔颖达所作的疏,都是古本。宋代四明黄震、元代金华王柏、临川吴澄,本朝正学方孝孺、山阴景星、温陵蔡清、莆田郑瑗、新安潘潢,各自都有论说。只有余姚王守仁尊崇信奉古本。罗汝芳说:“《大学》原本只是一章书,没有所谓《经》,也没有所谓《传》;也没有什么缺失之处,不需要补充。” 宋荦说:“伯安具有文才武略,少有人能比,却因为讲学的缘故,在当时毁誉交替出现,是非在后世几乎混淆。至于他所谓无善无恶的论说,以及朱子晚年编定的本子,学者都没有必要替他回护。至于说他纵容士卒抢掠,取得宁王府的金银财宝;最初与宸濠交往,估计他不能取胜便背叛他;并且擅自离开职守,处置田州事务不当,使用兵法诡诈——这些都是诽谤污蔑所吐出的余沫,不值得拾取。” 考察《大学》在《小戴记》中原本只是一篇,朱子把它分为《经》《传》,出于他个人的见解。自从《章句》盛行,永乐年间编修《礼记大全》时,又把《中庸》《大学》的文字合并进去并删改了。于是诵读学习《章句》的人,不再知道《戴记》的旧本。阳明王氏不过是取郑注、孔疏的本子,在旁边加以解释罢了。近来看到无锡张夏辑录的《雒闽源流录》,其中论述阳明一传,说他编排《古本大学》时颠倒了经文,反而把这当作阳明的罪过,这果真足以使天下后世的心服吗?”},{ 《大学问》一卷。现存。钱德洪说:“我的老师接见初次来拜访的士人,一定借《大学》《中庸》的首章来指示圣学的全部功夫,使他们知道入门的途径。老师出征思田即将出发时,先把《大学问》授给我,德洪接受后读了它。” 邹守益题跋说:“圣学能够彰明,难道不在《大学》吗?圣学不能彰明,难道不在《大学》吗?古时候,从小孩到成人,起初并没有两种不同的教法,所以说:‘以蒙昧之人培养正道,是圣人的功业。’从天子到平民,起初也没有两种不同的学问,所以说:‘一切都以修身为根本。’后世把小学、大学分成两种,并认为帝王经邦治国的事业与平民研习章句是不同的。唉!圣人教导天下,难道是希望他们从事经邦治国吗?难道是希望他们钻研章句吗?古人学术相同与不同之处,依据这一点就可以考察了。古时候,洒水扫地、应答进退,以及仓促困顿之际,仍如有圣贤参列在前、倚伏于身旁,没有哪一处不是格物的功夫,所以从自身求取就已经充足。后世钻研书本,防范于摹拟事物,考察鸟兽草木,把一件事物不知道当作耻辱,所以从万物求取反而更加不足。从自身求取而感到充足,是掌握规矩来画出方圆;从万物求取而反而更加不足,是揣度方圆来测量规矩。用絜矩之道使天下公平,是天下的大道。它的条目说:‘自己厌恶上位者所为的事,不要拿来使唤下位者;自己厌恶下位者所为的事,不要拿来侍奉上位者。’千变万化,都只在自己好恶之上辨明道理。唉!” “修养自己而保持敬慎,就可以使百姓安定;戒慎恐惧,就可以使万物各得其位、各遂其生;扩充恻隐、羞恶、辞让、是非这四种善端,就可以保有四海。难道这不是守约而施行广博的要领吗?圣学各篇的关键,在于专一而没有私欲。没有私欲,就能静时虚明、动时正直;周敦颐《定性书》的教导,是以大公之心顺应事物,学习天地和圣人的常道。这与《大学》的功夫,是相同还是不同呢?阳明先师担心《大学》的传承失真,已经整理古本来平息众人的疑惑,又作问答来阐明古本的深意。读者应当虚心探求,从濂溪、洛学上溯而通达孔子、孟子;它究竟相同还是不同,一定有人能够辨明。” 程诰:《大学衍义补[防要]》。未见。《乐平县志》记载:诰,字钦之,弘治己未年进士,官至雷州知府。朱衮:《大学信心录》。一卷。未见。《上虞县志》记载:朱衮,字朝章,弘治壬戌年进士,历任兴化知府。崔铣《大学全文通释》。

一卷存铣自述曰:「大学其作圣之的乎?莫先于本末之知,莫急于诚欺之辨。是故知本之当先,故推平天下者必原于格物;知末之当后,故充格物者斯极于平天下。约之皆修身也。淇澳烈文,格物之序也;仁敬孝慈信,物之目也。康诰诸文,徴诸古以列其次也。新民而明明徳之体全矣。挈古本,引淇澳以下置之诚意章之前,格物致知之义涣然矣。实乎此者诚也,岐乎此者欺也。」湛氏【若水】古大学测一卷【又难语一卷】存若水自序曰:甘泉子读书西樵山,读古本《大学》,喟然叹曰:「大学之道,其粲然示人博矣,其浑然示人约矣。明徳亲民,其粲然矣乎?止至善,其浑然矣乎?夫非有二之也,其粲然者乃其浑然者也。是故明徳亲民以言乎大体矣,止至善以言乎实功矣。曷谓灿然?其体用周以▯其分成,已而成物,是故以言乎大体也。曷谓浑然?其理要其学,易简而久大,是故以言乎实功也。」曰:「曷谓至善?」曰:「以言乎身心之于家国天下之事物之理之纯粹精焉者也。纯粹精焉者,非他也,天理也。天理者,非他也,吾心中正之本体也,明徳亲民之奥也,其体用之一原也。是故止至善而明徳亲民之能事毕矣。」曰:「曷止之?」曰:「自知止而定静安虑知行并进乎此者也,知所先后,知此者也。自天下而之格物,自物格而之平天下,始终反说约此者也。格物也者,止至善也,言屡而意至矣。故止至善则无事矣。」或曰:「子之必主乎古本何也?」曰:「其以修身为格致也,教之力也,身之也,非口耳之也。学者审其词焉,其于道思过半矣。」是故其书完,其序明,其文理,其反覆也屡,其义尽大哉,博矣,约矣,其道也,其至矣乎!予惧斯文之晦,求之者博而寡要,劳而无功也,诚不自揣,谨集训而测焉,以俟君子。正徳戊寅孟秋

陆氏【琛】校定大学经传

一卷未见魏氏【校】大学指归一卷【古文一卷】存王廷序曰:「嘉靖壬寅夏,庄渠魏先生《大学指归》成,先生属廷为之序。序曰:『古人之学,心学也。外心而言学者,非也。故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明此之谓明徳,推此之谓新民,止此之谓至善。尧、舜、禹、汤、文、武所以能致唐、虞、三代之治者,于此耳。后世大道既隐,学术分裂,世之言学者,学其所学,而非古人之所谓学矣。夫学戾古人,则无眞儒;无眞儒,则无善治矣。先生夙契先圣之防,悯学者之寖失其初也,乃直探本原,揭示标凖,凡数脱槀,始克成编,名曰《指归》。其词质,其防逺,其文简。观此而于古人之学,思过半矣。』或曰:『《大学》一书,朱子为之章句,今天下已家传人诵,而《指归》者何?』夫道本无言,而有言者忧学之不明也。章句析其义,《指归》一其趋,盖有相发明而不相悖者,是乌能己于言哉?

书总一卷,其篇次从古文考异,亦附见云。」廖氏【纪】大学管窥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黄梅人,▯治乙丑进士。」

张氏【邦竒】大学传

一卷未见方氏【献夫】大学原

一卷未见穆氏【孔晖】大学千虑

一卷存孔晖跋曰:「孔晖自去年夏病甚,不能言,黙然坐卧。静中不觉旧日所得义理,发于思虑。盖心无所用,不能动履,诚难遣也。每思《大学》腹稿成,輙起而笔之。然眼花不能自挍,令男符书而考证焉。」黄虞稷曰:「堂邑人,▯治乙丑进士。」程氏【昌】大学古本注释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昌字时言,祁门人,正徳戊辰进士,歴官四川按察使。」洪氏【鼐】大学叅义

一卷未见王氏【道】大学亿

二卷存大学衍义论新一巻未见邹氏【守益】古本大学后语

一卷未见黄氏【训】大学衍义肤见未见徽州府志:黄训,字学古,歙县人。正徳甲戌进士,知嘉兴县。入为部郎。林氏【希元】更正《大学经传定本》

一卷未见陆元辅曰:「同安林希元茂贞,平居好古,晚叅订诸儒所定《大学》格物致知之说,附以意见曰『更正《大学》经传』。」

王氏【渐逵】大学义略

译一卷。现存。崔铣自述说:“《大学》大概是成就圣人的准则吧?没有什么比懂得本末更重要,也没有什么比辨明诚与欺更紧迫。因此,知道根本应当先行,所以推及平治天下必定以格物为根源;知道末节应当在后,所以充实格物的功夫最终达到平治天下。概括说来,这些都不过是修身。‘淇澳’篇中所说的文德光明,是格物的次序;仁、敬、孝、慈、信,是格物所列举的项目。《康诰》等篇,是从古代征引事例来排列次序。使人民更新,就使明德的本体完整了。拿古本《大学》来,把‘淇澳’以下的内容置于‘诚意’章之前,那么格物、致知的意义就清楚显现了。真正实行这一点的,就是诚;偏离这一点的,就是欺。” 湛若水《古大学测》。一卷(另有《难语》一卷)。现存。湛若水自序说:甘泉子在西樵山读书,读到古本《大学》,感慨叹息说:“《大学》的道理,对人展示得既明白而广博,又浑然一体而简约。说‘明德’‘亲民’,难道是明白地展示了吗?说‘止于至善’,难道是浑然地展示了吗?这并不是有两个方面;那明白展示的,正是浑然一体的。因而,‘明德亲民’是从总体上说的,‘止于至善’是从实际功夫上说的。什么叫明白灿然?它的本体和作用周全而宏大,分际已经形成,又能成就万物,所以是从总体上说的。什么叫浑然一体?它的道理简要,学习它也简易平实而能长久广大,所以是从实际功夫上说的。”有人问:“什么叫至善?”回答说:“这是说身心对于家庭、国家、天下一切事物之理,达到纯粹精微的境界。所谓纯粹精微,并不是别的,就是天理。所谓天理,也不是别的,就是我心中正的本体,是明德亲民的深奥所在,也是本体与作用同出一源之处。因此,止于至善,明德亲民的功夫就完成了。”有人问:“为什么要止于至善?”回答说:“从知道应当止于此开始,定、静、安、虑、知、行便在此共同推进;知道什么应当先、什么应当后,就是知道这一点。从天下的道理推究到格物,从格物已有所得推及平治天下,首尾反复说明的,都是归于简约这一点。” 格物,就是止于至善;反复言说多次,而意义已经达到。因此止于至善,也就没有别的事情了。有人说:‘您为什么一定以古本为主呢?’回答说:‘古本把修身作为格物、致知,这是教化的力量,是落实到自身,而不是停留在口头耳闻。学习的人仔细考察这些言辞,那么对于道理的思考就已经过半了。’所以,这部书内容完整,次序明白,文章义理清楚,反复说明多次,而意义也完全广大、博大而简约;它的道理,难道不是达到极致了吗!我担心这篇文章被湮没,探求它的人涉猎广泛却少有要领,劳苦却没有功效;实在不敢估量自己的能力,谨慎地汇集训释加以考察,来等待君子。正德戊寅年孟秋。” 陆琛《校定大学经传》。一卷。未见。魏校《大学指归》。一卷(古文一卷)。现存。王廷序说:“嘉靖壬寅年夏天,庄渠魏先生的《大学指归》完成了,先生嘱托我王廷为它作序。序文说:‘古人的学问,是心学。离开内心而谈学问,是不对的。所以说:“人生而静,是上天赋予的本性。”明白这一点,叫作明德;推行这一点,叫作新民;止于这一点,叫作至善。尧、舜、禹、汤、文、武之所以能够达到唐、虞、三代的治理,就在于此。后世大道已经隐没,学术分裂,世上谈论学问的人,只学习他们自己所学习的,而不是古人所谓的学问。学习违背古人,就没有真正的儒者;没有真正的儒者,就没有良好的治理。魏先生早已与先圣的宗旨相契合,怜悯学者逐渐失去最初的根本,于是直接探究根源,揭示标准,几次修改稿本,才得以编成此书,命名为《指归》。它的言辞质朴,宗旨深远,文字简约。读了这部书,对于古人的学问,思考就已经过半了。’有人说:‘《大学》一书,朱子已经为它作了章句,如今天下家家传习、人人诵读,那么《指归》又是做什么的呢?’道本来无须言说,而所以有言说,是担心学问不能明白。章句分析其中的意义,《指归》统一其趋向,大概二者能够相互发明而不相互违背,这又怎么能停止言说呢?” 全书共一卷,篇章次序依据古文考订异同,也一并附录说明。廖纪《大学管窥》。一卷。未见。黄虞稷说:“黄梅人,弘治乙丑年进士。” 张邦奇《大学传》。一卷。未见。方献夫《大学原》。一卷。未见。穆孔晖《大学千虑》。一卷。现存。孔晖跋说:“孔晖自去年夏天病得很重,不能说话,只能默默地坐卧。安静之中,不知不觉间,往日所得的义理在思虑中涌现出来。大概是心无所用,身体又不能活动行走,实在难以排遣。每当想到《大学》的腹稿已经写成,就总是起身把它写下来。然而眼睛昏花,不能亲自校订,便让儿子孔符抄写并加以考证。” 黄虞稷说:“堂邑人,弘治乙丑年进士。” 程昌《大学古本注释》。一卷。未见。黄虞稷说:“程昌字时言,祁门人,正德戊辰年进士,历任四川按察使。” 洪鼐《大学参义》。一卷。未见。王道《大学亿》。二卷。现存。《大学衍义论新》。一卷。未见。邹守益《古本大学后语》。一卷。未见。黄训《大学衍义肤见》。未见。《徽州府志》记载:黄训,字学古,歙县人。正德甲戌年进士,任嘉兴县知县。后来入朝任部郎。林希元《更正〈大学经传定本〉》。一卷。未见。陆元辅说:“同安人林希元,字茂贞,平日喜好古学,晚年参与订正诸儒所定《大学》格物致知之说,并附上自己的意见,称为《更正〈大学〉经传》。” 王渐逵《大学义略》。

一卷未见渐逵自序曰:「大学之教,首之以明徳、新民,相并而行焉。何也?曰:此圣贤广大精防之学,合内外而一之者也。是故天下之大,物我而已矣。吾性之徳,体物我而已矣。物我合体,存乎学。此学之所以为大也。至善者,吾心中正之则也。在心为明徳,在事为至善,合内外者也。自身而内之心也、意也、知也、徳也,吾之所有也。自身而外之家也、国也、天下也、民也,吾之所与也。成已成物之道也。是故圣人有以知天下后世之有老庄佛氏之徒,窃吾之明徳以自私自利,而肆其说者矣,故示之以亲民焉。圣人有以知天下后世之有管晏商韩之徒,窃吾之亲民以自私自利,而鼓其术者矣,故示之以明明徳焉。圣人有以知天下后世崇制象于弥文,假述作为美观,而民不被其泽者矣,故示之以教化、用人、理财焉。故观诸亲民而见圣贤广大之学,有以异于老佛之偏枯者矣。观诸明徳而见圣贤精防之学,有以异管商之昏汨者矣。为人君而不知大学之道,必蹈于祸败之机;为人臣而不知大学之道,必昧于义利之辨;为学者而不知大学之道,则溺于老佛之偏、功利之▯。斯则圣贤之所忧,着之于经以为教者也。惜其杂于戴记,简篇脱畧,赖程子而表章易置之,稍为完备。然于圣人之精蕴犹畧焉,故特掲而着之。学者能于此识其大焉,则所以合内外、一物我,而于穷理尽性之道、存神过化之几,思过半矣。」聂氏【豹】大学臆说

一卷未见徐文贞公志墓曰:「公讳豹,字文蔚,永丰人,正徳丁丑进士,歴官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赠少保,諡贞襄。」季氏【本】大学

一卷存毛竒龄曰:「季彭山改本不分章节,删故治国在齐其家七字。张宫谕阳和讲学龙山,出其书示学者,遂刻之行世。仅大文六叶,无疏义。」郑氏【守道】大学讲义

一卷佚黄虞稷曰福州人周氏【禄】大学约言 绪言未见吉安府志:周禄,字以道,庐陵人。受学于阳明,以贡为黄冈教谕。江氏【铨】大学论正

一卷未见徽州府志铨字元衡婺源人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六十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礼记【二十三】黄氏【坊】石经大学

二卷存陈龙正曰:大学自程朱一更再更,迄无确论。石经大学出自丰坊,云得之某处,明是坊伪作。而郑端简重其书,流传渐久,恐后世不察,苐见其叚落分明,血脉融贯,果以为孔曾眞本,肇自天开,所谓弥近理而大乱眞者也。古经自有脉络,错综者遇不可解,无宁阙疑。程朱明更之,近于大臣擅易位之权;而坊暗更之,殆祖春申、文信之故智。行之著述之间,其罪大矣。吴应宾曰:石经大学非眞石经也。谓魏政和中,诏诸儒虞松等考正五经,卫觊、邯郸淳、钟防等以古文、小篆、八分刻之于石,始行礼记,而大学、中庸传焉。按魏文帝始以黄初纪元,在明帝则为太和,为青龙,为景初;在齐王芳则为正始,为嘉平;在髙贵乡公则为正元,为甘露;在元帝则为景元,为咸熈,而禅于晋,未尝有政和之年号。瞿元立言魏者伪也,魏无政和,而言政和,亡是子虚之谓也。陆元辅曰:钱防叟《列朝诗集》为丰坊作小传,谓《石经》《大学》《子贡诗传》等书皆坊伪撰,而当时名公多为所惑,如郑端简以《石经》《大学》次第亦自可玩味,郭青螺、李本宁刻《子贡诗传》于楚而序之,是也。其书首《大学》之首四句,次“古之欲明明徳”一节,又次“物有本末”四句,又次《缗蛮》诗,又次“知止”节,又次“邦畿”节,又次“听讼”节,又次“自天子”二节,又次“物格而后知至”节,又次“所谓诚其意”章,又次“所谓修身”章,“食而不知其味”下有顔渊问仁,“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二十二字,次“所谓齐其家”章,次“所谓治国”章首节,次“一家仁”节,次“康诰曰:如保赤子”节,次“故治国”五节,次“所谓平天下”章三节,次“秦誓曰”四节,次“节彼南山”节,次“是故君子先慎乎徳”四节,次“殷之未丧师”节,次《楚书》节,次“是故言悖”节,次“康诰维命”节,次“舅犯”节,次“仁者以财”二节,次“生财”节,次“孟献子”二节,次“是故君子有大道”节,次“尧舜帅天下”节,次“明徳新民”二章,次“穆穆文王”节,终焉。当丰氏本既出,管志道为作章句测义、略义,钱一本、曹▯儒俱有刋本,皆为坊所惑,可怪也。王氏【畿】古本大学附録三巻未见蒋氏【信】古本大学义一巻未见陆元辅曰:「武陵人,嘉靖壬辰进士。」孟氏【淮】大学愚见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祥符人,嘉靖戊戌进士。」髙氏【拱】大学直讲一巻存

吴氏【桂芳】大学记

译一卷。未见。渐逵在自序中说:“《大学》的教诲,开头以彰明光明的德性、使民更新为纲要,二者并行不悖。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圣贤广大而精微的学问,是把内外合而为一的学问。所以,天下之大,不过是万物和我罢了;我本性的德性所体现的,也不过是万物和我罢了。万物与我合为一体,要靠学习才能做到,这就是这门学问所以称为‘大学’的原因。至善,是我心中正当不偏的准则。在内心称为明德,在事情上称为至善,二者合起来就是内外合一。从自身向内,是心、意、知、德,都是我所具有的;从自身向外,是家、国、天下、民,都是我所共同面对的。这就是成就自己、成就万物的道理。圣人早已知道,天下后世会有老氏、庄氏、佛氏一类人,窃取我们的明德来谋求私利,并肆意宣扬他们的学说,所以特意以亲民来指示人们。圣人也知道,天下后世会有管仲、晏婴、商鞅、韩非一类人,窃取我们的亲民之说来谋求私利,并鼓吹他们的权术,所以特意以明明德来指示人们。圣人还知道,天下后世会有人崇尚繁琐的制度和形式,借助铺陈文饰来制造美观,却使百姓得不到恩泽,所以特意以教化、用人、理财来指示人们。因此,从亲民这一方面考察,就能看出圣贤广大之学不同于老氏、佛氏那种偏执而残缺的学说。” 从明德这一方面考察,就能看出圣贤精微之学不同于管仲、商鞅那种昏乱混浊的学说。作为君主却不知道《大学》的道理,必然会走上招致祸败的道路;作为臣子却不知道《大学》的道理,必然会混淆义与利的区别;作为学者却不知道《大学》的道理,就会沉溺于老氏、佛氏的偏见和功利的弊病。这正是圣贤所忧虑的,所以把它写入经书作为教诲。可惜它混杂在《戴记》中,篇章残缺脱落,幸亏程子加以表彰并重新编排,才稍稍完备。然而其中对于圣人精深意旨的阐发仍然简略,所以特意把它揭示并著录下来。学者如果能够由此认识到它的宏大之处,那么对于贯通内外、融合物我,以及穷究事理、穷尽本性,存养精神而感化天下的关键,也就已经思考过半了。” 聂氏【豹】《大学臆说》一卷 今已不见 徐文贞公的墓志说:“公名豹,字文蔚,永丰人,正德丁丑年进士,历任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追赠少保,谥号贞襄。” 季氏【本】《大学》一卷 尚存 毛奇龄说:“季彭山的改本不分章节,删去了‘故治国在齐其家’七个字。张宫谕阳和在龙山讲学时,拿出此书给学者看,于是将它刻印流传于世。全书只有正文六叶,没有疏义。” 郑氏【守道】《大学讲义》一卷 已佚 黄虞稷说:是福州人。周氏【禄】《大学约言》《绪言》今已不见 《吉安府志》说:周禄,字以道,庐陵人。曾向阳明求学,凭贡生资格出任黄冈教谕。江氏【铨】《大学论正》一卷 今已不见 《徽州府志》说:铨字元衡,婺源人。《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六十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礼记》【二十三】黄氏【坊】《石经大学》二卷 尚存 陈龙正说:“《大学》自程子、朱子一改再改,至今仍没有确切的定论。《石经大学》出自丰坊之手,说是从某处得到的,明明是丰坊伪造的。但郑端简重视这部书,流传日久,恐怕后世不能明察,只看到它段落分明、脉络贯通,果真把它当作孔子、曾子的真本,以为是天然而成,这正是‘越接近道理,越严重地扰乱真相’。古经本来就有自己的脉络,遇到错综难解的地方,宁可存疑。程子、朱子明白改动它,近似于大臣擅自改变君位的权力;丰坊暗中改动它,简直像沿袭春申君、文信侯的旧有智谋。在著述之间这样做,他的罪过太大了。吴应宾说:《石经大学》并不是真正的石经。有人说,魏代政和年间,诏令诸儒虞松等考订五经,卫觊、邯郸淳、钟防等人用古文、小篆、八分书把它刻在石上,才开始流传《礼记》,并附传《大学》《中庸》。考察魏文帝始用黄初年号;到明帝时,年号有太和、青龙、景初;齐王曹芳时,有正始、嘉平;高贵乡公时,有正元、甘露;元帝时,有景元、咸熙,后来禅让给晋,从来没有‘政和’这个年号。瞿元立所说的魏代之事是伪造的;魏代没有政和,却说有政和,正是所谓荒诞虚妄。” 陆元辅说:钱谦益《列朝诗集》为丰坊作小传,说《石经》《大学》《子贡诗传》等书都是丰坊伪造的;但当时许多名公都被他蒙骗,例如郑端简认为《石经》《大学》的编排次序也颇有可玩味之处,郭青螺、李本宁在楚地刻印《子贡诗传》并为它作序,都是如此。那部书开头是《大学》开头的四句,接着是“古之欲明明德”一节,再接着是“物有本末”四句,然后是《缗蛮》诗,接着是“知止”一节、“邦畿”一节、“听讼”一节、“自天子”两节、“物格而后知至”一节、“所谓诚其意”章、“所谓修身”章;在“食而不知其味”之后有颜渊问仁的内容,其中“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二十二字;接着是“所谓齐其家”章、“所谓治国”章的首节、“一家仁”一节、“康诰曰:如保赤子”一节、“故治国”五节、“所谓平天下”章三节、“秦誓曰”四节、“节彼南山”一节、“是故君子先慎乎德”四节、“殷之未丧师”一节、《楚书》一节、“是故言悖”一节、“康诰维命”一节、“舅犯”一节、“仁者以财”两节、“生财”一节、“孟献子”两节、“是故君子有大道”一节、“尧舜帅天下”一节、“明德新民”两章、“穆穆文王”一节,最后结束。” 丰氏的本子出现以后,管志道为它作了《章句测义》《略义》,钱一本、曹【▯】儒也都有刻本,全都被丰坊蒙骗了,真是奇怪。王氏【畿】《古本大学附录》三卷 今已不见 蒋氏【信】《古本大学义》一卷 今已不见 陆元辅说:“武陵人,嘉靖壬辰年进士。” 孟氏【淮】《大学愚见》一卷 今已不见 黄虞稷说:“祥符人,嘉靖戊戌年进士。” 高氏【拱】《大学直讲》一卷 尚存 吴氏【桂芳】《大学记》